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乖儿子不睡觉在等妈妈对吧?……诶?为什么你睡得这么香啊!

在期中考试前的那半个月里,陆安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变化。

过去,那些正处于青春期的躁动欲望像一团无处宣泄的乱火,每天深夜都在折磨着他,让他整夜整夜地失眠。

白天上课时,他脑子里也全是那些无法对人言说的羞耻幻想,导致精神恍惚、注意力无法集中,成绩自然一路下滑,直接跌出了年级前二十。

可自从宋玉用最“科学”的方式帮他把那些‘多余的精力’导流出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每当陆安体内的年轻冲动积压到顶点,继母都会用那对雪白巨乳、或是湿滑温热的熟女骚穴,将他的浓精榨得干干净净。

欲望在深夜得到了最极致、最彻底的宣泄,白天坐在教室里的陆安,反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与专注。

他的大脑不再被荷尔蒙绑架,原本因为焦虑而看不进去的复杂公式和晦涩文言文,此刻在强大的专注力面前变得无比清晰。

甚至连之前落下的功课,也在这种高效的自律下迅速补了回来。

在这半个月的疯狂复习和深夜“宣泄”中,期中考试如期而至。陆安在考场上落笔如飞,思维前所未有的敏捷。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后,陆安如愿以偿,考到了第一名!

班主任在班会上兴奋地宣布时,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

无数道不可思议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陆安。

陆安表面上只是谦逊地低着头,可他的课桌底下,校服裤子里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却因为回想起考试前天晚上继母跪在地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含着它含糊不清地说着“宝贝真棒,这次考试一定能考好的”的画面,而隐隐有些兴奋地抬头。

学校领导当即决定,在这次全年级家长会上,特邀陆安的继母宋玉上台分享“教育经验”。

……

家长会当天,大礼堂侧方的后台里。

“小安,等一会儿上台,妈妈就要把你这段时间的‘恢复情况’讲给大家听了,可不能紧张哦。”

在正式上台前的几分钟,学校大礼堂昏暗的侧方后台里,空气中正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与刺激。

宋玉此时正微微靠在后台冰凉的道具箱上,陆安则站在她身前,有些局促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外面可能投来的视线。

此时的宋玉穿着一件得体却又暗藏性感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一米八高挑丰满的极品身材。

看着面前满脸紧张、手足无措的乖儿子,宋玉的眼神里满是母亲般的温柔与关切。

她微微上前一步,几乎将自己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贴在陆安的胸口。

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像往常一样,极具母性地轻轻抚摸着陆安通红的脸颊,声音轻柔而专业:

“怎么样?这几天上课的时候,脑子里还会经常乱想、坐立难安吗?心里那股躁动的感觉,有没有减轻一些?”

“好、好多了……现在上课能听得进去了……”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成熟女人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陆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有些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继母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

宋玉看着儿子这副纯情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的手顺着陆安的脸颊缓缓下滑,落在了他校服裤子的口袋边缘,声音越发低柔,像是在进行一场私密的心理疏导:

“那就好。看来妈妈之前的引导是有效的,及时把积压的欲望宣泄出来,你的精力才能集中到学习上。不过……今天这个场合这么严肃,你体内的荷尔蒙有没有因为紧张而产生波动?来,让妈妈检查一下,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平静的状态。”

说着,宋玉竟然极其自然地拉起陆安颤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缓缓探进了自己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下方。

当陆安的手指触碰到那薄滑的黑丝大腿时,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他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摸索,当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被开发得娇嫩、赤裸裸跨在丝袜上方的湿热骚穴时,陆安彻底惊呆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黏腻而滚烫,宋玉的私处竟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片黏稠的淫水甚至已经打湿了腿根处的黑丝边缘。

陆安吓了一跳,压低着颤抖的声音,一边留恋着手心里那滑腻罪恶的触感,一边惊慌地四处张望,生怕有老师或家长突然走近侧幕:

“妈……你、你没穿内裤?而且……你下面怎么这么湿……等会儿上台还怎么演讲啊……”

宋玉被儿子粗糙的手指抠得娇喘了一声,雪白的脸颊泛起一丝诱人的潮红。

她有些脱力地靠在陆安肩头,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拿出了那副“为了孩子好”的开明继母姿态,眼神拉丝却又一本正经地在陆安耳边吐气如兰:

“还不是怪你这个坏蛋……出门前非要盯着妈妈看,妈妈是在帮你做‘疏导’的时候,被你的青春期荷尔蒙给影响了……好了,快把手抽出来,校长要过来叫我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校长热情的呼喊声:“宋玉女士,到您了,请上台吧!”

宋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下体内被儿子挑逗起的阵阵酥麻。

她瞬间收起了脸上的荡样,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脸上挂起完美、温柔且端庄的职业微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出去。

而陆安也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宋玉微微一笑,走到讲台前,声音温柔动听:

“各位家长好,我是陆安的继母宋玉。很感谢学校给我这个机会分享。”

她轻轻扫了一眼坐在前排的陆安,红唇勾起一抹只有陆安能看懂的笑意,继续说道: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教育方法。我只是……始终把小安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关心他的每一个变化。”

“前段时间,我发现小安状态不太好,成绩下滑,精神也有些恍惚。我没有去批评他,而是耐心地和他沟通,了解他内心的压力和……一些青春期男孩都会遇到的困扰。”

宋玉说到这里,温柔地笑了笑:

“我告诉他,青春期的欲望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需要过度压抑,也不需要害怕。只要正确地引导、及时地释放,它就会变成学习的动力,而不是阻力。”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一位家长忍不住赞叹:“宋女士说得太好了!现在网络太发达了,导致很多孩子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坏了,您能这么开明地引导孩子,真的不容易!”

