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作死也不容易(莎伦加料)

“有些人会被金钱腐化,有些人会被理想腐化,有些人则会被亲情腐化,虽然可以冠之以希望、梦想、爱的伟光正名头,但终究改变了原本的自己。”

“腐化并非纯粹的恶化,而是让目标按照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发生变化,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看做是手段更加粗暴、更加利己的‘培养’。”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诉求,所以腐化的方式也有所不同,把握这其中的关键,才是腐化的重点。”贝克兰德西区与皇后区的交界处,并不算太过夸张的二层小楼中,斯诺正捏着一只宝石蓝的精致钢笔,用中文书写着他总结出来的扮演守则。

但这书写的动作并不连贯,时不时便会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画出一道歪斜的墨迹。

因为此时此刻,就在那张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下,一位本该冷若冰霜的怨魂小姐正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莎伦那头淡金色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斯诺的大腿根部,她微微昂着头,精致如人偶般的面容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却倒映着一根正在她口中进出的狰狞巨物。

“唔……咕啾……滋滋……”

那是斯诺勃发怒涨的鸡巴,此刻正深陷在莎伦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怨魂小姐的口腔构造似乎比常人更加紧致,或许是因为异种途径对身体的掌控力,她能够精准地控制每一块口腔肌肉。

当那粗硕的龟头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捅进喉咙深处时,莎伦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干呕,反而顺从地打开了喉管,让那根带着腥膻气息的大肉屌一插到底。

斯诺低头看去,只见莎伦那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窒息和充血而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随着他腰部的挺动,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在莎伦嘴里肆意搅动,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连串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噗滋”一声重新插回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

“得益于现在关系着许许多多小人物的命运,腐化男爵的扮演很是顺利……”斯诺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刚才写下的内容,一边伸手按住了莎伦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金发,稍微用了点力气,强迫她将鸡巴吞得更深。

莎伦顺从地配合着,甚至主动收缩脸颊,让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吸附在棒身上。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不停地打圈、舔舐,尤其是那敏感的冠状沟,被她那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舌苔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嘶……哪怕不再调戏克喵,也有把握在克喵晋升无面人前就完成对腐化男爵的消化。”

斯诺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钢笔差点捏断。

因为莎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竟然恶作剧般地用喉咙深处的软肉狠狠夹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那种被高温软肉紧紧包裹、挤压的触感,简直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马眼,逼得斯诺差点就在这书桌下缴械投降。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很快成为序列五,甚至于,他都没有去准备晋升序列五所需要的仪式,因为,他本家的芝诺龟的扮演,几乎毫无进展。

如果说布里丹之驴需要克服选择困难,巴普洛夫之犬需要驾驭条件反射,庄周的鱼需要理解何为共情,那么芝诺之龟的副作用,真的是一点提示都没有。

或者说,他现在的状态,是一种逃课状态。

斯诺微微抬起臀部,将那根湿漉漉的肉屌从莎伦嘴里完全拔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莎伦的一缕银丝。

莎伦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肆虐自己口腔的凶器,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缓缓滑落,流进那微敞的领口,没入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软肉之中。

“继续,别停。”斯诺低声命令道。

莎伦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解开了胸前的纽扣,露出那两颗傲然挺立的粉嫩乳头。

随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却是用那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滋溜……滋溜……”

乳交带来的触感与口交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包容的温柔。

莎伦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根粗长的肉棍深深埋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随着她头部的晃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断摩擦着敏感的棒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让斯诺感受到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快感。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的灵魂被分割的太碎了。碎到几乎没办法承载完整的心智体的程度。

那种灵魂分裂的痛楚,此刻似乎都被胯下传来的极致欢愉所冲淡。

莎伦身上的体香混合着淫靡的体液气味,充斥着斯诺的鼻腔。

他看着那根在雪白乳浪中若隐若现的紫红巨龙,感受着那细腻肌肤带来的温润触感,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暴虐的冲动。

他猛地抓住莎伦的双肩,将她按倒在地毯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莎伦的私处早已是一片泥泞,那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正不断向外渗着透明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换言之,如果仍旧把主意识留存在某一片灵魂内,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意识就会不断的被磨损,最后变成与其他附属意识一样的‘小脑残’。”

斯诺脑子里转着这些严肃的念头,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动作。

他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狠狠凿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

“唔!”莎伦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斯诺没有丝毫怜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啪”声,那是囊袋拍打在莎伦白嫩臀瓣上的声音。

那根狰狞的肉屌在那狭窄的肉洞里横冲直撞,将那原本紧致的皱褶统统撑平,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激起一阵阵白色的泡沫。

“而主动分割自己的主意识,将它分别存放于不同的灵魂之中虽然也是可以,但在没能完全统一分支意识的情况下,这很可能造成精神分裂、多重人格甚至一体多魂的麻烦情况……”

斯诺一边思考,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能感觉到莎伦体内的媚肉正在疯狂地蠕动,仿佛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鸡巴。

