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临别(加料)

此后半个多月,许宣便住在完颜阿勒锦家中养伤。

白日里,阿勒锦领着众猎户外出狩猎,苏里歌则翻山越岭为他寻找各种药草。

他吃完纥石烈女婴烧的饭菜、熬的药汤后,便盘坐在炕上调气疗伤。

“火婴果”等药草果有奇效,过不多日,许宣经脉内的烧灼感已消散于净。

到了第七日,奇经八脉尽皆畅通,肋骨、臂骨也已基本愈合,连脸上的疤痕亦消退得看不出来了,唯有膝盖不见任何好转。

想到被林灵素那魔头所害,父母死生未卜,自己又成了残疾,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赶回临安,总不免恨得牙根痒痒。

村寨里的孩子们对他这屠狼搏虎、打败海陵王的“断腿雄库鲁”倍感好奇,不时溜进屋中,东摸摸,西看看,没话找话地和他搭讪。

过不数日,便相互稔熟起来。

起初,许宣还得指手画脚,连猜带蒙地和他们交谈,到了半个月后,已能用简单的女真话和他们讲述打虎的种种细节了。

但到了后来,最让这些关外孩子着迷的,反倒是临安的风土人情,听许宣描绘那繁华热闹的江南街巷、纸醉金迷的瓦舍勾栏,还有那十里荷花的西湖、潮涌如雷的钱塘江……无不如痴如醉,悠然神往。

有时苏里歌提早回来,见众孩子围坐炕上,听许宣讲江南之事,也悄悄坐在一旁,听得入神。

她听得越多,就越发难过,明白许宣归心似箭,绝不可能留守在这白山黑水、冰天雪地之间。

这一日,风雪初霁,晴空如洗。许宣正坐在炕上调息,忽听屋外骏马长嘶,啸呼四起,阿勒锦猛地推开木门,叫道:“雄库鲁,快随我来”

许宣不知发生了何事,撑起骨杖,随他掀帘出了屋外,却见全村的猎户都骑马候在院外,苏里歌也坐在白马上,托着海东青,似悲似喜地凝视着他。

那些孩子纷纷奔到栅栏边,朝他高声大叫:“雄库鲁要随着南飞的大雁回家啦”

许宣心中突突剧跳,不及多想,握住苏里歌的手,跃上马背,随着众人风驰电掣地朝东南疾奔。

绕过连绵的雪丘,穿过一片树林,到了那条大河边。

许宣“啊”地一声低呼,又惊又喜,只见浮冰跌宕,金光闪闪,岸边的巨石旁系着一艘新凿的独木舟,长近两丈,中央是一个简洁的鹿皮船篷,可避风雪。

阿勒锦道:“雄库鲁,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女真人的手握惯了缰绳和弓箭,不知道怎么划桨。所以花了半个月,才造出这艘难看的船。”

众猎户哈哈大笑,七嘴八舌地叫道:“雄库鲁,如果船翻了,一定要记住游回来的路”

这是许宣几个月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回家的希望,激动无已,一时竟连感谢的话也堵在喉中,说不出半个字来。

苏里歌递给他一张羊皮纸,低声道:“再过半个月,这条河就要冰封啦。你明日一早,乘着船顺流而下,大约过上六七日,便能到达东南的‘天鹅寨,。那里离大海不到三十里,有许多前来辽东收购珍珠的高丽与南朝商人。你坐他们的商船,到高丽开京,就能转船回到明州了。”

羊皮纸上详细地描画了河流的走向,与“天鹅寨”、高丽开京的地图,为防他看不懂,还标注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许宣想不到她考虑得如此细致,心头大暖,旋即醒悟,她给自己这张地图,除了引导他安全回到临安之外,多半还存了几分侥幸之念,盼着他今后能按图索骥,重返这里。

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若是王允真,此时多半双颊飞红,悄悄地抽出手;若换了小青,说不定“啐”他一句“小色鬼”,劈头一个耳光就打过来了。

