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妖女(加料)

敖无名道:“我将这些只鳞片爪的记载交叉印证,整理出有用的线索,牢记在心。但那时我终究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沙弥,不会武功,又没有盘缠,纵然知道了‘六合棺’的所在,又有什么用?

“偏偏那年秋天,峨眉召开‘七十二寺论法大会’,照影老秃驴应邀前往,他挑了大智、大愚、大慈三位师兄陪同,考虑到我在藏经阁里待了两年,对经卷了如指掌,便将我也一并带上了。我自小没出过远门,又在金山寺里囚居了四年,此番出行,自然是大开眼界,兴高采烈。

“到了神农架一带,接连遇到了几拨貌似逃难的灾民,个个神色惊恐,不住地哀哭。大智师兄开口相问,才知山里来了吃人的妖怪,短短两个月已吃了六十几个童子。那些难民听说我们是金山寺的和尚,纷纷跪下苦苦哀求,请我们绕道去降伏妖怪。

“照影推却不得,就带了我们折北而行,一连走了五百余里,过了九个荒废的村寨,才到了难民们所说的‘七色山’。那里奇峰峻岭,瀑布飞泻,漫山遍野都是橙黄红绿青蓝紫的七彩密林,当真像是彩墨从天泼落,美不胜收。。。怎么也难想象,在这仙境般的山林里竟会藏着吃人的妖怪。

“我们兜转了两天,一无所获。第二天夜里,正在一座荒庙里打坐,忽听妖风大作,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连呼救命。照影脸色陡变,命我和大慈在庙里等候,自己带着大智、大愚循声追去。谁料他们前脚赶走,妖怪后脚就来啦。

“我只听‘嘭’地一声闷响,尘土簌簌,庙顶已破了个大洞。转头望去,大慈张大嘴,满脸古怪地瞪着我,双手狂乱地抓挠着胸口,突然摇摇晃晃地一头栽倒在地。我这才发现他身后蹲着一个黑衣女子,右手抓着一个血淋淋的物事,左手食指竖在唇前,朝我嫣然一笑。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莹白如冰雪,衬得嘴角的血丝更加殷红夺目。我猛地醒过神,敢情她手里攥着的、嘴中咬着的,就是大慈的心脏!这美如天仙的女人竟然就是几天来我们苦苦寻找的吃人的妖怪。”

许宣心中跟着一颤,又听敖无名哑声道:“我寒毛直竖,脸热如烧,看着她笑吟吟地将大慈的心脏咬在齿间,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兴奋还是恐惧。照影听见响声,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急忙带着大智、大愚返身奔回,高声呼喊我和大慈的名字。那妖女闪电似的封住我的经脉,提着我冲天飞起,朝西边的雪山掠去。

“她去势极快,转眼就将照影抛得不见踪影了。山上的寒风凛冽如刀,冻得我瑟瑟发抖。那妖女格格一笑:‘小和尚,你们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看破生死了么?怎么死到里头,却吓得浑身发抖?’我说:‘死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武功低微,耐不住寒冷罢啦。你既要吃我的心,就快点挖出来,省得我白白挨冻。’

“妖女笑道:‘小和尚细皮嫩肉的,嘴倒挺硬。好啊,你想要早点死,我偏不让你死。不但不让你死,还要让你多受几日冻。’提着我到了山顶,took off my僧衣,将我杵在雪地里without any clothes。

“嘿嘿,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越是想让我害怕求饶,我越是咬牙硬撑。她见我冻得浑身青紫、气息奄奄,依然不肯服软,也起了斗气之心,故意在我几丈外生了一堆火,烤起山鸡和红薯。

“我冻得迷迷糊糊,闻见烤鸡与红薯的香气,神智顿时清醒了不少。出家四年,未尝荤食,见她啃着鸡腿,不住地发出啧啧赞叹声,更觉饥肠辘辘。妖女将鸡骨丢到我脚边,吮了吮手指,笑道:‘小和尚,姐姐今天心情好,只要你向我讨饶,我就给你吃香喷喷的鸡肉,再裹上暖烘烘的棉袄……’