另一位家长附和:“难怪陆安成绩能进步这么快!有您这样的好母亲,是孩子的福气啊!”

“太优秀了!既温柔又有方法,简直是完美母亲的典范!”

掌声越来越热烈,几乎所有家长和老师都投来钦佩的目光,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录像,准备回去给自家孩子“学习”。

宋玉站在台上,优雅地微微欠身,笑容端庄大方:

“谢谢大家的肯定。我只是做了作为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以后也会继续陪伴陆安,帮助他健康成长。”

只有坐在前排的陆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裤子,脑子里却不断闪回这些天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继母跪在他面前,红唇大张,把他整根二十厘米大肉棒吞进喉咙深处疯狂深喉;

厨房里,继母弯腰掀起裙子,他从后面把大鸡巴整根捅进她湿滑骚穴里猛干;

深夜,宋玉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肥美的巨臀,骚穴死死绞吸着他的鸡巴,浪叫着求他“射进来……把妈妈子宫灌满……”;

而现在,台上的宋玉却在用最温柔、最“教育有方”的语气,接受着全场家长的赞叹和崇拜。

陆安只觉得脸烫得厉害,下身那根刚刚被继母“教育”过没多久的大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尴尬地夹紧双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玉在台上结束分享,最后温柔地看向陆安的方向,声音甜美却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暧昧:

“小安,妈妈相信你以后会越来越优秀的。对吗?”

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只有陆安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地回答:

“……嗯,妈妈。”

......

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静。

陆安在房间里看书,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合上书本后,他正打算去洗漱。

然而,还没等他起身,房间的木门忽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陆安神经猛地一紧,还以为是过来给他做“生理疏导”的继母宋玉,可一抬头,却看到继姐宋雪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了进来。

“弟弟……你还没睡呀……”宋雪软糯糯地嘟囔着,踩着棉拖鞋慢吞吞地挪到陆安的课桌旁。

宋雪性格向来有些天然呆,平日里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加上面对的是弟弟,她毫无防备,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吊带真丝睡裙。

她刚刚只是单纯觉得有点口渴,下楼路过陆安房间,看到灯还亮着就推门进来了。

陆安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呼吸却不由得微微一窒。

宋雪完美地继承了妈妈宋玉那令人艳羡的基因,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晃得人眼晕。

她同样拥有着极其火辣的丰满身段,那对被吊带勉强包裹着的饱满乳肉,目测也有D到E罩杯的惊人分量。

只是相比于妈妈宋玉那熟透的、沉甸甸下坠的G罩杯巨乳,宋雪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紧实,随着她走动时的慵懒步伐,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微微颤动。

由于睡裙里什么都没穿,那两枚青涩娇嫩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凸起的小点,腰肢纤细,臀部却已经初具规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的致命诱惑。

可偏偏,拥有这样魔鬼身材的宋雪却长了一张纯真无邪的初恋脸,此时正呆萌地眨着大眼睛。

还没等陆安从姐姐肉体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宋雪忽然像个小动物一样,小巧的鼻子在空气中轻轻抽动了两下,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

“咦?弟弟,你房间里怎么总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啊……”

宋雪歪着脑袋,两只白嫩的手臂交叠着护在饱满的胸前,有些天真地看着陆安:

“好奇怪哦。有点像妈妈平时身上那股香香的身体乳味道,可是……又夹着一股闷闷的、腥腥的气味。妈妈前天晚上是不是在你房间里打翻护肤品啦?”

听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和“腥味”,陆安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那股腥味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年轻强壮的浓精,和继母私处泛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后,在空气中蒸发出的荒淫气味。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继姐平时心思这么单纯,却单凭本能就闻出了不对劲。

“没、没有啊……可能是我刚才出汗了吧,或者是衣服没洗干净。”陆安结结巴巴地解释,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姐姐那对若隐若现的挺拔巨乳,手指死死攥着笔杆。

可宋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陆安那副慌乱的模样吸引了。她有些天然呆地眨了眨大眼睛,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她这一弯腰不要紧,领口顿时大开,那对雪白挺拔的极品乳房毫无遮拦地垂挂下来,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陆安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那抹娇嫩的粉红。

而宋雪的目光,正顺着课桌往下撇,落在了课桌旁边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的最上方,赫然堆着几团揉得皱巴巴、隐隐有些湿透半透明的纸巾。

“哇,弟弟,你感冒了吗?怎么用了这么多纸巾啊?”

宋雪毫无防备,直接蹲下身子,那条薄薄的睡裙裙摆随之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肥美的大腿肌肤。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垃圾桶里那几团沾着乳白色黏稠液体的残精纸巾,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关心:

“这上面的鼻涕怎么亮晶晶的,还拉着丝……陆安,你是不是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呀?妈妈前段时间天天晚上在里房间里待那么久,也是在帮你熬药治病吗?”