但苏里歌却是眼圈一红,紧紧反握,指尖嵌入他的手掌,辣辣生疼。

到了傍晚,天上彤云密布,朔风呼啸,又开始下起雪来。众猎户欢聚一堂,挤在阿勒锦家中,为许宣践行。

相处了半个多月,分别在即,众人都颇为不舍,轮番上前向许宣敬酒。

许宣亦酒到杯于,毫不推辞。

不到一个时辰,阿勒锦家的二十几个酒桶竟然全都底朝天了。

猎户们喝得兴起,又纷纷吹笛打鼓,唱起《鹧鸪曲》来。

女真人虽然善舞,歌曲却颇为单调,反反复复只是模拟鹧鸪的高低长短的鸣叫声。

许宣也趁着酒意,取出翡翠玉笛,连吹了十几首曲子,听得众人神魂飘荡,喝彩不迭。

如此欢歌笑语,喧哗如沸,直到深夜,喝得酩酊烂泥的猎户们才踉跄告退。

许宣也已醉意朦胧,踉踉跄跄地被苏里歌搀扶着回到客房。

女真人酿造的马奶酒后劲极大,此刻他只觉天旋地转,浑身燥热,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重影。

苏里歌扶他坐到炕边,轻声道:“雄库鲁,我帮你脱了外袍。”

许宣醉眼朦胧地抬头,只见烛光下的苏里歌双颊绯红,不知是她自己也喝了酒,还是被屋内热气熏染。

她的兽皮短袄已经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粗糙的麻布内衬,领口因为扶他时用力而微微扯开,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乳沟。

那对平日里被厚重衣物包裹的丰满乳房,此刻在单薄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明显的凸起顶起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苏里……”他含糊地叫了一声,伸手想去抚摸她的脸,却因为醉酒手不听使唤,手掌直接按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柔软的触感透过麻布传来,温热、饱满,弹性十足。

许宣本能地收拢手指,将那一团丰满的乳肉握在掌心。

苏里歌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脯在他手中更加剧烈地起伏。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尖已经硬挺,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

他下意识地用拇指按上去揉搓,苏里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软软地靠向他。

“雄库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醉了……”

“我没醉。”许宣含糊地说,另一只手也攀上她的右乳。

那双丰满的乳房在麻布下被他完全掌控,掌心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感。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对乳峰在他掌中变形又回弹,乳头在他的搓弄下越来越硬,顶得布料都湿润了一小片——那是她情动时渗出的乳汁。

苏里歌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头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次吸气都让胸脯高高挺起,将乳肉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许宣借着酒劲,一把扯开她的麻布内衬。

“刺啦”一声,粗糙的布料应声而裂,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那是一对典型的北地女子的乳房,饱满、硕大、沉甸甸的,乳晕是深粉色的,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格外显眼。

乳晕中央的乳头已经勃起到小指节大小,嫣红硬挺,此刻正微微颤抖,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苏里歌发出一声羞怯又渴望的呜咽,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许宣抓住手腕按在炕上。

她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兽皮裤子的裆部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

“真美……”许宣醉眼迷离地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低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勃起的乳头。

“嗯啊……”苏里歌全身剧烈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兽皮褥子。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先是轻轻吮吸,然后开始用力吸吮。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被吸出来,一股股涌向乳头,然后被他吞咽下去。

那种被吸奶的酥麻感从乳头直窜小腹,阴道里顿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浸透了兽皮裤子。

许宣像是饥渴的婴儿,双手各抓着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嘴则轮流吮吸两颗乳头。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每一次用力吸吮都让苏里歌发出高亢的呻吟。

她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肿鲜艳,乳汁混合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雄库鲁……轻点……啊……乳汁都被你吸光了……”苏里歌喘息着说,但双手却抱住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乳房。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膝盖弯曲,脚趾蜷缩,整个人瘫软在炕上,任由他摆布。

许宣吸够了奶子,抬起头时嘴边还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

他醉眼朦胧地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衣衫凌乱,双乳赤裸,乳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和吸吮留下的水光,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兽皮裤子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兽皮上格外明显。

他伸手去解她的裤子。

苏里歌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但当他抬头看向她时,她的手又无力地松开了。

醉酒让她平日里那点矜持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

兽皮裤子被粗暴地扯下,露出她两条结实修长的腿。

在北地常年骑马打猎的生活让她的腿部线条紧实有力,大腿肌肉饱满,小腿笔直。

而在双腿之间,一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湿透,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将她臀下的兽皮褥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完全暴露的阴道口。

