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丰乳肥臀的极品岳母被野男人当成母狗,牵狗绳户外调教内射灌精!来做客的温柔人妻内心寂寞,在我的引诱下与我出轨性爱,整夜玩弄肥乳巨臀,用浓精灌满淫穴】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伯母沈曼玉侧卧在床上。
她被我翻来覆去地肏弄了许久,早已浑身瘫软,丰腴雪白的娇躯一丝不挂,美艳的脸颊还挂着未褪的潮红,呼吸匀称,沉沉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丰腴熟美的身影无声地闪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是母亲。
她身上什么布料都没有。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雪白丰腴的娇躯就这么赤裸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吕虎那禽兽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修长的脖颈印着深红色的吻痕,硕大饱满的肥奶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巴掌痕。
磨盘般的肥臀上,也残留着被粗暴抓揉后的红印。
而吕虎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此刻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浊一路滑过小腿,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母亲就这么站在我面前,俏脸上还挂着方才被肏到高潮失神后的痴态余韵,她撩了撩凌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骚媚的弧度。
“小坏蛋,看爽了吗?”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一把将母亲温软丰腴的娇躯死死搂进怀里。
“骚货,是你被肏爽了才对!”
我抱起母亲,走到床边,粗鲁地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
母亲丰腴熟美的娇躯陷进被褥,硕大饱满的肥奶随着惯性剧烈晃荡。
我扯掉自己的内裤,硬挺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直指向床上的母亲,随后翻身压了上去。
虽然已经在伯母身上发泄了好几次,可一看到母亲这具刚刚被野男人肆意亵玩过的骚熟肉体,那浑身的青紫掐痕、大腿上淌着的白浊浓精,我的鸡巴就硬得像根铁棍,青筋暴起。
我分开母亲丰腴的肉腿,整个人挤进她的腿间。
握着滚烫的鸡巴,硕大的龟头顶住了母亲湿滑泥泞、还残留着吕虎精液的淫穴口。
母亲扭动着肥臀,用湿热的穴口磨蹭着我的龟头,骚媚地娇喘道。
“曼玉妹妹没伺候好你吗?怎么还要做!”
我嘿嘿一笑。
“看到你这骚货,谁的鸡巴软得下来?”
说罢,我腰腹肌肉猛地收紧,向前狠狠一挺腰!
噗呲!
粗长坚挺的鸡巴顺着吕虎的浓精,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母亲紧窄湿滑的淫穴深处!
母亲不久前还在被吕虎狠肏,淫穴里的每一寸媚肉都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此刻被我的鸡巴再次贯穿,她的身体瞬间剧烈弓起,脊背反张,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骚媚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龟儿子的鸡巴怎么这么硬……里面一下子……被塞满了!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的反应比平时激烈得多,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肉壁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地裹吸着我的棒身,销魂的紧致感爽得我粗喘连连。
就在这时,躺在一旁正酣睡的伯母似乎被母亲的骚叫声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着我和母亲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慵懒地呢喃了一句。
“诶?还要做啊……不睡觉的吗……”
说完,伯母扯过被子蒙在自己头上。
“你们继续……我先睡了。”
被窝里很快便再没了动静,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我当然没打算停下。
要睡觉,也得先在母亲这骚穴里射一发再说!
我双手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开始了挺腰肏干。
粗长坚挺的鸡巴在她泥泞不堪的淫穴里噗呲噗呲地飞快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将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龟头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次次都狠狠顶到娇嫩的子宫口。
母亲被肏得花枝乱颤,胸前布满巴掌印的肥奶上下剧烈乱甩。
她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痴态,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阮儿的鸡巴……也太精神了吧!真是的……就这么喜欢……就这么喜欢被绿吗?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太清楚我的秉性了。
我此刻比平时更兴奋,鸡巴更硬、更烫,正是因为正在被我肏干的这具淫荡肉体,刚刚才被吕虎那个人渣肆意亵玩过。
我一边疯狂挺腰,一边恶狠狠地辱骂道。
“骚妈妈还好意思说我!你个骚婊子,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母亲被我的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发出一声高亢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妈妈是骚货……是婊子!但……也不妨碍你是个绿毛龟!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龟儿子的鸡巴……捅到子宫了!噢噢噢噢噢噢❤️❤️❤️!”
我猛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母亲胸前挺立的肥大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伸出玉臂,紧紧抱住我的脑袋,修长的肉腿本能地盘住了我的腰。
“齁齁齁噢噢噢噢❤️❤️❤️!奶子……好舒服!龟儿子……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怎么还吃妈妈的奶!噢噢噢噢噢噢❤️❤️❤️!”
我吮吸了好一阵子,猛地用牙齿轻轻地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咬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瞬间剧烈痉挛起来。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用牙咬啊!奶子……奶子会觉得……噢噢噢噢噢噢❤️❤️❤️!”
我这才抬起头,双手代替嘴唇,粗暴地抓揉着母亲胸前的肥奶,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肆意地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腰胯加速猛肏,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母亲娇嫩的子宫口。
“骚妈妈,儿子的鸡巴舒不舒服!”
母亲被肏得猛翻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浪叫着回答。
“齁齁齁噢噢噢噢❤️❤️❤️!舒服……儿子的鸡巴好舒服!妈妈的骚穴……被儿子的鸡巴肏得好爽呀!噢噢噢噢噢噢❤️❤️❤️!”
我喘着粗气,继续逼问道。
“是喜欢儿子的鸡巴,还是野男人的鸡巴!”
母亲骚媚地浪叫道。
“齁齁齁噢噢噢噢❤️❤️❤️!当然是……当然是野男人的鸡巴!妈妈是婊子……是骚货!最喜欢……最喜欢外面男人的鸡巴了!噢噢噢噢噢噢❤️❤️❤️!”
这番不知廉耻的淫言浪语,让我我兴奋得双眼发红,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在她泥泞的淫穴里疯狂抽插,粗暴地辱骂道。
“骚货!贱婊!荡妇!你他妈就该去做妓女!天天让不同的男人灌满淫穴!”
母亲抛弃了所有尊严,骚浪地回应着。
“齁齁齁噢噢噢噢❤️❤️❤️!妈妈是婊子……是荡妇!给野男人肏……也给儿子肏!好儿子射出来……把精液……都射给妈妈!快灌满妈妈的淫穴吧!噢噢噢噢噢噢❤️❤️❤️!”
我咬紧牙关,粗长的鸡巴在她紧窄蠕动的淫穴里疯狂冲刺。
又猛猛肏了近百下,强烈的射精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卵蛋剧烈收缩。
“骚货!这就给你!”
我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抵子宫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入了母亲的骚熟淫穴之中!
