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初夜(加料)

四周漆黑,加之小青这几记连环腿踢得又快又狠,许宣来不及闪避,便又被蹬得滚落床下,不知她为什么突然翻脸。

莫名其妙之余,也不由涌起气恼与好胜之心。

当下凝神聚气,趁其不备,矮身从她腿弯下窜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左脚,哈哈一笑,道:“娘子,你的三寸金莲也是一般的香……”话音未落,“哎哟”一声,鼻尖已被她右脚踢中,鲜血长流。

小青格格笑道:“相公,你既闻了这只脚,不如再闻闻另一只吧。”劲风鼓涌,又是一脚正中他脸颊。

许宣这回早有所备,立时忍痛抱住她的腿,就势一滚,紧紧地压在她身上。

生怕她挣扎,右手用力按向她的肩头,岂料被她胳膊一挡,偏了数寸,恰好摁住了她的胸口。

小青“啊”地一声,全身瘫软,又羞又怒,叫道:“臭小子,快放开我

许宣脸上也是一烫,刚想撤手,听她叫“臭小子”,又不由激起了争强斗胜的顽心,索性豁出胆子用力一按,贴着她的耳边低声笑道:“娘子,你不是说将这三个字让给王姑娘叫了么?你叫我一声相公,亲相公,,我就放了你。”

小青气急反笑,甩头猛撞在他鼻子上,趁他吃痛松手之际,翻身扭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床上,柔声道:“臭小子,相公,你是当不成啦,不过我心地最是善良,可以助你当成公公,……”

话音未落,许宣突然翻身急滚,又鬼使神差地抽出手臂,将她反转压住,喘着气,笑道:“我若当了公公,,岂不是让女娲娘娘你独守空房?相公于心何忍哪。”

两人双剑合璧了一个多月,戚戚相感,知根知底,对彼此的心思、动作习惯都已摸得极透。

此时贴身扭斗,更默契得如同左右手互博,每每刚将对方擒拿,还来不及得意,便又被瞬间反制。

若论真气、招式、临敌经验,许宣无不远逊小青,真要动起手,自然早就被她治得服服帖帖了。

但一来小青受制于体内寒毒,真仅能使出三成,加之生怕被蛇人使女们听出端倪,即便这三成真,亦不敢使出全力;二来既非生死相博,只是半真半假的斗气,许多歹毒的杀招便使不出来,如此你来我往,我上你下,转眼便在石床上翻滚缠斗了二十几个回合,居然谁也不能奈对方何

蛇人使女们立在帷帐外,侧耳聆听,但闻“砰砰”连声,衣裳荸,时而痛吟,时而惊呼,夹杂着浊重的喘息与轻笑……无不脸红耳热,掩着嘴相视莞尔,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许宣、小青头对着脚,脚对着头,互相扣住对方的一只手腕和一个脚踝,剪刀似的绞在一起。

经脉未愈,翻来覆去地扭斗了这么多合,都已累得气息不继,一时也都没力气再反扑挣脱了。

小青耳廓一动,察觉到帷帐再无异响,低声喝道:“她们走啦。臭小子,快放开我”

许宣喘着气,笑道:“她们走不走,与我何于?我若松开手,又要被你这恶婆娘蹬下床,相公我才不上当呢。”

小青“呸”了一声,道:“什么相公?臭公公”许宣嗅了嗅她的脚尖,赞道:“恶婆娘的脚丫倒是挺香。”

小青脸上一烫,挣扎着想要蹬他一脚,却被他紧紧握住脚踝,酥麻无力,恨得牙根痒痒,柔声道:“好啦,我累啦。许小官人,我数到一二三,咱们一起松开手,好不好?”

许宣摇头笑道:“我一松手,万一娘子你立刻来个‘天河倒转,,再来一记↑横贯长虹,唉,相公我摔断脖子事小,连累娘子守寡,可就事大啦。为了娘子的终身幸福,还是你先松手吧,何如?”

