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愚者先生披着马甲一个个的敲晕那些还处于非凡交锋余韵中的海盗时,恢复正常装束的斯诺恢复正常装束的斯诺先生正呆在一个无人的房间内,隐秘的划开了一扇通往黑天鹅堡的门。
他敢保证,绝对是隐秘的,他手里的黑夜圣徽可以证明。
“好好和贝尔法斯特学习,如果想出门要保持人类的基本装束,吃东西要付钱,嗯,这是你的零花钱……”斯诺从钱夹里掏出一沓足以让克莱恩把因蒂斯大使馆上下屠一遍的纸币塞给莉莉,莉莉当即乖巧的接过钱币,一边计算着可以买多少鱼类料理,一边捣蒜似的点着头。
等到伊莲拖着沉重的手提箱与莉莉消失在门扉中之后,斯诺才微微松了口气,只是当他迈出一步时,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当即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要找机会见正义小姐一面,好像有点适应这种女性步幅了……”心中嘀咕着这小小的后遗症,斯诺开始催动猴子们,开始书写一份份关于未来的剧本,如今痛苦魔女的体外消化已经完成,所欠缺的,就是仪式……或者说,吞服魔药的时机。
洛伦兹之蝶的仪式就结论而言,可以分为两个步骤,“第一因”
与“无限果”。
第一因是指确定“自我”的“源头”,正常情况下,悖论途径在芝诺之龟的阶段,灵魂就会彻底分裂成无数份,而自我会均匀的分散到每一份灵魂上,变成一种“集群意识”,然后经历莎士比亚之猿,让每一份灵魂增殖壮大,开始滋生出以“自我”为基础的无数的“自我”,而这个第一因的仪式,就是从这近乎无限的自我中,找到最本质的那个(莎士比亚之猿,无数个猴子中总会有一个与自己相同的)。
不过在这方面,斯诺则是直接逃课,借由替身这个以真实造物主权柄创造的法术,他把自己的自我寄存在了替身上,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的自我就是确定的,不需要这个再次寻找的过程。
他所等待的,是第二部分“无限果”的完成。
无限果,也就是无限的未来,也可以引申为一个行为所具有的复杂可能性,通过对原着的理解,斯诺判断,这个仪式应该是一个获取“锚”的过程,就如同秘偶大师晋升诡法师,需要一场盛大的“演出”,让这场演出的观礼者成为自身分裂时的“锚”,而洛伦兹之蝶所需要的锚,是一场足够“混乱”的“风暴”。
这里的风暴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强烈天气系统过境时出现的天气过程”,而是指由以人为基础单位的灾难性结构。
当然,此时这个仪式的准备已经完全结束,思诺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大量的冒险者与海贼涌入北海,涌上幽灵帝国,等待混乱的程度足够之时,喝下魔药即可。
简单来说,洛伦兹之蝶的仪式就是从一群编剧里挑选出一个总导演,然后在总导演的指挥下,拍摄一部场面足够大的群像灾难片。
猴子们的剧本在斯诺的眼前流淌,他挥手刺破封闭的空间,将黑夜的圣徽重新收入口袋,旋即打算去见见嘉德丽雅这个某种意义上的“便宜女儿”。
……
在一间堆满了各式各样和神秘学有关的仪器的房间之中,那位著名的“星之上将”嘉德丽雅正坐在书桌之前写着什么。
她那以紫色为主基调的古典长袍和那些故事里的神秘法师如出一辙,淡蓝色的连衣裙有让嘉德丽雅显得没有那么古板。
和那些经常衣冠不整的海盗们同行多年的嘉德丽雅依旧保持着精心打扮的习惯,柔顺亮丽的黑发宛如瀑布一般倾泻在她的背后,几缕发丝被特意别在了耳边,随后看似不经意的垂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之上,为这位古典美人增添了一丝灵动。
一副造型简朴的眼镜随意的耷拉在她挺翘的鼻梁之上,一条由同样刻有各种神秘学符号的金属项链制成的挂绳让嘉德丽雅看上去仿若一位考究的学者,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也如同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让人无法猜测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黑色的束腰让嘉德丽雅隐藏在长袍之下的傲人曲线尽数显露了出来,脖颈处绣有繁复金色图案的内衬看上去十分附和她优雅古朴的气质,但是那菱形的开口却让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暴露无遗,透过深深的V字开口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一抹引人遐想的嫣红。
和这些东西相比,挂在嘉德丽雅腰间的星象仪和魔法杖都显得有限黯然失色,正是由于她这种保守的穿着,那抹故意露出的春色才显得更加迷人。
此时的嘉德丽雅正眉头紧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信件,让这位赫赫有名的星之上将烦恼不已的并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一封简简单单的日常通信。