“我……我没有感冒……那、那是……”

陆安只觉得头皮发麻,下身那根原本沉睡的大肉棒,在姐姐这副毫无防备的火辣身材刺激下,竟然在校服裤子里不争气地猛地弹跳了一下。

他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那些纸巾是昨天晚上继母跪在地上用嘴帮他做完“疏导”后,他手忙脚乱地从继母嘴角和自己大肉棒上擦下来的残精!

看着姐姐那双清澈纯真的大眼睛,陆安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只能手忙脚乱地伸出脚,试图把垃圾桶往桌子底下藏。

就在陆安防线彻底崩溃、不知道该怎么撒谎的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温柔却带着长辈威严的轻笑:

“小雪,怎么这么晚了还缠着弟弟?弟弟明天还要上学,需要好好休息呢。”

只见宋玉端着一杯温牛奶站在门外。

母女俩同框的一瞬间,房间里的肉欲张力简直到了极致。

妈妈宋玉是丰腴到了极点、浑身散发着熟透桃子般多汁蜜味的极品熟妇;而姐姐宋雪则是高挑挺拔、曲线惊人却又带着青涩活力的青春尤物。

宋玉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真丝睡裙,神色自若,端庄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踩着拖鞋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极其自然地拉起蹲在地上研究“残精纸巾”的宋雪,顺势侧过身,用自己丰满肥美的臀部和真丝睡裙的裙摆,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个垃圾桶。

“妈,小安房间里有怪怪的味道,而且他还流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鼻涕。”宋雪站起身,挽着母亲的胳膊,有些呆萌地告状。

因为起伏的胸口互相挤压,她那对挺拔的D罩杯乳肉正紧紧贴在母亲那丰满的G罩杯巨乳侧面,画面香艳无比。

宋玉看着女儿那副单纯无知的模样,心中虽然捏了一把冷汗,但表面上依然拿出了长辈不容置疑的开明与威严,温柔地揉了揉宋雪的脑袋,撒谎道:

“傻丫头,弟弟那不是感冒,那是备考压力太大,有些轻微的神经衰弱。妈妈前段时间天天晚上过来,是学过心理学和生理卫生,用科学的按摩和疏导方法帮他宣泄掉多余的焦虑精力。你看看,效果这不是很好吗?弟弟都考了第一名了。”

“噢……原来是科学的宣泄方法呀……”

宋雪似懂非懂地长长哦了一声,她那纯洁的小脑瓜里根本不存在“母子乱伦”这种概念,直接把母亲口中的“宣泄焦虑”理解成了某种神奇的心理疗法。

“那妈妈也太厉害了!我也想学这种科学的方法,下次我考试压力大,妈妈也来我房间帮我宣泄嘛……”宋雪晃着宋玉的胳膊,有些撒娇,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不安分地颤动着。

听到姐姐用最纯真的语气、挺着那对火辣的巨乳说出“也帮我宣泄”这种话,旁边的陆安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噎死,跨下那根大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脸红得几乎要滴出国来。

宋玉的红唇也隐蔽地抽动了一下,雪白的脸颊飞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

她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催促道:“好啦,别瞎想了。快回房间睡觉去,别打扰弟弟喝牛奶。”

“好哦……弟弟晚安,妈妈晚安。”

宋雪揉了揉眼睛,踩着棉拖鞋迷迷糊糊、毫无防备地转身走出了房间,那浑圆挺挺的蜜桃臀在薄薄的真丝睡裙下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看得陆安口干舌燥。

“砰——”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那股紧绷到极点的窒息感才终于潮水般退去。

陆安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椅子上,后背被汗湿透。

而站在他身旁的宋玉,则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乖儿子那副被姐姐身材刺激得裤子顶起大包、满脸涨红的纯情模样,端庄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淫靡而欣慰的荡笑,伸手轻轻捏了捏陆安通红的耳垂,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安抚道:

“瞧把你吓的……小雪心思单纯,随便哄哄就过去了。不过……过几天你爸爸出差回来,我们可得更小心了呢……”

......

父亲出差半个月,终于回来了。

这个家表面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温馨 。

陆安重新做回了那个早出晚归、老实本分的乖学生 。

白天他在学校里上课,晚上放学回家,吃完饭后便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 。

而宋玉则更是将“完美妻子”的身份演绎到了极致,她像往常一样温柔贤惠地照顾着丈夫的起居,每天傍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准备下一桌丰盛可口的饭菜,在饭桌上轻声细语地陪丈夫聊天,关心他出差的见闻与身体状况。

因为丈夫时刻待在家里,陆安和宋玉几乎没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别提像前两周那样,在家里各个角落偷偷做爱了 。

从表面上看,宋玉还是那么端庄 。

可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正有一团荒淫的烈火在疯狂燃烧,快要把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了 。

这种突然的“断粮”,让宋玉那具早已经被儿子彻底开发、极度贪婪的成熟肉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饥渴与折磨 。

在过去那半个月里,她的骚穴每天都被年轻精力旺盛的陆安用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狠狠鞭挞、灌满 。