那种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啊……太深了……那里……不行……”一向沉默寡言的莎伦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斯诺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那种直达子宫口的酸麻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最差的结果甚至是自我彻底磨灭,只剩下一个被蜂群意识操控的,完全利己的躯壳。”

斯诺冷笑一声,猛地掐住莎伦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从后面看去,那圆润饱满的臀部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正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再次挺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屌狠狠捅进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里。

“咕滋……咕滋……”

那是鸡巴在充满爱液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莎伦的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给那根肉棒做全方位的按摩。

斯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紧紧裹住他的鸡巴,又是如何在他拔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可以想象的是,这条途径应该是类似于倾听者那样,存在着某种‘时限’……”

斯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眼中的理智逐渐被欲望所吞噬。

他疯狂地摆动着腰部,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两个囊袋都塞进那个小小的肉洞里。

莎伦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口中发出一连串不知意义的浪叫。

“啊……啊……要坏了……斯诺……啊!!”

随着斯诺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莎伦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那敏感至极的花心软肉上。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冲刷着莎伦的子宫壁,烫得她浑身痉挛,双眼翻白,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莎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膻味。

良久,斯诺才长舒一口气,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鸡巴从莎伦体内拔了出来。

此时的莎伦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那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斯诺重新坐回椅子上,虽然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大脑却依旧清醒得可怕。

当然了,哪怕能够推测出这种扮演方法,斯诺也不敢去尝试,因为他并没有自信到可以克服一切阻碍、驯化那数以亿万计的分支意识的程度。

他要是有这种领导力,上辈子也不会只是个扑街写手。

最麻烦的是这事情还没发用非凡能力解决,因为理论上所有的灵魂分支都是他,换言之,如果他打算用白马非马的力量统合大家,那么其他灵魂分支也完全可以用白马非马的力量反制。

不过说到底,斯诺之所以没有被逼到“不得不去和时间赛跑”的局面,还是因为他开发出了替身这个奇葩的能力。

在意识到魔药副作用之后,他便将自己的主意识“寄存”在了几乎与恶灵相同,可以容纳完整意识的替身上。

这样一来,就等于把议会制变成了君主立宪制,虽然该吵架还是吵架,该公投还是公投,但至少上面有个一票否决权。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甚至堪称饮鸩止渴的危险做法,随着主意识与替身结合的越来越久,他很可能被那些分支意识排斥,甚至和肉身断开联系,变成真正的恶灵。

但是,想要驯化这些分裂的意识,难度又非常的大。

好在饱览群书(漫画)的他也不是没有相关的应对方法——在某本以食物为主题的漫画中,就存在一种“武术”,能够通过统合全身60万亿细胞的分支意识,从而发挥出远超自身正常战力的“柔”与“刚”,甚至可以卸去重力对自身的影响。”

虽然不可能完全模仿漫画中的修行,但是其中有一点,却是值得借鉴的,那就是“如何迈出第一步”,也就是,如何,让所有细胞在一瞬间同步。

那本漫画中提到的方法,是“对死亡的恐惧”。

这是个很有建设性的想法,因为无论分支意识再怎么特立独行,对于死亡的恐惧,也都是一样的,就算有几个极少数热爱死亡的意识,也可以直接把它挑出来捏死,免得祸害群体。

但问题也来了——这个修炼的重点,是让自己全身所有细胞、所有意识,都在同一时间感受到死亡的恐惧,说直白点,就是要去作死。

但斯诺,没有适合的作死对象。

他甚至关闭了白马非马的屏蔽去听真造的耳语,结果他无奈的发现,自己身体里居然会存在觉得真造耳语带劲的重口味灵魂!

这一度让斯诺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真造给污染了。

值得庆幸的是,大部分灵魂还是很排斥真造的rap的,只是哪怕是再怎么绝大多数,只要无法变成“全部”,就无法跨过这道门槛。

因为从未感觉过“所有灵魂团结起来,为一个理想而奋斗”的体验,达成整合自然就无从谈起。

就好像一个从来没碰过真正摩托车的人,哪怕你再怎么给他玩手柄模拟游戏,再怎么给他讲解骑法,他该不会还是不会,哪怕他已经在脑中模拟了无数遍,已经掌握了所有骑摩托车的要诀,也仍旧不会。

除非,你让他真正骑一次。

可是在贝克兰德,找死容易,作死却很难,想要找面临死亡的威胁,却又并不会真的死掉的场合,那就更加的难。

“总不能去风暴教会喊列奥德罗吧?”斯诺翻了个白眼,身体立刻传出了大量的否定声,以及一小部分大喊着“好啊好啊!来诡秘不喊列奥德罗还有什么意思?”的乐子魂。

联合分魂意识镇压了乐子魂的斯诺叹了口气,略微有点无奈,成也白马非马,败也白马非马,有这么一个源质支持,中序列以下的战斗几乎不可能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至于挑衅半神……倒不是说半神他都不怕,而是因为在贝克兰德,他就算成功引起一位半神与他生死相搏,也很难真正战斗到濒临死亡的程度,因为在那之前,他就会被一群来自各大教会的半神甚至是天使抱团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