粉嫩的肉壁已经被淫水浸得水光淋漓,在烛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已经硬挺如豆,颜色鲜红。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阴蒂上。

“啊啊——”苏里歌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落下。

仅仅是被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她就高潮了。

大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许宣没有停下,他继续用手指揉搓那颗颤抖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张开的阴道口。两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通道。

“噗嗤”一声,手指被完全吞没。

里面的肉壁湿滑滚烫,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手指进入时碾过一道道褶皱,直到触碰到最深处一个微微凹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雄库鲁……太深了……啊……”苏里歌双手抓着兽皮,手指都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又高亢的呻吟。

醉酒让她失去了所有矜持,平日里那种野性难驯的模样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雌性最原始的臣服和渴望。

许宣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子宫口在他手指的顶撞下微微张开,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会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仿佛要将他手指夹断。

这样玩弄了约莫一刻钟,苏里歌已经高潮了三次。

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里含糊地叫着“雄库鲁……继续……”,双腿却无力地张开,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狼藉的阴部继续肆虐。

许宣醉意上头,也懒得再忍耐。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弹跳出来,在烛光下狰狞可怖。

龟头怒张,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粗长笔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青筋盘绕。

他跪在苏里歌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将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扶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阴唇间摩擦,将她的淫水涂抹在整根阴茎上。

“要……要进来了么……”苏里歌迷离地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恐惧。

那根阴茎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比她的手腕还粗,长度几乎能抵到她的小腹。

但醉酒和情欲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只是本能地抬起臀部,让阴道口更容易被他进入。

许宣没有回答,只是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了紧窄的阴道口。

“啊——!!!”苏里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抠进皮子里。

那根阴茎太粗太长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让她感觉下体要被撕裂。

阴道内壁被粗鲁地撑开,褶皱被碾平,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大脑。

但许宣没有停。

他继续挺腰,粗长的阴茎一寸寸地挤进她紧窄的阴道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茎进入的过程——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继续深入,挤开更深的肉壁,直到粗大的冠状沟都完全进入,整根阴茎开始在她体内抽动。

“太……太大了……雄库鲁……会坏的……”苏里歌哭泣着说,但双腿却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紧,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她的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润滑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许宣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部有节奏地前后运动,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每次抽出时,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阴茎都会带出一部分粉嫩的阴道内壁;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苏里歌全身痉挛。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上,乳汁还在不断渗出,在雪白的乳肉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叫大声点。”许宣借着酒劲命令道,同时更加用力地顶撞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雄库鲁——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苏里歌果然顺从地放声浪叫,平日里那个矜持的北地女子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什么羞耻的话都能喊出来。

醉酒让她完全释放了自我,她只知道迎合身上这个男人,用最放荡的方式取悦他。

许宣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

他重新从后面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她的阴道,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

“齁齁……”苏里歌发出像母兽一样的喘息,头部埋进枕头里,臀部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从这个角度,许宣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茎如何进出于她那片狼藉的阴部——大阴唇因为反复抽插而外翻,小阴唇红肿充血,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每次退出时,粉嫩的肉壁都会暂时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次被粗大的阴茎填满。

他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在炕上。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小腹,在她被顶得凸起的位置按压——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肚皮按压自己体内的阴茎,那种被内外夹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要……要去了……雄库鲁……我要高潮了……”苏里歌尖叫道,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

但许宣没有让她高潮。

他拔出阴茎,在她即将达到顶点时停止了抽插。

阴茎沾满两人的体液,在烛光下水光淋漓。

苏里歌发出失望的呜咽,扭动着臀部想要再次感受那根巨物的填满,但他却按住了她。

“还没结束。”他哑声说,然后按着她的腰,龟头对准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洞口——那个隐藏在臀缝间、紧紧闭合的肛门。

“那里……不……”苏里歌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惊恐地想要挣扎。

但醉酒让她的反抗软弱无力,许宣轻易地压制了她。

他往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涂抹在她的肛门口,然后扶着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洞。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腰部用力一挺。

“呃啊——!!!”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苏里歌瞬间清醒了三分,但很快就又被酒精和快感淹没。

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她能感觉到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快感。