在精液的灼热灌溉下,母亲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翻起白眼,喉间爆发出高亢凄厉的雌啼。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儿子的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内射好舒服……去了……被儿子的精液……弄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母亲的淫穴疯狂喷涌出巨量的淫水。
她丰腴的娇躯剧烈地打着摆子,随后舌头一歪,翻着白眼彻底瘫软下来,高潮失神……
……
缓了好久,母亲才从那极致的高潮中渐渐回过神来。
她丰腴雪白的娇躯软软地依偎在我怀里,肥奶紧贴着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轻拂着我的锁骨。
母亲柔嫩的小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刚刚发泄过、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纤细的指尖在湿漉漉的棒身上缓缓撸动,拇指不时拨弄着敏感的龟头。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静谧了片刻,母亲忽然开口。
“梦琪不知道你的打算吧?她可是真的被强奸了呢。”
我搂紧母亲温软的娇躯。
“没事,我之后会好好安慰她的。而且……这小骚货,说不定觉得挺刺激呢。”
母亲没再多言,既然我心里有数,她也懒得操心。
母亲转而又道:
“对了,白天家里有客人要来。不过妈妈上午有事要出去一趟,得下午才能回来,你帮忙接待一下。”
“谁呀?”
“你安然阿姨。”
母亲说完,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气质出众、身材火爆的绝美熟女的形象。
安然阿姨是母亲的生意伙伴,也是母亲为数不多的密友,和我们家住在同一个别墅社区,偶尔会来串门。
当然,这种人际关系层面的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真正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安然阿姨那具让人血脉贲张的极品肉体。
她和母亲一样,都是那种容貌绝美、气质雍容的大美人,而身材更是火爆得不像话,丰乳肥臀,腰细腿长,标准的熟透了的蜜桃身段。
我青春期时,夜里躲在被窝里幻想得最多的女人是母亲,排在第二的,就是安然阿姨。
如今听到这话,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涟漪,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点了点头,语气中难掩期待。
“好啊,交给我吧。”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
母亲一早就出门办事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吕虎那禽兽吃完早饭后,也拉着伯母沈曼玉出了门。
伯母被他拽走时,那副逆来顺受、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得我心里又是一阵痒痒。
偌大的别墅里,转眼就只剩下了我和梦琪两个人。
我俩窝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电视里播着无聊的早间节目。
梦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粉色的小短裤,修长笔直的美腿随意地蜷在沙发上,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昨晚的事上。
“真讨厌!”
梦琪嘟起娇艳的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瞪着我。
“你明明知道人家在被强奸,怎么不来救人家嘛!”
她嘴上这么抱怨着,却并没有真的闹脾气的意思。
梦琪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太清楚钓到我这个金龟婿有多不容易,也太清楚我的恶趣味了。
在这方面的事上,她除了依着我,顺着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笑嘻嘻地凑过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规矩地探进她单薄的小背心里,一把罩住了没有胸罩束缚的柔软肥奶,肆意地抓揉起来。
“我看你被肏得挺爽嘛,叫得那么欢,还用得着我去救?”
“这是两回事!”
梦琪被我揉得娇喘连连,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嘴硬道。
“人家……人家会叫,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又不是真的乐意。”
“好啦好啦。”
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又不是第一次被强奸了……再说,老公我喜欢什么你最清楚了,又不会嫌弃你。”
梦琪依偎在我怀里,伸出纤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娇声细语地呢喃道。
“人家和你交往怎么就这么辛苦呢?给黑人肏,给野男人肏,现在连自己的亲爹都……”
“你个小骚货,不喜欢吗?”
梦琪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耳廓上,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你都知道人家是骚货了,还问?你呀……就等着一辈子被人家戴绿帽吧~”
这番话戳中了我的癖好,我只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胯下的鸡巴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上。
我一把将梦琪搂紧,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小嘴。
“唔……嗯❤️!”
梦琪热烈地回应着我,纤细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仰起头与我唇舌交缠。
我们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舌头在湿滑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吻了好一阵子,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在半空中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喘着粗气,凑到梦琪耳边央求道。
“好老婆,帮老公裹一下鸡巴好不好?”
梦琪却一把推开了我。
她灵巧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给~人家现在要去睡觉了!就当……对你没把昨晚的事提前告诉我的惩罚!哼~”
说罢,这小骚货还真的扭着那对丰腴挺翘的肥臀,晃晃悠悠地上楼去了,只留给我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我正想起身追上去再与梦琪嬉闹一番,客厅玄关处的门铃却突然响了。
叮咚!
对了,安然阿姨。
今天她要来拜访,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玄关处拉开大门。
入眼的,是一道让人呼吸骤停的绝美风景。
门口站着一位留着棕色长卷发的美妇人,气质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优雅从容的气场。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体裙,紧身布料将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完全裸露在外,领口压得很低,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映入眼帘,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硕大饱满的肥奶将薄薄的针织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限,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惊人分量,仿佛只要呼吸稍微用力一些,胸前的扣子就会崩开。
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磨盘般丰腴圆润的肥臀。
裙摆本就偏短,被她那过分挺翘的臀肉往后撑开,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珠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脚上踩着一双漆皮红底细高跟鞋,将她本就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愈发高挑,又平添了几丝勾人的性感。
保养得极好的绝美脸庞上,化着淡而精致的妆,棕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成熟女人的韵味和风情浑然天成。
“安然阿姨!”
我回过神来,惊喜地唤了一声。
安然阿姨看到我,抬手轻轻抚着脸颊,红唇微启,露出了一个温婉而又亲切的笑容。
“哦呀,是阮儿呀。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得更高更帅了呢?”
她的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听得人骨头都有些发酥。
我连忙侧身让开门口,殷勤地说道。
“安然阿姨快请进!我妈妈上午有事出去了,下午才能回来,让我先招待您。”
“那就打扰啦。”
安然阿姨微微颔首,踩着高高跟鞋,优雅地迈进了客厅……
…………………………
我端着茶盘回到客厅时,安然阿姨正端坐在沙发上。
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珠光黑丝在透过落地窗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漆皮红底高跟鞋在脚上轻轻晃动。
我将茶杯递到她面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微微前倾时领口露出的那一道深沟。
“安然阿姨,请喝茶。”
“谢谢阮儿。”
她接过茶杯,温婉一笑。
趁她低头品茶的间隙,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淫荡APP】的界面上赫然跳出了安然阿姨的名字。
【目标:林安然】
【淫荡值:1】
【状态:因丈夫性能力孱弱,多年来欲求不满的人妻】
我心头一跳。
APP这次比平时多了一条信息。
丈夫性能力孱弱,欲求不满。
一个结婚多年、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美艳熟女,此刻正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近在咫尺的距离,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我心念一动,有机可乘!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淫荡值:4】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收回口袋,重新看向安然爱意,脸上挂着乖巧又阳光的笑容。
我们随意聊了一会儿天,无非是些日常琐事。
聊天很无聊,我只耐心等待着。
果然不出所料。
很快,安然阿姨的身体开始起了反应。
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连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灼热,喘息声越来越大,肥奶在紧绷的针织裙下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从领口溢出。
她开始坐立不安,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裙摆下来回磨蹭,双手时而攥紧裙摆,时而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手臂,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捏躁动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我内心窃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放下茶杯问道。
“安然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安然按着裙摆,大腿却不听使唤地扭捏磨蹭着,珠光黑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起头看向我,原本温婉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迷离又慌乱。
“我……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
“突然就觉得……身体好奇怪……”
她没有说下去,大概是难以启齿。
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发情?
