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兰德啊……”清晨,披着一件不算太合身衣物的特莉丝走出了贝克兰德车站。
淡黄色的晨雾带着刺鼻的气味,让特莉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此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三苏勒的财产,不过以一个前刺客的身手,钱从来都不是值得头疼的问题。
毕竟她现在这三苏勒,也是在廷根的车站顺的。
现在的特莉丝,更加头疼的是,她该去哪里。
脑中的“神谕”除了贝克兰德这个单词之外,就再没有任何的动静,哪怕她此时已经踏上了这片土地,也仍旧没有新的指示。
就好像,那位存在只是随手把看起来还挺好玩的玩具放在了自己随手可触的位置,然后就不管不顾了一样。
“对了,那只死猫!”
大约是因为向伟大存在祈祷这件事太过刺激,以至于特莉丝在慢了好几拍之后,总算是想起了拉他入坑的那个家伙。
虽然恨不得立刻就联系对方,不过想起那只猫留给她的联系方式仍旧是向那位伟大存在祈祷之后,特莉丝就有些心累。
虽然说祈祷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但是刚刚经历了那种身体被当做玩具般随意摆弄成为肉奴的感觉,特莉丝觉得还是先缓一缓再说。
她随意的找了一家面向工薪阶层的服装店,花了两苏勒购置了一身料子一般但至少合身的衣服,完全遮住淫文后,这才放心的循着地图找到了图书馆,借阅了贝克兰德邮报等只在本地发行的报纸,并很快通过刺客魔药赋予的知识,看出了一些消息的规律性,并很快找到了一个大概率是掮客的联系方式。
这一瞬间,特莉丝忽然有一种梦回男人时的感慨,当年的她还是他,心里怀揣着成为罗塞尔大帝所说的“万物皆虚,万事皆允”那样刺客的美梦成为了非凡者。
如今,却成了女巫。
“一定,我一定会变回男人的!”
特莉丝将报纸整理好后交还给了图书管理员,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图书馆,她打算先接个单子,换身舒服点的衣服再说别的。
……
另一边,毫无疲劳的斯诺缓缓的醒来,然后一如既往的向着愚者先生贡献了今日份的叫早服务。
今天的【胜利】、【基础】与【荣耀】仍旧兑换了与之前没什么区别的能力,这让斯诺微微放松了一些。
特莉丝的意识光点已经出现在贝克兰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立刻联系他,本着“暂时也不上她”的念头,斯诺就决定放养一段时间。
“让我看看今天有多少人想我……”
去对门吃了一顿早餐的斯诺回到自家门口的邮箱前,看着里面的一摞信封,微微勾起了嘴角。
将各式各样的信封拿回家里逐个拆开,将读者来信放在一边,最后还剩下三项“工作委托”。
虽说尼根公爵刚刚遇刺,但那其实与普通上流社会并没有太大关系,只要不是正义小姐那样直接参与进其中的人,大部分贵族仍旧是那样的纸醉金迷。
考虑到维系人脉的重要性,斯诺在挑了几封读者来信回信之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形象,准备为几位贵妇太太做上门服务。
虽然前身给他留了一张无面人都要拿来当学习资料的脸,但适当的保养也是必须的。
……
“斯诺爸爸,啊嗯……进来嘛……进入小母狗的身体……”贵妇太太一边扭动着腰肢,希望身下的肉棒可以更加的深入自己的体内,一边用自己的那双玉手把玩着身下帅哥的睾丸。
“哼哼哼……你这个骚婊子……不怕被你老公知道吗……”斯诺单手把持着自己粗如儿臂的大家伙,控制着它插入的深度,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卡在了贵妇太太的小穴口,更加刺激的贵妇太太的纤腰不断扭动,就像是一条被俘虏的雌豚一般。
“爸爸……快一点嘛……他这几天都不会回家了,求你了好主人,求你用大肉棒肏一肏小母狗的骚逼吧,况且……”
“况且什么?”
“你也不是不清楚我那个……王八老公的本钱,之前和他做爱的时候,他的肉棒就几厘米,插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如自慰棒有感觉,但……斯诺爸爸你的……大肉棒就不一样了。”贵妇太太把头靠在面前帅哥的耳朵上吐气如兰,那晶莹剔透的肉鲍在斯诺的龟头上不断摩擦着,渴望他的进入。
男人嘿嘿一笑,两只手扶着贵妇太太柔软而不失劲道的丰腴腰身上,突然用力的往下一按!