小青被他说破心事,又羞又恼,怒道:“臭小子,你当我像你那般言而无信吗?”猛地扣紧他的脉门,许宣投桃报李,也立刻紧扣她的手腕。

两人越扣越紧,她浑身酸麻,香汗淋漓,却始终不肯率先松手,“小色鬼”、“臭小子”啐骂不绝。

若是往日,许宣早就涎皮赖脸地哄她开心了,但他素来吃软不吃硬,今夜无缘无故被她踢得鼻青脸肿,满头雾水,气不平,激起了好强之心。

当下不管她如何挣扎啐骂,一边忍痛反制,一边笑嘻嘻地说些风凉话。

过了一会儿,小青的骂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断断续续,终不可闻,手指也随之慢慢松开了。

许宣只道她假意麻痹自己,突施反击,依旧紧扣着她的脉门,试探着叫了几声,却杳无应答。

又过了片刻,传来她均匀细微的呼吸声,竟似已经睡着了。

他的腿被小青右手扣锁,斜斜地搁在她胸口,先前只顾缠斗,未曾留意,此时方感觉到那柔软的胸脯韵律的起伏,心中不由一荡。

“娘子?娘娘?小青姐姐?”他又轻轻地连叫了几声,见她仍无回应,才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腿收了回来。

黑暗中瞧不清她的脸,凑得近了,才依稀瞧见她闭着双眼,樱唇微启,果真已经睡熟了。

她寒毒未清,经脉未愈,折腾了一日一夜,早已疲惫不堪,又与他扭斗僵持这么久,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许宣忍不住莞尔而笑。

咫尺凝视,涌起亲昵的柔情与顽心,真想用指尖轻轻碰触她那浓密弯长的睫毛,捏捏她小巧精致的鼻尖,碰碰她那柔软上翘的唇瓣……尤其那微启的唇瓣,呵气如兰,充满了难以抗拒的魔魅之力,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怦怦狂跳起来。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反正小青姐姐和我也喝过了喜酒,在那些蛇人眼里早就是女娲、伏羲了,今晚又是我们洞房花烛之夜,偷偷地亲她一口,又有什么打紧?”

和她朝夕相处的这一个多月里,他常常会闪过此刻这般的念想。

比如当他们双剑合壁时,彼此回眸会心一笑;比如争抢烤熟的兽肉时,她抓起炭灰抹到他的脸上;比如夜半醒来,瞥见她沉沉酣睡着靠在自己的肩头;比如彩霞满天,他吹着玉笛,转过头,撞见她温柔而迷醉的目光……

那些时刻,他的心总会突然抽紧,喉咙总会像蚂蚁爬过般发痒,总会涌起火焰般炽烈的念头,想要紧紧地勒住她的腰,碾转吮吸她的唇瓣……但这念头总是一闪即逝,不敢多想。

然而此刻,万籁俱寂,黑暗沉沉,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相距咫尺,那念头却越来越明晰,越来越炽热,就像地火喷薄,狂飚席卷,让他着了魔似的无法按捺,难以自持。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朝那两瓣柔软湿润的嘴唇靠近,生怕一吐气就会将她惊醒。

三寸……两寸……一寸……时间仿佛僵凝住了,心跳如撞,紧张得仿佛随时都将从嗓子眼蹦将出来。

“啊――”就在即将碰到她唇瓣的那一瞬间,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

许宣心猛地一颤,浑身寒毛全都竖了起来,双臂僵直。凝神再听,那惨叫声却已倏然断绝,只剩下一片死寂,掉针可闻。

小青“嘤咛”一声,蹙起眉头,睫毛轻颤。

许宣一凛,急忙翻身滚到一旁,闭眼假寐,心里突突狂跳。

过了片刻,见她只翻了个身,又纹丝不动,这才松了口气,冷汗遍体。

经此于扰,炽热的欲念早已消散得一于二净。

竖耳倾听了好一会儿,不见其他异响,暗想,裂壑内到处都是凶禽猛兽,又埋伏着众多蛇人,三十三山的追兵未必敢趁夜杀入。

方才那声恐怖的惨叫,多半是某只被凶兽猎杀的猿猴发出来的。

忐忑稍定。

心情一放松,困意很快就席卷而来。

他闻着小青身上的芬芳——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液微咸和淡淡花蜜的诱人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仿佛有生命般撩拨着他本就未完全平复的心弦。

黑暗中,她的轮廓依稀可辨,侧躺的姿势让腰臀曲线在薄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许宣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下腹处一股热流开始涌动,刚刚被惨叫声打断的欲念如同死灰复燃,且烧得更旺、更灼人。

“反正……她已经睡熟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理智。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小青的呼吸声——均匀、绵长,带着沉睡者特有的松弛节奏。

他又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洞外再无任何异响,蛇人使女们也早已退去,整个石室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囚笼,而他是唯一清醒的统治者。

许宣缓缓侧过身,面向小青。

黑暗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血液在阴茎中快速充盈带来的脉动,能闻到从她微启的唇间呼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暖风。

他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停住,颤抖着。

随即,一股更蛮横的冲动主宰了他——既然在蛇人眼中他们已是夫妻,既然这是洞房花烛夜,既然她毫无防备……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的动作变得果断而悄然。

