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昨晚,亲爱的,你可是表现得很好哦,昨天人家很享受哦~感觉身心都被满足了呢~”
“唔…!?真…真的吗?”
怨仇红着脸,风情万种的眼神瞧了他一眼,这媚到骨子里的模样让指挥官看得一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来,自己昨晚大概是酒后乱性,把怨仇压在床上做了一顿,所以才让怨仇得到了满足吧,可惜自己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指挥官这么想着,不管怎么说,虽然好像感觉有点不对劲,但结果还是好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喝了酒之后居然这么厉害,能把床单弄湿成那样。
“咳咳,总之,怨仇你满足了就好~哦对了,昨天那个保洁呢?他已经走了吗?”
“哦,你是说爸…啊不,朱先生对吧?昨天吃完饭之后,他就已经走了~”
指挥官对此没有怀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三明治大口吃完,然后去洗手间里洗漱。
今天是他的假期,可以不用去办公室工作,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一整天都陪着怨仇,最近这段时间指挥官太忙了,总是独留娇妻守空房,现在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指挥官洗漱完毕后,两人一起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指挥官靠在沙发一侧,拿着遥控器随意切换频道,怨仇则坐在他旁边,搂着他的胳膊,姿态端庄又色气。
“这部还行吗?要不要换一台?”
“不用,就这个吧,我都听你的哦~”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普通的爱情轻喜剧,指挥官偶尔笑出声,不过怨仇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虽然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脸上的红晕却始终没有消退,两条腿也不断扭捏变换着姿势,像是在勾引一般搔首弄姿。
“怨仇?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指挥官不太理解,自从刚才开始,怨仇就一直很奇怪,身体好像总是静不下来,不停地在扭动着双脚。
“亲爱的,你还记得,昨天在餐桌上,你说了什么嘛~?”
“我…说了什么啊…?”
怨仇那暧昧的语气让指挥官有些忐忑,他脑内拼命运转回想着,但也想不起昨天晚上说了什么话。
就在他思考时,怨仇的手突然伸到了他的胯下,柔软的手指隔着裤子爱抚他的那根小肉棒,让指挥官有些惊讶。
“既然,亲爱的你不记得了,那就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指挥官,还记得一年前在港区里,有个肥猪总是来调戏人家嘛?”
指挥官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想起了那个在办公室里猥亵怨仇的死敌,心里感到有些不快,但又不理解为什么怨仇会突然提到那个家伙。
“…大概记得,他不是早就被我们举报离职了吗?怎么突然提起他?”
怨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的动作更加激烈地刺激他的小屌,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
她贴得更近了一些,红唇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意。
“当时他趁人家不注意,偷偷在人家的大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真的好痛哦~打得人家腿都软了,真的好粗暴哦~”
她的黑丝美腿在沙发上轻轻摩擦,姿势显得更加不自然,却又异常诱人,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指挥官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伸手想握住怨仇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继续用那柔软的手指隔着裤子抚摸着他的小肉棒。
“当时他不光打人家屁股,还当着人家的面脱裤子,看得人羞死啦,如果不是指挥官你及时赶到,人家怕是要被他猥亵了~”
“怨…怨仇…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么厉害的舰娘,怎么会被一个肥猪猥亵呢!”
指挥官的身体不自觉绷紧,似乎被怨仇的耳语扰得心如乱麻,但怨仇只是微微一笑,一边隔着裤子搓着他的小肉棒,一边在他耳边继续说。
“可是他的肉棒好像很大呢,当时人家看到他裤子里面,那根大鸡巴把内裤都顶了起来,人家毕竟是个雌性,要是他真的把那根大家伙掏出来的话,怕是根本抵抗不了这根雌杀肉棒吧~?”
“唔…!怨仇…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指挥官的声音已经有些慌乱,脸颊微微发红。他下意识想把怨仇的手拉开,却被她更温柔却又坚定地按住,继续隔着布料抚摸。
她用指腹缓慢地揉着指挥官那根明显勃起却依旧短小的小肉棒,用更加狐媚的语气呢喃着。
“亲爱的,人家只是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你喝醉之后说的话。要是那一天,你没有及时赶到,人家真的在办公室里被那个肥猪给糟蹋了,你会不会嫌弃人家呀~?”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顿住,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暧昧地上下套弄着。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乱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身边的怨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而怨仇则是继续追问。
“指挥官,告诉我吧,要是我被你最痛恨的敌人给强奸了,从头到脚都被他狠狠蹂躏了好多遍,并且现在身上还带着他的精液,你还会接受这样的怨仇吗?”
“这…这…!”
指挥官脑内一片混乱。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怨仇会突然问出这么离谱而尖锐的问题。
更让他心乱如麻的是,怨仇那只柔软白嫩的手,正极其熟练地隔着裤子套弄着他敏感的小肉棒,指尖的动作又轻又慢,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让他的肉棒莫名其妙地硬得发疼。
他紧皱着眉头,这种问题还能怎么回答?他当然会接受怨仇的全部!哪怕她真的被…那个该死的肥猪给…
“我…我当然会接受你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爱的舰娘!哪怕你被别的男人糟践过…哪怕你已经不干净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指挥官咬着牙,坚定地做出了选择,但怨仇似乎还不满意,继续追问着。
“那要是我还对着你的死敌喊老公,喊爸爸呢~?要是我还被他强奸到怀孕,给那个肥猪生孩子呢~?”
“这…!那我也不嫌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怨仇。”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怨仇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在指挥官的耳朵上亲了一口,手里的把玩着他那根发硬的肉棒,指尖的动作逐渐加快。
“亲爱的,你真好,作为回报,就让人家来给你排解一下欲望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怨仇已经这么会搓男人的鸡巴了,指挥官被摸得面容紧锁,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了。
“怨仇…慢一点…我…”
就在指挥官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怨仇却突然把手松开,让他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小肉棒在裤子里徒劳地跳动,却无法射出。
“啊…?”
指挥官发出一声带着失望的低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怨仇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只见她站在旁边俯视着指挥官,红色的旗袍下摆自然敞开,露出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然后,她抬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指挥官的裆部。
高跟鞋的鞋底精准地压在他那根发硬却无法释放的小鸡巴上,鞋跟微微用力,鞋底的硬度与黑丝的滑腻感同时传来,既难受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
“唔啊…!怨仇…!?”
指挥官忍不住低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被高跟鞋踩踏的耻辱感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既尴尬又兴奋,小肉棒在鞋底的压迫下更加硬挺,却依然被卡在射精的边缘,无法宣泄。
怨仇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些愧疚,但又十分兴奋。她轻轻扭动脚踝,让高跟鞋鞋底在指挥官的裤子上缓慢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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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今天就用我的鞋子给你排解欲望哦,尽情地享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高跟鞋的鞋底更用力地踩踏、碾压着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疼的小鸡巴,鞋跟偶尔轻轻刮过,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嘶…!哦~怨仇…啊啊———”
指挥官被踩得呼吸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只黑丝玉足的掌控,仿佛整个人都被她的高跟鞋给拿捏了。
虽然感觉非常奇怪,但是指挥官莫名感觉被怨仇的高跟鞋踩得好爽,肉棒被鞋底给蹭得极其兴奋,于是也逐渐习惯了这个奇怪的玩法。
只是他没有看到,怨仇在扭动玉足的时候,些许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高跟鞋里溢出来。
随后,怨仇用细长的鞋跟勾着他的裤子,将他的裤子解开,那根小的可怜的肉棒就这样挺立在空气中。
在熟悉了朱飞的巨屌之后,指挥官的这根小东西已经让怨仇提不起任何兴趣了,眼神中闪过几分失望和嫌弃。
“嗯,亲爱的,要是鞋子被弄脏了的话,会很难洗的~还是做好保护措施吧。”
怨仇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然后当着指挥官的面,将那只沾着可疑白浊的高跟鞋鞋尖对准套口,缓缓套了上去。
薄薄的避孕套被撑得紧紧的,包裹住她那只精致又性感的黑漆红底高跟鞋。让鞋尖和鞋底都被透明的乳胶紧紧包裹,看上去既怪异又淫靡。
指挥官看得目瞪口呆,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兴奋。
怨仇重新抬起那只裹着避孕套的高跟玉足,鞋尖精准地踩在指挥官的小肉棒上,鞋底缓缓碾压摩擦。
乳胶与肉棒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滑腻感,鞋跟偶尔轻轻刮过棒身,刺激得指挥官腰部猛地一挺。
“唔啊…!怨仇…这…这也太…”
指挥官被踩得呼吸急促,整张脸都开始充血变红。那根小鸡巴在裹着避孕套的高跟鞋底下又跳又颤,却被鞋底死死压住,无法完全释放。
指挥官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玩法刺激得浑身发抖,却又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喘着粗气,任由怨仇用高跟鞋践踏自己的肉棒,脑中不断回荡着怨仇刚才说的那些暧昧又离谱的话。
什么对着他的死敌喊爸爸,给那个肥猪生孩子…
这些话像火一样烧得他既羞耻又兴奋,小肉棒在避孕套包裹的高跟鞋底下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怨仇…我…我快…”
他话还没说完,怨仇就突然加快了脚上的动作,用鞋底更用力地碾压着他的龟头,同时鞋跟轻轻刮过棒身。
在这样的刺激下,指挥官终于忍不住了。
“唔啊…!!”
