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入寺(加料)

大智沉吟了好一会儿,方道:“奇怪,这五十七具‘尸体’,有的确实已经过世了,有的还存一丝气息。若说是法海所害,身上却都找不到重创痕迹,死因也是各不相同。但若说……若说是……”欲言又止,摇了摇头,道:“罢了,老衲见识浅陋,一时难以定断。各位施主如信得过金山寺,请容老衲将这些棺材抬入虚心堂,与住持师兄一起诊断……”

许宣等的就是这句话,抢道:“大智长老德高望重,在下岂敢不信?只盼菩萨开眼,长老妙手回春,救回我娘子一命!”

众海贼齐声附应。

那些死囚家眷原本只是拿了胡三书的好处,想来金山寺再讹上一笔的,听闻还有起死回生之机,更是喜出望外,声泪俱下地叩头跪谢。

大智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蒙诸位施主相托,老衲必全力而为。”从怀中取出一个净瓶,倒出丹丸,逐一塞入棺中“尸体”口中。。。

这丹丸乃是金山寺特制的药丸,人称“如来丹”,含在舌下可续养阳气,即使是重伤垂死之人也能多活数日。

众人欢声雷动,道坛又响起了庄严法乐。

眼见一场危机就此消弭,知客僧们无不松了口大气,当下指挥众船靠岸,又拉动锚索,将那车船泊在了深水处,而后架好浮板,逐一抬下棺材,放到岸边。

海贼们抬起棺材,正欲奔入山门,众知客僧忙上前拦住,道:“水陆法会将至,寺内实无太多可供留宿之处,各位家属、女眷权且在寺外耐心等待……”

胡三书叫道:“那可不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少奶奶还没死呢,岂可独自一人留在寺庙里?我怎知法海那贼秃会不会又起什么歹心?若被他杀了灭口,你们这些和尚担当得起么!”

他伶牙俐齿,加上众海贼七嘴八舌地起哄,知客僧如何辩得过?

大智微微一笑,道:“施主说的是,那就烦请你家相公与夫人一同前往虚心堂等候,老衲去去就来。”朝许宣合十行礼,转身自行回去了。

众海贼还要吵闹,却被群僧阻挡在外,见许宣眼色示意,只得愤愤作罢,敲锣打鼓地挤在山门外,目送着许宣、胡三书拾级而上,消失在金山寺的大门里。

许宣随着知客僧七折八转,沿山麓南侧走了六百余级石阶,到了虚心堂。

楼阁高两层,周围竹林森森,绿影摇动,极为清幽,原是众僧读经讲法的所在,后来因香客众多,便专门辟出供远道而来的香客留宿。

一楼的大堂里原本排列的二十张简陋竹榻,还堆放了几十个蒲团,可供五六十人歇息,此时为了放置棺材,全都摞到了廊道上。

二楼则是分隔开来的十余间客房,简单素净,知客僧挑了间敞亮的供许宣、胡三书住下,又端来了清茶素饼,合十道:“两位施主,大智师叔已去问请方丈了。你们且在这里歇息,等用过晚膳,方丈定会前来会诊。”

知客僧行礼退出,房门轻轻关上。

许宣立即转身走向靠墙摆放的那具朴素木棺——正是装着白素贞的那一口。

胡三书识趣地退到门边把风,竖起耳朵听着廊道外的动静。

许宣伸手抚上棺盖,木材冰凉粗糙的触感传来。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担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具棺材里躺着的,是他名义上的娘子,也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棋子,但此刻更重要的是——她此刻无知无觉,任他摆布。

“吱呀——”

棺盖被他缓缓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女子体香飘散出来。许宣俯身朝内望去。

白素贞穿着一身素白衣裙,静静躺在棺内。

她的长发如黑色绸缎般铺散在头下,双目紧闭,长睫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浅浅阴影。

苦情花之毒让她陷入假死状态,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心跳也慢得惊人。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姿势端庄得如同入殓的贵妇。

