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眼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他听着那令人作呕的、黏腻的体液摩擦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然而,闭上眼并不能隔绝感官,卧室里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精液腥臭和肉体骚味的空气,依然如影随形地钻进他的鼻腔。
王强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他那根狰狞的肉棒缓缓从杨悦红肿不堪、仍在大张着贪婪吮吸空气的小穴中抽出。
带出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顺着杨悦那满是精液、被撑得发紫的阴道褶皱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他随手抹了一把杨悦屁股上的黏液,转而一把将杨悦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杨悦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乖巧地依偎在王强的胸膛,胸前那对被掐得布满青紫指痕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红肿的乳尖在王强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她那张曾经高雅清冷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嘴角还挂着一丝和女儿接吻后拉出的淫靡银丝。
王强一边坏笑着,一边伸出大手,粗鲁地抓住了躺在一旁、如同一具精致性爱娃娃般的张月月的一只美足。
张月月那白皙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刚才被母亲疯狂舔舐和接吻的余韵而微微蜷缩。
王强像玩弄玩偶一样,将那只玉足放在唇边嗅了嗅,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
“阿姨,你看,月月的脚都被你舔湿了,真是对好母女啊。”王强调侃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掰开了杨悦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
因为长期处于被侵犯的状态,杨悦那处成熟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强用粗糙的手指强行拨开那两片肥厚且颜色加深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媚肉。
那处曾经孕育过张宇和张月月的神圣地带,此刻正因为过度的性生活而显得红肿不堪。
由于刚才激烈的抽插和杨悦对自己性奴身份的心理沉沦,那紧窄的小穴竟然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露出里面被精液浸泡得发白的内壁褶皱。
王强盯着那处正不断向外吐露淫液的小口,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啧啧,都已经松成这样了。你看这骚穴,还没插呢就流了这么多水,怕是连老子的肉棒都快夹不住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用手指捅进杨悦那湿热的阴道里,搅动着那些黏稠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杨悦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淫荡且温柔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渴求更多一般舔了舔嘴唇,声音甜腻得发齁:“主人说的对……月奴的小穴,天生就是用来给主人操的……因为月奴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呀……只要看到主人的肉棒,这里就会忍不住流出贱水,想要被主人狠狠地捅进去,把子宫都灌满呢……”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一旁的张宇几乎要疯掉。
曾经在家里说一不二、高雅得像一朵青莲的母亲,此刻竟然用最下贱的语言羞辱着自己的性器官,并以此为荣。
而躺在床上的张月月,她的灵魂早已在王强无数次的凌辱和卡片的深度洗脑下支离破碎,重塑成了一个完美的性奴模板。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和灵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空洞,唯有当王强的肉棒靠近时,那双瞳孔才会因为最原始的欲望而微微放大。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是王强的触摸,哪怕是痛苦,她的私处也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大腿根部打得湿透。
可以想象,如果王强现在离开,这母女两人的大脑恐怕已经彻底废掉,她们的余生将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思考,脑子里只会循环播放着被肉棒贯穿的画面,渴望着被精液填满的快感。
她们已经变成了只会发情的肉块,是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雌性畜生。
王强看着张宇那副痛苦到极致的表情,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松开了杨悦的阴唇,转而抓起张月月那无力的娇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呈跪趴式,正对着大哭的张宇。
“张宇,看清楚了,你心心念念的清纯姐姐,现在最喜欢什么姿势。”王强狞笑着,挺起那根依然坚挺如铁、沾满污秽的肉棒,对准张月月那红肿的小穴,猛地贯穿到底!
“啊——!主人!操我……月月要被操死了……好大……啊啊啊!”