只是在我的面前,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安然阿姨,我扶你到客房休息一下吧。”
“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咬着红唇点了点头,顺从地将手臂搭上我的肩膀。
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小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侧。
她的身体十分柔软,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正在升高。
安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对于一个压抑了多年欲望、此刻被高淫荡值催化到发情的寂寞人妻来说,年轻男人近在咫尺的肉体,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的身体几乎本能地往我怀里靠,肥奶隔着裙子挤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和弹性让我胯下的鸡巴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扶着安然进了客房,反手将房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让她的身体又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扶她在床边坐下,却没有急着离开。
我顺势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纤腰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稍稍收紧了些,让她无法逃离我的怀抱。
换做平常,以安然阿姨的身份和教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我,拒绝暧昧到越界的身体接触。
可眼下,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默许了我的冒犯。
她低着头,呼吸愈发急促,一双妙目却时不时地瞟向我,眼神里满是纠结。
“阮儿,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安然阿姨。”
我抢先开口,语气认真而炽热。
“其实……我一直都很仰慕,很喜欢你。”
安然愣住了,迷离的美眸瞬间瞪大。
“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便俯身向前,嘴唇覆上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嗯!”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哪里推得开我这样的年轻男人?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勾住她慌乱逃窜的香舌用力地吮吸。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攀上了她胸前硕大饱满的肥奶,隔着紧绷的针织布料用力一抓。
惊人的柔软触感,让我的身体也燥热起来。
安然在我怀中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而随着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她的抵抗渐渐弱了下来。
压抑多年的身体本能被唤醒,她的手不再推搡,而是攥住了我的衬衫。
她开始回应我了。
先是生涩而犹豫地,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头。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回应渐渐变得热烈而主动,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交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吻了许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安然阿姨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眸子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水雾所蒙住。
她意乱情迷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阮儿……我们这样……是不行的……阿姨……阿姨是有老公的人……”
“安然阿姨也很想要吧?”
我喘着粗气,大手依旧在她柔软的骚熟肉体上摩挲着。
“放心,我们做了什么,不会有人知道的。”
说完,我不等她再有任何犹豫,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安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棕色长卷发散开,潮红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慌乱,去也包含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俯下身,双手抓住她针织裙的下摆,往上用力一推。
紧窄的布料寸寸上移,露出平坦的小腹。
珠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窄的丁字裤勒在肥嫩的腿心,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起伏。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探向她的腿心。
指尖触及珠光黑丝的裆部,我猛地一用力,撕拉一声,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薄薄的丁字裤也被我拨到了一边。
霎时间,水光潋滟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湿润的淫水将穴口染得晶莹透亮,连两侧那肥嫩的阴唇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
安然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骚媚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阮儿的手指……进来了!人家的身体很敏感……轻点……慢一点!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的丈夫性能力极其糟糕,她这辈子经历过的大概只有寡淡无味、草草了事的性爱,因此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仅仅是两根手指的进入,就让她反应激烈到几乎要失控。
我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淫穴里快速抠挖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温热的媚肉疯狂地绞吸着我的手指,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安然阿姨,你下面的水好多呀,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才不是……人家没有!”
安然拼命摇着头,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痴态。
“但是身体……身体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弯曲都抠在她敏感的媚肉上,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高亢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客房里激荡回荡。
仅仅是手指的抠挖,安然的身体很快就剧烈痉挛起来。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凄厉而又高亢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的淫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被手指堵住的穴口激喷而出。
她的修长美腿无助地在床单上蹬了几下,黑丝脚趾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我抽出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
随后,我站起身,解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啪!
一根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壮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瘫软在床上的安然。
“安然阿姨。”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轻轻撸动了几下,硕大的龟头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可以吧?”
安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迷离的美眸一看到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红唇,面色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
“阮儿……不要插进来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但很快又急着补充道。
“我……我用腿帮你好吗?只要别插进来……怎么都行!”
我挑了挑眉。
虽然现在直接强上也没问题,反正她都已经湿成这副模样,就算真插进去了,她也抗拒不了多久。
但转念一想,何必急于一时呢?
今天先用她的腿尝尝甜头,让她这具骚熟的身子更加欲求不满。
等到明天,我再去找她,那时她大概连装模作样的拒绝都不会有了。
“好啊,听安然阿姨的。”
我重新扑到了安然身上。
低头狠狠吻上她娇艳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
“唔……嗯❤️!”
安然热烈地回应着我,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在我吻她的同时,她主动并拢了被珠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夹得紧紧的。
我握着鸡巴,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找到了湿滑的缝隙。
借助大量淫水的润滑,我腰腹一挺,粗壮的棒身便挤进了她柔软紧致的大腿内侧,抵在她的阴蒂上。
噗呲!噗呲!噗呲!
我开始在她的腿心快速抽插起来。
那种触感妙不可言。
柔软的腿肉夹得我紧紧的,丝袜的细腻质地和淫水的滑腻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阵阵舒爽的快感。
虽然比不上真枪实弹地插进淫穴,但别有一番风味。
而安然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热烈。
虽然我没有真的插进去,但坚挺粗壮的鸡巴在她腿心摩擦的同时,不可避免地会反复蹭过她敏感的阴蒂。
对于这个刚刚才被我用手指送上高潮、身体敏感到极点的美熟女来说,这种刺激已经足够让她疯狂。
“齁齁齁噢噢噢噢❤️❤️❤️!阮儿的大鸡巴……好硬!摩擦到了……摩擦到阴蒂了!好舒服……明明没有插进去……但是好舒服呀!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翻着白眼,香舌微吐,满脸都是下贱的痴态。
她的黑丝大腿夹得更紧了,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肥臀来迎合我的抽插,淫水泛滥的穴口不断地蹭在我坚硬的棒身上,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我一边在她腿心疯狂挺腰,一边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那种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
“安然阿姨不想要这根大鸡巴吗?不想让我狠狠地肏进你的小穴里面去?”
“想要……想要大鸡巴肏人家的穴!”
安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中,本能地浪叫着回应。
“齁齁齁噢噢噢噢❤️❤️❤️!但是不可以……人家有老公……明明有老公的!噢噢噢噢噢噢❤️❤️❤️!”
我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逼问道。
“真的这么在意老公?那现在我们做的这种事,难道就能心安理得了?”
“不要再……不要再羞辱人家了!”
安然的眼泪淌下来,原本雍容华贵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了被情欲征服的堕落痴态。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阮儿的大鸡巴……蹭得人家好舒服呀!噢噢噢噢噢噢❤️❤️❤️!”
我咬紧牙关,腰胯在她的大腿缝间疯狂冲刺。
“肏死你个骚货!明明有老公,却在别的男人胯下叫得这么欢!”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安然早已被我的粗暴彻底玩到动情。
她死死攥着床单,黑丝美腿夹得更紧,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齁齁齁噢噢噢噢❤️❤️❤️!肏死我……肏烂我!用阮儿的大鸡巴……好好教训人家这个出轨的人妻!噢噢噢噢噢噢❤️❤️❤️!”
