即使一开始犯错也没关系。
即使准备不足也没关系。
与成功时所获得的相比,这些障碍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在了解对方的底牌之后,我们也需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我就是金太阳。
已婚妇女的阴道总是令人垂涎,
这才是它的魅力所在。
但是——
背后,金太阳也需要付出自己的努力。
有些女人很容易就被王子般的外表吸引,摇摆着屁股倒向你,但也有些女人像伊里斯一样,无法忘记与丈夫的美好回忆。
‘首先,要找到能打动伊里斯的药。’
我不认为使用药物是怯懦的行为。
相反,冷淡体质的她完全拒绝了助手的爱抚,没有药物的帮助根本无法攻略。
换句话说,如果不使用药物,连站在起跑线上都不可能。
伊里斯不想有肮脏的性行为。
“准备好,我们要去见阿波菲斯。”
“……马上准备,主人!”
莉从我的阴茎上移开嘴,精神抖擞地说。
艾拉诺尔仍然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余韵中,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她唤醒。
“啊……听到了……”
我突然想到应该去看看老师。
“你们先准备,我一会儿就回来。”
“是!”
十天的时间过去了。
这段时间老师怎么样了呢?
我来到地下生活区寻找老师。
“老师,您在哪里?”
我想向他讲述我的失败。
即使这是竞争,我依然相信老师对助手的看法。
我认为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决定性的提示。
——
“老师……”
老师平静地躺在冰块中,仿佛陷入了沉睡。
我也是这样的状态吗?
“你等不及就挑战了吧。”
看到我失败,他似乎无法袖手旁观。
无法从他那里得到提示,
我有些失望。
但另一方面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在我睡觉的时候老师已经攻略了伊里斯……唔,连想都不想。
虽然作为学生庆祝老师的失败显得有些大胆,但无论如何,这给了我重新尝试的机会。
“嗯?”
我在桌上的助手工具包中发现了一张纸条,似乎是老师留下的。
“单靠药物是不够的,融化冰块需要温暖。
然而,我身边没有人。”
这是一个谜语吗?
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老师的想法和我相似——
因为他也陷入了这个冰块中。
“看来我也达到了和老师相似的地步。”
虽然冰块里的他不可能听到,我还是握紧纸条说道。
“融化冰块需要温暖。
我也这么认为。”
从工具包中剩下的痕迹可以看出,老师也找到了一些稀有的药物。
既然我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老师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能够找到龙血草汁液的人,整个帝国也只有我了。
这很可能是老师从其他途径获得的另一种药物。
剩下的少量药物可以让佩里多特分析——
我有了一个重要的领悟。
单靠药物是不够的,
即使强行让她兴奋,伊里斯也会抑制住这种感觉。
最终,如果她自己没有一点意愿,攻略她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为了生存而回应,还是为了缓解孤独而回应——
如果女方完全没有心思,很难取得成功。
‘那么……’
让她产生这种意愿就可以了。
虽然不是什么惊人的秘技,但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会点头认可的方法。
“我会很快通过伊里斯来解决这个问题,老师。”
在出发制作药物之前,我先去找了伊里斯。
她坐在冰宫的顶端,抱着膝盖静静地望着露台。
“伊里斯。”
看到冰女王转过头来,我不禁赞叹不已。
真的好美——
如果她的心能朝向我该有多好,原本的任务也忘得一干二净,陷入了这样的幻想之中。
“空手而来,难道你觉得我这么好欺负?”
“别误会,这次不是来挑战的。
“什么意思?”
“可以叫援军吗?”
“援军?你是想再叫一个驯兽师来吗?”
“怎么可能,伊里斯是我的专属。
我只是想带个援军来,让她留在城堡里给我提供建议。
“既然如此,那无所谓了。
谁都可以带进来,反正家务事都是由石像鬼代劳……”
“不会反悔吧?”
伊里斯皱起了眉头。
“别再纠缠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好吧,几天后再见。
“看到老师都冻成这样了,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什么?”
