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罗盘(加料)

许宣长啸不绝,闪电接连不断地劈入他的身体,在体内狂乱地飞窜,又喷涌为滚滚炽光,环绕着右臂冲入神镜,朝外冲天炸散。

瑰丽剧变的霓光有如漫天烟火,映照着姹紫嫣红的庭园,也映照着众人惊怖又难以置信的脸。

自从敖无名将“阴阳五雷剑谱”盗入中原后,便为各方觊觎,蜂起模仿,数十年来滋生出众多流派,其中最响震四海的自然莫过于林灵素与王文卿的“五雷电剑”,除此之外,茅山的“上清雷法”,青城的“引天雷”,乃至张天师的这“降魔雷剑飚”都是由此而来。

然而“以炁感雷,经脉自伤”,任一流派的雷法,都无法避免自伤经脉,这也是为何高手相争,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愿意轻启雷法,以免一击不成,反受其害。

唯独许宣悟创出“无脉之身”逆炼混沌元炁,奇经八脉本已尽断,自然不怕再受雷电之创,至多挨受点常人难以挨受的痛苦罢了。

众人不知此中关窍,见他竟能连绵不绝地动炁引雷,无不震骇。

“嘭嘭”连震,张天师手中的金铙迸开数十条裂缝,他脸色由紫转白,又转为铁青,蓦地大喝一声,撒手抛开金铙,右手夺过“太一剑”,奋力一拨,将流霞镜朝外撞开,顺势欺身扬掌,左手毕集全身之力拍向许宣胸腹。

这一掌势如狂飙,避无可避,等到众人回过神时,他的左手已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许宣腹部。

“轰”地一声,闪电涣散,许宣竟被顶着冲起六七丈高,啸声顿绝。众道士又惊又喜,纵声欢呼。

张守真也没料到竟能一击得手,只觉对方真气崩乱,经脉似已被自己尽数打断,正觉狂喜,许宣丹田内的真炁忽然极速飞旋起来。

他呼吸一滞,左掌如被漩涡所吸,真气滔滔不绝地泻入其体内,霎时间冷汗遍体,惊怒交迸,失声道:“盗丹大法!你……你是魔头林灵素!”

听得“林灵素”三字,众人无不大哗,白玉蟾亦微微一颤,睁眼朝他望来。

林灵素的“盗丹大法”源自上古的“摄神御鬼大法”,却更阴邪独特,为了以最快速度强吸对方真炁,不惜牺牲自身脏腑,旁人若是学了,自是不啻于饮鸩止渴,而他仗着“百衲大法”,每每用他人的脏腑移植替代,化险为夷。

他传给许宣的“嫁衣神功”乃是“盗丹大法”的篡改版,阴毒更甚,习此妖功,虽能将别人的真炁纳入丹田,却无法化解,只能将辛苦炼成的炁丹白白送给第三人,而自己却受尽痛楚而死,这便是所谓的“人为鼎炉,化炁炼丹。丹成鼎裂,为伊嫁衫”。

许宣被林灵素骗得修炼此邪术,吃尽了苦头,幸亏炼成“无脉之身”,才将积藏在体内的炁丹吸化干净。

本不想再施此术,害人害己,但被张天师迫得无从闪避,才不得已又冒险用之。

既被他误认为林灵素,索性逆转丹田,模仿那魔头的声音,狂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当年张天师以多欺少,偷袭寡人,想不到儿子换了老子,还是一样卑鄙无耻!”

眼见真炁源源不断地泄入这妖魔丹田,张守真惊怖骇怒,不顾一切地挥舞太一剑朝他心口刺去。

许宣大笑着挥镜格挡,“哐!”霓浪四炸,张守真喷出一口鲜血,抛飞出六丈开外。他则凌空后翻了几个筋斗,顺势疾冲而下,直扑洛原君。

众人见他这么快就破了“太一雷剑阵”,将张天师打得吐血飞跌,无不大骇溃退。

却不知许宣虽神功初成,修为却未必能及得上已臻散仙之境的张守真,此番侥幸得手,一半是流霞镜的功劳,另一半则是借着林灵素的积威,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洛原君应变倒也奇快,挥扇疾舞,连挡了他四记指箭,却躲不过第五、第六记,双膝剧痛,“哎哟”跪倒在地,翻身急滚,左手一扬,冰针暴雨似的朝他打来。

许宣闪身避过,西凉众女抢身护挡,却被他接连撞飞。

许宣恨这厮出手阴毒,原想一掌将他拍死,但一则担心拍死他后,解不开白玉蟾所中的“情花”之毒;二则这小子一死,刚才想到的复仇大计便断了重要一环。

当下出手如电,封住洛原君的经络,掐住脖颈喝道:“解药呢?”

