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及山的电话打到温知宁手机上时,雨刚落下。
那时我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一份是远大集团这些年通过体育公益基金绕出的资金路径图。
一份是恒晟康体的采购合同复印件。
还有一份,是温知宁冒着极大风险拿出来的内部付款审批链。
每一页纸都很薄。
可压在我心口,却像一座山。
这个时候温知宁站在窗边接电话。
她没有开免提,我听不见刘及山具体说了什么,只看见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窗外雨水沿着玻璃往下淌,映得她那张脸忽明忽暗,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刀锋从中切开。
她一直没有打断对方。
只在最后低声说了一句:
“我明白。”
电话挂断后,她握着手机站了几秒。
我抬头看她。
“刘及山?”
温知宁点头。
“他说什么?”
她转过身,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落在地板上。
“证据齐了。”
我手指微微一顿。
书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雨声变得格外清楚,一下一下敲在窗沿上,像某种迟到五年的倒计时。
温知宁继续道:“资金链、审批链、关联公司、虚假采购、境外账户,都核完了。还有几份隋家那边签过字的补充协议,也已经交叉验证过。”
我缓缓站起身。
“所以呢?”
温知宁看着我。
“刘书记说,他们准备今晚收网。”
今晚收网。
这四个字落下时,我竟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五年。
整整五年。
我无数次想过这一天会是什么样子。
我以为自己会兴奋,会发抖,会恨不得立刻冲到隋正国面前,看着他那张永远从容、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一点点塌下去。
可真正听见这句话时,我心里反而一片死寂。
像一场烧了五年的火,终于烧到尽头,只剩下黑色的灰。
我问:“今晚?”
“嗯。”温知宁说,“云顶会。”
我眼神一沉。
云顶会。
我问:“隋正国在?”
温知宁点头。
“不只是隋正国。”
我心里忽然一紧。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
“今晚,是婉儿女儿的生日宴。”
我怔住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
书房里有一瞬间亮得刺眼。
我沉默了很久,才问:
“刘书记怎么知道今晚是生日宴?”
温知宁道:“因为他也被邀请了。”
我抬头看她。
“刘及山?”
“嗯。”温知宁说,“隋正国亲自发的邀请。表面上是私人生日宴,实则是借这个场合把几方关系都请到一起。”
我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刘及山准备借这个机会动手。”
“对。”温知宁说,“他今晚会以宾客身份进入云顶会。人一旦进场,云顶会就不能再把他拦在外面。他会在里面确认他的位置,同时安排人手布控。”
她话音刚落,手机忽然又震了起来。
这一次,屏幕上的名字不是刘及山。
是隋志远。
温知宁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几乎没有变化,可我看见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
我低声问:“隋志远?”
温知宁点了点头。
电话还在震。
雨声敲在窗上,像催命一样。
我看着她:“接。”
温知宁按下接听,声音瞬间恢复平静。
“隋总。”
电话那头传来隋志远的笑声。
即使隔着手机,我也能听出他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
“温小姐,晚上有空吗?”
温知宁看了我一眼,语气很稳。
“隋总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隋志远笑了笑,“今晚云顶会顶层有个小聚。婉儿女儿生日,家里人和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也邀请你过来坐坐。”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
隋志远继续道:“别紧张,不谈工作。就当放松一下。”
我站在她对面,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这个电话来得太巧。
巧到像命运亲手把邀请函送到了我们面前。
“对了,刘叔叔也来,你们应该认识的吧。”
他说的一定是刘及山。
他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也让林轩一起来吧。”
温知宁抬眼看我。
我没有出声。
屋里忽然静了。
只有雨声。
我看着温知宁。
她也看着我。
“好,几点?”
“八点半。”隋志远道,“云顶会顶层,穿上次那件晚礼服吧,你穿着真漂亮”
温知宁淡淡道:“知道了。”
“那晚上见。”
电话挂断。
“他连你穿什么都要规定?”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机放到桌上,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她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可耳根处却浮起了一点极浅的红,像是尴尬,又像是被人当着我的面揭开了某种不该摆到明处的东西。
我冷笑了一声。
“看来他是看上你了。”
温知宁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吃醋了?她看上我这不就是我们预料的?”
我怔了一下。
她很快移开目光,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可那一瞬间的尴尬,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隋志远对她的兴趣,恐怕早就开始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有件事你别忘了。”
温知宁抬眼。
“他是婉儿的继父。”我盯着她,“也是婉儿女儿的外公。今晚这种场合,你再见到他,不觉得尴尬?”
我原以为她至少会停顿一下。
可温知宁只是轻轻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她甚至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唇角还极浅地动了一下。
那不像尴尬。
更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我心里莫名一沉。
“你不介意?”我问。
温知宁淡淡道:“为什么要介意?”
我怔住。
她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暮色已经压下来,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的神情很安静,安静到让我有些看不懂。
我皱眉:“听起来,你倒像是有点期待见到他。”
温知宁没有立刻否认。
她只是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让我后背莫名发凉。
“期待谈不上。”她说,“只是我很好奇,五年过去,他应该也老了吧,他也是做外公的人了。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你说得这么平静,”我看着她,“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温知宁唇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晚上六点,温知宁开始去卧室换那件晚礼服。
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云顶会顶层的平面图,可目光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里面传来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拉链被缓缓拉上的细响,还有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一声轻扣。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下下敲在我心口。
我在外面等待了许久,温知宁似乎比平时要花更长的时间打扮,也可能是她也感觉到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晚之后,很多东西都会被彻底撕开。
我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心却乱得厉害。
卧室门被推开。
温知宁走了出来。
她穿着上次那件晚礼服。
黑色,极简,没有多余装饰,却把她整个人衬得冷艳、锋利,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黑色玫瑰。
裙身贴合她修长的身形,肩颈线条干净利落,腰身被收得极细,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布料紧贴着乳肉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让雪白的乳峰轻轻颤动,隐约可见两点挺立的乳尖在丝缎下留下的浅浅凸痕。
她站在灯下,抬手整理耳坠,神情很平静。
平静到仿佛今晚她只是去赴一场普通晚宴。
可我知道不是。
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
“很好看。”
温知宁抬眼看我。
“只是好看?”
我怔了一下。
“简直要惹人犯罪”我笑笑我忽然有些兴奋。
不是因为礼服。
也不只是因为今晚终于可以收网五年了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自己把婉儿的牢笼砸开。
她回头看我。
我伸手拉住她。
然后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今晚,这个画面忽然变得很近。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可这种兴奋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住。
如果婉儿真的被救出来呢?
然后呢?
温知宁还是我的女朋友。
这五年里,陪我走到今天的人,是温知宁。
她从来没有逼我忘掉婉儿。
可她也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我随手放下的人。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今晚我想救婉儿。
可我不能假装温知宁不存在。
温知宁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
“你在想她?”
我没有否认。
“嗯。”
她没有生气。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应该的。”
这三个字让我更难受。
我宁愿她质问我,或者冷笑,或者像普通女人那样责怪我。
可她没有。
她总是这样。
清醒得让我无处可躲。
温知宁走近一步,替我把领口整理好。
她的动作很轻,像过去无数次出门前那样自然。
“今晚先把人救出来。”
我低头看她。
“然后呢?”
