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六合(加料)

许宣凑在孔洞边朝外望去,更是呼吸一窒,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外面佛塔林立,庙殿巍峨,自己竟似到了一个佛寺中。

距离他最近的,乃是一座丈许高的石塔,月光明晃晃地照着塔碑,赫然刻着“金山寺佛印禅师舍利塔”十个大字。

倒抽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瞬息之间,自己竟然从临安灵峰山“穿越”到了数百里外的镇江金山寺!

为了乞佛庇佑他的双腿,许正亭带他来过许多次金山寺,对外头的景象他熟悉之极,一眼便认出正是山顶塔林,藏放寺内历代高僧舍利子的地方。

尤其那座“佛印禅师”的舍利塔,当日他趁众僧不备,让铁九背着自己偷偷溜到塔下玩耍了好一会儿,还想将塔檐上的风铃偷摘几个带回家去。

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竟通过一具棺材“回”到了这里。

低头俯瞰着那具黑漆漆的棺材,简直像是做了一场梦,咬了咬舌尖,却又疼痛无已,绝非虚幻。

想起棺材内所刻的那句“秦王骑虎游八极”,又记起当年听家中食客说过的奇闻逸事,忽然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难不成这棺材……这棺材竟是秦始皇的‘六合棺’,可以穿越六合八荒?”

相传秦始皇迷醉长生不老,死后也想要一统阴阳两界,除了在陵墓中遍布涂抹了“阴阳之血”的兵俑,还用“盘古九碑”的残石铸成了一个“六合棺”,等他复活后,可通过此棺穿越阴阳两界,率军横扫四海八荒。

许宣原只当是荒诞不经的野史传说,不放心上,此番亲历,方知真有其事。

一时间心跳如狂,也不知是惊是喜是骇是奇。

难怪洛原君费尽心机寻找此物,若自己能洞晓棺中奥秘,岂非便能穿梭古今,天下无敌!

远处灯光闪动,似有僧人朝这里走来。

隐约听见有人断断续续地道:“劳烦法师了……师尊的伤只有大悲长老能治好,如今危在旦夕,实在等不得了……烦请法师通报一声,能否……”声音清脆悦耳,竟是个女子。

许宣暗奇,金山寺寺规森严,就算是信女香客,也只能在山下的观音殿祈愿还愿,绝不可入山上半步;来人究竟是谁,竟能在僧人陪同下径闯山顶塔林?

等那几人提着灯笼越走越近,更是吃了一惊,当先的两个和尚一胖一瘦,身后跟着两个白衣尼姑,左边一个脸圆肤白,颇为眼熟,右边那位清秀端丽,赫然正是李秋晴。

海上一别,见她与慈航群尼随赵伯琮等人先行返航,原以为必是到了大内宫中,或是寄宿在尼姑庵里,不想竟会出现在这金山寺中。

听她们言语,想是到这里请什么“大悲长老”为慧真师太疗伤。

那两僧人领着她们到了塔林,胖和尚合十道:“师太请在此稍等片刻,贫僧去通报一声。”转身便朝这里走来。

许宣心下更奇,塔林乃是寺庙存放众僧舍利子的地方,那“大悲长老”又怎会禅居于此?

胖和尚抬腿从眼前跨过,又听“吱嘎”一声,似是推开了木门,接着又轻轻将门合上,从顶壁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许宣幡然醒悟,敢情他现在就在慈寿塔下方。

元符年间,宰相曾布为了超荐亡母,在金山的山腰各建了一座塔,南北对峙,由皇帝赐名为“荐慈塔”、“荐寿塔”,合称“慈寿塔”。

到了政和四年,徽宗宠信林灵素,崇道抑佛,依其言将金山寺改为道观“神霄宫”。

林灵素少年为僧时,在金山寺吃了许多苦头,对寺内僧人恨之入骨,改寺为观后,犹不解恨,将这两座塔连着佛殿、禅房全都拆了,大肆重建,改在山顶塔林重修了一座高七层的八角宝塔,依旧名为“慈寿塔”。

