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钱塘门时,已过戌时,满城灯火璀璨,行人如流,清湖桥两侧的酒楼妓馆更是喧声如沸,红袖招展。
许宣饥肠辘辘,站在推车面摊旁胡乱吃了碗面,匆匆赶回报恩坊。
方到院子门口,却听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在耳边轰然震响:“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佛门狮子吼!
许宣一凛,假意被震得抵受不住,脚下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眼前黑影一晃,左腕已被来人铁箍似的紧紧拽起。
门前灯笼摇曳,照得那人的脸忽明忽暗,赫然竟是法海。
许宣昨夜在山上撞见这和尚时,戴的便是脸上这幅面具,此时再想乔化已来不及了,心念急转,故作惊喜道:“长老,怎么是你?”法海果然认出他来了,单手行礼道:“阿弥陀佛,原来是许施主。”右手却依旧握着他的左腕,真气绵绵涌入,显然仍在试探他的深浅。。。
许宣更觉不妙,难道这和尚已看出自己的底细?
好在修成无脉之身后,真炁早已收放自如,既不循行经络,也不蕴藏气海,而是散于全身各处,法海自然感应不到任何炁流。
法海果然神色稍缓,松开手,皱眉道:“奇怪,施主不是修真练武之人,为何会经脉尽断?”
许宣“咦”了一声,笑道:“长老真是慧眼如炬。说来话长,我小时候生了场大病,险死还生,任督二脉却从此错断了。家父带着我四处求治,偏偏遇见的都是庸医,左治右治,越治越糟,连奇经八脉全都毁了。反倒是我自己久病成医,学了点医药之术,自济自救,苟延残喘……是了,长老让我留步,所为何事?”
“原来如此,”法海点了点头,神色古怪地打量了他片刻,沉吟道,“施主印堂晦暗,身有阴邪妖气,贫僧还以为你经络损毁与此有关。既然施主并非修真中人,这身阴邪之气只能是受妖怪所染了。不知施主近来是否有遇到什么奇人怪事?”
“妖怪?”许宣心头一紧,笑道,“长老何来此话?我从苏州搬到这里不过几日,除了家姐、姐夫与我娘子,就只有一个跟随了十几年的伙计,在苏州老家更从未见过什么妖怪……”
法海瞥了眼院门挂着的“李府”灯笼,道:“此处就是施主的宅邸?”许宣道:“是我姐夫的宅子。临安地价贵如黄金,我暂时寄居篱下。”
法海双眸精光闪耀,沉声道:“施主,贫僧刚从明庆寺出来,便见此处妖气冲天。如果施主未遇奇人怪事,就是这宅院里藏了妖怪。”从怀中取出明心和尚的那只金钵,一字字道:“还请施主为贫僧带路,降妖除魔。”
许宣心中又是一凛,难道这只金钵真能感应妖气,远远便探出了白素贞的踪影?
此时若要推托,反要激起他的怀疑,念头急转,故作惊慌恐惧之状,颤声道:“风水先生说这里是上上吉宅,哪来的妖怪?长……长老莫要吓我!”
