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上京(加料)

完颜瑶道:“妈妈抱着我,浑身发抖,回到宫里就跟着生病了,没过半个月,她也死啦。临死前她发着高烧,彻夜说着胡话,间歇清醒过一次,紧紧抓着我的手,哭着说对不起我,不能再照顾我了,说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做海边的岩石,不要像她这样做一块易碎的瑶玉……”

她抹了抹泪水,转过身,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许宣,柔声道:“那时我还不到五岁,却已经历尽了世上的荣华,尝尽了人间的冷暖,就连汗阿玛也仿佛离我那么遥远。除了那枝翡翠笛子,‘济安哥哥’,只有你,只有你一直陪伴着我,紧紧揽着我的肩膀,给我温暖。所以我将那枝玉笛给了你。可是没过多久,他们连你也杀死啦,连同那枝笛子,全都消失了。你死的那天夜里,我划破手指,对着北极星发誓,我要让所有害死我外公、害死我妈妈、害死你的人,全都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她的声音轻柔低婉,听在耳中,却似比呼啸的狂风更加阴寒刺骨。

许宣呼吸如窒,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不拆穿自己了。

她和他一样,跳动着一颗浸满了仇恨的心,要以一己之力,与世界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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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翌日正午才陆续醒来。

风雪越来越大,目不视物,最深处积雪已没过马膝。

完颜亶索性下令全军继续歇息,直到傍晚用过晚膳,天色放晴,才拔寨启程。

金人的马车不如宋朝的宽大,完颜亶与裴满氏的车子只容得下五六人,加上公主与两个婢女,已无腾挪之地。

许宣乐得与王重阳同乘一车,在众铁骑的夹护下,并驾而行。

全军一万六千余骑,浩浩汤汤,越过茫茫雪原,穿过苍苍林海,举着火把在夜色中行进。

五国城距离上京四五百里,尽是山林,积雪深浅不一,极为难走。

好在众鞑子熟悉路况,又迎回太子,士气高涨,倒也不觉艰险。

如此边行边歇,困了就地扎营,醒了继续行军,到了第四日清晨,终于抵达上京城外。

早有百官听得消息,大开城门,领着禁军夹道欢迎,远远地望见完颜亶的旗帜,喧呼如沸。

上京会宁府是金太宗完颜吴乞买登基后,命令汉人工匠根据宋汴京的格局修建的,分为南北二城与皇城,一纵一横相连,规模雄伟,严整壮观。

皇城在南城西侧,一条宽阔的中轴大道直抵宫城,两侧街道里坊,市井繁华。

金人尚白,城墙、屋宇多为白色,又值大雪初晴,白墙朱门,满城银装素裹,映衬着万里蓝天,更觉明净。

此时虽是清晨,天气寒冷,朱雀大道两侧却已挤满了百姓,接踵摩肩,人山人海,比起五国城的景象壮观了百倍。

遥见金戈铁马,护卫着皇帝的马车驶入城门,声势雄壮地奔驰而过,无不欢呼避让,“屠龙太子”、“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大风刮来,夹着阵阵烤肉与烙饼的香气,嗅得许宣食指大动,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闻到如此真实而又繁华的人间烟气。

王重阳更是东张西望,大开眼界,看着窗外那鳞次栉比的店铺、酒楼、银号、行馆……想起冷清如仙境的蓬莱各山,不由又是一阵感叹。

许宣忍不住“嗤”地一笑,摇头道:“这算得上什么热闹?城小路窄,连勾栏瓦舍也没几所,别说和临安比了,就是……”忽然想起自己如今是“济安太子”,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虽恨极了赵官家,也已立誓要灭宋报仇,但心底里却依旧将自己视为宋人。

做了半个多月的金国太子,前呼后拥,尽享荣华,对这些自小蔑恨的“金鞑子”仍是万二分的瞧不起。

有时心中甚至会闪过一个念头:若能换得父母不死,就算变作临安府里一贫如洗的百姓,也比当这鞑子太子快活得多。

当日困在火山冰洋上时,王重阳便曾听他描述了大宋的种种繁华景象与壮丽河山,悠然神往,此时听他重提,更觉渴盼,心想:“人生有尽,天地无涯,若只留在一处,与困在蓬莱又有何区别?若能寻回‘白虎皮图’,还归蓬莱,我就云游天下,四海为家,哪里有好山好水,便多住上些时日,就算修不成神仙,也算不虚此生了。”