许宣一寸寸地将整根阴茎挤进她紧窄的肛门。

这个洞口比阴道紧得多,内壁的挤压感也更强烈。

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他的阴茎,比阴道更有征服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时,苏里歌已经几乎昏厥。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肠道里搏动,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的整个腹腔。

但很快,疼痛开始转变为一种扭曲的快感——每一次抽动都摩擦着她肠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一种病态的满足。

许宣开始缓慢地在她肛门里抽插。

肠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少量的肠液,混合着之前阴道里残留的淫水,让整根阴茎变得滑腻不堪。

那个紧致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的褶皱被完全拉平,每次阴茎进出时都能看到深粉色的肠壁短暂地外翻,然后又随着阴茎的插入而缩回。

“好……好奇怪……后面被雄库鲁填满了……”苏里歌喘息着说,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痴迷的迷恋,“屁眼……屁眼都被操开了……”

她彻底沉沦了。

醉酒让她放下了所有尊严,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雌性。

她主动地扭动臀部,迎合着肛交的节奏,肠道本能地收缩吸吮,企图从那根粗大的阴茎上榨取更多快感。

许宣一边抽插着她的肛门,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用手指玩弄她前面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淫水的阴道。

两指并拢插进去,和后面肛门的抽插形成同步。

苏里歌被前后夹击,两个洞口同时被侵犯,爽得双眼翻白,口水都流了出来。

“要……要死了……前后都被雄库鲁填满了……啊啊——”她尖叫着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喷射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溅湿了许宣的手和大腿;后面的肛门也同时收紧,肠道痉挛般夹紧他的阴茎,肠液混合着少量的排泄物被挤出来,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污秽不堪。

许宣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她肠道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炕上积成一滩白浊。

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才缓缓拔出阴茎。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仍维持着一个圆洞的形状,里面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缓缓流出,沿着她臀缝滴落。

前面的阴道也狼藉不堪,阴唇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清亮的淫水混合着少量精液不断涌出——那是他之前射在里面没清理干净的。

苏里歌彻底瘫软在炕上,像一滩烂泥。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刚才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迹流到枕头上。

她全身都是汗水和体液,乳房上满是牙印和抓痕,乳头红肿挺立,还在渗出少量乳汁。

小腹因为被内射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肛门和阴道都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幸福感让她露出了满足而迷茫的笑容。

许宣也精疲力尽,酒劲和射精后的虚脱让他眼皮沉重。

他来不及清理,甚至来不及将衣服完全解开,就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条腿还压在她身上,手仍抓着她的一只乳房,就这样陷入沉睡。

鼻端萦绕着她乳汁的甜香、淫水的腥味和自己精液的麝香混合的复杂气味,他沉沉睡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胯下的阴茎虽然已经软掉,但仍沾满了各种体液,马眼里还残余着最后几滴精液,缓缓滴落在褥子上。

炕上一片狼藉。

兽皮褥子被各种液体浸湿了大半——有她的淫水,有他的精液,有她喷出的乳汁,还有少量肠液和血丝。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在昏暗的烛光下构成一幅淫靡而原始的画卷。

苏里歌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挪动身体,将脸埋进许宣的颈窝,手环住他的腰,双腿夹住他的一条腿,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她的屁股上,那个被操开的肛门仍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在雪白的臀肉上划出一道道污秽的轨迹。