林灵素失势后,神霄宫复建为金山寺,众僧却将此塔保留了下来,作为存放方丈舍利子的地方。

那“大悲长老”能隐居在这塔里修行,想必辈分极高,不在当今方丈之下。

李秋晴低首垂眉,和那圆脸尼姑静静地提灯等候。

过了一会儿,胖和尚又从塔里出来了,朝她们行礼道:“阿弥陀佛,大悲长老说时限未到,不可出关,若贸然出关,不但治不了慧真大师,反怕会连累了她,酿成大祸。”

李秋晴满脸失望,待要说话,忽听山下喧哗声起,一个小沙弥提灯跌跌撞撞地奔上塔林,叫道:“师兄,不好了,林灵素那魔头现身西湖……”撞见二尼,忙收住身势,掩嘴不言。

听得“林灵素”三字,李秋晴神色陡变,圆脸尼姑拉了拉她的衣角,道:“既然大悲长老时辰未到,那我们便再等上几日。多谢……”话音未落,许宣下方的铜棺突然“嘭”地一响,四人登时朝这里望了过来。

许宣一凛,低头望去,那铜棺棺盖不住地微微摇震,又是“嘭”地一声,顶着镇墓兽朝上弹起寸许。

暗觉不妙,白素贞明明已被封住经脉,岂能妄动?

忙跃落地面,一手托起镇墓兽,一手移开棺盖。

却见白素贞依旧星眸半合,满脸潮红,一动不动,棺材内却是碧光乱舞,照得满室光怪陆离。

“是谁?”那俩和尚显然也已察觉到动响,转身朝慈寿塔下奔了过来。

许宣立即钻入棺内,将棺盖重新复上。

然而那棺盖却似被一只无形之手抢夺,怎么也覆盖不住,“嗵!嗵!嗵!嗵!”接连猛撞在镇墓兽上,铜棺也随之摇震得越发猛烈,绿光刺目。

许宣不及多想,双手贴住棺盖内侧的太极轮,转动阴阳二炁,朝左猛旋。

“格啦啦!”铜棺陡地一沉,如漩涡急转,碧光如炽,接着“砰”地一声,光芒尽消,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这回轮到白素贞紧紧地压在了他的body上,face贴着face,the soft lips恰好复住了his mouth,鼻息相闻。

那柔软的唇瓣如同最细腻的丝绸,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缝隙地贴合在许宣的嘴唇上。

许宣瞬间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都涌向了头部,耳中嗡鸣作响,只听到自己狂野的心跳声,砰,砰,砰,撞得胸腔发疼。

白素贞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甜腻的、混合了女子体香与情花毒素奇异腥甜的麝香味,钻进他的鼻腔,直冲脑门,让他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就像一座燃烧的火炉,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寸曲线的热度——丰满的乳房因为紧贴而压扁在他的胸膛上,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料抵住他的胸肌,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下腹则完全贴合在他的胯部,许宣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被挤压在她的腿根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却依旧能感受到她阴户传来的湿热与悸动。

棺材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白素贞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但更让他窒息的,是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所点燃的熊熊欲火。

许宣的嘴唇下意识地动了动,那覆在上面的柔软唇瓣随之微微摩擦。

这一下细微的触碰,却像点燃了导火索。

白素贞在迷迷糊糊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钻入许宣的耳朵里,让他浑身一颤,胯下的阴茎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了裤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唇瓣似乎在无意识地吮吸,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馨香,直接渡到了许宣的口中。

就像是无法抗拒的本能,许宣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那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咸味和一丝甘甜,就像熟透的蜜桃,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沿着她唇缝滑动,描摹着她优美的唇形。

白素贞身体的温度似乎更高了,她仿佛感受到了这种挑逗,从喉咙深处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那扇贝般的牙齿竟微微松开,唇缝开启得更大了一些。

许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在四肢百骸沸腾叫嚣。

他再也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细细舔舐。

白素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他含住的唇瓣也变得愈发滚烫柔软,甚至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吮吸,微微探出一点舌尖,与他的舌尖碰在了一起。

