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心中怦然一跳,怒气未消,“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径直走到一旁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冷冰冰地问道:“你为什么帮我吸毒血?不怕中毒么?”
许宣大声道:“怕。不过更怕被人当作色鬼,一巴掌打成冤魂。”
白衣女子一怔,又冷冷地道:“既然怕,干嘛还要冒死救我?”
许宣“哼”了一声,道:“人命关天,哪还顾得了许多?”
白衣女子眉尖一蹙,道:“人分好人坏人,难道你不分好坏,全都要救么?”顿了顿,又道:“中毒的如果不是我,是别的什么人,你也一样拼死相救?”
许宣呆了一呆,心道:“是了,倘若中毒的不是她,我当真也愿意冒死吸毒么?”见她双目澄澈地盯着自己,脑中淆乱,脸颊一阵烧烫,大声道:“那是自然。你当天下人都象你一般冷漠无情么?”
白衣女子大怒,待要发话,突然觉得一股阴邪冷气陡然上冲,周身如浸寒冰,想要运气压制,气血却岔乱冲涌,寒热交迸,脑中嗡然一震,顿时天旋地转,不省人事。
“九转寒冰箭”以剧毒阴寒之气凝结而成,蛊虫虽然已被震死,阴寒之毒却垒积体内。
再加上这时暴雨倾盆,阴冷潮湿,她原非恒温体质,又逢重伤未愈,腹中空空,虚乏不振,方一动怒,邪气立即内外交攻,重转晕迷。
许宣见她忽然软绵绵地卧倒在地,交叉着手臂,冷笑道:“又想赚我耳光?这回我可不上当了。”
过了片刻,见她一动不动,似非做作,许宣连喊了几声,杳无应答,方感不妙。
绕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摸她脉搏,旋又如释重负。
知道她不过是体虚寒发,尚不致命。
许宣走到洞口,探头四顾,想要寻些干柴枯枝生火,偏偏大雨瓢泼,草木潮湿,无从生起。只好脱下自己的长袖褙子,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身上依旧凉如寒冰,蜷缩颤抖,似乎越来越冷。
许宣心中一动,自言自语道:“常言道‘两人抱着睡,胜盖十层被’,既无暖被,只有用体温烘暖了。”
屈身坐下,正要将她抱在怀中,想起热辣肿痛的脸颊,怒气又升,哼了一声,缩回手,喃喃道:“许宣呀许宣,你的耳光吃得还不够?当完了小色鬼,还想当棉被,被她噼里啪啦地弹棉花么?”
眼角瞥处,见她脸色雪白,蹙着眉尖,楚楚可怜,心中不由又是一阵剧跳,闪过一个念头:“只要能抱她一抱,吃上几记耳光又有什么打紧?”
当下定了定神,大声道:“妖女,你听好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可是为了救你,才不得已如此的。你若是反对,趁早说上一声,否则……”话音未落,白衣女子突然一颤,“嘤咛”一声。
许宣心里发虚,吓了一大跳,过了片刻,见她再无反应,方才松了口气,扬眉道:“哪,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你就当我是十层棉絮被,姑且盖一盖吧。醒来之后可别耍赖,弹我棉花。”摒住呼吸,将她轻轻抱起,斜靠在自己怀中。
白衣女子身段高挑,许宣服了“元婴金丹”后,虽然体格大变,增高了不少,但仍比她矮了将近一尺,以小抱大,殊不顺手。
他又是未历风情的少年,从未搂抱过女子,这般抱着她,姿势不免有些僵硬怪异。
白衣女子正自冻得发抖,昏昏沉沉中,依稀感到一个结实而温暖的身体,便下意识地贴了上去,蜷身低头,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
她的面颊无意识地贴紧在他的胸膛,冰凉的鼻尖陷入他衣襟的褶皱里,整个人如同寻到热源的幼兽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而满足的呜咽。
那具高挑的身躯此刻全然放松,所有重量都压在他的臂弯与大腿上,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将挺翘的臀部抵在了他的腿侧。
她的一只手垂落在身侧,另一只却无意识地抬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腹处——那位置再往下几寸,便是他此刻已然悄然勃起的滚烫阴茎。
许宣浑身一僵。
她的体温冰冷,可那只手落下的位置却像是点燃了一簇火焰,让他几乎要跳起来。
他本能地想要挪开身子,可怀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退避,竟在昏睡中蹙起了眉,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
她冰凉的额头抵住他的下颌,湿冷的长发散落在他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隔着一层湿透的、黏在肌肤上的衣裙,他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肩胛骨的嶙峋线条,顺着流畅的背脊向下延伸,没入那段陡然收束又盈盈饱满的腰臀曲线。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修长笔直的小腿蜷缩在他腿间,冰冷的足踝隔着薄薄的布料,时不时蹭到他的脚背。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拨动一根危险的琴弦。
