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城门口遇到了雪娥和莉乌涅。
她们似乎住在附近的旅店里。
“夫君大人!”
“莉乌涅……”
我轮流拥抱了雪娥和莉乌涅。
“太阳,你要去哪儿?”
“我去救那些受害者,很快就回来。
去水街等我好吗?”
“嗯。”
“我想和夫君大人一起回去……”
“稍等一下,莉乌涅。
去了水街后,我会让你吃得饱饱的。”
“小女子并不是因为饿才抱怨的。”
恰巧,莉乌涅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声。
“啊。”
“让你饿着真是对不起。”
已经过去了一天。
把雷基尔和帕纽尔就这样放着不管,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她们和舒莉尔一样,都是与我身体结合的女人。
我紧紧地抱住了莉乌涅。
“要不要来点亲热?”
“……好啊……”
莉乌涅没有拒绝。
她的长舌缠绕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的舌头连根吸出,但我反而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回应着莉乌涅疯狂的亲吻,我轻抚着她那紫色的优雅长发。
“嗯……啜……夫君大人的精气……小女子感到非常幸福。”
我分泌了大量的唾液,以缓解莉乌涅的饥饿。
莉乌涅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唾液,陷入了陶醉的状态。
“呼呼……嗡……啜……”
在与莉乌涅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接吻期间,
艾琳则——
正在整理杜贝尔的衣服。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勇者的妻子。
两人愉快地交谈着。
“雪娥,好好照顾莉乌涅。”
“好的。”
不会花太久的时间。
我们只是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终点是叛教者之森。
勇士、圣女,还有名为金太阳的组合,看起来确实有些奇怪,但我们还是踏上了旅程。
我们不需要坐骑。
使用魔法光晕就可以了。
“你知道吗?艾琳,这叫大地推力。”
“真的吗!?”
杜贝尔和艾琳并肩而行,聊着天。
虽然感觉有点像随从——
“太阳,你要吃这个吗?”
“什么呀,是零食吗?”
艾琳一有机会就照顾我,
但圣女似乎并没有特别意识到这一点——
看那小子嫉妒的眼神。
“太阳,感觉大地推我们的速度变慢了。”
“那怎么办,要让你摔倒吗?”
“不能打架,杜贝尔。”
“为什么只提醒我呢?”
“成熟的杜贝尔应该忍耐一下。”
“哼……”
“嗯啊……艾琳妈妈。”
“啊哈哈,好痒。”
我钻进艾琳的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胸前。
杜贝尔抽出长矛。
“杜贝尔!不能用武器。”
“马上滚开,金太阳!”
“嗯啊……宝宝金太阳不懂这些。”
成熟一点的你应该忍耐一下,杜贝尔。
如果能埋在艾琳妈妈的怀里,我愿意变成一个撒娇的孩子。
蹭蹭——
艾琳无奈地笑着,轻抚我的头发。
“不能撒娇哦,太阳。
杜贝尔会生气的。”
“给我奶,艾琳妈妈。”
“呃!”
杜贝尔终于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推倒了。
“啊!”
艾琳看着我们,咯咯笑了起来。
“对不起,杜贝尔,你生气了吗?”
“因为你总是纵容他撒娇,所以这小子才会不断得寸进尺。”
“我会一直陪在勇士身边的。”
“那就不要被这小子幼稚的伎俩所蒙蔽。”
“嗯啊……”
“如果勇士也能这样宠溺我就好了。”
“让我撒娇……?”
“呵呵……”
杜贝尔以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撒娇的样子。
“我绝对做不到。”
“嗯啊……”
就在我们打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以诺山。
莱基尔是在哪里遇害的——
太阳已经隐去,四周变得昏暗。
我用魔法光晕照亮周围,继续前行。
“杜贝尔,潘尼尔是在哪里遇害的?”
“跟我来。”
无论多么黑暗,
我都不会认错同伴遇害的地方。
不久后,我们找到了上半身和下半身断开的潘尼尔。
他已经冰冷僵硬。
我在期待什么呢?
