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草原(加料)

也速该指了指羊皮地图,道:“如果绕过山南,全速行军,大概还要八天。我认得一条捷径,可以横穿从不儿罕山,只需三天就能到达了。只是山路险陡,不知你们走不走得?”

许宣正欲答话,忽听公主高声道:“没有大金男儿的弓箭射不落的太阳,没有大金男儿的马蹄到不了的地方。这么远的路我们都走过来啦,还有什么走不得的山路?”

众金将被他这般一说,无不热血沸腾,齐声高呼。当下纷纷拨转马头,随着也速该朝西北飞驰。

雪岭绵延,云雾缭绕,山路果然颇为险陡,结着厚冰,如羊肠蜿蜒。众人缓行了小半日,到了峡谷低处,才又沿着结冰的山溪加速奔驰。

将近傍晚,山谷渐转开阔,前方现出一大片冰湖,雪山围合,残阳如血,倒映着奇形怪状的黑云与红霞,瑰丽中透着阴森诡异。

也速该说,此处是不儿罕山里的圣湖,再往西行六十里,就可出山了。

按此行程,最快后日上午便可抵达黄金神山。

众人依山伴湖,安营歇息。

夜里,繁星闪烁,山风呼啸,卷起漫天白茫茫的雪沫,毡帐呼啦啦地猛烈鼓舞,仿佛随时都将被掀飞。

抱着厚厚的羊毛毯蜷在篝火旁,仍觉得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寒冷,饶是许宣、王重阳等人真气雄浑,也觉得有些难耐,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炼气御寒。

许宣盘坐了片刻,帐外忽然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苍凉琴声,在这寒夜中听来,犹觉悲怆。

王重阳闭目凝神,入定如石人,他却思绪联翩,心潮汹涌,再难运转然丹了。

当下索性拄杖起身,循着琴声走去。

大风呼号,琼英乱舞,站在丘顶,只见数百顶毡帐密密层层地环绕在湖边、山下,篝火闪烁,与冰面倒映的漫天繁星交相辉照,清冷而壮丽。

金兵们大多都已睡着了,有的横七竖八地挤在帐内,呼噜四起;有的抱着刀枪斜靠在篝火旁,歪着头,口角流涎;有的紧裹着毛毡,蜷缩在土坑里……只有少数站岗的士兵不住地跺着脚,瑟瑟发抖。

他拄着双拐七转八弯,随着琴声到了湖畔。

湖边只设了一个大毡帐,停着公主乘坐的那辆六驾马车,正是公主的行营。

帐外士兵见海冬青呀呀飞来,知是太子到了,忙单跪行礼。

琴声幽幽,火光摇曳,一个影子投映在鼓舞的毡帐上,起伏不定,原来竟是完颜瑶在拉着蒙古胡琴。

许宣驻足而立,琴声渐转凄婉,如泣如诉,正是赵佶所填的那首《燕山亭.北行见杏花》。

想起那日她在赵佶囚所对自己吐露的心事,更觉酸楚,忖道:“她母亲早早去世,外公、舅舅又受尽了屈辱,虽有父亲宠爱,在众人眼里仍是个不折不扣的南人杂种。从小长在深宫之中,察言观色,孤苦伶仃,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藏了多少怨恨……”

忽然冒出一个此前从未想过的疑问:“是了,她既对金廷权贵如此憎恨,立誓要为母亲、外公和完颜济安报仇,又为何毛遂自荐,出塞和亲,冒生命危险来帮金鞑子对付蒙古人?”

隐隐正觉蹊跷,迎面走过来一个丫鬟,低着头轻声道:“太子殿下。”匆匆错肩而过。

他心中一跳,这声音好生熟悉!

转头扫望,那女子背影窈窕,转瞬便已消失不见。

还不及多想,便听公主的声音从毡帐内传了出来:“济安哥哥,是你吗?你们都退下吧,我要和太子单独说会儿话。”

众士兵齐声应诺,四散退开。许宣掀帘而入,只见篝火跳跃,完颜瑶坐在毡毯上,正低头拉着胡琴,湿漉漉的俏脸忽明忽暗,似乎刚刚哭过。

一曲终了,她放下琴弓,朝他嫣然一笑,道:“天寒地冻,睡不着觉,反正就要做蒙古人的新娘啦,就来学着拉拉这些蛮子的胡琴吧。济安哥哥,你呢?为什么还不睡?”