她所穿的外衣是当下颇为流行的素丝白背子,直领对襟上绣着水红色的桃花,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裹在她玲珑的躯体上。
此刻山洞内光线昏暗,仅余火折子那一豆摇曳的橘光,却足以勾勒出她衣衫下凹凸有致的轮廓。
罗绢抹胸绣了一对欲飞的蝴蝶,此刻,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对蝴蝶便在起伏的胸脯上轻轻振翅。
她显然不是养在深闺的弱质女子,胸脯饱实而挺拔,即便在这样的昏迷状态,依旧有着年轻女子特有的丰腴弧度。
抹胸的布料薄软湿透,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掩的功能,紧紧地、忠实地贴合着肌肤的曲线,将那峰峦的形状、顶上微微凸起的蓓蕾都描摹得一清二楚。
相隔咫尺,透过那层半透的罗绢,许宣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地瞧见布帛下肌肤的色泽——那是一种冰雪般冷白,却因他身体的温暖和自身气血的流转,正从深处逐渐洇开一丝极淡的、诱人的粉晕。
许宣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只瞥了这春色一眼,脑中便“嗡”地一响,全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点燃,疯了般涌向下身。
血脉贲张,面红耳赤。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响声。
喉咙干得发痛,像是几日未曾饮水,舌苔紧紧贴着上颚,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他拼命想要移转目光,可视线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牢牢捆绑,死死地钉在那处起伏的山峦之上。
透过那湿透贴身的抹胸,他能看见蝴蝶翅膀下的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因寒冷和之前的挣扎,肌肤表面浮现起一层细密的、带着水光的绒毛,在摇曳的火光下泛着珍珠般朦胧的光泽。
那对蓓蕾的位置,此刻已清晰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罗绢顶出两个小小的、羞怯的尖端,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许多从未有过的想法,如同暴风雨后山林里疯狂钻出的毒蘑菇,不受控制地在他心里滋生、蔓延、纠缠成一片黑暗又滚烫的泥沼。
幽香扑鼻,佳人在怀。
那不是任何脂粉的香气,而是女子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雨水的、略带潮湿的清冽体香,夹杂着一缕淡淡的、类似草药与血腥气的味道。
这气息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向下,沉入肺腑,再随着奔流的血液弥漫到四肢百骸,点燃了一簇簇更加狂野的火焰。
他一颗心嘭嘭狂跳,口干舌燥得厉害,身体深处压抑了十几年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在这一刻被怀中这具柔弱、冰冷、毫无防备的女体彻底唤醒,并且以山崩海啸之势呼啸而来。
突然想起昨日漆黑山洞中曾无意触碰到她的胸脯,那瞬间的、隔着衣料的柔软弹性和温热,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掌心里。
当时生死一线,惊惧交集,那份触感被匆匆掩埋。
此刻,在寂静昏暗的山洞里,在怀中人毫无意识的倚靠下,那记忆却异常清晰、滚烫地复苏了。
更是心猿意马,欲念纷呈。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发痒,指尖神经质地微微抽搐,渴望重新感受那份柔软,渴望着更加清晰的、更加肆无忌惮的触碰。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她肩上的位置,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磁力牵引着,鬼使神差地、缓慢地、朝着那两只随着呼吸起伏的蝴蝶探去。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逐渐接近那片禁忌的领地,呼吸愈发粗重急促,喷出的热气拂过她湿冷的发顶,又反弹回他自己的脸上,带着她发间清冷的香气和他自己灼热的欲念。
指尖离那片丝罗越来越近,只剩下寸许距离。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寒意和他体温的独特温度。
他脑海中一片轰鸣,只剩下触手可及的丰盈雪白和即将攫取的原始快感。
洞口忽然卷来一阵狂风,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泥土的腥味,猛地灌入洞中。
橘红色的火折子火焰剧烈摇晃,几乎熄灭,洞内光影顿时狂乱舞动。
白衣女子的发丝被风刮得缭乱飞舞,几缕冰冷湿润的长发如同柔韧的鞭子,倏地拂过许宣滚烫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刺痒的凉意。
他陡然一震!