法海摇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放心,贫僧此钵可炼化天下妖魔,任它神通广大,也难逃脱。”不等他回应,已“吱嘎”一声推开院门,右手握着禅杖,左手托着金钵,昂然而入。
若是其他僧道,许宣早已杀心骤起,趁其不备,从身后一掌击毙。
但法海曾数次救过自己性命,感铭于心,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当下双手暗聚真气,只等他发现白素贞真身,立即闪电出招,封其经脉,藏到后院柴房里,等报得大仇后再放他出来。
绕过照壁,灯火辉煌,许宣高声道:“姐姐,姐夫,金山寺的法海长老来了。”李公甫、胡三书闻声忙从偏厅奔出,见一个和尚朝院子里大步走来,都觉愕然。
许宣又高声道:“这位法海长老,说我们家里藏着妖怪,要为我们降妖除魔……”
忽听一人喝道:“哪来的野和尚胡说八道!许神医家风清气正,哪来的妖怪!兄弟们,把这野和尚给我轰出去!”说话之人满脸横肉,叉着腰,凶神恶煞似的站在偏厅门口,正是京城新任总捕头郑虎。
一群公差轰然应诺,从厅里奔了出来,七手八脚地推着法海,朝外驱赶。
以法海的修为,只消稍一发力,便可将他们尽数震飞,但他终究是出家人,不愿与如狼似虎的差人横生纠葛,只是立地岿然不动,合十道:“阿弥陀佛,此处妖气冲天,若不尽早除去,不仅祸害许施主,势必还要……”
话音未落,忽听“吱嘎”一声,白素贞趔趄着从正厢房推门而出。月光明晃晃地照在她的脸上,众人无不呼吸一窒,寂然无声。
许宣暗呼糟糕,法海果如被雷霆当头劈中,浑身僵凝,显然已认出她来了。
白素贞瞥见他与法海,原来莹白无血色的脸亦瞬间泛红,颤声道:“你……你……”身子一晃,软绵绵地昏倒在地。
许宣叫道:“娘子!”正欲奔上前,法海却醒过神来了,脸一沉,喝道:“妖孽,还不现形!”右手将握紧杖往地上一顿,气波鼓荡,震得众捕快踉跄后退,左手抛出金钵,光芒怒射,直照白素贞头顶。
众人惊哗声中,白素贞衣裳“呼”地朝后鼓舞,被那金光猛然拔地托起,浑身光波晃动。
许宣大凛,当日明心就是凭借此钵将白素贞打得魂魄出窍,如果再不出手制止,就算法海不将她炼化得形神俱灭,也必会照出原形,成为京城道佛各派的众矢之的。
此时围观者众,自己一出手,势必暴露身份,前功尽弃,眼见白素贞光芒鼓动,急速摇曳,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了,大叫道:“别伤我娘子!”假意惊慌失措地朝她踉跄扑去。
法海金钵一翻,将白素贞凌空掀起丈余高,喝道:“许官人,看仔细了!她并非凡人,而是峨眉山上修炼千年的蛇妖。”金光大盛,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白素贞悬浮摇曳,如彩虹般变幻出层层颜色。
许宣原已将真气毕集右掌,只等欺近时发力猛击,见那金光已臻炽白,她却依旧未化蛇形,心中一动:“难道这和尚修为尚浅,不足以照出白姐姐真身?”重又收敛真炁,顿足道:“长老何来此言!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自幼长在平江府,我姐姐、姐夫都可为证。”
许娇容、李公甫纷纷附和,叫道:“和尚莫要血口喷人!好端端的一个清白娘子,被你说成了妖怪,今后如何再见街坊邻居?”“好好一个黄花闺女,嫁到许家不过几月,被你这般糟践清誉,岂有此理!”
法海也不理会,大喝一声,双手捧钵,金光冲天乱舞,又将白素贞托起两丈来高。
墙外的行人们也都瞧见了,驻足指指点点,惊呼不已。
有些好奇的更忍不住挤进院子,探头观望。
院里院外人声鼎沸,眼见围观者越来越多,白素贞却浮在空中,始终未有变化,法海皱着眉头,惊疑不定,显然也渐渐有些动摇了。
许宣朝李公甫使了个眼色,李公甫心领神会,嚷嚷道:“臭贼秃!你这般冤枉我舅子、舅妇,私设刑堂,罗织罪名,是当大宋没有王法么?郑大人,众位兄弟,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奔上前,猛推法海后背。
郑虎如梦初醒,喝道:“秃贼竟敢妖言惑众,信口污蔑许神医的夫人!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弟兄们,还不快把这秃驴给老子轰出去!”众公差轰然呼应,也都涌上前去叱骂推搡。
“砰砰”连声,众官差被法海的护体真气震得四下抛飞,惊呼怒骂。法海心念一分,金钵光芒陡敛,白素贞凭空跌落草地。
许宣抢身将她抱起,叫道:“娘子!娘子!”将真炁绵绵输入。
见她并无大碍,心下大定,却故意顿足哭道:“你这贼秃好不讲理!我娘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定要找你偿命!”