大军浩浩荡荡,一路到了皇城外,方各自复命,分散离开。

完颜亮策马到了完颜亶、许宣的马车外,道:“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太后听说太子安全返京,极是喜慰,特命迪古乃请来九位中原、南朝最好的厨子,今晚在紫云宫为太子设宴洗尘,万请陛下、娘娘、太子殿下驾临。”

许宣路上已听公主传音说过,完颜亶自小丧父,完颜亮的父亲完颜斡本将他收为养子,因此两人虽为堂兄弟,却从小一齐长大,至为亲密。

完颜斡本的正室徒单氏是完颜亶的养母,又是完颜亮的嫡母,极为贤德,深受完颜亶敬重。

如今完颜亶尽除异己,大权在握,除了皇后与金兀术,也只有这位太后能影响他的决定了。

完颜亶点头道:“额娘如此费心,岂敢不往?等济安安顿完毕,沐浴齐整,必偕同前去请安。”又高声道:“太后心意,大家不可辜负。各位叔伯兄弟,今夜紫云宫继续君臣同乐,不醉不归!”

阿鲁补、完颜乌禄等人轰然应答,各自辞别而去,只余下五百龙祥军,继续护卫着完颜亶、许宣的马车奔入皇城。

过了片刻,马车在一处高宅大院前停下。

裴满氏掀开帘子,微笑道:“济安,自从那日听说你屠青龙、斗玄武,救了瑶儿,你汗阿玛就喜不能寐,特意让人日夜赶工,将挞懒的宅子改造成太子府,等你回京入住……是了,降魔国师的府邸尚未修整好,就在你的太子府里暂住一段时日吧。”

王重阳一愣,想不到他们竟如此重待自己,大受感动。

许宣却知裴满氏是担心他安危,故让王重阳相伴护卫,笑道:“多谢额娘、汗阿玛。重阳兄,咱们今后可以联床夜话,好好切磋了。”

挞懒当年权倾朝野,富甲天下,由他的宅邸改建的太子府自是奢华之至。

高墙深院,譬若迷宫;曲径通幽,步步如画。

除了九殿十八楼三十六阁外,还有两个极大的花园,仿汴京宋皇宫的御花园而建。

许宣、王重阳的住所就在南花园的东西两苑,隔着假山亭台,桃树梅花。

饶是许宣从小生长在大富人家,见惯繁华,进了这等王府,也不由又是惊讶又是赞赏,收起了不少对鞑子的轻视之心。

王重阳更是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所到之处,尽是低头叩首的太子府奴婢。

裴满氏心思甚细,知道许宣久居南朝,这些奴婢中大半都是中原的汉人,说着流利的汴梁官话,厨子与贴身丫鬟更是从临安掳来的,一时让许宣有种不知身在何地的错觉,悲喜交加。

安顿既毕,完颜亶与裴满氏起驾回宫,众婢女服侍许宣、王重阳用过早膳,又簇拥着各自回房,沐浴歇息。

王重阳从未见过这等战阵,看着七八个穿着轻纱襦裙、身段婀娜的侍女端着银盘香露鱼贯而入,不由面红耳赤,百般推辞。

他虽是修道之人,却也看得分明那些女子罗裳单薄处透出的乳峰轮廓——轻纱下竟是半点遮掩都没有,两颗乳头如樱桃般顶起薄纱,随步伐微微颤动。

王重阳连连摆手:“贫道……贫道自己来便是,不敢劳烦各位姑娘。”语声都有些结巴了。

倒是一旁的许宣自小被服侍惯了,对此习以为常,反倒觉得这金国太子的排场还不如他临安府许家的一半奢靡。

他大剌剌地随侍女们走进东苑浴房。

这浴房竟有寻常厅堂大小,四壁砌着温润白玉,地上铺着大红色波斯地毯,中央一只青铜鎏金浴桶,足可容下三四个人共浴。

浴桶边还设着一座白玉躺台,雕琢成美人侧卧的曲线。

七八名侍女已等候在此,均是十六七岁年纪,肤如凝脂、眉眼含春,身上只披着一层淡粉色薄纱,纱下竟是赤裸身躯,乳峰臀瓣、腰腹私密处都若隐若现。

她们见许宣进来,齐刷刷跪伏在地,娇声唤道:“奴婢伺候太子殿下沐浴。”