许宣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而是缓缓下移。

素白裙衫在胸脯处微微隆起两道优美的弧线,布料随着她极其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间束着同色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身。

再往下,裙摆层层叠叠地覆盖着双腿,一直延伸到足踝处。

他伸手探入棺内,没有去触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冰凉,脉搏微弱但确实存在。

许宣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滑动,隔着衣袖感受那柔软的肌肤触感。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检查一件精致的器物。

“少爷,时间不多。”胡三书压低声音提醒。

许宣没有回应。

他松开手腕,双手按在棺沿,整个上半身都探了进去。

现在他与白素贞的脸只有不到半尺距离,能清晰看到她苍白唇瓣上细小的纹路,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

她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躺着,对他侵入私人空间的举动毫无反应。

许宣的右手离开了棺沿,开始下移。

他的手掌先是按在了白素贞的胸口。

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其中一侧乳房,五指收拢,轻轻抓握。

富有弹性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许宣的呼吸稍稍粗重了些,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观察白素贞的面部表情。

没有变化。她的眼睑依然闭合,睫毛纹丝不动,唇瓣微张着,呼出极其微弱的气息。

许宣的手继续向下。

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腰腹,隔着裙衫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苦情花之毒让她的身体处于极低代谢状态,肌肤温度比常人低得多,摸上去有些冰凉。

但这冰凉的触感反而增加了某种禁忌的快感——她像一尊精致的玉雕,没有意识,没有反应,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一切触碰。

他的手终于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许宣的手指隔着层层衣裙按压在那处最私密的区域。

布料很厚,但他依然能感觉到下方柔软隆起的轮廓。

他的食指按在那个位置,缓缓打圈按压。

白素贞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扭动,没有呻吟,甚至没有一丝肌肉的紧绷。

这让许宣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他收回手,直起身,对胡三书道:“把棺盖完全打开。”

“少爷,这……”

“打开。”

胡三书只得上前,两人合力将沉重的棺盖完全推开,斜靠在墙边。

现在整个棺材内部完全暴露出来,白素贞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展示中的艺术品。

许宣再次俯身,这次他的双手直接放在白素贞的腰带上。

他的动作依旧冷静、有条不紊,如同在进行某个必要的检查程序。

他解开了腰带上的活结,一层层掀开她的外裙、中衣,直到最里层的白色亵裤暴露出来。

亵裤是柔软的棉布质地,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腹和腿根。

许宣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一寸寸离开她的肌肤,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是一片淡墨色的耻毛,蜷曲而软密。

当亵裤完全褪到膝盖处时,白素贞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许宣的目光像医者在观察病灶一样专注而冷静。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了她的阴唇。

那处呈现淡粉色,因为身体处于假死状态而没有任何湿润光泽,看起来干燥而紧闭。

阴唇很薄,边缘整齐,阴蒂藏在包皮下,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

许宣的手指继续向深处探索,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她的阴道口。

那里的肌肉紧紧闭合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他施加了一点压力,手指缓缓向内推进。

阴道内壁干燥而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由于缺少润滑,插入的过程有些滞涩。

许宣的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弯曲指节,在内壁轻轻刮擦按压。

他能感觉到壁肉的柔软和弹力,能摸到内部褶皱纹路的走向。

白素贞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阴道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本能的收缩——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与意识无关。

许宣抽出手指,低头仔细观察指尖。

上面沾着极少量的透明黏液,那是阴道在受到刺激后自然分泌的液体,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将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极其淡的、微腥的体味。

“需要润滑。”他低声自语。

许宣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水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在掌心。

这是他从海贼那里弄来的特制润滑膏,原本是给船上的绞盘和滑轮用的,粘性很强,不易挥发。

他将膏体在掌心搓热,然后回到棺材边。

他再次分开白素贞的腿,将沾满润滑膏的手指按在她的阴道口。

这一次,插入变得顺畅多了。

他的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深处,一直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个小小的肉环紧紧闭合着,许宣用指尖按压它,感受那坚韧的触感。