在她这番淫荡的浪叫中,我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卵蛋剧烈收缩,射精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我腰胯往前狠狠一顶,让鸡巴顶在淫穴口。
“要射了!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浇灌在了安然的珠光黑丝腿心。
白浊溅在她的丝袜上、大腿上,顺着细腻的黑色布料缓缓流淌。
安然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也不行了……去了去了……又要……又要被阮儿弄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高亢的雌啼,她的淫穴再次疯狂喷水,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抽搐了好一阵子,才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结束了这段短暂的淫戏,我翻身下床,慢悠悠的提上了裤子。
安然还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撑着坐起身,红着脸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腿间的精液。
白浊黏在珠光黑丝上,擦了好一阵子也只是勉强弄干净了些,丝袜上还是留下了若有若无的湿痕。
她理了理凌乱的棕色长卷发,一对妙目,始终在偷偷地跟着我。
素股性爱怎么可能满足这个女人?
我的鸡巴没有插进她那张饥渴了多年的淫穴,只是在外面蹭了蹭,这非但不能泻火,反而只会让她的骚熟肉体更加空虚、更加渴望。
我趁热打铁,走上前去,自然地揽住了安然纤细的腰肢。
“安然阿姨。”
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
“你丈夫最近在出差,我明天……能去找你,指导一下功课吗?”
我学习成绩一向很好,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指导功课。
而安然阿姨虽说是个气质雍容的贵妇人,但她也擅长辅导年轻人学习。
正因如此,在我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就立刻领会了我的真实意图。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还挂着潮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她咬着红唇,犹豫了好几秒。
但最终,她还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好,不过……不可以做奇怪的事哦。”
我笑嘻嘻地回答。
“一言为定。”
…………………………
母亲顾清韵下午才从外面回来。
安然阿姨在母亲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个美妇人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聊着生意上的事和社区的八卦,仿佛上午那场荒唐的淫戏从未发生过。
这一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后,我本来想去找母亲或者梦琪做爱。
毕竟今天上午在安然阿姨大腿缝里射的那一发,只能算是开胃小菜,根本没让我真正尽兴。
可我还没出房门,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伯母沈曼玉发来的信息。
信息包含一个定位地址,以及一张照片。
我点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定位在我们社区公园的某个偏僻角落。
照片是一张自拍,伯母沈曼玉站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身上穿着一件棕色的长款大衣,脚上踩着透明的恨天高跟鞋。
她一手掀开半边大衣的衣襟。
大衣里面,居然不着寸缕。
雪白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夜色中,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神秘的黑色三角若隐若现。
而最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黑色的狗绳。
照片的背景里,吕虎正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抽烟。
看这个角度,这张照片应该是伯母自己偷偷拍的,没有被吕虎发现。
伯母在信息里写道。
【吕虎要在外面调教人家,要来看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胯下的鸡巴在短短几秒内便硬到了极致,胀得生疼。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
“马上到!”
我按照照片的拍摄位置,摸到社区公园的偏僻角落时,吕虎已经把伯母按在了路灯照不到的一张木质长椅上。
伯母身上的棕色风衣大敞着,里面果然一丝不挂。
雪白丰腴的肉体在昏暗中白得晃眼,饱满的肥奶,正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乱甩。
吕虎扛着伯母修长的肉腿,精壮的腰胯正疯狂地前后挺动,胯下粗长的鸡巴在伯母泥泞不堪的淫穴里飞快地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刺耳。
每一次撞击,伯母磨盘般的肥臀都被撞得剧烈回弹,长椅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齁齁齁噢噢噢噢❤️❤️❤️!太深了……鸡巴捅得太深了!慢一点……求你慢一点!这么用力的话……会控制不住声音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一手捂着嘴,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高亢的浪叫。
她蹬着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在夜色中无助地乱晃,穿着风衣却赤裸全身的淫荡模样,简直比全裸还要勾人。
吕虎咧开嘴,露出一抹淫邪的狞笑。
“你个骚货妓女,还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见?你他妈做鸡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听见?”
说着,吕虎猛地抬起粗糙的巴掌,对准伯母胸前正剧烈晃动的雪白肥奶,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夜色中炸开。
柔软的乳肉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乳波剧烈荡漾,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好痛……好舒服!主人的手……好有力!玩人家的奶子……用力玩人家的肥奶!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的反应让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到了极致。
吕虎的性爱越是粗暴,就越能激发她骨子里的淫贱与奴性。
她骚逼里的淫水喷得更多了,顺着长椅的木板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我躲在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行道树后面,死死盯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颤抖着拉开裤链,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伴随着伯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开始用力地撸动起来。
吕虎享受着伯母这具极品肉体,满脸都是舒爽与得意。
他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伸手抓住伯母套着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将她的脚踝拽到自己面前,伸出粗糙的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
“骚婊子,明明年纪也不小了,这身子玩起来还是这么带劲!”
吕虎粗喘着,舌头在她光滑的脚上留下一道湿痕。
“给老子叫!叫大声些!让路过的人都听见你这条母狗是怎么发骚的!”
他一边说,胯下的鸡巴一边更加用力地凿击着伯母的淫穴。
粗长的棒身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子宫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团软嫩的花心上,撞得伯母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去。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大鸡巴捅到子宫了……好舒服……好爽!主人的鸡巴好厉害……母狗的骚逼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再也顾不上捂嘴,她双手死死抓着长椅的边缘,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毫无保留的高亢骚叫。
吕虎的大手又攀上了伯母胸前乱晃的肥奶,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抓揉挤压,把肥奶捏变形。
他喘着粗气辱骂道。
“他妈的,你这骚逼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他腰腹肌肉猛然紧绷,青筋暴起,粗长的鸡巴在伯母的淫穴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
最后一下,他腰胯往前狠狠一怼,龟头死死地抵住了伯母的子宫口。
“给老子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伯母饥渴的淫穴深处。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骚逼好舒服……去了……要被主人的精液……弄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疯狂地喷涌出巨量的淫水,混合着吕虎刚灌进去的浓精,从鸡巴与穴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了好一阵子,才瘫软在长椅上,雪白的娇躯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吕虎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从伯母体内拔出了沾满白浊的鸡巴。
他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一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另一只手则随意地牵着拴在伯母脖子上的黑色狗绳。
伯母从高潮的失神中回过神来,连喘息的工夫都没多歇,便顺从地翻身跪在了吕虎的两腿之间。
她的玉手轻轻握住了吕虎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半软鸡巴,仰起满是痴态的俏脸,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极其熟练地将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姆……咕叽……嘶溜……”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硕大的龟头,将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随后灵巧的舌头沿着粗长的棒身一路向下,连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没有放过,轮流含入口中用柔软的口腔裹吸着。
她迷离的美眸始终向上望着吕虎,眼神里满是谄媚与讨好,仿佛在伺候什么至高无上的君王。
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重新将整根鸡巴含入嘴中,收紧脸颊用力地吮吸吞吐。
滑腻的舌头在棒身上来回打转,双颊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
享受了好一会儿,吕虎才伸手揪住伯母的头发,将重新勃起的粗壮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鸡巴与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
他握着沾满伯母唾液的肉棒,啪的一下,毫不客气地甩在了伯母布满痴态的俏脸上。
“骚货,还想要吗?”
伯母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用柔嫩的脸颊去蹭那根滚烫的鸡巴。
她伸出舌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粗长的棒身,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想要!母狗还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求求主人……再肏人家一次!”