“我闭上眼睛,只不理会。她将油乎乎的鸡翅膀在我嘴边蹭来蹭去,见我不张嘴,又强行撬开牙齿,将鸡翅膀塞进我口中。她塞多少,我便吐多少,死活不肯咽下一口。妖女笑道:‘想不到小和尚你贼眼溜溜的,倒是个严守清规戒律的小长老。’

“哼,其实我哪愿意守什么狗屁清规戒律?在金山寺四年,有如坐牢一般,不知憋了多少窝囊气,更不知多少次幻想过逃之夭夭,想要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但不知为何,从见那妖女的第一刻起,便心跳如狂,尤其看她剜咬大慈的心肝,头皮更是又麻又痒,从前月圆之夜的种种凶暴躁动仿佛随之苏醒了。我闭着眼睛,反反复复地想着母亲那张伤心、绝望的脸,想要将恶念赶出脑海。如果一念失守,必将万劫不复。

“那妖女将鸡翅抛到了雪地里,我以为她终于放弃,正松了口气,嘴唇忽然一热,一个柔软湿滑的物事不由分说地撬开了我的唇齿,探了进来。我猛地醒过神——那是她的舌头!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左手已铁钳般捏住了我的双颊,指尖深陷颊肉,逼迫我大张着嘴。

那滑腻的舌头顶开我紧咬的牙关,带着烤鸡的油香与一股奇异的、带着血腥气的甜味,长驱直入。

“唔!唔——!”我惊怒交加,鼻腔里发出闷哼,想要狠狠咬下去,可她捏着我脸颊的手指力道极大,我根本阖不上嘴。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舌尖舔过上颚,又卷住我僵硬的舌,强迫它与她交缠。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我嘴角溢出,混着她渡来的津液,沿着下巴滴落到赤裸的胸膛,被寒风一吹,冰凉刺骨,可被她侵入的口腔却滚烫如焚。

她的脸近在咫尺,月光下,那双妩媚的眸子半眯着,眼底带着浓浓的戏谑与玩味。

她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温热而带着血腥与异香。

我被迫仰着头,浑身僵硬,只觉得那柔软的舌头像一条滑不留手的蛇,舔舐过我的齿列、牙龈,甚至试图往喉咙深处钻去。

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尾椎窜起,直冲天灵盖。

“呵呵……小和尚的嘴,倒是比心还硬。”她含糊地轻笑,唇瓣离开些许,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但她的舌头并未完全退出,舌尖仍在我唇缝间挑弄,舔去我唇角的湿痕。

“不过身子倒是很诚实嘛。”她目光下移,意有所指。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惊恐地发现自己赤裸的下身竟不知何时有了反应——那根从未被如此关注过的阴茎,在冰冷的空气与极度的羞耻中,颤巍巍地抬头,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挂在铃口,被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不……不是……”我面红耳赤,拼命想蜷缩身体遮挡,可她捏着我脸颊的手未松,另一只手却突然探下,冰凉的五指如同铁箍,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羞耻挺立的阴茎!

“啊!”我失声惊叫,浑身猛地一颤。

那只手明明寒冷如冰,可触碰的瞬间,却仿佛点燃了引信,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被她握住的茎身炸开,冲散了我残余的理智。

她并未用力,只是松松地圈着,拇指的指腹却恶意地、缓慢地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棱沟,刮过那个正在渗出前液的小孔。

“瞧,流了这么多水。”她将沾了液体的拇指举到我眼前,指尖那点晶莹在月光下反着光。

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将那拇指送入自己红唇中,轻轻一吮,发出“啧”的一声轻响,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味道……很干净呢。比那些满脑肥肠的臭男人的东西,好多了。”

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让我灵魂颤抖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我赤身裸体站在雪地中,被她捏着脸,握着最私密、最脆弱的器官把玩,像砧板上待宰的鱼。

寒风刮过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可被她握住的那处却烫得惊人,脉搏在皮肉下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多的酸软和……渴望?

