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虎听说有救,大喜过望,忙道:“许神医放心,郑某虽然只是个捕头,却也广通人脉,不管神医缺什么,只要吩咐一声,定可火速配齐。”
许宣道:“郑捕爷神通广大,临安谁人不知?小人担心的是,郑捕爷这毒……唉,我实话实说罢,”压低声音道:“这花毒世间罕有,捕爷只怕不是无意间吞服的,而是有人暗中所为……”
郑虎脸色骤变,许宣道:“此毒无色无味,每日若只吞服小剂量,毫无知觉。等过了九九八十一天,才会慢慢发作,时而冰寒入骨,时而剧痛如焚,最终骨肉焦烂,有如被烈火活活烧死。不知郑捕爷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能买通左右忙,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此奇毒?如果查不出此人,躲得过初一,又如何避得过十五?”
郑虎这一辈子构陷冤狱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一时间哪能排清?倒是“买通左右”这四字如针扎刀剜,让他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许宣叹气道:“再说这‘冰火焚心’是西域才有的奇毒,寻常人决计找不到,能懂此毒的,更如凤毛菱角,我也只在‘仁济堂’里见过一次,用来做以毒攻毒的辅药。能给郑捕爷下毒的人如此神通广大,若是听闻消息,只怕不等我配齐解……”
“仁济堂?”郑虎猛然一震,惨白的脸又变成了猪肝色,拱了拱手,咬牙切齿地道,“多谢许神医指点,郑某这就去查个水落石出,回头再登门拜访神医。解药之事,就有劳神医费心了,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开口,事成之后,郑某必有重谢!”
许宣知他必已上套,将南宝棠视作了凶嫌,却故意道:“郑大人想起什么了?”
郑虎也不答话,再也无心缉查刺客,怒气冲冲地出门领着众捕快去了。李公甫朝许宣做了个手势,示意已让胡三书等人速速赶来。。。
四周的青楼妓馆喧闹了一宿,早已疲困,众官差一走,很快便沉静下来。
白素贞听得窗外再无声响,松了口气,她余毒未消,强撑了许久,气力已竭,再也支持不住,缓缓坐在了椅上。
许宣拴上门,清了清嗓子,低声道:“白姐姐你也看到了,官兵、捕快正满城戒严,挨家挨户地搜寻刺客。我与你假扮夫妻,也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横竖这些官差都已当真了,倒不如将计就计,随我到寒舍养伤,等风声过后,清尽了体内余毒,我再以带你回苏州省亲之名,送你离开此地……”
“许官人,”白素贞对他疑虑已消,语气也变得更为温婉和缓,“第一,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位‘白姐姐’,你真的是认错人啦。第二,我也不是什么刺客,昨夜我想抓的不是那位恩平郡王,更不是大宋的皇帝,而是那和你……和你长得有些相似的颜公子……”
“颜完金?”许宣虽然早已料到她是为了追踪洛原君而来,但听她亲口说出,仍有些难以索解,不知她何时与那花花太岁结下的梁子。
白素贞点了点头,道:“他从我师门盗走了至为重要之物,我找他讨还回来。昨晚他送给那位太子的‘镇水鼎’便是其中之一。”
许宣拊掌道:“原来如此。我与那小贼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们同仇敌忾,更该齐心携手。却不知白……娘子师从哪位神仙?”忖想白素贞既已失忆,多说无用,倒不如旁敲侧击,打探出她师门来历,再逐步帮她记起从前之事。