自幼便被那位“神秘女王”贝尔纳黛收养的嘉德丽雅对她产生了深深的依赖,一开始嘉德丽雅只当自己幼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境界的提升,这位黑发美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爱上了贝尔纳黛,那位足以被称为“母亲”的女人。
这种禁断的爱恋让嘉德丽雅很是苦恼,先不提贝尔纳黛是那位古斯塔夫大帝的女儿和性取向之类的问题,光是她们之间宛如母女的关系就已经足够给她的想法判处死刑了。
嘉德丽雅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了一道光芒,一段莫名的片段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是?!怎么会……咕嗯♥……”
嘉德丽雅瞥见的片段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起初她只是看见两具娇美的身躯抱在一起,雪白肌肤上的潮红和阵阵喘息已经挑明了她们正在干些什么。
直到看见了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嘉德丽雅才反应过来,那个被压在床上娇喘连连的雌熟女人居然是贝尔纳黛,而正在她身不断舔弄索取的人赫然是嘉德丽雅自己。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魂不守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但是那无比香艳的场景却依旧在嘉德丽雅的脑海之中不断回放着。
(原来母亲大人的身体是那样的吗?和小时候跟我一起洗澡的时候相比好像又丰满了不少,我真的……和她做了吗?我真的可以……)
“嗯♥……”
嘉德丽雅在床上翻来覆去,但是小腹之中的那股浴火却始终无法消散,思来想去,最终她还是选择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失去了那件繁杂而又神秘的长袍,嘉德丽雅的绝美肉体也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虽然没有那么硕大,但是却有着相当惊人的弹性,即使是在重力的拉扯之下它们也依然骄傲的高高翘起,向众人展现着一道完美的弧线。
嘉德丽雅纤细妙曼的腰肢自然是没有一丝赘肉,常年在海上漂泊的她有着一副完全不符合窥秘人身份的结实肉体,优美的肌肉曲线丝毫不显累赘,反而将让她的身材更显妙曼。
平坦的曲线在到达那对紧实的翘臀只是却又猛的隆起,宛如成熟水果一般的爆浆美臀在嘉德丽雅身体的重压之下化作了一摊扁平的肉饼,她白皙的玉手轻轻掰开了大腿根部堆积起来的软肉,将那正在不断张合的厚实阴唇露了出来。
嘉德丽雅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扣弄起了蜜穴的外围,略显尖锐的指甲带来的点点刺痛让那些酥麻的快感更加剧烈,在稍微挑逗了一番之后,那些被她自己掰到生生外翻的鲜红软肉便在洁白的床单之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不过光是这样很显然还不足以让嘉德丽雅达到高潮,在海上航行这么多年的她自然也明白男女之事,虽然她的船员要比那群海盗好上一点但也极为有限,几乎每天晚上她都能听见那些漆黑的角落里传来的阵阵喘息。
已经快要迈入三十大关的嘉德丽雅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她的船员们并不知道,那位看起来神秘典雅的星之上将是个会暗中偷窥船员然后在一旁自慰的痴女。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世界上恐怕还没有几个男人能入的了嘉德丽雅的法眼,而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自慰之中,她快感的阀值也在不断的提高。
最开始嘉德丽雅只需要稍微扣弄几下就会颤抖的喷出温热的雌液,而渐渐的,她就需要将自己的手指插进狭窄的穴道之中,手指越塞越多的同时,她的动作也愈发的粗暴。
到了最后,嘉德丽雅甚至会故意留长自己的指甲,好在自慰时能够更好的刺激自己敏感的G点,今晚没了船员的活春宫当做配菜,她只能去寻找更加剧烈的刺激。
正当嘉德丽雅准备掐住自己的阴蒂之时,一根手指突然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时戳了一下她挺翘的阴蒂。
“齁唔咿噢噢噢!!!♥……”
这位星之上将发出了和她身份毫不匹配的淫叫,但她还是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无视自己小腹处的燥热,看向了突然出现在她房间的陌生男人。
准备立刻反击的嘉德丽雅很快自己已经使不上力而不由得跪倒在地。
“哎呀呀,不愧是传说中的星之上将呢,即使是在自慰的时候也这么警惕。”
