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妖后(加料)

狂风刮卷,檐铃叮当乱撞。

琵琶、琴筝声越来越响,黑紫色的云霞层层翻腾,夹杂着银亮的闪电,就像怒海倒悬于梵音谷上空,仿佛随时都将崩泻而下,将他们卷溺吞没。

葛长庚叹了口气,拂乱棋盘,道:“许公子,多谢你了。梵音阵既消,魔门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们走吧。”一手拉起许宣,一手拽着李秋晴,朝北腾空飞起。

许宣衣袖猎猎,呼吸如窒,随着他扶摇直上。

耳边狂风怒吼,鸟叫如潮,琵琶、琴筝之声节节高涨。

漫天黑云滚滚掀涌,变化出万千形状,宛如无数怪兽在包围、追赶。

“葛老道,等等我!”小青很快便从侧后方追了上来,大声道,“山上、山下到处都是魔门妖人,你奇经八脉尚未痊愈,连我都跑不过,还想逃到哪儿去?快将姐姐还我,别害我们姐妹平白与你陪葬!”

葛长庚微微一笑,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小青姑娘既知峨嵋山已是天罗地网,又打算与白娘子躲到哪里?”

小青道:“你管我们躲到哪里!峨嵋山大大小小三千六百个洞,总有一个能容我们栖身躲过此劫……”

话音未落,上空突然金锣大作,夹着琵琶激越破云之声,许宣眼前一黑,被震得腥甜狂涌,“哇”地喷出一口淤血,就此晕迷不醒。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依稀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焦急地呼唤:“许公子!许公子!”

“李姑娘!”许宣一震,顿时醒了过来。

许宣的意识像从深海中缓缓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暖洋洋的真气输入,然后是耳边隆隆的水声和火焰噼啪的轻响。

他眼皮沉重,努力掀开一丝缝隙。

昏黄的火光跃入视野,洞壁投映着摇曳的影子。

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火光旁——是李秋晴。

她似乎刚沐浴过,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火光下闪烁如珍珠。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肚兜和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橘黄色的外衣搭在旁边的石台上,尚未完全穿上。

许宣的心脏猛地一跳,气血上涌,险些呛咳出来。

他急忙闭紧眼睛,假装仍在昏迷,但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透过眼缝,他贪婪地窥视着那具近在咫尺的娇躯。

李秋晴的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松松挽着,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肌。

亵裤紧贴着她的臀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布料被水汽濡湿,半透明地贴附在肌肤上,隐约可见其下凹陷的臀缝和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

她似乎并未察觉许宣已醒,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去取石台上的橘黄色衣裳。

动作间,肚兜的侧边滑落,露出半只浑圆雪白的乳房,乳头小巧粉嫩,在火光下微微挺立。

许宣的阴茎瞬间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痛。

他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继续装睡,但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李秋晴动作一僵,慌忙拉好肚兜,脸颊飞红,转头看向许宣。

见他一动不动,她才松了口气,低声道:“许公子,你醒了么?”许宣屏住呼吸,不敢应答。

李秋晴等了一会儿,以为那是无意识的声响,便又转身,开始穿衣。

她先将橘黄色的外衣披上肩膀,但系带在背后,她反手去够,却几次都没能抓住。

许宣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缓缓坐起身来,故意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李秋晴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见许宣睁着眼睛,正灼灼地盯着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结巴道:“许、许公子,你……你何时醒的?”

许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道:“刚醒。李姑娘,你衣服没穿好,我来帮你。”说着,他挣扎着站起,虽然内伤未愈,但葛长庚输入的真气让他有了些许力气。

他走到李秋晴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正在系带的手。

李秋晴浑身一颤,脖颈都染上了红晕,颤声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别动。”许宣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热气喷在她耳畔。

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顺势滑入她披着的外衣内侧,直接复上了她只着肚兜的乳房。

李秋晴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脱,但许宣的手掌已经整个包裹住她柔软的乳肉,粗粝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软了下来,靠在许宣怀里。

许宣感受着手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弹性,那乳房饱满浑圆,一手难以掌握,乳头在他指尖揉搓下迅速变硬,顶起肚兜的布料。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李姑娘,你的身子真美。”说着,他扯开了她颈后的肚兜系带,整件肚兜滑落下来,两只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乳晕浅浅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许宣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这两团软肉,用力揉捏,指尖深陷进乳肉里,又刮擦过敏感的乳头。