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那狂乱的欲念瞬间冻结,随即被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击碎。
“许宣啊许宣,你在作什么?”他心中惊雷炸响,“她受伤昏迷,命悬一线,连反抗的意识都无。你却在这里对着她胡思乱想,甚至想趁人之危,伸出这只不知廉耻的爪子!这行径,岂不是比那张宗懿还要龌龊下流,成了真正的无耻好色之徒了么?你救了她,难道就是为了此刻的亵渎?”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烧得他脸颊滚烫,耳根通红。
他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已经几乎触及她抹胸的手,五指因为用力而捏得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混杂着之前情动时的热汗,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发间。
他不敢再看她的身体,视线慌乱地移向黝黑的洞顶,可那起伏的柔软曲线、半透的罗绢、挺立的尖端,却像是烙铁留下的残影,顽固地、反复地在他眼前闪现。
他闭上眼,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可怀中温软的躯体是如此真实,冰冷与温热交织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地传来,那幽幽的体香仍旧萦绕在鼻端。
更糟糕的是,他下身那根不争气的阴茎,非但没有因羞耻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近在咫尺的触碰和此刻强行压抑的欲念,涨得更加坚硬发痛,龟头顶端顶在裤裆粗糙的布料上,传来一阵阵胀麻的、亟待释放的酸痒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已经悄然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
他必须做点什么,分散这可怕的注意力。
或许是因为贴靠着他这具火炉般火热的身体,白衣女子的体温渐渐有所回暖。
之前那死人般的、彻骨的冰冷逐渐褪去,肌肤上开始恢复一丝活人的温热和弹性。
她苍白的双颊也透出几许虚弱的红晕,如同雪后初霁,寒梅吐蕊,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娇艳脆弱。
那紧闭的眼睫毛长而浓密,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随着她眼球的微微转动而轻轻颤抖,仿佛随时会睁开。
她的嘴唇也不再是可怕的青紫色,恢复了些许淡粉,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随着呼吸,吐出的气息也变得温热湿润,轻轻拂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许宣心中又是一荡。
这无意识的、病弱的娇美,竟比清醒时的冰冷锐利,更有着一种直指人心的、摧毁理智的诱惑力。
他不敢再多瞧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念再次如荒草般疯长。
他几乎是慌张地侧过身,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火折子,凑到唇边用力一吹——
“噗”的一声轻响,橘红色的火焰熄灭。
山洞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只有洞外偶然划过的闪电,带来一刹那惨白的光亮,照出洞内模糊的轮廓,旋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雨声、风声、雷鸣声变得异常清晰,充斥了整个空间,也放大了其他的一切感官。
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
失去了视觉的干扰,触觉、嗅觉、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怀中女体的每一缕曲线,都像是被精心雕刻的软玉,贴合着他的身体。
她冰凉的肌肤,正贪婪地吸收着他散发出的热量,逐渐变得温暖柔软。
那幽幽的体香,在黑暗的放大下,变得愈发清晰、诱人,如同无形的小手,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能听见她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因寒冷或不适而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
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某些变化——随着体温的回升,她似乎不再那么僵硬地蜷缩,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一动不打紧,她饱满柔软的臀丘,更完整地压在了他大腿侧面,而且正巧抵在他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阴茎侧方。
隔着几层湿冷的布料,那柔软丰腴的触感,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韵律,就像一把温柔的铡刀,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切割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该死的!给我下去!”许宣在心中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拼命想要用意念控制那根昂扬的物事。
他再次闭上已经无法视物的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排除杂念,试图意守丹田,重新开始御转金丹真气,运行周天。
这是他目前唯一想到的、可能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然而,丹田的气息刚刚有所感应,还没等他引导汇聚,一阵更加销魂蚀骨的刺激,就从身下猛地传来——
怀中的白衣女子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睡梦中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了扭,那挺翘丰满的臀部,就在他大腿阴茎的位置,缓慢地、磨蹭式地转动了小半圈。
粗糙的湿布料摩擦过他已然被前液浸湿、极度敏感的裤裆,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粗糙摩擦感和柔软压迫感的奇异快感。
“嗯……”许宣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闷哼。
他的腰眼猛地一酸,阴茎激烈地跳动了几下,又是一股温热的、黏滑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将本已黏腻的布料浸得更湿。
他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都绷紧了,额头上再次渗出汗水。
但这还没完。
似乎是他这声闷哼,或者是他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惊动了昏睡中的女子。
她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吟,像是梦呓,又像是撒娇。
搭在他小腹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虚虚地放着,此刻却不知怎地,无意识地往下滑落了几寸,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地掠过了他裤裆边缘——那隆起的、坚硬如铁的阴茎根部。
触电般的酥麻感,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炸,整个人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却丝毫无法冷却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虽然眼前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
他试着强行提起真气,按照行功路线运转。
但平日里顺畅无阻的气息,此刻却变得滞涩难行,总是在汇聚到丹田、流向下腹时,被那不断勃发、不断渴望释放的原始冲动干扰、打散。
每一次呼吸,吸入的是她清冷又甜腻的体香;每一次吐气,带出的都是自己灼热滚烫的欲念。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春水,冰冷又滚烫,紧紧地贴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纳进去,再揉搓成她喜欢的形状。
黑暗中,他低下头,虽然看不见,但精准地“望”向怀中人模糊轮廓的面部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带着草药和体温的温热气息,细细的,痒痒的,拂着他下颌的皮肤。
他能“闻”到她唇齿间隐约的、属于虚弱病人特有的微甜气息。
只要再低一点点,他的嘴唇就能碰到她的……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像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最后一点残存的道德束缚。
去他的趁人之危!
