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山盟(加料)

许宣心潮激荡,在她额上深深一吻,低声道:“大金国的皇帝不做也罢,苏里歌的夫君却非做不可。”

苏里歌噗嗤一笑,满脸酡红如醉,泪水却忍不住涌了出来,埋在他怀里,道:“那日你当着玛法与我额娘的面,不肯应承娶我,我……我还以为你早有心上人啦。”

许宣想起了小青,心里痛如锥刺,暗想:“小青姐姐,我已经负了你,不能再负苏里歌了。她为我倾尽了所有,无依无靠,你泉下有知,尽可生我的气,却别迁怒于她。”

又听苏里歌轻声道:“难怪迪古乃见了你的玉笛,非要置你于死地,原来他早就猜出你是济安太子了。如果玛法知道杀死白虎的雄库鲁就是大金的谙班勃极烈,他可不知该多么欢喜。”

许宣耳根一烫,道:“苏里歌,其实我并不是济……”话刚出口,立刻又咽了回去。

这秘密不仅关乎自己身家性命,更关系到能否借鞑子之力灭宋报仇,难道真要因为一时冲动,便对这金国郡主和盘托出?

但见她澄澈的双眼惊讶地凝视着自己,热血登时涌上了头顶。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以赤诚之心待他、乃至甘以生死付托的,只有眼前这个少女了,他又岂能以谎言相欺!

当下深吸了口气,握住她的肩头,低声道:“苏里歌,你听好了:我并不是济安太子,那支玉笛,是我从杀死的白虎肚子里找到的。葛王也是见了那笛子,才将我误认作了济安太子。我将计就计,假戏真做,不过是为了借金国军马来除灭赵宋的狗皇帝,替我父母报仇雪恨。”

他不愿让外人听见,运气传音,将自己的身世及这一年来的所有遭遇,全都一五一十地与她说了一遍,就连自己如何倾慕白素贞,后又如何渐渐移情小青,也全无半点隐瞒。

苏里歌听得惊心动魄,柔肠百转,听到紧张处,连呼吸也仿佛停滞了,掌心里尽是冷汗。

戚戚相感,暗想:“原来他背负着如此血海深仇,沉冤难雪,难怪他对南朝皇帝恨得这般咬牙切齿。如果害死玛法和全村人的,不是迪古乃与假太后,而是大金国的皇帝,我定然也会像他一般。”

但她对“炼天石图”、飞升成仙毫无兴致,不明白为何那些人竟会为了几块皮图、甲骨大开杀戒,甚至连至亲、爱侣也能瞬间反目成仇;也不理解那些所谓的皇图霸业、道魔正邪,既然可以骑马打猎,简简单单地生活,为何还要争权夺利、勾心斗角?

然而这一切加在一起,也不如那两个许宣钟情的蛇妖令她着迷。

女真人尊崇女娲,又奉从萨满教,相信万物有灵,对于这两个蛇妖她自是有种天然的敬畏,故而虽好奇钦羡,却不含半点嫉妒之心。

听闻她们一个被和尚的金钵打得魂飞魄散,一个葬身混沌腹中,更是又震惊又难过:“可怜的许仙,没有了额娘、阿玛,连心爱的人也都死啦。”紧紧握住许宣的手,心中夹涌着酸楚与温柔。

许宣费了小半时辰才说完,见她螓首低垂,默默不语,不免有些忐忑,托起她的下巴,道:“苏里歌,你在想什么?是怪我现在才和你说实话么?”

苏里歌笑了笑,摇头道:“我在想,你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却能越来越强大,果真就像是浴着吉塔山的烈火重生的雄库鲁,也只有小青姐姐那样的女娲族的神女才能和你般配。苏里歌原先企盼着能和你牧马狩猎,终老罗荒野,现在想来,不过是乡下姑娘没见过世面的一厢情愿罢啦。天下这么大,四海八荒,任你翱翔。终有一天,你……”话音未落,唇瓣又被许宣堵住了。

这一次的吻,与方才蜻蜓点水的额头亲吻截然不同。

许宣的嘴唇带着炽热的气息,重重压了上来,完全吞噬了苏里歌尚未说完的句子。

他的一只手猛地箍住她的后脑,五根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乌黑的发丝里,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带着绝望与占有欲的亲吻。