斯诺伸手勾住了嘉德丽雅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脑袋,还没等嘉德丽雅回过神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便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疑惑的这股呛鼻骚臭的来源望去,一根挺立粗壮的肉棒便直接矗立在了她的面前,沾满了粘稠先走汁的龟头几乎要贴在她饱满的唇瓣上,嘉德丽雅差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将自己的初吻献给了一根烘臭雌根。
在浓郁腥味的蒸熏之下,嘉德丽雅素来敏捷的大脑逐渐停摆,她的双眼逐渐聚焦在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之上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黝黑的棒身之上满是狰狞的青筋,鸡蛋大小的饱满龟头微微翘起,显然是专门为了征服女性的紧致肉穴而生的。
一对沉甸甸的饱满精囊垂在男人的大腿根部,就连那些细密的褶皱都被撑的舒展开来,不难想象这里面究竟孕育着何等浓稠的精子。
但是在那肥硕的冠状沟之中,却沾染着大片烘臭无比的黄浊精斑,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的扭曲阴毛之上也满是粘稠堆积的陈年浓精,强烈的精液骚臭从中逸散而出,将嘉德丽雅的脑袋进一步侵染。
“齁唔哦♥……我可是星之上将……怎么可以对着肉棒发情♥……”
嘉德丽雅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她惊恐的看着这根肮脏的肉棒,浓郁的腥膻精臭让激发了隐藏在她身体深处的雌畜本能,这具淫熟的肉体不断颤抖着,就连那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处女子宫也隐约有了下沉的迹象。
嘉德丽雅想要反抗,但是她的眼睛却始终无法逃离眼球满是雄性气息的肉体,骚臭的精液气息和雄厚的雄性荷尔蒙轮流冲击着她的大脑,逐渐将这位超凡者改造成一头只知道性交的雌畜。
(赢不了的……简直是作弊啊……)
伴随着嘉德丽雅逐渐崩坏的理智,她的内心深处也慢慢产生了一股对眼前男人的爱慕之情。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斯诺·冯·潘瑞达克斯,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肉棒呢,要不要舔一舔啊?”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呸噜噜噜~去舔你这根肮脏的……噗滋……齁喔?!♥……”
听着斯诺的话语嘉德丽雅在极度的愤怒之下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但和她嘴上的咒骂不同,这位黑发美人红润饱满的肉舌已经主动张成了一个下贱的O形。
星之上将高贵的嘴唇就这么轻轻吻在了满是腥臭淫液的龟头之上,那些尊敬她的船员做梦也想不到,嘉德丽雅的初吻竟然是献给了一根肮脏的肉棒。
在对着这根烘臭肉棒献上了一个浓密的湿吻之后,嘉德丽雅探出了她粉嫩小巧的肉舌开始舔舐起了龟头之上冒着腥臭先走汁的马眼,那先如同奶酪一般粘稠的黄浊精垢也被灵巧的舌尖尽数卷入了她的温润小嘴之中。
“咿唔噢噢噢!!♥为什么我会主动舔上这种恶心的东西?!……好臭……齁喔……太臭了……脑子要坏掉了……但是……明明很苦……却这么好吃?……咿齁唔噢噢噢♥……”
回过神来的嘉德丽雅连忙别过了自己的脑袋,但是她并没有吐出自己嘴里的污液,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一般仔细咀嚼了起来。
嘉德丽雅的理智想要将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然后用刷子将自己的舌头好好清洗一边,但是她的本能却告诉嘉德丽雅,要将这些美味的东西尽数吞进自己的胃里。
伴随着“咕噜”的吞咽声,嘉德丽雅终于将混杂了口水的精垢吞了进去,黄浊精液的侵染之下,她粉嫩的肉舌也已经被染上了一片白浊,原本散发着淡雅雌香的香软小舌如今也只剩下了肉棒的腥臭味。
明明应该将眼前这个侮辱她的家伙彻底抹除,但是双眼冒着下贱桃心的嘉德丽雅却继续扑了上去,灵巧的肉舌仔细舔弄着斯诺肉棒之上的每一处精垢,她甚至还伸出双手掰开了那肥硕的冠状沟,将那些焖熏了不知道多久,几乎飘散着肉眼可见的黄浊雾气的腥臭污垢也统统扫进了嘴里。
被嘉德丽雅吞进肚子里面的精垢似乎重新活了过来,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她的小腹逐渐蔓延到了全身上下,白皙的肌肤之上逐渐沾染上了情欲的潮红,淋漓香甜的汗珠更是为她披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外衣。
这位黑发美人微微抽搐着,粉嫩的小穴之中逐渐淌出一缕晶莹的雌液。
“嘉德丽雅船长的口活意外的很好呢?难道说你偷偷和自己的船员做过吗?”
