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坏小子们却越来越上瘾。
菜可心经常在树林里对兄弟们说:“牛二媳妇这骚货现在越来越会夹了,每天不操她一炮,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阿昌则舔着嘴唇补充:“不过……光干她一个也快玩腻了。王明他妈那边,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菜可心眯起眼睛,笑了笑:
“快了。再让她多当几天肉便器练练手,等我们把牛二媳妇调教得彻底听话了,就去把王明他妈也变成我们的第二个肉便器。到时候两个骚货一起伺候我们,那才叫爽。”
周五早上,村子里照例热闹起来,每周一次的集市在村口空地上摆开。
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品的摊位排成几排,空气中混着猪肉香、葱蒜味和尘土味。
坏小子军团四个家伙也没去上学,干脆翘课跑到集市上闲逛。
他们一边啃着刚买的糖葫芦,一边东张西望,眼睛却始终在来来往往的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菜可心正跟阿昌说着昨天又去牛二家干了他媳妇的事,突然眼神一凝,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卖猪肉的摊位前。
那是妈妈,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把她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绷得紧紧的,裤缝深深陷入臀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上身是一件浅色短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锁骨和胸前的起伏。
虽然奶子不算大,但配上她那细腰肥臀的身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格外显眼。
妈妈正弯着腰在挑猪肉,牛仔裤把臀部绷得更紧,裤子后兜的位置能隐约看出内裤的轮廓。
“操……看那儿。”菜可心低声对兄弟们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几个家伙立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阿昌和大翔的眼睛都直了。
“王明他妈今天这裤子穿得真他妈骚……这屁股,啧啧,牛仔裤都快被撑裂了。”阿昌咽了口口水,小声说道。
妈妈挑好肉,付了钱,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菜可心忽然笑着走上前,故意大声打招呼:
“阿姨!这么巧啊,您也来赶集买肉呢?”
他声音很大,脸上还带着那种惯有的嬉皮笑脸。
妈妈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菜可心,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没有回话,只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厌恶和警惕。
目光扫过菜可心以及他身后那三个坏小子后,她一句话都没说,提着猪肉就快步绕开,往集市另一边走去。
牛仔裤包裹下的丰满屁股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菜可心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胸口一股热血往上涌。
“操这骚娘们,白我一眼还挺带劲。”菜可心低声骂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盯着妈妈远去的翘臀,“越是这样越有征服的味道。牛二媳妇那种一吓就腿软的没意思,王明他妈这种又倔又硬的,干起来才过瘾。”
阿昌在一旁嘿嘿笑:“老大,她刚才那一眼瞪得可真狠。要是哪天把她按在大炕上操得叫爸爸,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横。”
大翔也舔了舔嘴唇:“这裤子穿得这么紧,逼肯定被勒得难受。等我们把她干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条牛仔裤扒下来,从后面狠狠肏她。”
菜可心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妈妈消失的方向,眼神越来越阴沉,却又带着强烈的兴奋。
“再等等先让她多得意几天。”他慢慢说道,“不过今天这白眼,我记住了。等把她弄到手,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们坏小子军团是什么下场。我要让她穿着这条紧身牛仔裤,被我们四个轮流从后面操到哭……”
几个家伙在集市上继续闲逛,但话题已经完全围绕着王明的妈妈展开。
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着各种下流的计划,征服欲被妈妈那一个白眼彻底点燃,比之前更加强烈。
而妈妈提着猪肉快步往家走,心里却一阵阵发紧。
她加快了脚步,暗暗决定:以后赶集也要尽量避开这几个坏小子,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靠近自己。
下午,村子里集市已经散了,太阳还挂得老高,空气闷热得让人心烦。
坏小子军团并不是总黏在一起。
有时候菜可心和阿昌两个人就会单独行动。
今天下午就是如此。
大翔和小矮子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只剩菜可心和阿昌俩人闲得发慌,鸡巴又开始痒得难受。
“走,去牛二家。”菜可心把烟头一扔,冲阿昌使了个眼色,“那骚货现在越来越听话了,操起来比以前爽多了。”
阿昌嘿嘿一笑,裤裆里已经隐隐鼓起:“好,正好我下午也硬得难受。走!”
两人轻车熟路地绕到牛二家后院,翻过矮墙,直接推开虚掩的后门。
牛二媳妇正在屋里擦桌子,听到动静就知道是谁来了。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往后缩,只是低着头把抹布放下,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
“你们又来了。”
菜可心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怎么,不欢迎啊?牛二不在家,你一个人不是挺寂寞的吗?”
牛二媳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
她现在已经很少哭了,也很少求饶。
那种强烈的屈辱感还在,但身体却被这两个月来的频繁操弄彻底调教了出来——只要他们一碰她,下面就会条件反射地开始湿润。
阿昌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露出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鸡巴,坐在炕沿上晃了晃:
“来,先给爷爷舔舔。”
牛二媳妇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不到两秒,就顺从地跪到阿昌面前。
她双手扶着阿昌的大腿,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这一次,她没有被动地等着被操嘴,而是主动低下头,用舌头在龟头上打圈,灵活地舔着马眼,然后慢慢把整根鸡巴含得更深,喉咙轻轻收缩着吸吮。
“啧……今天这么主动?”阿昌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揉着她的头发,“以前还哭着不肯,现在舔得这么骚……是不是天天想着我们的大鸡巴啊?”
牛二媳妇没有回答,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头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口水顺着鸡巴杆子流下来,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现在舔鸡巴的技术明显熟练了许多,舌头会主动缠绕、吸吮,甚至还会用嘴唇轻轻刮过冠状沟。
菜可心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鸡巴也硬得发疼。
他一把扯下牛二媳妇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露出她那已经有些红肿、却又湿润发亮的肥逼。
浓密的阴毛沾着晶莹的淫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菜可心骂了一句,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缝,腰部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牛二媳妇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阿昌的鸡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菜可心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
牛二媳妇被前后同时侵犯,身体像波浪一样前后摇晃,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哭。
她被操得越来越投入,嘴里含着鸡巴,却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声音:
“嗯……好深……啊……要……要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菜可心和阿昌都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
“操!你听听,这骚货现在还会说‘要来了’了!”菜可心大笑起来,干得更加凶狠,“以前被我们操还哭,现在自己都快爽死了吧?说!是不是想要我们的大鸡巴天天操你?”
牛二媳妇眼睛半闭,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没有否认,只是被操得身体不停颤抖,骚逼紧紧收缩着夹住菜可心的鸡巴,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阿昌也按着她的脑袋加快了抽插速度,低声喘息:“骚逼……今天要是敢不把我们俩的精液全接住,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牛二媳妇跪在炕上,被两个小学生前后夹击,嘴里和逼里同时被粗鸡巴填满。
她现在已经彻底被调教得像个合格的肉便器——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们的侵犯,嘴里还会不由自主地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屋里只剩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牛二媳妇越来越压抑、却又带着一丝媚意的呻吟
傍晚时分,牛二扛着锄头,满身泥土和汗臭从地里回来了。
他推开院门,把锄头往墙角一扔,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饭做好没?老子饿死了。”
牛二媳妇正在厨房低头做饭,听到丈夫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今天下午被菜可心和阿昌轮流操了两次,下面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走路时两腿都有些发软。
她本想找借口躲过去,但牛二已经大步走进了厨房,一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手直接往她屁股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