吕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正要说什么,余光却忽然瞥见了什么。
不远处,一个穿着办公西装、拎着手提包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看那副疲惫的模样,大概是在附近哪个公司刚刚加完班、正准备回家的上班族。
他打着哈欠,在自动贩卖机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投进去,取了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咕嘟咕嘟给自己灌了几口。
吕虎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握着鸡巴,又在伯母脸上拍了拍。
“看到那个男人没?过去。”
伯母愣了一下,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诶?”
吕虎用龟头戳了戳她的脸颊,声音里满是轻蔑与戏谑。
“忘了自己是干嘛的了?我让你去勾引他,去卖屄!”
伯母当然不会违抗吕虎的命令。
她顺从地站起身,用手合上了敞开的风衣,将一丝不挂的骚熟肉体勉强裹住。
然后她踩着那双透明的恨天高,摇曳着磨盘般的肥臀,朝那个正在喝啤酒的上班族走去。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个上班族被这声音引起了注意,放下啤酒罐转头望去。
他的目光落在款款走来的伯母身上,先是疑惑,随即变成了某种难以掩饰的惊艳。
伯母虽然合上了风衣,但风衣的下摆根本遮不住她修长肉感的玉腿,领口处雪白的乳沟也若隐若现。
更何况她脖子上还拴着黑色的狗绳,配上脚上的透明恨天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骚熟气质。
既淫荡,又勾人。
上班族咽了咽口水,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这位小姐……需要帮忙吗?”
伯母抿了抿红唇,走到男人身前站定。
她微微仰起还挂着痴态余韵的俏脸,用能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魅惑声线轻声说道。
“这位先生,要不要……放松一下?”
男人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视线在伯母身上上下来回扫视,从风衣下呼之欲出的肥奶,到笔直修长的肉腿,再到她脖子上那条怎么看都不太对劲的狗绳。
但他还是不太确定,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你的意思是……”
伯母没有再用言语回答。
她忽然伸手抓住风衣的两侧衣襟,猛地向外一拉。
霎时间,棕色风衣被她敞开。
大衣之下,不着寸缕。
雪白饱满的肥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路灯下,挺立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发颤。
丰腴的腰肢曲线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尽头是还残留着吕虎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淫靡蜜穴。
上班族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限。
他张着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目光死死地黏在伯母的骚熟肉体上!
那对肥奶、那纤细的腰肢、那双肉感的大腿、以及湿润的淫穴。
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地吸住了他的视线,让他连眨眼都忘了。
伯母气喘如兰,双手依旧拉着风衣衣襟,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就是……就是那种意思啦。先生要做吗?人家……什么都可以哦。”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伯母,除非他是个阳痿。
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是。
他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看那个轮廓,下面那根家伙的尺寸还不小。
上班族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试探着说。
“那……给我口交可以吗?”
伯母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她笔直丰腴的肉腿向两侧分开,以一个极其淫荡的青蛙蹲姿势蹲在了男人身前。
柔嫩的小手探到男人的裤裆,熟练地拉开了裤链,随后攥住裤腰和内裤的边缘,稍微用力往下一拉。
男人的裤子和内裤应声滑落,一根充血勃起的粗长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砸在了伯母仰起的俏脸上。
“昂~先生的鸡巴……好大呀!”
伯母发出一声骚媚的娇喘,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贪婪。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双手握住了那根肉棒,一只手攥着棒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着下方沉甸甸的卵蛋。
与此同时,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先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细细地舔舐,舌尖在敏感的缝隙间来回拨弄。
随后她的舌头沿着粗长的棒身一路向下,张开红唇,将其中一颗卵蛋含入口中,用温热湿滑的口腔裹吸着,啧啧有声。
“嘶——哦——”
上班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自动贩卖机上,手中的啤酒罐差点没拿稳。
伯母的口舌侍奉还在继续。
她吐出卵蛋,舌尖重新攀上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处画着圈舔弄。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撸动着粗长的棒身,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肥奶上抓揉起来,用指尖拨弄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职业妓女,仅仅是用手和舌头,就把这个上班族伺候得浑身打颤、直吸凉气。
享受了好一阵子这销魂的舔舐,上班族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伯母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而急促。
“快……含进去!”
伯母顺从地张开红唇,一口将男人粗壮的鸡巴含入了嘴中。
她收紧脸颊,用力地前后吞吐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粗长的鸡巴在她温热湿滑的小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伯母口的十分卖力,双颊深深凹陷,喉咙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着,将粗壮的肉棒裹得紧紧的。
她粉嫩的肉唇被粗长的棒身撑得变成了一个极其下贱的章鱼嘴形状,随着吞吐的动作被拉扯的淫荡无比。
上班族舒爽地仰起头,喉间发出满足的粗喘。
“小姐……你的嘴太会吸鸡巴了!”
伯母一边吞吐着鸡巴,一边向上抬起那双迷离的美眸,对男人抛来一个万种风情的媚眼。
配合着她被鸡巴撑得变了形的小嘴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声的喉咙,简直是一副最下贱的妓女模样。
她的小嘴就像一个专门用来伺候鸡巴的自慰肉套,紧紧地箍着粗长的棒身,来回有力地撸动。
也不知道这个上班族平时是不是持久的类型,但不管他是哪种类型,面对伯母这种级别的泄欲肉套,一个普通男人是绝对坚持不了多久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仅仅是几分钟的深喉侍奉,上班族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扔掉了手中的啤酒罐,按住了伯母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射……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精液在伯母的口腔爆发,量多得惊人,瞬间灌满了她整个小嘴,甚至从她肉唇与棒身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淌落。
咕噜~咕噜~咕噜~
伯母将口中浓稠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全部咽了下去,随后才缓缓吐出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伸出舌头将嘴唇周围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
上班族喘着粗气靠在贩卖机上,一手握着刚从伯母嘴里拔出来的、还在滴着精液的鸡巴,又快速撸动了几下。
噗呲!噗呲!
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股精液也喷射而出,溅在了伯母的额头上,挂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往下淌。
伯母没有躲避,只是仰着头,闭上眼睛,迎接着男人的精液。
白浊顺着她的脸蛋滑落,滴在了她饱满肥嫩的乳肉上,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男人根本没软下来,刚射过的鸡巴依旧直挺挺地勃起着,青筋盘绕,在路灯下泛着水光。
男人一把将伯母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动贩卖机上。
伯母踩着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微微分开,风衣依旧敞着,沾满精液的骚熟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色中。
她当然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不等男人开口,她就主动把小腹往前挺了挺,湿漉漉的淫穴微微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
男人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鸡巴,硕大的龟头顶住了伯母还在往外溢着浓精的穴口。
他腰腹往前一挺!
噗呲!
粗长坚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伯母湿滑紧窄的淫穴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先生的鸡巴……还是好硬好大!把人家的里面……塞得好满!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淫荡的弧线,喉间爆发出高亢的浪叫。
男人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喘着粗气,兴奋地吼道。
“面对你这种骚货,哪个男人软得下来?妈的……这骚逼裹得真紧,比刚才用嘴还爽!”