他腰部猛地一抬,小肉棒在怨仇的高跟鞋底下剧烈抽搐,射出了他积攒的精液。
这次不知是因为被怨仇那些话刺激到了,还是因为被高跟鞋踩得太过舒服,指挥官射得比平常稍微多了一点,但依然又少又稀薄,颜色淡得几乎透明。
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喷在避孕套上,却全都被乳胶牢牢挡住,没有一滴能沾到怨仇的高跟鞋上,只能从避孕套的边缘,顺着鞋面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怨仇看着这少得可怜的精液,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轻轻抬起高跟鞋,用鞋尖在指挥官的小肉棒上最后碾了一下,嫌弃地蹭了蹭鞋底,然后将避孕套从鞋子上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亲爱的…射得真多呢~看来你也很舒服吧?”
“怨仇…你今天…好色…我…我很舒服…今天就先做到这吧…”
指挥官满足地缓了几口气,刚打算站起来,可怨仇却是对着他的裆部一脚直接踩了过来,再次踩住他那根早已软趴趴的小肉棒。
“唔啊?!怨仇你这是?”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发现怨仇的脸上露出了如狼似虎的妖媚表情,像是要把他给榨干一样。
“只射一次可不够哦,亲爱的,既然今天是周末,可不能偷懒呢~”
说着,怨仇又在高跟鞋上戴上避孕套,然后踩到指挥官的肉棒上,鞋底来回碾压着这根小肉棒,硬生生将其刺激得再次勃起。
“啊啊———!!!”
随着客厅里的一声惨叫,指挥官再次被怨仇的高跟鞋强行榨精…
接下来的时间里,对指挥官来说简直像一场漫长的酷刑。怨仇一次又一次用裹着避孕套的高跟鞋踩踏、碾压、摩擦他的小肉棒。
指挥官原本一次性只能射一两发,可在怨仇近乎残忍的榨精下,他硬是被高跟鞋连续榨出了四五发。
每一次射精,精液都只能勉强喷到套子上,而且越来越稀薄。指挥官被榨得面容扭曲,腰部一次次无力地挺动,却只能发出越来越虚弱的喘息。
半个小时后,怨仇终于收回了脚。
指挥官已经彻底被榨干,无力地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裤子褪到大腿处,那根小肉棒软软地搭在腹部,实在硬不起来了。
他双眼无神,呼吸微弱,直接累得昏迷了过去。
而怨仇只是默默摘下高跟鞋上的避孕套,低头看着自己昏迷的丈夫,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一般,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怨仇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兴奋。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备注为“主人❤️”的号码,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
消息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弯下腰,双手抱住指挥官的腋下,拖着他软绵绵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地下室走去……
……
过了一段时间后,一个肥胖的男人再次到访指挥官的宅邸。
朱飞这次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得意,他大大咧咧地走到门前,甚至没有敲门,因为在昨晚,他的母猪已经主动把家门钥匙献给了他。
他用那把闪亮的钥匙轻松打开了门,推门而入,肥硕的身体毫不客气地踏进了指挥官的家。
门后,一个身着华丽鲜红旗袍的矜贵美妇正跪在那里。
怨仇跪得极低,额头贴到冰冷的地板上她双手平放在身前,摆出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像一个最卑微、最恭顺的娇妻,正在迎接家主的回归。
她那身高开叉的旗袍因为跪姿而完全敞开,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与黑丝吊带袜的边缘。
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旗袍下摆被挤得向上卷起,几乎遮不住她那被操得红肿的粉嫩骚穴,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鞋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郎君~欢迎回家~贱妾想死您啦~”
怨仇的声音软糯而带着浓浓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挑,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母兽在向自己的主人献媚。
朱飞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绝美骚货,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他伸出粗肥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怨仇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
“嘿嘿!母猪,真他妈乖,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又想让老子的大鸡巴操了?”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怨仇浑身娇颤着,虽然被打得很疼,但是却仿佛得到了绝好的奖励一般兴奋了起来,并且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是的,郎君~贱妾怨仇的骚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空空的…好想要郎君的大鸡巴~继续操烂人家的子宫!请随意使用您的母猪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雪白的屁股在朱飞面前轻轻摇晃,像一只正在发情求配的母猪,竭力展示着自己最淫荡的一面。
朱飞大笑一声,伸手抓住怨仇的金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拉,迫使她抬起头来。
怨仇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眸里布满了浓郁的粉红桃心,欲望和媚意仿佛都要溢出来了。她眼神迷离而下贱地望着朱飞,像在乞求主人的宠幸。
朱飞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贵的皇家舰娘,装扮地如此光鲜亮丽的贵妇,如今却跪在自己脚下,像最下贱的母猪一样摇着屁股求操,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真他妈骚!不愧是老子的母猪,现在终于知道谁是你的主子了呵!”
他松开手,任由怨仇再次把头埋回地板上,然后大步走进屋内,而怨仇也没有站起身,而是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爬着跟在朱飞的脚边。
“对了,老子让你踩着老子的精液去见你那废物指挥官,完成了没?”
早上在朱飞临走之前,他就故意在怨仇的高跟鞋里射了一发精液,要求她穿着这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去见指挥官。
“嗯~贱妾一直穿着呢,从早上给指挥官做早餐,和他一起吃、一起看电视……一直到现在,贱妾都是泡在主人的精液里~”
她说着,逐渐跪直了身体,将脚上的那双黑红色的细高跟脱了下来,向朱飞展示着她这双鞋。
只见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鞋腔内,满满地装着浓稠发白的精液,汇在鞋尖的部分形成一洼浓精,鞋垫和鞋帮上也残留着乳白色的痕迹。
怨仇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也被彻底玷污,黑丝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上,脚掌和脚背都能看到浓白的液体粘丝袜上,踩踏之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郎君~贱妾的脚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被您的精液浸泡着,好烫,好黏…贱妾和指挥官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都在被精液泡脚…感觉…好下贱,好舒服~”
朱飞哈哈大笑,伸手捏住怨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嘿嘿!母猪,那你老公有没有发现?”
“没有哦~指挥官什么都没发现,贱妾还用泡着郎君精液的高跟鞋,给他踩了好几次,把他榨射了四五发~最后把他累得直接昏过去了…现在已经把他关在地下室里了~”
她说完,又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来,两只被精液浸泡的高跟鞋并排放在身前,鞋腔内白浊的液体还在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怨仇跪在地上,看着这双满是肮脏白浆的性感炮鞋,忍不住对着朱飞又磕了个头,被精液泡脚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又大肆发情了,她抬起头,用最下贱,最媚惑的眼神看着朱飞,声音带着又骚又浪。
“贱妾还特地将他绑在了床上,郎君想怎么蹂躏贱妾都可以~就算他醒过来,也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哈哈哈哈!!!这个废物,肯定想不到会被自己最爱的女人背叛!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干得好!母猪!现在你就把你鞋子里这些精液喝了!”