去他的无耻之徒!
现在这里只有他,和一个需要他温暖、需要他气息才能活下去的女人!
山洞之外,是狂风暴雨、万丈悬崖;山洞之内,是黑暗、孤寂,和一个能点燃他所有血脉、让他疯狂渴求的绝世佳人!
他救了她,他的命几次差点丢在她手里,现在他只是……只是要一点“报酬”,要一点能让他活下去、支撑下去的温暖和慰藉,有什么错?!
理智崩断的声音,清脆而诱人。
许宣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滚烫,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按捺不住准备扑食的野兽。
他的手臂,原本只是虚虚地环抱着她,此刻猛地收紧,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猛地探出,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用力地、隔着那层早已半透湿透的素丝白背子和罗绢抹胸,一把抓住了她左侧那团柔软丰腴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即便隔着两层湿冷的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团嫩肉的柔软滑腻。
因为寒冷和之前的紧张,那乳房的肌肤带着一丝僵硬的凉意,但在他掌心滚烫温度的熨烫下,正在迅速变得温软、甚至开始发烫。
布料紧贴肌肤,他掌心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粒已经挺立的、小巧硬实的蓓蕾,正顶着他的掌心肌肤,带来一种尖锐而刺激的触感。
“唔……”白衣女子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模糊的呻吟,眉头蹙得更紧,似乎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不快。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抗拒,但被他铁钳般的臂膀死死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灼热的揉捏。
这声微弱的、带着痛苦和抗拒的呻吟,非但没有让许宣清醒,反而如同最猛的春药,彻底激发了他心底的兽性和征服欲。
看啊,这个高傲冰冷的、能一掌把他脸打肿的女人,现在只能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颤抖、变硬,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因为不适而细微扭动,这一切都只属于他!
“冷吗?嗯?”许宣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凑近她冰凉的耳廓,用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低沉沙哑、带着浓重欲念和一丝残忍笑意的声音,轻轻吐气,“让……我来好好‘暖暖’你。”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
那只握住她乳房的手,开始带着一种近乎拆解玩物的、细致而蛮横的力道,用力地揉捏、搓弄。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指肚用力按压、旋转,时轻时重。
湿透的布料被他的动作弄得皱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的玩弄下,那粒小小的、硬实的乳尖,变得更加挺翘、更加坚硬,甚至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隔着湿布顽固地抵着他的手心。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原本箍着她肩膀的手臂微微下移,轻而易举地便从她腋下的缝隙滑了进去,同样隔着湿冷的背子布料,抚上了她光滑的、线条流畅的侧腰。
那里的肌肤冰凉细腻,犹如上好的冷玉。
他的手指贪婪地在那片冰凉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肌肉的紧实和骨骼的轮廓,然后缓缓地、坚决地向上攀登,最终复上了另一侧没有被侵犯的、同样饱满柔软的乳丘。
现在,两只灼热的手掌,各掌握着一团冰冷而丰腴的雪乳,隔着湿透的薄衫,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他时而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感受着那柔软峰峦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时而用指尖捻住那两点硬挺的蓓蕾,隔着布料用力地、缓慢地捻弄、拉扯,像是在拨弄两颗珍贵的珍珠。
“嗯……唔……”白衣女子在他越来越粗暴的玩弄下,昏迷中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她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一些,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身体在极端不适和外来强烈刺激下,发出的、不受控的、纯生理性的反应。
但听在许宣耳中,却无疑是世上最动听的催情乐曲。
她的身体开始更明显地颤抖、扭动,似乎想摆脱这无礼的侵犯,但又因为虚弱和寒冷,以及潜意识的依赖(依赖他身体的温暖),这些挣扎显得如此微弱、无力,甚至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迎合。
尤其是她的臀部,在他腿侧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磨蹭着,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碾过他裤子下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滚烫的阴茎。
“对……就这样,动,再动动……”许宣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索性将一只腿抬起,微微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更深地嵌坐在他怀里,让那丰满的臀肉能更直接、更全面地压在他的阴茎上。
湿冷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起一截,露出她同样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绸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大腿和圆润紧实的臀部曲线。
冰冷的布料贴着热烫的皮肤,带来更加鲜明的刺激对比。
他一边用力地、带着发泄意味地揉捏搓弄她的双乳,享受着那份丰腴柔软在指尖变形的极致触感,隔着湿布都能感受到乳肉被他揉捏得发烫、变形;一边用下半身,挺着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隔着厚厚的、但已经被两人体温和前液浸得半湿的几层布料,一下一下地、重重地,顶撞、摩擦着她柔软的臀缝。
那臀缝的位置,正好隔着衣裙和她的绸裤,能隐约感受到一处更加柔软、更加凹陷的所在——那是女子最隐秘的幽谷入口。
这若有若无的接触和想象,让许宣的阴茎跳动得更加激烈,顶端渗出更多的滑液。
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冰冷地贴着他的皮肤,却又因为阴茎的滚烫和摩擦,产生一种诡异的、让人更加兴奋的刺激感。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他能听见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能听见她微弱含糊的呻吟,能听见两人湿透的布料摩擦时发出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嗤嗤”声,能听见自己心脏狂野的跳动,以及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
鼻端充满了浓郁的、混合了汗味、体香、雨水土腥气、还有他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浓烈而独特的雄性麝香的气味。
他已经彻底沉沦。
理智?