白素贞摇头道:“师父不许我透露师门之事,还请许官人见谅。”脸上红晕泛起,道:“入我师门,终身不得嫁娶。若不是为了追回被盗之物,原本连山门也不可踏出一步。所以我此番下山,才以男装示人。许官人那些戏语可别再提了,若教师父听见了,少不得责罚。”
许宣有如当头被敲了一记闷棍,心想:“终身不得嫁娶,师门又与林灵素为敌……难不成你也拜了什么道姑、尼僧做师父?”又是错愕又是懊恼,口中却道:“是,是。你我假扮夫妻,也是权宜之计,当不得真,尊师大人有大量,若知道是为了捉拿那姓洛的小贼,也决计不会与我计较。”
白素贞也不理会,接着道:“第三,我中的毒是‘苦情花’的花毒,此花又叫‘海枯石烂’,以昆仑的‘情花’与南海的‘红豆’嫁接而成,长在西域的‘死人渊’底。一旦花刺见血,七日内必定肝肠寸断、血枯骨烂而死……”
许宣闻言不惊反喜,拍手道:“白姐姐既然知道所中何毒,那就再好也没有了。”从怀中取出洛原君的锦囊,倒在桌上,道:“这是那姓洛的小贼随身之物,你瞧瞧里头有没有解药。”
白素贞又摇了摇头,道:“师父说过,‘苦情花’因情生毒,所生之毒又因人而异。只要情根未断之人,被此花所伤,必受尽情殇之苦,至死方休。花儿本身无毒,自然算不上毒药,因此也就无药可解。就算你抓到洛原君,他也拿不出解药来。毒由情生,情断则毒消。若说普天之下,真有能化解‘苦情花’之毒的,恐怕就只有‘忘情草’啦。”
“忘情草?”许宣默念了数遍,想不起曾听任何人提起过此物,好在自己早有准备,笑道,“白姐姐放心,管它是‘绝情花’还是‘忘情草’,临安这么多药铺,四海珍奇,总能找到。就算没有,再过几天便是‘仙佛大会’,道佛各派势必要献贡许多灵丹妙药,七日之内,包管叫那郑总捕头乖乖地将‘忘情草’搜刮了送来。”
白素贞“啊”地一声,方知他吓唬那姓郑的捕头,竟是为了此节。
虽记不得这少年,见他如此关切自己的生死,也不由感动,微微一笑,道:“忘情草一共只有三株,全都长在昆仑山不死树的树缝里,你叫那捕头七日之内从哪里送来?”
许宣一怔,见她不似玩笑,心头大凛,道:“既如此,我们立即赶往昆仑,片刻也不能再耽搁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便欲朝窗口奔去。
白素贞只觉右腕酥麻如电,脸上一烫,挣开手,道:“多谢许官人厚意。且不说昆仑与此相隔万里,就算赶到了,也已经太……太……”她对许宣心生感激,稍有情动,花毒立即又迅猛发作,额上、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耳根、脖颈都已红透,话才说了半句,便觉天旋地转,难以呼吸。
许宣忙抢身将她扶住,指尖所触,只觉浑身滚烫如火,真气乱走,费了整整一夜才压下去的毒性又已汹汹发作。
又惊又急,难道历经千劫,好不容易与伊人重逢,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玉殒香消,死生相隔?
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白素贞讶异地凝视他,想要摸一摸那行倏然滑落的泪水,指尖将触,又缩了回来。
迷迷糊糊中想起师父曾说过:“想要修仙,必先练成万物不侵之心。这世间最难抵挡的,不是水火,也不是雷电,而是你喜欢的人为你流的泪水……”呼吸不由紧促起来。
她记不得从前的一切,却为何偏偏觉得他似曾相识?
又为何情不自禁地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为了他的眼泪而心跳如鹿撞?
究竟只是因为情花之毒,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洗髓涤心之后,忘却了曾与他有过的情缘与羁绊?