说着,朱飞小人得志般地狂喜,肥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与复仇的满足。继续对着怨仇发号施令,命令她把这双高跟鞋里,满满的一泡精液喝掉。
被踩了一早上的精液,此刻已经变得极其混浊浓稠,散发着极其刺鼻的雄臭味,在她的高跟鞋里像是一大泡胶水一样恶心。
但怨仇得到了命令后,却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自己这双满是白浊的高跟鞋,像着了魔一样,先是深深地把脸埋进其中一只鞋里,用力地、陶醉地闻了闻那股浓郁到发指的雄臭味,鼻翼翕动,表情竟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浓~好臭,人家好喜欢~❤️”
美妇人端着高跟鞋喃喃自语着,然后立刻把高跟鞋鞋口对准自己的嘴唇,仰起头把鞋子里的精液往嘴里倒,咕噜咕噜地大口喝了起来。
浓稠的精液像黏稠的胶状物一样缓缓流入她的嘴里,带着强烈的腥臭与咸味。
她一边喝,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喉咙不断吞咽,部分过于浓稠的精液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精液又腥又苦,口感也极差,和好喝没有任何关系,但怨仇喝得极度投入,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玉液,把两只高跟鞋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光。
最后甚至把鞋口对准嘴巴,用舌头伸进去仔细舔舐鞋子的内壁还有鞋垫,把残留的每一丝白浊都卷进嘴里吞下,而脚尖部分实在舔不到的,则留着继续泡脚。
喝完之后,她把高跟鞋穿回脚上,然后继续跪伏在地上,像是在感谢主人的恩赐一般,感激地将头磕到地上,以头抢地拜谢肥猪赐精。
“郎君~贱妾把您的精液,全部喝光了~现在…人家的胃里…全是您的味道~好满足…谢谢主人赏赐母猪喝您的精液~”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身体伏得更低,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旗袍完全掀到腰间,把那张红肿湿滑的骚穴彻底暴露在朱飞眼前。
黑丝美腿微微颤抖,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母畜,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宠幸。
朱飞看着她这副贱样,兴奋得双拳紧握。
他抬起一只肥硕的大脚,毫不留情地直接踏在了以头抢地的怨仇头上,把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当成垫脚石一样死死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粗糙的鞋底紧紧压着怨仇的额头和金色长发,朱飞还故意扭动脚掌,在她柔顺美丽的头发上来回碾压,肆意羞辱着这个娇美动人的矜贵少妇。
怨仇感受到朱飞的重量踩在头上,额头被紧压在地板上,这种被人真正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
曾经鏖战海洋,沐浴荣耀的皇家舰娘怨仇,如今却被一个又肥又丑的死宅肥猪踩着头,肆意羞辱。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几乎要把她的尊严彻底碾碎。
然而,面对这种极致的羞辱,怨仇却对这个强奸了她,反复欺辱她的肥猪,提不起任何一丝的愤怒和恨意。
相反,她的身体却在这一脚之下,被踩得浑身酥麻颤抖,黑丝美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又松开。
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轻轻乱蹬,雪白的屁股却本能地更高地撅起。
她的小穴突然像决堤一样,洪水泛滥般喷出大量骚气十足的淫水,噗嗤噗嗤地浇在地板上,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流,把她跪坐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堂堂皇家驱逐舰,居然被这个肥猪给踩头踩得当场发情了!
朱飞感受着脚下美妇的颤抖与淫水喷溅,笑得更加放肆。
他故意加大力道,用鞋底在她金色长发上反复碾压、扭动,把曾经高傲的皇家舰娘彻底踩成自己脚下的玩物。
“嘿嘿…真他妈贱!老子只是踩了踩你的狗头,你这骚逼就喷成这样?皇家舰娘?呸!老子脚下的母猪还差不多!”
怨仇被骂得浑身发抖,却更加兴奋地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尤其是听到自己被骂做母猪,淫水就喷得更加厉害。
雌性那深埋在骨子里的奴性和贱意越发强烈,此刻她已经在雄性的暴力羞辱下彻底屈服,彻底变成了一个喜欢被羞辱,被践踏的抖M雌畜受虐狂!
“唔~郎君踩得好用力…贱妾…好舒服…头…被踩得好麻~呜,小穴被郎君踩得,又发情了~好想一辈子被郎君踩在脚下~”
这副越是虐待越是舒服的模样,让朱飞看了就来劲,对着她高高翘起的大白肉臀又是狠狠打下一巴掌!
“好好好,真是个十足的母猪!看来是时候给你这贱货一点奖励了,来,你自己给老子裤子打开,老子赏你舔老子的大屌!”
朱飞收回了脚,然后扯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让怨仇来帮他把肉棒掏出来。
而怨仇当然是求之不得,她立刻将脸凑到朱飞那隆起的裤裆前,用牙咬住他的裤链,从上往下拉开。
“唔喔喔~!!!”
裤链一被拉开,封印其中的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瞬间打在怨仇的脸上,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惊人的重量和热度,狠狠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发出响亮的一声肉响像是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直接在怨仇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被鸡巴打脸的感觉,又羞耻又刺激,让怨仇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爽晕过去。
她没有躲闪,主动把脸贴得更近,用白嫩脸颊轻轻蹭着那根粗黑巨棒,鼻尖深深吸入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眼眸里满是迷醉与渴望。
朱飞甩着屌,继续用粗重的鸡巴扇她的脸,怨仇也十分配合地把脸凑上去被他的鸡巴打, 仿佛对这根雄性的阳具崇拜到了极点,以至于精致的俏脸上都被鸡巴扇出一道微红的鸡巴印子。
朱飞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皇家舰娘,如今却跪在自己脚下,被自己的鸡巴扇脸还一脸陶醉的贱样,心中的欲望逐渐膨胀。
“操你妈的贱母猪!被老子的大屌扇脸还这么爽?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鸡巴奴隶!张嘴!给老子舔屌!”
得到了朱飞的许可,怨仇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抬起头,仰视着这根打在自己脸上的火热肉屌,将柔软的嘴唇贴到那棒身上,为其送上一个爱意满满的柔媚香吻。
她轻轻啄吻着滚烫的龟头,然后顺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一路往下,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唇印。
然后,怨仇伸出舌头,战战兢兢地舔到了这根支配自己的大鸡巴上,随着舌尖触到那腥臭炙热的柱身上时,顿时一股强烈的屈辱和兴奋感疯狂袭来,身体仿佛立刻败北求饶一般,在这根巨大猪屌的淫威之下瞬间高潮!
小穴深处突然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大量喷洒在地板上,让光滑的地面变得更加泥泞。
“呜呜呜…啊啊啊…!!!❤️”
怨仇的眼眸中瞬间又充斥了浓郁的粉红桃心❤️,她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悲鸣,一边却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舐着朱飞的粗黑鸡巴,从龟头一直舔到棒身根部,把那根巨根舔得又湿又亮。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舌头却一刻不停地围绕着龟头打转,灵活地舔着马眼,卷走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张开红唇,主动把粗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吮吸声,很快就把这根肉棒给上下舔了个干净。
“嘿嘿嘿舔得好!这么乖的母猪,你是老子要怎么赏赐你啊?”
齁~齁~母猪怎么敢要求赏赐呢~不过,贱妾确实希望您能狠狠地蹂躏母猪的身体,用力打母猪的屁股呢~
朱飞对这头扭着屁股的顺服母猪满意极了,同时也被这下贱到爆的姿态给勾引得兽性大发。
反正指挥官已经被扔进了地下室里,他当然要在主卧里狠狠操他的老婆!
于是他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一把拽住怨仇的金色长发,像牵狗一样粗暴地往主卧的方向拖去。
然而在打开了主卧的门,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之后,却让朱飞顿时感到有些错愕。
原本简洁的房间此刻却布满了花瓣和爱心装饰,墙上的装饰也被换成了鲜艳的酒红色,边缘满是层层叠叠的精致花边,昨天那张被浸湿的床单也已经换成了新的。
并且桌上还点了一个令人神迷意乱的香薰,整个房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这完全不是一对结婚了一年的夫妻的房间,分明是新婚之夜的婚房!
朱飞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扭曲的大笑。
“哈哈哈哈!操你妈的!这他妈是什么?新婚洞房?!”