道德?
早就被这黑暗、这湿冷、这怀中女体惊人的诱惑和毫不设防的姿态,碾得粉碎。
他现在只想索取更多,感受更多,占有更多!
揉弄乳房的手开始不耐烦。
隔衣把玩终究隔靴搔痒。
他需要更直接的接触,需要品尝那冰凉乳尖的真实滋味,需要用他滚烫的舌头和嘴唇,将冰雪般的苍白,染成淫靡的粉红。
那只原本在她右侧乳房肆虐的手猛地抽回,黑暗中,指尖精准地寻到了那件素丝白背子直领对襟上的细细襟带。
那带子被雨水和她昏倒前的挣扎弄得有些松垮,此刻在他粗暴的动作下,轻易就被扯开、拽散。
失去了襟带的束缚,对襟的前襟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湿透紧贴的罗绢抹胸。
洞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山洞。许宣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为之一窒。
在他眼前,湿透的、薄如蝉翼的罗绢抹胸,终于近乎毫无保留地展示出它遮掩下的美景。
那对雪白丰腴的乳丘,如同两座含羞带露的玉峰,巍然耸立。
冰雪般的肌肤因为冷热交替和之前的揉捏,呈现出一种娇艳的、不正常的粉红色,细腻的肌肤表面还带着细密的水珠和汗珠,在闪电的光芒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抹胸的布料被奶尖顶出两个圆润的、湿透的凸起,布料紧紧地勒进嫩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勒痕。
那两颗蓓蕾的颜色,隔着近乎透明的粉色罗绢,也能窥见是深粉色的,此刻显然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倔强地向外凸出,将薄薄的布料撑得几乎透明。
闪电光芒只持续了一瞬,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进了许宣的脑海,比之前任何一次幻想都更加真实、更加刺激百倍!
黑暗再次笼罩,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却在他眼前反复回放,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
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有任何停顿,直接伸向那件抹胸的系带——位于她背后颈下的位置。
系带打着一个精巧的、如今却被水浸得有些死结的蝴蝶结。
许宣的手指因为激动和急切而微微颤抖,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凭借触感,摸索着找到绳结的末端,开始用力拉扯、解扣。
昏迷中的女子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束缚将要被解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不安的、像是抗议的呜咽,身体也开始更明显地扭动。
但许宣此刻已经如同走火入魔,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另一只手则不管不顾地用力拉扯着那个湿滑的死结。
终于,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细绳被扯断,或者结扣被强行扯开。
那件本就薄如蝉翼、湿透贴身的罗绢抹胸,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牵绊。
许宣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颤的激动,直接从她敞开的对襟伸了进去,准确地、毫无阻隔地、整个复上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冰冷又柔软的丰腴乳肉!
轰!