她指尖停了一下。
“然后再说然后。”
我们下楼,上车,一路驶向云顶会。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城市高楼的灯光从车窗外飞快掠过,像一条条被拉长的金线。
我坐在后排,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建筑慢慢逼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诞感。
这是我一个月内第二次来到云顶会。
车停在云顶会正门前。两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站在门侧,耳机藏在领口里,姿态恭敬,却明显带着审视。
一个服务生上前,微微欠身。
“林先生,温小姐,晚上好。隋先生已经交代过,请二位跟我来。”
他核对了我们的身份,又看了一眼我手里提着的礼物袋,才侧身让开。
我带的是给婉儿女儿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个定制音乐盒,里面是一只会旋转的小天鹅。温知宁则准备了一套儿童绘本,包装得很素雅。
服务生把我们带进专用电梯。
电梯无声上升。
数字一层层跳动。
顶层。
“叮”的一声轻响后,电梯门缓缓打开。
云顶会的顶楼,如我预期的那样奢华。
长廊铺着厚重的深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两侧墙面是暗金色与胡桃木的搭配,灯带藏在墙缝里,光线不刺眼,却把整个空间照得有一种低调到近乎压迫的贵气。
尽头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城市夜景铺在窗外,万家灯火在脚下闪烁,像所有人的命运都被这座楼踩在下面。
今天的顶层没有宾客喧哗,也没有酒杯碰撞。
只有几个服务生安静地立在远处,像被训练过的影子。
而电梯口,站着两个人。
隋志远和苏婉儿。
隋志远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嘴角带着惯有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笑。
他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在婉儿纤细的腰后。
婉儿今晚穿得很美。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晚礼服,丝滑的绸缎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细细的两条吊带从肩头滑下,勉强托住她丰满的D罩杯胸部,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沟和深深的事业线。
随着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轻轻颤动,隐约能看出胸前的两点凸起被乳贴盖住。
她的颈间戴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项圈,细窄的银链紧贴着白皙的脖颈,在锁骨上方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
项圈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她清纯的杏眼和浅浅酒窝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晚礼服的腰身收得极紧,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挺翘的臀部,下摆是修长的鱼尾设计,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便若隐若现,性感又撩人。
脚上搭配暗红色的细高跟鞋,与黑色礼服形成鲜明对比,将她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修长。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只在耳侧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夹,清纯的杏眼与嘴角两个浅浅酒窝在见到我们时轻轻绽开,却带着一丝我早已看不懂的复杂柔软。
我看到远处,一个小女孩在墙角,安静的玩着自己的娃娃玩具。长的和婉儿有几分神似,她应该就是婉儿的女儿。
温知宁挽着我的手臂走上前。
那件黑色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乳沟深邃,腰肢被丝带勒得盈盈一握,裸露的后背曲线在暖光中拉出诱人的弧度。
隋志远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从胸前的深V一路向下,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温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今天比上次更加漂亮了。”隋志远低笑,声音带着明显的满意与回味。
温知宁只是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既没有羞恼,也没有刻意躲闪。
隋志远笑着对我说,“林总,欢迎。”
“隋总,客气。这是我们准备的,给小朋友的礼物。”我把手里的礼物袋递过去。
婉儿伸手接过。
她的手指碰到礼物袋提绳时,微微停了一下。
“谢谢林总,谢谢,温小姐。”婉儿说。“她会喜欢的。”
那一刻,气氛忽然变得很微妙。
隋志远站在一旁,像是很享受这种微妙。他看了看婉儿,又看了看温知宁,唇角的笑意更深。
“进来坐吧。”他说,“今天没有外人,就是家里人一起吃顿饭。等人齐了就开席”
我跟着他往里走,目光下意识环顾四周。
顶楼比我上次来时安静太多。
没有喧哗的人群,没有端着酒杯穿梭的宾客,也没有刻意营造出来的热闹。
整层空间被布置成一种极私密的宴会厅,像是从云顶会奢靡的外壳里,单独剥出了一间只给少数人使用的会客室。
正中央是一张长桌。
桌上已经摆好了鲜花、餐具和酒杯,银器在灯下泛着冷光。
桌尾放着一个还未点燃的生日蛋糕,奶油上插着小小的皇冠装饰,旁边摆着几只粉色气球和儿童餐盘。
那点童真的颜色落在这样一个地方,反而显得有些刺眼。
这真的是孩子的生日宴吗?
我扫了一圈,没有看见刘书记。
就在这时,侧厅方向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不快,却稳,带着一种多年养出来的从容。所有人几乎同时安静了一瞬。
我转头看去。
苏凌云!
他从侧厅里走了出来。
五年没见,他确实老了一些。
鬓角白了,眼角多了几道很深的纹路,身形也不如从前挺拔。
但他仍旧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深色中式外套,领口扣得一丝不乱,手腕上那串沉香珠子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极轻的声响。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没有磨掉他身上那股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
仍旧很锐。
山庄一别后,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再见到他。
那一瞬间,很多旧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笑了笑。
“林轩。”
语气平淡得像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好久不见。”他说。
我压住心里的冷意,微微点头。
“苏先生,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五年到底把我磨成了什么样。随后,他的视线慢慢移向我身旁的温知宁。
那一刻,空气忽然变得更静。
温知宁挽着我手臂的手,几乎没有动。
可我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指尖轻轻收紧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很快就松开了。
苏凌云看着她,眼里没有惊讶,反倒像是早已知道她会来。他唇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让人分不清是寒暄,还是审视。
“知宁。”
他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
温知宁看着他。
这是她五年后第一次站在苏凌云面前。
她的脸上没有慌乱,也没有刻意躲避,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好。那件黑色晚礼服把她衬得冷艳而从容,像一把被擦亮后重新出鞘的细剑。
“苏先生。”温知宁微微一笑,“确实很久了。”
苏凌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几年不见,你变化很大。”
温知宁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
随后,她松开挽着我的手臂,伸出右手,轻轻握了上去。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我心里莫名一沉。
苏凌云握住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那动作隐秘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仿佛在无声地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记得当年的节奏。
“五年了,你还是这么……让人挪不开眼。”他低低地说,目光从她深V领口处那道深邃乳沟上缓缓扫过,又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与被丝带勒紧的腰肢上,喉结轻轻滚动,“这件礼服……配你太合适了。”
温知宁只是微微一笑,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我站在一旁,心底那根早已绷紧的弦被无声地拉扯得更紧。
五年山庄一别,那个曾把温知宁调教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就站在我们面前,用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重新打量着她被丝缎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而温知宁……她竟没有半分抗拒。
就在我心里那股不安越压越深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很足的声音。
“婉儿。”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里的气氛微微一顿。
我回头看去。
偏厅入口处站着一位老者。
他穿着一身深色中式夹克,头发已经花白,却梳得一丝不乱。
身形不算高大,但站在那里,自有一种长期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沉稳。
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深,扫过人的时候不像是在看客人,更像是在衡量一件物品的分量。
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隋正国。
隋志远的父亲。
也是婉儿的公公。
婉儿听见他的声音,立刻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柔和,也更拘谨。
“爸。”
隋正国慢慢走近,目光先落在婉儿手中的礼物袋上,又看向我。
“这位是?”
婉儿顿了半秒。
很短。
可我还是看见了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爸,这位是林轩。”她声音平稳,“以前大学同学。现在也是远大合作项目里的投资方代表。”
隋正国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
“林轩……”
他像是在记忆里翻找这个名字。
过了两秒,他忽然笑了。
“我想起来了。”他说,“婉儿大学时候那个计算机系的同学,对吧?”