洛原君脸色涨紫,眼珠滴溜溜乱转,朝自己腰间锦囊瞥去。

许宣劈手夺过,还不待打开,头顶乱剑飞舞,张守真又已领着众道士结阵反攻。

几在同时,庭院外火光闪动,啸呼不绝,似乎又有许多高手朝这儿赶来了。

许宣想要抓住赵伯玖挟为人质,那厮却早已被群道团团护在了阵心,见张守真率众冲来,更不恋战,哈哈笑道:“牛鼻子,改日再会!”拎起洛原君掷向剑阵,反身挑断白玉蟾身上的丝网。

此时白玉蟾所中之毒业已发作,迷迷糊糊,浑身绵软无力,见有陌生人将自己抱起,本能地挥掌拍来。

许宣低声道:“白姐姐,得罪了!”封住“她”的经脉,抱着朝西疾掠。

张守真御剑直追,喝道:“各位听好了,逆贼林灵素祸国殃民,罪孽滔天,圣上早已降下圣旨,谁能砍下他的头颅,赏黄金万两,封大国师!”声如洪雷,遥遥回震。

正值仙佛大会前夕,西湖旁的寺庙、道观里本就住了许多僧侣道人,远远闻得动静,都已朝慈恩园里奔来,此时听见张守真话语,无不遥遥呼应。

一时间喧呼如沸,四面八方也不知来了多少追兵,此起彼伏地叫道:“林灵素,是逆贼林灵素!”“林灵素在这里!莫让这魔头跑了!”

许宣对附近山林了如指掌,高掠低伏,左折右转,很快便绕过堵截,将张守真等人甩在了数百丈外。

眼见前方峰峦叠嶂,溪水潺潺,知道已到了灵峰山。

他小时喜欢山上的一处瀑布,铁九常常背着他到瀑布下玩耍,那瀑布内的岩壁上藏着一个极隐秘的岩洞,据铁九说,那岩洞直通山腹,四通八达,有如迷宫,听得他心痒难搔,几次想要钻入探寻究竟,都苦于双腿无力,不能成行。

此时故地重游,灵机一动,凌空掠向那瀑布。

山洞隐秘,追兵极难找到;就算真找到了,在那曲折狭窄的迷宫甬道里,他们纵有千人万人,也绝讨不得好去。

瀑布轰鸣,水雾蒙蒙。

许宣踏着湿漉漉的石壁朝上冲跃了六七丈,很快便找到了隐蔽在灌木丛后的一处罅隙,恰容一人侧身钻入。

他贴着石壁挤入洞口,又小心翼翼地用草木、石块将洞口掩住。

铁九所言非虚,山腹内果然有迷宫般蜿蜒的甬洞。

洞道逼仄蜿蜒,嶙峋凹凸,最宽处不过三尺,最窄的地方只有四指来宽,若是常人自难通过,但此时许宣已初成混沌元炁,又有共工遗留的“裂天刀”,逢石开路,直如削泥。

如此走了百八十丈,甬道渐宽,伸手不见五指,瀑布的轰鸣、追兵的啸呼全都渐渐听不见了。

许宣凝神扫探,已到了一个纵横数丈的腹洞,隐约可见左右各有几个黑漆漆的甬道,不知通向何方。

他闭上眼,天人交感,左侧两个甬洞只有回旋鼓荡的空气,右侧第二个甬道则阴风隐隐,迤逦不绝,显然可通往山外。

正欲右转,白玉蟾睫毛微颤,似已从昏迷中醒来。

许宣忙扶她靠坐在石壁边,把脉探察。

“她”脉象极乱,心跳忽快忽慢,浑身滚烫如火,显然已剧毒攻心。

此时白玉蟾虽恢复了少许意识,但瞳孔涣散,目光呆滞无焦距,显然神智仍被毒性牢牢压制。

许宣察觉到她不仅体温高得惊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种甜腻的花香——正是“情花”毒性深入骨髓、催动情欲的征兆。

从怀里取出火折子打着,映着流霞镜,洞内顿转明亮。

在稳定光源下,白玉蟾的状况看得更加清晰:她眉头紧蹙,双颊酡红如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颈项不断渗出,将几缕乌黑发丝黏贴在肌肤上。

大半件白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近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轮廓,那两点嫣红因衣衫湿透而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衫上还被星星点点的黑血洇染,肩头、左臂、右腿、后背……也不知被丝网上的尖刺扎了多少伤口。