不!这是邪魔外道!这是淫邪之术!

我想要念经静心,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她舌尖滑腻的触感,她手指冰凉的包裹,和她眼中那抹戏谑又危险的光芒。

她见我眼神涣散,呼吸急促,笑得更加开心,圈着我阴茎的手指开始缓缓上下滑动。

那手法生疏而粗暴,指节硌得我生疼,可掌心粗糙的薄茧磨蹭过敏感的茎身表皮时,却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麻痒。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青筋虬结,颜色也由粉白转为深红,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马眼翕张,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冰冷的手心也染得湿滑一片。

“咦?这么精神了?”她故作惊讶,手指故意在龟头下方系带处重重一刮。

“嗯啊——!”我猛地仰头,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更深处送入她手中。

快感如同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短暂的释放后,是更深的羞耻。

我……我竟然在杀人如麻的妖女手中……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想要更多吗,小和尚?”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呼吸灌入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浑身剧震,耳垂那一点被她舔过的地方,仿佛有火焰烧了起来。

“求我啊。求姐姐让你舒服。”

“妖……妖女……你杀了我……”我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词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似乎在背叛我的意志,渴望着什么填补。

“杀了你?那多无趣。”她松开捏着我脸颊的手,转而用指尖抚摸我滚烫的脸庞,一路向下,划过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指甲轻轻刮擦着左侧乳尖。

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痒意传来,那小小的乳粒立刻充血挺立,硬如石子。

“瞧瞧这里,也变硬了呢。”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的身体啊,最诚实了。嘴上说着不要,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再次握住了那根湿漉漉、怒张到极致的阴茎,指尖恶意地按压着龟头,“……全都说着想要。佛门清规?戒律?能压得住这天生的欲念么?”

我喘息着,汗水混着雪水从额头滚落。

被她反复刺激的阴茎肿胀到发痛,顶端的铃口不断渗出粘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脚下的雪地上,融化出小小的坑洞。

她的手指不再滑动,只是紧紧握着根部,拇指抵着下面两粒沉甸甸的、收缩紧绷的囊袋,轻轻揉捏。

“嗯……哈啊……”我咬紧牙关,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一种陌生的、可怕的聚集感从尾椎攀升。

我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从未经历过,但本能告诉我,那是极乐的悬崖,是禁忌的深渊。

“要出来了?”她精准地捕捉到我身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忽然松开了手。

失去了包裹和刺激,那濒临爆发的快感瞬间失去了方向,变成一种残酷的、悬在半空的空虚和钝痛。

我闷哼一声,腰肢痉挛般颤抖,前端吐出更多清液,却得不到释放。

这种戛然而止的痛苦,比持续的刺激更让人难以忍受。

“难受吗?”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弓着身子,大口喘息,脸上红潮未退,眼中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和挫折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哦。”

她说完,竟不再理会我,转身走回篝火边,慢条斯理地坐下,拿起之前丢下的半只烤鸡,优雅地撕下一条肉,放入口中咀嚼,仿佛刚才那番淫邪的挑逗从未发生。

我僵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下身高高昂起的阴茎依然红肿胀痛,前端湿滑黏腻,在冷空气中可怜地颤动。

渴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深入骨髓的寒冷,被她玩弄于股掌的羞耻,以及对自身反应的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我残存的理智。

那一刻我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在她面前,我那点可怜的抗拒和坚持,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不仅是她砧板上的肉,更是她掌心随意搓弄的玩物。

那时我不过十五岁,久居寺庙,别说经历过男女之事,就连听也未曾听过。

被她这般戏弄、撩拨,口腔里残留着她舌头滑腻的触感和奇异的香气,下体还烙着她手指冰凉的触感与濒临爆发的余韵,心中翻江倒海,恐惧、愤怒、羞耻、迷惘交织,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与好奇……那真是说不出的、复杂至极的滋味……

许宣听得两耳发烫,忍不住“呸”了一声,冷笑道:“姓敖的,你这辈子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还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敢情你憋了六十年,就想找人听你说这些这些狗屁风月?”

