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救美(加料)

一阵大浪打来,船身剧晃,桌案上的碗碟“乒乒乓乓”撞在一起,酒水四洒,酱汁淋漓。

许宣大凛,他听女真猎户们说过,“吉塔”是女真人的圣山,出自远古时的肃慎族语“曼殊苏巴尔晗”,即“吉祥之塔”。

按照古肃慎人的传说,“吉塔”是北海最高的山,只有海东青可以飞越,故又称之为“雄库鲁苏巴尔晗”,意为“海东青之塔”。

也是他们祭祀鹰神的地方。

传说山顶连着蓝天,火焰滚滚,一旦山神发怒,喷出的烈火可以烧沸整个北海,霞云布满天空,数月不散。

极目远眺,天海间尚看不见任何山尖,相隔如此之遥,竟能感觉到那“吉塔”火山的震动,其威力之强猛可想而知。

轰鸣声中,又听有人尖声大叫道:“青龙,我看见青龙啦就在震巽位

众人纷纷朝东南方望去,惊呼如沸。

只见一弧耀眼的青碧鳞光从不远处的巨浪中夭矫跃起,冲入波涛,接着又从数十丈外穿了出来,直没海中。

许宣已见过青龙许多次,一眼便认出果是那孽畜无疑。

此时受“吉塔”火山震动的影响,海上波涛澎湃,层层叠叠地从北向南涌来,白浪一重高过一浪。

这孽畜溯游而上,速度竟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已贴着海面朝北飞出了十余里。

所到之处,惊涛掀涌,不时有鱼群被它撞得冲天抛起,银光缤纷乱舞。

几只巨鲸避之不及,登时悲鸣着腾空翻起几丈高,重重砸入海里。

就连低空飞翔的鸟群也被它撞得断羽缤纷,尖啼坠落。

众人追踪了十几日,终于撞见这妖龙,无不又惊又喜又骇又怒。

若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五艘战舰火炮齐轰,或许还能将其重创,奈何此时狂风巨浪,连天夹涌,又有这么多的巨鲸、鱼群密密麻麻地迎头游来,要想追上青龙,谈何容易?

更糟糕的是,远处火山喷发,海啸在即,青龙偏偏又朝着“吉塔火山”的方向逃窜,就算他们能成功屠灭妖龙,救出公主,又能否避得过那焚天煮海的熔岩烈火?

混乱中,却听号角长吹,战鼓激奏,金兀术一字字地高声喝道:“大金国的男儿们,你们征服了山林和大地,现在是你们征服大海的时候了火炮、箭石准备,全速前进青龙不死,誓不班师。敢后退一步者,杀无赦”

声如惊雷,震得众金兵热血如沸,纵声啸吼。

许宣耳颊也不由热辣辣地烧了起来,暗想:“这老贼打起仗来如此不要命,难怪当年除了岳少保,谁也难拒其锋。”五味交杂,又想:“许宣啊许宣,你早已经无路可退了,要成大事,就得学这老贼,破釜沉舟,一往无前。从今日起,不管挡在你前方的是什么,全都豁出命去,将它于翻”

一念及此,残存的恐惧全都烟消云散了,化作了激昂斗志,和众金人一起捶胸狂吼。

鼓声如雷,越来越密集。

五条战船组成“锋矢阵”,船舷两侧各有一大一小两排轮桨,上下错开,旋转如飞。

帆布猎猎鼓舞,不停地转动着角度,在惊涛骇浪里抢风疾行。

群鸟惊飞,鱼兽纷纷绕船避开,那些庞如岛屿的巨鲸也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夺,要么呜鸣着凝立不动,等着战船从身侧冲过;要么徐徐转向,退避三舍