抽插开始了。

许宣的手指在阴道内规律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润滑膏混合着阴道少量分泌的液体,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拉丝的半透明黏液。

他的速度逐渐加快,手指弯曲成钩状,每次都刻意刮擦过阴道上壁那块柔软的区域。

白素贞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那纯粹是生理性的,与她的意识无关。

她的双腿微微痉挛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仿佛在吮吸他的手指。

许宣观察到她的阴蒂开始充血,从包皮下探出更多,呈现出深粉色。

阴道口也开始渗出更多透明液体,与润滑膏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许宣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按在白素贞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每次手指插入最深时,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摩擦。

白素贞的呼吸发生了变化。

虽然依然微弱,但节奏明显加快了。

她的胸膛起伏变得更加明显,素白衣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脸颊浮现出极淡的绯红,但双眼依然紧闭,表情依旧平静,仿佛这具正在被玩弄的身体与她无关。

许宣的手指感觉到了阴道内壁的剧烈痉挛。

壁肉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夹得他的手指都有些发疼。

他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

他加快了拇指摩擦阴蒂的速度,同时手指在阴道内弯曲,用力刮擦过G点区域。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从白素贞的喉间逸出。

那声音短促而模糊,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瞬,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内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潮吹了。

透明微白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棺材底部的布料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量很大,将许宣的手掌、手腕都打湿了。

阴道还在持续痉挛,一下下挤压着他的手指,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

许宣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润滑膏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他仔细观察白素贞的反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颊潮红未退,胸部起伏明显,但眼睛依然紧闭,表情依然平静。

高潮带来的生理反应与她的无意识状态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测试基本生理反应正常。”许宣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一样低声说道。他擦掉手上的液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胡三书在门边看得目瞪口呆,但不敢出声。

许宣的裤子褪下,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膨胀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握着阴茎,用龟头抵住白素贞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润滑很充分,那里湿滑得一塌糊涂。

许宣腰部向前一送,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阴唇,滑入阴道口。

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即包裹上来,即使刚刚经历过高潮,她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

许宣没有急着完全插入,而是停在入口处,感受那圈肉环的挤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被那粉嫩的穴口吞没,看着爱液和润滑膏混合的液体被挤出来,沿着白素贞的股沟流下。

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缓缓推进,让阴茎慢慢深入。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阴茎撑开、碾平,壁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前进所遇到的阻力,以及阴茎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快感。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他停了一下。

白素贞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出阴茎在体内的轮廓。

她的身体又轻微痉挛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像是在排斥这根过于粗大的异物。

但很快,肉壁又放松下来,温顺地包裹着入侵者。

许宣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次很慢,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插到底。

每次插入最深时,他的耻骨都会撞上她的阴阜,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润滑足够,抽插起来顺滑无比,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液体。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宣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的神色,仿佛正在进行的是某种必要的医学检查,而不是性交。

他的双手按在白素贞的腰侧,稳住她的身体,腰部规律地前后摆动。

阴茎在阴道内反复摩擦,龟头每次都会刮擦过子宫口。

白素贞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多生理反应:她的乳头在衣衫下硬挺起来,清晰可见两个凸点;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抬起,缠上了许宣的腰;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在配合抽插的节奏。

更明显的是,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这些反应都仅限于生理层面——她的眼睛依然紧闭,表情依然平静,仿佛这具正在被剧烈操干的身体与她无关。

许宣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

他的腰部快速摆动,阴茎在湿滑的阴道内高速进出,带出的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棺材底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被各种液体浸透,颜色变深。

白素贞的阴道开始新一轮的痉挛高潮。

肉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阴茎,像是要把精液榨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抽搐,又一股潮吹液体喷涌而出,这次混合了少量尿液,温热的液体淋在两人交合处,让抽插更加湿滑。

许宣没有停下。

他换了个姿势,将白素贞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她的胸前。

这个角度能让阴茎插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子宫口。

他开始更加用力地操干,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压进去。

“呃……嗯啊……”