他开始用力的肏干,粗长的鸡巴在伯母湿滑的淫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
腰胯重重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
伯母踩着恨天高的玉足被撞得几乎站不稳,她连忙伸出双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任由那根粗壮的鸡巴从正面一下下地狠狠贯穿自己。
“齁齁齁噢噢噢噢❤️❤️❤️!既然软不下来……那就用力肏!先生狠狠的肏人家……把精液……都发泄出来!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浪叫着,迷离的美眸里满是堕落的痴态。
男人痴迷地享用着这具极品肉体,一边挺腰猛干一边兴奋地问道。
“你这骚货母狗,说!老子的鸡巴舒不舒服!”
伯母一脸骚媚,沾着精液的俏脸上绽放出最下贱的笑容。
“齁齁齁噢噢噢噢❤️❤️❤️!舒服……先生的大鸡巴太舒服了!骚逼被肏得……好爽!连子宫……都碰到了!噢噢噢噢噢噢❤️❤️❤️!”
“你这贱货!”
男人喘着粗气骂了一句。
他抬手一把攥住了伯母胸前正随着撞击剧烈乱晃的一只肥奶,粗糙的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肆意抓揉。
同时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另一颗挺立的肥大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滋——滋——啧——”
他贪婪地吸着,舌头在敏感的乳头上疯狂地拨弄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咬住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
伯母这具骚熟的肉体,任何一个部位玩起来都舒爽得让人发狂。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被玩了……好舒服!用力……用力玩人家的奶子……吸人家的乳头!人家最喜欢……最喜欢奶子被玩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仰起头,发出高亢的雌啼,双腿死死地夹着男人的腰,淫穴里的媚肉因为这上下夹击的快感而疯狂痉挛,裹得男人的鸡巴更紧了。
男人当真不客气,又埋头狠吸了好一阵子,才“啵”的一声吐出被吸得发胀的肥大乳头。
他抬起头,扬起走开的巴掌,对准还在晃荡的肥奶,猛地一扇!
啪!
清脆的肉响在夜色中炸开,柔软的乳肉被扇得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上又添了一道鲜红的指印。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被打了……用力!先生继续……用力扇人家的肥奶子!人家的大肥奶……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没有躲闪,只会挺起胸膛,把一对肥奶主动往男人手边送。
她的浪叫声比刚才更加高亢骚媚,淫穴里的水也喷得更多了,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真他妈是个贱婊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女人!”
男人兴奋得双眼发红。他一手掐着伯母的腰,另一只手抡圆了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往那对肥奶上招呼。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扇打声连成一片。
伯母雪白丰满的肥奶被扇得左右乱甩,乳波剧烈荡漾,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淫穴里的媚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死死地绞吸着男人的鸡巴。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是贱货……是婊子!人家最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喜欢男人玩人家的身体!肏我……用力肏我!把人家的骚熟肉体……玩坏掉吧!噢噢噢噢噢噢❤️❤️❤️!”伯母翻着白眼,香舌吐在嘴角,发出了毫无尊严的淫荡浪叫。
这番淫言浪语简直是强效催情药。
男人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架起伯母一条高跟美腿,将她死死地压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腰胯骤然加速,开始了猛烈的爆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声密集地炸开。
伯母背靠着冰冷的贩卖机,一条腿被架在半空,淫穴被粗壮的鸡巴从下往上狠狠地贯穿。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直捣子宫最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捅得好快……好深!骚逼好舒服……肏死……用力肏死我!要去了……再快一点……马上就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伯母被肏得猛翻白眼,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肩膀。
男人咬紧牙关,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道。
“我也……要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精液射出,尽数灌入了伯母饥渴的淫穴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骚逼要高潮了……要被精液……烫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翻起白眼,全身剧烈痉挛,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疯狂地喷涌出巨量的淫水。
她被靠贩卖机,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都是被彻底高潮后的失神痴态。
男人也压在伯母身上大口喘息着,但他显然还没玩够伯母这具极品肉体。
他的手依旧在伯母身上贪婪地乱摸,从布满巴掌印的肥奶一路摸到丰腴的腰肢,又绕到后面抓揉那磨盘般的肥臀。
他的嘴唇也不老实,凑在伯母的脖颈和脸颊上又舔又吻,时不时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如此极品的淫妇,怎么玩都玩不够。
就在这时,慢悠悠的脚步声从长椅那边传来。
吕虎叼着烟走了过来,烟头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他站在两人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压在伯母身上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
“哥们,这可不行呀。我带自己的母狗出来遛弯,你怎么能强奸她呢?”
男人浑身猛地一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慌忙松开伯母,鸡巴“啵”的一声从伯母的淫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伯母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她是你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明显慌了。“我……我以为她是妓女!”
“她确实是妓女。”
吕虎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不过她刚才又没收你钱,你白嫖就算了,还直接射里面了。这要是让警察来判断,说你强奸,你觉得人家信不信?”
男人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明明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你都内射了,到底是你勾引她还是她勾引你,让警察来查不就知道了?”
吕虎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男人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过嘛……你手上戴着婚戒,有老婆了吧?要是这事闹大了,被你老婆知道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顾不上争辩,慌忙问。
“求求你别……让我怎么做都行!”
吕虎不再绕弯子,他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点钱的手势,笑眯眯地说。
“咱也不是坏心眼的人,稍微给点,意思意思,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腹诽。
吕虎这个人渣,一边把伯母当成母狗一样调教玩弄,一边还不忘拿她当摇钱树去讹路人的钱财。
伯母当年跟着他的时候,恐怕也是这副光景,被他用各种手段控制在手里,拿来卖钱、拿来发泄、拿来当成随时可以送出去揽客的泄欲工具。
大概从当年到现在,伯母在他眼里从来就没变过,一个可以随便肏、随便卖、随便拿来讹钱的贱婊子。
这场戏没必要再看了,我憋得难受,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必须找个肉洞狠狠发泄一番。
虽然现在回家找母亲或者梦琪也可以,但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安然阿姨。
这个被我的淫荡APP把数值调到四的寂寞人妻,压抑多年的欲望被撩拨到了顶点,却还没来得及真正得到发泄。
下午在我家客房只用了手指和腿交,她非但没能满足,反而只会比来的时候更饥渴、更燥热。
再加上她那个性无能的老公出差了,今晚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恐怕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况且我已经没耐心等到明天了。
我摸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安然阿姨,方便见面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
【你……要来我家吗?来的时候不要按门铃,女儿已经睡了。】
这就让我去她家了。
即便隔着屏幕,也不难想象她此刻有多饥渴。
一个已婚多年、端庄自持的贵妇人,深更半夜让一个年轻小伙子直接来自己家,还特意叮嘱不要按门铃,这分明是已经急不可耐了。
我们住在同一个别墅社区,走过去不过几分钟的路程。
我很快便站在了安然阿姨家门口,给她发了条信息。
【安然阿姨,我到了。】
没等多久,房门便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安然阿姨站在门后,见到我的瞬间,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由得露出微笑。
“安然阿姨好性感呀。”
此刻的安然,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睡裙。
是条极薄的吊带款式,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白皙的香肩上,领口开得很深,大半雪白饱满的肥奶都暴露在外,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睡裙的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修长丰腴、毫无遮掩的雪白美腿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光洁的小腿,圆润的膝盖,充满肉感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力。
这身体,和母亲、伯母一样,真他妈是熟透了的极品!