当指尖真正、完全地接触到那细腻如顶级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头顶的强烈快感和满足感,瞬间席卷了许宣的四肢百骸。
那触感,比他隔着布料想象了千百遍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冰冷、滑腻、细腻得不可思议,如同最上等的冷玉,又带着年轻女子肌肤特有的、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手掌能完全陷入那团丰盈之中,感受到乳肉的柔软温顺,却又在按压到深处时,碰到那支撑着峰峦的、富有弹性的内在组织。
掌心中央,清晰地顶着一颗硬实、小巧、灼热的乳尖,那硬度、那热度,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尖锐的、直刺灵魂的刺激。
他几乎是贪婪地、饥渴地开始揉捏、搓弄。
一只手将那团滑腻的乳肉托起,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用力地抓握、按压、揉搓,变换着各种形状。
指腹反复碾磨着那颗硬挺的蓓蕾,感受它在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乳尖周围,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同样开始发硬的乳晕。
另一只手则从旁辅助,时而配合着挤压,让两团雪乳在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时而用指尖掐住另一颗乳尖,轻轻地、却带着挑逗意味地拉扯、拨弄。
“啊……”白衣女子在他毫无保留的直接侵犯下,终于发出一声稍显清晰的、带着痛楚和迷茫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本能地向前挺送,似乎想逃离那灼热手掌的玩弄,但这动作在许宣看来,却更像是主动将奶子送到他手里,供他尽情享用。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粗暴的揉捏下,那两团乳肉的肌肤开始泛起更深的红晕,变得滚烫起来,乳尖也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在他指尖颤抖。
“真白……真软……”许宣低下头,滚烫的、带着粗重喘息的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被他揉捏得泛红的乳肉上。
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循着那甜美诱人的气息,终于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那片冰冷滑腻的雪肤之上。
先是脸颊贴上,感受那极致的冰凉和细腻;然后是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开始在那团柔软上来回厮磨、亲吻。
湿热的舌头探出,贪婪地舔舐着冰凉的乳肉,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滚烫的水痕。
舌尖带着一种探索和标记的意味,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画圈,最终,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铁屑,精准地、急切地,卷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发烫的深粉色乳尖。
“嘶——”许宣倒吸一口凉气。
乳尖入口,不仅仅是冰凉与灼热的碰撞,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女子肌肤淡香和一丝微咸汗味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用嘴唇含住那粒小小的、硬实的蓓蕾,舌头开始绕着它疯狂地打转、舔弄、吮吸,如同婴儿吮吸乳汁,又如同野兽啃噬猎物最鲜美的部分,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
牙齿也忍不住轻轻啃咬,感受着那粒硬物在齿间微微弹动的美妙触感。
“嗯……不……唔……”白衣女子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那不再是微弱的抗拒,而是一种在强烈外来刺激下,身体本能的、更加激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推开压在胸前的、那颗贪婪的脑袋,但手指绵软无力,只是徒劳地搭在他的肩头、后颈,偶尔会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蜷缩,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肉里,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蹬踢、绞紧,湿透的绸裤摩擦着他的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的臀部也不停地在他腿上磨蹭、扭动,那柔软丰腴的臀肉,隔着湿冷的布料,更加用力、更加清晰地碾磨着他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
每一次臀肉的碾过,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失控射精的、混合着柔软压迫与粗糙摩擦的快感。
许宣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具昏迷女体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之中。
他贪婪地、轮番地吮吸、啃咬着两颗早已被他折磨得红肿发亮、挺立如珠的乳尖,发出“啧啧”的、响亮的水声。
一只手依旧在那两团被他吮吸玩弄的乳肉上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乳肉在他掌心和指尖变形的美妙;另一只手则早已不满足于上半身的探索,开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下滑落。
她的腰肢纤细紧实,不盈一握。
手掌滑过冰凉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部平坦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微微向下凹陷的、可爱的肚脐。
再往下,就触碰到了湿透的、冰冷光滑的绸裤腰带。
许宣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扣进了腰带边缘,稍一用力,便连同外面那件早已散开的素丝白背子下摆一起,将那层薄薄的、湿冷的、紧紧贴在她小腹肌肤上的绸裤,连同里面可能存在的、更加私密的亵裤,一起往下扯去!
昏迷中的女子似乎感受到了下半身传来的凉意和入侵,腹部猛地一缩,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呜咽和抗拒的声音。
但她的抵抗太过微弱,许宣只用一只手按住她不安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那湿涩紧贴的绸裤,连同里面薄薄的白色亵裤,一并褪到了大腿中部。
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赤裸的、更加私密敏感的肌肤,让白衣女子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但随即,许宣那只滚烫灼热的手掌,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急切的渴望,猛地覆盖了上去!
手掌首先触到的,是小腹下方那一片柔软光滑的、微微隆起的地带。
那里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冰凉柔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掌根能碰到微微凸起的、柔软的耻骨,而掌心则陷入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柔软的凹陷之中——那是女子最圣洁也最淫靡的三角禁区,是幽谷的门扉,是孕育生命的源头。
许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是屏住呼吸,带着朝圣般(或者说亵渎圣物般)的虔诚和迫不及待,开始在那片柔软光滑的禁地边缘探索、抚摸。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柔顺而稀疏的、带着湿意的毛发。
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向更深处探索。
当指尖终于越过那片稀疏的草地,触碰到两片微微肿胀、紧闭着的、冰凉滑腻的花唇时,许宣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极度兴奋、紧张、和满足的强烈电流,瞬间击中了他的脊椎。
找到了!