婉儿没有说话。
隋正国看着她,笑意更深。
“好像不只是同学。”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像被一根极细的针挑开了。
婉儿的脸色没有明显变化,只是握着礼物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站在原地,心里冷了一下。
如果换成以前,我大概会急着解释或事急着否认,毕竟婉儿现在已为人妻。
可这一刻,我忽然不想动了。
我看着隋正国,平静地说:“是。那时候我和婉儿关系很好。”
我没有否认。
隋正国却像是听见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笑了起来。
“年轻时候的事嘛,很正常。”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宽厚,“我听婉儿提起过,她读书那会儿,追她的人多,有几个关系好的男同学,不奇怪。”
他说得云淡风轻。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寒意从背后慢慢爬上来。
因为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故意把这件事轻轻拿出来,在所有人面前掂了一下,又轻轻放回去。
让婉儿难堪。
也让我明白,他什么都记得。
隋志远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笑,没有插话。苏凌云也只是看着,眼神淡淡地从我脸上扫过,又回到温知宁身上。
温知宁还站在那里。
她的手已经从苏凌云掌心抽了回来,神色冷静。可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提醒。
我明白她的意思。
可隋正国已经开口了。
“婉儿,你带林先生去偏厅坐坐。”他说,“我正好有两句话想跟这个年轻人聊一聊。”
婉儿脸色微变。但只是非常短的一刹那,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说完,又看向我。
“林先生,不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
温知宁还留在这里。
可我不能拒绝。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拒绝。
今天的目标就是眼前这个隋老爷子,就等刘书记来,把他拿下,一切就大功告成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下意识看向温知宁。她却只是轻轻对我点头,神色平静得近乎柔顺:“去吧,我在这儿陪隋总和苏总聊会儿。”
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婉儿往偏厅走去。
婉儿转身在前头带路,我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后背上。
那件黑色的吊带晚礼服后背完全裸露,从颈后一直到腰窝以下,几乎没有布料遮挡。
她光洁细腻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柔润的光泽,脊柱线条优雅而流畅,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性感诱人。
随着她走动,圆润紧致的臀部在鱼尾裙摆下轻轻晃动。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颈间的银色项圈上,一条极细的银链顺着她的脊背中央一路向下延伸。
那条银链贴着肌肤,闪烁着冷光,像一条银色的蛇,从后颈滑过肩胛骨、穿过腰窝,最终消失在深深的股沟里。
链子末端显然被藏进了裙摆深处,随着她每一步高跟鞋的轻叩,银链都会轻轻拉扯着项圈,在她雪白的后背上划出细微的颤动。
我盯着那条银链和她微微摇曳的翘臀,心跳越来越快,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身后,隋志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种轻慢的笑意。
“温小姐,刚才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来,坐这边。”
苏凌云也低低笑了一声。
“温小姐这些年,想必过得很精彩。”
我没有回头。
偏厅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面的灯光与人声一并隔绝。
房间不算大,却布置得极有心思。
深色胡桃木护墙板上嵌着几盏壁灯,投下柔和却暧昧的暖黄光晕。
地面铺着厚重的暗红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
三把椅子呈半弧形摆在中央的矮几旁,两把是寻常的深褐色皮质单人椅,线条硬朗,靠背笔直。
而最中间的那把,却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把特制的座椅,椅面以柔软的黑色皮革包裹,中间却赫然竖着一根粗长、色泽纯白的阳具。
假阳具表面布满细密而规则的凸起,根部连着宽大的底座,牢牢固定在椅面上,龟头处微微上翘,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淫靡弧度。
在柔光下,它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羞耻器具,正无声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我呆立当场,喉咙发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隋正国慢条斯理地走到那把椅子旁,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椅背,像是展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长者才有的、云淡风轻的笑意:
“林轩,这把椅子,是婉儿在家宴时的专座。”
我脑中轰然一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呼吸都变得滞重。
婉儿站在我身侧,低垂着头,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
两个浅浅的酒窝因羞耻而微微发烫,她修长的黑丝美腿并得极紧,膝盖轻轻摩擦,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隋正国见我这副模样,笑意更深:“来,婉儿,给你的大学男朋友示范一下。”
婉儿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早已习惯的顺从:“爸……我还穿着……贞操裤……要先打开才行……”
隋正国“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她倒杯茶:“哦。我倒是忘了,我以为早上志远给你解开了,那就把裙子撩起来”
婉儿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伸手抓住黑色裙摆,缓缓向上提起。裙摆一点点滑过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滑过吊袜带的蕾丝边缘,最终停在腰际。
我瞳孔骤然紧缩。
她下身竟穿着一件做工极为精致的金属贞操裤。
冰冷的银色金属紧紧贴合着她饱满的阴阜与圆润的臀缝,裆部被一根细窄的金属带贯穿,前后各有一个小小的锁孔。
金属表面已经被她体内的淫水浸得湿亮,反射着壁灯的光芒。
贞操裤的边缘深深勒进她雪白细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而那根贯穿的金属带正卡在她粉嫩的穴口与后庭之间,将一切都严丝合缝地锁住。
隋正国走上前,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在灯光下晃了晃,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婉儿其实身体非常敏感。生完孩子后,那里更是变得一碰就流水。以前不锁着,她一天能偷偷跑厕所三四次,自己摸自己,你敢相信?”
他一边说,一边把钥匙插进前面的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金属带应声松开。
刹那间,一股滚烫黏腻的透明淫水从她被长期锁住的穴口倾泻而出,像压抑太久的山泉,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女人味。
婉儿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黑丝美腿几乎站不住,脚踝轻轻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她赶紧用双手按住裙摆,却已经来不及,那股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把整条黑丝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更隐秘也更震撼的是她身上那套精致而淫靡的银色链子,连接着她身体上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阴蒂上依旧有那个精致的小银球,上面有一个小环,从这个球环延伸出两根极细的银链,链子向上延伸,没入她的晚礼服里,按照链子向上延伸的方向,应该是她乳头的乳环。
链子被拉的很紧,让敏感的阴蒂始终处于被牵引的刺激状态。
而我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根从项圈一路延伸到股沟的银链,此刻得到了证实——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深处,缓缓延伸出一根更长的银色细链。
那根链子不出意外就是那条连接着子宫口内壁的G点嫩肉的链子,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向后延伸,然后顺着她完全裸露的后背中央一路向上,最终与颈间的银色项圈牢牢相连。
婉儿身上的这些链子,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无法逃脱的、持久而羞耻的牵引之中。
难怪……难怪前几次遇到她,婉儿总是双腿并得极紧,走路时腰肢微微发颤,眼神偶尔会失焦,脸颊莫名泛红。
我还以为她只是太累,或者身体不舒服……
原来,是被这些链子和贞操戴锁着。
隋正国把解开的贞操裤随手放在茶几上,金属与皮革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拍了拍那把带着白色阳具的椅子,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好了,婉儿,坐上去吧。林轩你也坐。”隋正国指着边上一把正常的椅子,招呼我坐下。
婉儿低垂着眼帘,两个浅浅的酒窝烫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双手微微发颤地扶着裙摆,修长的黑丝美腿跨过椅子两侧,缓缓对准那根粗长的白色阳具。
“慢一点……对,就这样……”隋正国声音温和,像在指导女儿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功课。
婉儿咬住下唇,脚踝轻轻发抖。
那根沾满她刚才倾泻淫水的白色阳具,龟头先是顶开她被长期锁住而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挤入。
这是一根大约15厘米左右的阳具,不过随着她身体一点点下沉,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带出一股黏腻的“滋……咕啾……”水声。
直到她整个人完全坐下去,那根阳具已全部没入,只剩底座紧紧贴着她湿透的阴唇与后庭。
看婉儿的动作,似乎相当的熟练,没有太多拖泥带水,婉儿坐定后,就听到一身清脆的“啪嗒”声,原来是那个阴蒂上的磁力球,吸附到了阳具根部的银色底座上。
“啊……”就听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两个酒窝因强烈的充实感而微微抽动。
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绷得笔直,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只见把裙摆稍稍调整了下,这样外界看来她和坐在一张平常的椅子上的样子没有太大区别。
隋正国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按下椅子扶手上的一个隐秘开关。
刹那间,婉儿浑身猛地一颤。
“呜……!”
“这个椅子,是专门给婉儿设计的,也有物理治疗作用。”隋正国语气平静,像在讨论一桩家常事务,“她生产之后,下面松得厉害。以前随便动一动就合不拢,稍微走快两步就往下流水,严重影响工作。所以我们给她定制了这把椅子,每天只要是只有家里人在,她就坐这个,阴蒂上的银球只要一连接到阳具的底部,电流就会开始通电,电流会持续刺激阴道和盆底肌肉,强制收缩。目前看效果还是非常显着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到婉儿裙底,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轻轻按压她小腹下方,感受着她体内肌肉一阵阵有规律的痉挛。
婉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黑丝美腿轻轻颤抖,穴肉被电流一下一下地电得收缩不止,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她眼尾泛起水光,两个酒窝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微微发颤,却仍旧乖乖地坐在那根阳具上,任由它在自己体内放电、刺激、收缩……
我站在原地,简直要气炸了。
胸口像被一团火死死堵住,喉咙发涩,拳头在身侧捏得青筋暴起。
隋正国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公开羞辱我和婉儿的吗?