安然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用手轻轻掩着领口,侧身让我进了屋。
她没有带我去客厅,而是径直将我引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和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
她关上房门,站在床边,抬头看着我。
红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我却根本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步上前,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又极富肉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嘴唇。
“唔……”
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口,似乎还有几分犹豫。
但那犹豫只逗留了几秒,那双抵在我胸膛上的手便放弃了抵抗,转而向上攀去,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主动张开红唇,仰起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滑腻的香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吻了良久,直到两都有些喘不过气,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安然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潮湿的水雾。
她仰起满是潮红的俏脸,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嗔怪。
“明明说好了明天……结果突然就现在过来……阮儿又要对阿姨使坏了吗?”
我笑嘻嘻地回答。
“安然阿姨你不是也急着让我过来嘛,我问得突然,你回得也快速,明明已经急不可耐了,还好意思说我?”
安然被我戳破心事,羞得埋下头去。
我不给她再辩解的机会,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倒在松软的床铺上。
她没有半点反抗,只是抿着红唇,双手下意识地捧着胸口,迷离的眸子里满是羞涩与期待的纠结神情。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条条地爬上床。
坚挺如铁的鸡巴早,在灯光下直挺挺地对着床上的美妇人。
我俯身过去,伸出手轻轻掀开她堪堪遮住大腿根的丝质裙摆,里面果然没有内裤,饥渴的淫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安然的淫穴已经湿了,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转头瞥了一眼床头柜。
上面散落着几样东西,一枚还残留着水光的粉色跳蛋,和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
跳蛋上黏腻的爱液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这位端庄的贵妇人,在我来之前就已经自己先做过一轮准备了。
我拿起那根假阳具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
“看来我来之前,阿姨就已经在热身了呀,这东西,有我的手指管用吗?”
安然羞得捂住脸,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说,那就做。
我把假阳具放回床头柜,扶着胯下滚烫坚挺的鸡巴,龟头顶住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淫穴口。
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长坚挺的鸡巴顺着湿滑的淫水,终于肏进了安然紧窄的淫穴!
安然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高亢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里面……被塞满了!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硬!感觉……好奇怪!噢噢噢噢噢噢❤️❤️❤️!”
在我用APP调整淫荡值之前,安然虽然是个压抑多年的寂寞人妻,骨子里却是个极保守的女人。
她的性经验,大概就只有自己那个废物老公。
她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真正刺激的性爱,更没有被一根真正意义上的粗壮大鸡巴狠狠贯穿过的经历。
最直接的佐证就是,她的穴真的很紧。
温妮那小母狗的处女穴已经够极品的了,但当初给她破处时,都没有安然这么紧!
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箍着我的棒身,极致的压迫感简直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给夹断。
“安然阿姨这小骚穴,裹得真紧!”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极品肉穴的销魂吸力。
安然羞得捂住脸,声音细软又满是羞耻。
“不要……不要这么说人家……”
我享受着被湿滑紧窄的媚肉层层包裹的快感,没有急着抽插。
我伸手拨开安然捂着脸的双手,压在她温软丰腴的娇躯上,低头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唔……嗯❤️!”
安然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仰着头与我热烈地唇舌交缠。
她的舌头比之前更加主动、更加贪婪,像是要把压抑多年的饥渴欲望全部倾泻在这个吻里。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安然瘫在我身下大口喘息着,迷离的眸子已经被情欲浸透。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捏着,肥臀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试图让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动起来给她止痒。
那副急切渴求快感的模样,和她平日端庄雍容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不紧不慢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要吗?”
安然咬着红唇,先是偏过头去不作声。
但身体的饥渴终究压过了面子,她终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想要就求我。”
安然投来幽怨的目光,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嗔怪与羞愤。
“玩弄人家的身体也就罢了……怎么……怎么还要这样羞辱人家!”
我不作声,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安然对快感的渴求压倒了羞耻心。
“求求你……求求阮儿快动起来!下面……下面好痒呀!快动起来……给人家止痒!”
“不是下面,是骚逼才对!”
说完,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骤然开始挺腰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卧室里激烈回荡。
粗长坚挺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淫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在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随着下一次猛烈的捅入被撞得四处飞溅。
纯白的床单很快就晕开了一片湿痕。
“齁齁齁噢噢噢噢❤️❤️❤️!是骚逼……是渴求大鸡巴的骚逼!好舒服……鸡巴动起来好舒服!碰到了……碰到好奇怪的地方了!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废物老公的鸡巴大概从没捅到过深处,安然的淫穴完全就是未被触碰过的新品,怪不得这么紧、这么会吸!
“这么深的地方,你老公碰不到吧?”
我一边挺腰猛干一边兴奋地问道。
“碰不到……他只能在……在外面蹭!噢噢噢噢噢噢❤️❤️❤️!好深……子宫被撞到了!原来里面……里面这么舒服!大鸡巴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这个长期缺乏滋润的寂寞人妻,被我的大鸡巴狠狠捅进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来得比谁都猛烈。
我没肏多久,她紧窄的骚逼就开始剧烈地裹吸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发了疯似的痉挛收缩。
“齁齁齁噢噢噢噢❤️❤️❤️!感觉要来了……要去了……马上就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她即将高潮的前夕,我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大,写满了急切。
“诶?怎么……停下了?”
我一手抓揉着安然胸前肥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慢悠悠地把玩着,语气不紧不慢。
“想让我继续肏,就告诉我,你是什么?”
安然大概隐约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作为这场性爱的情趣。
她羞耻地咬着红唇,好一会儿才声若蚊蝇地回答。
“是……是出轨的人妻。”
真可爱呀。
可惜,这可不是我想听的。
我俯下身,将全身重量压在她那具骚熟的肉体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用低沉而蛊惑的声音说道。
“不对,应该是,荡妇、婊子、母狗才对!”
每说一个词,我都会用鸡巴重重地凿击一下她的淫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被这连续三下直捣子宫的猛凿肏得浑身痉挛,迷离的眸子里最后一点矜持也宣告崩塌。
她仰起布满潮红的俏脸,发出了抛弃所有尊严的高亢浪叫。
“人家是婊子……是荡妇……是淫荡母狗!噢噢噢噢噢❤️❤️❤️!肏我……用阮儿的大鸡巴……肏母狗的骚逼!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是荡妇母狗”的事实。
她的废物老公从没开发过她,现在换了我,就一定要让她认清现实。
像她这样的女人,就该成为任由男人随意玩弄的泄欲便器,榨精肉套!