一时间意乱情迷,体内躁动的真炁如烈火喷薄席卷,眼前赤红一片,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就在她眼前彻底陷入混沌之前,许宣的声音仿佛隔着水雾传来:“白姐姐,对不住了。我得先确认一下你体内的毒性蔓延到了何种程度。”
那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悲悯。
但下一刻,他的动作却是完全冷静而专业的。
白素贞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轻放倒在地板上铺开的外袍上,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那片赤红里,躯壳却已经在完全服从对方的每一个指令。
“让我看看。”许宣的声音平静无波。
他的手伸向她的衣襟,动作没有半点迟疑,就像在翻开一本需要检阅的书册。
深蓝色的男装长衫被逐一解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贴身中衣。
中衣的布料很薄,在烛光下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那是苦情花毒发作时全身泛起的潮红。
许宣的手指停在衣带结上,略一用力,系带便滑开了。
中衣向两侧敞开,白素贞的上身便完全裸露出来。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此刻却遍布着诡异的粉红斑纹,如同被无形的笔触绘上了一幅妖异的花纹。
那双饱满如脂玉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乳晕是浅淡的樱粉色,乳头已然因情毒而挺立起来,像是两粒熟透的樱桃。
许宣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眼神专注得如同医者在审视病灶。
他没有触摸,只是先观察着斑纹的分布。
苦情花的毒性沿着心脉蔓延,毒纹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延伸至肚脐,又在乳房的根部绕出两圈完整的环状。
“啧,已经侵及心宫了。”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只有纯粹的诊断意味。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中指和食指并拢,按在她左胸乳房的软肉上,轻轻按压,感受着组织下的热度。
白素贞的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指尖按下时能感受到乳肉惊人的弹性与丰腴。
许宣的手指在乳房表面缓缓移动,从外侧缘开始,按压过整个半球,最后停在顶端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珠,轻轻捻动。
昏迷中的白素贞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有胸前的乳头在他指间迅速变得更加硬挺,乳晕的颜色似乎也深了几分。
然而她的眼睛紧闭着,表情依然是昏迷的茫然,仿佛身体正进行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许宣松开她的乳头,转而开始检查毒纹的走势。
他的手顺着胸骨向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裤腰的位置。
同样是深蓝色的男装长裤,腰间的系带被轻松解开。
他毫不迟疑地将裤子连同里裤一同褪下,一直褪到脚踝的位置。
白素贞的下半身便这样全然展露。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玉,双腿内侧同样有着蔓延的粉红斑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许宣将她的双腿分开,烛光便毫无保留地照进了那片隐秘的区域。
她的阴户形状很美,两片阴唇如初绽的花瓣般合拢着,颜色是浅淡的嫩粉色,此刻在情毒的催发下微微泛着湿润的水光。
阴毛稀疏,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柔顺的浅褐色绒毛,形状像是倒置的心形。
许宣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伸手拨开她的两片大阴唇。
“噗嗤”一声极细微的轻响,阴唇分开时发出了黏腻的液体声。
内里的小阴唇是更深的玫瑰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肉瓣。
阴道口紧窄的穴口正不断渗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那是情毒引发的淫水源源不绝地从体内分泌出来。
穴口周围的肌肉正无意识地收缩着,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
“毒已经侵及子宫了。”许宣的眉头微皱。
他用指尖轻轻沾了一点她穴口渗出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尖尝了少许,“淫水清亮带甜,但细品有苦味回甘——确实是苦情花毒在子宫内滋生的迹象。得确认深度。”
他说着,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将指尖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上。
昏迷中的白素贞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腿微微抽搐,但没有苏醒的迹象,只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
许宣的手指没有停留,缓缓向里推进。
她的阴道紧窄温热,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随着深入,能清晰感到内壁上一圈圈环状的褶皱,此刻这些褶皱正因外来物的侵入而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手指完全没入时,能碰到深处那块微硬的区域——那是她的子宫口,如同一个紧闭的小环,正微微颤抖着迎接他的触碰。
“深度约三指。”许宣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更加黏稠的透明液体。
他将手指举到烛光下观察,淫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子宫口已经开始软化,毒素正在侵蚀生育机能。若不及早解毒,七日后便会从子宫开始彻底腐烂。”
他边说边起身,褪去自己的长裤。
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粗长狰狞,深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笔直的棒身缓缓流下。
许宣再次跪回白素贞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还在不断渗出淫水,两片小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像是两朵熟透的花。