那种被大鸡巴狠狠顶开子宫口、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让她食髓知味 。

她的脑子里经常闪过陆安在厨房里掀起她裙子猛干、在深夜骑在她身上将她子宫灌满的淫靡画面 。

每当在走廊上与陆安擦肩而过,宋玉的身子都会忍不住泛起一阵阵酥麻,那片空虚了几天的骚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淫水,将她的高档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她一直在忍耐,可这种极度的性压抑,在丈夫回家的第五天晚上,伴随着一场形同嚼蜡的夫妻生活,彻底走向了失控。

晚上十点半,主卧的大床上。

床板正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丈夫把宋玉压在身下,正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地快速抽插着。

“呼……呼……老婆……我好想你……我好爱你……”丈夫一边耸动着发福的腰肢,一边迷恋地啃咬着宋玉雪白的肩膀。

宋玉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两条修长丰满的黑丝美腿顺从地缠在丈夫腰上,完美无瑕的脸颊上挂着一丝迎合的红晕,嘴里也配合地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

可在台面之下,宋玉的内心却是浓浓的空虚与失望。

太弱了……真的太小了。

丈夫的鸡巴又短又细,在体内抽插起来软绵绵的,根本碰不到她最敏感的肉壁,更别说像陆安那根二十厘米的超级巨根一样,凶狠粗暴地顶开层层肉褶、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了。

这种浅尝辄止的摩擦,非但没有熄灭宋玉连续几天积压的欲火,反而像是一把柴,彻底勾起了她对儿子大肉棒的无限渴望!

为了能快点应付过去,宋玉只能死死闭上眼睛,一边假装呻吟,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对比,把身上的丈夫拼命想象成陆安……

然而,当听着耳边丈夫那声深情的“我好爱你”,脑海里却全都是继子陆安那张清秀疯狂的脸和那根滚烫吓人的大鸡巴时,一股巨大的自责与愧疚如同冰水般铺天盖地地浇了下来,让宋玉的身子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不……宋玉,你在想什么啊!身上的男人是你的丈夫,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啊!』

宋玉在心里绝望而痛苦地哭喊着。

她其实是爱着丈夫的,这个男人尊重她、体贴她,给了她优渥阔绰的生活,在外面风尘仆仆地出差大半个月,一回家就满眼依恋地抱紧她。

他是那么信任自己,毫无保留地把她当成最圣洁、最贤惠的娇妻。

可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自己竟然在被他抽插的时候,作呕地把他的亲生儿子当成性幻想的对象!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宋玉的灵魂,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成了全天下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淫妇。

可是,灵魂在痛苦地自责忏悔,她那具早已被儿子彻底驯化、开发熟透的贪婪肉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反馈。

哪怕她拼命在心里对丈夫说对不起,可随着脑海中陆安那根二十厘米巨根撞击子宫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熟女骚穴竟然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疯狂地一阵阵痉挛、抽搐,大股大股泛滥的淫水顺着她缠在丈夫腰上的黑丝大腿内侧汹涌流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泥泞一片。

丈夫根本不知道妻子内心的惊涛骇浪与背德挣扎,听到妻子喉咙里那声因为痛苦自责而溢出的颤抖呜咽,还以为是自己的雄风终于征服了小娇妻。

他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啊……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湿……真紧啊,夹死我了……”

年近五十、早已虚耗过度的丈夫在兴奋的刺激下,仅仅又是几十下无力的抽动,便闷哼了一声,将稀薄短浅的精液射在了宋玉的私处边缘,随后便脱力般地瘫软在妻子身上。

不到两分钟,由于过度疲劳,丈夫便在一旁沉沉地睡了过去,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他雷鸣般的鼾声。

......

黑暗中,宋玉缓缓睁开了美眸。

身边的丈夫已经睡得很沉,可宋玉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下那片敏感娇嫩的骚穴正空虚地一张一合。

听着丈夫粗重的鼾声,巨大的自责与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宋玉,你不能这样,身上的男人是你的丈夫,他那么信任你……你不能去勾引、诱奸他的亲儿子……』

这种道德的审判让她的灵魂感到痛苦,可她体内那三十多年来从未被如此满足过的熟女肉体,此刻却痒得发狂。

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的滚烫淫水、那对硬得发疼、几乎要爆裂开来的雪白巨乳,都在诚实地宣告着对儿子的极度渴望。

『不,这不算出轨……』

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宋玉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她之前用来洗脑陆安的那些“科学理论”。

『对,这根本就不是出轨!』

宋玉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用这套“科学理论”说服着自己,内心的自责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我是小安的继母,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通晓生理卫生的开明母亲,在对正处于青春期的乖儿子进行科学的“性处理”和“性教育”而已。作为长辈,帮儿子疏导那些多余的、对身体有害的荷尔蒙,怎么能算背叛婚姻呢?这分明是母爱的体现!』

随着自责被这套冠冕堂皇的歪理彻底抹去,宋玉内心的禁忌闸门轰然大开,原本的负罪感在瞬间被转化成了对陆安更浓厚炽热的生理性欲。

『自从丈夫回来之后,为了顾及家庭的表面平静,我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对乖儿子进行性处理了。』

想到这里,宋玉一双丰腴的美腿忍不住在被子里绞紧,骚穴里狠狠收缩,又挤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爱液。她开始感同身受地替陆安焦虑起来:

『乖儿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欲望最旺盛的年纪。这几天天天看着我,却吃不到妈妈的骚穴,他肯定也像我一样,体内的荷尔蒙憋得快要爆炸了,此刻也一定正在床上痛苦地失眠、忍受着性压抑的折磨吧!』

『不行……身为母亲,我怎么能看着乖儿子受这种罪?为了乖儿子,今晚我必须再去一趟他的房间!小安,你别怕,等着妈妈来帮你处理!』

这个荒淫而“崇高”的借口,彻底点燃了宋玉全身的每一个发情细胞。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肉体下了床。

黑丝美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隐隐颤抖,红红的骚穴里淫水流淌。

她披上一件半透明的薄睡袍,连纽扣都来不及扣,任由那对巨乳在空气中颤动。

她赤着脚,带着一种“拯救儿子”的迫切,踩着无声的步伐,迅速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尽头陆安的房间门前。

宋玉按捺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脏,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推开了陆安的房门,反手将门锁死。

然而,当她带着满脑子“儿子也一定憋得快要疯掉”的幻想,急切地看向大床时,眼前的画面却让宋玉整个人如遭雷击,硬生生地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只见大床上,陆安正毫无防备地裸睡着。

他睡得又沉又香,清秀文弱的身体四肢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安稳的微笑。

而那根让宋玉夜夜魂牵梦绕、此刻正极度渴望的超级大肉棒,只是半硬地搭在小腹上,随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一抖一抖地轻轻跳动着,像在做某种缓慢而淫靡的拉伸运动。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时不时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完全没有在失眠,也完全没有像宋玉想象的那样痛苦辗转。他睡得比谁都踏实。

宋玉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在睡梦中甜睡的继子,喉咙一阵发紧。

她自己因为欲火焚身,睡意全无,骚穴里又痒又空,淫水已经顺着黑丝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

可这个被她当成“去打救的对象”的小坏蛋,竟然在这里睡大觉?!

这一刻,那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发情的落差感,和体内无处宣泄的狂暴欲火交织在一起,让宋玉内心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荡妇姿态,彻底以一种更加夸张的形式爆发了!

“这个小坏蛋……自己睡得这么香……却把妈妈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宋玉咬着下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充满侵略性的淫荡渴望。既然你不醒,那妈妈就强行帮你醒过来!

她不再压抑自己,缓缓脱掉身上的薄睡袍,任由那具一米八高挑丰满、宛如极品熟桃般的肉体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她直接爬上了床,跪坐在了陆安的双腿之间。

她先是低下头,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根熟悉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大肉棒,然后伸出粉嫩湿滑的香舌,温柔地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滋……啾……嗞溜……”

湿热的舌头细细地舔过青筋暴起的棒身,卷走那些晶莹的液体,最后含住那颗还在轻轻跳动的硕大龟头,轻轻吮吸。

陆安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低哼,粗长的大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完全勃起,胀得更粗更硬。

宋玉没有立刻深喉,而是用最温柔、最耐心的口技侍奉着。

她一边用舌头缓慢地缠绕舔弄龟头,一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握住棒身慢慢撸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着沉甸甸的阴囊。

“唔……嗯……”

陆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腰杆无意识地微微挺动,却依然没有醒来。

宋玉的媚眼已经彻底水润。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乖儿子那张睡得香甜的清秀脸庞,心里又爱又痒,最终贴近他的耳边,用又软又媚、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轻轻呼唤:

“小安……宝贝……醒醒……”

“妈妈的骚穴……好痒……好空虚……”

“妈妈忍不住了……快醒来……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好好操妈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滚烫的龟头重新含进嘴里,更加卖力地吸吮深喉,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舌头疯狂地缠绕搅动。

陆安终于在极致的舒服中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跪着赤裸丰满、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的继母,以及自己那根正被她深深含进喉咙的大肉棒……

他瞬间清醒过来,声音带着睡意和惊讶,却又迅速染上浓浓的欲望:

“妈……妈妈……?”

宋玉吐出龟头,红唇上拉着晶莹的银丝,眼神又饥渴又温柔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浪:

“乖儿子……你醒啦……都怪妈妈不好,这几天你爸爸在家里,妈妈整整五天没有来你的房间,没有给你做‘疏导’了……”

“这五天里……我的乖儿子肯定被那些多余的青春期荷尔蒙憋得很难受、很痛苦吧?你看,你的大鸡巴都胀得这么粗、这么硬了……它在告诉妈妈,它需要宣泄……”

“所以别怕,宝贝……这是妈妈作为长辈应该做的。今晚……让妈妈用最科学、最舒服的方法,好好帮我的乖儿子‘宣泄处理’一下,好不好?”