敖无名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小娃儿,你往下听便明白啦。我变成如今这模样,全都拜这妖女所赐。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搅得天下大乱的九头龙王,就不会有林灵素,也就不会有你了。你有今日,说来还得感谢她才是。”

顿了顿,续道:“她戏耍了我一番,弄得我面红耳赤,方才松开手,格格笑道:‘小和尚,唐三藏受尽九九八十一难才修成正果,我倒要瞧瞧你能挨得过几道关。’我心中怦怦狂跳,又羞又怒,睁开眼道:‘你杀了我吧,我修不成正果,也绝不做有愧父母、有辱师门之事。’

“她笑吟吟地朝我耳边吹了口气:‘你们佛门里全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难得你这样的正经小长老。姐姐我呀,非帮你破了所有戒律,逃离苦海不可。’从怀里取出一颗艳红的药丸,塞进我嘴里。我只觉喉中一热,如fire入腹,接着my body便轰然焚烧起来。

“她喂我吞下的,乃是魔门中最为猛烈的spring药,别说是我,就算是菩萨吃了也未必抵受得住。我迷迷糊糊,颠鸾@倒&凤,就像是做了一场难以置信的#@绮%梦。醒来时,篝火跳跃,她naked地蜷在我的身边,沉沉睡着。雪花漫天飞舞,落在她的脸上、睫毛上,融化了,如泪水淌落。

“我的经脉已经解开了,她那柄月牙形的弯刀就插在几尺外的雪地里。如果我悄悄地爬起身,拔出刀,或许就可以趁着那妖女熟睡时割下她的头颅,为大慈、为所有被她吃掉的童子们报仇。但我却没有动。

“我屏着呼吸,又惊又悔又喜又怕,连指尖也不敢动弹,仿佛稍一动弹,就会从这场幻梦中醒来,回到那寒冷漆黑的藏经阁里。唉,我明知道她是个杀人如麻、吃心吮血的妖女,她抓我到山顶,除了挟为人质,不过是想作为存粮,也许她一睁眼,就会将我的心剖出来吃了,然而我偏像着了魔似的,被她熟睡时的模样所倾倒。

“这六十年里,我常常会想起那一刻。火光摇曳,雪花无声地飘落着,她湿漉漉的脸忽明忽暗,那么明媚,那么洁净,就像开在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让我忘记了所有的愤怒、痛苦、邪念与恐惧,甚至忘记了母亲绝望与悲伤的眼睛,和无数个狞笑的自己。

“佛经里说,过去的一切都是虚幻的,而未来的又未曾到来,真实的唯有眼下的这一刹那。然而我这一辈子,仿佛只有那一刻是真实的。

“那一刻,我从无数面镜子里破茧重生,从黑暗的藏经阁里破茧重生,从小翠坠落的深井里破茧重生,从母亲和那只被我掐死的猫的眼睛里破茧重生……那一刻,我不再是孙家怯懦疯癫的小公子,不再是金山寺沉默畏缩的小沙弥,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真实的人。

“可偏偏就在那时,照影带着大智、大愚追来了。我听见他们的呼声,本能地一跃而起,挡在那妖女的身前。见我神色张皇,and stripped naked,照影惊怒到了极点,喝了声‘孽障’,便一杖朝我头顶扫来。

“那妖女闪电般挡开禅杖,提起我冲天飞起,却被照影的铁木鱼打中后心,喷了口鲜血,抱着我朝悬崖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