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无一人。那几个看守似乎对“排空乳腺”后的虚弱状态过于自信,连门都没锁严实。
橘红色的囚服虽然宽大,但没有内衣裤的拘束,行动起来反而没有任何阻碍。
除了大腿内侧那粘稠的液体在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以及那团塞在下面的棉花带来的异物感,身体的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
助跑,蹬墙,双手攀住粗糙的水泥边缘。
翻越那堵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墙竟然比想象中轻松。
落地的时候脚踝震了一下,扬起一蓬灰土。
但这地方不对劲。
这里没有自由世界的车水马龙,也没有那股好闻的尾气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味道——那是几百个男人混合在一起的汗水味,像是发酵过的面团,又像是暴晒下的咸鱼,热烘烘地往鼻孔里钻。
阳光刺眼得厉害。
这是一片开阔的水泥操场。
并没有什么遮挡物。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男人。
他们大多光着上身,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有的在举着巨大的轮胎,有的在单杠上做着引体向上,还有一群人正在篮球架下奔跑冲撞。
每一具身体都像是从解剖教科书里走出来的,背阔肌随着动作收缩拉伸,汗水顺着脊柱沟流淌,汇聚在裤腰边缘,把那里洇成深灰色。
巨大的嘈杂声充斥耳膜:金属器械碰撞的铿锵声,篮球砸在地面的砰砰声,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吼叫。
这里是重刑犯监区的放风操场。
而且是男性监区。
“喂!那边那个!”
一声暴喝打破了这短暂的观察。
就在离你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正在做卧推的男人坐了起来。
他浑身是汗,胸前的两块肌肉大得像是塞了两个排球,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眯着眼睛,视线穿过刺眼的阳光,落在了你这身显眼的橘红色女囚服上。
“那个……那是个女的?”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外星生物,手里的杠铃差点砸在脚上。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原本喧闹的操场瞬间出现了几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无数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
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瞳孔在瞬间放大,那是雄性生物捕捉到异性存在的本能反应。
“有女人越狱!”
“是个女囚犯!快抓住她!”
那群正在打篮球的高个子男人反应最快。
他们丢下球,迈着长腿就冲了过来。
带头那个至少有两米高,皮肤是古铜色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得惊人,每一次蹬地都能看到大腿肌肉恐怖的爆发力。
距离在迅速缩短。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五米。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篮球健将,在踏入那个无形“圈”的一瞬间,动作变了。
他原本是张开双臂想要拦截你,但就在靠近你身边的刹那,那个擒抱的动作极其丝滑地变成了搂抱。
“抓……抓住了!”
他大喊一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奇怪的颤抖。
惯性让他带着你一起倒向了旁边的草地。那是为了防止运动受伤铺设的软草皮,现在却成了绝佳的床垫。
他那一身滚烫的汗水直接糊了你一身。
“为了防止嫌疑人逃跑……必须进行贴身压制!”
他喘着粗气,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沉甸甸地压在你身上。
他的膝盖极其自然地顶开了你的双腿,那条橘红色的囚服本来就宽松,此时被他那长满腿毛的大腿一蹭,下摆直接卷到了腰上。
你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根藏在他宽松运动短裤里的东西,在他把你压倒的那一刻就已经硬得像铁一样了。
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精准无误地顶在了你的会阴处,正好抵着那团还没取出来的医用棉花。
“这……这是什么东西挡着?”
他皱着眉头,似乎对那团棉花非常不满。
他一手按着你的肩膀,把你死死钉在地上,另一只手极其粗鲁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一刻,一根青黑色的、甚至比刚才看守那根还要粗上一圈的巨物弹了出来,那种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盖过了青草的味道。
“有障碍物……必须清除……”
他嘟囔着,大手直接探到了你腿间,一把抠出了那团已经被浸得湿透的棉花,随手扔到一边。
紧接着,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犹豫。
噗嗤。
那个因为之前的遭遇而处于半充血状态、还流着液体的洞口,轻而易举地吞没了他那个巨大的龟头。
“哈啊……”
他在彻底埋进去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你身上,那颗满是汗水的脑袋埋进了你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压制成功……嫌疑人已被控制……”
他的腰开始本能地耸动。
周围那些慢了一步的囚犯们此时也围了上来。
如果在正常世界,这绝对是一场可怕的轮奸现场。
但这群肌肉发达的男人们脸上并没有淫笑,反而是满满的严肃和焦急,甚至还带着一点对那个“占据了有利地形”的同伴的羡慕。
“喂!那个位置压不住她!”
刚才那个举轮胎的光头壮汉挤了进来,他那一身肌肉块头大得吓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墙。
他盯着你因为那根巨物的抽插而不断摇晃的身体,目光最后落在了你的脸上。
“嘴巴……嘴巴还在动!她在呼叫同伙!”
他大声吼道,仿佛真的听到了你在求救。
“我来封锁她的语言功能!”
他毫不犹豫地跨跪在你的脑袋上方。那个位置正对着你的脸。
他扒下裤子,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几乎是擦着你的鼻尖晃动。那根阴茎短粗有力,蘑菇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把嘴张开!这是命令!”
他双手捧着你的脸颊,用力往中间一挤,迫使你的嘴唇嘟起。然后,他把那根滚烫的肉柱对着你的嘴压了下来。
“唔……唔!”
你的口腔再次被填满。
这根和之前的口感完全不同。它更短,更硬,上面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凸起,摩擦着你的上颚。
“我也来帮忙!她的手还在乱抓!”
“腿!把她的腿按住!”
更多的男人加入了这场名为“镇压越狱”的狂欢。
有人按住了你的左手,把你的手指强行塞进他那紧绷的胸肌缝隙里;有人抱住了你的一条腿,用自己那个早已硬挺的部位在你脚心疯狂磨蹭。
这片操场彻底乱套了。
但这群满脑子只有肌肉和蛋白粉的男人们,依然觉得他们只是在齐心协力地制服一个危险的女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