“呃呃……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销魂的叫声,大肉棒一插到底,一下子抵住了贵妇太太的花心,同时还有湿滑的半截留在了外面。
然而即使还有半截没有出去,也不是此时的贵妇太太可以承受得了的,只见她双眼高高的翻着,眼白早已跳出了瞳孔,脸上挂着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微笑,眼泪划过了面颊,一条香舌吐出唇外,点点香津从口中滑落……
娇躯不断的颤抖,黑色丝袜中,小巧的玉足蜷缩着,修长的双腿胡乱的蹬着——贵妇太太竟然在这样的一插之中直接到达了高潮!
“真是难以想象……啊……虽然每次都有心理准备……斯诺爸爸的大肉棒每次插入,小母狗都感觉那里要涨死了,连我都这样,我女儿,还有邻居太太那俩个怎么受得了你的插入,恐怕只有我能坚持一下了。”贵妇太太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哼哼哼,你这个蠢货……不过只能塞下我半根粗长的东西就如此得意……真不知道你拿来的优越感!实话告诉你,别说是那两个骚狐狸了,就连你那个废物老公的妹妹,都能用小穴吞下我的肉棒!哼!你这个废物母狗!”
斯诺越说越急,手用力的垂直落下。“啪”的一声巨响,臀浪翻滚。
紧接着,又用右手狠狠扇了贵妇太太翘起的右臀一下,啪的又一声巨响,随着响声,贵妇太太雪白的臀部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斯诺左右开弓,肆意拍打着面前母狗丰腴的雪白屁股
“啊……斯诺爸爸……别打了……小母狗……女儿知错了……斯诺爸爸……我错了……”
熟媚的少妇被打的娇躯乱颤,优美的天鹅颈高高仰着。
但斯诺显然不想就此原谅她,只见他猛地用力一顶,原本只进入一半的肉棒这次整根完全深入贵妇太太肉穴的更深处。
“啊啊啊啊啊!!!疼!疼!爹地!快拔出去!小母狗求你了!疼!疼!疼啊!”贵妇太太一双玉手捂在自己凸起的小腹之上拼命的向下揉推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斯诺的肉棒推出去一样“子宫!我的子宫!主人你插进我的子宫了!好疼……好爽……啊!啊!”
这一用力的撞击竟然使斯诺的肉棒进入了另一翻新的天地,换而言之——贵妇太太竟然被斯诺的紫红肉棒破宫了!
“好爽……救命……爸爸……啊……爹地……用力……干死人家……”被干的胡言乱语的贵妇太太高声浪叫到。
斯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四周都有婴儿嘴似的肉褶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腰间一阵发麻,喷涌出大量白浊,像是高压水枪一般“噗嗤……噗嗤”扑打在贵妇太太的子宫深处。
“呃呃呃……好烫……好爽……斯诺爸爸……小母狗好爽……”
贵妇太太被丝袜包裹着的圆润的玉趾紧紧绷着,如玉般的丰腴娇躯颤栗不休,然而斯诺射精还在继续着,一波又一波的滚烫精液被射入贵妇太太的子宫内。
然而这远远没有结束,看着贵妇太太的淫荡模样,斯诺的动作更快了,他急速抖动的胯部就像打桩机不停冲击着贵妇太太的私密之处,撞得啪啪作响,也带着肉棒不断地侵入贵妇太太的小穴,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贵妇太太小穴爱液的倾泄。
“啊…啊…更深一点…啊……就是……那儿……好爽……小母狗好爽……”
贵妇太太被肏得话语能力丧失,只能不停地浪叫和喘息,同时狭长的美目也彻底湿润,看起来淫秽无比。
斯诺的冲刺持续了大概半小时,贵妇太太的高潮状态也不得不被延长了许久,随着肉棒在阴道内突然胀大,斯诺的第二次射精依旧气势磅礴,贵妇太太感觉自己的小腹既发热又有点隆起。
终于斯诺双手握着贵妇太太柔软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下来。
“啵”的下体传来的抽气声格外响亮,紫红的肉棒抽出那被他干的红肿的肉穴时,红肿的腔穴软肉大股的翻出,带出了不少白浊黏稠的精液,顺着贵妇太太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划过一道淫靡的水线后从玉足尖滑落到了地毯上。
贵妇太太的赤足终于踩在了地上,却因为高潮无力的缘故玉腿一软,趴在了一滩看不出是尿液还是精液的淫液中,柔嫩的玉足后跟高高抬起,那微微胀大的腹部被自己的体重一压,一下子将射进体内的精液压的喷涌而出,贵妇太太抽搐了一下,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也随着精液淅淅沥沥的喷洒了出来。
这一次斯诺的射精时间格外的久远,在灌满贵妇太太的子宫后,斯诺对着贵妇太太的脸又放肆的喷洒着自己的子孙。
好犯规啊……贵妇太太一只手强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抚摸着斯诺那她一手都握不下的巨大睾丸,同时认真地用嘴清理起了斯诺肉棒上的美味残精。
然而斯诺不等贵妇太太吸吮干净精液就起身抽出肉棒,令空中出现几道粘稠的精液丝线,一些滴落在地上,贵妇太太见状赶紧吞了口中的精液,然后小狗似的去舔地上的精液,舔干净后,好像小狗那样蹲立着,用双手作洗脸状把口鼻间的精液也送入口中吞下后,把双手放下到地上,张开嘴哈哈喘气着道,“斯诺爸爸,小母狗吃完了……”
斯诺邪恶一笑,一个转身再一次把贵妇太太压在了胯下,“咕汁”一下,男人那不显颓势的粗大肉棒再度冲破了贵妇太太肉鲍孱弱的阻拦,在精液的润滑下畅通无阻的再一次顶到了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轻……轻点……嗷嗷哦哦!!”贵妇太太被那样粗大的肉棒顶的魂都快飞出身体外了,高声浪叫着,宛如一只放浪的母狗。
斯诺用力一顶,就这样把贵妇太太死死的压在身下,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贵妇太太的两只小手,将其按在床上,另一只手伸到了贵妇太太前,不断搓揉着她的雪乳。
“哼!贱狗!你不过是我的肉便器罢了!也敢提要求?”