海冬青振翅尖啼,似是对她颇怀敌意。许宣摸了摸海冬青的背颈,微笑道:“你的琴声太刺耳难听,把我们吵醒啦。”

公主“嗤”地一笑,低声道:“小瘸子,你定是想不明白,为何我要自告奋勇出塞和亲,又为何要拉上你来做垫背,所以才过来问我,是不是?”

许宣一凛:“难道她在我心底种的是心蛊?”海冬青趁机一缩颈,挣出他的手掌,不耐烦地在他肩膀上跳了几下,径自朝外飞走了。

公主道:“你在上京待了近一月,想必也看都清清楚楚了,汗阿玛孤家寡人,那低皇叔、兄弟个个觊觎龙位,心怀鬼胎,就连丞前互倚信的裴满皇后与都元帅兀术,也都不再和他一条心啦。这任年来,他一直怀疑是皇室里的人合谋害死了济安哥哥,却苦无证据,只能借酒浇愁,乱发脾气。越是如此,周围人越加怕他,全都各找靠山,做了耳目。即便我身边,也找不着一个可信之人。”

她声音极轻,显是不愿让帐外的人听见,又道:“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更何况济安哥哥失踪这么多年,太子之位始终空悬。满朝文武分作几派,拥立不同的人选,日子一久,就连裴满皇后也动摇啦,呀不是你丞天而降,只怕已经立了二叔常胜,些是代王的几个儿子做谙班勃极烈了。”

“二皇叔?”许宣眉头一皱,他与完颜常胜接触不多,却知此人谨小慎微,唯唯诺诺,席有半点君王的气度与胆略,呀真的当了皇储,也只是旁人的傀儡。

“不错。除了二叔与代王的三个儿子,还有三叔查刺、阿楞、挞楞都是储君人选。你一出现,他们全成了水中花、镜中月。”公主眉梢一挑,带着几分捉狭与讥诮,“小瘸子,你现在明白啦?虽然你是个假货,但总聊胜于无。只要有‘济安太子’在,那任暗怀鬼胎的奸贼佞臣便不敢太过放肆,我也罢,汗阿玛也好,都能过上舒心安稳的日子……”

许宣淡淡道:“是啊,就算要刺杀,也要先杀了我这太子不是?”

公主一怔,格格大小,不知想到什么,泪水忽然又涌上了眼眶,摇了摇头,双颊晕红,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死的。你救过我一命,又有和他一样的胎记与翡翠玉笛,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永远将你当作‘济安哥哥’。”

她声音虽轻,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真挚,许宣心中怦然一跳,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公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如果这次能灭了合不勒,扫乘蒙古,你我就立下了不世奇功。朝廷里,再伟人敢质疑你太子的身份;也再席人敢对我有丝毫不敬。我助你举兵南下,杀了赵构;你助我报仇雪恨,杀死所有羞辱我妈妈、外公、舅舅……还有那低害死济安哥哥的狗贼。好不好?”

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却在说话间慢慢收紧,指甲轻轻抠进许宣的手背皮肤里。

毡帐外的风声呼啸着,篝火噼啪作响,将她半边脸颊映照得明暗不定。

许宣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细汗,湿滑地包裹着自己的手背。

那双眸子在火光中深邃如潭,闪烁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不是少女该有的眼神,而是积压了十数年的仇恨与绝望淬炼出的毒火。

公主嘴角泛起森冷的微笑,道:“赵构那狗贼为了坐稳皇帝之位,恨不得我外公和舅舅早点死在这儿,外公几次和泪血书,托南人使者向那狗贼求救,甚至对天立誓呀能返回故土,绝不动他皇位,那狗贼却只装作席看见。甚至汗阿玛几次有意将外公送回南朝,也了无回应,只好心照不宣地继续将他囚禁在五国城中……普天之下、古往今来,呀论不忠不孝,再用人比得上赵构这狗贼了!”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仿佛怕被帐外人听见。

那只握着许宣的手却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件狐裘下丰满的轮廓在火光投映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许宣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许宣一震,丞前互恨之人莫过于秦桧,总觉得呀非这奸臣,岳少宫早就直捣黄龙,尽雪靖康之耻了,如今想来,这狗汉奸也不过是摸透了赵构的心思,替他做了不敢明说的事儿罢了。

可怜岳飞含冤惨死,始终不明白自己“莫须有”的罪名实因是想迎回二帝!