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我以为自己见过很多尸体——
看到没有闭眼的潘尼尔,我感到一阵恐惧。
虫子爬过他毫无防备的眼睛。
……比想像中严重。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
“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和埃基德娜在一起啊。”
“情况正好相反。
潘尼尔为了保护埃基德娜,扑了上去。”
“……”
是为了阻止埃基德娜被杀吗?
表面上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内心却一直在保护埃基德娜。
……潘尼尔。
“我们和一个自称卡纳尔的精灵战斗过。”
“卡纳尔?”
“他假装和我战斗,却突然袭击埃基德娜,好像受到了某人的指示。”
“阿卡特里尔的命令。”
为了逼迫我和乌里尔选择牺牲者,他才这么做的吧。
我看了看艾琳的脸。
她脸色苍白,血色全无。
“对不起。”
艾琳对着潘尼尔祈祷,低声自言自语。
“能救活他吗?”
“可以。”
复活——
艾琳念了一段简短的咒语,将潘尼尔的尸体恢复如初。
原本像玩偶一样低垂着头的潘尼尔,身体渐渐恢复了生机。
“咳,咳咳。”
潘尼尔吐出泥土,站了起来。
“潘尼尔,你还好吗?”
最好别告诉他死而复生的事。
“我,明明……”
“圣女治愈了你的伤。”
“……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你能自己下去吗?我们要去……复活……不,治疗莱基尔。”
“拜托了,圣女。”
“谢谢您救了我。”
圣女低头致谢。
下一个轮到莱基尔。
她已经被撕成碎片,挂在树枝上。
“呃……”
艾琳看到这一幕,不停地干呕。
她一边哭泣,一边向空中不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
我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艾琳的复活技能非常强大。
她能让死去的人像游戏中的角色一样复活。
没有任何可怕的代价——
但是,
被杀害的事实并不会因此消失。
我可能太轻视这一点了。
我以为见过很多尸体就不会再害怕,
但在激烈的战斗中面对死去的战友,和在一切结束后回到曾经的战场,面对冰冷的尸体,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本来就没有人会在这种地方停留,
因为越在意这些,就越容易崩溃。
我们称之为心理防御机制。
就像在受到攻击时本能地举起手臂保护自己一样,当心灵感到危险时,我们会拒绝思考。
但圣女做不到这一点。
圣女必须面对所有的死亡。
当她看到生命完全消逝的冰冷尸体时——
圣女会受伤。
就像勇士身上留下的伤痕一样,
艾琳在这千年间究竟承受了多少心灵的创伤?
“……”
“……”
我和杜贝尔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着哭泣的艾琳,我宁愿自己来承受这份痛苦,心中充满了怜悯。
然而,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对于复活那些被撕成碎片的冰冷尸体,我们帮不上忙。
“因为我……你到底有多痛……对不起……对不起……”
我明白了杜贝尔反对的原因。
每次复活牺牲者,艾琳的心都会被撕裂。
但这并不能成为不使用复活术的合理理由。
所以杜贝尔……无法说出原因。
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希望圣女施展奇迹。
“哼,废物雄性?”
因为能够复活那些以为永远失去的生命,是一种真正的温暖救赎。
莱基尔站起来,看着我。
“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圣女的祝福。
‘谢谢’。
你这小丫头。”
“神圣之力充满了我的身体……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你能自己下去吗?舒莉尔,你会见到帕纽尔的。”
“哼,我才不会说谢谢。”
艾琳低下头,几乎呈90度。
“谢谢你救了我。”
“我们也有我们的目的!别放在心上。”
雷基尔——
你竟然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艾琳。
“废物。
别让我们的努力白费!”
“谢谢你。
雷基尔。”
雷基尔离开后,艾琳看着我。
“来的路上我看到了很多精灵。
他们……”
“几乎都是敌人……”
“我想救他们。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
“……”
杜贝尔摇了摇头。
我也找不到话来说。
你要承担这一切?你是认真的吗?
“就让他们去吧。
何必多此一举……”
善后并不难。
这座山本来就是困住精灵的巨大结界。
我布置的结界极其强大,其他十二支也不会轻易突破。
问题在于艾琳的精神状态。
“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所以,你打算连敌人都一起拯救?”