另一条手臂则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苏里歌“唔”地闷哼一声,眼睛惊愕地睁大,随即在许宣滚烫的唇舌攻势下迅速融化。

他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又霸道的蛇,强硬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她湿热柔软的口腔。

舌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激烈地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又卷住她有些僵硬的小舌,用力地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那带着男性气息的纯阳真气,也随着他火热的呼吸渡进她的嘴里,让她头晕目眩,浑身酥麻。

“嗯…许、许仙…”她含糊地呻吟着,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

她能清晰感觉到,两人紧紧相贴的下腹部,一个坚硬滚烫的巨物正在迅速勃起、胀大,隔着两人不算厚重的衣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那粗长柱体顶端龟头滚圆的轮廓和炙热的温度。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脏狂跳如擂鼓,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滑液,浸湿了裘裤的裆部。

许宣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吮吸她柔软的唇瓣,啃咬她小巧的下巴,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廓。

他的手掌也从她脑后滑下,隔着粗布衣衫,用力揉捏她圆润饱满的肩头,然后一路下滑,来到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腰间束着的皮带被他粗暴地扯松,带着厚茧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衣襟,隔着贴身的小衣,猛地抓住了她一边挺翘丰盈的乳房。

“啊!”苏里歌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声音很快又被许宣吞入口中。

他手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她乳肉上。

手指收紧,毫不怜惜地揉捏掌中那团绵软丰盈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找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隔着衣料重重一捻。

“唔嗯——!”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从被蹂躏的乳尖炸开,瞬间窜遍苏里歌全身。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瘫在许宣怀里,只能徒劳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之中。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更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许宣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嘴唇,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少女幽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然后伸出舌头,湿漉漉地舔舐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我的妻子…苏里歌…你感受到了吗?这里,想要你…”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挺了挺腰胯,那根硬得如同铁杵般的阴茎,隔着布料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些黏滑的液体,将裤子洇湿了一小块。

苏里歌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来自罗荒野,民风开放直率,男女之事虽也羞涩,却并非全然懵懂。

但此刻亲身感受着心爱男子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的情欲展现,还是让她羞怯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强烈渴望,又让她舍不得推开他的任何一寸。

她感觉到许宣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际滑下,落在了她裹在皮裤下浑圆紧实的臀瓣上。

那只大手就像烙铁一样烫,放肆地揉捏着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股沟,隔着裤子按压那隐秘的臀缝。

“许仙…别…有人…”她微弱地抗议着,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地道,虽然此刻无人,但绝非可以如此放肆的场所。

“没人看见…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许宣喘着粗气,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孔,“你刚才那些话,让我恨不得…恨不得现在就撕开你的衣服,狠狠操你…让你知道,哪里才是你该在的地方…”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却带着最原始最滚烫的力量。

苏里歌听得面红耳赤,身体却更加敏感滚烫,小穴里又是一阵热流涌出。

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

她知道,她彻底沉沦了,心甘情愿被他拽入这汹涌的情欲漩涡。

“我…我是你的…”她终于吐出了这句带着颤音的告白,主动抬起头,笨拙却急切地回吻他的下巴和嘴唇。这个细微的回应,彻底点燃了许宣。

许宣再也忍耐不住。

他松开她,环顾了一下周围黑暗寂静的地道,然后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苏里歌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地道一处稍微宽阔、堆积着几个空木箱的角落,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平整的木箱上坐下,自己则单膝跪在她身前。

“许仙…”苏里歌坐在木箱边缘,双腿微分,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期待。

地道内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火把摇曳的微光勾勒出许宣挺拔的身影和他眼中燃烧的火焰。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许宣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她因为情动和羞涩而布满红霞的娇颜。

他伸出手,动作却比刚才温柔了许多,轻轻捧住她的脸,大拇指爱怜地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

“苏里歌,”他声音沙哑,眼中却有着水光,“刚才那番话,是我肺腑之言。什么天下,什么恩怨,都比不上你陪在我身边。我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想当什么皇帝,我只想当你苏里歌的男人。”

话音落下,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缠绵而深入,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掠夺的狂暴,却更加缠绵悱恻,充满了爱意和怜惜。

他的舌头温柔地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与她的小舌缓缓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苏里歌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回应着这个吻,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隔着衣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在深吻的同时,许宣的手缓缓下移。