许宣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这怕是完颜亮或完颜瑶特意安排的“洗尘礼”。

侍女中除了五六个汉家女子打扮,竟还有两个明显是金人长相的少女,却都穿着汉家襦裙,肤色莹白,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领头的侍女是个瓜子脸的美人,约莫十八九岁,眉间点着朱砂花钿,嗓音软糯地解释:“殿下,奴婢们都是太后娘娘专门从宫中调来伺候太子的,奴婢秋月,原是临安教坊司的舞伎,去年才被送来上京。旁边这位是玉奴,原也是汴梁樊楼的歌姬……”

许宣摆摆手打断,心中已了然——这是完颜亮有意用汉家温柔乡来笼络自己。

他既已坐上这太子之位,自然无需推拒,解下外袍便踏入浴桶。

温热的浸泡了香露的浴汤没至胸口,果然浑身舒泰,白日舟车劳顿的疲惫散去大半。

那名叫秋月的侍女轻轻褪下自己身上那层薄纱,露出了赤裸光洁的身体——肩颈线条流畅如玉雕,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双乳却极丰满,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垂着,顶端两粒红透的乳头硬挺如豆。

她踩着浴桶边的阶梯,赤足踏入水中,乳波荡漾间已贴到许宣背后。

另外四名侍女也褪去纱衣,光裸着身子入水伺候。

一时浴桶内挤了五条白花花的肉体,水面上漂浮着香露花瓣,映着美人们的雪肌与艳红的乳尖、幽黑的阴户毛发。

两名金人少女则跪在桶外,捧着香胰毛巾等候。

秋月将许宣上半身揽靠在自己双乳之间,两团软嫩的乳肉便牢牢夹住了他的脊背。

她手法娴熟地为他揉捏肩颈,纤纤十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按揉着穴位。

另一名圆脸侍女游到许宣身前,竟径直坐在他双腿之间,赤裸的臀瓣直接贴在了他的胯下。

许宣顿时感觉到一条柔软湿热的小缝隔着裤裆布料抵住了自己渐渐苏醒的阴茎。

那侍女还故意轻轻扭动腰肢,让那饱满的阴阜在他胯间厮磨,脸上却仍是乖顺温驯的模样,垂着眼专心为他搓洗胸膛。

水面下,还有一双手已经悄悄解开了他的裤带。

许宣低头看见那只在水中游走的素手——手指修长,指甲染成淡淡的樱粉色,正探入他的裤裆,轻轻握住了他半硬的阴茎。

“殿下,奴婢为您清洗下身。”一个细声细气的嗓音从侧面传来。

许宣转头,见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女,脸蛋绯红,却仍强作镇定地握着他的阴茎,在水下缓缓套弄。

少女的拇指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的铃口已有透明的前列腺液缓缓渗出了。

许宣倒吸一口凉气。

饶是他从小在临安见过不少风月场,也被这赤裸直接的服侍惊了一瞬。

但阴茎上传来的滑腻触感太过美妙——少女的手指带着热水的湿润,又涂抹了香露油脂,将他的阴茎完全握在掌心,上下捋动时,指腹会不轻不重地按压龟头下方的沟棱。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探到后方,指尖轻轻刮弄他两臀之间的会阴处,那里敏感得让许宣腰眼一麻。

“嗯……”许宣不由发出一声轻哼。

握着他阴茎的少女见他反应,越发卖力,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揉弄着龟头最敏感的冠沟。

她的手法显然受过调教,知道如何让男人最快舒爽。

水面上,坐在他胯间的圆脸侍女也不闲着,赤裸的阴户紧贴着他的小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竟似长了小嘴般,一开一合地磨蹭他的肚皮。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嫩肉之间的濡湿,还有顶端那粒硬挺起来的阴蒂抵住自己下腹时传来的微痛酥麻。

背后的秋月将丰满的双乳紧紧压在他脊背上,乳尖硬挺如石子,随着她揉捏肩背的动作不断刮擦他的皮肤。

她还将脸贴到许宣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问:“殿下,奴婢的手法可还舒服?若是不舒服,您尽管打骂……”说话间她的一只手也从桶沿滑下,竟探到许宣胯下,和那名少女一起握住了粗壮的阴茎。