“因为我想要见到女神。
我……想救所有人。”
她一定是疯了。
这样苍白无力,谁还能救谁?
真是善良过头了。
“劝她是没用的。”
杜贝尔喃喃道。
的确如此。
圣女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着,为了拯救所有人,逐渐远离我们。
——
我越来越担心。
“接下来要去哪里?”
天亮了,又渐渐暗了下来——
为了不漏掉任何一个埋在土里的尸体,艾琳翻遍了每一个土堆,她的白皙双手沾满了泥土。
杜贝尔和我也浑身是泥。
“叛教者的森林……”
我们要回去。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艾琳疲惫不堪,已经睡着了,我们也无心开玩笑。
因为我们太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
“艾琳……”
杜贝尔说道。
“这种事情她已经重复了一千年。”
“如果能稍微冷漠一点就好了。”
“艾琳做不到。”
……所以她甚至想拯救像我这样的人。
“超越常理的力量会给人带来痛苦。”
“往好的方面想吧。
如果救不出来,那就会永远受苦。”
“我醒悟得太晚了。”
“太晚了?”
“在我每次成功完成任务的背后,圣女都承担了那些死去之人的善后工作。”
“……”
“第一次知道是在一个庆祝酒会后的夜晚,艾琳偷偷地哭着,最后昏倒了。”
“她一定非常自责。”
“当然。
我当时还在喝酒庆祝……而她却因为一个因我们而死的孩子,痛哭流涕。”
听到这些,我有了疑问。
“你也曾死过吗?”
“是的。”
“后来怎么样了?”
“……我退化成了婴儿,持续了五年。”
“……”
照顾你一定很辛苦——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你当时会那样。”
尽管她心地如此善良,
作为与勇者并肩作战的圣女,她必须承受许多痛苦,而我却无法感同身受。
或许即使说出来,也无法被人理解。
虽然我很愤怒,但如果是当时的我——
如果没有亲眼看到艾琳的痛苦,
‘那又怎样?’
我可能也会这么想。
能够救人本身就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
然而,即使是那些因胜利而陶醉的人们忽略的牺牲,艾琳也会反复咀嚼,直到伤口愈合。
“后来我和艾琳摊牌,让她尽量保持距离,不再去救所有人。”
“你说的是那些因你引发的战争的受害者?”
“是的,这也是我学会适度冷漠的结果。”
“……确实。”
如果积极宣传圣女的复活能力,
也许可以组建一支不知死亡为何物的不死军团。
但勇者并没有利用艾琳的复活能力来达到这样的目的。
“虽然我知道不去救那些可以救的人是不对的,但我害怕艾琳的心会崩溃。”
“……”
杜贝尔抚摸着熟睡的艾琳的头发,苦笑道。
“你可以骂我是胆小鬼。
我自己也觉得不够格成为勇者。”
“不够格?是因为你太冷酷无情了吗?”
比起我这个无法理解艾琳所经历的苦难的人,你才是更好的人。
“但现在这样的勇者和圣女已经过时了。
他们是旧时代的遗物。”
“……金太阳。”
“都是你们的原因,我也变得认真起来了。
这不符合我的风格!”
“当你击败超凡者X时,我们都在想,这个世界是否终于不再需要勇者了。”
“正是因为有你们,世界才得以拯救。”
如果埃斯特尔没有附身的对象,
我们都会被羽孝杀死。
“我一直认为,我必须救比牺牲的生命更多的人。”
“……”
“我还要背负起那些连尸体都找不到的同伴们的遗愿……”
“光是听你说这些,我就觉得心里难受。”
“我决定退休,是因为看到你凭借欲望拯救了世界之后。”
“我不能让我的世界毁在我的女人手中。”
“你说得对,我们已经成为了旧时代的遗物。
活得久并不总是好事。”
“你要退休吗?”
“我要隐居。
即使被人指责为胆小鬼,我也想生活在一个艾琳不再哭泣的世界里。”
勇者和圣女的退休。
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和他们战斗,即使有再多条命也不够。
我没有时间停下来。
我必须继续传播‘宿命’。
但看着勇者的背影,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一千年以后——
“我将来会不会也像你们一样,成为一个过时的存在?”