他的指尖先是在她的颈侧流连,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然后顺着衣襟的缝隙滑入。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探入她贴身小衣的领口,握住了那一片滑腻温软的肌肤。

他粗糙的掌心与少女光洁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里歌在他手下轻轻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目标——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先是轻轻地捻弄着那小小的、如同成熟浆果般的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苏里歌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嗯…啊…”

许宣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手指用力,将整颗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捏在指尖揉搓。

乳肉丰盈得几乎要从他指缝溢出。

他低下头,灼热的视线仿佛要穿透薄薄的衣衫,直抵那被他握在掌中把玩的椒乳。

“让我看看它…”许宣声音暗哑,带着命令的口吻,手上微微用力。

苏里歌犹豫了一瞬,但看着他充满渴望的眼睛,那微弱的羞耻感便被汹涌的爱意和情潮淹没了。

她红着脸,颤抖着手,主动解开了腰间皮带的搭扣,然后有些笨拙地、一粒粒解开外袍的衣扣。

随着衣襟敞开,里面贴身的白色亚麻小衣显露出来。

那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情动的汗水微微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饱满浑圆的双乳轮廓,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尖已将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许宣喉咙滚动了一下,眼中火焰更炽。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小衣的两边领口,在苏里歌一声压抑的惊呼中,“刺啦”一声,将那薄薄的布料直接从中间撕开!

一对雪白、丰盈、弹跳而出的玉兔,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许宣灼热的视线下。

苏里歌的乳房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丰腴浑圆,饱满挺翘,肌肤白皙滑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顶端两颗乳头是诱人的深粉色,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如同点缀在雪峰顶端的红梅。

乳晕不大,颜色稍深,此刻也微微凸起,布满细小的颗粒。

许宣的目光近乎贪婪地舔舐着这对绝美的尤物,他甚至可以看见苏里歌因为紧张和兴奋,胸口肌肤泛起的细小疙瘩,以及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诱人弧度。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乳肉上。

苏里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许宣的大手握住手腕,轻轻按在了木箱边缘。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妻子…”他低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对着那微微颤抖的乳峰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啊!”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苏里歌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胸,将乳房更近地送到他嘴边。

这个动作无疑是无声的邀请。

许宣低笑一声,不再客气。

他张开嘴,将一整颗乳尖连同小半圈乳晕都含进了口中!

滚烫的口腔和湿滑的舌头立刻将那颗敏感的蓓蕾包裹、缠绕。

他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仿佛要将里面的甘甜汁液都吸出来。

牙齿也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带着轻微刺痛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许仙…别吸…好痒…好麻…”苏里歌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

他的吮吸力道很大,吸得她乳尖又胀又麻,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另一只空着的乳房被许宣的大手尽情揉捏把玩着,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他粗糙的拇指指腹反复刮擦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带来另一重刺激。

许宣像一头饥渴的幼兽,贪婪地在两座雪峰之间流连往返。

他吸完左边又去吃右边,将两颗乳头都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苏里歌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酥了,软了,所有的力气都仿佛随着乳尖被他吸走,下身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小穴里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裤子的裆部,黏黏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

“许仙…下面…下面好难受…”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低声哀求。未经人事的身体被这样撩拨,早已是洪水泛滥,空虚难耐。

许宣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沾着她乳房的香气和微亮的津液。

他看着苏里歌意乱情迷、春潮泛滥的娇态,眼中欲火更盛。

他站起身,因为下身高高顶起的帐篷,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

他开始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袍,然后是里面的里衣,很快,精赤的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练武加上奔波,让他身上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布满了或新或旧的疤痕,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粗犷的魅力。

苏里歌痴迷地看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了他裤裆那鼓起的一大团上。

那尺寸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既期待又有些本能的害怕。

许宣没有迟疑,他抓住自己裤子的腰带,猛地向下一扯!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苏里歌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过男子的阴茎,更何况是她心爱之人的。

许宣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尚未完全勃起到极致,也已经粗长得骇人。

整体呈深紫红色,青筋盘绕,如同一条蛰伏的怒龙,充满了力量和爆发感。

硕大的龟头如同鸡蛋大小,顶端马眼微张,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在火把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粗长的柱身微微向上翘起,显示着其主人的昂扬状态。