婉儿被他拿捏,因为她还有女儿,我死死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能冲动。
刘书记马上就要到了,眼前的这个隋正国,也就只剩这最后一点时间可以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隋老爷子,真是……用心良苦。”
隋正国靠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得像在欣赏一出精心排练的家常戏。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却伸到婉儿裙底,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轻轻按压她因电流而不断收缩的小腹。
“你可以看到,婉儿这些年,变化非常大吧。”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在向我展示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当年从苏凌云手里接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婉儿潜力无限。她果然没让我失望。”
隋正国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一点一点给她调教。现在的她……各种床上功夫可以说都是顶尖的。深喉、后入、骑乘、甚至是把两条腿扛在肩上被操到失禁……
她现在都能做得极好。那些老干部们,哪个不是在外面玩过无数女人的?可真正能在婉儿胯下坚持超过十分钟的,屈指可数。”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拍打婉儿被电流刺激得不断收缩的臀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婉儿浑身剧烈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低垂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侧脸,却挡不住那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羞耻而微微发抖。
穴肉被电流电得一阵阵痉挛,更多的透明淫水“咕啾咕啾”地被挤出,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
“爸……别说了……林轩……”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乖乖地坐在那根阳具上,任由它在自己体内放电、抽搐、收缩。
“林轩应该不是什么外人吧,毕竟你们在大学相处过,林轩你那个时候也操过婉儿吧,想不想现在再体验下,看看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隋正国这是在公开的羞辱我。
婉儿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咬紧下唇,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夹紧椅子两侧,脚趾在鞋尖蜷缩成一团,穴肉却在电流的刺激下更加疯狂地收缩着,像在无声地回应公公的每一句羞辱。
婉儿整个人忽然剧烈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埋在她体内的白色阳具正释放着密集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地击打着她早已敏感至极的穴肉最深处。
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不行了……爸……要……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试图让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白色阳具再往里顶一顶。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巅峰的那一瞬——
隋正国忽然伸手,按下了椅子扶手上的开关。
电流瞬间消失。
“……啊?!”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的浪潮被硬生生卡在最边缘。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黑丝美腿剧烈颤抖着,却怎么也无法跨过那道门槛。
“爸……!”她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两个酒窝因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抽动,“不要……不要关……求求你……给我……”
隋正国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惬意地吐出一口烟雾。他看着婉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满足的笑意: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婉儿,你今天在林轩面前,是不是特别想表现?”
她修长的黑丝美腿颤抖得几乎无法并拢,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爸……给我……求求你……让我……让我……我好难受……下面……下面痒……”
隋正国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玩味:
“所以你看,林轩,我们必须把她下面锁起来,否则婉儿一天能高潮个20-30次,那样人不是废掉了。我还没开震动档,只是简单的电流理疗,就可以让她如此发骚了。”
我咬紧牙关。
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连我自己听着都陌生。
“隋正国,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
隋正国抬眼看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这五年的压抑、猜疑、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像被他的那句话彻底点燃。
“隋正国,法网恢恢。”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的日子不长了。我们盯你已经盯了一段时间了,手里也拿到了你犯罪的证据!”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隋正国笑了。
先是低低地笑。
随后笑声越来越大。
那笑声在茶室里回荡,混着窗外的雨声,让人头皮发麻。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荒唐的笑话。
我死死盯着他。
“你笑什么?”
隋正国慢慢放下茶杯。
他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林轩,你还是太年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看一个终于自己跳进陷阱里的猎物。
“我倒是很好奇,你所谓的这些证据,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有说话。
隋正国轻轻点了点桌面。
“让我猜猜。”
他看向婉儿。
婉儿的脸色瞬间失去最后一点血色。
隋正国缓缓说道:
“是不是婉儿前几天和你说的那个开曼账户?”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一道雷劈开。
我看着他,喉咙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开曼账户。
我缓缓转头,看向婉儿。
“你……”
我的声音发涩。
婉儿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嘴动了动,似乎想解释。
可隋正国已经开口。
“别怪她。”
他语气温和得可怕。
“她给你什么,我都知道。”
我胸口猛地一震。
隋正国继续道:
“你收到的每一条线索,每一个账号,每一份所谓的证据,怎么分散转账,都是我让她给你的。”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耳边的雨声忽然变得遥远。
我以为自己是来见证审判。
可现在,我第一次意识到,可能我才是那个小丑。
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隋正国替她回答。
“她当然有苦衷。”
他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苦衷。她其实是想救你,也想救自己,更想保住孩子。可是林轩,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两头都占。”
“好了,婉儿,站起来吧。”
婉儿浑身一颤,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泪光与浓浓的委屈,却还是乖乖地扶着椅子扶手,缓缓撑起身子。
因为阴蒂上吸附着的磁力球还紧紧连着按摩棒的底座,婉儿刚站起来一点,磁力球便把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向下拉长了一小截。
那颗粉嫩肥美的阴蒂被拉得又薄又尖,原本就充血肿胀的珠核被扯得发亮,强烈的拉扯感让她膝盖猛地一软。
下一秒,磁力球终于“啪”的一声从底座上脱离。
失去束缚的磁力球带着惯性猛地向上回弹,狠狠撞在了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呀啊——!!”
婉儿全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被拉长后突然回弹的阴蒂遭受了强烈的撞击,快感瞬间炸开。
她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黑丝美腿不停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噗……!”
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穴口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婉儿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椅子扶手,胸前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地呜咽。
最终那根粗长的白色阳具从她体内彻底退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啵……”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稠透明的淫水,像决堤般从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涌出。
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修长的黑丝美腿轻轻打着颤,膝盖并拢却仍止不住地摩擦。
“爸,求求你,我今天一次都没有………”
隋正国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只是伸手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处随意抹了一把,把沾满她淫水的指腹递到她唇边。
婉儿红着脸,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乖乖地舔干净,眼神里满是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顺从。
“这几年里婉儿每次要见重要人物之前,我们都把她准备的妥妥当当,穿什么衣服,不穿什么,都有严格的要求。还有下面小穴的丝滑程度,哦,一般会让她禁欲一整天,保证身心都达到最佳状态,就像现在这样,你仔细看看婉儿,是不是楚楚动人?”
隋正国后面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断了。
他说得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像在谈一个活生生的人。
“现在状态正好。”隋正国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颊,“等会儿刘书记就要来了。他可是快半年没来云顶了,你今天就好好招待他。”
我的脑子似乎在经受连环轰炸一般。
刘书记?!
那个我费尽心机、准备今天晚上亲手交给他“铁证”的人,那个我以为能一举扳倒隋家的最大靠山……竟然是隋正国口中“快半年没来”的常客?
而且,还要婉儿……
我脸色瞬间煞白,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却又强行压下几乎要冲出喉咙的质问。
胸口像被一只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他会说“快半年没来”?
更可怕的是,隋正国说这句话时太自然了。
自然到不像是临时编出来吓我的。
我下意识看向婉儿。
她脸色更白了。
她没有看我。
我的胸口开始发闷。
一股寒意从脊背慢慢爬上来。
难道刘及山不是来抓隋正国的?
难道他和隋正国本来就是一伙的?
隋正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怎么了?林轩,脸色这么难看。”
*** *** ***
门外的骚动来得很突然。
先是远处电梯口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有人压低声音交涉的动静。
茶室厚重的木门隔音很好,可那种混乱还是透了进来,像暴雨夜里忽然掀起的一阵冷风。
我身体瞬间绷紧。
刘及山来了?
我看着隋正国。
他仍旧坐在茶桌旁,神情平静,甚至还慢慢喝完了杯里的茶。
这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
有人急促地喊了一句:“刘书记到了。”
隋正国这才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走吧。”
我没有动。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怀疑,淡淡道:
“不是一直想知道刘及山到底来干什么吗?”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婉儿。
“婉儿,你也跟着来。”
婉儿脸色仍旧苍白。
我心里更乱了。
可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跟着隋正国走出西侧茶室。
门打开的瞬间,顶层走廊里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微微一眯。
外面已经乱成一片。
我一眼就看见了刘及山。
他站在顶层宴会厅入口处,身边不只有他的人。
还有检察机关的人。
还有公安。
几个人同时出现,气场和刚才生日宴的温暖灯光完全不一样。
隋正国命令道“婉儿,你把你女儿带进去给保姆吧,别吓坏了孩子。然后你再出来”
“好的,爸”婉儿应声道。
“小语,跟妈妈进去一下。”
小女孩抬头看她,小声问:
“妈妈,怎么了?”