这一碰,如同天雷勾动地火。

许宣的理智在瞬间崩塌,他猛地张开嘴,深深地吻了上去,用舌头撬开她原本就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入她湿热的口腔。

她的口腔热得像要融化,舌头柔软滑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许宣的舌尖霸道地缠了上去,用力地吸吮、舔舐、纠缠。

白素贞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舌怯生生地、却又带着一种饥渴的主动,开始回应他的纠缠。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摩擦,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棺材内部被放大,清晰可闻。

唾液迅速分泌,混合在一起,顺着他们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许宣的颈侧,带来冰凉又滚烫的触感。

许宣的手原本僵硬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慢慢地抬了起来,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用力地、紧紧地环抱住了白素贞的纤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隔着衣衫,他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滑腻和热度。

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脊背,能感觉到她脊柱的曲线,以及因为激情而绷紧的背部肌肉。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抚过那圆润挺翘的臀瓣。

白素贞的臀部丰满而富有弹性,他的手一复上去,就陷入那柔软的肉感之中,指尖隔着裙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股缝的深沟,以及股沟尽头那隐秘部位的微微凹陷和湿热。

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白素贞在他的唇舌和手掌的双重攻势下,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所有的重量都卸在了他身上,只有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嗯啊……”她的舌更加热切地与他交缠,甚至主动地探入他的口腔,笨拙而急切地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齿,模仿着他的动作吸吮他的舌。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棺材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充满了情欲的燥热和浓烈的体味——许宣能闻到自己身上汗水的咸味,更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那是动情的蜜液开始分泌的前兆。

许宣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肿胀发紫,不停地跳动,马眼处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阴茎狰狞的轮廓。

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动,隔着衣物,一下下撞击着白素贞的腿心。

那处柔软湿热的地带,即使隔着层层阻碍,依旧能感觉到惊人的温度和软嫩。

随着他的顶弄,白素贞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压抑下去,变成呜咽。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迅速渗透了裙裤的布料,许宣的裤裆前端很快就被那温热的湿意浸染,黏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白姐姐……白姐姐……”许宣终于舍得暂时离开她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喘息着,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醒着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舌尖更是探出,轻轻舔了一下那小巧玲珑的耳垂。

白素贞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猛地侧过头,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双手似乎想要推开他,却绵软无力,最终只是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脸颊滚烫,贴着他的皮肤,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

“热……好热……”她含糊地呓语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煎熬和一种原始的渴求,“许……许宣……救我……”她竟然在迷乱中认出了他!

这句呼唤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冲垮了许宣最后一丝犹豫和顾虑。

他不再去想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后果未来,此刻他只想占有这个压在身上的、散发出致命诱惑的女人。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更加狂暴、更加深入,像要吞噬她的灵魂。

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臀瓣上移开,急切地、颤抖着向上摸索,穿过她腰间的衣带,探入她衣衫的下摆,直接触碰到她光滑滚烫的腰腹肌肤。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手指贪婪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下微微的肌肉颤抖。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爬,覆盖住了她胸前那高耸柔软的所在。

隔着薄薄的肚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手掌完全无法掌握,只能用力地揉捏、抓握。

乳肉在他指间变形,溢出,那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丝绸质地的肚兜,如同两颗小小的硬豆,磨蹭着他的掌心。

许宣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将肚兜向上推起,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呈现在他眼前。

即使在昏暗的棺内,借着铜棺本身淡淡的碧绿幽光,他依旧能看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双峰浑圆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是娇嫩的樱红色,早已硬挺勃起,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许宣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颤抖的乳尖。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许宣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乳头又热又硬,带着微微的咸味和浓郁的奶香(或许是情花毒素带来的幻觉),许宣像是饥饿的婴儿,用舌尖疯狂地舔舐、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他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能从这美妙的果实中汲取甘霖。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抓握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白素贞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狭窄的棺材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棺壁的闷响、口舌交缠的水声、以及粗重如牛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摩擦着许宣的腿,下身的湿意越来越重,大量的淫水涌出,不仅浸透了她的裙裤,甚至连许宣的裤子都被那温热的液体彻底濡湿,黏黏地贴在两人的皮肤上。