他不再迟疑,也没有任何所谓的“怜香惜玉”,此刻的许宣,完全被原始的兽性和第一次接触异性最私密之处的强烈刺激所主宰。
他的手指,不再仅仅是触摸,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研究物品般的好奇和占有欲,开始在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幽秘地带,肆无忌惮地探索、拓张、侵犯!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微颤,坚定地、强硬地顶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冰凉滑腻的阴唇。
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柔软、更加湿滑的所在。
那入口处紧致异常,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但他的手指凭借着蛮力,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
“呃啊……”白衣女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苦和惊悸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呜咽。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绞紧,但许宣早已用身体和手臂压制住了她,让她无法完成这个自我保护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敞开着、承受着。
指尖被一股温热的、极其滑腻的液体包裹了。
那不仅仅是雨水渗透的湿冷,更是女子身体内部,在昏迷状态下,因为寒冷、虚弱、以及此刻外部强烈的刺激(虽然是无意识的),而分泌出的、天然的、用于润滑的体液。
冰凉黏滑,带着一丝淡淡的、独特的、类似雨后青草和蜜液的腥甜气息。
这气息混杂在之前浓郁的体香和汗味中,形成了一种更加淫靡、更加催情的、独属于女阴的味道。
“这么湿……这么紧……”许宣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大约半个指节,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部紧致湿滑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饥渴地吮吸包裹着他的手指。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那惊人的紧致和包裹力,几乎让他想象到,当自己那根更加粗壮滚烫的阴茎代替手指进入时,会是怎样的销魂蚀骨!
这个念头让他本就坚硬如铁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大股地涌出一波黏稠的前列腺液,瞬间将裤裆浸得湿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些。
那份湿滑黏腻,和他指尖感受到的、来自她体内的湿滑温热,形成了邪恶而刺激的呼应。
他开始抽动手指。
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在紧窄的阴道口进出,感受着那圈环状的、弹性惊人的肌肉(处女膜?或者仅仅是阴道口的自然紧致)反复箍紧、放松他手指的美妙。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滑腻的淫水被他的手指带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抽出,又能带出更多的滑液,让洞口变得更加湿漉泥泞。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侵犯下,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温热黏滑的淫水。
那紧致的入口,似乎也在他反复的抽插下,被强行撑开、拓松了一些,从最初的极度紧涩,变得稍微松弛顺滑。
同时,他的指尖也在摸索着。
在这温湿紧窄的甬道顶部,距离入口不远处,他触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硬实光滑、如同豌豆大小的圆润肉粒。
当他的指尖无意中掠过或轻轻按揉那里时,昏迷中的白衣女子身体就会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阴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也会瞬间加剧,涌出的滑液也会猛然增多。
“这里……就是这里……很敏感是不是?”许宣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将手指弯起,用指腹和指甲,开始有针对性地、反复地、用力地抠挖、按揉、摩擦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啊!唔——!”白衣女子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动、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得更大,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完全不受控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他肩背的衣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双腿也开始剧烈地蹬踢、绞动,湿润的脚踝不断撞击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轻响。
那丰满的臀部更是疯狂地在他的腿上磨蹭、旋转,紧密地、湿漉漉地碾压着他滚烫坚硬的阴茎,每一次剧烈的扭动,都像是在为他本就高涨的欲火,再添上一桶滚油!
在她剧烈的反应和不断的分泌下,她的整个阴部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湿滑泥泞。
稀疏的毛发被温热的淫水打湿,黏成一缕缕的,贴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那颗敏感的阴蒂,早已在他粗暴的玩弄下,完全充血凸起,如同熟透的红色小浆果,在湿滑的阴唇顶部,颤抖着、可怜兮兮地暴露着。
阴道口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一个湿润的小洞,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和许宣手指的抽插,不断有黏滑透明的、带着一丝拉丝的淫水从洞中流出,浸湿了她的臀缝、大腿内侧,也沾满了许宣的手指。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寂静的山洞里,显得异常淫靡响亮。
许宣已经彻底红了眼。
下体的阴茎胀痛到了极限,裤裆早已湿透黏腻,每一次她臀部的剧烈磨蹭,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他快要爆炸的龟头。
手指在温热紧窄的阴道里被贪婪地吮吸包裹,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源源不绝的汁液,这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不行!还不够!手指算什么?他要用自己的阴茎!他要彻底地、完全地占有、贯穿这具冰冷高傲又柔软淫荡的身体!
