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黑色藤条顺着林言泪痕斑斑的脸颊缓慢下滑,带起一串混浊的汗珠与鼻涕。
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彻底归于死寂。排练厅内只剩下林言粗重破碎的喘息,以及牙齿因剧痛而不断打颤的细碎声响。
沈悠然微微弯腰,藤条末端轻轻点在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随后直起身,手腕一翻,藤条重新垂在身侧。
“搬张凳子过来。”
一张没有任何靠背的黑色圆凳被踢到落地镜前。
两名女生抓住林言残破的黑色运动短袖,粗暴地向两侧撕扯。
“呲啦”一声,布料被彻底撕碎,露出他布满藤条红肿鞭痕的上身。青紫与鲜红的檩子在冷气中显得格外刺目。
她们将林言从地板上拖起,直接按坐在圆凳上。
因为脚上那双二十厘米垂直黑色拘束靴,他的双腿只能被迫向两侧大开,沉重的鞋跟戳在地板上,全部体重压在胯部与凳面的接触点上,裆部被勒得异常凸显。
赵娇娇接过一把不锈钢剪刀,冰冷的刀尖贴着锁骨滑入领口。“咔嚓咔嚓”几声,残破的短袖被彻底剪碎扔在地上。
林言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二十九双眼睛之下。
一件纯白色的古典芭蕾Tutu裙被从挂衣架上取下。
“抬手。”
林言双臂像死物般垂着,直到赵娇娇的藤条狠狠敲在黑色皮靴上,才极其缓慢、颤抖着抬起手臂。
坚硬的胸衣顺着头套下,粗糙的鱼骨内衬刮过背后每一道鞭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女生们用力收紧背钩,将他的肋骨强行挤压,胸部被勒出不自然的褶皱。
蓬松的白纱裙摆在腰间炸开,下摆扫过大腿内侧最深的红痕。
化妆车被推到面前。
短发女生用海绵蛋粗暴地拍打最廉价的死白粉底,将他的脸抹成一片惨白。
随后用硬毛刷蘸满高饱和度宝蓝色眼影,毫不晕染地直接扫在眼皮上,画出夸张到滑稽的蓝色眼块。
接着用正红色油彩笔强行将他的嘴唇拉扯成小丑般夸张的上扬弧度。
沈悠然走上前,从抽屉里拿出粉色毛绒兔耳发箍和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中央坠着一个黄铜铃铛。
她亲手将兔耳发箍卡在林言头顶,两只粉色长耳随着动作晃动。然后将项圈紧紧扣在他脖颈上,金属搭扣发出清脆声响。
“叮当。”
黄铜铃铛贴着喉结晃动。
“睁眼。”沈悠然冷冷命令。
林言缓缓睁开眼睛,正前方是整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极度怪异而下贱的形象:
头顶晃动着粉色兔耳,脖颈锁着带铃铛的项圈,脸被涂成死白小丑妆,嘴唇画着夸张的红色笑弧。
上身只剩一件紧勒的白色芭蕾胸衣,腰间蓬着纯白Tutu裙,下身却穿着那双残忍的二十厘米黑色垂直拘束靴,双腿被迫大开,裆部在白纱下异常突兀。
那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被强行雌化的、滑稽又可悲的兔耳玩偶。
林言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剧烈颤抖。胸腔的起伏突然停止。
就在这时,沈悠然从化妆车最底层抽屉里拿出了一件更加残酷的道具——Humbler(耻辱后枷)。
那是一根坚硬的黑色木条,两端各有一个可调节的金属环。
她走到林言身后,粗暴地扒下他的运动裤和内裤,将他已经红肿的阴茎和睾丸从白纱裙摆下拽了出来。
“腿再张开点。”
赵娇娇和其他两个女生强行将林言的双腿向两侧拉得更开。
沈悠然将Humbler的木条抵在他大腿根后方,把他的阴囊紧紧卡进两个金属环中,然后用力锁紧。
木条死死卡在腿后,只要他试图站直或并腿,阴囊就会被狠狠拉扯撕裂般的剧痛。
他的生殖器就这样被彻底暴露在白纱裙下,毫无尊严地垂在镜子前。
“今天开始,你不再是男人。”沈悠然站在他面前,声音冰冷而残忍,“你只是我们二十九个女生的兔耳雌犬。”
她打了个手势。
二十八个女生从化妆车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假阳具——粗细不同、表面布满颗粒的硅胶假鸡巴。
赵娇娇第一个走上前,抓住林言的下巴强行掰开,将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直接捅进他嘴里,毫不怜惜地开始抽插,顶得他喉咙不断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混合著劣质唇膏顺着嘴角流下。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生绕到他身后,掀起蓬松的Tutu裙摆,将另一根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对准他毫无经验的菊穴,狠狠贯穿进去。
“呜呜呜——!!”
林言的身体剧烈痉挛,兔耳发箍随着抽插剧烈晃动,黄铜铃铛“叮当作响”。
Humbler死死卡着他的阴囊,让他连挣扎的幅度都受到限制。
更多的女生围了上来。
她们轮流使用假阳具开发他的嘴巴和后穴,有人故意把假鸡巴深深顶进喉咙,有人则快速抽插他的菊花,把白色的Tutu裙摆顶得不断晃动。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铃铛声与林言被堵住的呜咽声在排练厅里交织成一片。
十分钟后,林言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与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阴茎在Humbler的束缚下,可耻地勃起并射出稀薄的精液,喷溅在自己白纱裙摆和大腿上。
沈悠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
“射了?那就自己舔干净。兔耳雌犬的精液,也得自己吃回去。”
赵娇娇一把抓住林言的兔耳发箍,强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沾满精液的大腿和裙摆。
林言眼神已经完全空洞,像一具彻底坏掉的玩具。
他伸出被涂成红色小丑的舌头,卑微而顺从地舔舐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镜子里,那个戴着粉色兔耳、穿着Tutu裙、被Humbler锁住阴囊
、脸上布满口水和精液痕迹的“天鹅”,彻底完成了从男人到雌性玩物的堕落。
沈悠然伸手轻轻摇晃他脖颈上的铃铛。
“叮当。”
“从今天起,你就是芭蕾一班的专属兔耳肉便器。记住了吗?”
林言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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