许宣的阴茎几乎要爆炸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着衣物的摩擦。

他松开被她乳房塞满的嘴,顺着她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同时双手急切地开始解她的裙带和自己的裤带。

棺材的空间实在太窄,他的动作笨拙而吃力,好几次撞到了棺壁,发出“咚”的闷响,但此刻两人都顾不上这些了。

终于,白素贞的裙裤被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腿心那被浓密黑色绒毛覆盖的神秘地带。

而许宣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滚烫硬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幽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空气中弥漫的腥甜麝香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许宣撑起身体,跪坐在白素贞双腿之间,就着棺材内极其有限的狭窄高度,俯视着她迷离的俏脸和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阴毛浓密卷曲,被大量透明的爱液浸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

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鲜红色的嫩肉,以及顶端那颗硬挺如豆的阴蒂,更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小巧的、不断翕张收缩的粉色洞口,那是她的阴道口,正有晶莹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在棺底积成一小滩水渍。

这淫艳的景象让许宣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将那最美妙的风景彻底暴露。

他的阴茎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龟头被大量滑腻的爱液包裹,传来销魂蚀骨的温热湿软触感。

许宣停住了,他额头青筋暴跳,汗水如雨般滴落,混合着她的香汗,滴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他看着白素贞潮红的脸,她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张,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一副完全被情欲支配、任君采撷的模样。

欲望和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搏斗。

这里太窄了,而且外面……或许还有僧人……但下一秒,白素贞似乎感觉到了那硬物的抵近,她迷乱地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用力拉向自己,同时腰肢向上挺动,将自己的阴户对准那滚烫的巨物,摩擦着。

“给……给我……”她含糊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撕裂的痛苦和极致的渴望。

这声哀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宣的瞳孔收缩,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响声,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湿滑黏腻的褶皱,毫无阻碍地、一口气贯穿到底,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圈——那是她的子宫口。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许宣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天堂。

白素贞的阴道内壁滚烫异常,紧紧地、严密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

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滑腻的爱液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进入顺畅无比,却也因为过度的湿润而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惊人的热度,让许宣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部肌肉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

白素贞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阴道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填充而扩张到极限,内壁火辣辣地疼痛,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淹没。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好……好满……许宣……太……太大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但这哭诉更像是最直接的催情剂。许宣开始动了起来。

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他无法做出大幅度的抽插,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小幅度地、却极其快速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抽出,龟头刮过层层敏感的嫩肉,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向最深处的花心。

肉体拍打的声音、水声、棺壁的闷响、还有两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在这密封的铜棺内交织、回荡、放大,震耳欲聋。

许宣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双手死死掐住白素贞的纤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疯狂地耕耘。

白素贞的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收缩、蠕动,仿佛要将他的精液榨取出来。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变成了高声的尖叫:“啊!啊!许宣!用力!撞……撞死我吧!里面……里面要化了!”她胡言乱语着,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许宣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升起,直冲龟头。

他猛然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尖叫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同时腰部以最后一次狂暴的力量,狠狠地向内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仿佛要挤开那道窄小的门户,将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唔——!”伴随着一声闷哼,许宣的脊柱一阵酥麻,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白素贞阴道的最深处。

那黏稠滚烫的液体注入的感觉,让白素贞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阴道内壁痉挛般的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狭小的棺材里,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泪水、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他们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许宣的阴茎还硬硬地插在她的体内,没有立刻软掉,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被她的穴肉温柔地包裹、吮吸,那紧致湿热的触感依然让他流连忘返。

他舍不得退出,就这么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情欲和麝香的浓烈体味。

白素贞似乎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许宣,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底还有未曾散尽的情欲水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继续占有着自己最私密的领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棺材内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更久,许宣才找回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外面的僧人,想起了这神奇的六合棺,想起了他们原本的目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再次勃起的欲望(他发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有变硬的趋势),凑到白素贞耳边,用已经沙哑不堪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歉意,蚊吟似的低声道:“白姐姐,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实是棺内太窄,腾挪不得,又不能惊动外人……”他顿了一下,感觉到身下女子的身体依然烫如fire,那紧致湿热的肉穴还不舍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尖端,他喉结滚动,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得意和占有欲,“……而且,你方才……嗯……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白素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闭的双眼下,眼珠似乎在转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像是辩解,又像是承认。