“这才对。”
我满意地低吼一声,以更快的速度开始了狂暴的肏干。
被我故意中断快感的安然,身体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淫穴里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地绞吸着我的鸡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仅仅是几十下猛肏,安然的身体就再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捅得好深……骚逼好舒服!要去了……母狗要高潮了……要被大鸡巴肏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
淫穴疯狂地喷涌出巨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浇湿。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抽搐了好一阵子,才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
……………………
一刻钟后,终于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安然,正依照我的指示,温顺地趴在我的胯下,用她的小嘴给我裹鸡巴。
“姆……嘶溜……咕叽……”
她口交的技巧很生疏,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龟头,舌头也不太会控制力道。
但她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对眼前这根雄壮肉棒的崇拜与痴迷。
一个端庄保守的贵妇人,此刻像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男人胯下用嘴裹鸡巴,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极品的享受。
我享受了好一会儿满是谄媚的口交,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啵~”
安然乖巧地吐出了被她裹得油光水滑的粗壮鸡巴。
我握着沾满她唾液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那张潮红的绝美俏脸。
硕大的龟头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湿痕。
“明明白天时还很矜持呢,现在看来,安然阿姨很喜欢我的肉棒嘛。”
安然用柔嫩的脸颊主动蹭着我的鸡巴,眸子里满是谄媚与渴望,声音娇媚。
“阮儿的肉棒好威猛……又硬又大……人家……还想要~”
我当然不会拒绝。
今晚,我是一定要用精液灌满胯下这淫荡人妻的骚逼的。
不过……
我笑了笑,一把将安然拉到怀里,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听完我的耳语,安然的脸更红了。
“啊?不太好吧……太羞耻了……”
“想挨肏就别这么多话,快去!”
安然羞耻地抿着红唇,犹豫了片刻。
但她对大鸡巴的渴望终究压倒了一切,她翻身下床,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离开了卧室。
几分钟后,房门重新被推开。
我抬眼望去,呼吸骤然一滞。
安然穿着一身高中制服走了进来。
上半身是白色的水手服,衣服穿在她身上明显小了一个尺码,轻薄的布料被她硕大饱满的肥奶撑得紧绷到了极限,胸前的纽扣随时都有崩飞的风险。
下半身是深蓝色的超短裙和白色长筒袜,短裙因为她的屁股实在太肥大,被臀肉往后撑得高高的,几乎要盖不住大腿根部,白得晃眼的腿根和长筒袜勒出的浅浅肉痕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棕色的长卷发被绑成了双马尾,垂在两侧肩头。
一个熟透了的骚熟人妻硬生生cos清纯女高中生,可那丰腴的身段、紧绷的制服里呼之欲出的肥奶、几乎要撑破短裙的磨盘肥臀,让她看起来非但不像什么女高中生,反而更像个专做角色扮演生意的站街妓女。
这种反差感,让我胯下的鸡巴兴奋得一跳一跳。
“小棠的制服穿在你身上,好色情啊。”
许棠,安然的女儿,现役女高中生,和我同校。
她完美地继承了安然这身骚熟肉体的极品基因,也是个让男人看几眼就会不由得弓起身子的出众美人。
我也想过对她下手,不过此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安然不知道我脑子里正转着什么念头,只是羞耻地站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往下拽着那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短裙。
“明明是你让人家换上的……到头来还要取笑人家……真是的……”
我嘿嘿一笑,一把将安然拉到床上,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垫上。
遵照我的指示,她没穿内衣裤。
短裙自然盖不住水光潋滟的骚逼,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白色长筒袜上留下了几道湿痕。
我扶着鸡巴,龟头顶住那微微开合的穴口,粗喘着说。
“别急,这就把你的骚逼塞满!”
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粗长坚挺的鸡巴再次全根没入了安然紧窄湿滑的淫穴中!
水手服下的肥奶随着这一记猛捅剧烈地晃荡起来。
“齁齁齁噢噢噢噢❤️❤️❤️!鸡巴又进来了……好舒服……好喜欢大鸡巴!快动起来……快用大鸡巴捅人家的骚逼!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比之前更放得开了。羞耻和矜持正在被快感一层层剥落,剩下的只有对这根大鸡巴赤裸的渴望。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知收敛。
我乐见其成。
“肏死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我双手攥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留余力地开始了狂暴的挺腰肏干。
粗壮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淫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
安然丰腴的肥臀被我的腰胯撞得啪啪作响,柔软的臀肉不断回弹震颤,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仿佛在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安然仰着脖子,双马尾随着剧烈的摇晃左右甩动,布满痴态的俏脸上写满了沉溺于快感的恍惚。
此刻的她,和下午那个在客厅沙发上扭捏矜持的温婉人妻已经判若两人。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捅得好深……子宫被碰到了!好舒服……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我肏得兴起,抬起手掌对准那对正剧烈晃荡的肥臀,狠狠一扇!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
柔软的臀肉被扇得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大屁股……好舒服!用力……用力玩骚货的身体!人家的身体……生来就是给阮儿玩的!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这反应,和伯母简直一模一样。
我心中暗笑,果然,拥有这般骚熟肉体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受虐体质。
我毫不客气,巴掌一个接一个地重重落下。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扇打声连成一片。
安然那对肥臀被扇得左右乱晃,掀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而在受虐的刺激下,她的淫穴裹得更紧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死死地绞吸着我的棒身,几乎要把我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我浑身肌肉紧绷,猛地从背后伸出粗壮的手臂,死死地勒住了安然纤细的脖颈,强迫她上半身向后反弓,而下半身则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腰胯,迎接着我越来越猛烈的肏干。
“安然阿姨,该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更加激烈的冲刺。
粗长的鸡巴在她被扇得通红的肥臀间化作一道残影,每一次凿击都势大力沉,撞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却又被勒着脖子拽起来。
安然被肏得花枝乱颤,水手服下的肥奶疯狂乱甩,几颗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地崩开,一对饱满的肥奶从白色布料中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剧烈地晃荡。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捅得好快……太快了!骚逼被肏得好爽……喜欢……喜欢被大鸡巴肏!把母狗的身子……玩坏掉吧!噢噢噢噢噢噢❤️❤️❤️!”
又是一阵不留余地的狂暴猛肏,我只觉得卵蛋剧烈收缩,射精的欲望如火山般涌来。
“准备好,要射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来!骚逼想要大鸡巴的精液……把人家的骚逼……灌满!噢噢噢噢噢噢❤️❤️❤️!”
“如你所愿。”
我腰腹往前重重一挺,龟头猛地撞开娇嫩的子宫口,直捣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巨量的浓稠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了安然饥渴的子宫之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的精液!骚逼好舒服……去了……被大鸡巴的精液……弄高潮了!母狗高潮了呀!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安然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白眼,双马尾向后甩去,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打着摆子,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疯狂地喷涌出巨量的淫水。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抽搐了好一阵子,才彻底脱力,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啵的一声,鸡巴从她的淫穴里滑脱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往下淌。
安然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被扇得通红的肥臀上满是我留下的掌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激烈性爱后留下的薄汗。
她绝美的俏脸上挂着高潮失神后的痴态,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骚逼还在不断地外溢着精液,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我那根刚刚才射过一发、按理说该软下来的鸡巴,竟然在短短几秒内再次充血勃起,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我喘了口气,稍作休息,便翻身重新压在了安然那具瘫软的娇躯上。
我握着重新变得硬挺的鸡巴,龟头顶住她还在外溢精液的穴口,腰腹一挺。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又进来了!怎么会……还这么精神!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期,被这一下猛捅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
我俯下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攥住一只崩开的衣襟下的肥奶,在她耳边粗喘着说。
“骚货,今天晚上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