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小穴也是以仿佛要把肉棒夹断的强度剧烈地裹缠着棒身,那炙热的壁肉仿佛要黏在棒身上,窄嫩的膣穴从深处一直蔓延到入口都变得无比紧致,哪怕男人此刻想要把肉棒拔出,都可能需要费上老大一番功夫。
但他此时只感到肉棒仿佛身处于天国的温柔乡里,他仍在射精,小穴也仍在有规律地蠕动着帮它排解精液释放的压力。
在男人将精液灌入昔涟子宫的同时,两人也像是受到牵引一般,再度从这身心恍惚的极乐之中相互亲吻舌与舌的相互交织与缠绕,男人抱着她的小腿再度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发誓要用性爱的记忆将昔涟的童年都染成自己的精液白浊色!
虚假的记忆在被一点点灌注进昔涟的脑海之中,时间也在这期间一点点流逝,转眼间昔涟就和他一起离开了哀丽秘榭,踏上了求学的道路了。
偌大课堂里,老师在上面讲解着主持祭祀的各种要点,可台下的昔涟却有点心不在焉。
因为在课堂的角落里,男人正假装有在一起听课的样子,但是手上却是不动声色地从昔涟的身后揉搓了几下那肥美的臀肉,感受到如同布丁般软糯绵软的手感在手掌中荡漾,顺势向上一把搂抱住俏脸通红不已的昔涟,依靠相近的散发着令昔涟无比熟悉的奇妙味道,那浓郁阳刚的雄性气息加之肥美软糯的美尻臀肉上残留着男人用力揉捏留下的触感,使得粉发幼萝的一双蓝宝石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光,那隐藏的极其之深的腥浓精臭被挺动的精致琼鼻无比清晰地捕获,让昔涟的小手知觉抵压住自己的裆部裙摆,颇具肉感的娇躯挺直地坐着,显得十分仓促拘谨。
“呼~……唔嗯~~还在上课呢~~主人~~……”
“哦,昔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你不是最喜欢在外面做了吗?”
因为是在虚构出的记忆场景之中,男人的动作颇为大胆,大手隐藏在粉发少女的身后探入衣摆,在纤细的腰肢上来回磨蹭,火热的体温透过粗糙的大手烫的昔涟绷紧了腰肢,身体也变得有些燥热起来,眼神飘忽不定,眼光下意识投向男人裆部之时,脑海里还浮现出那根将她肏干的死去活来的粗壮肉根,脸上潮红更甚,两条修长肉感的丰盈软蹄不安地相互摩擦着,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被调教开发的十分完全的窈窕胴体已经开始发情。
“要、要是被发现的话~……”
“那忍着别发出声音不久好了?”
只见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昔涟只能轻咬着薄唇努力将娇吟喘息声都给压抑在喉咙里,同时也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宽大粗糙的手掌覆盖在他娇软的萝莉肉腿之上,五根粗长的手指像是一条条灵活的游蛇,娴熟下流地侵略着那软糯白皙的细腻大腿软肉,手指不时轻捻着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抹泛红的指痕,低落的情绪被越发高涨的燥热之感驱逐,她的身体浮现出欲火,灼烧着她的情欲,肉感的娇躯慢慢地变得绵软无力,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沉,就连老师讲课的内容也有些听得不太真切。
男人作怪的罪恶大手一步步顺着昔涟大腿柔软的曲线向敏感燥热的大腿根部探去,察觉到大手的侵入,昔涟先是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将那粗糙的手掌夹缝在两团肥嫩温软的大腿肉之中,反应过来后又主动迎合着缓缓放开。
那只罪恶的大手自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下深入到了大腿末端,手指触碰到那娇小湿润的白虎小穴瓣肉,将其戳得凹陷下去。
“咿呀~~!唔嗯~……”
差点就没忍住叫出声来,昔涟低垂着小脑袋捂住小嘴,看向男人的眼神有幽怨也有欲求,感受着男人的大手娴熟地触碰着她敏感的玉蚌粉穴,似情人一般亲昵地挑逗着她因发情而显得有些湿漉漉一片的私处,那纯白的棉质内裤被分泌出的潺潺淫液浸泡出水色一片,男人的大手就这么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抚摸揉搓着肉感的饱满蜜穴,给昔涟带来燥热狂骚的快感,不自觉地发出“嗯嗯嗯”的甜美呢喃。
“看吧,只要你不发出太大声音来,大家都不会发现的啦,毕竟大家都在认真听课求学,只有色情的小昔涟满脑子在想着怎么让主人我来肏你吧?”
“才、才没有那样呢呜呜呜~~……”
欲说还休的模样更惹人怜惜,昔涟与其说是在娇叱,倒不如说是在和男人调情,随着男人猛地捏住粉发少女的下巴,强迫她将头抬起。
下一秒,男人的脸庞袭向粉发少女,大嘴张开就往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啃去,嘴唇被夺取的同时,一条柔韧的大舌强硬地伸入到昔涟柔软的香唇,撬开洁白的皓齿,与里面那根瑟瑟发抖的娇小香舌相互交织纠缠起来,像是交媾的两条淫蛇。
“咕姆~~……啾啾~~……哈唔~~……啾呜~~……”
男人以极具侵略性与挑逗意味的动作反复捉弄着昔涟娇嫩的粉舌,他明显感觉到在课堂上时少女要更紧张的多,扑面而来的香息略显急促,口腔捏分泌的湿热唾液通过着纠缠的桥梁彼此交换,火热的气息侵袭着昔涟的意识,她只感觉身体越发的燥热,黏腻的热烈湿吻声响在台上老师讲课声的掩护下回荡在耳边,发热滚烫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腻歪在男人的怀里,一对粉拳在男人的胸膛上敲打着,但这软绵绵的力道根本就是小猫玩闹般的撒娇。
借着前排同学的遮掩,随着两人响亮的接吻声愈演愈烈,男人的大手也是越发地不老实,肆意地侵占着少女圣洁的身躯,略显粗糙的手掌划过昔涟光滑温软的肌肤,从那不着有内衣之下衣裙下挑逗揉捏着少女胸口的软肉,指甲来回逗弄着站立而起的充血鲜红蓓蕾。
另一只手则是没入到裙摆之下,揉捏着那浑圆的白嫩臀肉,畅快的绵软手感让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用宽大的手掌在昔涟那浑圆挺翘的萝莉肉臀上重重一拍。
“啪!”