如此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半夜,许宣只觉浑身燥热,头痛欲裂。

他昏昏沉沉地披上虎裘,撑着骨杖,到灶边喝了一大碗凉水,又迷迷糊糊地沿墙摸到门边,到屋外小解。

到了半夜,只觉浑身燥热,头痛欲裂。

许宣昏昏沉沉地披上虎裘,撑着骨杖,到灶边喝了一大碗凉水,又迷迷糊糊地沿墙摸到门边,到屋外小解。

大雪纷飞,到处银装素裹。

他站在院角的柴房边,小解了一半,被寒风刮舞,打了个冷战,酒醒了大半。

想到明日一早,就要离开这冰雪荒寒之地,重返锦绣江南,又不觉悲喜交集。

正欲撑杖回屋,头顶忽然一凉,被几滴冰水接连滴中,冷得直沁心骨。他抬头望去,心中猛地一沉。

柴房的屋顶上,隐隐约约蹲踞着一个雪白的庞然大物,碧绿的凶睛鬼火似的跳跃着,龇牙低吼,正凶暴狂怒地瞪着他,随时将欲扑下。

白虎

他汗毛直乍,瞬间清醒了。

这巨兽的脖颈上血痂凝结,赫然竟是当日被他咬中脖子后逃走的母虎那日前有狼群,后有众猎户,这大虫必是先找了一个隐蔽之地,舔好了伤口,再趁着雪夜来寻机复仇。

不等多想,腥风狂舞,白虎已狂吼着当头扑来。

“噶嚓”一声,骨杖断折,许宣翻身急滚,堪堪从虎爪下避过,右手在柴房的木墙上一拍,借势腾空跃起,恰好转身扑到了那巨兽的背上。

白虎咆哮着立起身,想要将他摔飞。

他早有所备,十指铁箍似的抓住那大虫的颈皮,双腿则奋力夹在它的两肋,任它如何发狂地跳跃旋转,紧紧地贴伏其上,只不松手。

听见声响,周围木屋内的灯火逐一亮起。

“吱呀”一声,完颜阿勒锦推开门,右手举着火把,朝此处照来。

瞧见那白虎狂吼着立起身,他猛吃一惊,酒登时醒了,用女真话大喝道:“有老虎……”

一枝火箭突然呼啸射来,闪电似的掠过许宣的头顶,钉入柴房木墙,“呼”地蹿起一团火焰。

许宣惊出一声冷汗,阿勒锦大怒,叫道:“谁让你们用火箭了……”

话音未落,“嗖”“嗖”“嗖”之声大作,数以百计的火矢激啸破空,贴着许宣身沿穿过,钉入屋顶,没入柴房,贯入木墙……霎时间火光冲天,照得四周一片彤红。

许宣又惊又怒,难道这些猎户喝醉了酒,全都疯了?

忽听苏里歌尖声大叫:“爷爷爷爷”转眸望去,脑中“嗡”地一响,完颜阿勒锦竟已被六七枝箭矢钉穿在木门上,烧成了熊熊火人。

当是时,只听院外号角长吹,啸呼如雷,蹄声如潮席卷。也不知有多少人骑马冲入村寨,火箭缤纷乱舞,接连不断地射入四周的木屋。

顷刻间,山谷内如陷火海,惨呼四起。许多人跌跌撞撞地冲出门,不等扑灭身上的火焰,就被乱箭射死,仆倒在雪地里。

白虎也被两支火矢射中,吃痛狂吼,旋风似的朝外冲去。许宣惊骇悲怒,险些被它凌空甩飞。

亏得他应变奇快,右手刚松开,左手立即抓住那大虫的前腿,顺势飞旋,从它左腹下滑过,重又翻身骑了上来。

迎面冲来的两骑被那巨虎撞中,惊嘶倒地,骑在马背上的人登时手舞足蹈地腾空飞了起来。

许宣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长枪,奋力刺向右前方冲来的骑手。

那人正想张弓朝他射箭,还不等脱手,已被长枪猛地贯入胸口,惨叫着后仰飞起,箭矢冲天。

白虎咆哮狂奔,去势极快,转眼就撞翻了六七骑,冲出重围,跃上了东侧的山林。

那些不速之客显然志不在它,许宣恰好又身着白虎裘皮,贴伏在它背上,浑然一体,难以看清。

许宣目光四扫,越看越是惊怒。对方少说有三百余人,被火光映照,历历分明,个个身穿白裘银甲,头戴铁盔毡帽,当是金国骑兵无疑。

完颜阿勒锦是金国太祖皇帝阿骨打的骨肉兄弟,战功赫赫,虽然辞官隐退,摒弃了所有荣华富贵,好歹还是开国功臣、当今皇帝的亲叔公。

这些金兵究竟是什么来头,竟如此凶狂嚣张,一言不发,就将他乱箭射杀?

脑海中忽然闪过完颜亮那凶光闪耀的双眼,心中一凛,难道竟是这厮?

念头未已,只听众金兵纵声欢呼:“抓住苏里歌郡主啦”又有人高声叫道:“太后将苏里歌郡主赐予海陵王为妃,完颜阿勒锦违抗太后懿旨,已论罪处死。你们谁敢阻拦,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