下面悬挂的阴囊饱满鼓胀,清晰可见里面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轮廓。

“好…好大…”苏里歌下意识地喃喃道,声音细若蚊蚋。

她的反应让许宣很是满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侵略性的笑容。

他向前一步,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几乎要戳到苏里歌的脸上。

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扑鼻而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催动情欲的魔力。

“怕吗?”许宣声音沙哑地问,手指却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

苏里歌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巨物,咽了口唾沫,勇敢地摇了摇头:“不…不怕…是许仙的…我…”她顿了顿,鼓起极大的勇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入手的感觉是难以想象的硬烫,皮肤表面却很光滑,包裹着下面坚硬的实质,青筋在她掌心有力地搏动。

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指尖才勉强合拢。

这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手心都冒出了汗。

许宣舒服地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将阴茎往她手里送了送:“握紧些…对…上下动一动…”

苏里歌红着脸,依言笨拙地套弄起来。

她感觉到手中的巨物在她生涩的动作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让她手滑。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边享受着小手的服侍,一边再次俯身,目标却不再是她的双峰。

他的双手抓住了苏里歌皮裤的两侧边缘,沉声道:“抬臀。”

苏里歌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羞得闭上眼睛,却顺从地微微抬起臀部。

许宣“唰”地一下,将她那条沾满了淫水的皮裤连同里面被浸得湿透的裘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最隐秘的下体,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随即,许宣滚烫的大手便覆盖了上去,直接按在了她光裸的腿根处。

“啊!”苏里歌惊叫一声,大腿想并拢,却被许宣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整个下身最私密的风景,第一次完全无遮无拦地展现在心爱男子眼前。

她双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骑马而结实有力,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却因为情动泛起淡淡的粉色。

大腿根部中间,那一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然是一片狼藉。

浓密乌黑的阴毛修剪得还算整齐,此刻却被从深处涌出的晶莹爱液彻底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肥美的阴阜上。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湿润嫣红的肉缝清晰可见,正不断翕张着,吐露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将股间和臀缝都沾染得湿滑一片。

最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兴奋地探出头来,颜色鲜红,微微颤抖着。

许宣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知道苏里歌对自己情动,但没想到她的小穴早已是这般水漫金山的淫靡模样。

那粉嫩的肉缝,那不断收缩的小口,还有那散发着淡淡甜腥气息的蜜液,无一不在诱惑着他,邀请他立刻挺枪刺入,去探索那紧致湿热的销魂之处。

他伸出右手食指,先是在那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滑动,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腻滑的爱液,然后缓缓向下,拨开湿漉漉的阴毛,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啊——!”苏里歌浑身猛地绷紧,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尖叫。

阴蒂是女子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初次被男子触碰时,那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许宣的手指仅仅只是按上去,轻轻揉了一下,苏里歌就感觉自己小腹猛地抽搐,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头顶,眼前甚至闪过白光,更多的淫水“噗嗤”一下从穴口涌出,溅湿了许宣的手指。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骚水真多…”许宣低哑地笑着,手指却没有离开阴蒂,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时轻时重地按压、画圈揉弄起来。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那湿滑一片的肉缝入口处,用粗糙的指尖分开两片湿淋淋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媚肉,以及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吐出蜜液的狭窄肉洞口。

“唔嗯…啊…许仙…不要…碰那里…好奇怪…要…要疯了…”苏里歌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诚实地下沉,将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入他指尖。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木箱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迫切地渴望着有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能够填满它。

许宣的手指在穴口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

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立刻被温暖紧致的媚肉热情地吮吸包裹,狭窄的甬道似乎要将他整个指节都吸进去。

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因为刚才的刺激和前戏,甬道足够湿润,可以容纳他的尺寸,虽然一开始可能还是会有些艰难。

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她晶莹黏滑的爱液,拉起几道淫靡的银丝。

他将手指举到苏里歌面前,哑声道:“看,你下面都湿透了…这么想要我吗?”