两双柔荑共同侍弄,一只握住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用指尖玩弄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些透明黏液涂抹在龟头顶端,让水下的抚弄更加顺滑。

许宣的呼吸渐渐粗重。

阴茎在这些女子的手中已完全勃起,粗壮如儿臂,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绕的棒身在水下被几双手轮流抚弄。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圆脸侍女竟侧过身,将自己的一只玉足抬起,用足弓轻轻夹住了他的睾丸,软嫩的足心包裹着两粒卵蛋,脚趾还时不时拨弄几下那颗敏感的小肉球。

那脚踝上系着银色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你们……”许宣喉咙发干,“都是谁调教出来的?”

秋月在他耳边吃吃低笑:“回殿下,奴婢们在教坊司时便被教导如何侍奉贵人。后来到上京,迪古乃大人又让我们学了些金国贵人的嗜好。大人说,太子殿下是汉家贵子,定要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说着,手指已经从许宣的肩颈滑到胸口,轻轻捻弄他乳头。

另一只手则在水下,用指尖刮搔他阴茎根部的敏感带。

许宣闭上眼睛。

他本就想试探完颜亮到底安排了怎样的陷阱,此刻反倒放开了。

享受便享受吧,这太子的身份,就该有这等待遇。

他索性向后靠得更深,让秋月那对丰乳将自己完全包裹。

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三四双手轮流侍弄之下,龟头已被搓磨得通红发亮,铃口不断渗出粘腻的前列腺液,在水中拉出细丝。

这时,跪在桶外的金人少女轻声请示:“殿下,可要奴婢为您清洗头发?”

许宣睁眼看去,那金人少女已褪去最后一件薄纱,露出与汉家女子迥异的身段——腰肢更细,臀胯却异常丰满,双腿笔直修长,小腹平坦紧实。

最惹眼的是那一头金棕色长发,散在雪白的肩背上,异域风情十足。

她脸上带着羞涩,但眼神却大胆地直视着许宣水下的胯部,那里粗壮的阴茎正在几双手的侍弄下微微跳动。

“来吧。”许宣粗声道。

金人少女跪行到桶边,先舀了温水将许宣的头发打湿,然后涂抹上香露油膏。

她的手法也极轻柔,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按摩头皮,让许宣舒服得又闭上了眼。

但这番安宁没持续多久——许宣感觉到水下的抚弄忽然停了。

他睁眼一看,那圆脸侍女已从水中站起身,赤裸的身体湿淋淋地滴着水,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

她跨出浴桶,竟转身背对着许宣,双手撑在桶沿,将丰润白皙的臀瓣高高撅起,呈现在他眼前。

那臀肉饱满如蜜桃,中间一道深陷的臀缝,往下便是两片肥厚微张的阴唇,在温水的蒸腾下泛着粉红色的润光,阴户顶端那粒小肉珠已充血硬挺起来,鲜红欲滴。

而她股沟深处,那朵紧窄的肛门皱褶也一览无余,此时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殿下……”圆脸侍女回头,眼角含春,声音娇媚道,“奴婢……想为殿下清洗后面。”

话音刚落,她便已撅着肥臀,缓缓沉入水中。

水波荡漾间,许宣感觉到那两瓣湿润柔软的臀肉贴上了自己的大腿,而中间那道幽深温热的缝隙,竟直接坐向了他高高翘起的阴茎龟头!

“嘶——”许宣倒抽一口冷气。

这侍女竟如此大胆,要用后庭为他“清洗”。

他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处紧窄滚烫的穴口——不是阴道,而是更浅更紧的肛门口。

那肛门肌肉紧紧箍着龟头的前端,却仍能清晰感觉出内部的柔软与高温。

圆脸侍女咬着唇,腰臀缓缓下沉。

水下的阻力让她动作艰难,但那紧窄的肛门却一点点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肉颤抖着继续坐下去。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又一圈的湿热肠肉紧紧裹住,那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与滚烫,几乎要将他龟头都烫化了。