“我得尝试用自己的阴阳二炁帮你压制毒性,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能延缓发作时间。”他像是在解释给自己听,声音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个过程需要深度交合,让阳炁直接灌入你的子宫。”
他不再多言,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湿滑的穴口。
龟头顶端轻轻抵在两片小阴唇之间,那里已是泥泞不堪,淫水让整个区域都泛着水光。
许宣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便撑开了那道紧窄的缝隙。
“噗嗤——”一声更加清晰的入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昏迷中的白素贞整个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腰臀向上弓起,双腿本能地试图合拢,却被许宣的双手牢牢按住。
她的阴道内壁立刻收紧了,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阴茎,如同无数张嘴在吸吮。
许宣没有马上继续深入,而是稍稍停住,观察着她的反应。
白素贞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昏迷的表情,但眉头微微蹙起,眼角渗出一滴泪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苦味的热气,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乳头硬得如同石子。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这是苦情花毒的特征,越是情动,身体便越是敏感,分泌也越是旺盛。
阴道里早已是一片汪洋,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饥渴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那根巨大的入侵物。
“毒在催情,也在消耗你的生命。”许宣低语一声,然后腰身再次发力,整根粗长的阴茎缓缓向里推进。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是如何一寸一寸被撑开的,内壁的肌肉如何从紧张到被迫屈服,再到适应了这个粗细后开始更加贪食地吸吮。
白素贞发出一声长而压抑的呻吟,这声音里没有清醒的意识,纯粹是身体被填满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手抓住了铺在身下的外袍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着阴茎的深入,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见一个粗长的形状在她体内撑出轮廓。
终于,许宣的胯骨抵上了她的耻骨,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那扇紧闭的小门被这样一撞,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的顶端——那是她的子宫口在受到刺激后分泌的黏液。
“子宫口已经软化到可以接纳了。”许宣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在她的体内胀大了一圈,跳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略。
他开始缓缓抽动,动作不疾不徐,像是某种精密的操作。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让那扇小门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液体。
白素贞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肉浪的弧线,乳头顶端早已硬得发红,渗出点点晶莹的珍珠液。
许宣一边抽插,一边观察着她身上的毒纹。
原本粉红色的斑纹此刻颜色正在加深,从胸口蔓延开的那一圈环状毒痕变得鲜红如血,但边缘却开始有微微消退的迹象。
“阳性真炁开始压制毒性了。”他判断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叽、啪叽、啪叽——”肉与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许宣的腰臀快速摆动,每一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凿击在那块软化的子宫口上。
昏迷中的白素贞开始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蠕动得越来越剧烈,如同有生命般紧紧裹住那根进出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次插入时都热情地吞咽。
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浸湿了她的臀部和身下的衣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苦情花特有的苦涩甜香。
许宣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那对晃动的乳房,拇指用力按在乳头上碾磨。
白素贞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更尖利的呻吟,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竟然在这样的无意识状态下达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阴道收缩得更加疯狂,死死箍住阴茎,像是想把它彻底吞进体内。
子宫口剧烈地抽搐着,张开了一个小口,喷出滚烫的蜜液浇灌在龟头上。
许宣感受到这股强烈的刺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但他仍然控制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以这样的方式将更多的阳炁灌入她的体内。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白素贞的身体颤抖如风中落叶,她的双腿紧绷,脚趾蜷缩,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纯粹生理的快感中,没有任何清醒的意识。
当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她瘫软下来,但阴道内的吸吮动作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贪婪地包裹着那根阴茎,渴望着更多。
许宣重新调整了姿势。