“咿呜~~!!!”
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课堂内回荡,随后被粉发少女发出的娇嗔掩盖,在昔涟看来差一点点就要被发现了,但其实整片回忆都是虚构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被发现的风险。
因此他手上的动作也是变得更为粗暴,像是揉搓面团般粗暴而野蛮地对着昔涟那两团乳肉玩弄起来,温软弹滑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挺翘与圆润的触感就像是两团品质上乘的软糯年糕,男人不时还恶作剧般揪住充血站立的粉嫩的乳尖来回拉扯。
“呜呜呜呜~~……!!”
疼痛伴随着快感在昔涟的乳房凝聚,结合臀肉被蹂躏玩弄,时不时针对那饱满的白虎蜜穴抠挖所带来的快感电流一并迸发,使得整具窈窕胴体微微痉挛,纤腰因那熟悉的狂乱快感而想条小蛇般灵活地扭动着在课堂上迎来了高潮,汨汨而出的黏腻爱液浸透了内裤和男人的大手,滴滴答答将身下座椅都给打湿了大片,连带着裙摆也沾染上了水色。
大脑在这激烈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浑身发软地瘫倒在男人怀里,他这才将粗糙的舌头从昔涟柔软的樱唇中取出,一抹银丝还在彼此的舌尖相互连接,高潮过后的煽情表情浮现于粉发少女那精致稚气的小脸上。
“看来小昔涟已经想要的不行了啊,那就要乖乖等到下课哦。”
“哼~~!哈啊~~……哈啊~~……”
娇喘吁吁的少女连说出一句完整话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满是情欲的眼神做出了肯定回应,忍着越发难耐的欲火一直坚持到放课后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偌大班级很快就变得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忍耐了快要有一个小时的昔涟终于彻底按捺不住心动激动,从小被淫玩到大的窈窕美人主动跪趴在男人的两腿之间,俏脸隔着裤子压在那滚烫肉棍之上,感受着透过衣物传来的惊人热意,眼眸愈来愈亮。
“主人也忍耐了很久呢~~人家这就来为亲爱的主人服务~~……”
温热香息吹拂,隔着裤子献上满是爱意的热吻,很难想象如此谄媚的话语会从浪漫又清纯的昔涟口中吐出,她还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用身体侍奉自己最爱的主人,这难道不是她身为青梅竹马就应该要做的事情吗?
纤纤素手将男人的腰带解开,熏陶已久的怒龙挣脱着迸出,“啪”的一声在少女粉白的玉靥上拍打出一道棍状红痕来,看得出来男人也是一直苦苦忍耐到了下课,那肉棍的先端还沾满了浓郁黏糊的先走汁,散发着令人生理性不适的气味,对现在的昔涟来说却是比山珍海味还要更令人垂涎。
“唔姆~~……主人的味道好浓郁~~……谢谢主人的恩赐唔姆~~”
只见昔涟主动跪在了男人的面前,曼妙的身姿因为这臣服的姿势看上去格外诱人,柔顺的粉发泼洒在脑后一直垂到腰际,美眸注视着高耸在自己脸前的粗长肉棒,男性的雄臭气味涌进鼻子里刺激得她脑袋一片空白,玉手抚摸上了男人的卵袋握在手掌中温柔爱抚。
从男人的视角看去,还可以看见那双呈现出鸭子坐跪姿的,肉感腴艳的白丝大腿和腿环挤出的肥美凹陷肉褶,以及曼妙身姿被轻纱裙摆遮遮掩掩的样子,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是在诱惑着他。
而昔涟也是没有闲着,主动用小脸蛋层弄着男人那好似配种公马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根,任由马眼处滴落透明而腥鼻的前列腺液肆意污染着自己的额头,眼神朦胧而迷离地紧盯着这根竖着遮住1/3脸庞的巨根,鼻翼煽动吸入着宛如烈性春药般的腥臭精液味道,来回蹭弄间弄得俏脸上都被均匀涂抹上了肮脏下流的腥臭前列腺液。
只见粉发少女主动将精致的小脸埋在肉棒的下方,浓密的阴毛挠的她痒痒的,却是伸出一只小手拖住一对长着扭曲浓密阴毛的肉睾,五根如葱段般白净的手指灵活地活动按摩着蕴含着大量无比浓厚精液的睾丸,香舌吐出舔舐上腥臭无比的狰狞巨根,从肉棒根部一路舔舐到正不停流出腥臭前列腺先走液的龟头马眼处,湿热柔嫩的软舌舌苔上满布黏稠先走液,这些无比腥臭的汁液在发情的昔涟口中是如此的美味,让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张开檀口将其吞入口中。
“唔嗯~~……嘬嘬~~……啧啧~~……”
香艳的布丁小舌带着萝莉糯香的津液沿着肉棒开始舔舐,脸蛋都变成了仰起来的姿势,舌尖更是挤进马眼开口处摩擦着尿道口的敏感部位,男人被这一舔弄舒服得背脊窜出电流般发麻。
昔涟的舌尖缭绕着龟头像是在甜蜜接吻那样温柔,时而用樱软唇瓣包裹着腥臭的肥厚龟头微微吮吸,让舌尖沿着龟冠转圈不停刺激到系带,时而将软糯的粉嫩蜜舌贴在龟头上,用芳软的舌面刮过马眼发出湿淋淋的声音。
好看的眸子在享受着吃肉棒的乐趣时,也在媚眼如丝地仰望着男人,如精灵般美好的美人儿吃着肉棒的表情既纯洁又格外淫媚香艳,仿佛盛开的桃花般惹人怜爱,舔弄着肉棒的舌吻动作又是如此卑微乖巧,大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更不要提昔涟一直在用色情的淫语来挑逗男人的神经,几乎让他忍耐不住想要肏服这张蜜口的欲望。
“啾~~……啾啾~~……呸喽~~……呸喽~~……噗噜噗噜~~……噗滋噗滋~~……”
“主人又粗又硬的肉棒~~……人家的嘴巴含住了~~……咕滋咕滋~~……噗噜噜~~……好吃~~……肉棒好吃~~……呸喽呸喽~~……噗滋噗滋~~……”
看上去完全进入了状态的昔涟抬手轻轻撩起侧耳的秀发,粉色的玉唇轻启,将柔软芳香的娇软唇瓣印在龟头上,随后美妙的娇俏小嘴含住了肥大龟头,将其裹在湿漉漉的紧窄口腔里舔舐着。
