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辣手摧花

我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

再睁开眼的时候,头还是钝钝地疼,像有人拿锤子隔着骨头一下一下敲。后腰那一片也还残留着发麻的感觉,连带着半边身子都不太听使唤。

天花板上的灯光很柔,暖黄色,一点都不刺眼。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一点几乎听不见的低响。

我躺着没动,盯着头顶那盏灯看了几秒,脑子里的画面才一点点拼起来。

酒会。

灯光。

婉儿站在台上。

隋志远。

玻璃碎裂的声音。

还有电流窜进身体那一瞬间,四肢一起失力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喉咙一阵发紧。

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过来。

从小薇把地址给我,到门口核验,再到有人替我留好房间、备好衣服、安排宁静陪我下楼,甚至包括我在酒会上的失控,所有东西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提前摆好了位置。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撞破什么。

是有人要我出现在这里。

要我看见。

要我失控。

甚至可能,连我会在哪一刻失控,都早就在别人算计里。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很轻的一声响。

我猛地偏头看过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个身影安静地走了进来。

是宁静。

我怔了一下。

她已经换了衣服,不是刚才那身陪我下楼时的墨绿色晚礼服,而是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吊带细得几乎要从肩头滑落,布料贴在身上,把胸前的弧度和腰间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顺从。

衬得她整个人更纤细,也更安静。

她头发散着,妆还没卸,脸上的神情却比刚才更疲惫。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时没发出什么声音,像是怕惊动我,又像是怕惊动门外的谁。

我盯着她,嗓子还有些哑。

“你来干什么?”

宁静脚步顿了一下,轻声说:

“我来照顾你。”

“他们说,今晚让你受了惊,要补偿你。”

我皱起眉,心里那点烦躁和警惕一下全冒了出来。

“出去。”

她没动。

“林轩——”

“我让你出去。”我声音冷下来,“现在。”

宁静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杯里的水轻轻晃了晃。她抬头看着我,眼里没有羞恼,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如果我现在出去,”她低声说,“估计你明天就看不到我了。”

我盯着她:“他们是谁?什么看不到?难道他们会杀了你?”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后还是把水喂到了我的嘴边,声音压得更低:

“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张凯?”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

宁静听见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她说。

我一愣。

她看着我,轻轻吸了口气,才继续开口:

“张凯这次都没资格来这里,你觉得他有多大的权利。”

“他最多只是外圈做事的人,他的帝宸其实他只是负责经营,所有权其实不属于他们家。”

“你知道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嘉宾的来头吗?”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

“能进的来的,都是主人真正信得过的人。”

“政界的,商界的,金融的,谁的手都不干净,不是拿过不干净的钱,就是碰过不该碰的女人,而且互相也是知根知底。”

信息量有点大,我脑子本来就晕,一时半会都不知道如何回复。

“林轩,对你来说,的确有些陌生,但对于那些客人来说,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场社交宴,主人搭一个场合,能让大家更加深度的利益绑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个隋老爷子的位子你也知道,这种人物能在这种场合如此肆无忌惮,是有其背后原因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用尽力气直起身体,大口喝下她递过来的水。然后继续问:

“那这里到底谁做主?”

宁静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往门口看了一眼,像是确认什么,才重新回头看我。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害怕,又像终于忍不住了。

“苏凌云。”她说。

我怔住了。

“谁?”

“这里真正做主的人,叫苏凌云。”她声音越来越低,“山庄、名单、今晚的安排,都是他说了算。”

我盯着她,大脑有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

苏凌云。

这个名字像一道闷雷,猛地砸进我脑子里。

婉儿跟我提过。

她说自己六岁以后改了姓。

也说过家里现在那个男人姓苏。

我猛地坐直了点,头皮一下发麻。

“你说……苏凌云是谁?”

宁静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婉儿的继父。”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耳边像嗡地一下炸开了。

房间里明明很安静,我却像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门外、空调、自己的呼吸,甚至宁静刚刚说完那句话后短暂的停顿,全都变得很远。

原来从头到尾,那个看不见的手是婉儿的继父。

我坐在床上,半天没说出话。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宁静站在离床边不远的位置,黑色长裙把她整个人衬得又细又薄,像一片随时会被撕碎的影子。

她明明站在灯下,却让人觉得她身上没有一点暖意。

过了很久,我才抬起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你到底是谁?”

宁静抬眼看我。

那一瞬间,她眼底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很快又压了回去。

“我和你一样。”她说,“都是被安排到这里的人。”

我盯着她,喉咙发紧,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我盯着宁静,声音低得发哑。

“你刚才说……这里的一切,都是苏凌云说了算?”

宁静轻轻点了下头。

“至少今晚,是。”

“那我进来……”我顿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一下又顶了上来,“我能进来,也是他的意思?”

宁静这次没立刻回答。

她低着眼,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过了几秒,她才很轻地吸了口气,像是已经明白我问这句话,其实不是真的在求答案,只是还想再确认一遍,看看自己是不是能更彻底地死心。

“是。”她说。

就一个字。

却像一把钝刀,慢慢捅进来。

我手指猛地收紧,连掌心都在发麻。

是婉儿的继父让我看到婉儿如此羞辱的一幕,他的目的是什么?

宁静没看我,只低声说:

“如果他不点头,你连山脚那道门都过不了。”

小薇把地址给我,不一定是在帮我。

张凯之前那些欲言又止,也未必只是动摇。

甚至连我在台上看见婉儿、看见那些人如何看她、最后忍不住出手,全都像是别人算好后,等着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胸口忽然一阵发闷,闷得连呼吸都不顺了。

“为什么?”我抬头看着宁静,“他为什么要让我进去?”

宁静抿了抿唇,眼里那点疲惫更重了。

“因为他不怕你看见。”她轻声说。

“或者说,他就是想让你看见。”

我心里猛地一沉。

“想让我看见什么?”

“看见这里的规矩,看见婉儿做的事情,也看见你自己所拥有的筹码。”她声音很低,却很稳,“有些人要你进来,不是给你机会,是要你彻底明白,你能做的事情有多少。”

这句话一落下来,房间里就彻底静了。

这是一种嘲笑,一种藐视,一种大象看蚂蚁的蔑视,一种我随时一脚可以踩死你但我愿意让你多活一天看我怎么玩死你。

我盯着她:“为什么让我看到?”

宁静这次沉默得更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了,她才慢慢开口:

“因为婉儿在意你。她还爱着你”

我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什么?”

宁静没有再回答,只是走到墙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

屏幕亮起时,我本能地皱了下眉。

那不是普通节目,而是一组切换中的监控画面。

宁静调了两下,画面停在其中一间套房里。

我呼吸一下滞住了。

画面里的套房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精油香味。

一个男人趴躺在按摩床上,他五十多岁,身材依旧紧致,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

他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

我一眼就认出,这个是刚才竞拍获得婉儿一天时间的隋局长,隋志远的父亲。

婉儿跪坐在按摩床旁边的矮凳上,正在给他做SPA服务。

“隋叔叔,我开始啦”婉儿娇嗔的说。

婉儿称呼他隋叔叔,显得非常的亲昵。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制服式SPA工作服。

上身是一件低胸吊带款的短款上衣,领口开得极低,更像是一个黑色的吊带胸衣,肚脐和细腰也是裸露的,两条细细的肩带勉强挂在肩头,把她胸前的乳沟完全挤出。

布料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胸部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的位置甚至能隐约看出浅浅的痕迹。

下身是一件同样黑色的超短裙摆,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裙摆边缘还缀着细细的蕾丝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婉儿腿上还穿着过膝的黑色透明丝袜,应该就是刚才台上穿的那双丝袜,让她的小腿线条更加笔直。

婉儿站在隋老爷子的头顶的位置,往掌心倒了些按摩油,双手搓热,然后俯身开始为隋老爷子按摩肩背。

她双手按在隋老爷子肩头,指腹用力揉开肌肉结节,动作专业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让隋老爷子的肩膀微微放松。

她上身前倾时,低胸的上衣领口自然下垂,胸前的柔软几乎完全暴露在隋老爷子眼前,随着按摩的节奏轻轻晃动。

隋老爷子虽然是趴着,但手却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从床边伸出来,直接探进婉儿超短裙摆下面。

因为婉儿站在他头顶的位置,双腿自然分开,裙摆自然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

隋老爷子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裙底,随着他手部运动幅度的加大,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婉儿裸露的阴部,短裙下的婉儿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裤,任由隋老爷子缓缓摩挲着她已经湿润的阴户。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婉儿的身子不时的轻颤一下。

隋老爷子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两片充血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光洁无毛的阴唇。

婉儿的阴唇因为连续的刺激已经完全湿透,颜色变得深粉,指腹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缓缓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按摩床边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婉儿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按摩的动作,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隋老爷子的手指越来越大胆,中指缓缓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内,只进去一节,就轻轻勾动,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婉儿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膝盖在高跟鞋里微微发软,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溢出,顺着隋老爷子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隋老爷子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婉儿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水浸得越来越湿,丝袜表面出现一片片水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按摩上,但下体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鼻音。

隋老爷子舒服地趴在床上,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满足,却又透着长辈式的亲昵:

“婉儿,以后我们在一起,我希望你的小穴永远要保持现在这样的湿润程度。你父亲把你调教的很不错,我知道你很想了……昨天我儿子表现的怎么样?”