远处红光闪耀,轰鸣如雷。狂风越来越猛,海面如峰峦般急剧起伏,将战船从一个波峰被抛向另一个波峰,高低沉浮,飘摇跌宕。

船上的金兵们虽然久经训练,却从未经历过这等狂暴的风浪,东摇西晃,面色如纸,啸歌声时断时续。

许宣、王重阳更被颠得翻江倒海,险些将吃进肚里的酒菜全吐了出来。

好在青龙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距离众船已不过百丈之遥了。

当波浪将他们掀到高处时,透过舷窗,可以清晰地望见那条青碧的龙尾,在惊涛里闪耀。

传令官遥遥叫道:“转舵,发射箭石,开炮”五艘战舰乘风破浪,变为“雁行阵”,斜驶到了那条青龙的右侧,左舷突然火炮齐鸣,红光吞吐,接连朝着青龙猛轰。

架在甲板、艉楼、艏楼上的投石机和巨弩也争相抛射出火石与长矛,缤纷乱舞,有的呼啸着穿入大浪,有的则撞击在青龙的鳞甲上,冲天反弹。

青龙似被激怒了,破空冲起,飞腾狂吼,朝着最前沿的那艘战船狂飙似的撞了下来。

“轰”地一声巨响,它几乎是擦着那艘战舰的左舷,当头撞入前方海面。

波涛喷涌,将那艘船高高地掀了起来,险些凌空翻覆。

众人惊呼未绝,那孽畜长尾又已夭矫飞扬,挟卷着滔天狂浪,铺天盖地地砸落。

“轰隆”那战船的主桅、前桅、艏舱应声粉碎,许宣心中也仿佛随之猛地一沉,偌大的巨舰竟被它一尾就拍入了海里

众人又惊又怒,纷纷大吼着朝它继续开炮,抛射火石与巨矛。

但那妖龙飞腾的速度极快,四船又颠簸在巨浪之上,难有准头,连发了三轮,仅有几颗炮弹和火石撞中它的身体。

青龙鳞甲极厚,岿然无损,咆哮着破浪昂头,灼灼怒视,腹部白色的鳞甲鼓涌起耀眼的红光。

许宣暗呼糟糕,这孽障又要喷火了朝它血盆大口望去,更是猛吃一惊,失声道:“公主”

在那妖龙的尖牙缝里,赫然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紫衣少女,双手紧抱着那颗巨大的獠牙,俯瞰汪洋,满脸惶急惊怒,几次想要纵身跃下,又缩了回去。

王重阳脸色骤变,不顾一切地冲出舱门,凌空几个抄步,便已掠到了那孽畜的巨口下方,叫道:“妹子,快跳下来,我自会接住你……”

话音未落,青龙狂吼如雷,公主衣裙鼓舞,被它口中涌出的炎热飓风刮得摇摇欲坠,尖声大叫,却始终不敢松手跃落。

王重阳刚想冲上前,被妖龙翻旋着挥爪狂扫,不得翻身飞退。

众金兵也瞧见公主了,惊呼四起,炮火、箭石渐转稀落。

许宣双手一撑,跃到舱外,但此时青龙的那张巨口距离他所在的战船艏楼至少有八十来丈,以他的残疾之身,根本无法御风掠近,瞥见不远处那巨弩机上的铁矛,心中一动,抓起绳索,腾身跃到长矛上,将一端系紧矛杆,另一段绑在自己腰上,朝旁边的金兵叫道:“快发弩矛,将我射到青龙的脖子上”

众金兵面面相觑,无人应答。那妖龙口中的公主,已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岂能再将重现于世的“济安太子”又抛入险境?

眼见青龙腹部越来越红,许宣大急,喝道:“公主命悬一线,再不动手,我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完颜乌禄蓦一咬牙,道:“我来”大步奔到巨弩机旁,转动绞轴,将铁矛连着弩弦拉到最满处,深吸了口气,道:“太子殿下,小心了”扣动扳机

“嗖”许宣只觉腰上突然一紧,狂风扑面,被那离弦破空的弩矛拽着腾空飞起,笔直地朝青龙颈下的鳞甲冲去。

“太子,是太子”隐隐听见下方传来阵阵惊哗,又听“轰”地一声巨响,一颗霹雳火球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沿飞上了天空。

许宣呼吸一窒,惊怒交迸,是谁在这时候开炮?

这不是要将他和公主一齐置于死地么?