食指首先落在她的眉骨上,顺着那弯长的睫毛轻轻拂过。

小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来。

这声嘤咛像一把火,彻底烧毁了许宣最后的顾忌。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暖香——那是汗液、体脂和少女特有荷尔蒙混合成的、令人眩晕的麝香。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先是轻轻啄吻那截白皙的颈侧,感受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然后伸出舌尖,舔舐那一小片肌肤。

咸涩中带着甜,让他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力道,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的手也没闲着。

右手摸索着探向她的衣襟。

小青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系带在侧腰。

许宣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带,衣襟随之散开。

黑暗中视觉受限,但触觉却敏锐到极点。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她的左胸——隔着最后一层亵衣,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而饱满的隆起。

他掌心发烫,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从指缝溢出,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

他拇指寻到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颗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

小青的呼吸节奏微微乱了,胸脯起伏加剧,但双眼依旧紧闭。

许宣的阴茎早已勃起到发痛的程度,粗硬的阴茎将裤裆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

他急躁地扯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滚烫的器官。

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将其抵在小青的大腿外侧,隔着她的裤子摩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他不满足于此。

他的左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右手则向下探去,摸索到她亵裤的边缘。

小青的裤子是宽松的款式,他轻易就将手伸了进去。

掌心首先碰到的是平坦的小腹,肌肤细腻温润。

再往下,指尖陷入一片茂密柔软的卷曲毛发。

许宣喉咙发干,手指迫不及待地向下探索,终于触碰到那两片闭合的阴唇。

温暖、潮湿,甚至有些粘腻——沉睡中的少女身体,竟然已经有了自然的湿润。

他食指压上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微微肿胀。

轻轻一按,小青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许宣的欲火。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同亵裤一起用力往下拽。

小青在睡梦中配合地微微蜷起腿,让他顺利地将裤子褪到膝盖处。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轮廓分明:双腿修长匀称,腿根处那片阴影正是他渴望的秘境。

许宣跪坐起来,将她双腿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

他凑近,几乎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浓郁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淫水、汗液和体味混合成的腥甜香气,比任何催情药物都更让他疯狂。

他伸出舌头,像野兽般直接舔上那道缝隙。

阴唇柔软湿热,舌尖轻易就探了进去。

咸涩的淫水涌入口腔,他贪婪地吮吸,舌头在阴道口打转,然后向上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小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呻吟声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醒来。

许宣的舌头更深入地刺入她的阴道口,感受那紧致肉壁的包裹。

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防止她乱动,另一手继续抚弄自己的阴茎。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唾液丝线。

他需要更真实的进入。

他将小青的身体摆成侧躺的姿势,自己躺到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这是最适合黑暗中后入的体位。

他的右手绕到她腿间,手指再次探入她的阴道。

这次他插入了两根手指——指节没入湿滑紧致的腔道,可以清晰感觉到内壁肌肉的收缩和褶皱。

他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淫水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

“小青姐姐……”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呼吸灼热,“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做梦也想要?”

当然得不到回答。

但他仿佛从她更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肢体中读到了默许。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引到自己的阴茎上,涂抹均匀作为润滑。

然后,他调整姿势,让龟头对准那处湿漉漉的入口。

他腰部向前一送——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入了温暖的肉洞。

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上来。

小青的阴道即使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收缩力,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许宣咬紧牙关,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挺进。

阴茎一寸寸被吞没,肉壁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茎身,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插入,他的小腹紧密地贴上了她的臀瓣。

她体内滚烫、湿润、蠕动,仿佛在主动迎合。

许宣停顿了片刻,享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触感。

然后他开始抽动。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撞击在柔软的内壁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小青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荡漾,沉睡中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呻吟开始连贯起来:“啊……啊……”虽然依旧闭着眼,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彻底显现——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淫水泛滥成灾,甚至有一些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流淌。

许宣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他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小石子。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重、更深。

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龟头反复顶撞到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凹陷,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刺穿进去的疯狂念头。

“小青……我的娘子……”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吐露淫语,“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全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

他变换了角度,让她微微趴跪起来,自己从后方进入得更深。

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几乎要贯穿她整个阴道。

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它们向两边掰开,让自己进得更顺畅。

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的场景——粗黑的茎身沾满亮晶晶的淫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鼓胀的睾丸在外面晃动。

抽插了数百下后,许宣感觉到高潮的临近。

他猛地将小青翻过来,让她平躺在石床上。

她依旧沉睡,但全身肌肤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汩汩的透明液体。

许宣跪在她双腿间,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向上敞开,暴露无遗。

他再次将阴茎对准那处泥泞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冲刺又快又猛。

许宣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身体,石床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上子宫口,小青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移,又被拉回来。