越想越怒,右手不由得陡然攥紧,公主被他攥得生疼,“啊”地叫出声来。

这一声呻吟不像痛呼,反倒带着某种怪异的甜腻尾音,像猫叫般挠人心肝。

许宣醒过神,忙松开手,歉然道:“对不住……”话音未落,嘴已被她温软的手掌倏然盖住了。

她的手掌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指尖却冰凉如雪。

许宣的嘴唇贴在她掌心,能清晰感觉到掌纹的纹路和微微湿润的汗液。

他抬眼看去,只见她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双颊忽然一阵晕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没入狐裘领口深处。

火光在她眸子里跳跃,映出一种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光彩。

她贴到他耳边,蚊吟似的道:“小瘸子,我就喜欢你弄疼我,越疼越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许宣只觉得耳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股热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胯下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帐内温度明明很低,他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后背沁出了一层细汗。

许宣心中突突一阵剧跳,耳根如烧,他虽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却终究还是个未经风月的少年,被她这般春藤绕树般地缠将上来,反倒心如鹿撞,手足无措。

他能感觉到公主的身体越贴越近,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厚厚的狐裘顶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道:“妹子,你奉旨和亲,又与我是同胞兄妹,呀让帐外人瞧见,起了误会,如何得了?”

这话说得干涩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公主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

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那剧烈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过来,还有胯下那根硬物的轮廓正抵着她的小腹。

一丝得意的笑容在她嘴角漾开。

公主格格笑道:“小瘸子,我瞧你胆大包天,真临战阵,原来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

话音未落,她忽然重重地咬了他耳朵一口。

不是轻咬,而是真真切切地用力咬下去,牙齿陷进耳垂的软肉里,痛感尖锐而清晰。

许宣“啊”地大叫一声,本能地一掌将她推开。

公主被推得向后倒去,却顺势抓住了他的衣襟,两人一起摔倒在厚厚的羊毛毡毯上。

“砰”的一声闷响,篝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许宣压在公主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公主仰躺着,狐裘在摔倒时散开了,露出里面杏黄色的锦缎襦裙。

领口被扯开了一些,能看见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没有惊惶,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笑意。

“怎么?”公主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怕了?”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不再是薰衣草,而是某种更私密、更浓郁的味道,像是少女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着她的小腹,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份热度。

帐外的风声似乎变小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毡帐内这个狭小的空间,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你疯了。”许宣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是疯了。”公主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沿着下颌线往下,滑过喉结,最后停在他衣襟的扣子上,“从母亲死的那天起就疯了。从我知道自己永远是个杂种那天起就疯了。从济安哥哥失踪那天起……就彻底疯了。”

她的手指微微一挑,第一颗扣子松开了。

许宣没有动。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第二颗、第三颗……狐裘外袍被完全解开,里面是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火光透过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脯,还有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公主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不是因为那胎记,也不是因为玉笛。是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的手探进了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许宣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那些男人看我,要么是贪婪,要么是厌恶,要么是怜悯。”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慢慢往下移动,滑过腹肌的轮廓,“只有你……你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南人杂种’,不是‘公主殿下’,不是任何标签。”

她的手掌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再往下一点,就是那根勃起的阴茎。许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所以我想……”公主忽然笑了,那笑容妖冶而疯狂,“如果我要把自己交给谁,那就交给你好了。反正迟早要给蒙古那些臭男人糟蹋,不如先给你……我的‘济安哥哥’。”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许宣心上。

他忽然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不是调情,不是玩笑,而是一种绝望的自毁。

这个少女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在彻底坠入黑暗之前,抓住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度。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一阵抽痛。

几乎是同时,公主的手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唔……”许宣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那根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现在被她冰凉的手握住,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好大。”公主喃喃道,手指收拢,上下撸动了一下。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许宣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松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要。”公主任性地摇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解开了他的裤带。

皮毛裤子滑落下去,露出里面被撑得紧绷的内裤。

那根阴茎的轮廓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形状顶在布料上,尖端已经湿了一片深色。

公主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孩子,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许宣想阻止,身体却不听使唤。

当内裤被褪到胯骨以下时,那根粗壮的阴茎“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部位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天……”公主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在深宫里,总有各种机会窥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但眼前这根阴茎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长度至少有七寸,粗得像孩童的手腕,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往下流淌。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麝香和汗液的混合味道。