那含糊的低吟虽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撩人心弦,听得许宣刚刚稍有平复的心flags再次剧烈摇荡,险些又要把持不住。

他连忙凝神定心,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仍被她温暖紧致包裹着的销魂感觉,开始凝神聆听棺外的动静。

(扩写部分结束,回归原文情节)

定了定神,凝神聆听,棺外没有僧人的叫喊,也听不见瀑布、松涛,反倒隐约传来丝竹、笑语,也不知瞬息间又“穿越”到了何处。

定了定神,凝神聆听,棺外没有僧人的叫喊,也听不见瀑布、松涛,反倒隐约传来丝竹、笑语,也不知瞬息间又“穿越”到了何处。

他用左脚试探地托起棺盖,轻轻上抬,泥土簌簌而落,歌乐喧哗声顿时响了数倍。

接着右脚朝下一踩,一手掀开棺盖,一手抱着白素贞,翻身滚出了地面。

丝竹喧天,乱草起伏。

上方乃是一座面积颇大的楼台,柱基离地三尺,刚下过大雨,泥泞遍地,他抱着白素贞侧卧在屋底,浑身脏污,却松了一口长气,说不出的轻松。

他对临安城了如指掌,无需钻出察看,单听这靡靡歌乐,便知到了太平坊一带的青楼 ji 馆。

此时已近四更,临安城内虽无宵禁,但能彻夜歌舞的不夜之地,也只有这附近的青楼瓦舍了。

他正欲将这神奇的“六合棺”掘出,一并扛回报恩坊,转念又想,此刻满城的官兵、僧道多半在四处搜索“林灵素”,如此扛着棺材招摇过市,万一被人瞧见,必引为奇谈,暴露了行踪。

倒不如暂时将此棺藏在这里,等找到妥当的存放之地,再寻机前来转移。

于是移填泥土,封好棺材,抱着白素贞自柱基下钻了出来。

岂料那情花之毒极为猛烈,离开六合棺,白素贞的血速又立刻重新加快,浑身烫如火烧,心跳更是急促得似要蹦出胸腔来。

许宣大凛,照这么下去,不等回到家,她便要毒发身亡了!

正想转身回棺,灯光晃动,十几人嬉笑推搡,踉踉跄跄地朝他们走来。

走在最前的两人绊了一跤,摔在柱基边的泥地里,又伸手将旁边的whores拽入怀里,尖叫、狂笑声四起,顷刻间全都倒在楼台前,如小丘相叠,醉醺醺地爬不起身。

许宣左右环顾,见四周灯火通明,处处喧声笑语,唯有旁侧那幢小楼的阁楼里漆黑无人,当下不及多想,抱着白素贞从阁楼窗口疾跃而入。

方一跃入,忽闻浓香扑鼻,一个低柔的女子声音叹息道:“你……你终于来啦!”他本能地挥掌拍去,却觉来者naked,毫无真气,忙又收回手,旋身急转。

那女子“啊”地一声,仍被他的气浪卷得趔趄后跌,坐倒在地。

窗子吱嘎摇曳,月光斜照,那女子蜷缩着坐在床前,双手朝前摸索,圆睁的双眼空洞无神,惊惶失措。

许宣忖道:“原来她是个瞎子。”这间阁楼简陋逼仄,楼下是堆放杂物的库房,室内除了一张小床、一个圆凳,就只有墙角的一个柜子和洗浴用的旧木桶。

眼前女子年不过二十五六,清秀的脸上却已满是风尘之色,显然是目盲色衰后,被遗弃于此。

但以老鸨之势利,若无恩客,只怕连这么一间难蔽风雨的斗室也不会施舍给她。

她想是误将自己当作了苦苦等待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