他猛地抽出了在她湿滑小穴里肆虐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湿滑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手指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属于她被侵犯后的独特腥甜气息。
他甚至将手指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那淫靡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充满占有欲地、贪婪地舔干净了自己指尖上属于她的体液。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奇异的甜,混合着她肌肤的清冷香气,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需要任何伪装和犹豫。
他粗暴地、急切地开始褪下自己的裤子。
湿透黏腻的裤子被轻易扯下,那根早已憋了许久、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粗壮阴茎,终于挣脱了束缚,如同出闸的猛兽般,弹跳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灼热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滚烫粗壮的阴茎,用那湿漉漉、沾满淫水的龟头,在她的臀缝间、在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泥泞的阴户外,急切地、毫无章法地、胡乱地磨蹭、顶弄。
滑腻的龟头一次次扫过那敏感红肿的阴蒂,刮过温热外翻的阴唇,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打转,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爽得倒抽凉气,也让她在昏迷中发出更加甜腻、更加无助的呻吟。
终于,他调整好了角度。
湿滑膨胀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那个同样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小小洞口。
那入口紧窄、温热,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滑液,似乎在邀请,又似乎在抗拒。
“看着我……”许宣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嘶哑、充满占有欲和命令意味的声音低语,尽管她昏迷着根本听不见,“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话音未落,他的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湿滑、带着明显突破感的、淫靡至极的响声,在山洞中响起。
许宣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混合着极端痛楚和极致快感的低吼。
他的龟头,连同小半截滚烫粗硬的阴茎,在蛮力的作用下,强行突破了那层极致的紧窄和湿滑,狠狠地、深深地、一举凿开了神秘幽谷的门扉,刺入了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温热紧致、湿滑泥泞的蜜壶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气丹循环回转丹田,周身热暖,气力充沛。许宣徐徐睁开眼睛,神清气爽。
洞外雷鸣电闪,风雨依旧,而那白衣女子在他臂间蜷缩轻颤,体温竟又变得寒冷如冰。
许宣心下一沉,炼气化丹的愉悦之情顿时消了大半,暗想:“不知她中的究竟什么毒?反反复复,忒也厉害。可惜我不知道如何输导真气,否则就可以帮她送气化寒,不必坐在这儿干瞪眼了。”
又想:“是了,孙大夫常说‘外寒好御,内冷难消’,她体内寒气多半是由寒毒引起。如果能找到些去寒清毒的草药,熬汤煎服,再来一锅热粥,她的病或许就能好上大半。但这荒山野岭,又上哪儿找药去?”心中忽然“咯噔”一震,脱口而出:“紫霞春!”
昨日与程仲甫等人进山时,瞧见峨眉山的一些山崖斜壁上长满了赤艳奇草,红似烈火,绚如晚霞,正是蜀中特有的“紫霞春”。
此草暖血活脉、理气和中,是专治寒毒的良药。
仁济堂每年都要采集许多这种药草,加上其他独门配料,作成药酒出售,在江北一带极受欢迎。
只要采回此药,喂白衣女子服下,她的寒症多半能有所好转。
许宣精神大振,再不迟疑,当下将白衣女子轻轻地放在洞角,用衣服盖好,转身大步出洞。
其时夜色正深,天黑地暗,狂风暴雨扑面刮打,他周身登时被浇得湿透,一股热气却从丹田轰然涌起。
自从服了“元婴金丹”之后,他体内的先天胎气和元婴金丹交融并化,真元大转强盛,虽然还不知如何灵活运用金丹真气,但身轻体健,和两日前那孱弱瘦削、艰于行走的少年想比,已经判若两人。
许宣深吸了一口空气,精神熠熠,转身四处眺望。
这山洞藏在峭壁凹陷之处,其外又有巨石遮挡,草木笼蔽,颇为隐秘。
从洞口朝西南方远眺,隐隐约约瞧见险峰入云,峭壁高兀,应当是“紫霞春”喜于生长之地。
于是沿着山坡,小心翼翼地折转回绕,朝那片山崖走去。
山风狂猛,大雨滂沱,四周黑暗迷朦,山势险陡难辨,脚下又极为湿滑,行走艰难。
许宣胆子虽大,心里也不免如井中悬桶,七上八下。
起初每走一步,必再三凝视,脚尖试探了好几回才敢踩下。
走了一阵之后,视野渐渐清明起来,原本混沌模糊的世界变得清晰有致,胆气大壮,越走越快。
如此奔行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那西南险崖之下。突然“啪挞”一声,脚下一空,整片土坡应声坍塌!
许宣心中一沉,整个人陡然失衡,朝着右前方踉跄飞冲,脚踝一绊,撞上一块岩石,“哎呀”一声,翻身飞起,朝下急速滚落。
天旋地转,黑影霍闪。刹那之间便撞到了几块巨石上,痛彻骨髓,一时间连叫声也发不出来。
电光石火之间,忽然瞥见前方山石桀然横断,云雾茫茫,竟是一处万丈深渊,他心中大骇,下意识地伸手一抄,抓住崖边的松树。
岂料雨势太大,山土塌方,松树根部早已大为松动,他下冲之势又快又猛,这般猛地一勾,“咯啦”一声脆响,松树竟连根断裂,和他一起冲下山崖。
山壑幽深,云雾缭绕,泥土簌簌冲落。
那株断折的松树撞在崖壁上,反弹抛起,又悠悠荡荡地消失在那蒙蒙漆黑之中。
一时间什么也瞧不清,只觉自己正如同断线风筝,朝着那深不见底的山壑急速下坠。
耳边风声呼呼,不断有鸟儿惊啼掠过,换作别的少年,多半早已被活活吓死,饶是他胆大包天,也骇得头皮如炸,肝胆尽寒,眼看着那乱石交错的崖底越来越近,一颗心几将从嗓子眼里蹦将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