婉儿的喉咙明显哽了一下,却还是努力弯起一个温柔的笑。
“没事,大人有点事情要谈。你先去里面,让阿姨陪你吃蛋糕,好不好?”
孩子迟疑着点了点头。
婉儿牵起她的小手,带她往侧厅走去。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宴会厅中央的另一个人身上。
苏凌云。
他面前站着一名检察官。
那人展开证件,声音冷静而清晰:
“苏凌云,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你涉嫌贪污、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非法转移资产、组织并参与商业诈骗、操控虚假公益项目、非法拘禁、贩卖人口、
强迫交易、洗钱、包庇犯罪等多项严重违法犯罪问题。”
每一个罪名落下,宴会厅里的空气就冷一分。
十多项罪名像一块块巨石砸下来,终于把苏凌云那层体面的外皮砸出了裂缝。
我站在走廊边,整个人僵住。
原来今晚收网的对象,是苏凌云。
不是隋正国。
我下意识看向隋正国。
他站在我前方半步的位置,神情平静,甚至没有半分意外。
像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刘及山不是没来抓人。
他也不是空手来的。
但他抓的是苏凌云。
那隋正国呢?
他到底是猎物,还是猎人?
苏凌云终于爆发。
“荒唐!”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脸上的从容彻底崩塌。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刘及山,你疯了?你带这些人来云顶会抓我?
谁给你的权限?”
刘及山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程序合法,手续齐全。苏先生,麻烦配合一下。”
苏凌云死死盯着他。
“你! 隋老,庆家,你们就看着?!” 苏凌云恐怕明白,今天这个局是为了他设的。
刘及山没有被激怒。
他只是侧身让开半步。
检察官拿出一份文件。
“苏凌云,这是批准决定书。请你配合。”
苏凌云猛地转头,看向隋正国。
“隋正国!”
隋正国却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惋惜。
“苏老兄,配合调查吧。”
苏凌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们出卖我?”
宴会厅里死一般安静。
隋正国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苏凌云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像是要扑向隋正国。
两名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
苏凌云剧烈挣扎。
“放开我!”
“你们敢碰我?”
“隋正国,你别以为我倒了你就能干净!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手里都有证据!”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名人员已经迅速控制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压回原地。
动作干净,果断,没有给他任何继续失控的机会。
苏凌云的怒吼被压低。
他的领带歪了,西装被扯出褶皱,额角青筋暴起。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
五年前,他在医院门口对我说:“年轻人,情绪太重,容易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时候,他站在上位者的位置,轻飘飘一句话,就像给我的人生判了刑。
可现在,他终于也被人按住肩膀,站在灯下,成为被审判的人。
我本该觉得痛快。
可我没有。
这让我心里发寒。
婉儿就站在我旁边。
她的手在轻轻发抖。
我低声问:“你早就知道?”
苏凌云对她而言,不只是一个罪犯。
他是她20多年噩梦的源头之一。
也是她至今仍无法彻底摆脱的阴影。
所以这一刻,婉儿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轻轻颤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里没有快意。
也没有怜悯。
我下意识看向温知宁。
她站在人群边缘,黑色晚礼服衬得她身形修长而冷艳。她始终没有说话,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过半步,像一尊被灯光雕出来的黑色塑像。
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闭了一下眼。
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第一次敢真正吸一口气。
灯光落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底有一点水光。
很浅。
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温知宁这种女人,连痛苦都习惯藏得很深,更别说畅快。
这些年,苏凌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压在她的命运上。如今更像是是大仇得报的解脱。
*** *** ***
苏凌云被带走后,刘及山站在电梯口,低声和检察官交代了几句。
我站在原地,看着刘及山一步步朝温知宁走过去。
温知宁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解脱还没有完全褪去。那种大仇得报后的轻松,像刚刚从她身体里透出来,又被她迅速压回去。
刘及山在她面前停下。
他看着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听见。
“知宁。”
温知宁抬眼。
刘及山说:“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温知宁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停顿半秒,语气沉了些。
“这下,你该满意了。”
我站在那里,忽然动不了。
该满意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脑子里某扇一直紧闭的门。
一切都串起来了。
温知宁和刘及山之间,早就有一个约定。
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隋正国。
我看向温知宁。
她也正好看向我。
那一瞬,她眼里的解脱还没来得及藏好,紧接着就被一种深重的歉意覆盖。
她没有解释。
也解释不了。
因为答案已经摆在我面前。
我忽然想起那天她从刘及山办公室出来时的神情。
她说有些事情暂时不能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
我当时信了。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那天她和刘及山在办公室里,不想让我知道的密谋,原来就是这个。
苏凌云。
他们早就决定,要把所有证据推向苏凌云。
什么开曼账号。
什么转账记录。
什么补充协议。
我像个傻子一样,拿着他们给我的线索,以为自己终于摸到了隋正国的命门。
难怪刚才隋正国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羞辱婉儿,是让我看到这几年他调教婉儿有多成功。
隋家给出了证据。
刘及山拿到了行动理由。
温知宁用自己换来了苏凌云倒台。
我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早就知道今晚抓的是苏凌云。”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还是不想?”
温知宁眼里闪过一丝痛意。
“林轩,对不起!”
这时隋志远从外缓步走到她身边,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毫不避讳地伸出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隔着薄薄的黑色丝缎,紧紧扣在她被丝带勒出的腰窝处。
温知宁的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只是低垂着眼帘,任由他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那对被礼服深深挤压的D杯玉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贴上他的胸膛,乳沟深处一道细细的汗痕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温小姐,我也没有食言吧。”隋志远低声笑着,目光却看向我。
温知宁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站在那里,忽然动不了。
隋志远到底承诺了她什么?她又是拿什么来交换的?
我一下子懵了。
难道……温知宁真的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把苏凌云送进监狱的证据?
而我……居然被这一切,彻彻底底地蒙在鼓里。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知宁终于抬起眼,那双曾经只为我温柔注视的杏眼里,此刻满是歉意与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我再也看不懂的决然。
隋志远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一点点扩散开,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得意。
他转头看向隋正国,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刚买来的藏品。
“爸,忘了跟你正式说了。”
他抬手,轻轻指了一下温知宁。
“温小姐,已经答应给我做了三个月秘书。”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个月。
秘书。
我猛地看向温知宁。
她没有否认。
我忽然想起自从我们准备入局报仇开始的这个月里所有不对劲的细节隋志远看着我的表情,笑意更深。
“林轩,你不会真以为,温知宁能凭空拿到那些东西吧?”
他慢慢走近我,语气里满是揶揄。
“远大的内审资料,苏凌云的境外账户路径,几份被封存过的补充协议,还有那些本来不该流出来的审批单——这些东西,是温知宁随便能拿到的?”
我胸口剧烈起伏。
“闭嘴。”
隋志远像没听见。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查了五年吗?怎么连自己身边的人这个月在给谁操,都不知道?”
我猛地往前一步。
温知宁终于开口。
“林轩。”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根快断的线。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盯着她。
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来。
隋志远替她笑着接了话:
“还能是哪样?温小姐想要苏凌云倒,我想要操她,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我眼前一阵发黑。
“各取所需?”
这四个字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冲向隋志远。
“你他妈再说一遍!”
温知宁脸色骤变。
“林轩,不要!”
可已经晚了。
我一把揪住隋志远的衣领,几乎把他整个人往后推得撞在墙边。
他的脸被我逼得很近,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急了?”
我拳头已经举了起来。
“我让你闭嘴!”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静而陌生的声音。
“林轩先生。”
我动作一顿。
我回头。
刚才宣读苏凌云罪名的那名检察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后。
他身旁跟着两名公安。
那一刻,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甚至以为他是来阻止我动手的。
可他看着我,神情没有半点波动。
“请你放开他。”
我喘着粗气,手指仍旧死死攥着隋志远的衣领。
隋志远低声笑了一下。
“听见了吗?林轩,让你放手。”
我猛地松开他,转身看向检察官。
“你们什么意思?”
检察官从随身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材料。
那动作很稳。
稳得让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我,声音清晰地宣读:
“林轩,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你名下多个境内账户存在大额来历不明资金流入,部分资金与远大最近的投资项目款有关相关。你涉嫌洗钱、非法收受商业贿赂。麻烦您也跟我们走一趟。”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我看着他,像是听见了一段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话。
“你说什么?”