白素贞的呻吟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依旧是无意识的呓语。

她的头在棺内左右摆动,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从额角渗出。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持续痉挛颤抖,但她的意识依然沉在假死的深渊里,对这些快感毫不知情。

许宣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他死死盯着白素贞那平静的脸,盯着她紧闭的双眼,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时,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阴道深处,直冲子宫口。

量很大,灌满了整个阴道,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倒流出来,混着爱液和潮吹液体,形成白浊的粘稠混合物,滴滴答答地流到棺材底部。

许宣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痉挛中继续喷射。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阴道内积聚的压力,能感觉到白素贞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他射得更多,最后一波精液几乎是从阴茎里挤出来的,浓稠得像浆糊。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即抽出。

而是俯下身,仔细检查白素贞的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时不时痉挛一下,挤出一些精液。

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但眼睛依然紧闭。

许宣伸手翻开她的眼皮,瞳孔是散大的,对光线没有反应——她确实还在假死状态,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宣抽出了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精液。

他看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又看了看白素贞大张的双腿间那个还在缓缓吐出精液的小穴,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具美丽的身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无知无觉,不会反抗,不会害羞,不会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安静地承受他的一切。

他还不打算结束。

“翻过来。”他对胡三书说。

两人合力将白素贞的身体翻转成趴跪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趴在棺材边缘,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阴道口还在滴着精液,而更下方的肛门——那个浅褐色的小小皱褶——暴露在空气中。

许宣将手指按在肛门口。

那里很紧,几乎没有任何扩张过。

他用沾满各种液体的手指在褶皱周围打圈按压,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往里推。

肛门括约肌紧紧闭合着,抵抗着入侵。

更多的润滑膏被涂抹上去。

许宣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力向里推进。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发出轻微的“噗”声。

肠道内壁干涩紧致,紧紧包裹着手指。

他缓慢地旋转手指扩张,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和温度。

这个过程比阴道插入困难得多,但许宣很有耐心。

他一点点增加手指数量,从两根到三根,缓慢而坚定地扩张着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孔洞。

白素贞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微微颤抖,但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棺材边缘,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臀部因为手指的入侵而不自觉地收缩。

当肛门扩张到足够容纳阴茎时,许释已经满脸是汗。他再次将阴茎抵了上去,龟头挤开皱褶,缓缓向内推进。

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

肠道比阴道紧得多,而且完全没有弹性,每一寸前进都遇到巨大的阻力。

许宣能感觉到括约肌死死箍住阴茎根部的压迫感,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干涩摩擦。

他用力向前顶,将整根阴茎慢慢吞没。

完全插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白素贞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褶皱几乎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个紧箍着阴茎根部的肉环。

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许宣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的动作很小心,因为肠道不像阴道那样有天然的润滑和弹性。

但很快,之前的润滑膏和渗出的一些肠液开始发挥作用,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咕啾……咕啾……”

肠交的水声比阴道交更沉闷,混着括约肌被撑开又收缩的细微声响。

许宣的双手按在白素贞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他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龟头顶到肠道的最深处。

白素贞的身体开始出现新的生理反应。

她的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肛门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入侵,即使是处于假死状态,身体依然会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

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肠道蠕动加剧,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

但这些反应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阴茎被一阵阵收紧的肠肉挤压按摩,让许宣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加快了速度。

腰部快速摆动,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阴茎在肠道内高速摩擦,带出混合着润滑膏和少量肠液的粘稠液体。

撞击声变得密集,白素贞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红。

“啪!啪!啪!啪!”