婉儿正俯身给他按摩肩背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一些,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意:

“……他……他很好。”

隋老爷子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婉儿裙底轻轻抠挖着她湿润的阴户,中指缓缓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黑色丝袜内侧滑落。

他语气像闲聊家常,却带着不容婉儿逃避的压迫:

“说具体一点。尝试评价一下我儿子的性能力。他也是练体育的,体力应该很不错吧?”

婉儿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身体因为隋老爷子的手指而轻轻颤抖,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还是乖乖地回答:

“……他……能力很出众……持久力很好……每次都能……把我弄得很舒服……”

“你喜欢他吗?他比我这个老头子可厉害多了吧。”

“嗯。。。喜欢,其实您也不差,您这个年龄,能有如此体力,也是非常厉害的。”婉儿恭维道。

“哈哈哈,婉儿你这是夸我呢。”

隋老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婉儿体内勾得更深了一些,拇指同时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慢慢揉弄。他继续问:

“那你昨天你和他做到了几次高潮?老实告诉我。”

婉儿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努力维持着按摩的动作,但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

“……数不清了……真的数不清了……他……他让我一直……一直都在高潮……”

“哈哈哈,那不错,你父亲说你现在每天的状态保持的很好,高潮的敏感值也越来越低了。我也吩咐志远,在学校里也对你多照顾。他在学校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志远哥对我很照顾。”

“哈哈哈,那就好。”

隋老爷子低笑出声,手指抽插的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

“你练体育的,体力自然会很不错。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你在训练场跳高,我就非常看好你,觉得你是个跳高的好苗子。我还特意让你父亲好好培养你。没有想到,现在你真的成了全国冠军。”

婉儿的身体因为他的话和手指的双重刺激而轻轻发抖。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

“……谢谢隋叔叔……”

隋老爷子却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继续用闲聊的语气说道:

“当年你父亲把你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你还只是个瘦瘦的小姑娘。现在长大了,身材这么好,小穴也这么会吸……真是让人惊喜。”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双手继续在隋老爷子肩背上按摩,但她的腰肢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轻轻扭动,黑色丝袜内侧的湿痕越来越明显,一滴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滑落,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等下我这里结束了,你照旧还是去找我儿子吧,叔叔年纪大了,可能满足不了你,你把我弄舒服就行,你的需求让我儿子来满足吧”

婉儿双眉皱了下,迅速又舒展开,挤出一句“好的,老爷子,谢谢”

“客气啥,以后想要啥和我说,志远欺负你了也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嗯嗯,谢谢隋叔叔。。。啊。。。。”婉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修长的腰肢像被无形的弓弦拉满,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即将溢出的声音,可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凶猛地涌来。

“等……等一下……”她声音细碎而急促,带着哭腔般地低呼,下一瞬,整个人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蜜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层层嫩肉死死裹住隋老爷子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掌大片大片地淌下,地板上的那滩水迹又扩大了一圈。

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细微的声响,她却强忍着余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等待颤抖结束。

隋老爷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满足:“啧……就这么一会儿就到高潮了?”

“嗯,隋叔叔,您弄的我好舒服,婉儿忍不住。不过现在好点了,我继续帮您按把。” 婉儿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大概一分钟过后,婉儿稍稍恢复了下,双手又依旧开始用力地按压着老人的肩背。

她接着往下,按摩到隋老爷子的后腰位置。

“隋叔叔,给您放松下腰部”

隋老爷子松开原本抚摸她阴部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满足:

“嗯……继续。”

婉儿没有立刻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先是把双手在毛巾上擦了擦,然后慢慢爬上按摩床,双膝分开,跨坐在隋老爷子腰部上方,整个人坐了下去。

她的体重压在隋老爷子后腰的位置,黑色超短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到腰间。

婉儿此时阴户完全裸露出来。

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阴唇因为刚才高潮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颜色呈现出湿润的深粉。

她坐下去时,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直接贴在隋老爷子后腰的皮肤上,随着她前后移动臀部的动作,阴唇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隋老爷子腰部的皮肤向下流淌,在他古铜色的腰窝处积成一小滩,又继续向下,洇湿了按摩床单。

婉儿坐在隋老爷子身上,双手撑在他肩背两侧,轻轻前后移动臀部,像在帮他按摩腰椎。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询问:

“隋叔叔……我重不重?”

隋老爷子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

“不重……正好……你坐得很好。”

婉儿的阴唇就这样直接贴在隋老爷子后腰的皮肤上,随着她前后移动的节奏反复摩擦。

每一次向前滑动,阴唇都会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每一次向后拉动,又会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那些淫水清晰地沿着隋老爷子的腰部流到床上,一滴一滴,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大的一片湿痕。

婉儿全身发红。

从耳根到锁骨,再到胸前露出的那一大片雪白肌肤,都渐渐染上一层均匀的粉色。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坐在隋老爷子身上时,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下体与隋老爷子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只见婉儿双手沿着隋老爷子腰椎两侧向下推按,指尖用力按压穴位,动作流畅而熟练。

但与此同时她无疑又开始发情了。

身体的温度又开始升高,阴唇因为持续摩擦而更加肿胀,淫水也越流越多,顺着隋老爷子的腰部和大腿根部不断滑落。

婉儿按摩完隋老爷子的背部后,双手在毛巾上擦了擦。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慢转了个身,180°换了个方向,脸朝着隋老爷子的臀部,重新坐了下去。

婉儿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从隋老爷子左侧臀瓣开始舔舐。

舌尖平贴着皮肤,从臀峰外侧慢慢向中间移动,一路舔过臀沟边缘。

她舌头用力,舌面反复摩擦,把皮肤上的按摩油和汗味一起卷进嘴里。

舔到臀缝中间时,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直接探向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屁眼。

她先是用舌尖在周围轻轻打圈,然后慢慢伸进去,缓慢而深入地转动,舌头在里面反复搅动。

隋老爷子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放松。

婉儿没有停下。

她把舌头从屁眼里抽出来,继续向下,沿着大腿后侧一路舔舐。

舌尖从臀下一直滑到大腿根部,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然后又转到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的舌头在隋老爷子大腿内侧来回滑动,舔得又湿又亮,口水顺着他的腿部皮肤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整个过程中,婉儿的阴户始终贴在隋老爷子后腰上,随着她身体前倾和舌头动作的节奏,前后轻轻摩擦。她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更加湿润。

我坐在房间里,彻底坐不住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又重又乱。屏幕上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我的心。

婉儿……她现在正趴在那个老男人身上,用舌头舔着他的屁眼和大腿,而她的阴户却紧紧贴在他后腰上,不断流出淫水……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却连关掉电视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心痛了?” 宁静似乎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一眼就看穿了我此刻的煎熬。她没有等我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把被子铺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感觉身体开始燥热。

房间里的空调明明开着,温度却像忽然升高了十几度,胸口闷得慌,喉咙发干,皮肤表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

我今天格外闷热,脑袋也开始发沉,像被人偷偷下了什么药一样,意识渐渐模糊,却又偏偏让下身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宁静已经把床铺好了。她走到我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安抚:

“躺下来吧,我帮你舒缓一下。刚才被电击的腰部还酸胀不?”

我头昏脑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任由她扶着我又躺回到床上。

她脱去我的衬衫和西裤,然后把我轻轻推倒,让我趴在床上,脸朝下,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宁静跪坐在床沿,双手按上我的肩膀,开始慢慢揉捏。

她手指用力,却带着一种专业的节奏,按压着我僵硬的肌肉。

我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越来越热,下身硬得发疼,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既羞耻又无法控制。

我只能继续盯着电视,眼睛眨都不敢眨。

屏幕里。

婉儿继续坐在隋老爷子的腰上,双手涂满按摩油,开始按摩隋老爷子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动,每一次推按都让隋老爷子的腿部肌肉微微颤动。

婉儿上身前倾,黑色吊带比基尼的领口完全敞开,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隋老爷子腿上。

隋老爷子低低地哼了一声,表示舒服。

“老爷子,您翻过来吧。”

隋老爷子嗯了一声,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他的浴巾早已被完全拉开,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根阳具还没有挺立,目测勃起后长度不算夸张,却在龟头位置有一个非常明显的45度向上的转折,像一根带钩的弯刀,龟头前端微微上翘,冠状沟处形成一个尖锐的角度。

我呼吸一下滞住了。

这种形状的鸡巴,一旦进入女人体内,龟头的弯钩会直接卡在G点和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会反复刮擦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女人根本无法逃避快感。

很多女人在这种鸡巴面前,会连续高潮到失禁,身体像被彻底打开的开关,根本停不下来。

婉儿看着那根带钩的阳具,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却没有迟疑。

她重新坐到老爷子的身体上,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胸口上方,然后慢慢向前移动身体,直到自己完全裸露的阴户贴到隋老爷子的嘴边。