检察官继续道“现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请你配合调查。”
整个顶层像突然被抽掉了声音。
我站在那里,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
一下。
一下。
重得像要把胸腔撞碎。
我涉嫌洗钱?
我账户里有来历不明资金?
我协助苏凌云转移非法资产?
荒唐。
太荒唐了。
我猛地看向温知宁。
她不敢看我。
那一瞬,我似乎明白了。
我又看向婉儿。
婉儿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惊恐。
她应该不知道。
最后,我看向隋正国。
他站在那里,神情平静,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
隋志远整理着被我扯乱的衣领,嘴角重新浮起那抹得意的笑。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准备把我也推进去。
我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嘶哑:
“不可能。”
检察官看着我。
“你可以在之后的调查中说明情况。”
“说明情况?”
我笑了。
笑得几乎发疯。
“我说明什么?那些账户我根本不知道!我没有洗钱!我他妈连那些钱是哪来的都不知道!”
两名公安已经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
“别碰我。”
其中一人沉声道:“林轩先生,请配合。”
“我配合你妈!”
这一刻,我彻底失控了。
我猛地推开靠近我的那名公安,转身就想冲向隋志远。
“是你!”
我的声音撕裂。
“是你陷害我!”
隋志远没有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平静让我更加疯狂。
“知宁!你是知道的?!”
“林轩,对不起” 知宁低下头。
我冲出去两步,另一名公安已经从侧面扑上来,直接扣住我的手臂。
我用力挣扎,肩膀狠狠撞到旁边的餐桌。
酒杯摔碎。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
“我没有洗钱!”
“你们抓错人了!”
“隋志远!你他妈敢阴我! 知宁!为什么?!”
两名公安同时压住我。
我身体被猛地按向地面,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接着整个人被压趴下去。
脸贴到冰冷的地面时,我终于闻到地毯里淡淡的香水味和酒味。
那一刻,屈辱像火一样烧穿我的头皮。
我还在挣扎。
手臂被反剪到身后,肩关节传来剧烈的疼痛。
“别动!”
有人厉声喝道。
我根本听不进去。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抬头去看隋正国。
可下一秒,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的手腕。
“咔哒。”
一声脆响。
手铐锁上。
我的双手被铐在背后。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锤子,彻底敲碎了我最后的清醒。
我被按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贴着地毯,视线只能看见一片混乱的鞋影。
温知宁的高跟鞋停在几步之外。
她被隋志远拉在身边。
“别动。”
温知宁看着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怒意。
“林轩,我会让律师去监狱里找你。”
我趴在地上,忽然笑了。
笑得喉咙发疼。
原来这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温知宁,我算是看走眼了,这5年时间,你居然!
这念头荒唐地闪过我的脑海。
婉儿哭着喊了一声:
“林轩!”
我艰难地抬起头。
她想过来,却被身边的隋正国死死的抱住。
她的脸上全是泪,整个人像快要站不稳。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隋志远?
恨温知宁骗我?
恨隋正国?
恨婉儿瞒我?
可这一刻,我最恨的是自己。
我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5年前是这样,5年后依然被当做猴耍。
我被两名公安从地上架起来。
手铐勒在背后,腕骨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肩膀因为刚才的挣扎几乎快要脱臼,整个人被迫向前弓着,像一条被折断脊骨的狗。
隋志远却忽然抬了抬手。
“先等等。”
两名公安停住。
检察官皱眉看他。
隋志远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服务员撤掉一道菜。
“人已经控制住了,跑不了。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爸还有几句话要跟他说。
来都来了,让他吃一口蛋糕再送去监狱吧。”
检察官没有立刻动。
刘及山站在一旁,脸色一沉,“嗯哼”咳嗽了一声。
最后,检察官看到了刘书记的眼色,收起文件,朝两名公安点了点头。
“人在这里,别解铐。再拿一副手铐,把他先铐在椅子上。”
公安松开我,却没有摘手铐。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两只手就被人用力往上一提。
肩膀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闷哼一声,身体被他们半拖半推地按向旁边那把高背椅。
“坐下。”
我咬着牙,没有动。
下一秒,膝弯被人猛地一顶,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椅背很硬。
我的双手本来就被反铐在身后,手腕已经被勒得发麻。
公安又拿出另一副手铐,一端扣住我原本那副手铐中间的链环,另一端绕过椅背,咔哒一声锁死。
我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被迫架在椅背后方,肩膀向后扯着,胸口被迫挺起,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试着挣了一下。
椅子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手腕立刻传来钻心的痛。
“别动。”其中一名公安冷声道。
我抬起头,喘着粗气看向他们。
“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对我。”
检察官站在门边,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天气报告。
“林轩,你刚才有明显反抗和攻击倾向。临时约束,是为了防止你伤人,也防止你自伤。”
我笑了。
“说得真好听。”
他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门口。
“我们就在外面。”
门被关上。
他们退出去。
检察官也退出去。
门缓缓关上。
宴会厅里,忽然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我被铐在椅子上。
还有一旁的婉儿。
温知宁,隋正国,隋志远,还有刘及山。
空气一下子变得更压抑了。
刘及山——那位刚刚还一脸正气的刘书记——则在检察官们全部退出宴会厅后,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三颗扣子,露出微微发福却仍带着权势感的胸膛。
他走到主座,大马金刀地坐下,往后一靠,脸上露出一种卸下伪装后的轻松与贪婪。
“正事总算办完了。”刘及山笑嘻嘻地伸了个懒腰,目光在桌上还未动过的精致菜肴上扫了一圈,“都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他话音刚落,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婉儿,眼神瞬间变得黏腻而赤裸:
“苏小姐,你过来下。”
婉儿身子轻轻一颤,却还是乖乖地撑着黑丝美腿站起来。
刘及山看着她这副模样,拍了拍自己大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志远啊,你这个老婆,我可是快半年没见了。今天……能不能借用一下呀?
让她陪我喝一杯。”
隋志远站在温知宁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隔着丝缎轻轻摩挲着她被丝带勒出的腰窝,笑得云淡风轻:
“刘书记客气了。今天我有温小姐陪着,婉儿就好好伺候您吧。让她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刘及山一边把婉儿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边转头和隋正国闲聊起来,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
他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婉儿撩起的晚礼服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埋在她湿滑滚烫的穴肉里,缓缓抽插着,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老隋啊,”刘及山感慨地叹了口气,左手则隔着晚礼服的布料用力揉捏着婉儿饱满挺翘的乳峰,指腹精准地捻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烫的乳尖和上面的银环,“
你这个儿媳妇的身材,真的是一年比一年棒。你是怎么调教的呀,下面怎么那么湿啊,她平时也这样?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婉儿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黑丝美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侧,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溢出,把他的西裤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隋正国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笑得云淡风轻:
“刘书记喜欢就好。婉儿这些年被我调教得越来越温顺了。回头让她去您那儿做半年的秘书吧——她非常能干的,文件整理、会议记录、还有……晚上加班什么的,都拿得出手。哈哈哈哈。 刚才知道您要来,自己在隔壁准备呢,这不小穴一看您就湿哒哒的滴水。”
刘及山闻言大笑起来,手指在婉儿体内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搅得她穴肉“滋滋”作响,更多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狂涌而下。
“哈哈,我是想啊,可我那里目标太大了,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哈哈哈,下次最多送文件,你让婉儿送来我这里吧。”
婉儿已经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哭腔却无比乖顺地低低应道:
“是……刘书记……婉儿听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让刘及山的两根粗指插得更深。
那之前被电流刺激得早已敏感过头的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嫩肉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大股大股地涌出,把黑丝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婉儿的身体,因为前后链子的作用,背挺得非常直,身形非常俏丽,即使是被刘及山反复搓揉着身上私密的部位,但依然气质非凡的端坐在这个凌辱者的腿上。
刘及山忽然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开始剧烈颤抖,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他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再动,婉儿皱起了眉头。
“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两个浅浅的酒窝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变形,杏眼完全失焦,眼尾泛起大片水光。
饱满的乳峰在裙下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下一瞬,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一颤——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带着失禁般的力道,溅得刘及山整个手掌和西裤前襟一片狼藉。
婉儿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碎。
她哭着低低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深深的乳沟,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啊……啊……到了……刘书记。。别。。。我……到了……”
刘及山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低沉的惊叹。他慢慢抽出还沾满黏稠淫水的手指,看着那两根手指之间拉出的晶莹丝线,忍不住笑出声来:
“啧啧……我他妈还没怎么动呢,婉儿今天怎么这么骚?才插了两根手指就直接喷了?”