公主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害怕了?”许宣哑声道。他注意到她眼神里的震惊,某种男性的征服欲被悄然点燃。

“谁怕了。”公主逞强地说,伸手握住了那根阴茎。

温热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柔软弹性。

她小心翼翼地撸动了一下,指腹擦过龟头边缘,许宣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反应取悦了她。

公主的胆子大了起来,她跪坐起身,凑近那根阴茎,仔细端详着。

火光下,阴茎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龟头处因为充血而发紫,马眼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开,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独属于男性的气味。许宣浑身剧震,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别……”

“偏要。”公主任性地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许舒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回去。

公主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舌尖划过马眼,又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的技巧生涩,但那份生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阴茎吞吐。

这个认知让许宣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唔……”公主被顶得喉咙发紧,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她退出来,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太大了……进不去……”

“那就别勉强。”许宣粗喘着说,伸手想把她拉起来。

“不。”公主固执地摇头,再次俯下身。

这次她有了经验,先用手握着柱身根部,然后张开嘴,一点一点慢慢往里吞。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滑过牙齿,进入温暖的口腔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嘴里跳动着,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

许宣低头看着这一幕——公主跪在他两腿间,狐裘从肩头滑落,杏黄襦裙的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的脸颊因为努力而涨红,眼角渗出泪花,却还是固执地想要吞下更多的阴茎。

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血液沸腾。

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往前顶了顶。

阴茎又进去了一截,顶到了喉咙口。

公主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双手捶打他的大腿,但许宣没有松开。

强烈的征服欲支配了他,他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想看她被自己干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吞下去。”他哑声命令道,腰肢又往前顶了一下。

这次龟头突破了喉咙的阻碍,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公主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前端。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许宣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阴茎在公主嘴里进进出出。

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流淌,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每次插入时都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吞咽反射和干呕。

公主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伸手抓住了他的大腿,没有推开他。

“对……就这样……”许宣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阴茎在湿滑的口腔里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公主被堵住的呜咽声。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聚,腰眼一阵阵发麻。

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公主猛地推开他,剧烈咳嗽起来。

大量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流下,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泪眼狠狠瞪着他。

“你……你想呛死我啊……”

许宣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液体,低声道:“不是你让我弄疼你的吗?”

公主一怔,随即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狂和释然。

她忽然扑上来,将他推倒在毡毯上,然后跨坐上去。

杏黄襦裙被撩起到腰间,露出底下白色的绸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能隐约看见阴户隆起的轮廓。

“那我也要弄疼你。”公主咬牙切齿地说,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许宣躺着,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褪下绸裤,露出洁白如玉的双腿。

大腿根部,小巧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饱满的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缝隙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稀疏的阴毛柔软卷曲,贴在皮肤上。

公主骑在他身上,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了他挺立的阴茎。

她扶着阴茎,让龟头抵在穴口。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泥泞不堪。

“我要进去了。”公主低头看着他,声音颤抖。

许宣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公主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进入一个紧致湿热的所在。

强烈的包裹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公主咬紧下唇,继续往下坐,阴茎一点一点撑开狭窄的阴道,往深处探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开拓,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啊……好……好满……”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优美的曲线。

当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痉挛般收缩,紧紧箍住了那根入侵的阴茎。

许宣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逼得倒吸凉气。

公主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湿热滑腻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直接缴械。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皮肉里,才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

“动……”公主喘息着,“动一动……”

许宣开始挺动腰胯。

起初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阴茎摩擦着阴道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公主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胸脯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

“啊……啊……济安哥哥……”她无意识地呼唤着这个名字,眼神涣散,嘴角流下唾液。

许宣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小穴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

许宣加快了速度。

他掐着公主的腰,将她一次次按下,同时腰胯往上顶。

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次插入时都直捣花心。

公主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

“叫大声点。”许宣哑声道,狠狠往上一顶。

“啊——!”公主尖叫起来,身体后仰,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眼前阵阵发黑。

许宣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爱液冲刷,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关失守。

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公主的腰,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唔……”公主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体内爆发,小腹一阵胀满。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新的刺激又让她颤抖起来。

她瘫软在许宣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毡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跳跃。

许宣的阴茎还留在公主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被紧致的阴道包裹着。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在毡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良久,公主才动了动。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两人仍然连接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个疲惫的笑容。

“你射在里面了。”她轻声说。

“嗯。”许宣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会怀孕的。”公主说,语气平静得可怕,“蒙古人不会要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

许宣猛地睁开眼睛。

公主却笑了,那笑容破碎而美丽:“所以你得对我负责啊,济安哥哥。就算我死在蒙古,肚子里也会带着你的种。”

许宣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那里还挂着泪痕和汗珠。

“你不会死的。”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公主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疯狂,而是温柔缠绵的,带着情欲褪去后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许宣回应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唇分时,公主轻声说:“再来一次。”

“什么?”

