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会合(加料)

此时明月当空,湖面已涌至“会仙台”下沿。

漩涡滚滚,轰鸣狂震,接连激撞在四周崖壁上,喷涌起冲天白沫。

偌大旳不死树也随着涡流急剧摇曳,枝叶簌簌断折。

群鸟盘旋,巨蜂乱舞,不断有鱼群被涡流破空甩飞,此起彼伏地划过一道道银亮的弧线。

众人纷纷转移至高处,唯有鹤鹿双仙一左一右,有如太极阴阳两仪,稳稳地凝立在许宣上方,渊停岳峙,泰山压顶。

周围涡墙高耸,层层绕叠,仿佛随时将要崩泻而下。

许宣凝神聚气,身似满弓之箭,感应着周遭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只等二人发力,立即借势随形,离弦冲天。

但奇怪的是,那两个老妖怪似是看透了他所有心思,意念稍动,她们的眼神、真炁也随之调整,封堵了相应的去路。

虽未动手, 却似已交锋了上百合, 饶是他狡智多端,竟找不出任何脱身之机,心下凛然,遍体冷汗。

就在这时, 水底忽然传来一阵狂烈得难以形容的炁波震动, 漩涡猛然停滞,巨浪坍塌, 湖面急降。

还不等众人发出惊呼, 漩涡又陡然朝上一鼓。

“轰!”直如苍龙夭矫,银河倒泻, 一道螺旋水柱以摧枯拉朽之势, 撞碎了“会仙台”,撞碎了数以万计的树枝,挟卷着鱼群、许宣与鹤鹿双仙……轰鸣狂啸, 直破夜穹。

若换做旁人,被这雷霆万钧的涡柱迎面猛击,自是百死一生;但对于许宣,却不啻千金难买的逃生之机。

涡流朝上鼓涌的瞬间,他立即朝下疾冲,使出“泽水困”、“水泽节”,借势螺旋反弹, 而后接连又变换“巽为风”、“泽天夬”、“风水涣”……等七记“阴阳指”,穿过鹤鹿双仙的夹隙, 腾空冲起百余丈高。

涡柱滚滚,源源不绝, 他陀螺飞转,冲势不减反增,将二姥遥遥甩出数十丈远。

等到她们交错追近时, 又忽然翻身下坠, 挥刀猛劈在涡柱外沿, 借着反撞之力, 离心抛甩,闪电般冲向白素贞与李师师。

兰舟飞转,被漩涡掀卷着跌宕飘摇, 二女四掌相抵, 生死关头, 谁也不敢松手后撤。

眼见许宣变向突袭, 众人齐声惊呼, 金花公主扬眉喝道:“花神之争, 岂容你小贼捣乱!”翩然飞冲,金光爆舞, 数百枚细针脱手激啸而至。

下方雪沫喷扬,巨浪排空, 许宣就势飞旋, 柴刀在扑面涌来的鲸涛中一卷,如与波涛同化, “轰”地一声,将漫天金针全都卷入狂飙, 朝交错追来的鹤鹿双仙打去;左掌顺势回扫,与金花公主的急刺而来的剑尖拍了个正着。

几在同时,身后鹤鹿双仙的炁锋已双双袭至。

气浪炸涌,金花公主飘身飞退, 他则借着前后冲击波的落差, 不可思议地腾身翻转, 挟卷巨浪,一刀朝李师师当头劈落。

这番腾空、下坠、变向、卸力、再变向……一气呵成,势如雷霆,尤其最后与金花公主、二姥的交手,更是福至心灵,第一次化用出共工“以人为刀,炁为锋,万物为招诀”的妙境。

李师师微眯的妙目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骇怒,足尖一点,连着兰舟凌空反转,将白素贞朝刀锋扫去。

许宣仰头后翻, 左手顺势抱住白素贞腰肢,脚尖不偏不倚地踢入二女手掌交贴处。

“嘭!”