被新潮迷人的男主角挤掉……也许有人会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再需要像我这样的老古董金太阳了。
像埃基德娜这样的粉丝也没有了。
也许再也没有人能理解我了。
如果我的命运反而给我带来痛苦的时代来临,我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太阳,作为前辈,我想给你一些建议。”
“什么建议?”
“找个能让你安心休息的女人吧。”
“艾琳?”
“不是我的妻子!”
“开玩笑的。
其实,这样的女人有很多。”
是啊。
不必害怕。
无论别人怎么说,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建立了最顶级的金太阳后宫……等这一切结束,阿莉尔会笑着迎接我。
“嗯……”
艾琳睁开眼睛。
“啊,对不起,我打了个盹……”
“快到了。”
“那些孩子们……还好吗?”
“……”
“阿卡特里尔说,如果不乖乖听话,就会伤害那些孩子……”
“艾琳……”
“没有出事吧?”
杜贝尔,我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厌恶这件事。
“让我来带路。”
但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
既然已经向那些母亲们承诺会把孩子们安全送回去——
这是一场无法逃避的考验。
看到阿卡特里尔的炸弹炸得四分五裂的孩子们……老实说,那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虽然我是个变态,但并不是疯子。
我没有疯狂到会因为给艾琳看这些而感到高兴。
“……需要你的帮助。”
“啊,啊,啊啊啊!”
艾琳抱着头痛哭失声。
为了平息她过度换气的症状,我和杜贝尔费尽了心思,但艾琳还是发作了。
“不,不,不!”
“艾琳!冷静下来!”
“艾琳,我们在这里陪着你……”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她瞪大眼睛,对着虚空不停地道歉,直到恢复理智,我们一直守在她身边。
她哭了很久,痛哭流涕,昏倒,失去意识——
看着这一切,我们也非常痛苦。
“冷静下来,艾琳!”
难道说,
要把那些四分五裂的尸体……打扮得漂亮些?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些散落的肉块都会给艾琳带来巨大的冲击。
尽管我尽量让它们看起来干净一些,尽量不让艾琳直接看到——
——
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所有人都被炸弹炸死的事实,
只会让艾琳崩溃。
“对不起,对不起!”
“艾琳!孩子们……要送他们回到妈妈身边!”
“……”
艾琳睁大眼睛看着我。
连呼吸都忘了,她——
瞪大眼睛,目光涣散地念起了复活咒语。
仿佛那是她的使命一般。
孩子们以健康的状态回来了。
刚才我们看到的景象……仿佛是一场梦。
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散落的肉块重新聚拢,恢复了形态。
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焕发出生机。
“嗯……”
“啊,白头发姐姐!”
“圣女姐姐!”
“是哥哥们叫你们来的吗?”
“是的。”
“姐姐和我们一起玩了!真好玩!”
“姐姐,为什么哭呢?”
我把孩子们叫了过来。
“艾琳……有点不舒服。
你们帮帮她。”
“可是,我们又不是医生……”
“埃基德娜姐姐知道治疗伤口的好药。”
“比那个更好的办法。
只有你们能做到。”
那就是,紧紧拥抱艾琳。
复活的孩子们围住了艾琳。
“谢谢你,姐姐!”
“我们受伤了,很痛苦,但姐姐让我们恢复了健康。
金发哥哥这么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们。
你们一定很疼,很疼吧?”
艾琳被孩子们围住,流下了眼泪。
她似乎终于平静了下来。
但她的精神状态依然疲惫不堪。
“该死!”
杜贝尔狠狠地踢了一脚无辜的树。
“你怎么了?”
“阿卡特里尔,那个女人……我无法原谅她……”
“……”
我也有同感。
是的,无法原谅。
就连“教育”这个词都说不出口。
因为——
那个女人所做的事情,不是通过一顿“教育”就能消失或偿还的。
但是,
“我要给她最大的羞辱。”
即使那是她不想要的怀孕,也无所谓。
我会执行对阿卡特里尔的淫荡毁灭。
在此之前——
“我们回去吧,孩子们。
妈妈们在等你们。”
我把孩子们送回了妈妈们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