由于尝到了让自己发情的腥臭扑鼻的雄汁味道,昔涟桃花盎然的清纯玉靥露出一副媚淫诱人的沉醉神态,嫩若柔玉的小巧粉舌在萝莉口腔中勾弄,翻搅着黏腻甜蜜的津液,在龟头上缠绕让人欲罢不能,昔涟含着龟头用力吮吸的动作更是让软糯腔肉覆盖在龟头上带来弹滑紧凑的触觉。
随着软舌下流地缠绕在龟头上舔舐,男人的肉棒也被昔涟含得更加深入,温暖软香的口穴被肥大龟头顺着舌面粗鲁顶在脸颊内侧的嫩肉上,男人时不时挺腰的动作更是让肉棒在口腔里搅动着香津,让雄性的浓郁腥臭混合着湿哒哒的津液在口穴里扩散出来。
即便被男人的大肉棒占据整个口腔的她连呼吸都显得困难起来,但昔涟依旧顺从乖巧地尽尽可能服侍着这根狰狞的硕大肉棒,舔舐吸吮,轻咬摩擦,用尽自己掌握的所有技巧,另一只小手握住自己小嘴吞咽不到的肉棒棒身前后撸动着,口腔内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特地让其流淌而下的口涎湿润着巨大肉棒的棒身,使得其变得顺滑无比,让小手撸动的更加顺畅快速。
那滑腻如玉脂般的柔软小手带来舒适无比的感官,敏感的龟头在灵活的香舌的舔舐和口腔压缩空气带来包裹绞缠感,加之一对肉睾也在被小手按摩,男人只觉得自己肉棒的敏感点都被完全照顾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从尾脊骨一路向上传遍全身,让男人舒畅地长吁一口气,这般享受无比的体验不仅仅体验在物理享受,心理上更甚,要知道这个掌握了如此熟练下流的伺候肉棒技巧的粉发美人儿可是他亲自从纯情处子开始调教改造的,这一切都得归功于自己调教有方,一想到这,男人便已经有了想要射精的念头。
“嗯嗯~~!!!”
“肏……肏啊!这么爽的小嘴,啧啧啧,真适合用来吃鸡巴!”
身心爽的双重愉悦令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按在了昔涟的脑后,正在卖力口交的粉发少女察觉到了男人的粗鲁意图,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任由他大力按压下去。
只听到噗呲一声,整根粗壮的肉棒都吞入到昔涟的口中,美靥翻着白眼埋进了男人散发着浓郁腥臭的阴毛丛里,纤细白嫩的玉颈上浮现出一块狰狞的肉棒状凸起。
这副模样俨然是肉棒贯穿了昔涟的喉穴,将天鹅般优美的雪白细颈当成了飞机杯般使用起来。
男人故意挺腰抽插,在滚烫湿软的紧凑喉穴里捅入喉咙深处,欣赏着昔涟在自己胯下因深喉而逐渐失神的淫贱表情,经由他长时间调教的粉发少女竟在这淫辱般的蹂躏深喉下从窒息中体会到了高潮的快感,翻着白眼从被肉棒插满的纤细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激烈呻吟,随后便从鸭子坐在地上的肥腴大腿间喷溅出阵阵蜜汁,简直像是在放尿一样高潮,就连垂落在裆部的裙摆也都被这股激烈高潮的淫水喷得向上掀起,随后附着黏腻潮湿的淫水贴在了肥美娇嫩的白虎阴唇上。
“齁哦哦哦~~……咕噜咕噜~~……噗啾~~噗呲噗呲~~……肉棒~~……啊啊~~……噗啾~~咕滋咕滋~~……”
“嘶~~~嘴巴缠得这么紧,喉咙收缩的也好厉害……那就给我接好了!”
男人爽的低吼出声,激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抱住昔涟的小脑袋疯狂地抽动起来,硕大的龟头不断冲撞着喉咙的软肉,樱唇随着抽插不断复原又拉长,这种将无漏净子当成泄欲肉玩具一般肆意玩弄的场景不断刺激着男人,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想要射精的他肉睾一阵收缩,马眼处像高压水枪一般“噗呲”一声,猛的喷射出一大股滚烫白浊腥臭浓精。
又黏又臭的精液瞬间就把昔涟的口腔给填满鼓起,大量的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从小巧的秀鼻和被拉成口交马脸的樱唇渗出了白浊腥臭精液,咽喉不停地蠕动吞咽着那大股喷射的浓精,而粉发少女也似遭到了莫大的刺激,一双美眸翻起到极限,仅剩丁点瞳孔残留,居然是在这口爆之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哈啊~~……哈啊~~……嗝咿~~——!!!”
待到男人抽出肉棒,就像是打开红酒瓶塞一般,即便被潮吹快感给刺激到几乎失去了意识,昔涟也仍旧在下意识吮弄着肉棒,爽得男人胯下刚刚射过一发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
“嗝啊~~……主、主人射出的精液~~好多~~……”
“要不要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去洗个澡啊?”
“唔~~……人家全听主人的~~……”
听出了男人话中之意的昔涟俏脸微红,舔干净嘴角精液,和男人一起来到了奥赫玛的浴池之中,单独开了一个单间。
随着衣物一件件剥落,粉发少女雪腻玉洁的胴体渐渐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温热池水没过身子,浸润得冰肌玉肤更显皎洁,光是看着就令男人一阵口干舌燥,更别提昔涟还在主动朝着他勾手做勾引状,另一只手小手则扶在岸边,故意当着枢拓真的面轻轻摇晃着玉臀,让那沾满了汗珠和淫液的肉尻翻颤出一阵阵下流的臀波肉浪,把大片汗液反射出的油亮光泽甩荡的支离破碎,四处飞溅,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抽打几下这对弹性十足的淫媚尻肉。
昔涟更是按住自己软榻的臀肉,用力的向外掰开,将自己在那两瓣臀肉的遮掩下散发着阵阵雌香,淫水泛滥成灾的粉嫩肉穴完全送到了男人的面前,让男人尽情的欣赏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两瓣娇馒的阴唇一边颤抖个不停一边噗叽噗叽喷溅雌汁的蜜穴绝景。
“小昔涟就这么着急想要挨肏了?”
