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尸遁(加料)

眼见笛声由低转高,角声也跟着逐渐攀升,越来越阴寒哀苦,许宣更觉不妙,奈何思绪飞转,却找不到半点良策。

乌云穿梭,月光明暗不定。遥遥望去,可以瞧见妖后那双闪闪的眸子,就像暗夜里神秘诡谲的萤火。

许宣心中一凛,不敢对视,暗想:“妖后不知道我的躯壳里同时存在两个神识,她以笛声控制了葛仙人,必以为胜券在握。若能迷惑住她,让她放松大意,或许就能伺机反击。”

当下故意改变鼓点的节奏,随着角声忽急忽缓,忽高忽低,仿佛被笛声完全同化。

笛声突然又是一变,极尽缠绵低徊,哀伤苦楚。

许宣凝神屏气,等的就是此刻,猛地握紧鼓槌,狂风暴雨似的疾棰鼓面,节奏壮烈激昂,气势如虹,瞬间盖过了笛声。

妖后果然猝不及防,笛声待要折转高上,“咔嚓”一声脆响,墨玉长笛竟被激荡的真气陡然吹裂。

霎时间,层云崩飞,群鸟冲散,湖面鼓涌的水浪齐齐塌落,只剩下瀑布周围的涟漪仍在随着许宣雄壮的鼓点急剧荡漾。

小青纵声欢呼,叫道:“赢啦,我们赢啦!你们快快滚下山去!”

群魔一片死寂,想不到竟连妖后也败在了这乳臭未干的道童手里。

这些魔头虽然个个凶暴阴毒,无恶不作,却将面子看得极重,要他们公然悔约,实在有些耻于出口。

但若要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到嘴的肥鹅飞走,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妖后淡淡道:“愿赌服输,我们自会守约下山。但我们只答应三百年内不上峨眉,可没答应不在山下等着你们。如果你们不交还帝尊,从现在开始,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峨眉。”飘然起身,凌空朝山外飞去。

魔门众人虽极不甘愿,也只有骂骂咧咧地随她离开。

转眼之间,人影穿梭,鸟兽离散,方才还惊涛骇浪、剑拔弩张的梵音谷又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等到群魔散尽之后,许宣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啊”地坐倒在地,浑身酸软,汗水浸透,就连三女喜悦的欢呼与关切的问询也缥缈得仿佛来自天外。

想到自己竟与当世的三个大魔头周旋死战,更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过了好一会儿,葛长庚的元神也仿佛才缓过劲来,叹道:“许公子,若不是你机智应变,这一局我们只怕又要败了。那妖女浸淫于阴极真炁,十六年来突飞猛进,老夫即便肉身完好,也未见得能再将她降住。”

小青笑道:“葛老道,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反正这三战是我们胜啦,魔门三百年内不得上山。我们只管留在峨眉好生修炼,等你复原之后,再领袖道门,下山扫荡群魔。”

葛长庚苦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青姑娘,林灵素在我手中,你以为道门各派还会听我号令么?即便峨眉七十二寺未曾勒令我们三日内离开峨眉,魔门前脚下山,候守在山外的道门各派也必定后脚上山。我们若不立刻离开,只怕又会有一场生死之战。”

众人有如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激动喜悦顿时消了大半。

白衣女子道:“既是如此,等葛仙人回归真身,我们即刻从北峰下山。那儿有一处隐秘的山洞,可直达山下,除了我们姐妹,无人知晓。”

葛长庚道:“大道轮回,万物皆有始终。我油尽灯枯,适才这三战又已耗尽真炁,就算回归真身,经脉俱复,也不过是日薄西山,回光返照。况且……”顿了顿,沉声道:“如无意外,道门各派此刻已经开始入山了,魔门则守候在山外。以我真身突围,必遭重重围狙,下得了山,也出不了山门。若因此引起道、佛、魔各派的血战,给川蜀百姓带来灭顶之灾,葛某就更难释怀了。”

话音未落,极远处传来“轰”的一声闷响,群山回荡,隐隐夹杂着啸吼厮杀之声。

众人一凛,纷纷朝“三才照神剑”的影象望去。

光波摇晃,隐约可见北边、东面与西侧的山谷中,刀光剑影,缤纷闪耀,到处都是穿梭交错的人影,和纵横飞舞的法宝。

应是道门各派入山后遭遇妖魔,交相激战。

小青拍手笑道:“狗咬狗,一嘴毛。趁着他们两相撕咬,我们赶紧从南面下山……”

忽地眉尖一蹙,冷笑道:“是了!哪有没见到骨头,就先咬到一起的道理?说不定这只是道门各派的障眼法,骗我们从南边下山,自投罗网呢。”

众人一想,均觉大有可能。

葛长庚沉吟道:“如果真是道门设计布阵,诱我们下山,我们正好将计就计,按照原定的计划,来个金蝉脱壳,瞒天过海。”当下又将他的计划仔细讲述了一遍。

他以“离魂尸遁法”遥控真身,冲出南面山谷,作为引开魔门与道门各派的诱饵,而后再以“血遁消影大法”带领众人隐匿身形,从白娘子所说的隐秘山洞逃出峨眉。

李秋晴脸色苍白,如此一来,葛长庚的真身注定要被群魔荡灭,永无恢复之机了!