由于是在水下,肛门又异常敏感,圆脸侍女才吞进一半阴茎就浑身发软,全靠双手撑着桶沿才没瘫倒。

许宣的阴茎在肛门的紧密包裹下跳动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兴奋得小腹抽搐。

而周围的侍女们显然都对这场面习以为常——秋月甚至还在许宣耳边低声指导:“殿下,这奴才新练了后庭技法,说是要给太子惊喜。您若是舒服,就赏她些恩赐……”她说着,手从许宣腋下穿过,轻轻揉捏圆脸侍女在水中晃荡的乳房。

另一名少女则伏在许宣腿边,竟张开口,用舌头舔舐起他与侍女交合处的缝隙。

许宣喉结滚动,伸手抓住了圆脸侍女的腰肢。

那腰细得盈盈一握,被他这样一握,侍女娇喘出声,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许宣索性腰胯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圆脸侍女尖叫一声,整个肥臀完全坐在了他胯间,粗壮的阴茎瞬间贯穿进紧窄的肠道,直抵深处。

水波剧烈荡漾,几片花瓣被掀到桶外。

许宣感觉自己的龟头狠狠撞在了一处柔软的尽头——那是肠道的弯曲处,直肠壁紧贴着龟头顶端研磨,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滚烫让他几乎瞬间就要射出来。

但他强忍着,开始抽动腹部,在水下缓慢地操干侍女的肛门。

因为是在水中,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混合着水声与侍女的娇吟。

圆脸侍女显然也是第一次被这般粗壮的阴茎完全插入后庭,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仍讨好地扭动腰臀,试图让许宣更舒服些。

她的肛门嫩肉被龟头棱角刮擦得酸胀疼痛,却又从那疼痛中生出奇异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阴茎在自己肠壁里撑开滚烫的通道,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到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一旁伺候的秋月看得分明,轻笑着提醒:“殿下,这奴才的骚穴儿也在渗水呢。看,她前面那口小穴儿都湿透了。”她伸手拨开圆脸侍女双腿之间的阴唇,露出那早已濡湿泥泞的阴道口——果然,那里的嫩肉已经充血发红,顶端阴蒂硬如珍珠,两片肥厚阴唇不断翕张着,每次许宣的阴茎在后庭进出一次,前面的小穴就会吐出一小股晶莹的淫水,混入浴汤中。

许宣低头看去,就见那粉嫩的阴户果真已经泛滥成灾,阴蒂红肿挺立,下面的阴道口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正在不住收缩。

水下他操干后庭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条花径也跟着抽搐颤抖。

他忽然起了玩心,伸手将两指猛地插入了前方的阴道——

“呀啊——”圆脸侍女浑身绷紧,前后两处穴道同时被侵入,肠道被粗壮的阴茎贯穿,阴道又被两根手指捅入抠挖,双重刺激让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液——竟是直接潮吹了。

那水柱混入浴汤中,却仍能看见汩汩涌出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射而出。

许宣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壁里抠挖,感觉到那肉壁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同时她后庭的肛门也条件反射地拼命夹紧,肠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

这种前穴潮吹后穴紧缩的双重夹攻,让许宣的龟头马眼一阵酥麻,精关差点失守。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射意,继续缓抽慢送,享受肠道紧致的包裹。

这时,背后为他清洗头发的金人少女忽然开口:“殿下……奴婢……奴婢也想服侍您。”她说着,竟也脱光衣服跨入浴桶,从后方贴近许宣。

不过她没敢打扰许宣正在进行的交合,只乖巧地贴在他背后,用自己小巧却坚挺的双乳磨蹭他的背部肌肤。

她的嘴唇还贴在他耳边,用生硬的汉语问:“殿下……喜欢这样吗?”

这浴桶里如今挤了六七个人,白花花的肉体交缠,水面下的性器交合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

许宣的阴茎在圆脸侍女的肛门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红的肠壁嫩肉,插入时又会被紧窄的肛口吸进去。

圆脸侍女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全靠许宣的手臂揽着腰才没沉入水中,她的肛门被撑到极限,菊穴周围那圈括约肌都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仍贪婪地含住阴茎不放。

“殿下……奴婢……奴婢要去了……”圆脸侍女忽然颤抖着大叫,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又一波潮吹涌出。

而她的肛门也在这高潮中疯狂痉挛,肠壁嫩肉死死绞住许宣的阴茎,那种极致的挤压让许宣终于憋不住了——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狠狠顶进肠道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而出。