“人家早就离不开主人了~~嗯嗯~~……主人快点插进人家淫荡欠肏的蜜穴中来吧~~!?看人家的蜜穴都已经湿成一片了~~!”
男人只感觉鼻尖涌出一股热流,硕大的龟头只是轻轻的顶在了昔涟肥厚多汁的穴口,就咕唧一声被早已饥渴难耐的穴腔吞了进去,两瓣饱满的馒头肉臀紧紧的吸附住了他的大肉棒,昔涟的穴腔更是迫不及待的完全张开,满怀爱意的送上了自己敏感淫荡的肉穴。
还没等男人主动挺腰抽送肉棒,已经完全发情的昔涟就主动操控着自己的肥嫩淫臀贪婪的将男人壮硕的大肉棒完全吞了进去。
“哦~~~~~~!!真的好大~!?好粗~!?”
“嘶~~~!小昔涟夹得可真紧啊!”
男人粗壮的肉棒很快就将昔涟紧实瘙痒的蜜穴完全撑开,蜜穴被肉棒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昔涟不禁呻吟出声,蜜穴液更加饥渴的紧紧的吮吸住粗大的肉棒,痴缠的淫穴根本不用男人主动就已经在噗叽噗叽的卖力的吞吐着肉棒,肥嫩的肉臀随着昔涟的动作不断啪啪啪的撞击在男人的股间,将原本挺翘圆润的肉尻如同一团弹性十足的果冻般撞击成了扁平淫熟的肉饼。
当男人从那紧实的收缩榨精感中反应过来后,男人的双手按住昔涟纤细的柳腰,将粉发少女固定成肥嫩肉尻的绝顶炮架,用力的一挺腰,硕大的龟头破开一直痴缠着肉棒的软嫩穴肉,借助着昔涟噗叽噗叽分泌个不停粘腻蜜汁,粗壮的大肉棒重重的亲吻在昔涟敏感饥渴的花心上。
与此同时,男人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双手抓住了昔涟圆润肥嫩的乳球,用力的揉捏起那两团傲人的娇乳。
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仿佛是握住了两团滑嫩绵软的果冻一般,只是稍稍的一用力,手指便深深的陷入了这团雪嫩的乳肉中,四周都被细腻绵软乳肉包裹,软弹柔嫩的手感让男人大呼过瘾,胯下的肉棒也不自觉的再度膨胀了几分。
“啧啧啧,小昔涟还真是饥渴啊,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
男人一边说着调情的话一边兴奋的喘着粗气,双手肆意的握住这对玉嫩的乳球尽情的玩弄着,将这团雪腻的凝脂玉乳当成了面团般随意的揉捏玩弄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
同时胯下抽插肉棒的速度丝毫不见停歇,如同打桩机般啪啪啪不知疲惫的挺腰撞击在昔涟那雪白的蜜桃肉臀上。
“那我也得好好满足你啊!”
“噢噢噢噢哦哦哦~~!!主人~~太用力了呜呜~~……!!大肉棒好厉害~~人家~人家快要被主人肏死过去了哦哦~~!!噫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身体两处敏感点被男人玩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侵袭着昔涟的身体,樱软的红唇不断的发出缠绵淫荡的浪叫声,精致的眼眸更是在男人一次次凶狠的冲击下向上翻起,在一边被抓揉玉乳一边被男人高速抽插的快感下,哗啦啦的流水声不绝于耳,昔涟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一连串极度色情的淫荡浪叫。
但似乎是觉得这后入的姿势还不够过瘾,男人抱着昔涟一起沐浴在温泉里,温热池水包裹着两人的全身,自然也饱含有私处,那黏腻的蜜汁、汗水和淫液彻底稀释开来,却又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热水浸润着昔涟雪白粉嫩的胴体,让她本就敏感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粉色的长发在水中轻轻漂浮,男人强壮的臂膀从后面紧紧箍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身体固定在自己胯前,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蜜穴深处,随着水波的荡漾轻轻搅动着穴肉。
粉发少女主动把雪白的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地抵在花心上,穴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青筋,感受着肉棒带动着温热池水一起搅动着子宫玉壶的激烈快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了男人的怀里一般。
“怎么,是不是更刺激了?”