与此同时,她俯下身,把脸埋到隋老爷子胯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钩的阳具。

这是一幅极其淫荡的69式画面。

婉儿的上身完全趴在隋老爷子身上,黑色吊带比基尼的上衣早已被她自己拉到胸口上方,胸前的两团雪白柔软压在他腹部,随着她头部的前后移动而轻轻摩擦。

她下身完全裸露,粉嫩的阴唇直接贴在隋老爷子嘴上,阴蒂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

隋老爷子张开嘴,舌头直接舔上婉儿的阴户。

他先是用舌面平贴着两片花唇来回滑动,把溢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用力顶进阴道口,快速地进出搅动。

婉儿的身体立刻剧烈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停下口交的动作,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嘴唇紧紧裹住隋老爷子那根带钩的阳具,舌头在龟头弯钩处反复缠绕。

婉儿的淫水开始大量涌出。

因为隋老爷子的舌头不停地舔弄她的阴蒂和阴道口,晶莹的液体像失控的泉水一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隋老爷子的脸颊、脖子向下流淌,很快就把他的胸口和腹部浇得湿亮一片。

婉儿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她努力想控制自己,却已经完全做不到。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阴户紧紧压在隋老爷子嘴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老爷子……我……我又忍不住了……啊。。。别。。别舔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了隋老爷子一脸和满身。

液体溅在他眼睛、鼻子、嘴巴上,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流到胸口,把按摩床单也洇湿了一大片。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却还在反复道歉,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对不起……老爷子……我又没忍住……真的没忍住……”

隋老爷子却没有生气。他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淫水舔干净,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没事……你的淫水就像天然的按摩油一样。”

婉儿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乖乖地重新低下头,继续用嘴含住那根带钩的阳具,卖力地吞吐起来。

而她的阴户,依旧贴在隋老爷子嘴边,不断地滴落着高潮后的余液……

隋老爷子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满足:

“婉儿……你今天服务比昨天熟练多了……看来你的学习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这个学习能力强在我听来是多么的讽刺,婉儿不止一次被大家夸学习能力强,冰雪聪明。

我的婉儿什么时候被调教的如此懂得取悦男人了?

那张张凯给她的VIP SPA按摩卡,我当时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贵宾福利。

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什么VIP卡,而是一张培训、调教婉儿的入场券。

从那张卡开始,她就被一步步带进了这个深渊。

她学会了用嘴唇、舌头、喉咙去服务男人,学会了在按摩床上用身体去取悦对方……所有这些,我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一只灼热的舌头贴上了我的后背。

宁静跪坐在床沿,身体前倾,舌尖先是轻轻触到我后颈最上方的位置,然后慢慢向下舔舐。

她舌面平贴着我的皮肤,一路滑过肩胛骨,舌尖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反复打转,把我皮肤上的汗味和热气一起卷进嘴里。

她的呼吸喷在我背上,又烫又湿,每一次舌头移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我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发出低哑的喘息。

宁静没有停下。

她把整个上身压下来,舌头继续向下,从后背中段一直舔到腰窝。

她舌尖在腰窝处用力按压,像在寻找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忽然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吸吮。

她的胸部已经完全贴在我背上,两团柔软而滚烫的乳肉紧紧挤压着我的皮肤,随着她舌头动作的节奏轻轻摩擦。

乳头硬硬地顶在我背脊上,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我皮肤上反复滑动。

我呼吸越来越重,想要伸手推开她,却只抓到床单的一角。

宁静把脸贴在我耳后,灼热的呼吸直接喷进我耳朵里,声音又软又低:

“放松……让我帮你……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猛的一怔,的确这个感觉好熟悉,上次在帝宸,她也是这样。

她说完,忽然把整个身体都压上来。

她已经把上衣完全脱掉,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赤裸的上身完全贴在我后背上,两团饱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皮肤,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挺立,在我背上反复画着小圈。

我脑子越来越昏沉,下身却硬得发疼。身体的燥热像火一样从小腹烧到全身,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宁静一边用胸部给我按摩后背,一边把舌头伸到我耳后,轻轻舔舐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低喃:

“你看……婉儿现在已经学会怎么取悦男人了……你也可以……让我来取悦你……”

她的乳房贴在我背上,越来越用力地揉压,乳肉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头在我皮肤上反复摩擦,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躺在床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婉儿已经把隋老爷子的阳具整个含进嘴里。

她趴在那个男人身上,头前后移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按摩床单上。

宁静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放松……别想了……想象我是你的婉儿”

而我,却被宁静这样压在身下,用她赤裸的胸部给我按摩后背。

就在这时,隋老爷子的鸡巴已经全部勃起,龟头因为血液充盈而颜色深红,那个45度向上的转折显得更加明显。

年龄大了,他确实需要比较长时间的口交,这点他和年轻人完全不能比。

婉儿跪在他胯间,已经连续给他口交了十多分钟,嘴唇和舌头都有些发麻,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

隋老爷子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

“婉儿……套子床边的柜子里。”

婉儿忽然闪现一丝惊恐,杏眸微微睁大,身体也僵硬了半秒。但她很快就把那丝惊恐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恢复平静,声音软软地回答:

“好的,老爷子。”

她从按摩床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看了一眼,明显是有些犹豫,但还是拆开后跪回到隋老爷子身边,双手捧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

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安慰——还好那个老男人没有忘记带套,我的婉儿至少还能坚守最后一丝尊严——可当套子完全展开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这个不是普通的避孕套。

它表面布满了细小而坚硬的倒刺,像一根狼牙棒一样,套子材质偏厚,那些倒刺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每一颗都尖锐而明显。

婉儿刚才那丝惊恐,正是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套子的特殊之处。

隋老爷子看着婉儿把套子戴好,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试试看今天这个套子的牌子和昨天的不一样,坐上来吧。”

婉儿没有再犹豫。她跨坐在隋老爷子腰上,双手扶着他的胸口,慢慢蹲下去,让自己完全裸露的阴户对准那根戴着狼牙套的鸡巴。

她先是用手扶住那根粗壮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龟头缓缓顶开两片花唇。

倒刺刚一接触到娇嫩的阴唇,婉儿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慢慢向下坐,龟头一点点挤入她体内。

“……嗯……”婉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

那些细小的倒刺立刻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强烈的刺痛与异样的摩擦感。

婉儿起初非常不适应,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上抬,却被隋老爷子双手按住腰肢,迫使她继续向下。

她一点点往下坐,每坐下一寸,脸上的表情就痛苦一分。

倒刺刮过阴道内壁时,她的小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又被那些倒刺更狠地摩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按在隋老爷子胸口,指节发白。

终于,在婉儿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中,那根戴着狼牙套的鸡巴全部没入了她体内。

倒刺完全没入后,婉儿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的,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婉儿坐在隋老爷子身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那种被倒刺填满的异样感觉。

她开始尝试上下运动,先是很慢、很小心地抬起臀部,再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抬起,倒刺都会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坐下,那些倒刺又会重新刺入更深处,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

她的动作慢慢开始顺畅,却也越来越用力。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淫水混合著被倒刺刮出的少量透明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流出。

隋老爷子舒服地叹息着,双手按在婉儿腰上,轻轻引导她加快节奏。

婉儿坐在他身上,腰肢开始前后扭动,配合著上下起伏的动作,让那根狼牙套在自己体内反复摩擦。

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却还是乖乖地上下运动着。

她的动作终于加快了些,终于,婉儿在痛苦和兴奋中到达了晚上被假鸡巴抽插的第三次高潮。

她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上,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收缩,像要将那根狼牙套整个夹断。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隋老爷子小腹和狼牙套上,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流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口紧紧贴在隋老爷子胸膛上。她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肩窝里,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声音断断续续:

“啊……老爷子……我……我又到了……”

她显得非常疲惫,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夹着隋老爷子的腰,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

隋老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休息了两分钟。

两分钟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休息够了吧?再不赶快,我自己就软了。”

婉儿没有办法。她咬住下唇,双手撑在隋老爷子胸口,慢慢直起身子,再一次开始上下活塞运动。

她每一次抬起臀部,那根狼牙套就从她体内抽出一大半,倒刺刮过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让她忍不住不断的呻吟;每一次坐下去,倒刺又重新深深刺入她最深处,随着时间这个酥麻的感觉在逐渐放大。

她动作越来越机械,却依然努力地上下起伏,任由那根布满倒刺的套子在自己下身反复蹂躏。

隋老爷子舒服地叹息着,双手按在她腰上,再一次引导她加快节奏。他低声说:

“今天看看能不能坚持到让你被我插三次高潮我才射。”

婉儿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绝望。她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乖乖地回答:

“……隋叔叔……加油……”

她心里其实非常希望隋老爷子能够立刻就射出来,不过这个套子太厚了,虽然她非常努力的上下运动刺激龟头,但最终隋老爷子感受到的摩擦还是被过滤掉大半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淫水混合著被倒刺刮出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越流越多。

婉儿尝试加快动作,忍住下体的疼痛婉儿上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和汗水,却依然努力地坐在那根狼牙套上,一次又一次地吞吐着。

我坐在房间里,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可以感觉到婉儿此刻的艰难,这种极致刺激的疼痛对于女生来说已经无法用享受来形容了,简直是炼狱。

婉儿的努力让她高潮的间隙越来越短。

没过多久,婉儿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上,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还要强烈。