他拽着怨仇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进房间,肥脸上满是嘲讽与兴奋。
“怨仇,你这个贱母猪,昨天还跟老子说要和指挥官庆祝誓约纪念日,现在居然还把房间布置成这样?是准备踹开那个废物老公,在婚床上嫁给老子?”
怨仇跪在满是玫瑰花瓣的地板上,脸颊通红,眼眸里满是羞耻与桃心,声音软糯而下贱。
“是的…郎君~人家…前天本来是想和指挥官,在这里洞房的,结果,却被您操得…把指挥官彻底忘了~现在怨仇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已经忍不住,想要嫁给您了~想当郎君你的奴妻~”
原本这些都是怨仇准备给指挥官的,但是因为这两天都在被肥猪强暴,所以完全没有机会布置给指挥官看。
而现在,已经彻底被朱飞的粗黑肉棒征服的怨仇,不仅亲手把自己的丈夫绑到地下室,还故意把丈夫的死敌放进家里,甚至特意为这个丧尽天良的肥猪,精心布置了本该属于她和指挥官的新婚婚房。
仿佛眼前这个又丑又肥、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仇人,才是她真正的挚爱!
怨仇主动爬上那张酒红色的蕾丝婚床,仰面躺下,她将两条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高跟鞋的黑色鞋尖在半空轻轻晃动,细长的鞋跟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黑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双腿并拢着高高抬起,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丝袜表面因为刚才的淫水而微微反光,性感至极。
随后,她伸出自己白嫩纤细的双手,轻轻按在自己饱满圆润的臀瓣上,用力向两侧分开。
在双手的拉扯下,她那饱满多汁的风骚雌穴,如同一朵粉嫩含蓄的娇花一般,彻底绽放开来。
食指和中指在湿滑的阴唇上,比出一个极具暗示的爱心❤️形状,同时手指轻轻按住阴唇两侧,缓缓将那张多汁的小穴完全掰开。
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涌出晶莹黏稠的淫水,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肿胀的阴蒂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被操得红肿的外阴微微颤动,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仿佛急不可耐地邀请着主人的粗黑巨棒前来侵犯。
怨仇就这样高高抬起黑丝美腿,双手掰开自己的骚穴,将最私密,最娇贵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朱飞眼前,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猪,用最下贱的方式,乞盼着自己的种猪前来彻底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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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请看…母猪的骚穴…已经完全为您准备好了~❤️贱妾准备这些,就是想要让您狠狠地蹂躏怨仇母猪呀~!!❤️”
怨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尾音微微发颤。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自己掰开的粉嫩穴口更加明显地眨动着,淫水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流,手指比出的爱心仿佛为鸡巴做好了标靶,生怕这根鸡巴不能插准,不能插到自己的最深处。
“请您…用您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怨仇在这张婚床上,彻底操坏吧~~!❤️把贱妾的子宫~灌满您的浓精~让怨仇,彻底变成您的专属母猪!”
朱飞低头看着眼前这幅极致淫乱的画面,心中的兽欲瞬间达到了顶点,眼睛已经瞪的通红,呼吸变得粗重,显然是被这头下贱得不行的发情母畜给勾引得忍无可忍了!
他猛地脱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身满是肥肉的丑陋身体,肚腩晃动,胸前和腹部布满汗水。
“操你妈的!老子要干死你这头母猪!”
他一下子跳上床,沉重的体重砰的一声砸在床垫上,整张婚床发出剧烈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要散架一般,床单上的玫瑰花瓣被震得四处飞散。
朱飞粗暴地分开怨仇的两条黑丝美腿,强行将它们大大撑开成极度淫荡的M字形,然后一只肥厚的大手狠狠摁住她的脑袋,把她死死压在柔软的床单上。
“唔喔~❤️”
怨仇的头被他暴力地摁在床上,屁股被迫撅起,雪白的丰满屁股完全抬高,红肿湿滑的骚穴彻底暴露在朱飞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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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饥渴难耐的怨仇,对于这种粗暴的侵略动作十分受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双手仍在比着心,敞开自己的小穴恭迎着鸡巴的进犯。
朱飞狞笑着,一只手死死摁住她的额顶,另一只手握着她的雪白肥臀,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对准她自己高高撅起的粉嫩骚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唔哦哦哦哦哦哦~~!!!!❤️❤️❤️”
粗长的黑鸡巴如同铁杵般凶狠地轰开了深处的穴肉,将深邃的阴道整段贯穿,龟头带着惊人的力道,一下子就全根没入怨仇湿滑滚烫的骚穴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得明显鼓起一个粗长的轮廓。
怨仇那早就已经饥渴到颤抖的子宫,第一下就被如此暴虐的力道砸中,连一丝丝可悲的矜持都维持不住,立刻就像个最真实最下贱的雌性一样,在雄根的侵略之下瞬间败北。
名为雌性尊严的东西,在雄性的鸡巴蹂躏之下一触即溃,这个原本还有所保守的雌畜少妇,顿时发出了一声彻底放纵的堕落淫叫,宣誓承认着这根丑陋猪屌对自己子宫,对自己小穴的绝对统治!
“啊啊啊啊啊——!!!❤️太~太棒了…大鸡巴…一下子就顶到子宫了~哦齁~~欧齁~~好厉害…!怨仇母猪,一下子就被您的重炮秒杀了呀——!!!❤️❤️”
怨仇被这一下猛插操得尖叫出声,只操这一下,就把怨仇这具杂鱼一般的色情身体给操至高潮。
一双绝美玉腿在空中无力地乱颤,细长的鞋跟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抖动,看上去极其色情。
朱飞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凶狠地顶入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肥硕的胯部凶狠地撞在怨仇雪白丰满的屁股上,发出非常大的肉体碰撞声。
因为力道实在太大,以至于朱飞的大胯每次砸到怨仇的大屁股上,都让丰硕的肥臀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整张床铺也都被顶得前后摇摆。
“操你妈的骚母猪!老子就在你和那个废物的婚床上干你!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朱飞一边操着胯下的嫩穴,一边还要恶毒地辱骂着她,手里狠狠拍打着怨仇被撞得通红的雪白屁股,留下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粗大的肉棒肆意撕扯着小穴深处的淫肉,即便有大量的蜜液作为润滑,肉棒上那一根根膨胀怒张的青筋也不断划过她的穴肉,像是要把她的小穴给捅坏掉。
如此巨大的鸡巴,恐怕没有多少女人可以受得了这样的抽插,更何况一边被巨屌爆奸的同时,还要一边被这个肥猪如此暴力地凌辱殴打。
然而,这样的奸淫却让怨仇欲罢不能,被雄性虐待的疼痛快感让她的全身都酸爽不已,仿佛身上的每个细胞都被唤醒了侍奉与臣服的雌性抖M本能,享受着被肥猪肆意蹂躏的快乐。
原本浪漫的房间里,此刻充斥着一系列的淫靡之音,除了朱飞的低吼和怨仇那声嘶力竭的畅快媚叫,还夹杂着交合时的碰撞声,打屁股的啪啪声,都让这场淫戏变得极其混沌色情。
而这样子折腾出来的动静,自然也影响到了被绑在地下室里的指挥官。
因为地下室就在婚房的正下方,声音本就很容易流通,更何况主卧里的两人如此放纵地交合,发出的声音又大又清晰,也是将昏睡的指挥官给吵醒了。
“唔…那是…什么声音…”
指挥官似乎是听到了天花板上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可眼前却是一片昏暗,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地下室的床上。
他一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只记得自己被怨仇的高跟鞋踩在脚下,肉棒被她强行踩射了好几发,实在被榨得受不了才昏迷了,不知道为何醒来会出现在地下室。
嗯?我的手…怎么…?!
指挥官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被很粗的麻绳给捆住了,手被反绑在背后,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突发的情况让他有些思绪混乱,当他冷静下来时,才发现是自己正上方,主卧传来的声音,似乎是一男一女的音色,而且听声音,似乎女方就是他的爱妻怨仇!
“怨仇?怨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被绑在这??”