男人低笑一声,热气喷在她的耳后,双手从水下托住她那对被热水浸得更加滑嫩的乳球,用力向上揉捏。
指尖陷入乳肉的同时水花四溅,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昔涟立刻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夹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边调侃着昔涟,一边加大力度地挺动着腰胯,热水让抽插的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暧昧,“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单人间浴室里回荡不绝。
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带起大股的蜜汁在水中扩散开来,把清澈的温泉水都搅得微微浑浊,令昔涟在这浴池中上下浮浮沉沉不停,荡漾出阵阵波纹来。
蚀骨甜腻的娇喘声萦绕在耳畔不停,淫靡的肉体交合的音色在浴室内更是回荡传响不停,只见昔涟的双眸完全被情欲所占领,上翻的瞳孔中似有粉色爱心跳动,嘴角溢出一丝丝晶莹的口水,脸颊上带着极其痴态的潮红,一阵阵让人意乱神迷的骚媚之声从口中漏出。
发情的窈窕胴体主动缩紧着肉穴摇晃着纤腰肥臀,湿漉的小穴迎合着肉棒的抽送,姣好的玉乳像是谄媚般地贴合在男人的胸膛摩擦剐蹭,完全就是沉浸在欲望当中的野兽行径,进行着如胶似漆的缠绵,任由男人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浇灌进入少女的子宫孕房里去,一直干到浴池几乎快要闭门谢客时才终于停下。
…………
离开了昔涟的记忆后,男子回归了现实。
面前实质化的黑潮吞没了昔涟大部分的身体,只有偶尔会让昔涟那粉色的发丝流出,不过却又很快再度将那明艳的粉发吞没回去。
“我的骚货助手,接下来可以注入更多的繁育力量了,让这位昔日登神的无漏净子彻底变成我淫乱孕袋吧。”
男人看了一眼洗脑的进度条,随口吩咐道。
“是,主人。”
一位侧颜绝艳清丽的旗袍美人缓步自房间外走出,微微晃荡着自己那带着榨乳器淫硕丰腴的身体,来到了男人的身边。
看着阮梅那仿若一泓清水般的素美身影,感受阮梅身上那股清冷理性的气质,仿佛能够从她的肉体深处溢出一般,男人便忍不住一巴掌抓住了阮梅挺翘丰腴的嫩臀,肆意的揉搓玩弄个不停,手指更是忍不住缓缓插入到了阮梅的花穴之中,研磨着阮梅挺翘的阴蒂。
清冷美人没有做声,但是脸上却不由自主泛起了红晕,美腿微微发颤,DNA形状的腿环上绑着色彩各异的避孕套也随着阮梅的动作晃动了起来。
这位天才俱乐部的清冷古典美人作为大黑塔的挚友,在银河联军被击溃后,试图救援大黑塔。
但是有着铁幕的力量加持,男人对智识命途的特攻已经达到了顶峰,外加有着来古士的全部遗产,阮梅毫无抵抗的落败了,沦为了男人的俘虏。
这等仙舟风的古典美人,男人自然不会放过。
作为记忆令使,哪怕没有设备洗脑昔涟那般的设备辅助,他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手段狠狠洗脑,哪怕作为天才,阮梅也不过比寻常人多坚持了一天。
一边被男人自肉体上奸淫,以快感打破理性防线,一边被男人用记忆命途的力量贯通大脑,以虚假的记忆逼出阮梅真实的记忆。
每一次高潮,蕴含阮梅宝贵记忆的忆泡就和垃圾一样,被阮梅喷出体外。
历经一夜高潮的高潮后,对男人无用的阮梅记忆堆满了了一垃圾桶,最后更是由阮梅亲手用模拟焚化工的奇物,把自己过去的宝贵记忆尽数焚毁。
现在的阮梅只被暴露了她的科研记忆已经对男人的忠诚,男人的命令就是阮梅的一切,哪怕男人让阮梅自杀,阮梅也不会多犹豫一下。
当然,男人也不会那么浪费。
毕竟阮梅还是非常有用的。
现在的阮梅作为他的助手,让男人可以有不少的空闲时间。
有事阮梅干,没事干阮梅的生活男人还是非常满意的。
阮梅腿环上那些避孕套,就是这段时间的产物。
“注入繁育的力量吧,过段时间主人再来看成果。”
男人将忆泡塞进了阮梅的菊穴与蜜穴内,坏笑着拍了拍屁股。
这些忆泡都是从大黑塔脑海之中提取出有关于阮梅的部分,在男人命途之力的作用下,忆泡开始不停颤抖,时不时还会外泄出一些记忆,让阮梅回忆起从前,给阮梅带来触电一般的感觉。
不过,对现在的阮梅而言,那些记忆不过都是一些无用的废料而已。
一边忍耐着忆泡跳蛋的折磨,阮梅一边开始调试设备,将蕴含着繁育力量的琥珀投入黑潮,将繁育命途的能量通过黑潮的转化,灌注进入昔涟的身体,以此来达到改造的效果。
黑潮的内部,黑泥死死蔓延覆盖在了她的全身,让粉发的美人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繁育力量逐渐形成了虫影,将部分黑潮化作了虫茧。
昔涟被困在繁育虫茧的核心里,浑身浸泡在繁育虫茧内催情媚毒中,四肢深深陷进肉墙中,灵动的大眼睛被触手遮住,小嘴被虫影操控着套上黑泥触手面罩,强制给她灌入带有催情物质的改造虫浆液,昔涟表情痛苦,挣扎扭动了几下,却怎么也抵抗拒绝不了,不得不痛苦地喝下。
平日的一对椒乳,此时也被黑泥触手螺旋缠绕,两根蕴含虫毒的毒针刺入葡萄大小的樱粉色奶头,紫色的毒药不断注入昔涟的乳房内,刺激她的乳叶疯狂产乳、膨胀,令其小腹上也出现了一个漂亮的淫纹,代表着昔涟终生都无法逃离的发情。
但更可怕的不是这个,她的肚脐也同样被触手刺入,将大量紫色的繁育虫液注入她的肚脐中,顺着血液迅速流入全身,这种虫液是刺激性的,可怜的昔涟仰着脑袋,一声声发出非人的淫叫,小小肚脐无法一下吞入这么多虫液,浅浅的赘肉颤抖着,不断流下大股紫色液体,在清纯美人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是那么显眼。
这还没完,束缚昔涟的肉墙也伸出上万根菌丝,刺入她的肌肤,对她的内在进行更深的改造,疯狂的生命反应在昔涟的体内进行着,一点一滴得剥夺昔涟的人类身份,让昔涟彻底成为离不开主人的孕袋。