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紧紧收缩,不断的震颤着那根狼牙套,同时反作用到阴道内壁的剧烈摩擦上。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隋老爷子小腹和狼牙套上,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流淌,床单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口紧紧贴在隋老爷子胸膛上。

她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肩窝里,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全身都是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疲惫:

“啊……隋叔叔……我……我又到了……好累……”

隋老爷子却没有半点怜惜。他伸手拍了拍婉儿的后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

“怎么累了?这才第二次。”

婉儿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声音带着哭腔恳求:

“隋叔叔……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今天这个套子太厉害了,我实在受不了”

隋老爷子没有同意。他忽然从床底摸出一把黑色的小型电击枪,枪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把电击枪举到婉儿眼前,声音依旧平静:

“起来,继续。否则我现在就电你的奶子。”

婉儿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见那把电击枪,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恐惧,但她很快就把那丝恐惧压了下去。

她咬住下唇,没有再求饶,只是慢慢直起身子,重新坐好。

我这才注意到,婉儿双乳头附近有明显的青紫色淤痕。我猜那是之前被电击后留下的痕迹,颜色深浅不一,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

婉儿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开始上下活塞运动。

她双手撑在隋老爷子胸口,腰肢再次上下起伏,让那根狼牙套在自己体内反复进出。

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都带着明显的疲惫,但她还是努力地坚持着。

隋老爷子看着她,声音低沉:

“加快速度。”

婉儿咬紧牙关,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频率。

狼牙套上的倒刺在她体内反复刮擦,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轻颤,婉儿的痛苦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这个男人真的是手段如此的高明,年纪大体力不好,就用那么一个邪恶的道具折磨我的婉儿。

虽然婉儿天生敏感体质,但这样的连续高潮,对于婉儿来说真的是度日如年。

终于,婉儿又一次接近了高潮,而且身体发出明显的信号,全身通红,脚趾收缩,就在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隋老爷子也看到婉儿即将登顶高潮,忽然按下了电击枪的开关。

“滋——”

一声短促的电流声响起,电击枪的两个金属触头直接按在婉儿左边乳头上。

婉儿全身猛地一抖,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抽搐。

她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眼睛瞬间睁大,眼角泪水瞬间涌出。

隋老爷子没有停手,他把电击枪移到右边乳头,又按了一次。

“滋——”

婉儿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

她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第三次高潮彻底爆发。

她全身像触电般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隋老爷子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勾起,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隋老爷子小腹和狼牙套上,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流淌。

婉儿高潮得全身发软,却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啊……老爷子……我……我又到了……又到了……饶了我吧.....我实在不行了”

“这个男人真是变态”宁静此时也有点于心不忍婉儿的处境。

婉儿实在动不了了。

她全身剧烈抖动着,趴在隋老爷子身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腰窝和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把两人交合处和床单浸得一片湿亮。

她的双眼微闭,长睫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刚才在狼牙棒上的第三次高潮让她彻底虚脱,双腿无力地搭在隋老爷子腰侧,脚尖还在轻微抽搐。

隋老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起来。”

婉儿勉强撑起上身,双手按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个狼牙棒依旧插在体内,她试图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为腿软而差点滑倒。

隋老爷子扶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推到一边,让她趴在按摩床上,脸朝下,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隋老爷子自己坐起身,先是把那根戴着狼牙套的鸡巴从婉儿体内缓缓抽出来。

套子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少量血丝,倒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把鸡巴对准婉儿微微张开的屁眼,龟头抵在那个紧窄的褶皱处。

婉儿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和哭腔:

“隋叔叔……不要那里……太疼了……求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隋老爷子已经握住自己的鸡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沉闷的湿响,那根布满倒刺的鸡巴直接猛干进了婉儿的屁眼。

婉儿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指节发白。她喉间发出一声尖锐却被强行压低的痛呼:

“啊——!好疼……隋叔叔……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了……”

隋老爷子却没有停下。

他双手按住婉儿的腰,把她死死压在床上,让她丝毫无法逃脱。

那根狼牙套一点点深入她紧窄的屁眼,每前进一寸,倒刺就刮过她敏感的肠壁,带来剧烈的刺痛。

婉儿的屁眼被撑得完全张开,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隋老爷子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却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

五十下、六十下……他越插越深,越插越狠。

婉儿的屁眼很快就被插得红肿不堪,周围的褶皱被倒刺反复刮擦,颜色变得深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婉儿痛得全身发抖,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里。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啊……太疼了……隋叔叔……求您慢一点……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隋老爷子却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狼牙套上的倒刺每一次进出都让婉儿的屁眼更加红肿。

这个50多岁的老爷子有点让人刮目相看,如此剧烈的抽插频率完全和他的年龄不相匹配啊。

不过估计也只有紧致的屁眼内壁才能让带着如此厚实狼烟棒的鸡巴增加到一丝快射精的快感。

刚才婉儿在他身上的上下运动,充其量就是一个折磨弱小女生的感官快感而已。

此时此刻,我下体生疼,龟头已经完全勃起,胀得发紫,青筋在表面清晰可见,前液不断渗出。

我的身体从婉儿经历的如此病态的折磨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此时此刻宁静已经在我的鸡巴上套好了套子。

她跪在我身边,双手捧着我滚烫的阳具,动作轻柔却熟练地把套子从龟头处慢慢向下卷开。

套子紧紧包裹住我的棒身,她手指在套子上轻轻按压,确保它完全贴合,没有一丝褶皱。

做完这些,她轻轻翻身,钻到我的身下,面朝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内裤脱掉,全身不着片屡。

下身完全裸露,那处小穴和婉儿一样,光滑无比,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宁静把脸贴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软又低:

“别忍了,进来吧。”

她是对的,我实在忍不住了,这几天挤压在胸中的邪火喷涌而出。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直接插了进去。

龟头先是挤开她两片湿滑的花唇,感受到那处温热紧致的包裹,然后一点点推进。

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层层嫩肉紧紧裹住我,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宁静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抬高臀部,让我整根全部进入。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却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

宁静努力抬起自己的双腿并绷直,这样的体位能让我插的深一些,胸前的柔软在我面前晃动,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摩擦。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扭动腰肢,配合著我的动作。

我一边抽插,一边盯着电视屏幕,婉儿还在被隋老爷子痛苦的插着屁眼,而我却在宁静的身体里发泄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宁静在我耳边低声喘息:

“用力……林轩……嗯嗯。....好舒服”

我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宁静的喘息,以及电视里婉儿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隋老爷子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动作明显加快。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婉儿的腰,整根狼牙套深深埋入她红肿的屁眼里,开始喷射。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套子里剧烈喷发,因为套子布满倒刺,喷射的力量让套子根部微微鼓起,却又被紧紧勒住。

部分精液从套子边缘溢出,顺着婉儿红肿的屁眼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婉儿全身剧烈颤抖,却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只能趴在床上,泪水不断滑落,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隋老爷子喘着粗气,把鸡巴慢慢从她红肿不堪的屁眼里抽出来。套子上沾满了精液和少量血丝,倒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而此时此刻宁静的呼吸渐渐变重。

她双手按在我胸口,指尖慢慢收紧,指甲嵌入我的皮肤。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阵一阵地裹紧我,像在挽留我每一次抽插。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前后摇动,配合著我的节奏,让我能更深地顶到她最里面。

“……嗯……嗯 ....嗯”宁静的鼻音越来越明显,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在我耳后,呼吸又烫又急。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宁静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

她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浸湿了我的阴囊和大腿根部。

宁静忽然抬起头,杏眸半闭,长睫上沾着细密的汗珠。她看着我,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要……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用力向下坐,让我整根深深埋入她体内。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小腹和棒身上,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高潮。

我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龟头深深顶在她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在套子里剧烈冲击着。

每次喷射都伴随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低吼着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向下按,让自己射得更深

宁静的高潮和我的高潮几乎完全重叠。

她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喷射的每一滴精液。

我的精液在套子里越积越多,冲击着薄薄的橡胶。

宁静躺在我身下,全身发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细细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好舒服……这是我这个月里第一次到高潮,谢谢你,林轩”

她说完,把身体更紧地贴过来,双臂从我两侧伸过来,环住我的后背。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肩胛骨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像在确认我真实的存在。

她的胸部完全压在我胸口,两团柔软的乳肉因为呼吸而轻轻挤压变形,乳头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热,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摩擦。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腰,身体压向她,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她的腰肢很细,皮肤因为汗水而滑腻,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能清楚感觉到她脊椎那道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移动,掠过她光滑的后背,一寸一寸抚摸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宁静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在我耳后,轻轻呼出灼热的呼吸。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耳廓,像在用这种方式安慰我,也在寻求我的安慰。

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抖,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到我的小腹上,带着温热的黏腻感。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向下,轻轻按压在她臀部的位置,指腹按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宁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缠得更紧一些,让我们下身还连在一起的部位更紧密地贴合。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越来越缓,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和依赖。

她的汗水不断滴落在我身上,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胸膛滑到床单上,洇开一片小小的湿痕。

与此同时,隋老爷子坐起身,随手把用过的套子扯下来丢在床边,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按了一个快捷键,低声说:

“叫管家过来。”