斯诺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用力地撞在贵妇太太的宫颈口上,冠状沟狠狠刮过K点,让潮水般的快感和剧痛一通轰入贵妇太太的大脑,将这个假装正经的女婊子肏得两眼翻白,微启的粉唇里流出口水,一副高潮颜的下贱表情。
“嗯嗯哦,我,我才不是肉便器呢,人家是你的姐姐~ ”贵妇太太有气无力地做着无力狡辩着。
“可笑!说起来是姐姐,然而你不过是我胯下的母狗罢了!”斯诺毫不客气,一把攥紧贵妇太太的柔顺发丝,宛若驯服野马一般,将她的身体整个拔起,丰腴的娇躯不停发颤,一对丰硕的爆乳随着操弄而疯狂甩动。
同时肉棒进出更快更深,卵蛋打在贵妇太太的肉穴上,小腹不断的撞击着贵妇太太被写满“正”字的肥腻屁股。
伴随着“啪啪啪”的巨大声音,小腹打红了她的屁股,引起臀波阵阵。
“不,不能怪人家啊,喔喔哦啊噢,谁让……谁让斯诺爸爸的肉棒那么大……哦哦哦!!”贵妇太太的俏脸后仰,双眸泛白,支离破碎地喊道,一根火热粗大的铁棍正从后面一桩一桩地夯打着她娇嫩丰腴的身子,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快灼坏了。
“唉,有你这么一个妻子,你丈夫可真可怜,对你那么好,殊不知,他的好妻子只不过是我胯下的一个骚婊子罢了!见到肉棒就犯浪!欠肏的母狗!”
斯诺啐了一口,口水吐在贵妇太太的美背上,胯下更加用力,肉棒在早已磨合适应的嫩穴里行云流水,每一次插入都能准确刮过所有敏感点,让贵妇太太因为快感直接颤抖了起来,完美印证了“骚婊子”的评语。
饶是如此,饥渴熟媚的贵妇太太还是辩解了一句 :
“胡说,那人的那根小肉棒我才不认呢,要认就认斯诺爸爸你的大肉棒!”贵妇太太回头献媚的对斯诺抛了一个媚眼。
“哼!婊子就是婊子!看我来替你的废物丈夫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淫荡姐姐!”
只见斯诺双手一伸,扼住贵妇太太的脖子,窒息感让贵妇太太的下体猛地收紧,腔穴软肉如藤蔓般绞杀着肉棒,快感立刻成几何倍增。
“哦哦哦哦哦,弟弟,饶了人家吧,哦哦哦哦喔喔哦……”被斯诺以窒息的招数插了几下,贵妇太太就不争气地败下阵来,连久违的“弟弟”这个称呼都喊出来了。
斯诺一向不喜欢贵妇太太这么喊自己,这个词在他听起来和小孩子差别不大,于是他肏干得更用力了,粗壮的肉棒连根末入,破开层叠紧实的嫩肉,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将穴口的穴肉整个肏翻出来,窒息到脸色都有些发青的贵妇太太一开始还能发出几个支离破碎的词汇,很快就只能像母猪一样“嗯嗯哦哦”的无意义地乱叫起来了。
“啊哦哦哦哦噢嗯嗯啊?!!”