念头未已,下方“轰轰”狂震,白雾中红光闪耀吞吐,又是几十颗炮弹激啸着从他四周穿过,撞击在青龙身上,鳞甲尽紫。

几在同时,铁矛撞在那孽畜的鳞甲上,将许宣震得反转飞起。

他反应极快,立即抓起长矛,借着那翻转之势,奋起神力,大吼着朝下方被火炮撞得微微开裂的龙鳞刺去。

“叮”铁矛刺碎鳞甲,扎入两尺有余。青龙狂怒已达顶点,咆哮着浑身弓起,红光闪耀,烈焰即将从口中喷薄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王重阳长啸着冲到了青龙鼻头,脚尖一点,翻身急冲而下,一把抱住公主,朝外跃起。

火光狂涌,青紫色的烈焰从青龙喉舌间层层喷出,轰然猛撞在他的背上。

王重阳“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趔趄飞旋,浑身火焰狂舞,叫道:“许兄,接住”将公主朝许宣凌空抛来。

许宣一把接住公主,叫道:“抱紧我”挥刀斩断绳索,朝着下方那滚滚如沸的惊涛急速冲落。

“轰”姹紫嫣红的火浪在他上方炸散开来,火烧云般层叠翻涌,映红了海面,也映红了战船上的金兵们一张张惊愕而又狂喜的脸颜。

“太子殿下”“太子救下了公主”在风浪、炮鸣、青龙怒吼……以及远处震耳欲聋的火山轰鸣声中,仍能清楚地听见下方传来的阵阵欢呼。

许宣被她热气呵得心旌一荡,还不待回答,突然剧痛攻心,差点给她咬下半个耳朵来。

那一下咬得极重,牙齿嵌进耳廓软肉里,刺痛中带着一丝酥麻,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公主却咯咯娇笑起来,湿热的舌尖顺势舔过耳垂上渗出的细小血珠,将那点腥甜卷入口中,含糊道:“疼吗?疼就对了——这是罚你让我担惊受怕这么久。”

耳畔风声呼啸,下方惊涛翻滚的巨响越来越近,但他们下坠的速度似乎因海面上升的炽热气流而略缓了几分。

许宣忍痛侧头,只见公主那张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紫衣被狂风撕扯得凌乱,襟口半敞,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再往下,被湿透衣料紧贴的饱满弧线若隐若现。

她眼中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未干的泪痕还是飞溅的海沫,但笑意盈盈,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放肆与挑衅。

“你——”许宣刚开口,公主却突然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贴上来。

柔软的胸脯重重压在他胸膛上,隔着彼此湿透的衣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撞击中凹陷又弹起,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擦过他的胸肌,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腿也盘了上来,纤细却有力的腿根夹住了他的腰侧,裙裾翻卷间,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直接贴住了他髋骨。

这姿势在急速下坠中显得极为危险,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每一寸起伏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着对方的体温与心跳。

“抱紧我。”公主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热气喷在他耳窝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怕摔下去……小瘸子,你可得护好我。”

许宣喉结滚动,手臂本能地箍紧了她纤瘦的腰背。

掌心下的布料湿冷,但贴着她的脊骨往下抚,能摸到衣衫下逐渐升温的肌肤,以及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脊椎曲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陷入她腰窝,那里柔软凹陷,仿佛天生就该被他的手掌填满。

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腰肢在他掌中轻扭,像一尾试图挣脱又渴望更多抚触的鱼。

“别乱动。”许宣哑声喝道,但自己的呼吸早已粗重起来。

下方海浪的咆哮、远处火山的轰鸣、以及上方青龙残余的怒吼,所有这些狂暴的声响在此刻都化作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的世界缩窄为怀中这具温软颤动的女体,她的心跳咚咚地撞着他的胸口,与他自己疾擂的心跳混成一片。

危险如影随形,死亡近在咫尺,可某种更原始、更炽烈的冲动却在肾上腺素飙升的间隙里野蛮生长——他想撕开她的衣服,想用手指丈量她每一寸肌肤,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还活着,且属于他。

公主似乎察觉了他身体的微妙变化。

她略略后仰,抬起脸看他,眸子里闪着狡黠又脆弱的光。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一只手从他颈后滑下,掌心贴住他左胸,“是不是也怕了?”手指却不安分地钻进他湿透的前襟,指尖刮过胸膛的肌肉,若有若无地搔刮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首。

许宣肌肉一绷,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她却顺势将他的手引向自己衣襟。

“你摸,我的心也跳得好凶……”她引导着他的手掌,复上她左胸那团浑圆。

隔着湿透的紫绸,那乳房的轮廓饱满挺翘,掌心甫一贴上,便能感觉到底下丰腴绵软的乳肉,以及正中一粒硬如小石的乳头,正顶着薄绸,在他掌心里微微搏动。

许宣的手像被烫到般颤了颤,却没有抽回。

指腹不由自主地收拢,揉捏起那团软肉。

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弹滑,仿佛吸饱了水的嫩豆腐,但又带着少女胴体特有的紧致韧劲。