他故意抬起湿漉漉的手,在婉儿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戏谑的嘲弄:
隋正国这时补充道“今天婉儿在大学时期的前男友在场,诺,就是这个林轩。
当着林轩的面她也会特别兴奋。”
婉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低垂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通红的小脸。
“哦 原来如此,林轩啊,你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大学时候有婉儿做你女朋友,现在有温知宁,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想从椅子上挣脱开来。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
手铐深深勒进我的手腕,金属边缘像刀刃一样切割着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我越挣扎,那冰冷的铁环就勒得越紧,剧烈的疼痛像火一样从手腕一路烧到心口。
可我还是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椅子被我拖得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越挣扎,手越疼。
越挣扎,心越碎。
而婉儿只是坐在刘及山腿上,低垂着头,任由淫水还在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一滴一滴地落下。她没有看我,只是两个浅浅的酒窝轻轻颤抖着。
刘及山大笑起来,大手再次覆上她湿透的下体,粗糙的掌心用力揉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阴唇,声音畅快而残忍:
“林轩,你就好好看着吧。今天晚上……你以前的女朋友,可要好好给我『
汇报工作』了。”
而温知宁就站在隋志远怀里,任由他从后面把手伸进她黑色晚礼服深处,肆意揉捏着那对D杯玉乳。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轻颤,却始终没有推开那只占有意味十足的手。
而此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颤音的低吟忽然从温知宁的唇间溢出。
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穿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我猛地转过头,才发现自己刚才竟一直死死盯着婉儿,而完全忽略了身侧的这一幕。
温知宁双手撑在长长的红木餐桌上,身子微微前倾。
那件黑色晚礼服的深V领口被完全挤开,雪白丰满的D杯玉乳已经整个跳了出来,乳贴早已被隋撤掉了,双乳随着她每一次喘息剧烈地晃动。
隋志远站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温知宁的腰,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礼服深处,粗糙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
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捻住、拉扯、旋转,已经肿胀得又红又亮,在丝缎的摩擦下微微发颤。
隋志远忽然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林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今天下面穿了什么?”
我脸色瞬间煞白。
隋志远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啧啧,你这个正牌男友当得可真够失败的,连自己女朋友今天这么发骚都不知道。”
说着,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扯温知宁晚礼服的侧拉链,“刺啦——”一声,整件黑色吊带晚礼服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滑落到脚踝。
下面居然是完全真空的。
不仅真空,温知宁的下体还用几根黑色的粗绳精心绑缚着,像一条极其淫荡的绳制丁字裤。
两根粗绳从她纤细的腰间向下延伸,在阴阜上方交叉后,一根粗绳直接深深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之间,紧紧卡在肿胀的阴蒂和穴口上,另一根则从后面勒进股沟,深深陷入她圆润的臀缝。
那根勒着穴口的粗绳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亮晶晶的水光顺着绳子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她黑丝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
隋志远伸手拍了拍温知宁被绳子勒得微微发红的阴唇,发出“啪”的一声水响,笑着对我说:
“看,你女朋友还是蛮聪明的,我就教了她一次,她就会自己绑了。
我胸口像被火烧,怒气冲冠地想要冲上去,双手被那副冰冷的手铐牢牢铐在身后的椅背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隋志远!你——”
我咬牙切齿,却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吼。
温知宁此刻咬着下唇,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浓浓的桃红色,连眼角都染上了水光。
杏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小鹿般不敢直视任何人。
她努力把头低下去,目光飘忽地盯着桌面,却又忍不住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微微抬起,眼神迷离而湿润,带着浓浓的委屈与难堪。
隋志远一边继续用粗硬的龟头在温知宁被黑绳勒得红肿的穴口上来回磨蹭,一边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嘲讽:
“林轩,鉴于你女朋友此刻下面已经湿成这样,骚水一直滴,我要开始操她咯。
不然她会难受死的……你说是不是,知宁?”
温知宁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只是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隋志远低笑一声,双手抓住自己的裤腰,干脆利落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又粗又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阴茎,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勒在温知宁穴口的那根湿透的黑绳。
绳子被拉到一边,发出“呲”的一声轻响,早已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粉嫩穴口立刻暴露出来,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渴求着什么。
他扶着自己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温知宁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我意识到他连套子都没戴。
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阻挡地直接捅进了温知宁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
温知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的黑丝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踝剧烈颤抖,高跟鞋几乎要离地。
被绳子勒了好久的嫩穴终于被完全撑开,那种又胀又满的强烈感觉让她眼角瞬间溢出泪花。
隋志远腰部开始缓缓挺动着。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从温知宁身后一下一下地进出着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滑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汇成细细的水线;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啪……啪……啪”撞击声,龟头凶狠地撞开她紧致的穴肉,直抵最深处。
温知宁雪白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隋志远一手扣着她的细腰上的黑色绳子,另一手则按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将她上身压得更低,让她不得不高高翘起臀部,方便他更深更狠地操入。
鱼尾裙摆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晃动,丝袜被淫水浸得湿亮。
“唔……啊……”温知宁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
她双手死死撑着桌面,指节泛白,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推开隋志远那只占有意味十足的手。
我渐渐明白,他们把我留下,看这个香艳的画面,一个是现任女友,一个是前女友,被2个男人轮番凌辱肆虐着。
隋志远低头,在她雪白的后颈处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地笑道:
“知宁……里面还是这么紧……”
隋志远一边缓慢却有力地从后面操着温知宁,一边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残忍快意的笑。
“林轩,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来,温小姐可是每天都主动来找我。”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温知宁湿滑紧致的穴内缓缓进出,开始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的快意 “翘着屁股求我操她……就为了从我这里一点点套取苏凌云的犯罪证据。”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后面绕到温知宁胸前,用力抓住她那对沉甸甸的D杯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雪白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挤压。
温知宁咬着下唇,雪白的乳肉在隋志远掌心被挤压得变形,乳尖被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捻转拉扯,已经肿胀得又红又亮。
“林轩啊,你知道吗?温知宁是我见过所有女人里,忍耐力最强的那个。连婉儿都不如她。”
“噗呲——噗呲——”
他故意把抽插的速度放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温知宁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可以把跳蛋塞在骚穴里,档持续震动一整天,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你敢信?”
隋志远说着,猛地加速连顶十几下,撞得温知宁尖叫连连。
“尤其是那天……在你们母校的训练营开营仪式上,她穿着那套白色短款运动服,下面就塞着一个震动跳蛋。她居然若无其事一样,你在她边上一定没发觉把。”
“骚水把内裤都湿透了,却硬是忍着没让人看出来……”
我脑子瞬间炸裂。
像有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头顶,眼前一片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那天……厕所里那个被隋志远按在隔间里操得连连高潮、被逼着舔跳蛋、最后被内射的女孩,竟然就是温知宁!
我早该知道的!
那熟悉的呻吟、那被掀起的短裙、那雪白颤抖的大腿、那被揉得变形却又完美的D杯胸部……所有细节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全部对得上号。
我当时还以为是别的女孩,还在心里猜测是谁…还怀疑隋志远利用训练营的名义来物色新鲜的女孩作为猎物,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友就是这个猎物。
“啊……!”