陆安猛地清醒过来,看着赤裸着雪白丰满肉体跪在自己双腿间、黑丝美腿还在轻轻颤抖的继母,瞬间又惊又慌。

“妈……妈妈……但是爸爸在家哎!”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理智的挣扎,“万一他半夜醒了,发现你不在他身边怎么办?要是出来找你……我们就……”

陆安的话还没说完,宋玉已经整个人往前扑了过来。

她雪白丰满的极品肉体直接压在陆安身上,巨乳重重挤压在他胸口,柔软又弹性的乳肉几乎要把他整个上半身埋进去。

滚烫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熟女发情时的体香,瞬间把他包围。

“妈妈知道……妈妈知道危险……” 宋玉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把脸埋在陆安的颈窝里,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肥臀却已经不安分地往下压,湿滑肿胀的骚穴轻轻蹭着陆安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二十厘米大肉棒。

“但是妈妈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好痒……好空……这些天一直被你操得那么舒服,现在却只能被你爸爸那根小东西随便插几下就射了……妈妈的骚穴根本不够……一直空虚得要命……”

“没事的......你爸爸出差太累了……已经睡得死猪一样了,不会醒的……而且,这根本就不是出轨,这只是妈妈在心疼你,在对你进行应有的‘性处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往下贴,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陆安。

黑丝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肥嫩的阴唇已经张开,湿热黏滑的穴口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陆安粗长的龟头,淫水不断涂抹在他棒身上。

“就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不会太久的……” 宋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娇媚,她轻轻扭动腰肢,让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更加紧密地贴着龟头磨蹭,声音又软又浪:

“妈妈保证……很快就让你射出来……射完妈妈就回去……求求你……乖儿子……妈妈真的好想要你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操妈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丰满滚烫的巨乳更紧地压在陆安胸口,红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含住耳垂吸吮,骚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把龟头含住了一点点,随时可能整根吞进去。

陆安的身体瞬间僵硬,理智和欲望在剧烈拉扯,那根被继母湿热骚穴不断亲吻的大肉棒却跳动得更加凶猛,龟头不断渗出黏液,和宋玉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银丝。

宋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轻轻咬着陆安的耳垂,声音又颤又媚,几乎是在哀求:

“就一次……妈妈真的快要痒死了…… 小安……给妈妈……好不好……?”

“那就……只能做一次……”

陆安话音刚落,宋玉的眼睛瞬间亮起,带着疯狂的渴望。

她再也等不及了。

宋玉丰满雪白的肉体猛地往前一压,肥臀用力往下坐,“滋——咕啾!!!”一声湿滑到极致的声音响起,那根二十厘米粗长滚烫的大肉棒,毫无阻隔地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深处!

“啊……!!!”

宋玉爽得全身剧烈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媚眼瞬间翻白,雪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粗长的巨根直接顶开层层穴肉,一下子凶狠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儿子的大鸡巴完全撑开的极致快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好……好深……好烫……陆安的鸡巴……全部插进来了……!”

宋玉压低声音,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压抑呻吟。她双手撑在陆安胸口,黑丝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肥臀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那根粗长巨根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宋玉爽得全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浪叫都咽回喉咙里,只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喘息和鼻音。

“嗯……嗯嗯……哈啊……!”

好几次,当龟头特别凶狠地顶到子宫最深处时,她都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颤抖呜咽,骚穴瞬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儿子的大肉棒。

被压在身下的陆安也快要疯了。

他双手紧紧抱住继母的淫臀,感受着那又热又紧、又湿又滑的极品骚穴疯狂吞吐自己的大鸡巴,急得低声提醒:

“妈……妈妈……你小声一点……爸爸就在隔壁……冷静……冷静些……别太激动……!”

宋玉却已经彻底沉浸在快感里。

她一边疯狂扭动腰肢和巨臀,用力把大肉棒一次次吞到最深处,一边把丰满滚烫的巨乳压在陆安脸上,声音又颤又压抑:

“知……知道了……嗯啊……妈妈忍着……忍着呢……啊……顶到子宫了……好爽……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她越说越激动,动作却越来越大,肥臀“啪啪啪”地撞击着陆安的大腿,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体弄得又湿又黏。

陆安急得满头大汗,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腰,想让她慢一点,却反而被宋玉更加疯狂地往下坐。

“妈妈……真的……你轻点……声音……声音太大了……!”

“呜……妈妈……妈妈知道……可是……好爽……忍不住……小安的大鸡巴……太粗了……操得妈妈……好舒服……嗯嗯嗯……!”

宋玉骑在陆安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肥臀,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二十厘米粗长大肉棒整根吞进骚穴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麻又爽。

她爽得全身发抖,却又拼命压抑着不敢大声浪叫,喉咙里只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陆安急得满头大汗,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腰,想让她动作小一点、慢一点。

“妈……你慢一点……”

宋玉却突然发出一声委屈又娇媚的哭腔,声音又软又颤:

“呜呜~~小安你推妈妈干嘛……小安不喜欢草妈妈的肉穴吗?不喜欢妈妈给你做‘疏导’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肥臀重重往下一坐,“咕啾”一声把大肉棒整根吞到底,子宫口被龟头凶狠地顶开,爽得她眼角都泛出泪花。

陆安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咬着牙低声喘息:

“喜欢……喜欢……但妈妈你得冷静些!爸爸就在隔壁啊……”

宋玉媚眼水润得几乎滴水,她忽然俯下身,把那对巨乳完全压在陆安胸口,丰满滚烫的肉体紧紧贴着他,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冷静不下来……妈妈真的冷静不下来……小安跟妈妈亲亲吧……这样妈妈就不会叫出来了……”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陆安反应的机会,宋玉便借着肥臀往下狠坐的惯性,猛地俯下身去。

那双红润丰厚、带着滚烫熟女体温的唇瓣,如同捕食的母狼般,极其粗暴、毫无缝隙地死死吻住了陆安的嘴。

“唔……!”