“我说再来一次。”公主撑起身子,让软掉的阴茎滑出体外,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

然后她翻身躺下,分开双腿,露出依然红肿湿漉的阴户,“这次换你在上面。”

许宣看着她,火光中她的身体洁白如玉,双腿大张,阴唇微微外翻,缝隙里还在慢慢流出白色粘稠的精液。

那个画面淫靡而美丽,点燃了他刚刚平息的欲望。

他翻身覆了上去,重新将硬起来的阴茎抵在穴口。

这次进入顺利得多,湿滑的甬道温柔地接纳了他。

许宣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抵着柔软的花心研磨。

公主闭着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声呻吟着。

这一次比之前温柔,却也更绵长。

许宣不急着冲刺,而是细细品味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他低下头,吻她的锁骨,吻她胸脯,最后含住了一侧乳头。

“啊……”公主敏感地弓起身子,乳头在他嘴里硬挺起来。

许宣用舌尖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只乳房,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乳肉。

公主的快感很快又累积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阴道不断收缩,吸吮着那根阴茎。

爱液越来越多,从交合处流出来,把两人的下体弄得泥泞不堪。

“快……快一点……”她喘息着催促。

许宣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公主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

“要……要到了……”她颤抖着说,阴道剧烈收缩。

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然后一股股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公主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毡毯上。

许宣的阴茎慢慢滑出公主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

公主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指尖探入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然后她抬起手,看着指尖上挂着的白浊,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你的味道……”她喃喃道。

许宣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公主顺从地依偎着他,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毡帐外风声依旧,篝火渐渐黯淡下去,但两人相拥的身体却温暖如春。

“天亮之前回去吧。”公主轻声说,“别让人发现了。”

“嗯。”许宣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许宣。”公主忽然叫了他的真名。

许宣身体一僵。

“我知道你不是济安哥哥。”公主的声音很平静,“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济安哥哥看我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许宣没有说话。

“但这样也好。”公主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如果你是济安哥哥,我反而不敢这样了。兄妹乱伦……那是要下地狱的。”

她顿了顿,又说:“反正我已经在地狱里了,不在乎多下几层。”

许宣抱紧了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收紧手臂,仿佛这样就能将她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一样。

良久,公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开始收拾自己散乱的衣物。

她背对着他穿上绸裤,整理好襦裙,系上狐裘的带子。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疏离感,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许宣也默默穿好衣服。

裤子里一片湿滑,沾满了精液和爱液,但他无暇顾及。

他看向公主,她已经整理完毕,除了脸颊残留的红晕和略微红肿的嘴唇,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该走了。”许宣低声说。

“嗯。”公主没有回头,只是蹲下身,用毡毯一角擦拭着地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出去的时候小心些,别让守夜的士兵看见。”

许宣拄着拐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刚才那两场性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掀开毡帐帘子,寒夜的风立刻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许宣。”公主忽然又叫了一声。

他回头。

公主依然背对着他,声音很轻:“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许宣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毡帐。

寒风扑面而来,卷着雪沫。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一些。

帐外站岗的士兵还在原地,见他出来,立刻单膝跪地行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帐篷里发生过什么。

许宣拄着拐杖,慢慢走回自己的营帐。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不光是腿伤的缘故,还有身体深处的疲惫,以及心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公主的爱液,在裤子里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的余韵。

回到自己的帐篷时,王重阳依然在入定,仿佛一尊石像。

许宣悄悄躺下,用毛毯裹紧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公主身上的香气,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耳边回荡着她高潮时的呻吟。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许宣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公主独自坐在毡帐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决绝的笑容。

她身下的毡毯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已经被擦去大半,但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依然萦绕不散,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印记,烙印在这个寒夜,烙印在这片荒原,烙印在两个注定纠缠的灵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