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虽然意识未醒,但身体已经濒临高潮——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是潮吹。

许宣感觉到那阵滚烫的冲击,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向最深处捅去,龟头顶住子宫口,然后马眼张开,炽热的精液像洪水般喷发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射入她阴道深处,灌满了那个紧致的腔道,甚至有一些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石床上。

许宣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射精时阴茎的搏动和她阴道内壁的吮吸。

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许宣瘫软在她身上,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

他喘息着,等到呼吸稍微平复,才缓缓拔出阴茎。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目。

许宣就着微光观察自己的“杰作”: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肚脐眼都沾满了交合时溅出的体液;乳房上有他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脖子和胸口是他之前亲吻留下的湿润痕迹。

她整个人就像被彻底使用过的玩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起伏。

但许宣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满足。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更阴暗的念头——既然已经做了,不如做得更彻底。

他想起之前小青嘲笑他要当“公公”,现在他就要证明自己不仅能当相公,还能征服她身上每一个洞。

他再次跪到她身侧,伸手掰开她的臀瓣。

小巧的屁眼紧闭着,呈现淡褐色的褶皱。

许宣将自己尚且粘腻的阴茎凑过去,龟头抵住那个小孔。

那里没有润滑,但他毫不在意——他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抹在洞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肛门比阴道紧得多,干涩的阻力很强。

许宣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腰部猛力前挺。

伴随着小青一声痛苦的闷哼(即便在沉睡中,这种疼痛也足以引发反应),龟头艰难地挤开了括约肌,进入了直肠。

紧窄、火热、干涩的摩擦感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许宣缓慢推进,直到整根阴茎都被那紧致的肛门吞没。

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褶皱的刮擦。

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次都用尽全力。

屁眼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肌肉因疼痛而抽搐。

小青在睡梦中皱紧眉头,眼泪从眼角渗出,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这种混合了痛苦和征服的快感让许宣更加兴奋,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疯狂地撞击她的臀肉。

肛交持续了约一刻钟。

许宣在射精边缘停下,他拔出阴茎,屁眼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小洞,隐约可见粉红色的肠壁。

他又将她翻过来,这一次,他盯着她微启的嘴唇。

他跪到她头侧,将那根沾满精液、淫水和肠液的阴茎凑到她嘴边。

龟头抵着她的唇瓣,轻轻厮磨。

小青无意识地张开嘴,许宣趁机将龟头塞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包裹上来。

他缓慢地向前送,阴茎逐渐深入,直到顶到喉咙深处。

小青在窒息感下本能地吞咽,喉咙肌肉的收缩带来极强的刺激。

许宣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深喉让她的嘴角无法闭合,唾液不断流出。

抽插了几十下后,许宣终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他低吼着将阴茎插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

小青被呛得咳嗽,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吞了下去。

许宣心满意足地拔出阴茎,看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溢出。

他现在彻底累了。

他草草用衣物擦拭了两人身上的痕迹,为小青重新穿好裤子(尽管内裤已经湿透无法再穿,他只给她套上了外裤),拉好衣襟。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小青在昏迷般的沉睡中无意识地依偎过来,头靠在他肩膀。

她身上还残留着性事后的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合着她原本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许宣闻着这味道,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轻抚,脑海里闪过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她的柔软、她的湿润、她的紧致、她无意识的回应。

一种绝对的占有感充盈了他的胸膛。

她是他的了,完完全全。

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困意终于不可抗拒地席卷而来,他闭上眼睛,沉入了无梦的酣睡。

翌日醒来,洞角已经生起了炉火,暖意融融。石床另一侧空空荡荡,不见小青踪影。

许宣连月来从没睡得这么酣甜畅快,伸了伸懒腰,精神奕奕,奇经八脉似已恢复了大半,浑身上下更似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心下大喜。

巫鹿的药汤果然颇有几分效果。

一个蛇人使女端来盛满了热水的木盆,拧于羊毛巾,递给他,腼腆一笑。

另外两个使女则提来一个藤篮,放在石桌上,蓝子里装着刚采下的瓜果和烤得喷香的兽肉。

许宣昨日曾听白干天介绍过,这三个蛇人使女乃是三胞胎姐妹,无父无母,从小被白干天收养为义女,叫作赤珠、碧珠、玄珠。

三女容貌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只能以身上系的彩带来区分。

递给他热羊毛巾的就是大姐赤珠了,她性子最为腼腆,还没说话脸就红透了。

许宣笑道:“多谢。”接过热毛巾擦了脸,问她女娲娘娘上哪儿去了。

赤珠又是红着脸一笑,指了指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