许宣的视线冷静如手术刀般扫过她全身。

毒性发作到这个阶段,寻常解药恐怕已难起效,必须先处理伤口、疏导淤积的情毒。

他伸手解开她腰间的束带,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在拆解一件物品。

白衫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亵衣。

那亵衣同样被汗水浸湿,紧紧贴覆在她窈窕的胴体上,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

“毒性已入膏肓。”许宣低声自语,语气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继续剥开亵衣的系带,当最后一道束缚松开时,白玉蟾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烛火映照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因高热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随着身体倾斜微微晃动,乳尖呈娇嫩的樱红色,此刻因体温升高而挺立翘起,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许宣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左侧乳头,指腹感知着那粒小肉珠的硬度和温度。

白玉蟾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但双眼依旧空洞无神,显然这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胸腹要穴有三处伤口。”许宣继续检查,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腹部下滑。

指尖触碰到一道细长的血痕时,白玉蟾的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紧,但很快又无力地松弛。

许宣的视线落在她亵裤边缘——深色的布料已被某种液体浸湿,在烛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那是情花毒性催动下,女性身体自然分泌的体液。

他毫不犹豫地扯开她亵裤两侧的系带,将最后一件蔽体之物彻底剥离。

随着亵裤滑落,白玉蟾完全赤裸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三角地带的阴毛并不浓密,呈柔顺的浅黑色,此刻已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许宣以近乎实验的态度拨开那些湿发,露出下方粉嫩丰腴的阴唇。

因毒性催情,那两片大阴唇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熟透莓果般的深粉色,小阴唇更是充血挺立,如同绽放的花瓣般从缝隙中探出头来。

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臀下的石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许宣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掰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

粉嫩穴肉在烛火下泛着水光,那小小的肉洞正随着白玉蟾的呼吸节奏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探入一根食指,指尖轻易滑进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

烫——这是第一个感觉,她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将手指熔化。

紧——这是第二个感觉,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她下身肌肉仍保持着惊人的收缩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湿——这是第三个感觉,指尖所及之处全是滑腻的蜜液,咕啾作响。

许宣缓缓转动手指,仔细感知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

前庭处的肉褶层层叠叠,G点的位置有明显隆起,当他用指节按压那里时,白玉蟾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大量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而她的表情依旧茫然,只有瞳孔在眼眶中失焦地晃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毒质已渗透体液。”许宣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银亮的黏液丝。

他将指尖凑到鼻尖嗅了嗅,那股甜腻花香更加浓郁了,混杂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接着,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曲起向胸前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臀丘完全抬起,臀缝间那个更隐秘的穴口也暴露出来。

菊穴呈现淡淡的褐色褶皱,紧紧闭合着。

许宣沾满淫水的手指按上去,轻轻打转,那处肌肉刚开始还本能地收紧抗拒,但随着他持续施加压力,加上指尖爱液的润滑,菊穴的皱褶逐渐舒展,露出一个小小的孔洞。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检查她身上的其他伤口。

肩头的刺伤已发黑溃烂,渗出紫黑色的毒血;左臂的伤口较浅,但周围皮肤浮现出诡异的桃红色脉络;右腿内侧有一道最深的伤口,就在离阴阜不远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血肉已开始腐蚀,散发出甜腥与腐臭混合的气味。

显然,丝网上涂抹的毒药与情花毒性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应,正加速侵蚀她的身体。

许宣从怀里取出洛原君的锦囊,将里面的物品倾倒而出。

他先取出一瓶药膏,用指尖蘸取少许,涂抹在她肩头的伤口上。

药膏触体即化,伤口的黑血立刻止住,但白玉蟾的身体却因此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乳房随着喘息大幅度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内再次涌出大量爱液,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顺着股沟汩汩流淌。

“果然是催情类的伤药。”许宣冷静地得出结论。

他继续检查其他瓶罐,却找不到任何能解情花毒的解药。

看来洛原君锦囊中的药物,大多都是辅助施用情花毒、或增强其效果的药剂,根本没有真正的解药。

既然如此,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某些手段,强行将积存在她体内的毒性疏导出来。

许宣的目光落在白玉蟾不断开合的阴户口。

理论上,通过刺激女性达到极致高潮,能促进体液循环,或许能将部分溶于体液的毒素排出。

但这需要精准的控制——既不能让她过度消耗体力,又要确保高潮足够强烈。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她的下半身,此刻白玉蟾的阴户已彻底泥泞一片,阴唇肿胀发亮,阴蒂如小红豆般从包皮中凸出,颤抖着等待触碰。