指挥官急迫地呼唤着怨仇的名字,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只听到怨仇的浪叫声从头顶上传来,那是他从未听到过的,极其骚媚动听的绝顶娇喘。
“啊啊啊啊啊——!!!喔喔~~大鸡巴~~好爱~!!❤️捅死怨仇~啊啊啊——!!!好痛~要被郎君打到屁股开花了~~❤️”
怨仇沉浸在肉棒的侵犯之中,连续几个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疼得她脑子里只剩下被肥猪虐待的欢愉了,完全没有听到指挥官的声音。
反倒是朱飞听到了地板下传来的,指挥官那迷惑又慌张的呼唤声,他猜到肯定是那个绿帽废物醒了。
不过他却并没有任何收敛的打算,完全不把这个所谓的正牌丈夫放在眼里,反而还更加兴奋了,大手用力握住怨仇的头,超大幅度耸动下身,变本加厉地将肉棒奸入她细嫩的小穴里面!
满身肥肉的朱飞借着重力,将身子狠狠砸到怨仇身上,把浑身的体重集中在这根巨屌之上,然后全力捅到怨仇的最深处,这可怕的力道把这张质量相当不错的床都震得轰响。
他飞毫不留情地摧残着这朵风骚尊贵的娇花,像是要当着指挥官的面,把他最珍视的女人给操烂!
“哈哈哈!!!母猪怨仇,你听到了没!你那废物老公在叫你呢哈哈!!骚货!再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到猪叫的!”
朱飞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恶毒地大声嘲讽,故意让声音透过地板传到地下室,显然是故意让指挥官听到的。
怨仇被操得眼眸失神,发现自己的指挥官正在叫她,心中突然感觉到几分心虚和羞愧,但是羞愧归羞愧,身体却没有一丝想要停下的意愿,反而这种被丈夫捉奸的背德感,更让她感到偷情的快意!
“哦齁齁齁~~!!!太粗暴了~太舒服了~~!!❤️贱妾…真的要被大鸡巴…操成母猪了~齁齁齁~~!!要去了~要高潮了~!要被您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哦哦哦哦~~~!!!❤️”
于是她在朱飞的命令下,全然不顾躺在地下室的丈夫,大声放纵地浪叫着,声音又媚又贱,仿佛一头交配中毫无底线的发情母猪,享受着被压在泥坑里交媾的快乐。
什么…?!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怨仇在说什么呢?!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太过骚贱,已经快要听不出是怨仇的音色了,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指挥官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而朱飞的嘲讽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幻想。
“吼——哈哈!绿帽废物!听到你老婆的猪叫了吧!你肯定想不到,她在老子面前可是骚得一逼啊哈哈!!”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指挥官就算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居然在自己和怨仇的婚房里,把怨仇给强奸了!
“你这畜牲!你对怨仇做了什么!快放开她!怨仇?你没事吧?!”
指挥官拼命挣扎着,想要跑上去救自己的妻子,可是绳子绑得太紧,他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在床上胡乱扭动。
该死…是昨天的那个肥猪清洁工!那个家伙真的没安好心!肯定是他趁着我睡着就硬闯进来,把我绑到地下室里,然后就趁机玷污了我的怨仇!
他心里这样想着,不禁怒气上头,天花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怨仇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床板也被撞得轰轰作响,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娇妻怨仇被那个肥猪给蹂躏成了什么样。
一想到这,他就恨不得上去把这个该死的清洁工给手撕了!
“你个该死的畜牲!赶紧停下!你这是在犯罪!赶紧松开我的怨仇!否则我他妈一枪毙了你这杀千刀的强奸犯!!!”
指挥官已经几乎疯狂,两人肉体交合碰撞的声音不断回荡在他耳边,他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正被人肆意享用着,他就急得浑身发抖怒发冲冠。
但是他又无法挣脱,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对着天花板扯着嗓子胡乱谩骂。
而这种气得半死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感觉,正是朱飞最享受的,指挥官越是无能狂怒,他就越是能得到复仇的快感!
“嘿嘿嘿!!哈哈哈!!!你这绿帽废物!你老婆现在正被老子的大屌操得死去活来哦!你听听她叫得多浪!啧啧,你这个废物指挥官,连自己老婆的骚逼都满足不了,只能看着老子在这里干她!爽不爽啊?!哦对了,你连看都看不到,只能听声音啦哈哈可怜虫!”
“你…!”
说着,朱飞又狠狠地顶了怨仇好几下,让她又舒服得尖叫了好几声,听得指挥官心都要碎了,又急又气,却只能眼巴巴地听着自己的妻子被操得神魂颠倒。
而仅仅是这样,朱飞还觉得不够,决定彻底摊牌,给他来一个杀人诛心!
“嘿嘿,废物指挥官,到现在,你听老子的声音,还没有认出来吗?自打被解雇开始,时隔一年多,老子可是一直记得你这废物啊!”
一年多…?解雇…?
指挥官被他这么一说,确实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只是一直没有想起来,在他的提醒过后,他终于恍然大悟!
这家伙…!不就是之前一直陷害我,还一直想猥亵我的舰娘的肥猪上司吗!?
“是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之前已经把你拉入港区黑名单了,你这畜牲竟然还死不悔改!!还敢对我的舰娘动手!!”
“呵!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天!这些骚得批爆的舰娘本来就是属于老子的!你这个小鸡巴废物就只配乖乖给老子擦鞋,把舰娘全部送到老子的胯下挨操!!”
地下室里,指挥官气的得怒不可遏,几乎要破防,他拼命挣扎,绳子却勒得更紧,只能发出愤怒却又无力的吼声。
然而,他的呼喊只换来头顶上更加激烈的床板撞击声和怨仇更加放浪的浪叫,仿佛他的辱骂声,更加刺激了朱飞大力爆操怨仇那无辜的粉嫩肉穴!
“咿噢噢噢~~!!!好厉害~喔喔~~!!!大鸡巴…操得又重又深,太舒服了~贱妾怨仇,要死在这根大鸡巴上了~!❤️”
怨仇的声音酥软妖媚,仿佛一个被雄性彻底征服的小女人,丝毫不见平日里的矜贵从容,满脑子只想着伺候自己的郎君,只想着被这个神憎鬼厌的禽兽狠狠践踏。
指挥官越听越难受,但他还是相信,怨仇是不会背叛自己的,怨仇肯定是被肥猪给胁迫了…或是被提前下了药,才会说出这么多污秽的词语。
啪!啪!
朱飞一个劲地打着怨仇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可给指挥官心疼坏了,怨仇的身子这么敏感,他平时连用力抓揉都舍不得,可是这家伙居然把她当成沙包一样肆意蹂躏!
简直应该被千刀万剐!
“朱飞!你他妈的!堂堂大男人,对女人出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赶紧给我住手!!不许打我的怨仇!!”
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大吼着,而朱飞只觉得好笑。
但是朱飞却是一反常态,真的不再打怨仇的屁股了,并且胯下的抽插也突然停了下来。
粗黑的巨棒依旧埋在怨仇的骚穴里,却不再动弹,让怨仇平躺在床上。
原本激烈的交合戛然而止,原本充斥整个房间的淫靡之音也突然消失。这一下子让指挥官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肥猪居然真的停手了。
然而最惊慌的,竟然是怨仇。
她刚刚还沉迷于被奸受虐的极乐之中,现在朱飞却突然停手,让她一下子从快感的顶峰上跌回平地,这样的落差让她的身体顿时陷入了巨大的空虚和迷茫之中。
“郎君…?你怎么…怎么不继续操人家了…?”
怨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与渴望,一双美腿还在轻轻颤抖,高跟鞋鞋跟无力地蹬着床单,似乎浑身都在发痒。
“呵,你的废物老公似乎很心疼你呢,叫我住手,还不许我打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狠了啊~?”
朱飞戏谑地看着怨仇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故意把指挥官的话搬出来,摆明了是故意使坏戏耍她。
但是怨仇却是管不了这么多,身体刚才被他的大鸡巴和咸猪手揍得这么舒服,都快要高潮了,现在却突然要停下来,这让她这个抖M雌畜哪里受得了?