此外,“离魂尸遁法”与“血遁消影大法”都是极伤真元的两伤法术,即便他们能借此逃脱,葛长庚残存的神识必受重创,甚至灰飞湮灭。

但知外公决心已定,再难阻止,惟有咬唇噙泪,强忍悲痛。

白衣女子与小青对望一眼,也颇觉不安,然而除此之外,实无良策,一时黯然无语。

葛长庚道:“事不宜迟,等到魔门在山外布置停当,想要脱身就更加难了。开始吧。”

许宣右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举剑在左手上划了一道血痕,蘸着血珠,低声念道:“魄在魂离,身随心转,疾!”剑尖飞舞,在葛长庚真身的胸口画了一串难以辨认的血符。

“嗤嗤”激响,金光闪烁,葛长庚的肉身竟突然眨了一下眼,站起身来,众人又惊又奇。

许宣接着又不由自主地念了一串口诀,山顶很快传来一阵清亮的鹤鸣,一只丹顶白鹤翩然落在洞口,亲昵地往葛长庚的肉身上靠去,长喙轻啄,显然并未认出真假。

葛长庚的肉身跃上鹤背,环绕着湖面飞了几圈,骑鹤朝南掠去。

“各位手牵着手,万万不可松开。”葛长庚语声未落,许宣左手指尖又是一阵刺痛,血珠随着剑锋箭破空飞扬,轻纱薄雾似化散开来,洒落在四人身上。

眼前一花,白娘子三女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低头望去,自己的身体也凭空消失,就连影子也瞧不见半点。

又奇又喜,明白这便是“以血消形,无声无影”的“血遁消影大法”。

四人再不迟疑,牵手冲天飞起,很快便越过了北边的山崖。

月光雪亮,狂风鼓舞。

许宣衣裳猎猎,低头望去,峡谷幽深,山溪蜿蜒如带,闪烁着潋滟的水光。

两侧层峦叠嶂,连绵起伏,仿佛凝固的碧绿海浪。

几只仙鹤欢鸣展翅,盘旋着从他下边飞过,没入崖顶呼啸的松林之中。

同样是逃出生天,高翔于空,比起此前被提在小青的丝袋内,却又有如天壤之别,心中的惊喜激动,难以笔墨形容。

被月光照耀,手中的“三才照神剑”不断地幻化出各种光波、景象。

只见葛长庚的“真身”骑着仙鹤越过群峰,朝南飞掠,到了壑谷中,突然冲起一道剑光,继而银光乱舞,数以百计的飞剑朝“他”凌空射去。

果然如小青所言,先前东、西、北三个方向的混战,只是诱使他们逃向南边的疑阵。

从“三才照神剑”荡漾的幻光中望去,只见葛长庚的“真身”骑鹤飞掠,道门各派争先恐后地围追堵截,法宝、飞剑漫空怒射,在夜空中划过道道霓光异彩,将群山映照得光怪陆离。

“葛长庚”很快连中数剑,当空直坠而下,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

许宣等人心中揪紧,不忍目睹。

李秋晴更是心痛如绞,珠泪滚滚而下。

葛长庚却泰然自若,借许宣之手,将“三才照神剑”收入袖中,道:“他们用不着多久就会发现中计了,时不我待,快走吧!”

四人全速御风飞掠,穿过山壑,朝北边连绵不断的青山奔去。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一个妖媚阴柔的笑声,遥遥传来:“这么多年未见,葛仙人何时返老还童,变成了黄毛小子?你我还未好好叙旧,又匆匆忙忙,想要赶到哪里去?”声音悠忽飘荡,似乎近在耳畔,又似远在天边。

妖后!