许宣这次没有用手指,而是俯身靠近,直接将脸埋进她双腿间。

他的舌首先探向那颗娇嫩的阴蒂,用舌尖快速而精准地拨弄打转。

昏迷中的白玉蟾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迸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碎石,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许宣的舌尖继续向下,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舔舐到底,然后探入穴口内部。

他的舌头像灵活的蛇一般钻了进去,在紧窄火热的甬道内搅动翻搅,品尝着混合毒性与荷尔蒙的蜜液滋味。

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会引发她全身触电般的痉挛,大量爱液如失禁般涌出,被他悉数吞咽入喉。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中蕴含的燥热能量,情花之毒正通过这种方式微量转移到他体内,但他初成的混沌元炁在丹田内缓缓运转,轻易就将那点毒性炼化吸收。

舔舐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白玉蟾的身体已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般的颤音。

许宣抬起头,唇边沾满亮晶晶的体液。

他看到她的阴蒂已肿大至平时的两倍大小,龟头般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心跳突突跳动。

阴道口更是不断收缩蠕动,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是时候了。

许宣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在正常状态下也足以让大多数女性畏惧,此刻因吸收了部分情毒而更加充血膨胀,粗度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

他调整了一下白玉蟾的姿势,让她平躺在地,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能让阴茎以最深入的轨迹挺进。

许宣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抵住那不断翕张的穴口,缓慢地施加压力。

灼热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阴唇,白玉蟾就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涌出更多爱液作为润滑。

许宣继续推进,粗大的龟头如楔子般撑开紧缩的穴口,一点点挤入内部。

噗嗤——伴随粘稠的水声,龟头终于完全没入。

他停顿了一下,让她痉挛的甬道稍微适应。

烛光下,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茎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每深入一寸,那凸起就向前移动一分。

“放松。”他低声命令,虽然知道她听不懂,但声音中的冷静气场似乎起了作用——白玉蟾紧绷的身体略微松弛了些。

许宣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然发力,整根阴茎一气呵成地完全捅了进去!

“唔啊——!”白玉蟾的上半身如虾米般弓起,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完全扩散失焦。

她的阴道像要被撕裂般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环状肌肉疯狂收缩挤压,试图将这异物排出。

但许宣稳稳地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感受着阴茎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的快感。

他缓缓抽出三分之一,再狠狠撞入。

啪叽——阴茎与湿滑肉壁撞击发出淫糜的水声。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飞溅的蜜液,很快就在两人交合处积成白沫。

许宣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的G点和子宫口。

昏迷中的白玉蟾已完全被生理快感支配,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紧紧缠住许宣的腰,臀胯本能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尽管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如人偶。

抽插持续了几百个来回,白玉蟾的呻吟已变得嘶哑断续,阴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密。

许宣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开始松弛,像一张小嘴般主动吸吮着龟头的顶端——这是女性接近绝顶高潮的标志。

他立即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微微打开的宫颈口,腰部发力,狠狠往上一顶!

这一下精准地插进了子宫内部。

白玉蟾的身体绷直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断气般的抽气声,随后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如同无数张嘴同时吮吸。

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灌满了阴道腔体——她潮吹了。

许宣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将龟头深深捣入子宫内部再抽出。

潮吹的液体混合着先前的爱液,在反复抽插中被打成细腻的白沫,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地面。

白玉蟾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剧烈颤抖,只有阴道和子宫仍在忠诚地执行着接纳与收缩的本能。

持续的高潮刺激似乎真的产生了效果。

许宣注意到从她体内涌出的液体颜色正在逐渐变化——最初的透明蜜液变成了淡粉色,然后是浅红色,最后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散发出更浓郁的花香与腥甜。

那是混杂着毒血的体液。

情花之毒正在被强行排出体外。

许宣加快了抽送频率,粗大的阴茎在已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内疯狂出入,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在洞穴内反复回响。

他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冲动逐渐累积,但他并没有刻意压制。

当白玉蟾第三次被推上高潮,子宫口痉挛着吸住他龟头时,许宣低沉地闷哼一声,腰臀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陷入她的体内直至根部,龟头直抵子宫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如滚烫的熔岩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滚烫的冲击让白玉蟾浑身剧颤。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所,将她的小腹逐渐撑起微妙的弧度。

许宣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每一股都充满了他初成的混沌元炁,这些至阳至刚的能量与他精液一起灌入,在子宫内与残留的情花阴毒激烈对抗。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许宣缓缓抽出阴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毒血的乳白色浊液立刻从她仍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而白玉蟾的小腹处,那微微鼓起的弧度久久没有消退——因为她的子宫已被填得太满,暂时无法排出全部精液。