没过多久,管家推门进来。

他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平静。

他先是看了眼隋老爷子,然后目光转向还趴在床上的婉儿。

婉儿此时全身无力地趴着,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屁眼还在微微收缩,淫水和少量血丝混合著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管家皱了皱眉,低声说:

“需要叫医生。”

隋老爷子点点头。

医生很快赶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医疗箱。

他走到床边,先是戴上一次性手套,然后让管家把婉儿的身体轻轻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边的支架上。

婉儿意识还有些模糊,眼睛半睁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痕。

医生俯身检查她的下体。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婉儿红肿的阴唇和屁眼,仔细观察。

婉儿的阴唇和屁眼都被插得又红又肿,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上面布满细小的刮痕和血丝。

医生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婉儿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子猛地颤抖。

医生直起身,声音平静地说:

“有些轻微撕裂,还有些细小刮伤,但这个非常常见。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药膏和棉签,先是用消毒棉签把婉儿下体残留的液体和血丝擦干净,然后挤出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和屁眼上。

药膏冰凉,涂抹时婉儿痛得全身发抖,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疼……好疼……”

医生没有停手,继续把药膏涂得更深一些,直到把整个红肿的部位都覆盖住。婉儿痛得差点晕厥过去,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身体不停地轻颤。

上完药后,一边说:

“24小时内避免剧烈性爱和自慰。明天让管家打我电话,我来换药。”

婉儿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胸口轻轻起伏,身体还在高潮和疼痛的余波中微微颤抖。

隋老爷子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惋惜的笑容。

“丫头,今天叔叔玩的有点过,对不起,今天的这个狼牙棒套子好像比昨天那个粗壮多了,刺也多了点,我儿子那里你今天估计去不了了,不过没关系,你们都在一个学校,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婉儿听到这句话,目光缓缓移到自己下体。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放松,胸口轻轻起伏,像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接下来两天,她不用再承受那样的折磨。

她慢慢撑起上身,动作非常缓慢。

双手按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抖,每一次用力都让身体轻颤。

她先是把双腿从床边放下,脚尖触到地面时,因为下体的疼痛而轻轻吸了一口气,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隐隐的刺痛。

婉儿坐起身,低头从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

她先是把那件黑色吊带比基尼上衣慢慢穿回身上,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接着她把超短裙摆拉下来,裙摆边缘的蕾丝轻轻扫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又穿上那双细带黑色高跟鞋,鞋跟触地时,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才慢慢站稳。

她整理好衣服,走到隋老爷子面前,声音柔软却带着疲惫:

“隋叔叔,那今天我先告辞了。以后……我还会再来给您服务的。”

隋老爷子靠在床头,没有立刻回应。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把杯子放下,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别急着走。既然今天不去我儿子那里,就留在我身边吧。我答应你,不再折腾你了。”

婉儿站在床边,身子微微一僵。

她低着头,长睫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在身前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好的,隋叔叔。”

隋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指了指浴室方向:

“去帮我放洗澡水,水温调到四十一度,别太烫,也别太凉。”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疲惫,黑色超短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已经泛红的肌肤。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伸手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流出来。

她蹲下身,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调整好温度,让水慢慢注满浴缸。

浴室里蒸汽渐渐升起,模糊了镜子。

婉儿跪在浴缸边,双手撑在缸沿上,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她低着头,看着水面不断上升,眼角又滑下一滴泪,却很快被她自己擦掉。

隋老爷子躺在床上,目光穿过敞开的浴室门,看着她蹲在那里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再开口催促。

这时的我不知道是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还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这么多天来心里的压力,也沉沉睡去,梦里都是婉儿被那个恶魔摧残的画面。

第九章 身世之谜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吓人。盯着头顶那片浅色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学校的宿舍。

昨晚那阵刺进骨头缝里的麻意似乎还没散干净,后腰像压着一块钝重的铁,稍微一动,整条脊背都跟着发僵。

头更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锤,一下下敲在我脑壳里。

我闭了闭眼,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捋顺。

可那些画面不是顺着来的,而是一块一块地往脑子里砸。

我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后背一阵发麻,冷汗立刻从额角沁出来。

房间里宁静已经不在了。

昨晚和她的温存,连她身上的香气好像都还残留在空气里。

可现在,整间房只剩下一种过分体面的整洁,床边的水杯被换过,地毯平整,窗帘开了一半,阳光被薄纱过滤成一层淡淡的灰白,安安静静地铺在地板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特别是发生在监控里的画面,不知道婉儿现在怎么样了,对了,监控!

如果他们房间有,那么我的这一间呢?

我缓了口气,抬眼一点点打量这间房。

昨晚没顾上看,现在安静下来,我反而越看越不舒服。

墙上的装饰画挂得太正,电视对着床,角落里的音箱、桌上的香氛、床头灯的位置,全都像经过精确计算。

尤其是靠近天花板的那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藏在装饰线条和阴影里,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墙角仰头看了看。

那东西嵌得很隐蔽,镜面很小,在白天几乎不反光。

再往电视那边一看,正上方同样有一个。

摄像头。

昨天晚上,从我被放进这个房间开始,到宁静进门,到她站在灯下低声和我说话,到我一边头痛一边被这些真相一点点压垮,甚至连我后来的每一句拒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迟疑……恐怕全都被人看着。

不是猜。

是一定。

我站在那儿,后背一点点凉下来。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我猛地转过头,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

“谁?”

“林先生,早餐。”

门外传来一个平稳得没有一点起伏的声音。

我站着没动,过了两秒,才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昨晚那个像管家一样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托盘上摆着早餐,白瓷餐具、热咖啡、切好的水果,看上去像酒店里最普通不过的一份早饭。

旁边还有一只纸袋,里面叠着一套干净的衬衫和长裤。

他见我开门,微微欠了欠身。

“早上好,林先生。”

我盯着他,声音有点发哑:“宁静呢?”

他神色不变,像根本没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多想。

“她已经离开了。”

“您昨晚休息得不太好,主人吩咐,让您先吃点东西。”他说,“另外,换洗衣物也已经准备好了。等您整理完,我带您过去。”

我皱眉:“过去哪?”

他抬起眼,看着我,语气仍旧礼貌得滴水不漏。

“山庄主人想见您。”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侧身让开。

服务生把东西放下后就退了出去,管家模样的男人也没有催,只站在门外,像很有分寸地给我留出一点“整理自己”的时间。

房门重新关上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了眼那份早餐,胃里明明翻得难受,肚子却因为一整夜没怎么进食而隐隐抽紧。

咖啡还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是脆的,吐司烤得刚好,像谁特意考虑过我这种刚醒来头痛的人应该吃什么。

这种体贴,比粗暴更让我恶心。

我坐到桌边,强迫自己吃了几口。不是因为胃口回来,而是因为我突然不想在那个人面前显得太狼狈。

既然他让我看。

既然他要见我。

那我至少得站着去。

吃到一半,我目光又落到墙角那个藏着摄像头的位置上,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

也许我现在坐着吃饭的样子,也正被谁隔着屏幕看着。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但奇怪的是,凉到一定程度,反而没那么怕了。像人真的被逼到最没退路的时候,连丢脸都变成一件麻木的事。

我把最后一口咖啡咽下去,换上那套干净衣服,低头整理袖口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昨晚更沉,也更冷。

不是我想冷静。

是昨晚那一夜之后,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装出别的样子。

门开的时候,管家仍旧站在外面,像早就算准了时间。

“可以走了?”我问。

“请。”

他侧过身,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穿过昨晚来时那条副楼走廊。

白天的山庄和夜里完全不一样,灯光关掉后,很多华丽的东西都露出了更冷的轮廓。

地毯厚得把脚步声全部吞掉,墙上的画一幅接一幅挂着,长廊尽头是大片落地窗,阳光透进来,把外面的山和院子照得过分安静。

可越安静,我越觉得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酒店,也不像别墅。

它更像一台维护得极好的机器。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什么时候出现,该什么时候退下。

我们一路走得很慢,穿过主楼侧面的连廊,又转过两道弯,最后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

门外没有标识,只有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两边,神情平静,眼神却锋利得让人不舒服。

管家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进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下意识眯了下眼。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

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夸张豪华的风格,而是冷、稳、贵。

深色木地板,整面书墙,窗外正对着半山腰和山下的城市轮廓。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桌上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连钢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位置。

最惹眼的是正对着门的一块巨型屏幕。

那上面没有财经新闻,也没有监控分屏。

播放的是昨晚房间里的画面。

不是全部,只是被切出来的一段:宁静在我的身下,被我一下下的猛力抽插着,发出幸福的呻吟,“用力,林轩”

屏幕前那张宽大的椅子背对着我。

我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那里,肩膀宽,背挺得很直,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像正握着一支笔。

即使没有回头,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稳感也已经压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抬手轻轻一点,屏幕上的画面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细微的风声。

“坐。”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人本能地不舒服。

我没坐。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块屏幕,心里那股火被压了一晚上,此刻反而烧得更冷。

椅子慢慢转了过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并不凶,甚至可以说很端正。

脸上没有夸张的表情,也没有那种刻意的压迫姿态,眼神却稳得近乎可怕。

像一口很深的井,你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却知道掉下去就爬不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不重,却像把我从头到脚都量了一遍。