陆安未出口的惊呼瞬间被两片温热的肉唇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理智彻底崩溃的宋玉展现出了惊人的侵略性,她的一只白嫩死死按住陆安的手腕,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压下来,那条湿热、灵活而长驱直入的香舌,直接粗暴地顶开陆安的齿缝,蛮横地伸进他嘴里最深处,疯狂地缠绕、搅动、吮吸起来。

“啾……嗯……呜啾啾……嗞溜……”

刹那间,湿滑淫靡的绞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宋玉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用这张小嘴将陆安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的香舌像一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卷着陆安的舌尖用力往自己嘴里吸吮,丰厚的红唇像拔火罐一样死死裹住陆安的嘴唇,将两人唇齿间的所有空气瞬间榨取干净。

陆安被迫仰着头,视野里全是继母那张因为极致发情而近乎扭曲、双眼翻白的绝美脸庞,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爆裂的奶香与汗水交织的熟女体香。

他想呼吸,可每一次张嘴,换来的都是宋玉更深、更暴烈的舌吻。

继母那滑嫩的舌尖甚至一路搅到了他的喉咙深处,逼得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残喘。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唇舌间疯狂交融、泛滥,顺着纠缠的嘴角溢出来,顺着陆安清秀的脸颊和脖颈不断往下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闪亮的淫靡银丝。

这不仅是一场情欲的纠缠,更是一场剥夺理智的窒息博弈。

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陆安的大脑开始阵阵发昏、一片空白。

而在台面之下,因为极度的缺氧和惊恐,他的身体本能地陷入了最亢奋的僵硬状态,这导致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肉棒在宋玉体内再度暴胀了一圈,青筋如钢丝般根根凸起。

而跨下的宋玉,一边像是要夺走他肺里最后一口气般疯狂深吻,那肥美浑圆的巨臀更是一刻不停地顺着口水战的节奏,往下发动着最猛烈的坐击!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肉体粗暴撞击的声音与嘴里黏腻湿滑的吮吸声完美重叠。

宋玉的骚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抽搐痉挛,密密麻麻的穴肉化为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卡住、绞吸着陆安那根暴胀的巨根,每一次整根坐到底,都让龟头凶狠地在子宫口上砸出闷响。

在“严重缺氧”的濒死感、 “一墙之隔”的穿帮恐惧、以及“子宫眼死死绞吸”的极致快感这三重地狱般的高压轰炸下,陆安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继母肥美的丰臀,身体只能被动地随着宋玉疯狂套弄的频率上下颠簸。

他彻底失去了自控力,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唯有跨下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巨根,在缺氧的窒息感中,疯狂地积蓄着即将失控的狂暴浓精……

“呜呜……嗯嗯嗯……!”

“呜呜呜……要……要来了……小安……妈妈要高潮了……!”

宋玉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滚烫湿滑的肉套,死死绞紧儿子的大肉棒,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蠕动、挤压、吸吮。

子宫口更是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陆安瞬间被夹得头皮发麻,腰杆猛地向上挺起,低吼道:

“妈妈……我……我也忍不住了……要射了……!”

宋玉死死缠住他,舌头更加疯狂地与他交缠,鼻子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骚穴却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收缩——

“射……射进来……妈妈要你……全部射进子宫里……快……!!!”

“啊啊啊——!!!”

陆安再也忍不住了,腰杆猛地向上狠狠一挺,整根二十厘米粗长巨根深深抵在宋玉的子宫口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一股股又浓又烫、又多又稠的滚烫精液,凶猛地喷射而出!

浓厚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击在宋玉敏感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又急又猛、又烫又黏。

量多得惊人,短短十几秒就灌得宋玉的子宫完全鼓起,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翻涌、冲击、灌满,把她最深处彻底染成一片白浊。

“呜呜呜呜——!!!”

宋玉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剧烈痉挛,黑丝美腿死死缠住陆安的腰,骚穴疯狂收缩着,像要把儿子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被烫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依然死死吻着陆安的嘴,把所有高潮的浪叫全部咽进两个人的口腔里,只发出压抑到颤抖的“呜呜”声。

浓精还在一股一股地喷射,灌得宋玉的肚子微微鼓起,多余的精液被挤得从结合处狂喷而出,顺着黑丝大腿和床单流得到处都是。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舌头依然纠缠着,身体剧烈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宋玉的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把儿子射进子宫深处的浓精慢慢挤压着、吸收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满足与迷醉。

陆安在极致的高潮后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心跳如雷,紧张得满头大汗。

他双手按着宋玉的淫臀,喘着粗气低声说道:

“好了……妈妈……你快回去睡觉吧……再晚一点爸爸要发现了……”

说着,他试图轻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继母,想把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大肉棒抽出来。

可宋玉却突然发出一声委屈又娇媚的呜咽,整个人更加用力地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

那对雪白巨乳死死压着他的胸口,肥臀往下猛地一坐,把儿子的大鸡巴又整根吞到底,骚穴深处猛地一缩,紧紧吸住那根还跳动不止的粗长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不放。

“呜呜……不要……妈妈还想要……”

宋玉把脸埋在陆安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般地撒娇:

“呜呜……不要……妈妈还想要……和小安无套做爱……不对,妈妈是说……是‘生理疏导’……呜,真的太爽了……妈妈的骚穴里面还全是你的滚烫精液……好热……好满……妈妈还想要怎么办?”