她仿佛早已预见了失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聊。
“行了,退下吧。
伊里斯肯定也预料到了我的行动。
“既然知道药效不行,那就去寻找更强的药。”
这谁都看得出来。
尤其是伊里斯,她知道我有很多龙族的关系,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
但是……
离开冰宫后,我分别给艾拉诺尔姐妹安排了不同的任务。
“艾拉,我有件事要单独交给你。”
“是,请吩咐。
主人!”
“我?”
“艾拉诺尔会按计划跟我一起去见阿波菲斯,万一有什么情况,你的知识可能会派上用场。”
艾尔的眼睛闪烁着蓝色的光芒,等待着我的话。
“……从现在起,我要带我的女奴们过来。”
“女……”
艾尔的脸红了。
“如果她们不在,也不必特意去找,这里很冷,等她们准备好后再来。”
“能告诉我她们的名字或特征吗?”
“佩里多特会告诉你的,不过……一定要带几个来。
阿莉艾拉、贝尔迪亚、贝莉塔、加延……”
我一个个念出名字,然后补充道。
“但不要带杏香,她以后不用来了。”
“明白了。”
“可能人数较多,需要多次往返,但慢慢来。”
去四龙巢穴也需要时间——
毕竟要采集阿波菲斯的‘真心蜜汁’。
佩里多特得跑两趟了。
“明白了,白龙骑士团长,艾尔·塔拉尼斯。
为了家族和帝国的荣誉,我会安全地带回夫人们。”
“拜托了。”
艾尔变身为龙,飞了起来。
艾拉诺尔接着也载着我飞起来。
“去四龙巢穴!”
尽管我是街头英雄,但在阿波菲斯眼中,我是个不速之客。
原因很简单。
在我们拯救世界之前,我曾偷偷地与她发生关系。
我们在床上激情四溢,沉醉于不忠的性爱之中。
我记得自己闯入她的卧室,迫不及待地占有她。
我用力摇晃着腰,揉捏着她那黑发、丰满胸部和晒黑皮肤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渴望得到满足,紧紧夹住我,愉快地回应我的动作——
最终,我们在体内高潮中结束了性爱。
以前她没有丈夫,但现在会怎么样呢?
我要去采集黑发、丰满胸部和晒黑皮肤的成熟女人的‘真心蜜汁’!
“到了。”
几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四龙巢穴前。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穿过大理石沙漠,我踏入了她那神殿般的巢穴。
一些仆人认出了我,立刻走了过来。
“金太阳大人!”
“行李由我们来拿。”
“一会儿把她送到阿波菲斯的卧室,当作礼物。”
“卧室……好的,明白了。”
阿波菲斯在哪里?
“太阳大人来了,我会立即通知她。”
我抓住一个仆人的后颈。
“等等,我自己去说,我是悄悄来的。”
“好的,明白了。”
“先带艾拉诺尔去房间。”
我对艾拉诺尔使了个眼色,让她等着,然后立即前往阿波菲斯的卧室。
虽然没来过几次,但我清楚地记得路线。
或许是因为想起了她晒黑的皮肤和健康的胸部?
我硬着阳具,沿着‘阳具指南针’的方向走向阿波菲斯的房间——
“阿波菲斯,是我。”
咚咚。
敲门了,但没有意义。
我试图立即打开门把手——
但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
里面似乎有人——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了声音。
“是她丈夫回来了吗?”
偷偷来是对的——
我感觉到有人朝门口走来,便躲进了对面的房间里。
“谁啊?”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从阿波菲斯的卧室——
不,确切地说是从夫妻的卧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露出了头,头发向后梳,额头清晰可见。
他身材不错,长相英俊,不像妻子那样晒黑了皮肤,而是白得令人讨厌。
“哎呀。”
差点被发现我在偷看。
我半开着客房的门,看着阿波菲斯的丈夫环顾四周,确认走廊无人后,又关上了门。
他穿着浴袍——
看来他正准备和阿波菲斯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心里一阵翻腾。
阿波菲斯想要我的阳具……
却被丈夫插足?
“正面进攻吗?”