他粗糙的掌纹碾过丝滑衣料,布料下乳尖的硬度愈发分明,甚至能勾勒出它逐渐胀大的形状。

公主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吟,腰肢扭动得更急,腿根无意识地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两人仍在坠落,失重感让身体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放大的敏感,她的扭动让他的胯下不可避免地被挤压、蹭弄,本就因紧张和刺激而半勃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胀大,硬挺地顶住了她腿心柔软的凹陷处。

“啊……”公主短促地惊喘一声,腿根下意识地松了松,但随即又夹紧,甚至刻意沉了沉腰,让那片柔软更密实地贴住他勃起的轮廓。

她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眼里水汽更盛,却咧开嘴笑了,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你……”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唇角,“小瘸子,你这里……好硬。”

许宣呼吸一窒,另一只手猛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狠狠吻住了那张吐出挑逗言辞的小嘴。

这不是什么温存缱绻的吻,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狂乱与占有欲的撕咬。

他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湿滑的小舌,吮吸、啃咬,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与呻吟都吞吃入腹。

公主起初僵硬了一瞬,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手臂重新缠紧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湿漉漉的发间,舌尖主动迎上他的攻势,甚至青涩地试图反客为主。

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风啸浪吼中微不可闻,但两人口腔里弥漫开的血腥味(来自她咬破他耳朵的那点伤口)与海水的咸涩混合,催生出一种野性的情欲。

吻到几乎窒息,许宣才松开她。

公主双唇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他揉捏过的乳房在湿衣下起伏出诱人的波浪。

许宣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襟口因方才激烈动作而扯开更大的缝隙上——紫绸歪斜,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以及小半个鼓胀的乳球,顶端浅粉色的乳头已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的目光中。

他没有任何犹豫,探入衣襟的手猛地向上一扯。

“刺啦”一声,本就脆弱的湿绸应声裂开,整片前襟被撕开大半,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赫然暴露在火光映照的海天之间。

那对乳形极美,如倒扣的玉碗,丰腴挺翘,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点缀着细小的颗粒,中央的乳头早已硬生生勃起,指节大小,色泽深红,因寒冷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海风掠过,乳尖敏感地紧缩,公主“呀”地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环臂遮掩,却被许宣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不许遮。”许宣的声音低哑得可怕,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对颤巍巍的白肉。“让我看。”

公主脸颊红透,身体却诚实地停止了挣扎。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让那对丰乳更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小声道:“……好看吗?”

“好看。”许宣毫不吝啬地赞美,但动作远比语言粗野。

他松开她一只手腕,大手直接复上右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掌心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乳尖。

那触感妙不可言,乳肉滑腻弹手,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搓揉、拉扯,感受它在指尖逐渐胀大、变硬,像一颗小小的橡皮疙瘩。

公主的呼吸骤然急促,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另一只自由的手胡乱抓住他肩头的衣料,指尖都掐得发白。

“嗯……哈啊……轻、轻点……”她求饶般哼唧,但腰臀却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款款摆动,腿心那处柔软隔着层层湿衣,一下下碾磨着他胯下早已怒张的阴茎。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浸透了裤裆,与她裙下渗出的温热湿意混在一起,在摩擦中发出暧昧的咕啾水声。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刺激。

揉捏乳房的手向下滑,一把扯开她腰间系带,湿透的罗裙应声散开。

他将手探入裙底,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她竟未着亵裤。

或许是在青龙口中挣扎时早已蹭掉,又或许是本就因炎热而未穿。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迫不及待地复上那片神秘地带。

手指首先碰到的是浓密柔软的阴毛,湿漉漉地蜷曲着,被海水和不知名的体液打湿。

再往下探,便触到了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

那唇瓣异常肥厚柔软,此刻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是湿滑一片,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沾了他满手黏腻。

公主在他碰到那里的瞬间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在他手指坚定的按压下缓缓打开。

许宣就着滑腻的淫水,用中指抵住阴唇缝隙,上下摩擦。

唇瓣又软又热,像两片浸饱了蜜汁的绒花,在他的刮擦下瑟缩颤动,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他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它已硬硬地凸起,像一粒发烫的小豆。