白浊的浆液在肠道内壁冲刷,瞬间填满了直肠。

圆脸侍女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抽搐,肛门更是痉挛着不住收缩,挤出了一些从肠壁缝隙漏出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混着一点肠液,从被操得红肿的肛口缓缓渗出,在水面上漂浮开。

许宣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停止。

他将已经软绵绵的侍女放在水中,抽出了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阴茎。

那龟头已射得发软,却仍能看到上面沾着的乳白浓精。

一旁的秋月立刻取来湿毛巾,跪在水中为许宣仔细擦拭下体,从龟头到睾丸,一寸寸擦得干干净净,还顺便含住半软的阴茎,用温软的口腔轻轻嘬吸,将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许宣靠在桶壁上喘息,方才那场水下肛交着实耗费体力。

但侍女们显然不打算让他休息——秋月舔净阴茎后,抬头媚眼如丝地问:“殿下,可要换个姿式?这浴桶边上的白玉台,是专门为侍浴设计的。”她指向浴房一侧那座美人侧卧造型的白玉榻。

许宣顺她手指看去,那白玉榻果然造型奇巧——台面雕琢成美人仰卧的曲线,两侧还有扶手和脚蹬的位置,高度恰好能让使用者站立着与躺在台上的女子交合。

而台面最妙的是,正对私处的地方雕出了一个中空的凹槽,下方竟连着一道细小的水渠,想来是用来冲洗交合后的体液。

“扶我过去。”许宣道。

几名侍女立刻架着他出浴,将他搀扶到白玉榻边。

许宣赤足踏上地面铺的波斯地毯,这才看清自己身上还沾着些花瓣和侍女们的体毛。

秋月取过一壶温水,缓缓从他头顶浇下,冲洗掉粘腻的香露和交合的痕迹。

水流顺着他的胸腹肌肉沟壑淌下,最后汇聚到胯间那根半软的阴茎上。

那阴茎虽然刚射过,却仍在侍女们的注视下渐渐抬头,看来这具身体年轻气盛,还能再战。

“殿下好厉害呢。”金人少女也赤着身子走来,大胆地伸手握住了许宣重新勃起的阴茎。

她的手比汉家女子大一些,手指修长有力,握住阴茎时竟然能完全圈住粗壮的棒身。

她蹲下身,竟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用舌头熟练地刮搔马眼和冠沟。

少女的金棕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随着她吞吐阴茎的动作晃动,发梢扫过许宣大腿内侧,酥麻发痒。

许宣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手却伸向跪在一旁的秋月,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狠狠揉捏。

秋月娇吟一声,顺势将乳峰送到许宣嘴边。

许宣低头含住一粒殷红的乳头,用舌尖拨弄舔舐,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摸到了那早已濡湿的阴户——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肥厚阴唇已经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蜜液正汩汩涌出。

“殿下……求您宠爱奴婢……”秋月扭动着腰肢,将湿漉漉的小穴往许宣手指上送。

许宣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那阴道湿热紧致,肉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抠挖而不断收缩。

秋月被玩弄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身上颤抖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而跪在胯下为他口交的金人少女也技巧娴熟,不仅用温软的口腔包住龟头吸吮,还用一只手揉弄他的睾丸,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探到了他臀缝之间,轻轻按压那敏感的后庭入口。

许宣被前后夹击,爽得头皮发麻,手指在秋月阴道里抠挖得更快,逼得秋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秋月软倒在地毯上,双腿大张,能清晰看见阴唇还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粉红色的嫩肉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而金人少女也吐出阴茎,仰头媚声问:“殿下,要在榻上宠幸奴婢么?”