在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能让龟头刮擦到前列腺的位置——虽然白素贞是女性,但肠道深处的那块区域受到刺激时,依然会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肠道痉挛性地收缩,又是一波高潮来袭。

这次的高潮伴随着失禁。

尿液从她双腿间淅淅沥沥地流下,混合着之前阴道流出的精液,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她的肛门紧紧箍住阴茎,像是要把精液吸出来。

许宣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到达临界点。

他死死按住白素贞的臀部,腰部以最快的速度摆动,最后几次深插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撞进棺材里。

然后他低吼着射精了。

第二波精液灌入了肠道深处。

量比第一次少,但依然浓稠滚烫。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内积聚,感觉到白素贞的小腹微微鼓起——现在前后两个洞都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射精结束后,许宣缓缓抽出阴茎。

肛门括约肌缓缓闭合,但已经无法完全恢复原状,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还在缓缓吐出精液的小洞。

他站在棺材边,看着白素贞趴跪的姿势:臀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两个洞口都在流淌着他的体液,双腿无力地颤抖,整个身体都被汗水浸透。

而她依然没有醒来。

许宣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清理现场。

他先是擦干净自己的阴茎,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些药膏涂抹在白素贞的肛门和阴道口——这种药膏有止血消炎的作用,能让撕裂的伤口快速愈合,同时也有轻微的麻痹效果,能让她醒来后不会立即感觉到疼痛和不适。

接着,他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从上半身到下半身,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汗水、尿液、爱液、精液——所有的液体都被擦干净。

他又为她穿上亵裤,整理好衣裙,系好腰带,动作仔细得如同在为一件珍贵的瓷器做清洁保养。

最后,他将白素贞的身体重新摆回棺材内,恢复成最初的平躺姿势。

她的头发被重新理顺,双手再次交叠放在小腹上,裙摆被拉平。

除了脸颊残留的潮红和额角未干的汗迹,她看起来几乎和刚才一模一样——端庄、安静,像个真正的死人。

只是如果有人仔细检查,会发现她的亵裤内侧有少量未擦净的液体污渍;会发现她的肛门和阴道口涂抹着特殊的药膏;会发现她的双腿内侧有些微红肿;会发现她的呼吸节奏依然比常人慢,但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许宣将棺盖重新合上,只留下一条很小的缝隙通风。

他走到水盆边清洗双手,动作不疾不徐。

胡三书在门边看着这一切,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不敢发一言。

“晚膳时间快到了。”许宣擦干手,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会儿方丈就会来。做好准备。”

他在桌边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清茶喝了一口。

茶香微苦,在口中化开。

窗外竹林摇曳,绿影婆娑,远处隐约传来寺院的钟声,一切宁静而祥和。

棺材静静靠在墙边,里面躺着的女人依然在假死中沉睡,对刚才长达一个时辰的侵犯毫无所知。

她的身体被充分使用过,前后两个洞穴都被灌满了精液,但她醒来后不会记得任何事,只会觉得身体有些许异样,然后归咎于苦情花之毒的副作用。

这就是平然场景的精髓——一方毫无知觉,一方冷静侵犯。

没有反抗,没有羞耻,没有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和机械的性交过程。

像在进行一场实验,像在检查一件物品,像在使用一个工具。

许宣又喝了一口茶,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刚才的剧烈运动消耗了不少体力,他需要尽快恢复。

而棺材里的白素贞,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吸收那些精液,阴道和肛门的内壁在药膏作用下逐渐愈合。

等到她醒来时,一切痕迹都会变得不明显,只有最细微的异样感会提醒她——在昏迷期间,她的身体曾被彻底使用过。

但她永远不会知道是谁做的,永远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像个物件一样被摆弄、被插入、被灌满。

这种无知,这种完全的掌控,正是许宣此刻快感的来源。

敲门声响起,知客僧的声音传来:“两位施主,晚膳送来了。”

许宣睁开眼,对胡三书使了个眼色。

胡三书立即上前开门,接过食盒。

简单的素菜清粥,但足够果腹。

两人在桌边坐下,开始用膳,期间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没有人看那口棺材,就好像它真的只是一具装着尸体的普通棺材。

用膳完毕,收拾妥当。

许宣又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竹林。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穿过竹叶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光点。

远处传来香客的交谈声、僧侣的诵经声,一切如常。

他转身,最后一次检查棺材。

棺盖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异样。

白素贞在里面安静地躺着,等待方丈的到来,等待被“救治”。

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从未存在过——除了那些残留在她身体深处的精液,除了那些逐渐愈合的微小伤口。