指尖刚压上去轻轻一刮,公主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都绷成了紧张的弧线。

“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她呜咽着,眼泪都迸了出来,但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甚至抬起一只脚踝,主动勾住了他的小腿,将腿心往他手上送。

许宣从善如流,指尖按住那颗颤巍巍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搓揉。

那粒小肉豆在他指下迅速肿胀勃起,变得滚烫坚硬,每一次刮擦都带出公主失控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腿根,甚至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坠落的风中拉出细亮的银丝。

“啊啊……小瘸子……许宣……哥哥……”公主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发颤,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

她的一只手早已松开他的肩膀,转而抓住他正在她胸前肆虐的那只手腕,却不是推拒,而是按着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让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被碾磨得通红发亮。

另一只手则胡乱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他胯下那团灼热的硬物。

隔着湿透的长裤,她的小手笨拙却急切地包住那根粗长的轮廓,感受它在掌心里的脉动和硬度,然后试探着上下撸动。

许宣闷哼一声,下腹肌肉紧缩。

她的手虽小,但隔着薄薄布料摩擦龟头和茎身带来的刺激依然惊人。

他加快了手指搓揉阴蒂的速度,同时探入她乳房衣襟内的那只手改为两指夹住乳头,重重拧转。

多重刺激下,公主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像过电般疯狂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淫水喷溅的声音甚至压过了风声,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浇在许宣的手指上,顺着她的腿根淋漓而下。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双眼翻白,全身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腿心还在痉挛般地一下下抽动。

许宣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透明拉丝的淫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公主眼神迷离地看着,然后像是被本能驱使,伸出小舌,将他手指上的黏腻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舌尖扫过指缝时带来的湿热酥麻让许宣下腹又是一阵紧绷。

他抽回手指,转而探向她高潮后仍在翕张的穴口。

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以及中央那个小小的、不住收缩的洞口,正汩汩吐出更多蜜液。

“还要吗?”许宣哑声问,指尖抵在穴口,却不急于插入。

“要……”公主意识涣散地点头,腿根主动打开到极限,露出那个湿漉漉、水光潋滟的小穴。“给我……许宣哥哥……给我……”

许宣不再忍耐。他并拢两根手指,借着滑腻的淫水,猛地捅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洞穴。

“呃啊——!!”公主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似爽的嘶鸣,身体再度绷紧。

阴道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像有生命般瞬间绞住了他的手指,湿滑的黏液咕啾作响。

许宣的手指粗长,关节分明,完全插入时几乎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

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媚肉不规律的痉挛,以及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子宫口的吸吮感。

他开始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水,手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深……再深一点……”公主趴在他肩头,咬着他的衣领呜咽,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的阴道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手指,内壁肌肉一下下紧缩,吸吮着他,仿佛想将他整个吞吃进去。

许宣加快了速度,手指曲起,指关节刻意刮擦她阴道上方最敏感的那点。

公主的反应顿时激烈数倍,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阴道骤然紧缩到极限,又一波高潮的淫水汹涌喷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两人紧贴的下体上。

但许宣的欲望远未满足。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极淡的血丝——或许是她处女膜残余的破裂,又或许是内壁过度摩擦导致的细微损伤。

公主瘫软在他怀里,眼神失焦,胸口起伏,丰乳上被他揉捏出的红痕在火光下格外刺目。

许宣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胯下那个撑起帐篷的凸起上。

他单手解开裤带,早已硬胀到发痛的阴茎弹跳而出,粗长狰狞的阴茎直挺挺竖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茎身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顶端还沾着她方才喷溅的些许淫水。

公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她看着那根怒张的男性器官,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里交织着恐惧、好奇和更深的渴望。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掌心传来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她生涩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指尖划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惹得许宣闷哼一声。

“它……好大……”公主喃喃道,忽然仰起脸,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和献祭般的痴迷,“许宣哥哥……你要了我吧。就在这里……要我。”

许宣心脏狂跳。

下方海浪拍击的巨响已近在咫尺,他们随时可能坠入冰冷的怒涛。

但此刻,焚烧理智的欲火已压倒了一切。

他托住公主的臀部,将她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腰腹间。

裙裾堆叠在腰际,她下体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扶着青筋暴突的阴茎,龟头抵住了那个仍在翕张、吐着蜜液的穴口。

柔软湿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那紧小的洞口似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吮吸着他的顶端。

“自己坐下去。”许宣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公主咬着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腰臀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撑开狭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进到一半时,她发出痛苦的抽气声,内壁肌肉抗拒地绞紧——即使已有手指开拓和多次高潮的润滑,他过于粗大的阴茎对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来说仍是难以承受的巨物。

许宣掐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向上狠狠一顶!