张月月那死寂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病态的、狂喜的表情,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王强的撞击。
那一阵阵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埋葬了张宇最后的尊严和希望。
在这个家里,温情早已消散,只剩下了极致的淫靡和永无止境的堕落。
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经历季节的轮转,也足以将两个原本生活在阳光下的高傲女性,彻底重塑成毫无自尊、只为交媾而存在的肉块。
张宇推开房门时,一股令人窒息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精液腐败味、女性私处过度分泌的骚味,以及某种昂贵香水与廉价润滑油混合后的诡异气息。
阳光依旧灿烂,但在这个封闭的、名为“家”的囚牢里,一切都透着一种末世般的淫靡与颓废。
客厅的地毯早已看不出原色,上面到处是干涸的白色斑块。
王强此时正大剌剌地瘫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把玩着杨悦那双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布满青紫指痕的白皙美足。
杨悦就像一具被拆散又胡乱组装起来的提线木偶,赤条条地跪坐在王强腿边。
这两个月,她经历了一场从灵魂到肉体的彻底剥夺。
曾经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在家里端庄优雅的冷艳母亲,此时浑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乳房因为长期的暴力吸吮和揉搓,下垂得厉害,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暗紫色浆果,即便没有人碰触,也在微微颤抖着向外渗着某种清亮的液体。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私处。
因为王强和他带来的那些所谓“朋友”不分昼夜的轮番蹂躏,杨悦那原本紧窄、神圣的小穴,此时已经变得松松垮垮,暗红色的肉芽在空气中翻卷着。
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洞口,现在竟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撑坏的皮口袋,正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噗嗤噗嗤”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与体液的浑浊泡沫。
“阿姨,你看你这骚穴,现在连老子两个指头都夹不住了。”王强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杨悦的一只脚尖塞进自己嘴里吸吮,另一只手则是猛地掰开她的阴唇,粗暴地将整只手掌按了上去,在那片已经磨得失去痛觉、只剩下麻木快感的媚肉上疯狂碾压,“当初那个高冷的杨悦哪去了?现在不就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货吗?”
杨悦的眼神是空洞的。
她的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即便是私处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也只是微微张着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猫叫般的、毫无意义的腻哼。
她的灵魂已经被卡片的力量和无尽的凌辱彻底粉碎,现在的她,大脑中只剩下了对肉棒的生理渴求,即便是一个乞丐站在她面前,她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分开双腿,跪求对方蹂躏她那破败不堪的身体。
而另一边,张月月的状态甚至比杨悦更加不堪。
她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性爱椅上,四肢被皮带紧紧缚住,呈现出一个极致羞耻的“大”字型。
这位曾经在学校里被誉为清纯校花的少女,此刻双眼翻白,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原本粉嫩的阴蒂被一个带着倒钩的夹子死死夹住,而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淫荡的小穴里,正塞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细、通体漆黑的巨大震动棒。
“嗡嗡嗡——嗡嗡嗡——”
沉闷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震动棒正以最高频率在张月月体内疯狂肆虐。
伴随着震动,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尚未排净的浓稠精液,顺着震动棒的边缘不断涌出,将她的臀部和下方的地板打得湿透。
张月月的子宫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几乎每隔几秒钟就会经历一次绝望的潮吹,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嘴里只能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阴道壁已经因为长期的摩擦变得极其薄弱,甚至能从外部看到震动棒在里面抽送时的轮廓。
那个原本纯洁的小穴,此时肿得像一颗大桃子,深红色的媚肉被震动棒带得进进出出,看上去既淫靡又恐怖。
张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心已经麻木了。
这两个月,他被迫观看了无数场母女共事一夫的荒唐大戏。
他看着他的母亲和姐姐从痛苦反抗到迷茫顺从,最后彻底沉沦为只有肉欲的行尸走肉。
“张宇,过来。”王强头也不抬地招呼了一声。
张宇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了王强面前。
王强松开了杨悦的美足,随手在杨悦那满是吻痕的肚皮上擦了擦手上的唾液。
他看着张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行了,老子玩腻了。虽然这两个月这母女俩的身体被我开发得挺带感,但再玩下去估计就要玩坏了。你看,你妈这穴,现在怕是塞个拳头进去都没感觉了。”
他转头看了看失神的杨悦,又看了看还在性爱椅上疯狂抽搐的张月月,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我也该走了,外面还有大把的骚货等着老子去操。不过临走前,我也没忘了你这个好同桌。”
王强从兜里掏出张宇的手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正跳出一个进度条,显示着几百个GB的文件已经传输完毕。