“不要……许公子,外公还在……”李秋晴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摸,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渗出细细的蜜液。

许宣冷笑一声,将她转过身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火光下,她赤裸的上身一览无余,双乳被他捏得变形,红痕遍布。

许宣低头,一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李秋晴的呻吟陡然拔高,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

“嗯啊……许公子……齁齁……别这样……”

许宣吸够了乳房,才松开嘴,唾液在乳头上拉出银丝。

他命令道:“把腿张开。”李秋晴眼眶含泪,咬着下唇,却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她下身只穿着那条湿透的亵裤,布料紧贴在阴埠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一道凹陷的缝隙,以及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

许宣蹲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抚摸。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当他的手指来到大腿内侧时,李秋晴剧烈地战栗起来,试图合拢双腿,但被许宣强硬地掰开。

“穿着湿裤子不舒服吧?我帮你脱了。”许宣说着,手指勾住亵裤的裤腰,缓缓向下拉。

布料摩擦过阴部,发出窸窣的声响。

随着亵裤褪到大腿,李秋晴的阴部彻底暴露出来——阴阜饱满肥嫩,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阴唇是淡粉色,紧紧闭合着,但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泛着水光。

更深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渗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许宣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蒂,深吸一口气,浓郁的雌性麝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直冲脑门。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呀!”李秋晴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许宣及时扶住。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阴唇,直接刺入阴道口,舔舐着内壁嫩肉,又向上卷住阴蒂,用力吸吮。

咕啾的水声在洞穴中回荡,混合着李秋晴压抑不住的呻吟。

“许公子……那里脏……不要舔……”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阴部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许宣的舌头贪婪地刮擦着每一寸嫩肉,品尝着她甜蜜的淫水,同时手指也不闲着,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肛门,在紧窄的肛门口打转。

“不……那里不行……”李秋晴慌乱地扭动,但肛门的肌肉却背叛了她,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指尖。

许宣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

他站起身,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顶起裤子,显露出狰狞的形状。

他解开裤带,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渗出前列腺液,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李秋晴看得呆了,那阴茎长度惊人,比她的小臂还粗,血管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许宣抓住她的手,按在阴茎上。

“摸它。”他命令道。

李秋晴的手颤抖着,小心地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传来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心跳如鼓。

她生涩地上下套弄,指尖刮过龟头,许宣舒爽地哼了一声。

“用嘴。”许宣按着她的头,迫使她跪下来。

李秋晴仰望着那根矗立在眼前的阴茎,犹豫片刻,还是张开了小嘴,含住了龟头。

腥膻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有些恶心,但许宣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挺腰抽插。

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的唇舌,直抵喉咙深处。

“深喉,全部吞进去。”许宣冷酷地说着,腰身猛挺,整根阴茎尽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撞进喉管。

李秋晴 gag 住,眼泪直流,但许宣毫不怜惜,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快速抽送。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口腔传出,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抽插了数十下后,许宣才拔出阴茎,带出一串银丝。

李秋晴趴在地上咳嗽,满脸潮红。

许宣将她拉起,按在洞壁上,从背后贴近。

“自己把屁股撅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臀瓣。

李秋晴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墙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

许欣赏着她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伸手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淫水正汩汩流出。

他挺起阴茎,先用龟头顶住阴道口,摩擦了几下,然后腰部一沉,狠狠刺了进去。

“啊——!”李秋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阴道被完全撑开,紧致的肉壁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几乎要撕裂。

许宣感受着那无比紧致湿热的包裹,舒服得倒吸凉气。

他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撞击着花心,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搏声。

李秋晴起初还痛得呻吟,但随着快感累积,她的叫声变得甜腻起来。

“许公子……好深……顶到了……啊哈……”她扭动着腰臀,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大腿流下。

许宣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又向下探去,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搓揉。

三重刺激下,李秋晴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许宣阴茎发麻。

她尖叫着喷出一股阴精,浇灌在龟头上。

许宣低吼一声,拔出阴茎,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再次插入。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许宣托着她的臀瓣,疯狂向上顶弄,龟头次次撞进子宫口。