许宣粗喘着将她拉起,推倒在白玉榻上。

那凹槽位置正好对准金人少女的阴户。

少女自觉地将双腿大大分开,将阴部完全暴露在许宣眼前——她的阴户很特别,阴毛是淡淡的金色,阴唇肥厚而鲜红,顶端那粒阴蒂已经充血凸起,如一颗小红豆。

整个小穴早已湿透,洞口处甚至能看到透明的蜜液汩汩外溢。

许宣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顶端蹭了蹭那粒硬挺的阴蒂。

金人少女“啊”地娇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向上顶,想要吞入那根让她渴望已久的阴茎。

但许宣偏不着急进入,只用龟头沿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将那饱满的唇瓣磨蹭得更加红肿。

“殿下……求您了……插进来……”金人少女扭动着臀部,用生硬的汉语哀求,“奴婢的骚穴……痒死了……求您的大阴茎……插烂奴婢……”

许宣这才缓缓沉腰,将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胯——

“啊!好大……撑满了……”金人少女尖叫着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白玉台的边缘。

她的阴道被粗壮的阴茎完全贯穿,那种极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许宣的睾丸。

许宣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比汉家女子更紧实,内里的褶皱却同样丰富,每次抽动时那些肉褶都会刮过龟头棱角,带来销魂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水,那些水液顺着白玉台的凹槽流淌,汇入下方的小水渠。

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浴房中回荡。

其他侍女都跪在周围观看,有几个还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揉捏乳房,拨弄阴蒂,甚至探入阴道自慰。

一时间浴房里娇吟四起,淫靡气息弥漫。

秋月已经缓过劲来,爬到白玉台边,张开口含住许宣一边的乳头,用舌尖舔舐打转。

另一名侍女则跪在金人少女头侧,俯身将自己饱满的乳房送到少女嘴边,让她含住吮吸乳尖。

许宣的操干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要顶到子宫口。

金人少女被顶得浑身乱颤,阴道深处的花心不断痉挛,每一次撞击都会喷出一小股蜜液。

她已经被操得失神,双眼翻白,只知道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呃啊……操……操烂了……殿下的阴茎……好厉害……”

许宣又换了几个姿势——将金人少女翻过来趴在白玉台上从后入,那丰满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弄骑乘;最后甚至将她抱在怀中站立着操,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被他顶得上上下下,阴户与阴茎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不知多久过去,金人少女已经被操得高潮了四五次,淫水流得白玉台上到处都是,整个人如烂泥般瘫着。

许宣才在她最后一次高潮的紧致绞紧中,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少女浑身抽搐,阴道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花房。

射完后,许宣将少女放在榻上,她的阴户还汩汩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顺着白玉台的凹槽流入水渠。

许宣也有些疲惫了,但侍女们又搀扶他回到浴桶中清洗。

这一次,她们动作轻柔多了,像是侍奉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

许宣浸在重新换过的温水中,由几双柔荑捶肩搓背,浑身舒泰,烦恼俱销。

白日里那些国仇家恨、太子的身份压力,都在这一番放纵中暂时抛却。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乳房柔软的触感,还有水中侍女们温柔的手按摩他的脚底、大腿、腹肌……不知不觉间,竟坐在浴桶中睡着了。

这一觉足足睡了四个时辰,醒来时已近黄昏。

昏暗的房间里不见其他人影,只有海冬青昂立在拔步床的桁架上,睥睨自雄。

帘帐轻拂,焚香袅袅,衾被留着阳光的余味,想起李后主那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许宣心中又是一阵刺痛,泪水盈眶。

窗外南墙,梅花正开得灼灼绚烂。不知许府绮窗外,寒梅着花未?万水千山,天遥地广,纵然他能再回故地,也再回不到过去了。

将近酉时,车马已在院外备好,王重阳也已换了一袭蓝衣白裘,更觉玉树临风,鹤立鸡群。

他对这陌生的王府生活颇不适应,见许宣到来,方展颜一笑,局促少消。

暮色沉沉,寒风凛冽,虽未到宵禁时刻,街巷上已空无一人。

太子府与紫云宫相隔不远,车马辚辚,不过一会儿,两人便在龙祥军护卫下进了西北侧的紫云宫。

紫云宫原是完颜斡本的府邸,完颜亶登基后,将其扩建修缮,供太后徒单氏与完颜亮之母大氏居住。

完颜亮入京拜相后,也住在此地。

听闻太子将至,完颜亮早已领着数十人,亲自在门外相迎。

除了完颜兀术,金国所有人中,许宣最厌恨的便是这位“堂叔”迪古乃了。

见他笑嘻嘻地提着灯笼,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恨不能立刻砍下他的狗头,以祭罗荒野惨死的猎户冤魂。

奈何苏里歌母女命悬他手,只有强捺恨火,拄杖跃下车,哈哈一笑,道:“迪古乃,我来啦,你说的那两位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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