郑虎瞪眼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来呀!快把这和尚带回衙门,关进牢房,明日一早听候王大人发落!”众公差连滚带爬,骂骂咧咧地掏出绳索便去捆法海。
法海双手合十,也不反抗,一言不发地由他们推搡出了院子,绕过影壁时,忍不住又回头朝白素贞望了一眼,脸色惨白,神情古怪已极。
众街坊围在门外,议论纷纷,有的随法海一行朝外涌去;有的仍不断地挤入院内,好奇观望。
胡三书、李公甫将众人轰了出去,栓上大门。
许宣抱着白素贞入屋,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月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依旧昏迷不醒,呼吸细弱,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许宣在床沿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运转阴阳二炁,将温和的真气绵绵输入她经脉之中。
真气如涓涓细流,在她四肢百骸间游走,调平紊乱的气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白素贞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想到方才法海手中的金钵光芒大盛,却始终未能照出她的蛇身原形,许宣心中疑虑丛生。
他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彻底确认的冲动——究竟是她已经彻底炼化人形,还是法海修为不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许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素贞的身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淡青色襦裙,外罩浅色褙子,此刻衣衫略显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昏迷中的她全然不知自己正处在怎样的审视之下。
许宣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颈侧的肌肤。
触感冰凉细腻,与常人无异。
然而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妖物化形之后,皮相皆可拟真。
他需要更直接的确认。
手指顺着颈项下滑,来到襦裙的系带处。
许宣的动作冷静而细致,如同在检查一件珍贵的器物。
他解开最上方的系结,布帛松散开来,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再解开中衣的系带,层层衣衫便向两侧滑落。
月光下,白素贞的上半身逐渐裸露出来。
她的锁骨精致如蝶翼,胸脯饱满圆润,被一件浅粉色的肚兜包裹着。
许宣的目光在那隆起的弧度上停留片刻,伸手探向肚兜的系绳。
绳结在颈后和背后各有一个,他先解开了颈后的那个,然后扶起白素贞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中,解开背后的绳结。
肚兜滑落,一对丰腴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硬挺起来。
许宣伸出手掌,握住其中一只乳房。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重量沉甸甸的,完全是人族成熟女子的形态。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乳尖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硬实,色泽也深了几分。
昏迷中的白素贞似乎有了些微反应。
她的眉心轻轻蹙起,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但她的眼睛始终紧闭,意识并未清醒。
许宣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
他松开那已经发硬的乳头,转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房,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
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从指缝中溢出,温润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许宣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低头观察白素贞的面容。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细微的喘息声。
这些都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意识无关。
许宣就像在进行一场实验,冷静地记录着“实验体”的各种反应。
他松开她的乳房,让她重新平躺下来。
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腰腹处。
襦裙的腰带还未解开,许宣伸手一拉,系带松开,裙裾便松散了。
他将裙摆向上掀起,露出内里的绸裤。
绸裤是月白色的,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胯部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许宣的手指搭在绸裤的腰带上,稍稍停顿。
然后他拉动系带,绸裤的束缚解除。
他握住裤腰,缓缓向下褪去。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肌肤光洁如瓷,肚脐小巧可爱。
接着是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阴毛呈现出淡淡的褐色,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方。
当绸裤褪到膝弯时,白素贞的整个下身都已暴露无遗。
许宣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完全敞开着。
月光恰好照在那个部位,将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许宣俯下身,如同一个严谨的大夫在检查病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稀疏的阴毛,露出下方的阴唇。
外阴唇是闭合的状态,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表面湿润光滑。
许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侧阴唇,缓缓向两边分开。
内阴唇随之暴露出来,颜色更深些,是娇嫩的玫红色。
此刻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内阴唇微微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最上方是黄豆大小的阴蒂,此刻也充血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许宣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触碰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极其敏感,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他稍稍用力按压,昏迷中的白素贞身体便是一震,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阴道口也随之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清亮的液体。
“反应很敏锐。”许宣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观察结果。