于是怨仇拼命抱住朱飞那油腻的身体,一双玉腕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迷死人的黑丝美腿也缠到他身上,像个黏人的狐狸精一样抱住了这个让指挥官恨之入骨的肥猪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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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你不要听他的~您这样的大男人,就是应该征服女人,就应该狠狠揍人家这种骚货~谁让我们雌性天生就是这么骚,这么欠揍呢~?❤️所以~求您辣手摧花~用您的大鸡巴,还有您的拳头,用力揍贱妾的子宫,打贱妾的屁股,把人家揍到下不来床,求求您了嘛~❤️”
她的眼眸里满是粉红色的桃心,却带着一种病态扭曲的兴奋与渴望,似乎已经默认了自己作为雌性,天生就应该被他给踩在脚下!
面对这样下贱到极致的自贱献媚,朱飞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掐着她的大肥屁股极其得意,极其满意这个无下限求虐的变态抖M雌畜。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吗绿毛龟!是这个母猪自己求我打她操她的!是她自己欠操!”
而指挥官则是被怨仇的话给惊呆了,她到底在说什么?
明明是被这种又丑又肥的恶心男人强奸的受害者,竟然求着这个禽兽揍自己,这么离谱的发言是怎么说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不不……一定是你这畜牲…!肯定是你逼着怨仇这么说的!她一定是被迫的,否则怎么可能说说出这种…”
“你闭嘴!”
啊!?!?
就在这时,怨仇大怒着对着地下的指挥官吼了一声,强行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只见她脸上那些谄媚的笑意荡然无存,眼里满是恼怒和烦躁,似乎对于指挥官的搅局极其不满。
“你知道为了让郎君能尽情地揍我,我准备了多久吗?我跪在地上求了好久,磕了好多个头,还特地布置了婚房,他才终于肯操我的贱穴,大力打我的骚屁股,可你现在,竟然要求我的郎君不能打女人?”
“我…?!不是…这?!”
这一连串的理论,把指挥官都听傻了,因为太过荒唐,让他一时甚至不知道从哪开始反驳。
“跟你结婚了这么久,你都没有揍过我一次!你知道我忍耐了多久吗?郎君~别理他…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女人就是用来被您这样的雄性揍的!求你尽情地摧残你的母猪,千万不要怜惜怨仇!求求您了~现在就打人家的骚屁股吧~把贱妾打到哭着求饶~好不好嘛~❤️”
怨仇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不断对着朱飞撒娇犯贱,求他继续折腾自己,身体紧紧抱住这个男人,主动把温润的小嘴送上去,献上一个又一个饱含爱意的香吻。
她就这样在丈夫面前,毫不掩饰地向仇人献媚求虐,好像生怕这个肥猪因为指挥官的呵斥,就真的不打她了。
朱飞大笑着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又一个鲜红的掌印,经过连续的抽打,怨仇那白花花的美臀已经被打得像猴屁股一样红透了,仿佛整个屁股都麻木了。
“哈哈哈!好!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头贱母猪打到下不来床!让你的废物老公好好看看,他的妻子到底有多贱!”
说着,朱飞再次对着怨仇的子宫捅去,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再次开启了惨绝人寰的征伐,肆意冲撞拉扯着穴内的媚肉,掠夺侵犯着她这一身骚痒欠操的贱肉!
而怨仇感受到了屁股上的痛楚,和子宫上那令人窒息绝望的地毯式轰炸,顿时眼睛一翻,露出了愉快又淫荡的羞耻表情,抱着这个野蛮的禽兽,任凭他支配自己的身体!
听着楼上的声音,指挥官的心里一沉,自己的爱妻怨仇怎么会如此放浪?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她真的被那个肥猪给蹂躏虐待得很爽?!
“不…!这不可能…!明明早上的时候,怨仇你还好好的,你还要和我过二人世界不是吗?!你还特地用你的高跟美脚来满足我…”
“二人世界?我当然是要和我最爱的郎君过二人世界了!你以为我是为了满足你才给你踩吗?就你这点小肉棒,隔着鞋底和避孕套,我的脚都踩不出感觉来!我不过是在享受主人射在我高跟鞋里的精液罢了~”
指挥官如遭雷击,原来早上怨仇用高跟鞋给他“侍奉”的时候,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一直在回味朱飞射在她鞋里的浓精!
她扭动玉足、踩踏他的小鸡巴,其实完全是在感受那股黏腻的精液泡脚的屈辱与兴奋!
指挥官被惊得嘴唇发抖,原来早上的时候,自己的妻子居然穿着满是肥猪精液的高跟鞋,踩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来给他踩肉棒?!
怪不得当时他隐约看到她鞋子上有些奇怪的白色痕迹,原来那居然是朱飞射进去的精液!!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穿着满是别的男人精液的高跟鞋,踩着仇人的精液来给自己踩屌,指挥官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等等…那岂不是说…我被关在地下室里也是…!”
“是的,就是我把你绑起来扔进地下室里的,你现在才知道吗?为了不让你打扰到我的郎君,当然要把你先关起来了。”
指挥官咬着牙,完全想不到自己的怨仇居然会这样做,居然帮着别的男人来害他,还主动把他的仇人放进家里,并且还在他们的婚床上和仇人偷情!!
“怨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死肥猪,他可是我们的敌人啊!当年在港区他不但陷害我,还想要猥亵你,还打你的屁股!这种人你怎么能…”
“够了!你根本不知道,当初在办公室里,我被他打的那一巴掌有多舒服!光是被他打的那一下,我就忍不住高潮了!比和你誓约一年都更快活!”
指挥官脸上的愤怒逐渐被震惊给取代,被打一下屁股就高潮了,这怎么可能?!难道当时怨仇腿上流下的液体,就是高潮时滴落的???
而他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怨仇就继续残忍地戳破他的最后一丝希望。
“当时,他脱下裤子,我看到了他的肉棒,比你大了好几倍!要不是你突然过来捣乱,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给他强奸了!要不是你,怨仇早就是他的人了!”
指挥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已经被怨仇的话给震碎了三观。
楼上,朱飞粗鲁的笑声和怨仇越来越放浪的浪叫不断传来。
男人不断顶撞着怀里的美妇佳人,两只大手抓着她的奶子和屁股疯狂揉搓拉扯,像是要把她圆润的乳房和臀部一块捏爆!
“哈哈哈!听到了吗?绿毛龟!你的妻子亲口说的!她早就想被老子的大黑鸡巴操了!现在她已经彻底是老子的母猪了!你就乖乖在地下室听着老子怎么操烂你的老婆吧!”
“郎君加油~用力~大力操人家的骚穴…!喔喔齁齁齁~~!!请当着指挥官的面……把怨仇操成只属于您的母猪吧!❤️啊啊啊——!!!❤️❤️”
指挥官瘫坐在地下室的床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灵魂。
他最爱的怨仇…那个曾经温柔贤淑、只属于他的誓约舰娘…现在却在他们的婚床上,被他的死敌疯狂操着,还亲口说着最下贱的背叛话语。
而他这个无能的丈夫,却只能躺在地下室的床上,无力地听着这一切,悲催的泪水忍不住落下。
“怨仇…你真的…背叛我了吗…?可是…这个肥猪,又丑又脏…你到底为什么会对这种人…!”
指挥官似乎是还不死心,仍然无法接受怨仇背叛了自己的事实,他实在无法理解,怨仇为什么会屈服于那个猥琐恶心,粗俗凶恶的死肥猪。
“我的郎君可比你强多了!不仅鸡巴比你大,操得比你猛,射得比你多,而且他把人家摁在床上强奸的样子,他粗暴地把人家踩在脚下的样子,还有他用拳头和鸡巴狠狠揍人家的样子,简直帅呆了!这种对女人打起来毫不手软,丝毫不把雌性当人的霸道,简直太有男人味了!”
“每次他的大鸡巴都能把人家操得奄奄一息,被他揍得遍体鳞伤,小穴被当成一个精厕玩具一样玩坏操肿,这才是雌性应当得到的快乐!反观你呢?誓约一年了,和你做的时候却一次都没有高潮过!不仅如此,每次你碰我的时候,全都是轻柔的爱抚,让我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指挥官…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需要温柔呵护的小孩子吗?!每次想让你对我粗暴一点,你都做不到。人家作为一个下贱的雌性,你却对我一不打二不骂,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已经受够你这种对女性的软弱态度了!我情愿被你的死敌揍到舒服死,也不想再被你温柔地抚摸一下!”