许宣回到桌边坐下,闭上眼,开始等待。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规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忧心妻子的丈夫,正在焦急等待高僧前来救治。

而实际上,他的脑海里正在反复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手指插入干燥阴道时的滞涩感、润滑后顺畅的抽插、第一次内射时精液在深处积聚的压力、肛交时肠道极致的紧致、第二次射精时括约肌的痉挛收缩……

“平然。”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这种完全的单方面侵犯,这种对方毫无知觉的状态——真是令人上瘾。

而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等白素贞醒来,等一切计划顺利进行,他还有更多机会,更多场景,更多可以“平然”使用这具美丽身体的时候。

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沉稳而缓慢。许宣睁开眼,坐直身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虑和期待。胡三书也立即站到门边,做出恭敬等候的姿态。

方丈要来了。而棺材里的白素贞,她的身体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继续扮演一个完美的道具了吗?

许宣没有问出口,但他知道答案。

那具身体此刻依然无知无觉,依然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算醒来,就算恢复意识,她也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因为他已经在她昏迷时,在她最脆弱时,在她毫无反抗能力时,彻底地占据了她,标记了她,让她从身体深处记住了被侵犯的感觉,哪怕她的意识对此一无所知。

而这就是平然场景最残酷也最迷人的地方:被侵犯者永远不知道自己被侵犯过了,但她的身体知道。

那些细微的记忆,那些生理的痕迹,那些潜意识的异样感——都会在日后慢慢浮现,慢慢影响她,慢慢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的支配,臣服于他的掌控。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庄重、缓慢。

许宣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而棺材依然安静地靠在墙边,里面躺着的女人依然在假死中沉睡,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依然毫无知觉。

一切如常。

知客僧刚行礼退出,又有其他知客僧引着香客上楼入宿,只听一个沙磁的声音笑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久闻金山寺乃大宋名寺之最,除了佛法精深,高僧如云,风景也是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洛原君!

许宣险些怒极而笑,白素贞中了这厮的苦情花之毒,自己不去找他,他却送上门来了!

虽无解药,好歹可以杀了解气。

若不是此处耳目众多,真想一脚踹开房门,立刻将他大卸八块。

心中一紧,糟了,也不知这厮几时到的金山寺,有没有瞧见方才的闹腾的情景?

那几十具“尸体”都是中了他银针上的情花之毒,老和尚们诊断不出,但若被他撞见,难保不看出端倪。

怒火登时浇灭了大半。

当下朝胡三书做了个手势,竖耳倾听。

那厮所住的客房在最东边,与此相隔四间,除了知客僧外,还有三人,其中两人声音绵柔悦耳,当是女扮男装的西凉侍女无疑;另外一人呼吸似有若无,心脏更是过许久才轻轻搏动一次,修的想必是“龟息法”之类的偏门奇功。

洛原君摇扇笑道:“好茶,好茶。在下远在西夏时,便曾听说大慧方丈除了佛法深不可测,还精于茶道,因茶见禅。这次特意带来了西域的‘花神茶’,请方丈品鉴,顺便也好与达瓦法王以茶论道,点拨点拨我等愚人。”

知客僧道:“阿弥陀佛,达瓦法王乃大夏国的帝师,密法精深,四海皆闻。今日能聆宝训,蔽寺幸甚,‘点拨’二字,从何谈起。”那神秘人“哼”了一声,也不回答。

许宣心道:“原来此人是西夏国的帝师。”他曾听家中食客说过,西夏国野心勃勃,为了吞并吐蕃,东侵大宋,历朝都封吐蕃番僧为帝师,一来可以笼络吐蕃各族民心,蚕食青藏诸地,二则可与中原佛法一争长短,以示正统。

洛小子带帝师到此,多半是为了压金山寺众僧一头……

转念又想,不对!

这小贼处心积虑,四处找寻六合棺,今日到此,难道已探知神棺藏在寺里,带着番僧前来强夺?