他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样能插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的阴茎是如何在她红肿的穴口进出,每一次都带出白色泡沫状的体液。
他开始用更有力的幅度冲撞,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的位置。
“呜……啊……”白素贞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眉头却皱得更紧,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手指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许宣继续深入观察着毒纹的变化。
果然,在经过这样一轮剧烈的交合后,她胸口的环状毒痕颜色明显变淡了,边缘开始有了消退的迹象。
“有效。”他简短地判断,然后开始尝试更深层的侵入。
他缓慢地将阴茎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抽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
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失落地想要挽留那根填满她的东西。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向外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里嫩红的肉壁还在饥渴地蠕动,不断有新的淫水涌出。
许宣的视线移到她的后庭。
那朵菊状的肛门紧闭着,颜色是浅褐色,周围有着细密的褶皱。
他用手指沾了点她阴道分泌的淫水,涂抹在那朵菊蕾上。
指尖能感受到那个小孔的紧致收缩。
“前阴的毒素已经压制了,后庭尚未检测,也得用阳炁灌入才能确认全身毒性的分布。”他依然是自言自语的诊断语气。
他将白素贞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地上,翘起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
她的臀型极美,两瓣臀肉白嫩丰腴,臀沟深邃,中间那朵菊蕾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许宣将沾满淫水的龟头抵在那朵菊花上,轻轻研磨。
她的肛门下意识地收紧,排斥着外来物的入侵。
但他很有耐心,继续用龟头顶端在那圈褶皱上划圈,同时从她背上观察毒纹的走向——果然,肛门周围的区域也有着细微的淡粉色斑点,虽然很浅,但确实存在。
“后庭也有感染。”许宣确认了这一点,然后腰部猛然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圈紧密的褶皱,向里突入。
“嗯——!”白素贞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撑地,手指死死抠进地板缝隙。
她的肛门极紧,比阴道还要紧致数倍,此刻被这样强行闯入,剧痛与异样的扩张感让她无意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但许宣没有停下,继续坚定地向里推进,阴茎一寸一寸撑开那紧窄的直肠通道。
肠壁紧紧包裹着粗大的异物,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清晰的摩擦声。
肠液被挤压出来,混合着淫水形成了另类的润滑。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白素贞已经浑身是汗,背部肌肉紧绷如弓弦,那对臀瓣也紧紧夹住胯部,肛门处的褶皱完全被撑平,紧紧箍住阴茎根部,不留一丝缝隙。
许宣开始抽插。
直肠的紧致与阴道完全不同,这里有着更加紧密的束缚感,每一寸移动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肠壁紧紧吸附着阴茎,摩擦时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他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进出更加顺畅,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撞击。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触及肠道深处那块柔软的敏感区域。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白素贞的身体剧烈痉挛,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加用力地裹紧那根入侵物。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莫名的快感,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臀部被迫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摆动,臀肉与许宣的胯骨相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肠液和之前残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空气里的麝香味更加浓烈,还夹杂着一丝肠道特有的腥臊。
许宣保持着这个姿势抽插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仔细观察她背上和臀部的毒纹变化。
果然,在这样深入的阳炁灌入下,那些淡粉色的斑点也开始消退。
他满意地点点头,抽出已经沾满肠液的阴茎,将她再次翻过来仰躺。
此刻的白素贞已经浑身瘫软如泥,她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但身体经过两轮剧烈的交合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桃粉色,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汗珠,乳头依然硬挺着。
双腿无力地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的体液从中流出。
她像是一具完全被打开、被使用、被灌满的工具,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许宣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重新将那根沾满各种黏液的阴茎对准了她湿软的阴道口。
这一次他插入得更加顺畅,龟头撑开那早已习惯他粗度的穴口,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
他开始用更加猛烈的速度和力度冲撞,每一次都让整根阴茎完全抽出再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她软化的子宫里。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白素贞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许宣按住腰部拖回来继续承受。