说着,怨仇看向朱飞的眼神更加崇拜,继续抱紧这头难看的肥猪,和他尽情拥吻在一起。
朱飞兴奋地狂吻着怨仇的香唇,粗厚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来搅去,拿捏着她娇嫩的小舌,甚至一口咬住她的舌头,两腮凹陷大口吮吸着少妇那香甜可口的口津,并且还如同野猪一般分泌出大量臭烘烘的口水,一个劲吐进她嘴里。
而怨仇也毫不觉得恶心,如饮仙露一般喝下他吐进嘴里来的滂臭浓唾,品味那令人作呕的肥猪口水,然后分泌出更多香喷喷的津液供他掠夺畅饮,就这样进行着极其荒诞的体液交换。
两人激情湿吻,唇齿相依,而指挥官则是心如死灰地瘫倒在地下室里,脸色煞白,身体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一向爱护自己的舰娘,哪怕怨仇已经是婚船了,指挥官仍然对她十分尊重呵护,每次触碰和做爱都格外温柔克制。
可他没有想到,怨仇偏偏不喜欢这种温柔的触碰,而更喜欢被粗暴地征服,甚至宁愿去被肥猪踩在脚下,也不想要他的温柔……
指挥官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楼上,怨仇的浪叫越来越放浪,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对着朱飞表白!像是要彻底气死指挥官一样!
她一边被操得眼眸失神,口水直流,一边用最甜腻、最下贱的声音,大声地对着朱飞表白!
“郎君~!啊啊啊…贱妾…好喜欢你…真的好爱你啊~❤️从你第一次强奸人家的那一刻起,贱妾的身心,还有灵魂…就已经彻底属于你了~❤️呜呜…你的鸡巴又粗又硬……操得人家子宫都要坏掉了~比指挥官那根小牙签爽太多了……贱妾…已经离不开你了,没有你的大鸡巴,真的活不下去了呀~!!❤️”
她的话越来越放荡,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郎君~你知道吗,贱妾怨仇现在一想到你…下面就湿的不行,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忍不住想要跪下来给你磕头舔鸡巴,怨仇…已经彻底变成你的专属母猪了!指挥官算什么…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人家只想被你打、被你操、被你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人家真的爱死你了~❤️”
怨仇一边浪叫着表白,一边主动把雪白的屁股更高地撅起,黑丝美腿缠得更紧,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榨精,在丈夫的婚床上,对着仇人献上最下贱,最痴情的告白!
怨仇…不要…你是我的婚舰…你不能向这种禽兽表白啊…!
指挥官越听越绝望,在心中无力地呐喊着,但当然是毫无用处。可想而知朱飞这种色魔听到这又贱又嗲的表白,心里得兴奋成什么样!
“哈哈哈———!真是个荡妇,都有老公了还学小姑娘一样跟人表白!呵,既然你说你爱老子,那你怎么展示你的真心给老子看?”
朱飞尽管已经占了大便宜了,但他仍然要继续羞辱这个美人,让她更加卖骚,更加没有下限!
为了向这个肥猪表达自己的诚意,怨仇也决定彻底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目前怨仇几乎全身上下都被他给玷污过了,除了那一个地方。
“郎君…贱妾把后面也给你…求你用大鸡巴给贱妾开苞…把人家的菊穴…也操开吧~!让人家彻底,彻底变成你一个人的肉便器!”
说着,怨仇躺在朱飞身上,两条腿高高抬起,双脚一直压到自己的脑袋两侧,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托着屁股将那朵粉嫩紧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朱飞的鸡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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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的菊穴,从来没有让人碰过,还是第一次哦,今天人家就把这菊穴的处女献给您了~求您用大鸡巴狠狠地收下吧~!”
“什么?怨仇?!你怎么能…!连这个也要给他?!不行啊!绝对不可以啊!”
怨仇的菊穴,连指挥官都没有使用过,主要也是因为他的肉棒太软小,而怨仇的菊穴又太紧致,根本顶不进去。
可朱飞的肉棒不一样,指挥官之前在办公室也见识过那个家伙的尺寸,那么巨大的鸡巴,要是强行插进那狭小的菊穴里,岂不是要了怨仇的命?!
朱飞哪管这个,看着这位绝美的皇家舰娘主动掰开屁股,把最私密的菊穴献给自己,他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他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胳膊和大腿,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怨仇也很配合地用白嫩的小手帮助这根粗黑肿胀的巨棒,瞄准自己那朵粉嫩的菊穴。
随后他大喝一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好…好粗…!后庭…要被撑裂了!!呜呜呜———郎君的大鸡巴,插进人家的屁眼里了……啊啊啊——!!!
“不!!怨仇…我的怨仇!!!”
怨仇发出一声痛苦崩溃的尖叫。
粗黑的巨棒强行挤开她紧致的菊穴,龟头将菊穴硬生生给撑大,一寸寸没入深处,把她后庭的嫩肉撑得变形,带来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
朱飞低吼着,开始凶狠地抽插,一边操她的菊穴,一边用力扇打她雪白的屁股,虽然她的菊穴夹得非常紧,但是这根凶残的肉棒却是纯靠蛮力,大力往怨仇的深处捅,用最疼最粗暴的方式侵略着这片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羞涩花田。
菊穴被巨棒强硬撑开的剧痛让怨仇尖叫不止,身体像是着了魔一样,痛得瑟瑟发抖,本能地想要合上双腿,缩紧自己的小穴,保护自己不被异物入侵。
可怨仇却是刻意违背了身体的本能,强迫自己张大双腿,同时尽可能放松小穴接纳他的巨根,引导肉棒更加深入地侵犯自己的更深处。
因为菊穴里不像前面,有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所以抽插的速度依然不快,摩擦也很大,肉棒上粗糙不平的血管像一把把钢刀似的划过菊穴里的褶皱盘曲,引得怨仇又痛又爽。
“咦啊啊啊———!!!!!好痛~!!!好棒!!!啊啊啊~~!!!!后面…好满足!!!❤️❤️❤️”
怨仇痛苦又乐在其中,口中的惨叫悲惨又娇媚,听得指挥官心如刀割,光是听声音都能想到自己的爱妻被那个肥猪的阳具折磨得有多疼!
“死肥猪……!你混蛋!你对我的怨仇轻点…算我求你了…这样下去……怨仇她受不了的…!”
指挥官越骂越无力,最后语气像是在恳求一般,只希望这个肥猪死敌能轻一点,对怨仇手下留情。
“哈哈哈!!!绿毛龟心疼了?呵,想让老子轻一点?那你现在跪到地上,邦邦的给老子磕几个响头,老子就轻点操她这处女屁眼!”
“什么?!让我给你这种人磕头??!你休想!”
“不肯磕?那老子就继续大力干她的骚屁眼,把她活活干死在你面前!!”
话音刚落,朱飞就猛地将肉棒向上一挺!巨大的力道捅进怨仇的菊穴之中,极其暴力地顶到她菊穴深处的肠肉上,让怨仇一下子差点疼晕过去。
“咿呀呀啊啊啊啊—————!!!!!!❤️❤️”
“不!怨仇!!!”
听着怨仇那气若游丝的尖叫声,指挥官终于是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怨仇真的会被这个畜牲给活生生玩死的!
在怨仇的一阵阵惨叫之下,指挥官悲痛欲绝,屈辱地翻下了床,整个人摔在地上,然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给他的死敌磕了一个响头。
“求你了…放过怨仇…至少轻一点…怨仇会撑不住的!”
然而朱飞并没有反应,仍然粗暴地摧残着怀里的美妇。
“听不见!继续磕!磕到我听到为止!”
已经磕了一个,指挥官也只好忍着屈辱继续给他磕头,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家伙脸上的表情肯定特别得意。
妈的…居然给这个家伙磕头…我真是…!
“嗯,听到了,真是好头,再叫声亲爹给老子听听!”
“你…!可恶……爹…亲爹…!求你放过怨仇吧…儿子给您磕头了…!”