“这两个月,老子可是全方位、全时段记录了你妈和你姐的每一个‘精彩瞬间’。”王强眯着眼,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得意的下作,“从你姐第一次被破处流血,到你妈跪在地上舔老子屁眼,还有她们两个互相给对方塞肉棒的视频……全都在里面了。几百个视频,每一个都拍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她们在高潮时喊着你的名字求操的录音。”
王强站起身,最后一次粗暴地在杨悦那对垂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后狠狠地在张月月那已经被震动棒顶得外翻的小穴上拍了一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张月月尖锐的哭嚎响彻房间。
“留着慢慢看吧,张宇。以后寂寞了,看着你妈和你姐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撸一撸,也算是我送你的最后一点福利。”王强哈哈大笑着,跨过瘫软在地上的杨悦,像是在跨过一堆垃圾。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只留下这间充满了罪恶、体液和绝望气息的屋子。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那种死寂,只有张月月体内那根震动棒依然在冷酷地“嗡嗡”作响。
张宇颤抖着捡起手机,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里,杨悦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王强那根沾满粘液的粗大肉棒正一下又一下狠狠捅进她的后穴。
杨悦一边淫荡地摇着屁股,一边回头对着镜头露出那种圣母般慈爱却又极度下贱的笑容,嘴里呢喃着:“小宇……看妈妈被主人操得好爽……妈妈的屁眼要被捅穿了……小宇也要来操妈妈吗……”
张宇关掉了视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抬头看向地上的两个女人。
杨悦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仿佛王强从未离开过。
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着空气,眼神里是一片荒芜的虚无。
而张月月在震动棒的持续折磨下,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震动,她的私处都会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溅在她的胸口和脸上。
她们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人了。
她们是王强的性奴,是欲望的祭品,是这个世界上最淫秽、最破败的残次品。
在这个被精液和体液浸透的家里,她们的未来,只剩下了在无尽的虚空幻觉中,继续渴求着那根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将她们彻底摧毁的肉棒。
午后的阳光依然毒辣地直射进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屋子,在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仿佛也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长达两个月的地狱戏码迎来了终结。
王强站在玄关处,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和性爱椅上如烂泥般瘫软的母女二人。
他手中那张幽蓝色的卡片散发着最后的光芒,那是某种规则的重塑,也是对灵魂最后的亵渎。
“呼……”王强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蜷缩在角落里、满眼血丝、几乎快要崩溃的张宇。
“行了,别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老子玩腻了,也该撤了。”王强随手将一张已经失去光泽、碎裂开来的卡片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在你这两个月表现还算‘配合’的份上,我把她们的灵魂修复了。等她们睡一觉起来,那些被轮奸、被当成母狗羞辱的记忆都会被洗掉,或者说,会被转化为一段漫长而模糊的‘重病康复期’。在她们的意识里,她们只是生了一场大病,现在终于痊愈了。”
张宇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那是他在这两个月地狱生活中唯一渴求的奇迹。
“但是——”王强恶劣地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身体的记忆是抹不掉的。你妈妈杨悦那处高傲的阴道,这两个月被我带去的几十号兄弟轮番扩充,早就松得跟个破麻袋一样了,连老子最粗的那根肉棒插进去都觉得空旷。还有你姐姐张月月,那处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小穴,现在被各种型号的震动棒和道具撑得合不拢嘴。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松垮、敏感、只要稍微受一点刺激就会淫水横流,这是永远无法修复的。”
王强走到张宇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恶魔般的慷慨:“作为补偿,我修改了她们的深层认知。从今以后,只要你们三个人待在一起,某种‘本能’就会被触发。虽然她们的逼已经被我操松了,没法再给你带来那种极致的紧致感,所以我给她们植入了一个‘奖励机制’。每当你们共处一室,她们就会像最卑微、最淫荡的奴隶一样,用那双白嫩的美足为你服务。毕竟,她们的身体虽然毁了,但这双腿和这双脚,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拜拜喽,我的好同桌。祝你在你的‘性奴乐园’里玩得开心。”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瘫在沙发上的杨悦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空洞、散乱的眸子,此时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淤青的身体,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小宇……?我这是……怎么了?”杨悦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带着一种大病初醒的虚弱感,却不再有那种刻意讨好主人的甜腻。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部酸疼得厉害,尤其是那处私密地带,即便没有东西在里面,依然有一种空洞洞的、被撑开的异物感。