苏里歌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求,只能闭着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许宣不再逗她,他整个人挤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侧,让她的臀部悬空,只有背部和肩膀还靠在木箱上。

他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阴茎,用他那沾满了她爱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肉缝入口。

滚烫的龟头才刚刚碰到那娇嫩敏感的穴口嫩肉,苏里歌就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绷紧,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股热流,浇淋在许宣的龟头上。

“呜…烫…好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龟头的形状和热度,正抵在自己最柔软最湿热的入口处。

那尺寸让她本能地有些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期待和渴望。

“看着我,苏里歌。”许宣沉声说道。

苏里歌睁开迷蒙的双眼,望进他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毫无保留的爱意、信任和托付。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许宣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安抚,随即腰腹猛地一沉!

“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强硬地撑开了那从未被侵入的、紧致娇嫩的穴口,挤进了湿滑温暖的肉洞!

哪怕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破瓜的瞬间,处女膜的撕裂和甬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还是让苏里歌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刺穿、撑裂,痛得她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掐住了许宣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疼…好疼…许仙…出去…好胀…”她哭喊着,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许宣牢牢固定住腰臀。

许宣也感觉到了那极致的紧致和阻力,以及龟头上传来的微弱阻碍感和随之而来的滚烫濡湿。

他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她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他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嘴唇在她脸上轻轻磨蹭,低声安抚:“乖…苏里歌…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放松…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他的吻和安抚起了作用。

苏里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奇异的、饱胀的酸麻感开始在下体蔓延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坚硬、滚烫的异物,深深地嵌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撑满了她此前从未想象过的空间。

那根阴茎仅仅是停留在入口处,就已经让她感觉有些窒息般的饱满感和归属感。

许宣感觉到她甬道的痉挛逐渐平复,内壁媚肉开始本能地适应他的尺寸,并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

他这才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每进去一点,都能感受到那温暖紧致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湿滑地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同时他也在仔细观察着苏里歌的表情,一旦她露出痛苦的神色就停顿一下,亲吻她,让她适应。

龟头不断地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呜…嗯…进来了…好深…”苏里歌咬着下唇,发出猫儿般的呜咽。

随着许宣缓慢而坚定的进入,最初的疼痛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逐渐增强的充实感和酸麻快感取代。

他那根粗长的阴茎,仿佛一根定海神针,彻底搅乱了她身体的春池,将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她能感觉到他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自己狭小紧致的甬道,朝着最深处挺进,仿佛要凿穿她的子宫。

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让她又害怕又沉迷。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中,许宣的胯部紧紧贴上了苏里歌湿滑的耻骨。

他的整根阴茎,尽根没入了她温软紧窄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令两人都浑身酥麻的触感。

“全…全进来了…”苏里歌呢喃着,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满满地占据、填塞,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低头看去,只能看见许宣结实的腹肌和自己平坦小腹的连接处,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深深埋入自己体内,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对鼓胀的卵蛋,因为撞击而拍打在自己湿漉漉的臀缝上。

“我的阴茎…插在你的小穴里了…苏里歌…感受到没有?”许宣喘着粗气,额角沁出汗珠。

进入的过程也让他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刺激,那包裹着他的紧致、湿滑、滚烫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先是缓缓地向后退出,粗长的阴茎刮擦着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和一丝淡淡的处女落红。

龟头退出到穴口时,那紧紧箍着柱身的穴口嫩肉仿佛不舍般吸吮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苏里歌空虚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挺腰追逐那退出的阴茎。

随即,许宣再次沉腰,狠狠地贯入!“噗嗤!”滚烫坚硬的阴茎再次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哈啊——!!”苏里歌被这一下顶得失神尖叫,身体向后弓起,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许宣的腰。

这一次的进入没有了最初的阻力,只有纯粹的、被填满的极度快感。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粗大的柱身撑开、碾平,敏感的G点区域被龟头反复摩擦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许宣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长的阴茎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湿滑的臀肉和他结实的胯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阴茎搅拌蜜穴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地道里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啊!嗯啊!许仙…好深…顶到了…好舒服…啊!慢一点…嗯…要…要坏了…”苏里歌很快就迷失在这原始猛烈的交合中。

疼痛早已被灭顶的快感取代。

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许宣的背部,留下道道红痕,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用力地向下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自己身体里。

她仰着头,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甜蜜的呻吟和求饶,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赤裸的胸口。

她的双乳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弹跳晃动,形成一片炫目的乳浪。

许宣看着她完全沉沦在自己身下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

这个尊贵的金国郡主,这个骄傲美丽的少女,此刻正敞开她最隐秘的身体,承受着他最原始的挞伐,并且为之深深迷醉。

这种掌控和占有的感觉,让他血脉贲张。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向自己,然后挺腰猛干,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花心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苏里歌的快感达到一个新的高峰。

“不行了…啊啊!那里…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尿了…不行…”苏里歌感觉自己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一股濒临绝顶的尿意和酥麻感席卷全身。

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死死箍住那根在体内翻江倒海的阴茎,仿佛要把他的精血都吸出来。

“一起…射给我看…苏里歌…”许宣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她小穴的剧烈痉挛和紧箍,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更加凶狠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子宫口,滚烫的精关猛然失守!