“林轩。”他说,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念一份已经看过很多遍的资料。

我没出声。

他也不在意,只抬手示意了下面前的位置。

“开门见山吧。”他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我还是没坐,站在那里盯着他:“你就是苏凌云。”

他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不算笑,也不算不笑。

“是。”

我胸口那股闷意一下顶上来。

就是他。

可真看到他坐在这里,我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我只是觉得累,累得像整个人被他按着头浸了一整夜冷水,现在连愤怒都像隔着一层。

“你想说什么?”我问。

苏凌云看着我,语气很平。

“离开婉儿。”

就这么四个字。

没有威胁。

没有铺垫。

甚至连情绪都没有。

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而我只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荒唐,甚至有点想笑。

“我要是不呢?”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那支钢笔在他指间转了半圈。

“那是你的自由。”他说。

这句话反而让我心里更火。

“你把我引过来,给我看那些东西,现在告诉我是我的自由?”我冷笑了一声,“你挺会装。”

苏凌云听完,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是装。”他看着我,声音仍旧很稳,“是通知。”

房间又安静了。

窗外有风吹过树梢,阳光斜斜压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边。

那块停住画面的巨型屏幕还亮着,宁静站在上面,像昨晚的我被硬生生钉在了这一刻。

我忽然有点叛逆地想,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

脸丢了。

人也被看完了。

昨晚最难看的样子都给他看了。

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想到这里,我反而把肩背挺直了一点,盯着他说:

“我不同意。”

苏凌云看着我,眼神终于有了很轻微的一点变化。

不是怒。

更像是看见一个还没搞明白局势的年轻人,终于说出一句他早就料到会说的话。

然后,他很淡地笑了笑。

那笑意不深,却让我后背一下凉了下来。

“我知道。”他说。

他说完这句,门外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敲门。

我本能地转头。

苏凌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一个字:

“进。”

门开了。

我以为会是管家,或者昨晚那些保安里的人。可下一秒走进来的,却是个女人。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岁月在她身上并未刻下痕迹,反而淬炼出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从容风韵。

身上那袭米白色真丝长裙剪裁贴身却不张扬,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抹细腻的浅色肌肤,裙摆自腰间自然垂落,行走间轻柔贴合着她饱满却不失柔韧的臀线与修长腿部,每一步都带起布料极细微的摩挲声,像上好绸缎在指尖滑过的低语。

外搭一件浅灰色羊毛开衫,袖口随意挽起两道,露出手腕处细致的骨节与淡淡的青色血管,整体装束素净得近乎低调,却因那真丝在灯光下隐隐透出的光泽,以及她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而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头发低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妆容极淡,只在唇上点了一层接近肤色的豆沙色唇釉,让那原本就饱满的唇瓣更添一层温润光泽。

眉眼间与婉儿有几分相似——不是眉目完全一致,而是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秀挺的线条,以及嘴角浅浅的弧线,都透着同一种清丽却又藏不住的柔媚。

她整个人看上去温和得几乎没有攻击性,可正因这份看似无害的温婉,才让我心底猛地一沉。

女人走进来后,先朝苏凌云那边看了一眼,神色里有一种很深的克制,随后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

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种客气,也不是长辈打量晚辈的审视。

更像是她已经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可真正看见我的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有点难以开口。

我心里一紧。

“她是谁?”

苏凌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女人一眼,语气还是那样平:

“你和他说。”

女人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攥住自己。

过了两秒,她才低声开口:

“我是婉儿的母亲。”

这句话一出来,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你和他单独说吧,我先出去了”

苏凌云起身推开椅背,脚步不带一丝声响地离开了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前,先是微微侧身,把开衫的衣摆顺了顺,才缓缓坐下。

动作间,裙摆自然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那一段被丝袜包裹的柔韧曲线。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极简的素圈,目光却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字。

“林轩,我是婉儿的母亲……”她开口时,声音低而稳,却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意,“我叫方婉清。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可能对你来说会很残忍,但你有权知道真相。”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她那张与婉儿有几分相似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垂下去,像是在回忆一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

“婉儿从小就被她继父……也就是苏凌云,严格培养成一个完美打女人……。我在婉儿六岁的时候嫁给了他,婉儿六岁学舞、八岁学茶道礼仪,十几种才艺轮番上阵,只为把她塑造成一个男人一见就无法放手的女孩。身高拔高后,其他项目都显得不合适,最终才定在了跳高这条路上——既能维持身材,又能在公众面前保持”纯洁运动员“的形象。”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十六岁那年,苏凌云开始对她进行……真正的训练。他亲自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那两年,他用尽了各种手段:从最基础的感官唤醒,到后来逐步加入道具、节奏控制、甚至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之间反复练习。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呼吸都变得滞重。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婉儿在赛场上那道干净的白色弧线,以及她每次和我独处时,那种既乖巧又带着一丝隐秘颤抖的模样。

方婉清的声音继续往下沉:

”后来她遇见了你。苏凌云本来打算把她彻底培养好后,送给某个重要人物。可他第一次看见婉儿在你身边时……竟然心软了。他说,就让她上两年大学,过过普通女孩的日子吧。我当时求了他很久,才换来这个机会。我以为她能逃掉。“

她苦笑了一下,唇角那道弧线微微发颤。

”没想到,婉儿越来越叛逆。开始脱离苏凌云的掌控,越来越不听指挥了,一个多月前,苏凌云终于下定决心——要重新把她拉回来,因为隋老爷子希望得到她,你也知道隋老爷子的身份和地位。“

”婉儿其实天资不是最顶尖的,她能每次获得第一,除了刻苦训练以外,她在每次比赛前还会服用兴奋类的药物,不过靠着隋老爷子的手段,她的成绩一直没出什么问题。所以可以说是隋老爷子造就了婉儿今天的殊荣,他想要婉儿多陪陪他,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我胸口一窒,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母亲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婉儿是你亲生的吗?“

方婉清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眼,那双与婉儿相似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疲惫。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指尖在眉心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压抑某种早已习以为常的痛楚。

”我……也很无奈。“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弦,”从我嫁给苏凌云那天起,这就是我的命,也是婉儿的命。我之前的丈夫意外死去后,我改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苏凌云那个时候已经做了我三年的调教师了……他既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主人。“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嗡鸣吞没,却又清晰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我耳膜。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顺着裙摆的真丝褶皱缓缓滑过,那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顺从,仿佛多年来的习惯早已刻进骨血。

”我曾经一度求她放过婉儿,让她自由的飞翔一会,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毕竟婉儿是他一手培养的“

”隋老爷子的手段,是狠了点……我承认。有时候我也被叫去服侍他,他喜欢玩很多道具,因为我自己都经历过。皮肉被那些道具磨得红肿。 但隋老爷子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寻找快乐的一种方式。没有他,婉儿可能一无所有,甚至更惨。“

她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米白色真丝长裙的肩线随之微微起伏,领口处那抹细腻的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被反复打磨后的柔韧光泽。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望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像在确认那上面是否还残留着某次调教留下的隐秘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那一下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的细腻肤色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浅的暖意。

她的目光仍旧垂着,像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是否会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开。

”婉儿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入空气,”这一个多月,苏凌云特意把她交给张凯他们去“磨合”。她体内的本能欲望早就被完全唤醒。她和刚认识你那个时候的婉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的她,对于你来说可能就是对性爱放的很开而已;现在,她对那种事的渴望,是每时每刻的。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调教到极致的仪器,荷尔蒙一刻不停地分泌。最近一个月的药物摄入加上物理的调教,让她身上从脖子到乳房,从腰部,阴部到脚趾,到处都是能激发情欲的点。我相信哪怕只是坐在教室里听课,双腿也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并紧,试图压下那股从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方婉清的指尖在膝头轻轻一顿,像在回想某个她不愿细说的画面。

”更何况,她还一直按时服用那些运动类激素——表面上是帮助跳高时提升爆发力,实际上……这个的副作用是为了把她的性欲推到更高一层。你昨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她在隋老爷子身下确实很痛,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全身发抖。可她同时也……非常想要。痛与性相比,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宁愿承受一些痛苦,也要承受住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像一根根极细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胸口。

”婉儿已经彻底蜕变了,林轩。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你的大二女孩。她现在的状态……比我当年还要强烈。她现在却已经学会在痛苦里主动迎合,学会把每一次颤抖都转化成更深的顺从。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再渴求高潮的沐浴。就像鸦片一样,如果得不到会让她浑身如蚂蚁在咬噬她一样难受。“

”隋老爷子已经明确提出,要亲自接手婉儿的后续调教。苏凌云……已经答应了。“

方婉清说到”答应“二字时,手指在膝头猛地收紧,指节瞬间泛出死一般的白。

”隋老爷子也会顾及婉儿的感受,他非常看重她,也会非常疼爱她。“她轻声补充道,”山庄里所有的事情,绝对不会透露到外界半个字。没有人会把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向外泄露,包括你,对吗?“

