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轻拨弄蓝色的窗帘,带着盛夏的暑意拂过少女垂落的发丝。
窗外的麻雀叫唤了几声,少女扶了扶黑色的厚框眼镜,慢慢地将手中的书本翻过下一页。
周六时女孩总是喜欢待在书房里静静的看书,这是她一周里最空闲,也是最没有烦恼的一天。
她阅读尼采,经常为他的文笔动容,也惋惜他悲惨的一生。
她把自己沉浸在书籍的海洋里,将生活中的烦恼和痛苦统统留在岸边。
只不过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门外传来的钥匙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玉婷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
“婷!” 父亲在门口喊道,“收拾收拾出来,去买你的礼物!”
对啊,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父亲要送她一个礼物,上周说过的。
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她将书本合上。
买礼物的路上,父亲一边开车,一边滔滔不绝:
“你已经十八岁了,而且今年要高考,以前那些家规也过时了,也要好好改改了”
“等下买完礼物回家,你就去准备明天的家规修改日。以前的规定都是给小孩子的,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得好好调整一下才行”
“藤条啊,皮带啊,已经跟不上你屁股日益高涨的需求了嘛”
说完自顾自大笑。
玉婷将视线投向窗外,路边的树木飞速掠过,这是去往她家最近的那间杂货店的路。
她经常光顾那间店,大多数时间是为了帮家里补货什么的,因此非常熟悉那里。
那是一间夫妻店,老板和老板娘都非常喜欢她,挂在嘴边最多的就是她要是他们的女儿就好了,然后叫来在店里帮衬的儿子,一顿”你看看人家“输出。
男孩子总是傻笑着,在她面前非常拘谨,低着头不敢看她。
玉婷明白,他是怕如果抬起头来,眼里热烈的爱意会被发现。
对了,门口有时还会坐着一个秃头的大爷,他们都叫他胡大爷。
胡大爷早已退休,单身了一辈子无儿无女,总是无所事事地在附近闲逛,每次她经过时都会色迷迷地看着她,甚至还会说一些为老不尊的话。
这时她只能选择无视,假装没听见快步走走开。
然后他就会突然恼羞成怒,大叫着什么不尊重老人,要是他孩子的话绝对大耳光子抽她之类的话。
希望胡大爷今天不在。玉婷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藤鞭至少得买粗一号的……“ 男人还在喃喃自语 “不然抽起来不够爽”。
见玉婷没有回应,男人转过头,脸上的肥肉都晃了一下。
”你不妨猜猜看,爸爸要送你什么礼物?猜对无奖!哈哈哈哈哈“
已经猜到了….无非又是哪些新颖的刑具而已,反正最后都要打在她身上,父亲总是在这方面才思泉涌。
说话间,车子开到了目的地。
走进杂货店,胡大爷正在买些什么,看见她居然和一个男人进来似乎有些惊讶。
玉婷是那种娇小型的女孩,皮肤白皙,气质斯文;而父亲则是一个典型的胖子,身上的油腻似乎永远洗不掉,看上去邋邋遢遢的。
走在一起时的那种反差感总是能吸引不少目光。
老板看见她到来,眼睛明显一亮,热情走过来招呼。
”小婷,今天和爸爸一起来呀?“
玉婷抬起头,发现他的儿子就在柜台里面偷偷看她。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盯着角落里一张白色的碎纸屑看。
“女儿生日,给她买点生日礼物,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长长的数据线,越软越韧越好”
“啊有的有的” 老板说完转身几种大小不一的数据线拿出来,交给男人挑选,又有些不解:
”可是小婷生日的话,买数据线干什么?“
父亲用一种不甚在意的语气道:
”没什么,用来揍她的,上高三了,之前的藤条怕是威力不够,想选一些厉害些的,揍人疼些的,送给她当作生日礼物“。
”啊…….” 老板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张开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父亲的声音很大,店里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她身上。
她的头更低了。
父亲抓起那几根数据线掂了掂,一边对折到适合的长度,一边指着旁边一个不小的空地:
“到那边撅好,让爸爸先抽几下试试手感”
玉婷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哀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父亲。
每次父亲买新的刑具确实会先在她身上“试鞭”,也就是摆好姿势让他抽个十几二十下,他再根据屁股上的伤痕好决定挂在墙上的是哪些刑具——但那是在家里啊!