贵妇太太的美臀触电般抽搐起来,穴肉像榨汁机一样如饥似渴地裹住斯诺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婴儿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子宫口也主动垂降了下来,发软的颈环像小手一样握住斯诺的龟头,发出渴求榨精的无声语言。
斯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射过两次的精关却不为所动,就这样,在他无情的坚持下,贵妇太太白白地潮吹了,喷出的淫水将两个人的下体整个溅湿,发软的身子直接瘫倒在了床上。
身为老手的斯诺没急着拔出肉棒,只是停止了抽插,让因为潮吹而开始痉挛的穴肉全自动无死角地套弄着肉棒,同时开始用沾了淫水的手指扩张贵妇太太粉嫩的菊花。
“呀!爹,你别玩我菊花好不好,我一会儿还要去找邻居太太她们呢……”贵妇太太一惊,慌张地晃了晃屁股,蠕动着想向前爬开,却被斯诺一把抓住。
她小巧的菊穴却被斯诺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完全的撑开,再一次按倒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床上……
风韵犹存、熟媚诱人的贵妇太太从窗帘后面探出头和肩膀,趴在卧室的窗户口。窗户的窗帘拉着,看不到屋里的景色。
尽管如此,趴在窗台上美妇那展现着异样潮红的姣好面容仍旧是让人感到眼睛一亮的美丽风景。
几乎每个路过的路人都禁不住抬头多看几眼美女。
在窗帘后面,美妇的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分开。
斯诺在美妇的屁股后面,用他粗大的肉棒在美妇私密的撕裂红肿的菊穴间不停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篷白腻的泡沫。
斯诺坚实的小腹撞击着美妇丰腻弹嫩的殷红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连楼下小巷都隐约可闻。
贵妇太太努力抑制着冲到喉间的叫床呻吟,然而越发瘙痒酥麻的快感,让她充满了淫欲的喘息不自觉地流出嘴唇。
用手肘撑在窗台上,将臻首埋进臂弯,贵妇太太按着窗沿,急促的喘息着。
窗帘后赤裸的下体颤抖着,分开圆润如玉柱的双腿,用如雪粉臀迎合着斯诺粗大肉棒的撞击。
……
“梅拉斯先生是吧,请问您想要委托什么事?”被恶魔先生叫醒的愚者先生今天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在一顿早餐之后,一位带着仆人的绅士敲响了他的家门。
毫无疑问,是工作的味道。
说起来克莱恩来到贝克兰德也有好几天了,但他的侦探生涯,却迟迟没有开张。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毕竟就在昨天,他还以一苏勒的报酬,帮一个小孩救下了树上的猫。
别误会,愚者先生还没穷到一苏勒都要从小孩手里抢,只是贝克兰德有钱人确实不少,在他把猫救下来之后,那孩子二话不说就塞给了他一苏勒。
“我希望你帮我调查一下我的妻子。”梅拉斯先生并没有发现眼前的侦探先生思绪已经跑偏,他伸出手,一旁的男仆立刻递上了一些资料。
“哦,具体是哪方面呢?”克莱恩拿起了桌上的资料,最上方就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年龄大约三十岁出头的女士,保养的相当不错,应该有着不错的家境。
“我想要……嗯,请你监视她一段时间,她这几天表现的有点不太正常,经常会在我上班后出门,嗯,就是……”
这位中年绅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克莱恩倒是反应了过来,虽然早就听闻,私家侦探十起案子就有六起是帮人调查婚外情,但没想到自己第一单任务,就遇上了这么一位顾客。
他略微斟酌了一下语言,代替这位有些害羞的先生道:
“您的意思是,想要我调查一下,您的夫人是否有别的情人?”
“没错!”梅拉斯先生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有些愤怒的道:
“她最近迷上了一本小说,还经常给那个小说的作者写信!而且根据家里仆人的汇报,她经常在中午出门,直到傍晚才会回家!只要你帮我找到证据,我愿意支付你十镑的酬劳!”
“这么多?”克莱恩在对方主动报价的瞬间,顿时理解了这占据了私家侦探业百分之六十的项目究竟是怎么养活这个职业的。
不过出于个人的道德,他还是谨慎的提醒道:
“您的夫人仅仅是痴迷小说而已,而且作为上流社会的女士,去其她夫人家享用下午茶也是很正常的社交行为,仅凭这些怀疑她,是否有些不妥?”
听到克莱恩的问题,梅拉斯先生顿时控制不住情绪,用力挥了挥拳头后,才仿佛反应过来一般,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姿,才怒气冲冲的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作家,我不会有这种联想,但是你不知道,那本小说的作者,是贝克兰德大名鼎鼎的交际草,听说他与贝克兰德上流社会许多贵族夫人都保持着关系!”
“啊这……”克莱恩眉头微微一皱,他忽然觉得,这个描述,怎么这么耳熟呢?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