“噗噜噜~才……才没有……滋溜……这还是我的第一次……唉?”
嘉德丽雅在反驳的同时还不忘用自己淌着涎液的小巧肉舌不断舔弄斯诺壮硕的雄根,但是在她不断吮吸着腥膻龟头的时候,这位黑发美人突然发现,这好像是自己宝贵的初吻。
嘉德丽雅楞在了原地,她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郁气息的扶她巨根,虽然这根肉棒已经被她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依旧有不少散发着呛人骚臭的肮脏精垢粘附在那肥硕的冠状沟上。
身为一名非凡者,光凭那短暂的一瞥还不足以彻底让嘉德丽雅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雌畜,【本子展开】能力带来的混乱渐渐消散,那股诱人的精液骚臭也只剩下了令人反胃的恶心。
“你这个……齁唔哦哦哦!!❤️……”
“可不要输给肉棒哦~黄贝贝的好女儿。”
斯诺抓住了嘉德丽雅的脑袋,随后猛的向前摆动自己妙曼纤细的腰肢,直接将这根烘臭肉棒狠狠的插进了她的温润小嘴里。
挺翘的龟头轻而易举的即开了嘉德丽雅的食道软肉,像是在享用小穴一般直接肏进了她紧致的喉穴之中。
她的精致俏脸也被挤压在了斯诺健壮的大腿根部,二十厘米的雌杀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嘉德丽雅的樱桃小嘴之中,那对饱满的嘴唇也是一片品尝着扭曲阴毛之上的浓郁雄臭味,一片感受着鼓胀精囊不间断的脉动,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更是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棒状轮廓。
(齁唔哦❤️……可恶……居然使出偷袭这个卑鄙的手段…但是,我嘉德丽雅是绝对不会输给这根滚烫、骚臭的大鸡巴的❤️……)
在斯诺将自己的腥膻巨根直接轰入嘉德丽雅的湿热口腔之后,她才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深紫色眸子再一次被蒙上了情欲的水雾,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斯诺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但是她混沌的大脑却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怎么做,于是嘉德丽雅便保持着这种恋人之间的姿势,不断用自己被压的扁扁的琼鼻吸入着斯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斯诺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和腥膻的精臭混杂在一起,将嘉德丽雅的大脑直接腌渍成了一块只知道交尾的淫靡烂肉,在【本子展开】能力的影响之下,那些本应深深刻在她脑海之中的常识也悄然发生着改变。
滋滋~❤️……
嘉德丽雅卷起了自己的弹软肉舌,将其紧紧的缠绕在了斯诺的巨根之上,随后她嘟起了自己厚实的肉唇,开始吮吸起了这根滚烫的鸡巴。
绝美的脸颊伴随着淫靡的水响逐渐凹陷下去,此时的嘉德丽雅哪还有一丝一毫的优雅和冷静,活脱脱像是一个对着肉棒发情的婊子。
但是嘉德丽雅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毕竟这个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船上还大言不惭的出口挑衅,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好好给这个傲慢的男人留下一个惨痛的教训。
在【本子展开】能力的帮助之下,嘉德丽雅的道德观念还是被极为巧妙的扭曲了,此时的她,将“性爱”这一本来应该和自己心爱之人进行的行为当成了决一胜负的手段。
但此时的嘉德丽雅已经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处境,被斯诺偷袭的她失去了主动权,斯诺只需要轻轻抽送自己的腰肢,她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攻势顿时分崩离析,现在的她只能在肉棒抽插的间隙用自己的灵巧的肉舌见缝插针的舔弄一下那不断喷吐着粘稠汁液的烘臭马眼,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斯诺来说连前戏都算不上。
“呼哦,舔的还挺舒服的嘛,不愧是黄贝贝的好女儿的嘴穴啊……”
“唔嗯……噗齁喔……噗唔噢噢噢噢❤️……”
滚烫挺翘的粗壮棒身被嘉德丽雅湿热口腔之中的弹软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有着淫靡曲线的硕大龟头被满是湿热涎液的狭窄喉道死死的包裹在了中间。
无论是棱角分明的肥硕冠状沟还是那散发着烘臭气息的马眼,都被这些布满褶皱的软肉不断挤压摩擦着,舒爽的吮吸感让斯诺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快感。
他低头看向在自己的肏弄之下堪称绝美的面容几近崩溃的嘉德丽雅,斯诺心中的征服感也升到了顶峰,她微微岔开自己健硕的双腿,随后抓着嘉德丽雅的头发将这位星之上将在自己的巨根之上飞快套弄了起来。