这里有喜欢他的男孩,有对她图谋不轨的色老头,还有把她当亲生女儿般看待的老板夫妇。
他们都在看着呢!
玉婷死死拽住裙角,眼泪几乎要流出来。
一阵难言的尴尬后,还是老板硬着头皮打圆场:
“这样不好吧,孩子也大了,不好再打了,再说小婷那么乖不是吗” 一边给玉婷打眼色,“你说对吧小婷”。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父亲似乎感觉有些挂不住,便直接板起脸来 。
“你还在等什么”
玉婷心里一沉,她下意识走过去,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下将双手利落地伸进裙子里,内裤和打底裤一起褪到膝间。
再一把拽着裙子连同胸罩往上一拉,露出胸部,最后将裙子塞在胸罩里固定住。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等到她回过神,身体已经以平日标准的挨打姿势,像个拱桥那样撑在父亲要求的那个位置上。
玉婷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向来习惯在父亲板下脸时以最快速度做好挨打的准备,以至于一时间没有意识到现在不是在家里。
而是在外面。
她居然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在外面做出了家里挨打的姿势。
现在,她正在那么多外人的目光下,赤裸着。
赤裸着身体。
老板,老板娘,他们暗恋她的儿子,讨厌的胡大爷,还有一些店内的客人。
把她的身体看光了。
甚至,甚至她还将屁股撅得那么高,生怕他们看不清楚似的。
不,不是完全赤裸着,裤子怎么说都还挂在膝盖上呢,双腿得开好了,可不能掉下去,不然屁股会被打烂掉的。
她愈发绝望。
杂货店内一片寂静,一时间竟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风扇的嗡嗡声。
她盯着地板上的红红绿绿的花纹看,死死的咬住下唇。
玉婷虽然看不见身后,却也能想象着现在的场景:
少女的脸深埋在垂落下来的头发里,刺眼的灯光把她的裸体照的惨白
淡黄色的内裤和黑色的打底裤被用力地抻开绷在膝盖,腿间的私处因此显露
在揉成一团的白裙和胸罩下方,一对小巧的胸部则静静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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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好” 父亲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玉婷痛苦地闭上眼睛,认命似的将上身压低,屁股用力地往后撅,腿间又分开了些。
好羞啊,真的好羞啊….. 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她的所有人格,所有尊严就都要被彻底地击碎。
甚至碎了一地后还要再被反复践踏,直到她作为一个人的所有自尊荡然无存为止。
她已经不敢去想象未来还要怎么面对这些人,下次来买东西时他们又会以怎样的眼神看她?
……他们一定会觉得这个姑娘平时看起来文静典雅的,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都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要被爸爸扒光了打屁股。
玉婷觉得脸好烫好烫。
数据线开始一下一下地抽下来,疼痛把她拉回到现实。
这种刑具抽下来时没有任何声音,只会在打在皮肉上的那一刻发出可怕的爆裂声
没有人说话。
只有一个可怜的女孩子把自己扒光了,正在撅着屁股挨打。
玉婷紧咬牙关,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任由父亲在后面用她的屁股试着手感。
父亲抽了没几下就换下一个,似乎不太满意。
在换到第四个数据线时,她听见胡老头用比平时高了几个度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哎呀兄弟,这样打哪里会痛!打下去连个印都没有!”