“妈……”张宇扑了过去,失声痛哭。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看着母亲恢复清明的眼神,他只觉得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深刻的折磨。
紧接着,性爱椅上的张月月也醒了。
她那张清纯俏丽的脸上写满了困惑,那根一直折磨她的巨大震动棒在王强离开的瞬间已经停止了工作,被她无意识地排出体外,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看着哭泣的弟弟和赤裸的母亲,脑子里的记忆虽然断层,但身体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由于长期受虐而产生的病态饥渴,却在灵魂深处咆哮。
“我也……觉得好累,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张月月轻声说着,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踝由于长期被束缚,有着明显的勒痕。
但在王强修改的记忆中,这一切都被合理化成了“卧床治疗”的痕迹。
然而,就在三人共处这间屋子的瞬间,某种王强留下的、恶毒的“种子”在她们体内悄然发芽了。
杨悦看着哭泣的儿子,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莫名的冲动。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安慰”儿子,但这种安慰的方式,却在潜意识的引导下变得极度扭曲。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那处被操得松垮的小穴微微张合着,即便没人进入,也在渴望着某种摩擦。
“小宇……别哭了,过来,坐到妈妈身边来。”杨悦温柔地招了招手。
张宇愣住了,他看着母亲赤身裸体、毫不避讳地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那处被蹂躏得鲜红外翻的私处。
如果是以前,这种画面会让杨悦羞愧自杀,但现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庄重而圣洁的母性光辉,身体却做出最下贱的勾引姿态。
“姐姐也来……”张月月像受了蛊惑一般,赤着脚,踩在满是粘液的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就在张宇坐到沙发上的那一刻,杨悦和张月月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同时伸出了她们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足。
“小宇最近一定很辛苦吧……妈妈帮你放松一下……”杨悦轻声呢喃着,她那双涂着淡紫色指甲油、脚趾圆润如玉的脚,已经熟练地搭在了张宇的胯下。
张月月也不甘示弱,她侧过身,将那双白皙纤细、脚弓弧度优美的玉足从另一侧包抄过来。
“弟弟,姐姐也帮你……”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张宇感到一阵窒息。
眼前是恢复了神智、眼神清澈的至亲,她们嘴里说着温柔关怀的话语,可那双脚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张宇的裤裆上疯狂地揉搓、挑逗。
杨悦那双成熟丰腴的脚,脚心温热而湿润。
由于王强的设定,她的身体此时处于一种极致的饥渴状态,阴道里的淫水如泉涌般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脚踝,将她的脚掌打得湿淋淋的。
她用那圆润的脚趾灵活地拉开了张宇裤子的拉链,将那根因为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而瞬间弹出的肉棒夹在了两双美足之间。
“啊……”杨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吟哦,那是因为肉棒灼热的温度刺激到了她的脚心。
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如水,甚至还带着一丝宠溺,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开始变得淫荡不堪,“小宇的这里……好烫啊,妈妈的脚心都要被烫化了呢……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发泄了?没关系的,妈妈会用这双脚,把小宇的精华全部挤出来的。”
张月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那双略显青涩的脚,此时正不断地用脚趾夹弄着肉棒的顶端,摩擦着那处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小穴也在嗡嗡作响,即便震动棒已经不在,那股被长期调教出来的、对性爱的病态渴望却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磨蹭着。
“弟弟……你的东西好大,姐姐的脚都快夹不住了……”张月月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嗔,“是不是觉得姐姐的脚比妈妈的更舒服?看啊,姐姐都在帮你舔拭顶端的粘液了呢……”
两双极品美足在张宇的肉棒上交替滑动。
杨悦的脚掌宽厚而温暖,每一次踩踏和摩擦都带着十足的力量感,仿佛要将肉棒直接踩进沙发深处;而张月月的脚则灵巧多变,脚趾在龟头上不断地抠挖、转动,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炸开。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杨悦和张月月脚掌上沾染的、由于她们身体处于发情状态而流出的爱液在肉棒上摩擦的声音。
“嘶——!”张宇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他看着母亲那张神圣端庄的脸,看着她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一边用那双被操得无数次的破败身体流出的淫水打湿的脚,拼命地套弄着自己的阳具。
“小宇,你看,妈妈的脚心都被你的贱水打湿了呢。”杨悦低头看着那根在两双脚缝间进出的狰狞肉棒,那里的皮肉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通红,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和两女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虽然妈妈这里……这里生病了还没好全,感觉松松的,没法让小宇插进来。但妈妈的脚还是能让小宇舒服的,对不对?”