嘉德丽雅这张让所有男性做梦都想要吻一下的饱满肉唇就这么在斯诺的粗暴抽插之下被迫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她散发着浓郁腥臭气息的扭曲阴毛,一股恐怕就连女神们闻到了都会立刻陷入发情状态的淫靡媚气逐渐在这个典雅的房间之中扩散开来,进一步蒸熏改造着嘉德丽雅所剩无几的理智。
过于硕大的巨根将嘉德丽雅的樱桃小嘴塞了个满满当当,而她湿热饱满的柔软唇瓣更是严丝合缝的紧紧粘附在了滚烫的棒身之上,软糯灵巧的肉舌也许一开始还有反抗的意味,但是如今却已经变为了顺应斯诺抽插动作不断舔弄侍奉的雌媚肉垫。
嘉德丽雅狭窄紧致的喉咙更是在斯诺这根远远比普通男性更加恐怖的雌杀肉棒的撞击之下被强行改变了形状,逐渐从用于吞咽食物的通道变为了和这根腥臭鸡巴一比一配套的雌肉飞机杯。
一直习惯于品尝高雅美食的味蕾在苦涩先走汁的蒸熏之下几乎失去了作用,恐怕嘉德丽雅的余生除了精液之外就再也品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近乎窒息的嘉德丽雅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忍不住微微上方,而看着露出这番淫惨高潮脸的星之上将,斯诺非但没有放缓自己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加激烈的加大了自己扭动腰跨的幅度。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在斯诺灼热体温的蒸熏之下,嘉德丽雅的全身上下已经灌满了淋漓的汗珠,每当她白皙弹软的脸蛋狠狠撞击在斯诺的胯部时,都会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淫靡的淫液水响。
在嘉德丽雅极品口穴的侍奉之下,斯诺变的越来越兴奋,而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粗暴。
粗壮的鸡巴飞速抽插着嘉德丽雅狭窄的喉穴,留给她呼吸的间隔也越来越短,只能面前吸入一点满是呛人骚臭的污浊空气的她脑袋渐渐迷离起来,这位黑发美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被肉棒活活插死,反而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起了这股快感。
不过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嘉德丽雅还是下意识的蠕动起了自己的喉咙想要通过口腔来汲取氧气,但是这样的行为在斯诺看来却像是她在主动吮吸肉棒。
像是要将那些隐藏在睾丸之中的粘稠精子都榨取出来的强劲吸力让斯诺也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她身上这些淫靡的熟肉荡漾起了一阵晃眼的肉浪,无可抑制的精意也在不断上涌。
在最后发泄似的在嘉德丽雅的紧致嘴穴之中抽插了几下之后,斯诺发出了一声发泄的长啸,随后他的肌肉紧紧绷起,将胯下的这位黑发美人狠狠按在了自己混杂了雄性气息和精液骚臭的胯下。
挺翘结实的龟头毫无阻碍的挤开了堆叠在一起的喉道软肉,成功抵达了先前的粗暴打桩之中没有触及的深处,伴随着粗壮棒身的不断跳动,几乎要凝成固态的粘稠精液便顺着舒张的马眼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像是要在嘉德丽雅的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似的不断灼烧着她敏感脆弱的软肉,待到这场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之后,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然像是怀孕了一般微微隆起。
斯诺长舒一口气,将自己没有任何萎靡迹象的巨根从嘉德丽雅的湿热口腔之中拔了出来,无数粘稠淫靡的白浊丝线依旧粘附在她的厚实嘴唇和不断氤氲着腥臭雾气的肥硕龟头之上。
嘉德丽雅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将这些散发着呛人骚臭的精液给卷了回去,就好像刚刚那一发精液爆射还没有喂饱她似的。
而斯诺也意犹未尽的将自己依旧挺立的巨根拍打在了嘉德丽雅的俏脸之上,她那两双冒着粉色桃心的眸子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自己脸上那根还氤氲着腥臭白雾的滚烫肉棒之上,还沾着些许粘稠浓精的粉嫩肉舌也缓缓从她肉嘟嘟的嘴唇之中伸了出来。
这位星之上将似乎已经彻底臣服在了斯诺的胯下,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肉棒的淫乱母猪,嘉德丽雅兴奋的喘着粗气,被压的扁扁的高耸琼鼻拼命耸动着,将斯诺身上这股特殊的骚臭体味统统吸进了身体里。
粉嫩的饱满的阴唇也一张一合的,温热的雌液像是口水一般从中淌落。
然后就这样昏了过去。
忽然斯诺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平淡的女性声音——“那艘船真的是幽灵帝国?”