许宣低头检查她的状况。

白玉蟾的呼吸已平稳了许多,双颊的酡红有所消退,体温也从滚烫降至微热。

最关键的是脉象,先前如乱麻般的脉路已初步理顺,虽然仍虚弱紊乱,但已没有性命之危。

“初步排毒完成。”他得出结论,语气依旧冷静得如同在记录实验结果。

但治疗还没结束——情花的毒性极阴,需要至阳之物的持续中和。

而刚才注入她子宫的精液中蕴含的混沌元炁,正好能起到这个作用。

不过为了最大化效果,还需要另一个通道同时进行刺激。

许宣的目光落在白玉蟾臀缝间那个仍微微松弛的菊穴上。

他刚刚射精的阴茎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

他跪到她身后,将她翻成侧躺蜷缩的姿势,这个体位能让她的肛门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

他用指尖蘸取她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仔细涂抹在菊穴的褶皱上,进行充分的润滑。

当两根手指能顺畅地插入那紧致肛道后,许宣将依然粗大的阴茎抵了上去。

龟头顶住那圈淡褐色的肌肉时,白玉蟾的身体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弛下来。

许宣平稳地施加压力,龟头缓缓撑开环形肌肉,一寸寸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通道。

肛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内壁干燥而高温,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但许宣并未因难而退,反而更坚定而缓慢地挺进。

他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紧紧裹着阴茎,产生惊人的吸力。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白玉蟾的肛门已被撑成一个圆满的O形,紧紧箍住茎身根部。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在肠道的深处搅动。

这个姿势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肠壁,与她阴道内的残余精液产生奇妙的共振。

混沌元炁通过这些微妙连接在她体内循环,进一步炼化情花余毒。

肛交持续的时间比先前阴道性交更长,节奏也更平缓。

许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般,以恒定的频率在白玉蟾的后庭抽插,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身前,用手指持续刺激她那颗依旧红肿的阴蒂,维持她身体的高潮平台期。

这种双穴同时受刺激的状态,让昏迷中的白玉蟾陷入了持续不断的低强度高潮,她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泄出少量体液,每一次泄身都会有少许紫黑色的毒血混杂其中。

当洞穴上方渗出的一缕天光说明已是清晨时,许宣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少许肠液与血丝的混合物。

白玉蟾的身体软软倒在石面上,浑身汗湿如从水中捞出,肌肤泛着事后特有的粉色光泽,两处穴口都微微红肿外翻,持续流淌出混合着白浊与淡血的液体。

但她呼吸平稳悠长,心跳节奏已恢复正常,体温只比常人略高。

最关键的是,她眉宇间那抹因中毒而产生的桃红色煞气已完全消散。

许宣取来她破损的白衫,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污渍,重点清理阴道口和肛门的残留物。

然后从锦囊里找出愈合伤口的药膏,涂抹在她肩头、腿部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她身上,遮住那具饱经摧残却也因此得救的胴体。

“毒已解七分。”他低声自语,手指再次搭上她的脉搏,“余毒需三次精元灌溉方可尽除。”这结论基于冷静的医学判断——情花阴毒极难根除,必须通过至少三次用他蕴含混沌元炁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才能彻底中和。

这既是一种治疗,也是一种标记。

他靠坐在石壁旁,闭目调息恢复体力,等待白玉蟾真正苏醒。

洞穴内只剩下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弥漫的、尚未散尽的石楠花与蜜液的混合气息。

许宣将洛原君锦囊里的物事全都倾倒而出。

锦囊里有一个青铜罗盘,一个插着数十枚冰针的银匣,此外还有花花绿绿的几十颗丹丸、三个琉璃瓶装盛的药膏和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瓶,也不知哪个才是“情花”解药。

大为恼恨,实不该轻易放走那西凉小贼,事到如今后悔也迟了,只有竭力试上一试。

正思忖间,那青铜罗盘上的金针突然极速飞转起来,光芒大作。

那青铜罗盘直径约四寸,形如圆饼,周沿只刻了“子丑寅卯”等十二个地支字符,极为简洁质朴。

罗盘上浮了一枚寸许长的金针,针头被罗盘中央紧紧吸住,针尖不住飞转。

许宣心中一动,想起那日在乱葬岗上,那几个女扮男装的西凉侍女正是端着这罗盘鬼鬼祟祟地四处找寻。

指针如此狂转,难道她们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宝物,就藏在这山腹之中?

好奇心大起,当下将药丸、银匣塞回锦囊,揣入怀里,右臂抱着白玉蟾,左手托着罗盘,顺着那金针指引的方向,朝左蜿蜒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