她故意提到了“松松的”,那是王强修改记忆后的结果——她认为自己的阴道由于“生病”而变得松弛,暂时无法承受进入。
张月月似乎被母亲的话激起了竞争心,她猛地加大力道,脚跟重重地抵在肉棒的根部,两只脚呈剪刀状死死夹住,脚尖并拢,疯狂地上下套动。
“弟弟!快看!姐姐的脚心也在流汗呢……那是为弟弟流出的汗水哦。”张月月娇笑着,原本清纯的嗓音此时听起来是那么的诱惑,“弟弟的肉棒要把姐姐的脚缝撑开了……好硬……好烫……要射给姐姐吗?射在姐姐的脚心上吧!”
张宇看着她们。
这两个女人,她们的灵魂已经回来了,她们认为自己现在是在行使一种怪异但“充满爱”的家庭责任。
可是在张宇眼中,她们的身体早已被王强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杨悦那原本紧致的小穴,此时正随着她脚部的用力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由于过度蹂躏而变得深红色的肉褶,大片大片的白浊混合着粉红色的黏液顺着沙发垫流淌。
张月月的私处同样惨不忍睹,虽然没有动作,但那处裂开的缝隙却在不断地抽搐,仿佛在呼唤着肉棒的填充。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感官刺激,让张宇在极度的屈辱和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了。
“妈……姐姐……”张宇低吼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膝盖,腰部疯狂地挺动,在那两双淫荡的美足中寻找着最后的高潮。
“啊……小宇要射了……妈妈感觉到了,肉棒在跳呢……”杨悦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她那双大脚死死扣住肉棒根部,甚至用脚趾去拨动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动作下贱到了极点,神情却像是在慈祥地拍打入睡的婴儿,“射出来吧,全射在妈妈脚上……让妈妈带你去天堂……”
“射给姐姐!全给我!”张月月兴奋地尖叫着,她甚至伸出一只脚,用脚后跟顶住了张宇的尿道口,玩弄着那种呼之欲出的射精感。
“唔——!”
随着张宇一声长长的闷哼,浓稠如炼乳般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呈喷射状喷涌而出,狠狠地打在杨悦的脚心和张月月的脚背上。
“啪嗒,啪嗒。”
白浊的液体在白皙的玉足上绽放,然后顺着曲线缓缓流下,滴落在她们那两处已经彻底松垮、永远无法闭合的骚穴上。
杨悦看着脚上的精液,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她轻柔地抬起脚,在那团白浊上蹭了蹭,然后微笑着对张宇说:“小宇,你看,你是妈妈最棒的宝贝呢。”
而在张宇看不见的深处,王强留下的种子已经彻底生根。
这个家,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在每一个共处的瞬间,这双母女都会化身为最忠诚的脚奴,在这淫靡的深渊里,与张宇一起,永远地沉沦下去。
她们的灵魂虽然“修复”了,但身体早已成为了性欲的祭坛,在那处松垮的阴影下,永远散发着诱人的罪恶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