我思考了一下。
使用血术制服他并不难——
但会引起混乱。
而且,我的目的是与阿波菲斯发生不忠的性爱,并采集她的‘真心蜜汁’——
没有必要破坏这两个人,或者说两条龙的幸福婚姻生活。
但我不甘心就这样回去,于是决定从窗户出去,绕到阳台那边。
回忆起之前的记忆——
有一个小空间可以进入阿波菲斯的房间。
“哎呀。”
虽然这样做有些奇怪——
但召唤出伊莉莎白后,用手指的力量轻松移动体重。
就像专业的攀岩者一样,灵活地爬墙。
我像蛇一样潜入了他们的卧室。
“潜入成功。”
“嗯……嗯……再深一点,亲爱的……”
这是阿波菲斯的声音。
我从微开的门缝中潜入。
“啊……嗯……呃……更深一点……”
“呼……呼……阿波菲斯……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
男女在床上叠在一起,轻柔地摩擦。
节奏缓慢,像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在爬行。
“快点……”
“再坚持一下……加油……”
“啊……”
男人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呻吟。
阿波菲斯叹了口气。
“再来一次……可以吗?”
“你怎么这么迷恋性爱?以前你说一次就够了……”
“……不知道。”
唉,妻子生气了。
显然,阿波菲斯还远远没有满足。
但丈夫已经躺下,满头大汗,显得心满意足。
“别一个人享受,我也……”
“不行了……用手帮帮我吧?”
“算了……”
阿波菲斯似乎兴致全无,弯下身子把用过的避孕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哦,羽孝!
阿波菲斯的胸部晃动着。
趴在地上的我无法掩饰兴奋。
“……”
“……”
我与阿波菲斯的目光正好对上。
啊——
她瞪大了眼睛,用红色的眼睛盯着我。
别叫,嘘!
“……”
阿波菲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钻进了床里。
呼——
看来她是决定装作不知道了。
如果不是我背靠帝国,不是我们之间有那种关系,一旦被发现,我可能会被处以肉身溶解的酷刑而死。
我潜入了夫妻的卧室,她却默许了我的存在,这说明——
你是不是在暗中期待呢?阿波菲斯。
丈夫的小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吧。
我可以直接从背后潜入她的房间。
虽然有被丈夫发现的风险,但我不在乎。
我的小王子渴望着。
毁灭性的偷情!
即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继续这种卑劣的性行为!
但是——
在这里故意吊胃口。
这就是偷情的秘诀。
我知道阿波菲斯的心思,就像握在手中一样。
似做非做……
阿波菲斯还没有到卑劣地恳求偷情的地步,所以现在还不能轻易下手。
虽然当时在怀里她已经乱了方寸,但现在是另一回事。
有过几次偷情经历的女人,在丈夫面前总是会扮演最贤淑的妻子。
“你在后面干什么?”
“嘘……别回头,亲爱的。
“你在自慰吗?”
羽孝!
你是在安慰寂寞的私处吗……阿波菲斯!
“下次我会更努力的,今天就先睡吧。
“太可怜了……求求你……”
“这样摸也没用……”
“拜托,亲爱的……嗯?”
“做一次就够了,你自己解决吧……”
“……”
‘拜托。’
也许那是阿波菲斯发出的最后求救信号。
你的妻子现在可能身体和心灵都被那个出轨的男人夺走了,所以请你把她抓住。
……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如此美丽而坚定的女人,偏偏要在床上被弄得如此悲惨。
用那不堪的阴茎得到了一个过分优秀的女人,这是罪过。
我要惩罚你。
我像蛇蜕皮一样从地上脱下衣服,轻轻掀起了被子。
这是一幅绝美的景象……
阿波菲斯背对着她的丈夫,挂在丈夫的腰上,背对着我——
那句话的意思是——
阿波菲斯晒黑的完美臀部出现在我的眼前——
因欲望未得到满足而湿润的阴道口清晰可见。
我多么渴望那根坚硬的阴茎,多么渴望——
可怜的已婚女人的阴道!
我紧紧贴在阿波菲斯的背后。
当然没有避孕套,直接用裸露的阴茎。
阿波菲斯像被火烫到一样,倒抽了一口气,臀部猛地一缩。
我还是跟着她,用坚硬的阴茎摩擦她的臀部——
“……”
“……”
不需要多说。
我将选择权交给了她,让她决定是否要进行这场危险的出轨性爱,这几乎肯定会导致她与丈夫的关系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