李秋晴被顶得神魂颠倒,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淫叫连连。

“说,你是谁的女人?”许宣咬着她的锁骨,逼问道。

李秋晴哭着回答:“是……是许公子的……啊……秋晴是许公子的人……”许宣满意地笑了,加快速度,最后几下猛刺后,他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李秋晴感受到体内被热流浇灌,又是一阵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射精后,许宣仍抱着她,阴茎留在她体内,慢慢抽送着,享受余韵。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阴茎,带出大股白浊液。

李秋晴浑身瘫软,靠在他怀里喘息。

许宣将她抱到石台边,用清水为她擦拭身体,然后帮她穿上干净的内衣——一件新的肚兜和亵裤。

过程中,他又忍不住抚摸她的身体,但这次温柔许多。

最后,他为她披上那件橘黄色的外衣,仔细系好带子。

做完这一切,许宣才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李秋晴已经穿戴整齐,橘黄色的衣裳衬得她肌肤如雪,俏丽动人,只是脸颊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泪痕,杏眼中水光潋滟,又是羞怯又是依恋地凝视着他。

许宣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现在,你真正是我的了。”李秋晴轻轻点头,低声道:“许公子……秋晴永远是你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小青的笑语声,许宣才恍然想起身处何地。

他收敛心神,但肉体的愉悦和征服的快感仍在血液中沸腾。

李秋晴也急忙整理了一下鬓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但双腿间的酸痛和体内残留的精液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许宣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想起方才之事,许宣心中一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叫道:“李姑娘,你没事吧?狼雕老祖追来了么?”见她双颊飞红,轻轻朝后挣脱,这才意识到此举太过唐突,急忙松开手。

刚想找些话来解嘲,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我此番下山,听说了一个词叫‘色胆包天’,一直难解其意。今天见了许小官人,可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啦。都快死了,还不忘占人便宜。葛老道,我看你还是让他死了算啦,免得活着祸害你的外孙女。”

许宣脸上一烫,循声望去,只见小青举着一枝火炬,俏生生地站在一丈开外,火焰跳跃,照得四周昏黄一片。

前后都是幽黑的甬洞,水声隆隆,隐约可见洞口银光闪耀,似有瀑布飞泻而下。

李秋晴红着脸,低声道:“许公子放心,此处是我外公修行之地,隔绝阴阳,极为隐秘,魔门必找不到这里。等治好你的内伤,避过风头,外公自会设法送你下山。”

许宣只觉后背暖洋洋的,似有真气绵绵输入。

转头望去,火光摇曳,洞壁上投映着葛长庚的影子,正盘坐在他身后,双手抵住背心,头顶白汽蒸腾。

他心下大为感激,道:“多谢葛仙人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葛长庚又传输了片刻真气,方收回双掌,微笑道,“倒是许公子你年纪轻轻,豪侠机智,与程真人一起冒死救秋晴性命,真是难得之至。程真人君子之风,许员外家教有方,葛某感铭于心。”

许宣想起程仲甫,心中一沉,正想求葛长庚搜救,却见他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老夫眼下风烛残躯,难以独对魔门群妖,别说打探程真人生死,就连这峨嵋山一时也出不去了。真是惭愧之至!”

许宣强抑心底的难过与茫然,挤出一丝笑容,道:“葛仙人不必担心,我舅舅修为高强,料想那老妖也伤不了他。”

葛长庚点头道:“程真人吉人天相,必当如此。”站起身,又道:“许公子,你祖父四十年前曾救过我性命,今日你不但救了我外孙女,还替我赢了这局险棋,如此恩德,葛某今世不知当何以为报……”

许宣心中一动,忍痛伏身拜倒,大声道:“许宣有志方外,一心向仙,如果葛仙人真想助我,就恳请点拨一二!”这句话打从离家之际便酝酿在胸,此刻既得他此话,急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葛长庚微微一怔,哂然笑道:“葛某一介凡胎,修炼数十年尚未解脱,岂敢点化别人?许公子这话可大大折杀我啦,快快请起吧。”双袖轻挥,一股柔和充沛的真气扑面而来,许宣膝下一轻,身不由己地翻身坐起。

听他口气,是绝不会教自己修仙之道了,许宣正觉失望,又听李秋晴柔声问道:“许公子,刚才那盘棋传说是刘仲甫与骊山仙媪对弈之局,明空大师只得了七十八手的残谱,和我外公琢磨了三年,也难索其妙,为何你片刻之间就能全部解出?”