在我的愤怒中温知宁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被隋志远猛地顶到最深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不停往下淌,在地板上形成更大的一滩水痕。
隋志远忽然停住了腰部的动作,整根粗硬的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低笑一声,在温知宁耳边故意说道:
“你女朋友这对奶子……苏凌云当年调教得真他妈好。一碰就硬,一揉就流水。我有时候甚至鸡巴都不动,就光搓她的乳房,她自己就能高潮。”
“来,知宁,让林轩看看……我现在鸡巴不动,就搓揉你的乳头,你能不能自己高潮。”
温知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雪白的后背却轻轻弓起,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可仅仅过了几秒,她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便开始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隋志远粗长的肉棒轻轻磨蹭。
然后,她自己开始动了。
她先是极轻极轻地前后挪动雪白的臀部,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进出。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被彻底调教后的熟练与饥渴。
“唔……啊……”温知宁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
她双手死死撑着桌面,雪白的乳房被隋志远揉得变形,却主动把屁股越翘越高,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自己前后套弄着那根一动不动的粗鸡巴。
隋志远低笑起来,手上揉捏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
“看吧,林轩。她现在骚成这样……我鸡巴不动,她自己就把屁股摇起来了。
苏凌云当年把她这对奶子调教得多敏感,你现在亲眼看到了吧?”
温知宁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滑的穴肉死死绞着隋志远的肉棒,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雪白的臀浪一阵阵荡开,黑丝大腿内侧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打得湿透,顺着蕾丝吊袜带一路滑到高跟鞋上。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啊……要……要来了……!”
她高潮得浑身发抖,雪白的乳房在隋志远掌心剧烈颤动,乳尖又红又硬,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顺着潮红的侧脸滚进深深的乳沟。
而隋志远只是低低地笑,双手继续用力揉着她高潮中还在颤抖的乳房,像在炫耀一件最得意的战利品。
“林轩,你女朋友真是极品啊……她现在高潮得多漂亮。”
我被铐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无数把刀同时绞碎,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婉儿已经被刘及山彻底剥得一丝不挂。
黑色的晚礼服、黑色吊带丝袜、高跟鞋,全都被随意扔在地毯上。
她赤裸着雪白玲珑的身体,跪在刘及山两腿之间,全身上下只有锁住各个私密部位的银色链子在闪闪发光,修长的黑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因极度的羞耻而通红。
她双手捧着刘及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粉嫩的唇瓣努力张到最大,把肿胀的龟头含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湿润而下流的吮吸声。
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乳峰上。
刘及山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后,拉着她连着宫口G点的链子,反复的抽拉着。
而另一边,隋志远终于暂时从温知宁身后抽了出来。
他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还高高挺立着,龟头又红又亮。
他轻轻拍了拍温知宁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雪白臀肉,低声笑道:
“知宁,先休息一会儿吧。”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林轩,吃不吃蛋糕?今天可是我女儿的生日哦。”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伸手从桌上端起一小块鲜奶油蛋糕,用手指挖下一大团浓稠雪白的奶油,直接涂抹在温知宁左边的乳头上。
那颗原本就因刚才被揉捏而红肿挺立的乳尖,被厚厚的奶油完全覆盖,显得更加淫靡。
“去,给隋老爷子添干净。”隋志远拍了拍温知宁的臀部,声音温和却带着命令。
温知宁眼睫轻颤,却没有半分抗拒。
她低垂着眼帘,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走到隋正国面前,微微弯下腰,把沾满奶油的左乳送到隋正国嘴边。
隋正国张开嘴,一口含住她那颗被奶油包裹的乳尖,发出满足的“啧啧”吮吸声。
他粗糙的舌头用力卷着、舔着,把奶油一点点吃干净,顺便把她的乳头吸得又红又肿,乳晕边缘甚至被他咬出淡淡的齿痕。
温知宁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隋正国肩上,雪白的乳房被他吸得变形,却始终没有躲开。
吃干净后,她又默默回到隋志远身边。隋志远立刻又挖了一大团奶油,这次涂在了她右边的乳头上,然后让她再去给刘及山吃。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
温知宁的两个乳房被他们轮番涂满奶油,又被轮番吮吸得干干净净。
她的乳尖早已肿胀得又红又亮,乳晕上布满湿漉漉的口水和淡淡的齿痕。
每次被吮吸时,她都会发出压抑而甜媚的低吟,黑丝美腿轻轻颤抖,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到第三轮的时候,当温来到隋正国这里的时候,隋忽然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他早就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没入。
“啊……!”
温知宁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背上。
隋正国一边用力揉捏她被奶油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乳房,一边凶狠地向上顶操。
温知宁再也忍不住,在隋正国的怀里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隋志远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隋老爷子忍不住惊叹道:
“啧啧……志远,你真是选了个极品秘书。这对奶子和这骚穴……简直是天生的尤物。三个月后,让她直接来我办公室报道吧。我也想好好『培养培养』她。”
“哈哈,爸,你怎么老是抢我的人,之前是婉儿,现在轮到知宁。”
温知宁高潮中还在轻轻抽泣,却只是把脸埋在隋正国颈窝里,任由他继续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
而我,被铐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曾经骄傲、冷静、属于我的温知宁,如今却赤裸着被奶油和口水弄得狼藉的乳房,坐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与此同时,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刘及山正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婉儿。
他一只手紧紧抓住婉儿后背那根从项圈一路延伸进体内的银色细链,像骑马一样用力向后拉扯。
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捅进她早已湿透的穴道深处。
“啊……!啊……刘书记……链子……别拉链子……婉儿受不了”
婉儿跪趴在沙发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黑丝美腿不停颤抖。
那根贯穿她子宫、阴道、后背直至颈圈的银链被刘及山拉得笔直,每一次抽插,链子都在她体内剧烈搅动、摩擦、拉扯,把子宫、阴蒂、阴唇三点同时刺激得近乎崩溃。
这种来自体内的链子拉扯,比刘及山鸡巴的抽插还要强烈百倍!
“噗呲……咕啾……咕啾……!”
婉儿的下体简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向外喷涌淫水。
透明的潮吹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沙发上、地板上、她自己的黑丝小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嗒啪嗒”水声。
她全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身体不断的抽搐,每隔三四分钟就会迎来一次强烈的高潮。
“要……又要去了……啊——!!链子……刘书记……求你了……就这么操婉儿吧,别拉链子了……”
又一次高潮来临,婉儿猛地仰起头,眼泪横飞,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子宫像要被那根银链扯出来一样剧烈痉挛。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淫水在鸡巴抽插的间隙猛地喷出,几乎形成一道小小的水柱,顺着她黑丝大腿疯狂流淌。
刘及山却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地拉紧银链,像驯马一样把婉儿的脖子向后拽,同时腰部凶狠地撞击着她湿透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肉声。
婉儿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水,雪白的乳房前后剧烈晃荡,那根贯穿全身的银链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像一条银色的锁链,将她彻底锁在了快感的深渊里。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
几个男人终于在接连几轮凶狠的射精之后,彻底累垮了。
刘及山最后一次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婉儿颤抖的子宫深处,才满足地喘着粗气把她从身上推开。
婉儿软成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穴口都被操得又红又肿,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还在不断地从两处被撑开的嫩穴里缓缓溢出,在地毯上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水痕。
她雪白的乳房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牙印,两个浅浅的酒窝此刻却只剩疲惫与破碎。
隋志远也低吼着在温知宁体内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精。
他把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在最深处,一阵一阵地跳动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痉挛的穴肉里。
宴会厅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隋志远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温知宁体内抽出,一大股浓白精液立刻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滑落。
他轻轻拍了拍温知宁潮红的脸颊,低声笑道:
“知宁,今天表现得很好。记得明天上班别迟到哦。”
三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婉儿也被刘及山随意丢给她一件外套,勉强遮住赤裸的身体。她跪坐在地毯上,低垂着头,精液还在从腿间不断滴落。
刘及山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好了,正事也办完了,我也该走了。林轩,正好顺路,我带你一起走吧。”
他朝门外打了个响指。
很快,刚才离开的检察官和几名公安干警重新推门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文件和手铐,动作熟练地走到我身后,解开那副固定我在椅背上的手铐,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我被他们架着往外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临出门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温知宁站在隋志远身边,那件黑色晚礼服被重新整理好,却怎么也掩不住她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唇瓣和脖子上新鲜的吻痕。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痛楚与歉意,却始终没有开口。
隋志远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像在安抚她刚刚被灌满精液的身体。他朝我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刺:
“林轩,我会给你找个律师的。”
刘及山大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小伙子。有些事情,你永远都别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