心里嗵嗵狂跳,又听洛原君道:“当年照影大师遍游西域,论法辩道,三个月间折服了十三国、一百零八座寺院的高僧,天下震动。在下只恨出生太晚,未能目睹盛况,今日随帝师到此,就是想借‘仙佛大会’的东风,一饱眼福,也为后世再创佛门‘东西论法’的佳话,还望金山寺各位长老不要推辞。”

知客僧道:“施主言重了。照影方丈当年为访真经,西行求道,并不敢有丝毫争锋之心。蔽寺也只是江南一座小寺院,念经修禅,别无他求。达瓦法王如想与中原佛门的高僧切磋,应当到临安参加‘仙佛大会’才是。”

达瓦法王又“哼”了一声,冷冷道:“法师太过谦了,中原所有的寺庙加在一起也抵不上一个金山寺。老衲只是想来见识见识,你又何必推三阻四?当年照影大师走遍了西域各寺,拿走了六百多卷真经,连本寺珍藏了五百年的佛陀舍利子,也一并取走了。愿赌服输,我们论法比不过他,被取走了也心服口服。但今日老衲登门论道,贵寺方丈却不敢赐教,又是什么道理?如果这么怕输,那就将当年照影大师拿走的所有经卷和舍利子还给老衲,再当着大宋皇帝与佛道各派的面,朝我叩头谢罪便是。”

他汉语的语调虽有些生硬,表述得却颇为通畅流利,平缓的语气里更是机锋毕露,咄咄逼人。

许宣历经变劫,虽对大宋佛门满怀怨怼,但听这番僧如此凶蛮,也不由怒从心起,一时间又忘了自己已是“金国太子”,暗想:“臭贼秃夜郎自大,真当我中原无人么?老和尚若坚辞不出,且看你许爷爷如何戏耍你!”

眼见那番僧步步紧逼,知客僧甚是为难,苦笑道:“这个……水陆法会在即,寺里俗务众多,方丈又正忙着为……为……嗯,法王若执意要与方丈论道,且容小僧再去禀告一回。”

洛原君笑道:“那就多谢法师了。今日香客众多,能让大家有缘开眼,得聆妙音,也是莫大的功德。”

忽听楼下喧哗四起,盖过了知客僧的声音。

胡三书将头探出窗外,却见那数十口棺材便全都运到了,众僧正抬棺沿阶排队,有条不紊地安放在楼下大堂。

香客们见到棺材,自是均嫌晦气,吵嚷着让僧人搬到别处去。

几个知客僧只得好言劝解,说棺中人一息尚存,暂居此地,只是等着方丈、大智长老前来医治。

几个香客不依不饶,叫道:“既如此,方丈为何还不前来救治?等我们全都染了尸毒,才过来一起超渡么?”

“嬲你妈妈别!老子从湘西大老远赶到这儿,是来见识水陆法会的,可不是来赶尸的!”

“可不是么!千里迢迢到金山寺,香火钱也交了,功德钱也捐了,就盼着在佛祖脚下睡个好觉,这可好,改睡阎王殿了!”

许宣哑然失笑,听那声音,便知是海贼里的赵甲、赵乙、赵丙、赵丁四兄弟。

这四人虽是一母同胞,高矮胖瘦却各不相同,老大如黑胖金刚,脾气火爆;老二像弥勒佛,终日笑眯眯的,却颇为狡狯阴狠;老三老四干瘦黑丑,最喜胡搅蛮缠,吵架抬杠。

四兄弟合在一起,众海贼见了都避之不及。

胡三书让他们扮成香客前来捣乱,再也合适不过了。

四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白,众人跟着起哄,不管知客僧如何解释,只逼着他们将棺材挪到别处去。

赵乙咳嗽一声,笑眯眯地道:“大家稍安勿躁。几位长老也说了,正值水陆大会,金山上上下下都是人,棺材放在这儿,我们不痛快;放到别人待的地方,我们也不痛快。依我之见,有一处地方最是适合……”

“我知道了!”话音未落,赵丙、赵丁便抢道,“塔林!把这些棺材放到塔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