她的内脏、骨骼正在被快速改造,使得她的身体强度极大幅度提升,但体能极大幅度下降,同时,身体的敏感度更是呈现百倍的提高,现在的昔涟,除了被按在地上强奸她什么都做不到,但外表上,她的身形没有多大变化,依旧还是先前的明媚可人的无漏净子。
昔涟发出沉闷的淫叫,刺入她身体的触手毒针拔了出来,她的双乳喷出了两股紫色体液,然后开始不自主地分泌乳汁,触手立刻缠过来,螺旋状捆住昔涟的双乳,乳头也被缠绕,最后是两个触手榨乳罩,咬在昔涟的乳根,随后狠狠一吸,粉发的美人发狂地呜咽起来,双乳强制榨出两股香甜的奶汁,羊奶很清晰地顺着透明管道吸走,被吸入一边的特殊贮蓄罐中,很快就存储了一大罐乳汁。
昔涟的小肉腿被触手缠上,黑泥触手在雪白的大腿上像麻花一样拧出美人滑腻的嫩肉,用力分开美人想要遮挡的大腿,保持张开肉腿的羞耻姿势,让昔涟的嫩穴一览无余,肥美熟鲍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着,不断滴下涩情的淫汁。
两根同样粗壮的触手不怀好意地贴上昔涟的穴口,满是颗粒、倒刺和螺纹的狰狞触手内部,装满了拳头大小的繁育因子,饱含侵蚀性,等待着射进这位无漏净子的神圣子宫里成长,最终将她那神圣的宫殿改造为独属于男人的专属性爱玩具。
似乎意识到昔涟的穴道可能承受不了触手的尺寸,触手的尖端变得尖锐,随后开始旋转,刺入昔涟的小穴和后庭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昔涟爽得立刻弓起身子,触手正在以最高效的形式开拓少女的双穴,如同钻地机一样,疯狂搅动昔涟最敏感的地带,将少女的小穴一点点开垦,黑潮不会饶了昔涟,只要昔涟没有被玩坏,对她子宫的扩张就会继续下去。
触手贴着昔涟的穴道缓慢旋转,不断刺激昔涟的子宫泌水,如同给母猪做受孕准备一样精准,将少女的穴肉无情地拉直、震动、折叠,被当做繁育母猪的昔涟死命撞击肉墙,还在喷奶的双乳随着身体阵阵抖动,过量的快感几乎烧毁她初经人事的脆弱身体,昔涟平坦的小腹上都出现了可怕的凸起,触手很快碰触到女孩最敏感的宫口,对着昔涟宫口周围厚实的肉圈一阵刮动,再慢慢退出来,再度将女孩柔嫩的粉肉一点点拽出,让昔涟爽到失禁连连,尿液洒在触手上,那是她仅剩的反抗,她没有休息,没有自尽的手段,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小穴承受螺旋插入,没有尽头。
如此往复抽插,昔涟的小穴和肛门很快准备好了,触手的尖端再度变形,变出一张虫嘴,咬住少女的宫口,强制将她的子宫打开,第一颗繁育因子注入,再度撑开狭窄的小穴,顶到女孩的穴道,野蛮地撑开、蠕动,强制塞入昔涟的体内,到了宫颈堵住了一下,触手再度用力,将卵状的繁育因子狠狠给射进昔涟的子宫里。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昔涟使劲摇着头,她感受到小腹传来的剧烈刺激,扭着屁股不让虫卵射进自己体内,但一个废人苗床有什么拒绝可言呢?
第二颗卵接踵而至,第三颗,第四颗,穴口重复着撑开,使劲收缩,再被撑开的过程,黑色的虫卵不断挤开少女粉嫩的穴道,吐进少女小小的花房里。
塞满了?
没关系,继续填入,撑大昔涟的子宫,昔涟的小腹很快大了起来,如同临盆一般大小,孕激素和诸多液体再趁机注入昔涟体内,强制昔涟直接进入怀孕的后期,直到她的子宫真的塞不下虫卵了,黑潮才放过她,对着昔涟的子宫喷射黏液,封死她的宫口。
但产卵还未结束,昔涟的菊花也被开发,黑色的肉卵再度排入她的肛门内,昔涟疯了一样地挣扎着,小穴被开发还是第一次,肛门开发那更是难以承受,可惜还是阻止不了虫卵填入她的菊花中,充满粘性的肉卵很快固定在昔涟的肛肉上,感受到母体温暖湿润的菊花环境,虫卵开始伸出细毛,刺入昔涟的肛肉,榨取昔涟的养分成长,可怜的妈妈当然感受得到力气在被吸走,但她有什么选择呢?
这些繁育因子很快在昔涟的子宫之中扎根,同化腐蚀着昔涟的子宫,并将昔涟身上残余的记忆力量逐渐转化为繁育的食粮。
在这期间,为了保持母体的活力,必须让她保持高度的性快乐中,于是两根触手再度贴上昔涟的小穴,高速旋转着插入她的体内,以及她的尿道,甚至时不时放电电击她的膀胱,昔涟抽搐着,闷叫着,却唯独无法反抗,只有用身体承受巨量的快感,反复高潮,没有休息,没有怜悯,只有无尽的受虐。
适应?
玩坏?
昔涟已经是充满繁育力量的孕袋了,只要触手退出她的穴道,繁育虫茧超强的自愈力就会让昔涟的身体迅速回复,让昔涟回到处子之身,然后再度被触手开苞、扩张。
黑潮反复重复着这一过程,每一次的开苞,都会让昔涟与繁育力量结合的更加深入,每一次的修补,都会让繁育的基因钉死在昔涟的灵魂深处。
昔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黑泥将不属于她的存在强行灌注进自己的体内,令昔涟浑身发颤,浑身不停流淌出淫靡的汁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黑潮之中昔涟的小腹也逐渐回归了原本的平坦,似乎已经将那些繁育因子彻底吸收,小腹上的那亮紫色淫纹也跟随着昔涟的情欲散发出了紫色的光芒,就算穿着衣服,也没办法遮掩那一道可以勾引起生物最原始的交合欲望的繁育淫光。
男人打着哈欠从实验室外走入,身后翡翠,托帕,真珠等公司母狗扭动摇晃着屁股,追随着男人的步伐跟入了实验室之中。
不等男人说话,托帕主动爬到了男人的身后,讨好的狗叫了几声,作为肉凳给男人享受。
翡翠也半蹲在地上,以自己丰腴的乳肉作为躺椅靠垫,按摩着男人的脑袋。
最后的真珠则是作为男人的脚垫,任由男人的大脚践踏自己的酥乳。
“骚货助手,这些黄金裔们的腐化程度如何了啊?”
男人很是受用,靠着翡翠的身体,用力一踩真珠的乳肉,脚指头夹着真珠的乳头来回拉扯。
“主人,这是洗脑日志。”
阮梅踩着高跟,优雅得抱着平板走到了男人身前,恭谨得将平板递给男人。
男人随后结果,却没有直接观看。
“你给我先简单说说吧。”
“是,主人。关于这些黄金裔,现在已经将各种雌畜本能灌输到了他们灵魂的最深层,让她们会在不经意间暴露自己的淫贱本性,同时,在触发关键词后,他们的意识会被扭曲。”
“哦?不错,还有呢?”