他将沾满黏液的手指移到鼻尖轻嗅,是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
接着,他将那根湿润的手指抵在阴道口。
洞口紧闭,但已经足够湿润。
他用指腹在洞口轻轻打圈,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柔软与弹性。
然后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了那层紧密的闭合。
噗嗤一声轻响,食指的前半截没入了穴口。
内里的触感温热而紧致,层层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吸吮般地绞紧他的手指。
许宣缓慢地将手指向更深处推进,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与律动。
指尖所到之处,皆是湿滑滚烫的嫩肉,紧紧裹挟着异物,却又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
当整根食指都没入时,指根抵在了阴唇外。
许宣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
食指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反复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观察着白素贞的反应。
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微微起伏,大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脚趾蜷缩起来。
脸上红晕更甚,嘴唇微张,喘息声渐渐变得清晰。
但她的眼睛始终紧闭,意识依然沉睡。
这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意识的缺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许宣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支配感——她的一切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同操纵一具精致的玩偶。
大约抽插了百余下,许宣感觉到阴道深处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内壁的绞紧力度明显增强。
他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
果然,又抽插了十几下后,白素贞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腰肢向上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潮吹了。
大量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许宣的手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白素贞的身体在持续颤抖了五六息后,才缓缓软下来,胸脯剧烈起伏,喘息粗重。
但即便如此,她仍未醒来。
许宣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月光下观察。
指尖和手掌都湿漉漉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他将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人族的生理反应完全具备。”他低声得出结论,但实验还未结束。
许宣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外袍、中衣、裤子依次褪去,露出精壮的身体。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粗长的阴茎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白素贞的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将那粗大的头部抵在了依旧湿润的阴道口。
昏迷中的白素贞似乎有所感知,身体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未有真正的抗拒。
许宣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缓缓没入温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嗯……”白素贞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蹙得更紧,但身体却诚实地接纳了他的侵入。
许宣持续推进,感受着阴茎被层层嫩肉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
阴道内壁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极其湿润,却依旧紧窄得惊人,他的每一点推进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与绞紧。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消失在白素贞的身体里,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他停住动作,让身体适应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
白素贞的阴道内壁在有规律地律动着,如同有生命般轻轻收缩、放松,吸吮着他的阴茎。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胸脯上下起伏,两颗乳尖硬挺地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许宣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动腰身。
阴茎在湿热的甬道中缓慢抽出,再深深插回。
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响起,混合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保持着冷静细致的态度,如同在进行某种测试。
每一次插入都刻意调整角度,感受着阴道内不同位置的触感。
时而浅出浅入,研磨着阴道口那圈最紧致的嫩肉;时而深插到底,让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子宫颈。
他观察着白素贞的反应——每当龟头撞击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绞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抽插了约莫两三百下后,许宣感觉到体内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他加快速度,腰身如打桩般快速耸动,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白素贞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起伏,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嘴唇微张,喘息声混合着模糊的呻吟,却始终没有真正清醒。
许宣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双手握住白素贞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腰身的撞击更加凶猛。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瞬间,他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灌注进阴道深处。