“射了!”

与此同时,苏里歌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炸开,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一股滚烫的、强劲的热流喷涌而出,与身体深处一股更加强大、滚烫的激流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猛烈得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宣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正在强劲地、一下下地搏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狠狠地、持续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浇淋在她敏感痉挛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冲开了那窄小的颈口,射进了她从未被侵入的子宫内部。

那种被滚烫精液内射灌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神魂出窍。

许宣同样沉浸在这极致的射精快感中。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嘬住,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射的精华。

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白浊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苏里歌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的木箱上,积成了一小滩。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地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浓麝香和体液味道。

许宣的阴茎在她体内逐渐软化,但依旧没有退出,只是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内壁持续的、细微的痉挛吮吸。

他抱着浑身绵软、意识迷离的苏里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长发。

过了许久,苏里歌才缓缓回过神来,身体依然酥麻无力,下体传来饱胀、酸麻以及微微的刺痛感,但她心中却被一种巨大的、充实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填满。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环住许宣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许仙…我爱你…”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着,眼泪不知何时又滑落下来,却是幸福的泪水。

许宣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热泪盈眶,喉头如堵,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道:“从今往后,你再不许说这样的话了!你说过,从你朝着星空射出那枝箭的一刻起,苏里歌就已经是许宣的妻子,纵然天崩地裂,也无法更移。你是金枝玉叶的郡主,而我不过是无家无国的流囚,能和你终老罗荒野,今生今世,夫复何求?”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深情和决绝。

就在刚才,在两人身心彻底结合的那一刻,许宣内心关于白素贞和小青的愧疚、关于家国仇恨的沉重,似乎都被怀中这个女子的温暖和包容暂时抚平了。

她用自己的全部,身体和心灵,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这个一无所有、满身血债的流亡者。

这份纯粹的爱,让他这个在阴谋和杀戮中打滚的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救赎和安定。

他低头,看着苏里歌光裸的肩背上,还残留着他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看着她平坦小腹上,隐隐还有他撞击留下的痕迹,看着她双腿间狼藉一片,自己软化的阴茎还半插在她红肿的小穴里,精液混合着落红和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这些都是他占有她、她是他的女人的铁证。

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满足感和保护欲在他胸中升腾。

他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报仇,然后带着他的苏里歌,回到罗荒野,过她向往的牧马狩猎的平静生活。

苏里歌的身子烫得像火,软绵绵地似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爱和高潮。

她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般,尤其是腰和下体,酸麻得不成样子。

但她的心,却像是被温泉浸泡着,温暖而踏实。

泪珠一颗颗洇湿了许宣的胸口,但这不再是脆弱的悲伤之泪,而是混合着极致幸福、归属和一点点羞怯的泪水。

一生之中,从未有如此刻这般幸福,也从未有如此刻这般,感觉自己被如此深沉而牢固地爱着、拥有着、保护着。

她紧紧回抱着许宣,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在这昏暗的地道里,在这充满了情欲气味的角落,两人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合二为一,两颗孤寂漂泊的心,也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港湾。

更梆声远远地传来,响了五下。

不知不觉间,天竟已快亮了。

许宣定了定神,道:“是了,我忘了问你啦,迪古乃那狗贼抓了你与额娘后,没有难为你们吧?”