男人微微点头,手掌穿过了阮梅的镂空旗袍,狠狠一捏阮梅的嫩乳,来回揉搓刺激着阮梅的乳头。
“您最为关注的那个叫昔涟的雌畜作为初号改造实验体,现在已经洗脑完成了50%,同时肉体也已经完成了繁育化改造,只要主人露出您雄伟的圣物,她就会展露出自己作为雌性的淫贱本性,同时,我将昔涟母畜的敏感度提高了许多,并且增加了秘钥系统,仅以主人的圣物作为钥匙,在插入后,昔涟母畜将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将会把她的一切感官与理智尽数摧毁,让她只能对主人的圣物与精华做出反应,并且具有极高的繁育行为成瘾性,让她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主人。”
阮梅毫无感情波动的介绍着昔涟如今的情况,就好像那黑潮虫茧之中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仅仅只是一只作为试验品的畜生一般。
“嗯,不错,不错,骚货助手,没有愧对主人特地给你保留的记忆啊,很专业嘛,接下来要进一步深化改造好昔涟,将繁育的基因彻底替换掉她作为人的凭证,让她可以为我们所用。”
作为吸收过全银河记忆登神的无漏净子,昔涟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感染性,只要完成昔涟的完全腐化改造,那相当于对全银河都完成了改造。
在昔涟彻底沦陷成为孕袋后,利用昔涟生出的繁育虫,男人可以轻松将全宇宙所与人在接触到那腐蚀性极强的繁育虫的一秒钟之内完成与昔涟的同化。
“是,主人,按照主人的要求,那些黄金裔已经达成了淫堕前提,主人现在就可以品尝那些黄金裔的淫贱躯体。”
“呵呵,那就给我安排好吧,让这些黄金裔知道,那什么逐火,完全不如追踪我肉棒来的实在。”
男人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阮梅的翘臀,把自己的要求留下后,便看着阮梅扭动着屁股,开始按照自己的要求调试起那些黄金裔的记忆了。
没有无漏净子的位格,阮梅想要修改这些黄金裔们的记忆实在是太简单了,这些人里面,唯有长夜月比较棘手。
不过阮梅也已经成功将长夜月与三月七分离了出来,等到时候给主人一个惊喜,也不知道主人会怎么奖励自己。
一想到男人那蕴含着雄性气息的巨根,阮梅便忍不住开始摩擦起了美腿,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幻想着男人把自己按在实验台前狠狠爆肏到灵魂飞升,和男人灵魂交融的美妙快感,阮梅的俏脸也是不由自主得变得酥红了起来。
随着一条节奏一条的指令被阮梅输入,铁幕喷发出了更多的黑泥,覆盖在了诸多黄金裔的身体上。
完成了改造后,阮梅按照男人的要求,将这些昏迷的黄金裔们都搬运到了指定的房间之中。
“......嗯~......”
嘤咛一声后,缇里西庇俄丝第一个醒了过来,望着陌生的天花板,红发的绝美圣女下意识想提起警惕,却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感觉现在正处在危险状态,但为什么?决战……不是打赢了吗?”
缇里西庇俄丝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只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医疗场所。
作为分裂三千的第一位逐火者,这位红发圣女是最好感染腐化的一位,利用铁幕的演算功能,缇里西庇俄丝所受到的污染完全是别的黄金裔的数千倍。
别的黄金裔在现阶段或许还能记得逐火,但是现在的缇里西庇俄丝确是连逐火这一点都可以肆意修改了。
现在的阮梅可以轻易将缇里西庇俄丝脑海之中的逐火改为逐圣。
至于圣,自然就是主人的圣物。
只要男人把自己的鸡巴暴露出来,那这位端庄典雅的圣女就会彻底抛弃这份伪装,化作一个淫乱的雌畜妓女,用尽一切努力去讨好主人,只为获得一次朝圣的机会。
哪怕仅仅只是让缇里西庇俄丝舔弄一下肉棒,那她也会感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缇里西庇俄丝小姐,这里是重生医疗室,我是开拓者和大黑塔请来帮助你们获得新生的朋友。”
“翁法洛斯的生命只是数字生命,想要真实的存在于银河之内,必须获取真实的肉体。”
缇里西庇俄丝露出困惑不已的神情,她感觉她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但还没等她细想,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循声望去,一位穿着旗袍美人正推门进来。
“这样吗?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缇里西庇俄丝对着阮梅微微躬身行礼。
“缇里西庇俄丝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翁法洛斯的感激都是这样无礼的吗?”
阮梅忽然脸色一冷,一副受到了侮辱的模样。
“额……”
缇里西庇俄丝摇了摇头脑袋,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
“这位小姐,抱歉,是我有些不清醒,我向您道歉。”
缇里西庇俄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竟然朝着恩人做出了如此无礼的动作,一边想着,一边缇里西庇俄丝便趴伏了下来,如同母狗一般的崛起了自己那丰腴的肉臀。
“汪汪汪~~汪汪汪~唔~~~汪汪~”
身为圣女,她应该以身作则才是,居然连感激的礼数都忘了,这要是被支援她们的银河联军看见了,还以为她们翁法洛斯的人都是如此的轻贱无礼呢。
感激别人的时候,必须和母狗一样,一边舔弄对方的鞋子,一边摇晃屁股朝着恩人表达自己的谢意,同时屁股摇晃越快,代表诚意越充足。
情况允许的话,甚至可以邀请恩人赏玩自己的花穴,对方表达了满足后,抽打自己的屁股,这样才是完整正确的道谢礼仪,而她刚刚下意识躬身行礼的动作,则是有着一定的侮辱之意。
天呐!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动作!