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又是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溢出,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持续了十余息才渐渐平息。
许宣喘息着伏在她身上,阴茎依旧深深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感受着内壁残余的痉挛和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
他低头看着白素贞的脸——她依旧昏迷,但脸上的红晕未退,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完全是一副被彻底操透的模样,却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这种反差让许宣产生了更强烈的支配欲。
他从她体内退出,粗长的阴茎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流淌到床单上。
但他的测试还未结束。
许宣翻过白素贞的身体,让她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如蜜桃般诱人,臀缝深处是那个紧紧闭合的菊花蕾。
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交,菊穴周围微微泛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许宣伸出手指,沾了些从她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菊穴周围。
指尖在菊褶上打圈按摩,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与弹性。
昏迷中的白素贞似乎对这个陌生的触碰有些抗拒,臀部肌肉绷紧,菊穴收缩得更紧。
但这由不得她。
许覆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抵在菊穴口,微微用力。
菊褶被撑开,指尖挤进了那紧窄的洞口。
内里更紧,更热,层层肌肉紧紧包裹着手指,几乎无法推进。
他缓慢旋转手指,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同时观察着白素贞的反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
许宣将手指完全插入,在肠道内缓慢抽动,感受着肠壁的褶皱与温度。
适应了一会儿后,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菊穴中扩张、抽插,带出些许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菊穴逐渐适应了异物的侵入,肌肉不再那么紧绷,但依旧紧致得惊人。
许宣抽出手指,看着那个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小洞,满意地点点头。
他将自己依旧半硬的阴茎抵在菊穴口。龟头沾满了混合液体,在菊褶上摩擦了几下,然后腰身缓缓用力。粗大的头部开始挤入那紧窄的洞口。
“嗯啊……”白素贞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菊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似乎穿透了昏迷的屏障,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但许宣的动作坚定而缓慢,持续施加压力。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噗嗤”声中,龟头完全没入了菊穴。
紧致的肠壁立刻绞紧上来,那种极致紧窄的包裹感让许宣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住动作,让白素贞的身体适应这巨大的侵入,同时自己也感受着被肠道紧紧包裹的快感。
片刻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阴茎在紧窄的肠道中缓慢进出,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肠壁不像阴道那样湿润,但有了足够的润滑,再加上极致的紧度,反而产生了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许宣渐渐加快速度,腰身撞击着白素贞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白素贞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臀部被撞得微微发红。
她的脸埋在被褥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和喘息,依旧没有醒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肠道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绞紧,仿佛有意识般吸吮着他的阴茎。
许宣握住她的腰肢,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粗长的阴茎在肠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他低吼着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肠道深处,冲击着敏感的肠壁。
白素贞的身体痉挛般颤抖,肠道疯狂绞紧,又是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榻上,臀部和腿根一片狼藉,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流出白浊的液体。
许宣退出她的身体,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使用过的美艳躯体,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像欣赏一件完美的所有物般,仔细检查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乳房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两个穴口红肿微张的状态,以及那些缓缓流出的、属于他的液体。
确认了所有“测试”结果后,许宣这才冷静地取来湿毛巾,为她仔细清理身体。
他擦拭掉她身上所有的痕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肚兜、中衣、襦裙一件件重新穿好,系带全部系整齐。
整个过程细致而专业,仿佛刚才那些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最后,他将白素贞平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褥,让她看起来就像只是安静地睡着了一样。
只有微微红肿的嘴唇、脖颈上不明显的红痕,以及被褥下双腿间残留的、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消退的酸软,暗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许宣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在床沿坐下,重新握住白素贞的手腕,将真气缓缓输入,继续调平她的气血。
他的表情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长达一个多时辰的“检查”和“测试”只是例行公事。
月光依旧静静流淌,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许宣一边运转真气,一边思考着方才发生之事,仍大惑不解。
究竟是法海修为不足,无法用金钵照出白素贞的真身,还是她已经炼化人形,摆脱了蛇妖之躯?
正无头绪,许娇容趋步而入,轻声道:“少主,那姓郑的还在外头等着你呢。”
许宣将白素贞交由她照顾,转身出屋。郑虎仍在廊下伸头张望,见了他,忙满脸堆笑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