我没有回答,脑子飞速的运转,但信息密度太大,脑子转不过来的感觉。

方婉清也不等我回答,她平静得近乎残酷:”婉儿的社交角色会保持不变,她还会继续在大学。这也是我恳求苏凌云的事情。她的老师、她的同学里,除了你和一些相关的人,其他人也不会知道婉儿和隋老爷子的任何关系。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跳高冠军,那个在赛场上被所有人仰慕的女孩。表面上,什么都不会改变。“

”婉儿自己呢? 她有选择权吗?“我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已经接受了。“

”但她唯独放不下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脑门上。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放不下我……

”所以你要来说服我放下她?“

”他父亲让我来和你聊聊,他不擅长这个,但....选择权希望还是在你。“

希望?我忽然明白了这场谈话的全部含义——先礼后兵。

”林轩,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明白阿姨的意思“

”算阿姨求你了……离开婉儿的圈子吧。彻底离开。让她……按照他安排的路走下去,至少,她还能活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我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指尖发麻,却感觉不到痛。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自己心底那根早已绷紧的弦,悄无声息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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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尝试仔细端详这位眼前的少妇。

她坐在沙发边缘,身姿端正却不僵硬,米白色真丝长裙的裙摆自然贴合著大腿的弧线,随着她每一次极轻的呼吸,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微微起伏,像被无形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腰肢在浅灰色羊毛开衫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韧,脊背挺得笔直,却又在肩颈处留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那弧度不是刻意的,而是多年被要求”随时保持最诱人的线条“后留下的本能。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细腻而光洁,皮肤在客厅柔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瓷质光泽,隐约可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锁骨下方缓缓跳动,仿佛随时能让人想起那些曾被反复按压、吮吸过的痕迹。

她每一次换气,胸口便随之微微抬起,裙料下那对饱满却不张扬的柔软随之轻颤,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留出两点几乎不可察的细微凸起,却又被她立刻用手臂极轻地压了下去。

多年的调教早已渗进她的骨血。

她说话时,唇瓣微微张合,豆沙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舌尖偶尔轻触上颚的动作近乎无痕,却透出一种被反复训练过的控制力。

她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与婉儿相似,却比婉儿更多了一层被岁月与欲望反复淬炼后的慵懒媚意。

甚至她坐着的姿势,双膝虽并拢,却在脚踝处微微分开半寸。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苏凌云能把婉儿也塑造成如今的模样。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便是那种被彻底调教后的诱人气质——不是刻意的妖娆,而是自然而然、深入血脉的顺从与渴望。

她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指尖轻颤,都像一幅被精心打磨多年的画卷,随时能唤醒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却又用最温婉的姿态,将那份欲念包裹得滴水不漏。

方晚清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却没有躲闪,只是把双手交叠得更紧了一些。

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婉儿未来的影子,也看见了自己彻底无力的现实。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柔软的丝线,缓缓勒紧我的胸口。

”林轩……“她唤我的名字时,语调柔软得近乎怜悯,”我知道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残忍。你现在脑子里一定很乱。你可以回房间,好好想想。慢慢消化……。“

她顿了顿,指尖在膝头轻轻摩挲,那动作像在安抚自己,也像在安抚我。

”如果……你觉得今晚太寂寞,一个人承受不住,可以让宁静陪陪你。她很听话,也很温柔,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

我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用了。我不想拿这个……和你们交换。“

方晚清没有再坚持,只是微微颔首,唇角那抹极淡的弧线带着一丝理解的疲惫。

”好的,我需要说的都说了,你可以回去考虑下。“

她按了按沙发扶手上的呼叫铃,管家很快无声地推门进来。她只轻声说了一句:”带林先生回房间吧,让他好好休息。“

管家恭敬地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站起来时,双腿竟有些发软,却还是强撑着跟了出去。

身后,方晚清仍坐在沙发上,身影在柔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回到房间,已经是中午了,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那声音像一把锁,彻底把我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房间里灯光调得昏黄,床单依旧是昨晚留下的凌乱模样。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都变得滞重。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电视机,那台原本应该只是用来放松的屏幕,此刻却像一张无声的巨口,正等着把我吞进去。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亮起的一瞬,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画面居然还在。

昨天晚上隋老爷子套房内的监控画面又重新显现了出来,而且比昨晚更加清晰,像特意为我留下的”礼物“。

画面中央,是套房里那间宽敞而奢华的餐厅。

落地窗外是山庄的晨雾,室内灯光调得温暖柔和。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婉儿正坐在餐桌一侧,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薄的透明睡裙。

那睡裙是纯白的真丝,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领口低垂到胸口下方,隐约能看见她胸前两点淡淡的粉色轮廓。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薄得能直接透出她肌肤的颜色。

里面真空,什么都没有穿。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那层薄纱轻轻贴合又离开身体,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遮掩不住她身体最诱人的线条。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得极紧,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头,姿态依旧保持着运动员的端庄。

可那层透明睡裙却把一切都暴露得清清楚楚: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弧度,腰肢处收紧后自然流畅的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薄纱半遮半掩的雪白与隐秘的阴影。

隋老爷子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她,脸上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婉儿垂着眼,声音很轻。

”还好,谢谢隋叔叔的关心。“

隋老爷子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作品。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今天我就会离开山庄。真有些舍不得你啊“

婉儿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她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隋老爷子继续用餐刀优雅地切着食物,语气像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过你不用担心,未来2天,你的时间我已经全部买下来了。你只要好好陪陪志远就行。你昨天受伤了,我也很过意不去呢。“

”没关系,已经好多了,您如果有需要,今天我还是可以给您做服务的。“婉儿低声道

”哈哈哈, 婉儿,你真的是善解人意啊,我真没看错。“

”我已经和你父亲商量好了。从今天起,我会负责你所有的生活。大学的生活费、训练的经费、国内或出国比赛的后勤保障……全部由我来安排。学校的李教练那里,我也已经更新了你的训练计划。你回去以后,要听李教练的话,好好配合。哦,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省队暑假里那里决定破格选拔你进他们的集训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哦,未来靠这个作为跳板,我希望你能进国家队。“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

”嗯……我知道了。这真是太好了,谢谢隋叔叔。“

隋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切好的煎蛋推到她面前的盘子里。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她胸前那两点被薄纱隐约透出的粉色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别有压力,你天资不错,如果能走我们就走下去,如果成绩达不到,等你大学毕业,我会给你安排工作。保证是人上人的那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你只要安心学习和训练就行。我会全力培养你,给你最充分的资源。你的未来会一片光明“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这是我生下来听到的最恶心的承诺,我想婉儿也知道,这个未来代表什么。

婉儿低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里的食物,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近乎本能的乖巧:

”……谢谢隋叔叔。我会努力的。“

画面里,她说话时大腿内侧极轻地并紧了一下。

那层透明睡裙随着动作微微贴合,勾勒出她腿根处一道极浅却诱人的弧线。

隋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里满是欲望与贪婪,像在欣赏一株被他亲手浇灌、即将完全绽放的花。

我坐在床沿,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几乎要把遥控器捏碎。

他们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是为了击溃我仅有的那点自尊吗?

就在这时隋老爷子用雪白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上,声音低沉却带着长辈般的慈祥:

”婉儿,听说父亲说你在学校里……还有个男朋友?是叫林轩的那个吧?“

我心头一紧。

”是的……隋叔叔。“

隋老爷子笑了笑,像是真的来了兴趣。

”哦?林轩啊。“

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一杯并不合口味的茶。

”那孩子读什么专业的?“

婉儿指尖轻轻攥住裙摆,低声说:”计算机。“

”计算机?“隋老爷子点了点头,”好专业。年轻人脑子灵,以后毕业了,运气好的话,一年也能挣不少。“

隋老爷子又笑着问:”人一定很帅吧?“

婉儿明显怔了一下。

”嗯……他……挺好的。“

”挺好的?“隋老爷子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答案,眼角的笑纹更深了些,”婉儿,你这孩子从小眼光就高。你这样的条件,能看上的小伙子,想必不一般。“

”他今天不知道你来我们这个聚会吧?“ 隋老爷的话,句句像刀子,割裂着婉儿脆弱的自尊。

”不。。。不知道“

”哦。那你们离开那么久,你是怎么和他解释的呀“

婉儿脸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颤:

”我说有个外地的比赛。“

”哦,那你每天还和他有交流吧。不会被他发现你来这里吧?“

婉儿垂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不会多问的。“

”不会多问啊……这孩子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懂事的。

我胸口像被钝器重重一击。那句“明白事理、懂事”,深深扎进我的自尊。

隋老爷子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婉儿微微发烫的脸颊上,继续用那副长辈关切的语气问道:

“婉儿,你和他……多久做一次啊?”

画面里,婉儿整个人瞬间僵住。

雪白的耳根刹那烧成一片朝霞,她慌乱地绞着手指,修长的腿在桌下并得极紧,那一刻,她的羞耻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却还是乖乖地、如实地答了:

“……一个月……大概……两三次…”

隋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怜惜,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

“才两三次……婉儿,以你这么好的身子,应该是不够的吧”

我隔着屏幕,只觉得胸腔里最后一丝自尊被缓缓碾碎。视频里婉儿那羞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回答,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寸寸割着我的心。

隋老爷子却没有停下。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依旧温和:

“其实,我儿子隋志远……也很喜欢你。你们俩年纪相仿,他是练跳远的。”隋老爷子接着说:“志远那孩子身强体壮,对你也上心。经常在我耳边提及你。婉儿,要不……你也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也比较比较,多给自己一点选择?”