指挥官尊严尽失地对着自己的敌人磕头喊爹,窝囊地留下屈辱的眼泪。
而朱飞也是终于解气了,不仅霸占了指挥官的房子,爆奸了他的老婆,还让他给自己磕头喊爹,这样的复仇快感简直爽翻了!
“哈哈,母猪,你老公又在求我了,他求我轻一点操你,你说怎么样啊~?”
怨仇被操得美目直翻,泪水不断滑落,虽然疼得不行,但却丝毫不想停止这沁入心脾的爽痛。
“不!不要!郎君…不要轻…继续用力操…!把贱妾的屁眼,操得更烂一点…啊啊啊~怨仇,就是这么贱~就是喜欢被郎君粗暴地操~呜呜,继续,继续把人家操死吧…!❤️”
“嘿嘿,但他可是你老公哦,你说要狠一点,你老公却说要轻一点,我很纠结呀~”
朱飞不怀好意地说着,怨仇也已经急不可耐了,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更加决绝的想法,于是对着地下室的指挥官喊道。
“够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你不要再捣乱了!”
“可我…我是你的丈夫…!我心疼你啊!”
怨仇心里微微一沉,但当她感受到屁股里那根粗黑巨棒的滚烫与重量后,瞬间下定了决心。
“那…我们到此为止吧,我要断绝我们的誓约…!”
“你说什么?!不!”
怨仇无情地大声宣告着他们关系的破产,为了让朱飞能尽情地蹂躏虐待自己,她居然主动断绝了和指挥官的誓约关系!
她不再理会指挥官的追问,继续陶醉地扭着屁股,感受着朱飞的鸡巴,随着肉棒狠狠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
“哈哈哈!!!真是个臭母猪,为了挨操直接把那个废物甩了哈哈!!!”
“嗯~都怪那个废物耽误了怨仇,要是您在港区里早点过来强奸贱妾,那怨仇肯定早就嫁给您了~”
“哦吼吼吼!!!你说的对啊!女人就是欠操!哦对了,既然你已经和那个废物离婚,那这个就没有用了吧~”
朱飞指了指怨仇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着光芒的钻戒,那是誓约当天,指挥官亲手为他戴上的誓约之戒,象征着他们之间最宝贵的羁绊和感情。
然而现在她已经是朱飞的东西了,当然不能再戴着这枚戒指了,否则她的肥猪郎君会吃醋的。
“郎君,你说的对,贱妾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等等……!怨仇!?你要干什么!不要啊!!!”
指挥官猜到她要做什么,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怨仇将那枚戒指从手上摘了下来,然后在朱飞的注视之下,将这枚珍贵的戒指当成垃圾一般,对着身后的墙壁随手一丢。
戒指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掉进了墙角的通风管道里,顺着管道一路向下掉落,正好从地下室的通风口中掉出,滚到指挥官的眼前!
“啊!戒指!”
指挥官连忙把身子往前挪,想要去接住那枚他和怨仇的戒指。
可是事与愿违,这枚戒指在地上滚动着,竟然一路滚向了地下室的排水口,在洞口上摇晃两下之后,便掉进了下水道里面!
“不———————!!!!!!”
他最珍视的誓约…就在刚才,被他的妻子亲手扔掉了。
戒指掉进了下水道,也意味着他们的感情再也无法修复了,指挥官泪流满面,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然而还没有多少时间悲痛,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了怨仇的声音,像是要和那个肥猪正式求婚!?
“老公…怨仇想嫁给你…求求你…娶了人家吧~❤️”
怨仇转过头看向朱飞,两条绝美的长腿摇摆着,声音瞬间变得又甜又软,带着最极致的媚意和娇嗔。
“人家,不要那个废物指挥官了,人家要当您的妻子!当郎君的专属肉便器母猪,每天给郎君做饭,洗衣服,帮夫君你洗澡,跪着给您舔鸡巴,晚上张开腿让夫君操烂人家的骚穴和屁眼,给夫君生一窝的小猪仔~!”
她说着,主动扭着头,深深吻住朱飞的臭嘴,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缠绕,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又软又浪。
“老公~怨仇想嫁给你,人家想做你的妻子,做你的私人保姆,做你的专属精厕,做你的专属泄愤沙包~老公~你娶我好不好?从今以后…怨仇整个人…全部都属于你!请你…用你的大鸡巴,把我彻底干成你的老婆,好不好~嗯啊~来吧老公~夺走怨仇的一切~从此以后怨仇母猪只为你一人服务~人家想做你的禁脔,请用您的大鸡巴,把人家全部占有吧~怨仇是你的东西~❤️”
她一边对着朱飞疯狂求婚,一边主动用菊穴死死绞紧朱飞的粗黑巨棒,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向主人拱手奉上自己的终身。
“哈哈哈!刚离婚就已经迫不及待喊新老公了是吧!你可要想好了,老子可没有那么好伺候哦,结婚以后老子要天天揍你!还要把你的骚逼都给操烂!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尊女畜!”
“啊!男尊女畜,真的吗?!要是从今往后,人家每天都能被老公狠狠家暴,被老公操烂小穴,那人家会幸福死的!老公~人家等不及了,求你正式娶人家这个下贱的骚货吧,让人家在指挥官面前,亲口喊你老公~以后人家只给老公一个人操!只给郎君一个人打!只给老公一个人生孩子!啊啊,人家真的好想当您的妻子,好想被老公天天操到下不来床~求求你了,快娶了人家这个只会发情的烂婊子吧~❤️”
“哈哈哈!好!!那老子就娶了你这贱货!!我的母猪!我的骚货老婆…老子要操到你怀孕…操到你给老子生孩子…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朱飞的老婆了!!!”
朱飞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兴奋得几乎破音,他一边疯狂操干美妇的菊穴,一边低头狠狠吻住怨仇,吻得又深又狠,粗舌凶狠地搅动了好几下。
那根粗长的巨屌深深埋在她穴里,龟头死死顶着直肠,随后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的直肠弯上,操得她身体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房上下乱颤。
“谢谢老公~!人家…终于…是老公的妻子了!啊啊啊~老公!用力操你的新婚母猪老婆吧…把人家的骚穴和屁眼!都操烂吧…!❤️”
地下室里的指挥官已经力竭了,怨仇的极致求婚听得他彻底破防,整个躺在地面上,仿佛对耳边的声音已经感到麻木了。
“操你妈的贱母猪!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处女屁眼操穿!让你这个给老公戴绿帽的臭婊子,彻底变成老子一个人的精厕母猪老婆!”
他越操越狠,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直肠深处,菊穴的出口被痛得红肿,淫水混合着肠液不断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臀缝不断往下流,把新换的床单给打湿。
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菊穴死死绞住那根粗黑巨棒,肠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用最下贱地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指挥官听着楼上传来妻子那极致放浪,又带着病态幸福的浪叫,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眼泪簌簌地滑落。
“怨仇…你真的…彻底不要我了吗…”
他的声音细小而破碎,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朱飞的抽插终于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抱紧怨仇的细腰,粗黑巨棒整根没入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菊穴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直肠最敏感的位置,低吼着开始喷射!
噗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雄精凶猛地喷射进怨仇的肠道里,量大得惊人,瞬间就把她被操得松软的菊穴灌得满满当当!
浓白的精液因为太多而从紧密交合的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屁股沟往下流,浇在了床单上,拉出黏腻的长丝。
“啊啊啊啊啊——!!!好烫!!老公的精液……射进人家的屁眼里了…肠子…要被灌满了~呜呜呜~~好多!要被郎君的精液~灌到肚子都鼓起来了,啊啊啊——!!!”
怨仇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瞬间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再次爆发。
她的菊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绞住朱飞的巨棒,拼命吮吸着每一滴浓精。
朱飞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满足地喘着粗气,把还半硬的巨棒缓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里抽出来。
伴随着噗的一声,一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菊穴口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滩淫靡的白浊水洼。
怨仇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带着病态的满足,对着朱飞露出一个最下贱、最幸福的笑容。
而朱飞只是对着她的奶子狠狠抽了一巴掌,随后便继续开始蹂躏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而指挥官则是在这巨大的打击中,心如死灰地晕死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