“要不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扭动肥臀,用湿滑滚烫的骚穴轻轻研磨着儿子的大肉棒。

穴肉一阵阵收缩、吮吸,把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挤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涂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陆安被她夹得又是一阵头皮发麻,急得低声哀求:

“妈……真的不行了……太危险了……爸爸随时可能会醒……”

宋玉却像个耍赖的小女人一样,把丰满雪白的肉体整个贴在他身上,黑丝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骚穴死死含着大鸡巴不肯松开。

她红唇贴着陆安的耳朵,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

“呜呜……妈妈知道危险……可是妈妈真的好空虚……刚才被你操得那么舒服,现在里面还痒得要命……就再来一次……妈妈保证这次很快……很快就会让你射出来……”

她说着,肥臀又轻轻扭了两下,骚穴深处一阵阵蠕动着吮吸那根依然硬挺的大肉棒,淫水混合着浓精被挤得不断往外流。

宋玉抬起水润的媚眼,可怜兮兮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欲望地看着陆安,红唇微颤:

“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乖儿子……再操妈妈一次……妈妈求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对沉重滚烫的巨乳更紧地压在陆安胸口,骚穴却紧紧咬住他的大鸡巴,完全不肯放开……

“不行的……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陆安喘着粗气,双手按着宋玉丰满滚烫的巨臀,努力保持最后的理智,声音又急又低:“而且你刚刚明明就说了只做一次的!”

宋玉骑在他身上,肥美的巨臀还轻轻扭动着,骚穴深处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长大肉棒。

她咬着下唇,媚眼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依依不舍。

“本来……本来是只想做一次的……”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谁让小安的大鸡巴这么粗……这么烫……这么会操妈妈……插得妈妈里面又满又舒服……妈妈一下子就上瘾了嘛……”

宋玉轻轻扭了扭腰,骚穴又紧紧夹了一下大肉棒,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抬起肥臀。

“啵——”

一声湿滑淫靡的拔出声响起,那根沾满浓精和淫水的二十厘米粗长大肉棒从她红肿湿亮的骚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宋玉跪坐在陆安双腿之间,看着面前这根依然半硬、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巨根,红唇微张,眼神又满足又贪婪。

“好啦……妈妈知道了……妈妈现在就回去……不过得先让妈妈帮小安清理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张开湿热丰厚的红唇,一口把那根还带着浓重精液味道的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啾……滋……嗞溜……咕啾……”

宋玉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一样,用舌头仔细而温柔地清理着每一寸棒身。

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青筋暴起的棒身,甚至连阴囊上的残精都不放过。

她伸出粉嫩的香舌,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把所有混合着自己淫水和儿子浓精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喉咙不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清理完毕后,她还意犹未尽地用嘴唇轻轻亲吻了一下龟头,才抬起头,红唇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宠溺:

“下次……你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得把这一次欠下的……全部补回来哦……”

宋玉说完,轻轻在陆安唇上亲了一口,丰满雪白的肉体才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披上睡袍,雪白丰满的巨乳和黑丝美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骚穴里还不断有浓精往外渗,顺着大腿流下。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看了陆安一眼,红唇勾起一丝又温柔又淫荡的笑意:

“乖儿子……晚安……好好睡觉……妈妈爱你。”

说完,她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陆安的房间。

陆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宋玉轻轻关上陆安的房门,赤着脚,蹑手蹑脚地回到主卧。

她每走一步,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就传来黏腻湿滑的感觉。

陆安刚才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正随着步伐不断从红肿的骚穴里往外溢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有些甚至已经滴到了脚背上。

宋玉咬着下唇,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口。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轻躺回丈夫身边。

刚一躺下,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因为姿势改变,又有一大股从穴口涌了出来,把她的黑丝内侧彻底浸透。

就在这时,身边的丈夫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问道:

“老婆……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好像醒了一次……没看到你……”

宋玉的心猛地一跳,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转过身温柔地贴近丈夫,丰满雪白的巨乳轻轻压在他手臂上,用一贯温柔贤惠的声音轻声回答:

“哦……我刚才有点口渴,起来喝了点水,顺便去厕所上了个大号。”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丈夫的胸口,声音又软又轻,像在哄孩子一样:

“我也不知道,身体有些不舒服,睡得不太踏实。你快继续睡吧,我现在已经回来了。”

丈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腰,鼻子里满足地哼了一声:

“老婆真乖……早点睡……”

说完没多久,他就又沉沉睡去。

宋玉躺在丈夫怀里,表面上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与羞耻感。

她刚刚被儿子无套操得高潮连连,子宫里还满满地装着陆安滚烫浓稠的精液,现在却躺在丈夫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种巨大的背德反差,让她的骚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浓精,顺着股沟缓缓流出。

宋玉闭上眼睛,红唇微微勾起一丝只有自己知道的满足又淫荡的笑意。

她在心里轻轻呢喃:

『老公……对不起…… 骚穴……现在已经彻底被儿子的大鸡巴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