“女王大人,您这样忽然出现在别人背后很吓人的好吗?”斯诺不用回头,便已经知道了身后之人的身份,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慢慢转头。
“随便在别人的船上举行献祭仪式的你似乎也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斯诺身后的贝尔纳黛仍旧穿着奇怪的穿搭,因蒂斯风格的衬衣衬托出了姣好的身材,一双长筒靴之上,是丝袜与皮裤的搭配,怎么说呢,老黄见了都要竖大拇指的那种……额,等一下,穿这身的是贝尔纳黛?
爹见打系列?
看着没有戴面纱的贝尔纳黛,猴子们的创作欲望再次开始激发,一段段画面开始在斯诺的眼前流淌而过,让他的身体微微有些发生变化的趋势。
“咳咳。”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有些太久了,斯诺轻咳两声,表示自己知道自己有些失礼,然后才点点头道:“只能说是幽灵帝国外出狩猎的工具,至于真正的幽灵帝国,您应该已经听到消息了才对。”
“让嘉德丽雅传播消息的果然是你。”贝尔纳黛的表情仍旧平静,但那双漂亮的眼眸注视之下,斯诺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些压力。
“别激动,女士,我对黄嘉嘉没有恶意,实际上,如果再过一段时间,你会发现鲁恩王室和血族都会开始传出幽灵帝国的情报,至于三大教会那边会不会有情报传出,我就不知道了。”斯诺面对贝尔纳黛,显得非常的淡然,对于那对方称呼自己为“女士”而非天使专用的“殿下”,贝尔纳黛只是微微挑眉,却没有纠正的打算,同时也无视了斯诺刚刚才口爆了自己的乖女儿的行为,只是点头道:“那么你上这艘船的原因呢?”
“女士,你相信引力吗?命运是有引力的,我只是想换艘船而已,如果出现在面前的是其他船,我也一样会上来。”斯诺眉目含笑,贝尔纳黛却越发有些郁闷,眼前的男人说话从来都藏头露尾,这让他不得不花大量的心思,去揣摩话中可能隐藏的,不知真假的答案。
虽然这对于窥秘人途径而言,也是乐趣所在,但在面对自己急切的想要知道的情报时,就不那么有趣了。
不过好在,嘉德丽雅的船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引力”中心,那个命运存在明显违和感的男人,虽然通过无面者的能力进行了伪装,但贝尔纳黛还是很快解构出了对方的身份——那个曾经在罗塞尔纪念展上用奇特目光看过自己的侦探,同时,也是黑皇帝牌的持有者。
“他果然和‘愚者’有关吗?还是说,是‘悖论’那一边的?”贝尔纳黛想到这里,又不由得撇了撇斯诺,在心里加上了双料信徒的可能。
就在她开始思考是否能从这个“命运的引力”
身上打听到一些情报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斯诺开口道:“对了,女士,我这里有个你可能感兴趣的消息。”
“说吧?”贝尔纳黛的双眸泛起神秘的光芒,似乎想要将斯诺接下来的一切神态捕捉,但斯诺那直白的话语,却让她微微一愣——“贝尔纳黛女士,你也不想自己弟弟的子嗣变成只知道繁衍的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