“啊———!!!”公主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齐根楔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了稚嫩的子宫口,那一瞬间的饱胀和刺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紧随其后的,是甬道被彻底撑满、填实的极致快感。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的形状和脉动。

阴道内壁每一寸媚肉都紧紧裹附着入侵的阴茎,湿热紧窒的包裹让许宣也爽得头皮发麻,倒抽一口凉气。

“全……全部进去了……”公主颤抖着说,眼泪簌簌而下,不知是痛是爽。

她适应了片刻,便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腰臀。

每一次抬升,粗大的阴茎抽出大半,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每一次沉落,整根阴茎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子宫一阵酥麻。

许宣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凶猛地向上顶胯。

啪!

啪!

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感觉到她阴道里喷涌出的热流;每一次抽出,黏滑的淫液便顺着茎身拉出银亮的丝线,在火光映照下淫靡不堪。

姿势随着下坠的风势不断变换。

有时公主在上,主动起伏骑乘,紫衣散乱,雪乳狂颤,长发在风中飞舞;有时许宣翻身将她压在下方,自己悬在她身上,以近乎站姿的倾斜角度疯狂抽插。

但无论姿势如何,两人的身体始终紧密交合,阴茎在阴道里进出不休。

公主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尖叫逐渐转为甜腻的浪叫,她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一声声叫着“哥哥”、“夫君”、“再重点”、“操死我”。

许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猛力夯打着身下这具娇嫩的女体,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她钉穿。

阴茎在湿热紧窒的阴道里快速抽送,龟头反复碾磨着子宫口,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淫水源源不断,浇灌着他的茎身,甚至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在风中化作了细密的水雾。

高速坠落带来的失重感此刻成了助兴的利器。

每一次重力变化,都让插入的深度和力度产生微妙差异,带来全新的刺激。

公主在一次尤其猛烈的顶撞中再度攀上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马眼上。

许宣低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

他死死搂住她的腰臀,阴茎深深楔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贲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

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宫颈、涌入子宫的热流。

公主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呐喊,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许宣才喘息着瘫软下来,但阴茎仍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不规律的收缩和吮吸。

两人浑身汗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他们仍在坠落,但速度似乎因下方上升的湿热气流而减缓。

透过迷蒙的视线,许宣能看到远处海面上燃烧的火焰,以及越来越近的黑色浪涛。

公主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手指无力地拨弄着他汗湿的发梢。

她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痴迷。

“许宣……”她轻声呢喃,“你弄疼我了……也弄舒服我了。”她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现在,你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不管你是不是济安哥哥,我都要定你了。”

许宣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射精后的空虚感还未完全退去,但一种更深的占有欲和责任感涌了上来。

他拔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腿根淋漓而下。

他从撕破的衣襟上扯下一块布,草草擦拭了两人的下身,又将她的衣衫勉强拢了拢。

但公主胸前的春光依然遮掩不住,乳尖红肿挺立,乳肉上布满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她也不在意,反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要掉进海里了,”许宣眺望下方,沉声道,“抱紧我,闭气。”

公主点点头,双手双脚再次如藤蔓般缠紧了他。

许宣调整姿势,准备承受入水的冲击。

就在巨浪的阴影完全吞没他们的前一刻,公主忽然又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小瘸子,我刚才……是不是像那些话本里写的荡妇一样,叫得很大声?”

许宣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是,”他说,“很大声。整个北海都能听见。”

公主嘻嘻一笑,张口又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那就好。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下一秒,冰冷的海水轰然吞没了他们。

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分开了一瞬,但许宣始终牢牢抓着她的手腕。

他们在暗流涌动的怒涛中翻滚下沉,又奋力上浮。

当两人终于冲破海面,在漂浮的木板和杂物间露出头时,公主咳嗽着吐出咸涩的海水,第一件事却是摸索着找到他的嘴唇,又献上一个带着血腥和海水味的、短暂而炽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