听到“迪古乃”三字,苏里歌登时怒气上冲,双颊潮红,咬牙道:“他对我们母女倒不敢怎么样,但是罗荒野的猎户都被他杀光啦,就连孩子和老人也全不放过。”

许宣想起那些孩子灿烂的笑脸,恨火更炽,森然道:“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顿了顿,道:“这狗贼在你和额娘身上种了‘三尸食脑虫’,天下能去除此蛊的,超不过三人。我已经让人连夜赶往贝海尔湖,请刘德仁真人秘密回京为你医治了。如果连他也无良策,我便趁着此番回临安,找些大宋的名医想想方子。我走之后,迪古乃必会兴风作浪,宫里不安全,罗荒野也不能再待了,我会找个最可信赖的人,带着你躲到安全之地,等我替父母报了仇,再回来除灭迪古乃,接你离开。”

苏里歌不知什么是“三尸食脑虫”,也不害怕自己的生死,倒是想到与他方甫重逢,又将分别,心如刀割,满腔的喜悦与甜蜜顿时消荡了大半。

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紧紧地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与呼吸,悲喜交集,只盼这长夜永无穷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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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德仁走后,王重阳独自又在冰屋中住了半个多月,白天依旧下湖寻找混沌,午后打坐炼气,参修《道德经》与刘德仁所传的道门经典。

到了夜间,形影相吊,就连蛇圣女的元神也极少苏醒,面对着满天星斗与灿灿冰湖,难免倍感孤独。

实在寂寥难耐时,便又跃入湖中,独自沉潜到最深处,在那冷暖涡旋中跌宕飞转,修炼真炁。

转眼冬去春来,贝海尔湖上的厚冰渐渐融化,山脚雪色斑驳处也露出了淡绿的苔藓。

屋内越发温暖,他索性除去衣裳,赤膊盘坐。

到了正午阳光灿烂时,冰屋顶上偶尔会滴下水来,冷不丁地落在脖颈,凉沁入心。

这日傍晚,东边突然来了十几骑猎户,风驰电掣地从岸边冲过,瞥见冰屋,无不吃了一惊,勒马回缰,奔上前来探个究竟。

这些猎户常年居住在极寒之地,开春时便回到贝海尔湖渔猎为生,从未见过这等奇怪景象。

眼看王重阳精赤着上身,纹丝不动地盘坐在冰屋内,不知是死是活,不由议论纷纷,猜测他的身份。

一个胆大的跳下马来,握着猎叉小心翼翼地朝他身上捅了捅,见他依旧不动,转身叫道:“死啦!我早说这人死啦,你们非不信……”话音未落,王重阳突然睁开眼来,吓得众猎户失声大叫,慌不迭地策马狂奔。

王重阳正自凝思炼气,心如止水,也不理会,重又闭上眼睛静默调息。众猎户远远地停下,转头回顾,啧啧称奇,却不敢再轻易靠近。

此后几日,来湖边渔猎的人越来越多,都听说了湖边有座冰块垒砌的坟墓,坟墓里坐了一个活僵尸。

纵是见识再广的老猎户,也绝难相信活人能这般挨过北海的漫漫长冬,赤膊坐在冰墓里,终日不动。

传言不胫而走,越说越奇,有的讲他原是湖边的猎人,被湖怪拖下水后,成了伥鬼,专门在此诱人落水;有的说他其实不是伥鬼,也没有死,而是被吸尽鲜血的僵尸,每到凌晨,就要钻入湖中躲避阳光,傍晚时才又回到冰墓里,等到夜深时才四处出没,吸人鲜血。

王重阳耳廓微动,虽隔了数百丈,也能将众人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听他们口口声声称自己活死人,心中虽觉错愕好笑,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思来想去,心中忽有所悟。

母亲、王允真和小青都已死了,天地虽大,自己却茕茕孑立,又与活死人何异?

刘德仁也曾说过,要修得“大道”,必先破除“情”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将生死离别看作四时更替,而后才能与万物同化,以“无情”、“不仁”之表,炼“有情”、“大仁”之心。

既然如此,自己就坦坦荡荡地做一个活死人罢!

想到此节,反倒大彻大悟,索性也不向众人解释了,自行在冰屋前立了一块石碑,刻了“蓬莱活死人墓”六个大字。

众猎户见了,越觉可怖。

奈何贝海尔湖渔产丰富,春天一到,林中、湖上又来了许多麋鹿与大雁,乃是方圆数千里最理想的渔猎之地。

众人虽然害怕,却不舍得离开,只得远远躲避,派人日夜监守,王重阳一出冰屋,立时彼此啸呼提醒。

如此又过了八九日,见无其他异状,猎户们的恐惧才渐渐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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