“听我的,用这种铁线,用力抽下去保管嗷嗷叫”
他和父亲侃侃而谈,玉婷脑袋嗡嗡的,听不仔细,只感觉到把什么东西交到了父亲手中。
几秒钟后,另一种重量的数据线代替了之前的刑具鞭抽下来。
好痛……
屁股好像烧起来了……
没挨几下她就忍不住哭叫出来,眼泪无声地滴在地板上。
胡大爷没掩饰语气里的得意:“我就说吧,不是兄弟我说你,打女儿讲究的是手腕的发力,尤其是抡数据线的话要保留足够的空间……“
”别看我没有孩子,打女人这方面我可有心得了!“
似乎感觉到大爷的羡慕和讨好,父亲旁若无人的和胡大爷讨论起来。
什么藤条要捆在一起才好打,什么打之前要先泡一夜的盐水……
什么打牛鞭最好用,打下去保管屁股开花,再叛逆的女儿都变得服服帖帖…..
他们就这样站在赤裸的屁股前滔滔不绝。
玉婷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两个大男人在她的身后比划着,探讨着怎么教训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屁股上时不时重重挨上几下,大爷甚至亲自动手。
胡大爷平时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她的身体,如今可算是如愿以偿看了个够。
她紧紧咬着下唇,用力地往后撅着屁股,视线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大爷似乎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而父亲也不急,只是命令她在原地不许动,便开始在店里随意逛着。
看到了哪些有趣的东西,就拿过来在她身上试试。
鸡毛掸子,扫帚上的篾条,等等。
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受着。
余光看到父亲对男孩说了些什么,接着男孩就转身从储藏室拿出了一箩筐的藤条交给父亲,藤条尾端有着大大的环非常吓人,是上学时老师手里会拿着吓唬学生,但却从来不用的那种。
打在屁股上意外的疼。
她一边挨着,一边逼自己数地板上的花纹。
一个,两个。
外面的天色渐渐昏暗,客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一进门就都会发出一阵惊呼声,孩子们兴奋地抓住大人问东问西。
几个小屁孩笑嘻嘻地跑来,”大姐姐你被打屁股了吗?“
见玉婷没有理会他们,又大叫着跑开。
她继续数着地板上的花纹。
一个,两个。
人来人往,许多不同的鞋子从她身边经过,有大人的,也有小孩子的。
有的快步走过,有的停下来,对着她的身体评头论足。
男孩脏兮兮的鞋子出现在视线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来了却又嗫嚅着不开口,大半天才憋出一句:
“要……要帮忙你把眼泪擦一下吗”
她微微摇头。
男孩又尴尬的走掉了。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展览,静静地摆放着,供所有人观摩点评。
展品则是一个赤裸的屁股,和一个女孩的全部自尊。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渐渐稀薄,胡大爷带着他农场的打牛鞭回来了。
父亲想要付钱,大爷却坚持不让。
他实在推脱不过,只好感谢着收下,转过身来对在一旁光着屁股的她命令道:
“还不谢谢人家?!”
玉婷机械的说道:“谢谢胡大爷”
“哈哈不用不用!棍棒底下出孝子…孝女嘛!好好听你爸爸的话,将来考个好大学,我这个牛鞭也就值得了“
说完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她权当没看到。
又寒暄了几句,父亲终于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屁股上。
“起来,走了!”
她如释重负,顾不上酸痛的双手,迅速站起来提起裤子。
始终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只是低着头跟着父亲的身影,离开这个伤心地。
后视镜中杂货店变得越来越小,直到下一个转弯,才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座位旁边放着两大袋的刑具作为今天的收获,她的“生日礼物”。
如果没有意外,明天的“家法修改日暨十八岁成年礼”时,她将会一样样地用上这些礼物。但此刻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可以,她只愿不再回到这里,不再见到这些人。
“对了,胡大爷和我说你看到他时相当没有礼貌,经常不理会他?“
父亲转过头不满地说道。
”这样,我和他说好了,你下周二放学后拿着打牛鞭去和他负荆请罪,让他打你一顿消消气”
玉婷呼吸一顿,心里一片拔凉。
”知道了,爸爸“,她听见自己说。
回到家中,她默默地将看到一半的书籍收起来,放到黑暗的角落,开始准备起明天的成人礼和家法修改日。
一直忙碌到午夜,玉婷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床上。
眼泪安静地流过脸颊,不可抑制。
直到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