众人心中大骇,想不到竟还是让这妖女发现了。

就在妖后的声音仍在山间回荡之际,许宣突然感到怀中一沉,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竟毫无征兆地撞入了他的怀抱。

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小青不知何时已从李秋晴身边挣脱,整个人蜷缩着钻进他的双臂之间,紧紧贴靠在他胸前。

她的娇躯正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挑衅笑意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眸子里盈满了发自本能的恐惧——妖后的诡异身法与阴柔声音显然触发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慌。

“许宣……我、我站不住了……”小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与依赖,她纤细的臂膀死死环住许宣的腰,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高空中呼啸的狂风掠过,将她乌黑的长发吹扬而起,发丝拂过许宣的脸颊脖颈,带来一阵阵淡雅的兰草清香,混合着她肌肤上散发的温热体香,在凛冽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许宣本能地收拢双臂,将她更紧地拥住。

少女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素色纱衣,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种柔软丰腴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的颤抖与急促呼吸而在摩擦中不断变换形状。

他的手掌下意识扶住她的后腰,入手是纤腰盈盈一握的娇柔弧度,再往下则是陡然贲起的丰腴臀峰——那是久经修炼的蛇妖之躯特有的饱满圆润曲线,此刻在紧贴的纱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诱人轮廓。

“别怕,我在这里。”许宣低声安抚,声音因某种莫名的燥热而变得有些沙哑。

他垂眸能看到小青仰起的侧脸,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腻如瓷的玉白光晕,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粉嫩的唇瓣因恐惧而微微张启,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下颌脖颈处,撩起一阵酥麻痒意。

但最要命的不是视觉上的美色,而是身体触感的全面侵袭。

小青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纤细修长的腿不知何时已盘绕上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他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嫩肉的温热触感,以及更深处——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小腹下缘。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衣料下那处娇嫩的凹陷,温热、柔软,隔着纱裙与亵裤仍然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力。

许宣感到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肿胀、发烫,坚硬如铁的阴茎很快顶起宽松的道袍,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小青紧贴的小腹下方。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已有少许前列腺液泌出,将道袍前襟濡湿了一小片,那种粘腻湿热的触感使他更加燥热难耐。

小青显然察觉到了下腹处突兀抵来的硬物。

她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抱得更紧了,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那坚硬如烙铁的阴茎更精准地抵住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仰起脸,眸中的恐惧逐渐蒙上一层迷蒙水光,双颊浮起病态的红晕,唇间逸出带着颤音的嘤咛:“嗯……那里……好硬……”

这声低喃简直像催情的咒语。

许宣感到脑海中轰然炸开一团烈焰,所有的理智、顾忌在瞬间被原始的欲念烧成灰烬。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从她后腰滑落,复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

隔着纱裙,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臀缝的凹陷正好卡在他的指缝间,每一次揉捏都会带动裙裾紧贴,隐约勾勒出臀沟深处那处私密之地的轮廓。

“许宣……我、我好奇怪……”小青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甜腻,她无意识地将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唇瓣蹭过他的皮肤,舌尖偶尔探出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双手从他胸前滑落,颤抖着下移,最终隔着道袍按住了他顶起的粗硬阴茎,掌心一触及那灼热的轮廓,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啊……这么大……这么烫……”

许宣低喘一声,左手已从她腋下穿出,直接探入她松垮的衣襟内部,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当掌心真真切切握住那团温软滑腻的嫩肉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太美了。

那乳房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掌中,乳肉滑腻如凝脂,乳尖处小巧的乳头已因情动而硬挺如豆蔻,随着他指尖的捻弄而在乳晕中央颤抖挺立。

他肆意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挤压中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乳肉被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晕在指腹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嗯啊……轻点……那里……好敏感……”小青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得更彻底,全靠许宣的双臂支撑才不至于坠落。

她的双腿盘绕得更紧,裙裾因动作向上翻卷,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最要命的是,因为她盘腿的动作,两人下体的距离被拉到了最近——许宣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布料,几乎已抵在了她双腿交汇处最隐秘的凹陷上。

许宣的右手开始从她臀瓣滑向臀缝深处,隔着纱裙在那条凹陷的缝隙里上下摩擦。

他能清晰感觉到,越往深处走,裙裾下那处凹陷就越发温热湿润,甚至已有些许粘腻的淫水透过亵裤与纱裙浸出,将他的掌心染上一片湿热。

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臀缝最深处、两瓣臀峰交接处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就是少女的肛门,紧致小巧的菊穴在指腹按压下微微内缩,带着一种诱人的羞涩反应。

“不要……那里不行……”小青察觉到后庭要被侵犯,身体本能地绷紧,可语气里的抗拒却带着浓郁的欲拒还迎。

她扭动着腰肢,臀缝在他的手指摩擦下反而更加张开,让那处小穴的轮廓更加清晰。

许宣却已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

他的右手猛然一扯,“刺啦”一声,小青纱裙的后摆被粗暴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亵裤。

亵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瓣,臀缝被布料勒出一条清晰的凹陷,而在那凹陷的尽头、臀沟与阴户交界处的下方,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淫水渗透的结果。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从裂口探入,直接按在了亵裤包裹的臀肉上。

这次没有了纱裙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销魂:亵裤是丝质的薄料,已经湿透了大半,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瓣的形状、臀缝的凹陷、乃至肛门与阴唇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他的中指顺着臀缝下滑,很快就按在了一处滚烫湿滑的凹陷上——那是少女的阴户,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着,但从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可以判断,淫水已多得浸透了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小青……你湿透了。”许宣低喘着在她耳边说道,滚烫的气息喷入她的耳廓,“隔着裤子,我都摸到你小穴里流出来的水了。”