她的头向后仰起,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不成语调的呻吟声。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泥泞一片,混合着淫水、肠液和许宣前列腺液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溅出,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汪水渍。
许宣这一次不再节制。
他俯下身,咬住她左侧乳房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噬,同时加快了胯部的冲刺频率。
白素贞的身体再度绷紧,肠道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起来——她又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是前后同时的刺激下产生的多重巅峰。
她的子宫口完全张开,一股滚烫的蜜液直直浇在龟头顶端。
肠道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无数只手在挤压那根还停留在她后穴口的阴茎。
许宣感受到这股强烈的刺激,再也无法控制,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凿入她阴道的至深处,龟头顶开那道早已软化成膜状的子宫口,直接插入了她的子宫内部。
就在龟头穿过子宫口的瞬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如同一道洪流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连续喷射了十多次,每一次都让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像是被烫伤般抽搐着,贪婪地吞咽着一波又一波的热精。
精液量极大,甚至从她的阴道口溢了出来,混合着其他体液形成了一股白色的洪流,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地板上。
许宣的阴茎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完全射出,才缓缓抽出。
拔出时再次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像一个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那样向外张开,能看到内里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深处流出。
子宫口已经无法闭合了,像个被撑开的小洞,正一缩一缩地吐着刚接收到的浓精。
许宣坐起身,大口喘着气。
他的额头也有汗水,但表情依然冷静。
他先检查了白素贞身上的毒纹——经过这样一番深度交合和直接的精液灌浆,她胸口那圈环状毒痕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了,大腿内侧的粉红斑纹也消退了大半。
只有腹部子宫区域还残留着一片浅浅的粉色,但也比之前淡了许多。
“毒性暂时被压制了,但治标不治本,最多能延缓三天发作。”他自语道,然后开始清理现场。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仔细涂抹在她红肿的阴道口和肛门上。
药膏有清凉止痛的作用,能让撕裂的伤口快速愈合。
他又从衣橱里找出干净的衣服,为她重新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里,白素贞都如同一个精美的木偶般任由他摆布,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偶尔细微的颤抖和从喉咙里发出的轻哼,提示着她身体的疲惫与过载。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后,白素贞的外表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呼吸也比之前更加急促,双腿似乎有些发软,需要扶着椅子才能站稳。
许宣整理好自己的衣着,重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拍她的脸颊:“白姐姐?白姐姐?”
白素贞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起初还很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悠长的梦境中醒来。
视线聚焦在许宣脸上时,她微微怔了怔,然后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细微的胀痛和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从体内离开,留下一种空荡荡的失落。
“我刚才……”她扶着额头,声音虚弱。
“你体内的苦情花毒发作了,昏迷了一会儿。”许宣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担忧,“我用真气帮你压制了毒性,但只能维持三天。三天内我们必须找到六合棺,否则……”
白素贞点点头,想要站起身,双腿却一软,差点摔倒。
许宣立刻扶住她,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体内那股奇异的燥热感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后又被抽空,留下了更加难耐的空虚。
但她来不及细想这些异样,因为门板就在这时“咄咄”连扣,却是胡三书带着许娇容匆匆赶来了。
“白姐姐!白姐姐!”见她委地不醒,许宣忙运转阴阳二炁,分流导引。
过了片刻,她体内乱窜的真气随着呼吸、心跳渐转平缓,脸靥却依旧红如桃花,映着烛光,说不出的娇媚。
他却无半点如释重负之感。
苦情花之毒如此猛烈,唯一的解药又在万里之外的昆仑,短短七日如何得到?
正自烦恼,门板“咄咄”连扣,却是胡三书带着许娇容匆匆赶来了。
见他安然无恙,胡三书又惊又喜,急忙关上门,压低声音道,“少主,昨晚刺杀恩平郡王的刺客……”
许宣点点头,又朝白素贞努了努嘴。两人一怔,方才明白昨夜轰动京城的“白衣刺客”竟是许宣连日追寻的“白玉蟾”。
胡三书早知少主被这女扮男装的美人儿迷得神魂颠倒,趟入这浑水自不出奇,只是想不到竟搅得如此惊天动地,满城风雨,苦了他提心吊胆地找寻了一夜。
当下定了定神,道:“我听公甫说,帝尊从天而降,救了白衣刺客,想来昨夜的‘帝尊’就是少主了。但按龙虎山牛鼻子们的说法,少主带着她朝西边灵峰山去了,如何又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城里?”
六合棺!
言者无心,许宣却陡然想起那具可在瞬间穿越东西南北的神棺,精神大振。
此去昆仑万余里,唯一能助他在七日内采到“忘情草”的,就只有这具六合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