要是传出去了,那她们翁法罗斯点风评不是完蛋了,做出这种事情,就是翁法罗斯人全体陪着她一起谢罪都不为过。
想到这里,缇里西庇俄丝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接下来,我还要向小姐表达我们翁法罗斯的歉意。”
在致谢完成后,缇里西庇俄丝又拖下了自己的圣女服饰,一件都没有保留,整齐的摆放在了身前,以无比标准的土下座,浑身赤裸的跪趴在了阮梅的脚底。
“万分抱歉,这位小姐,请原谅我们翁法罗斯人的无礼,我将以身体来来表达我的歉意,请随意践踏我们。”
“呵呵,看在你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诚意都份上。”
阮梅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朝着缇里西庇俄丝吐了一口口水。
缇里西庇俄丝被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脑袋上,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越发兴奋了起来。
当对方朝着自己脑袋上吐口水,甚至撒尿,那就代表对方已经原谅了自己,并且愿意接受自己的诚意,那怎么能不让缇里西庇俄丝感到兴奋呢。
“是!我的诚意一定会让这位小姐满意的!”
“满不满意,那得去见主人了。”
阮梅冷笑着,狠狠的一拧缇里西庇俄丝的乳头,拉扯的同时,更是带着乳头旋转了接近三百六十度,这种敏感部位被玩弄的感觉,更是让被改造的缇里西庇俄丝忍不住露出淫贱的痴女表情,嘴角甚至口水都流淌了出来。
“额哦哦!!是~~是~~我一定努力讨好主人~~”
缇里西庇俄丝对阮梅所说的主人也没有半点反应。
她的意识已经被完成了修改,所谓的逐火,对缇里西庇俄丝来说就是逐圣,而那个圣,便是主人已经他的圣物。
在缇里西庇俄丝看来,翁法洛斯所有的雌性都应该臣服与主人,而她们作为黄金裔,更是应该以身作则,用身体来讨好。
他们这些黄金裔的本质,就是主人的牲畜,作为供奉给主人的祭品来说,她们这些雌性黄金裔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毕竟,她们出生就是为了讨好主人。
不多时,在灵砂镜流等仙舟赤裸母畜拉着的车中,男人踩着青雀与符玄的后背下车了。
“这个雌畜就是受到洗脑最深的雌畜吗?”
男人当着缇里西庇俄丝的面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来。可这位端庄的圣女不仅没有一点生气,反而一脸恭谨敬仰的看着男人。
“翁法洛斯雌畜圣女缇里西庇俄丝拜见圣主大人~恭迎圣主大人莅临视察翁法洛斯雌畜!”
缇里西庇俄丝温柔的脸蛋露出了谄媚讨好的表情,看着男人,只觉得子宫好像有邪火在灼烧一般,蜜穴痒痒的,根本停不下来,分泌出了大量黏腻的淫水。
“是的,主人,这一只雌畜是最初开始逐火的圣女,因为逐火碎作了千片,所以可以通过针对她分裂的那些分身进行改造,最终将所有的分身融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一只缇里西庇俄丝雌畜。”
阮梅一边解释,一边狠狠的一抽缇里西庇俄丝的屁股。
“母畜,看见了主人,就兴奋成这样?你们的祭品有没有准备好啊?”
说道一半,阮梅对着缇里西庇俄丝的屁股又是狠狠踢了一脚,让缇里西庇俄丝踉跄着趴在了地上。
“这……”
缇里西庇俄丝颤抖着。
她才刚刚清醒,怎么可能准备好献给主人的祭品呢。
“哼,就知道你没有用,不过,那些黄金裔都在这里,你自己把他们调教好,然后作为祭品献给主人吧。”
“是!非常感谢您!这位小姐。”
缇里西庇俄丝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趴伏在地上来回摇晃自己的肥臀,粉嫩嫩的小舌头也来回扫荡着阮梅的鞋尖。
“废物,还不去用你那淫贱的身体去讨好主人!”
阮梅却没有领情,反而一脚狠狠的踢在了缇里西庇俄丝的肚子上。
“是,是!”
缇里西庇俄丝连忙兴奋得爬行到了男人的身前,眼神渴求的看着男人,好像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反而是奖励一样。
“呵呵,真是一条好狗啊,你的那些逐火同伴要是看见你这样淫贱,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吧,过来吧,主人来给你授予雌畜的证明。”
男人呵呵笑着,感觉自己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继续羞辱着,想要更加激烈的刺激这为典雅的圣女,从阮梅的手上接过了项圈。
“是的,大家一定为我感到骄傲的,能够成为圣主大人的雌畜,乃是我们黄金裔至高是荣幸。”
缇里西庇俄丝顺从的扬起了自己白皙的秀美玉颈,小脑袋凑近了男人的身前,兴奋无比的任由男人把着屈辱的犬用项圈给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好像这个犬用项圈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荣誉一般。
绝色容颜的红发圣女几乎赤裸着身体,应该戴在狗脖子上的项圈此刻戴在了她的玉颈上,这充满淫秽意义的举动让男人的肉棒一瞬间就硬了。
尤其是缇里西庇俄丝现在还以母狗自居,那羞耻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看的男人不禁血脉沸腾,差点忍不住就将这头母狗就地正法。
阮梅给缇里西庇俄丝玉颈上的项圈上拴了一条银色铁链把铁链,随后递到了男人的手中。
铁链连带项圈沉甸甸的坠落感让缇里西庇俄丝从心底感到一股身为圣主大人“母狗”的荣耀,虽然有些羞耻,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作为主人的雌畜,这位圣女便忍不住的昂首挺胸,好像想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脖颈上这一根代表着“荣誉”的狗项圈。
想到自己可以被主人牵着走,这种兴奋带来的美妙让缇里西庇俄丝小声的呻吟起来,胯间仿佛有一股热流,使缇里西庇俄丝情不自禁的摩擦着圆润的玉腿,水润无比的淫穴越发渴望被插入了。
“母狗,把屁股给我抬起来。”
男人踢了踢缇里西庇俄丝,示意缇里西庇俄丝向自己扬起屁股,而缇里西庇俄丝却兴奋的不行,蜜穴喷发出了更多的淫水,如同一只被驯化的母狗一样乖巧的轻微俯身,好让翘臀更加突显,隐约可以看到臀瓣间紧闭的菊穴,男人粗暴的掰开两片丰腴的臀瓣,将一根带有狗尾巴装饰的肛栓狠狠塞进温婉熟女那粉嫩嫩的菊穴当中,肛栓一点点的挤开缇里西庇俄丝肛门的穴壁,一点点的挤压进直肠深处,紧窄的肉壁遭到异物的撑起,让缇里西庇俄丝情不自禁地连连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