这话语太过直白露骨,小青羞得浑身发颤,可身体却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双腿猛地夹紧,一股新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亵裤裆部彻底濡湿。

她咬着下唇,眸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都怪你……嗯啊……别说了……好羞人……”

许宣的左手依旧在她衣襟内肆虐,此刻正用拇指与食指捻住那颗翘挺的乳头,时而轻柔拉扯,时而快速搓揉,感受着它在指间硬挺、颤抖、变得更加敏感。

右手中指则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阴户最前端那粒小小的凸起上——那是阴蒂,此刻已充血肿胀成一颗豆蔻大小的小肉珠,在他的按压下剧烈颤抖,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小青发出高亢的娇吟,腰肢如离水鱼儿般扭动。

“是不是这里?”许宣恶意地加重力道,用手指捻住那粒小肉珠,隔着湿布揉搓,“一摸这里,你就抖得这么厉害,水也流得更多了。”

“啊……住手……那里……太刺激了……”小青的眼泪终于滚落,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后挺送,让阴蒂更紧地抵住他的手指。

她的双手胡乱抓扯着许宣的衣襟,指甲在他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双腿盘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绞断他的腰。

月光洒在两人紧密相拥的身体上,投射出纠缠扭曲的影子。

高空中的风依然呼啸,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蒸腾的燥热情欲。

许宣的小腹下,阴茎已硬胀到发痛的程度,龟头顶端不停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道袍前襟濡湿成深色的一片。

他挺腰让阴茎更用力地顶住小青湿透的亵裤,龟头恰好抵在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两层湿布,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凹陷的柔软与湿热。

是时候了。

许宣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抚摸。

他猛地将手指探入亵裤的侧边缝隙,直接挤进了那片湿热滑腻的禁地。

当指尖真真切切触碰到少女的阴唇时,两人同时震颤了一下——太湿了,太热了,太软了。

小青的阴唇饱满如花瓣,此刻因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肉壁。

淫水多得离谱,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阴户、会阴乃至后庭都浸润得一片泥泞。

他的中指先是沿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软肉在摩擦中颤抖收缩,然后毫不犹豫地插入了最深处的穴口。

“嗯啊——”小青发出一声拔高的长吟,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进许宣的背脊。

她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上脊椎。

淫水太过充沛,随着指节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夜风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许宣开始抽送手指,先是缓慢地试探,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如何被撑开、摩擦、收紧。

紧致温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淫水随着动作不断被挤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亵裤与纱裙浸湿得更加彻底。

“里面好紧……”许宣粗喘着,“小青,你下面这张小嘴,正拼命咬我的手指。”

“闭嘴……啊……别说了……”小青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阴道却因这番露骨的话而剧烈收缩,淫水涌得更加汹涌。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当许宣的指尖触碰到阴道最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子宫口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啊啊啊!那里……碰到了……不行了……”

许宣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关节顶住子宫口研磨,感受着那处小口在他挤压下颤抖、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同时,他的拇指按上了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揉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双重刺激之下,小青的挣扎彻底变成了狂乱的迎合。

她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紧许宣,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臀瓣随着手指的抽送而前后挺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淫水多得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月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湿痕。

她仰着脸,唇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吟:“啊……许宣……我要……要去了……嗯啊……不行了……”

就在这时,左前方突然闪起一道夺目的金光,刺得许宣泪水迷蒙,酸痛难忍——那是妖后的攻击,终于来了!

可此时此刻,肉体交缠带来的极致快感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许宣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着手指,同时拇指用力碾压阴蒂。

小青的尖叫达到了顶峰。

她浑身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绞紧,阴道内的嫩肉以惊人的力道收缩挤压,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许宣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在妖后袭击将至的生死关头,在数百丈高空之上,在许宣的怀中,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如泥,全靠许宣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坠落。

许宣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品尝着少女蜜穴的腥甜味道。

小青看着这一幕,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与归属。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喘息未定,感觉到自己的裙子已被撕烂,亵裤湿透,下体一片狼藉。

而许宣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等我杀了那妖女,”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得可怕,“再来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说罢,他一手揽紧瘫软的小青,另一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三才照神剑”纵横飞舞——即使怀抱着刚刚高潮的少女,即使下体硬胀发痛,生死战斗依然要继续。

气浪迸爆,化为凌厉无匹的银光气剑,朝那光源怒斩而去。

那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柔声笑道:“葛仙人老眼昏花了么?我在这儿呢。”不等“三才元炁剑”劈到,又以转到了右前方。

忽此忽彼,飘忽不定,根本辨别不出真正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