隋老爷子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他看着婉儿,笑容依旧慈祥。

“我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急不得。”

“志远那孩子脾气不算好,这点我知道。但他对你是真上心。”

他语气里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从小他想要的东西,就很少落空。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嫉妒心又重,有时候做事没轻没重。做父亲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你明白不? 所以如果你们能在一起,你要帮我多开导开导他,别意气用事,做出一些出格或是无法收拾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来,婉儿彻底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我感觉他们踩死我就像踩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

说句实话,我第一次感觉有点害怕了,真正的害怕。

“算了,不说林轩和志远了。”隋老爷子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我感觉他知道我也在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这话是说给婉儿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婉儿,今天我送你一件礼物。”

他从睡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深蓝绒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极细的白金项圈。

链身细若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坠子是一颗只有黄豆大小的圆润白宝石,表面光洁得几乎能映出人的影子。

婉儿抬起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出声,只是乖乖地挺直了脊背。

隋老爷子起身,绕到她身后,动作缓慢而仔细地将项圈扣在她修长的颈项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时,婉儿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微鼻息。

白金链紧贴着她锁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圈肌肤,坠子刚好落在胸口正中,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隋老爷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肩颈处的细腻皮肤,“里面嵌了芯片。从今天起,你的声音、心跳、位置……我都能时时知道。它就像一个最贴身的运动手环,却比任何颈环都聪明。”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你每一次心跳加快,每一次呼吸变重,每一句轻声呻吟,我都会清清楚楚。”

婉儿低着头,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触碰那颗小小的白宝石。她的指腹在宝石表面微微停留,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本能的颤意。

隋老爷子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未来,这些数据我还选择性的同步给李教练。他能根据你的实时心率、呼吸节奏、甚至身体最细微的反应,来科学制定你的训练计划。什么时候该加量,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放松,他都会一清二楚。你只要安心听他的话就好。”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却又乖巧得近乎本能:

“……我知道了。谢谢隋叔叔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您想的真周到。”

她说话时,项圈上的白宝石极轻地闪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声音。

隋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伸手轻轻抚过她颈后的细链,让冰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

“戴着它,别摘。这东西防水的。”他最后低声叮嘱,“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一部分。”

“谢谢,隋叔叔”

“你又客气了,以后周末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婉儿轻轻点头,透明睡裙下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那条细细的白金项圈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颈间,像一道精致却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彻底圈进了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

他们不只是要控制她的身体。

他们还要把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变成数据,变成可以被随时查看、随时调教的记录。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关闭了电视。

周末去隋家吃饭!

我一股恶心,是去你们家吃你们两个衣冠禽兽的大鸡巴?

我心跳太快了,躺在床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坐了多久。

窗外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明暗分明的影子。

我坐在那儿,头还是疼,后腰那块被电过的地方也一阵一阵发麻,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彻底看清之后的无力。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林先生。”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平稳、恭敬,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喉咙发紧,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

“我想走。”

那头一点都不意外。

“您确定吗?”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就又压了上来。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的。”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请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把听筒慢慢放回去,手指却还停在上面,像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窗外山风吹过树梢,玻璃映出我自己苍白又发沉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影子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我没有立刻应。

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很轻,也很疲惫:

“是我。”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婉儿的母亲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温柔素净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而是一套更显成熟风韵的深灰色套装。

外套是羊毛混纺的修身西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有扣。

裙子是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剪裁贴合,却在行走间随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轻轻滑动,勾勒出大腿与臀部之间那道被反复训练出的、既端庄又隐含媚意的流畅曲线。

脚上是一双细跟的深灰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添几分优雅的压迫感。

头发依旧低低挽着,只是换了一支更简洁的银色发簪,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

妆容比刚才略深了一些,唇色换成了带一点冷调的豆沙红,让她原本温婉的脸庞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成熟疏离。

说实话,婉儿的母亲从外表看,就像一个30不到的年轻少妇,难道是多年的调教让她的容颜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滋润。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片刻,才轻轻走进来,把门在身后掩上。鞋跟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林轩……你真的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哑。

“嗯。”

她沉默了一下,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房间里一下更静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请她坐,也没什么客套话好说。

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这样的交集,可偏偏现在,她成了这一夜之后,唯一能站在我面前说几句人话的人。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很硬。

“你们放心吧。”

她抬眼看我。

我看着地板,过了两秒,才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会离开婉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碾了一下,可我还是把剩下那半句也说了出来。

“我回去后会尝试和婉儿说清楚。”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婉儿母亲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慢慢浮上一层很深的疲惫和说不出的难过。她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这样……对她也好。”

这句话不算狠,甚至可以说很轻。可越轻,越像刀。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说什么都没意思了。

她站了一会儿,像终于整理好情绪,才转头看向门口,低声叫了一句:

“安排车吧。”

门外的管家像一直等着,立刻应了一声:

“好的,夫人。”

夫人。

这个称呼在我耳朵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婉儿母亲却像早就听习惯了,没有半点反应,只是重新看向我,声音低下来:

“车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会直接送你回去。”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

“林轩,以后……别再来这里了。”

我没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到这一刻,我已经连“好”这个字都说得很费劲。这里本就不属于我。

管家没有再催,只安静地等在门外。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外套,跟着他往外走。

婉儿的母亲站在房间里,没有送出来。

直到我走到门口时,才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身影被窗边的光压得很轻,看起来甚至比昨晚更像一个无能为力的人。

我很快把视线收了回来。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还是那么长,地毯把脚步声全部吞掉,墙上的画依旧挂得端端正正,空气里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氛味。

白天的山庄少了夜里的浮华,反而更像一个维护得极好的笼子——干净、体面、安静,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挑不出错,可偏偏就是这种“没有错”,最让人觉得发冷。

我们一路下楼,穿过连廊,走过昨晚我来的那片前庭。

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站在一旁,见我出来,低头替我拉开车门。

我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见主楼二层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苏凌云。

他站得很稳,身上的黑衬衫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冷,手里端着一只酒杯,里面是浅金色的液体。

隔着这么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种极静的姿态,像整个山庄都在他身后安安稳稳地立着,而我不过是刚刚被他送走的一件小人物。

下一秒,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优雅。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从那个动作里看出了那句话——

林轩,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只觉得心里那股冷意一下沉到底,连最后一点想回头再看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我没再停,低头坐进车里。

车门在身侧砰地一声合上,把外面的山风、阳光、那幢主楼、那扇窗,还有苏凌云端着酒杯的影子,一起隔在了外面。

司机发动车子,车身缓缓往前滑去。

我靠在后座上,没有再回头。

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很轻,山间的树影一片片从车窗外掠过去,阳光被枝叶切碎,明一下暗一下地打在我脸上。

司机开得很稳,一句话都没有,像整辆车里只剩发动机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靠在后座上,头还是疼。

可真正让我喘不过气的,是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的那几张画面。

婉儿还会继续在山庄呆2天才会回来。而我……想利用这2天,去把我想知道的事情,一件一件弄清楚。

车子拐过一个弯,山庄的轮廓终于彻底被甩在身后。我抬手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却已经下意识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盯着通讯录看了两秒。

张凯。

这个名字在我眼里停了很久。

来山庄前,我估计看到他,只会觉得厌恶、恶心、想狠狠干一拳。可现在,从山庄出来后,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还是他。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听筒那头才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没睡够似的低哑和惯常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散漫。

“喂?轩哥!”

我没跟他废话,开口第一句就问:

“你在哪儿?”

那头沉默了半秒,像是没料到是我,也像是在判断我这通电话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张凯轻轻笑了一声,嗓子还是有点哑,“想我了呀?”

我握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别废话,你在哪儿?我从莫凌山庄刚出来”

这次,张凯没再绕。

“帝宸。”他说。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的山路,声音发冷:

“2个小时后到。”

说完,我没等他回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有点发白的脸。

司机这时才终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别的吩咐。

“先生,目的地改吗?”

我盯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看不见山庄影子的路,喉咙有点发紧,过了两秒才说:

“改。”

“去帝宸。”

司机微微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在前方路口平稳地转了个方向。

车身偏过去的那一瞬,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我明明已经坐上了离开那座山的车,明明刚刚还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退出,我该退出,我不能再回头。

可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我又清清楚楚地知道——

我根本没退。

至少现在,我还退不了。

不是因为我还想冲进去把婉儿带出来。

而是因为如果最终要品尝苦果,那就吃的明明白白。

就算我现在真的要走,我也得先弄清楚,苏凌云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手里到底握了多少东西。

张凯在这张网里又站在哪一层。

车速一点点提起来,城市的轮廓也慢慢从远处浮出来。

如果说昨天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是被苏凌云狠狠干了一巴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现在,这一巴掌至少让我明白了,光靠愤怒没有用,冲上去挥拳也没有用。

车子下了山路,前面的高架开始多起来。

城市的噪音一点点回到耳边,喇叭声、车流声、早高峰被太阳烤得发亮的玻璃幕墙,一切都和昨晚那座山庄像隔了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