许宣在这爷孙面前自无隐瞒,于是便将刘仲甫如何隐居许府,自己又如何陪看左右等等事由,全都说了一遍,摇头道:“否则以我粗浅的棋力,岂能破得开这呕血奇局?”

葛长庚又是惊讶又是悲喜,叹道:“天意,这可真是天意了。若非刘仲甫临老勘破生死,传了许公子这二十手妙棋,今日这危局真不知当如何化解!如此说来,许公子得上峨嵋,只怕也是冥冥之中上苍的安排了。”

顿了顿,又道:“是了,许公子此行上山想必是寻医而来。你虽先天元气不足,但有‘仁济堂’各种灵丹妙药护体,当无大碍。我看你体内经脉尽断,气血滞堵,似是最近才被极为阴寒的真气震伤,不知因何引起?”

许宣当下又将前几日如何在西湖遇见小青二女,如何半夜前往无尘庵,撞见了僵鬼,又如何被法海等僧人所救,尾随着僵鬼头骨遭遇棺中“女尸”,最后如何被“女尸”打伤……等事一一道来。

“果然是她!”葛长庚叹了口气,面露忧色,“白娘子赶回峨眉,告诉我无尘庵发生之事时,我便有此担心;如今验对许公子的伤势,不幸成真。唉,普天之下,也只有她的‘阴极清微掌’能瞬间震断经脉,五行错乱却不致死了!她留你一命,必是算定了令尊会送你到此,请老夫相救。如此看来,此处只怕也不甚安全了,我们须得尽快转移才是。”

许宣一凛,道:“葛仙人,你说的‘她’,是指那位藏在棺材里的吸血‘女尸’么?”

“不错,”葛长庚眼中闪过奇怪的痛苦神色,顿了好一会儿,似是下定决心说出沉埋已久的秘密,“她原是上清茅山宗的掌门‘碧霞元君’李少微……”

许宣“啊”地一声,又惊又骇,心道:“原来是她!”

茅山上清派奉道教女神“碧霞元君”为尊,因此掌门只能在女弟子中选拔而生。

男弟子最高也只能担任“辅教宗师”一职,即便徽宗朝大名鼎鼎的刘混康亦不能例外。

李少微本是孤儿,被葛长庚收养为女。

十四时,经葛长庚引荐,被茅山的朱洞元收为弟子。

她天资聪颖,又得义父、师父两大道门绝顶高手倾囊相授,十八岁时便修成“清微雷法”,能感应天地阴阳,化气为雷,名动天下。

二十岁时,恰逢茅山掌门化羽登仙,她很快就在比剑中击败所有对手,被立为新掌门,声誉日隆,甚至被称为“碧霞元君转世”。

可惜后来不知何故,竟因情失身,犯了上清第一禁例,被逐出师门,从此不知所踪。

此事可谓茅山派百年来的最大丑闻,道门各派常以此相讥,许宣便曾听铁剑门的道士说过几次。

只是不知为何她会在魔道中越堕越深,成了要吸童男鲜血的妖女?

又听葛长庚说道:“后来她阴差阳错堕入魔门,练就了至阴至寒的‘阴极真炁’。吸童男之血,也是为了用纯阳真元来消抵体内的阴邪之气,以免走火入魔。你所看见的那些‘僵鬼’,并不是真的‘僵鬼’,只是被她吸干了气血的可怜人。她在坟墓里潜藏了十六年,只怕已经练到了第九重‘阴极真炁’,难怪程真人、法海等几十人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忽听一个沙哑磁性的声音哈哈大笑道:“如果就凭这些小虾米也能敌得住她,她当年又岂能夺得‘蚩尤旗’,成为让人心服口服的神门天后?”

笑声如惊雷乍起,震得许宣头昏眼花,一跤坐倒在地,心中大凛:“这是哪里传出的声音?”

“神门天后?”小青脸色微变,跺了跺脚,怒道,“姓林的!原来你早知道那吸血妖女便是魔门妖后,骗我将断剑埋在无尘庵树底,是让我替你给妖后送信!”

许宣听了更是惊骇交迸,想不到当年的茅山掌门李少微竟然成了魔门妖后!

她既是葛长庚抚养长大的义女,自然了解许家与葛仙人的渊源,当日她一掌打断他浑身经脉,只怕真是将他当作了钓鱼的线饵,寻找葛长庚的下落!

但发出笑声之人又是谁?

为何要骗小青将断剑埋入无尘庵树底古墓,诱出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