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活着?”贝尔纳黛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她显然不会认为斯诺的意思是让她死了去问,而斯诺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有点神秘的语气道:
“贝尔纳黛,你听说过黑皇帝吗?”
听着对方称呼的变化,贝尔纳黛轻轻皱了皱眉,不过不等她说什么,斯诺便继续道:
“你父亲因为某种不能说的原因,选择跳途径晋升黑皇帝,死亡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想要借此脱离某些东西,但是没有成功,所以本来已经可以复活的他,一直没有复活。他在哪,为什么,怎么救,这些都不能说,但他,确实没有死——只要没有下一位黑皇帝诞生。”
“……”贝尔纳黛的情绪波动非常剧烈,但却全部隐没在了那细格薄纱之后,这让斯诺有点怀疑那是不是也是一件非凡物品。
大约十分钟后,这位女士终于调整好了心情,她敏锐的抓住了斯诺留给她的话头,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特意提到下一位黑皇帝?”
“不能说。”
“有人在策划晋升黑皇帝?”
“不能说。”
连续两个不能说,却几乎已经挑明了问题,如果没有,自然不需要“不能说”。
“黑皇帝的晋升仪式是什么?”贝尔纳黛眯起眼睛,问出了一个很有技巧的问题,但这一次,斯诺既没有回答“不能说”,也没有回答“不知道”,而是用一种古怪的表情道:
“女士,这个问题你买不起。”
“你开价吧。”贝尔纳黛没有反驳他,只是非常豪气的丢出了一个土豪才能说的台词。
但斯诺并没有直接报出价格,而是笑着道:
“你这个问题,说白了就是在购买一份序列零的魔药配方,你觉得价格多少?恕我直言,哪怕是按照市面上‘魔药配方略高于低一个序列非凡特性’的算法,你也要付出一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才能买得起这份配方。”
贝尔纳黛手里确实有一件相当于序列一的封印物,但她显然不可能将苍白的死亡交给他,至于罗塞尔那份知识皇帝,还指不定在机械教会还是永恒烈阳教会呢。
当然,如果贝尔纳黛真的土豪到能拿出一份知识皇帝或者审判者的序列一特性,他也很乐意接受,毕竟他这条途径的魔药可老麻烦了。
不过贝尔纳黛果然没有豪气到用序列一特性付款的程度,她摇了摇头道:
“我最多拿出序列三的非凡特性,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其他方面的支持,比如海上势力的支持,比如一些中序列的神奇物品或者非凡特性。”
“女士,这有违等价交换的原则。”斯诺摊了摊手,一副死要钱的样子,不过在贝尔纳黛再次开口之前,他却话锋一转,再次使用了坚白同异的能力,“当然,如果是不完整的配方,又或者你愿意帮我发泄下欲望的话,这个价码倒是合理。”
贝尔纳黛目光闪烁,尔后双腿交叠,微微俯身,脱下那双黑色皮靴,诱惑般扭动着被包裹于长筒丝袜中的圆润脚趾,勾起又松开。
斯诺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虽然他自问算不上有对足交的特殊偏好,但这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依旧让他心生期待,某个部位也不由得充血挺立起来。
目光扫过斯诺下体的鼓起,贝尔纳黛抬起脚掌,碰了碰“帐篷”的顶部,又好奇般用脚趾在上面若即若离地挠动了几下。
与此同时,一对看不见的手掌解开了他的裤子,粗黑的阳具早已勃起,高昂地耸立于腿间。
“看来你的身体很敏感啊。”
挺直的眉毛略带得意地扬起,“神秘女王”戏谑开口,一边对斯诺发起了全方位的进攻:
双足并拢,捧着坚硬的棒身上下套弄;将阴茎压得与小腹紧紧相贴,脚趾张开,趾缝间绷紧的丝袜覆在棒尖内侧快速搓动;轻踩阴囊,揉弄其内的两枚睾丸;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柔嫩的足底按摩龟头边缘的肉冠……
无微不至的爱抚下,滑腻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晕开,把本就纤薄的长袜染得更加透明。
纤细圆润的脚趾没有了丝袜的束缚,灵活地夹住龟头前后撸动;弧线优美的脚背弓起,借着体液的润滑,肉感的白皙足心在包皮系带与尿道口来回摩擦。
激烈而直接的刺激下,没过几分钟,他就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大量的精液喷射出而,落在贝尔纳黛的黑丝长腿。
“你可以开价了。”贝尔纳黛收回布满精液的双腿,斯诺穿好裤子后也没有迟疑,直接道:
“我需要两份序列四、两份序列五以及一份序列六的非凡特性。
序列四的特性中,一份是灾难主祭或者预言家,另一份诡法师、秘法师、操纵师、魔鬼四种中任选一种就行;
序列五需要一份赢家,另一份在混乱导师和痛苦魔女中任选一份;
那份序列六的特性,我需要法官或者腐化男爵。
除此之外,如果你能够承诺成为天使后,帮我狩猎一位玫瑰学派放纵派的沉默门徒的非凡特性,我可以顺便告诉你有关贝克兰德的灾难的具体情报,虽然这远远比不上序列零的成神仪式的价格,但考虑到我的需求,可以视作是我向你这个无良商人购买急需物资时,不得不做出的降价行为。”
贝尔纳黛虽然对于自己被称为“无良商人”有些无语,但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给出的报价,确实已经算是贱卖了。
别说成神仪式,哪怕是序列零的信息,价格都是有价无市,不过即便如此,对方还搭上了贝克兰德灾难的情报,这是否意味着,贝克兰德即将发生的灾难,和黑皇帝的晋升仪式有关?
在心里默默盘点了一下对方的报价和他手中的资源之后,她轻轻点头道:
“价格没有问题,我之前答应你的庇护和支持也都有效,不过你先回答我其他的问题。”
“你说。”斯诺看着贝尔纳黛一口答应下来,前身留给他的职业本能立刻就让他有种特别的冲动,不过考虑到眼前的富婆不是贝克兰德那些贵族夫人,他强行克制住心中的念头,并默默庆幸这并不是第三种条件反射。
“你是否懂得‘罗塞尔文’?‘huang’‘feng’这些姓氏又是否是‘罗塞尔文’的读法?”
贝尔纳黛在这样一笔大交易之后忽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斯诺略微有些惊讶,不过仔细想想,又处于情理之中,他思考了片刻后,终于点点头道:
“没错,或者说‘罗塞尔文’本就是属于我们这类人的文字,不过请恕我不能将它教给你,有些东西,只有你的父亲亲自告诉你才最为合适,这一点我不能‘越俎代庖’,嗯,不好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我无法代替他的意思,这不只是一种坚持,同时也是考虑你父亲的心情,毕竟他可是一位连女儿给他锤了几次肩膀都会写在日记里的人。”
贝尔纳黛听着斯诺那略带调侃意味的结尾,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眸子深处,却似乎有了几分波澜。
她轻轻低下头,然后很快便再次抬起,用与之前相差无几的语气道:
“他晚年的变化是因为跳途径引起的半疯吗?”
“不是,或者说大部分不是,但另一部分我无法告诉你,当然,如果你能够晋升天使,我可以告诉你有限的一部分。”
斯诺说着,却发现黄贝贝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然后伸手一挥,从不知道哪位可怜的学徒途径非凡者的遗留中,取出了一份散发着太阳气息的金属书册——
“这是太阳途径的神奇物品,两个人将手放在上面,各自复述一遍交易内容,便可以定下契约,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用0级封印物作为‘公证’,不过那样契约会偏向收尸人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