三人猛然一震,四掌陡分。

他抱紧白素贞,螺旋急坠, 柴刀抡扫狂飙, 荡开斜地里杀入的鹤仙子长短规,又借着反撞之力,震退鹿仙子的玛瑙矩尺,有如“之”字般凌空折转,直冲螺旋水柱外沿。

而后再借着涡流撞击之势,变向抛飞,瞬间掠出数十丈远。

众人眼花缭乱,惊呼迭起,都未看清他究竟是怎么躲过二姥、金花与李师师的交替夹击,夺走白素贞的。

鹿仙子小脸涨红,厉喝道:“夜光,杀了他!”

白素贞对姥姥言听计从,本能地一掌朝他心口拍去,手掌方动,如梦初醒,立即朝左转向。但终究相隔太近,掌沿仍是猛击在许宣的肩窝。

“砰”地一声,许宣断线风筝般冲天抛飞,她亦被其护体真炁震得腥甜直涌,又惊又悔,失声叫道:“许官人……”

话音未落,下方轰雷狂爆,漩涡竟又猛然扩大了数倍,层层叠叠地怒旋喷涌,中央霓光炸射,金蛇乱舞,猛地冲起一团炽白之物,扶摇破空。

众人呼吸尽止,仰头齐望,那物在圆月下划过一道弧线,而后突然顿住了,一动不动地凝立空中,竟是个玲珑剔透的玛瑙葫芦。

时间仿佛随之顿止。

过了许久,又似乎只过了短短一瞬,高喷的漩涡忽然层层塌落,水面骤降,那玛瑙葫芦也跟着直坠而下,沉入惊涛,又悠悠浮起,在满湖破碎的月光中起伏跌宕。

众人惊疑不定,正不知发生了何事,那葫芦忽又“砰”地一声,裂缝飞迸,朝左右炸开为两半,露出两个人来。

许宣如遭电击,失声道:“重阳兄,秋晴姑娘!”刚在不死树上落定,脚下一晃,差点又从树枝上摔了下来。

月光清亮,葫芦中的一男一女宛如璧玉,交相辉映,赫然竟是王重阳与李秋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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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寥阔,圆月当空。

湖面波光摇荡,葫芦内的那对璧人抬头望向许宣,叫道:“太子殿下!”“许官人!”又惊又喜,显然都未曾料到竟会与他重逢。

许宣大喜,怀中白素贞柔软温热的躯体还贴在他胸前,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汗水的甜腻气息仍在鼻端萦绕。

她方才那掌虽转向击偏,仍震得他肩窝剧痛,此刻她蜷在他臂弯里瑟瑟发抖,那双素白小手竟不知何时已攥紧了他的衣襟。

许宣跃下不死树粗壮的枝干时,故意没有松手放开白素贞,而是将她更紧地箍在怀中,两人几乎是连体般落地的。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她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乳肉在冲击下剧烈弹跳,柔软温热的触感令他胯下阴茎瞬间又硬了几分。

他大笑着迎向王重阳,右手臂仍紧紧环着白素贞的纤腰,指尖却不经意地滑入她腰间丝绦的缝隙。

白素贞娇躯一颤,低低“嗯”了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手臂稍一收紧,便又动弹不得。

月光下只见她俏脸绯红,贝齿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瞟向四周,生怕被人瞧见她此刻与许宣这般暧昧纠缠的姿态。

“重阳兄,真的是你!”许宣左手已抱住了王重阳的肩膀,哈哈大笑间,右手却借着两人身体交错遮挡的空隙,指尖继续朝白素贞裙腰深处探去。

丝绸腰带松垮,他的手指轻易便掀开里层轻薄的衬裙布料,触到了滑腻的肌肤。

白素贞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双膝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许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她能清晰感觉到许宣粗长的手指正沿着她腰侧缓缓下滑,划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逼近那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私密禁地。

“你怎会遇见秋……素晴师太,又怎会一起到这昆仑山来了?”许宣口中说着话,右手食指已抵在了白素贞肚脐下方三寸处。

隔着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他甚至能感觉到下方那片柔软茸毛的触感。

白素贞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数层衣物顶在他胸膛上,乳尖竟然已经硬挺如小豆,透过布料硌得他胸口发痒。

王重阳浑然未觉,只顾着打量许宣与怀中少女,奇道:“昆仑山?”他与素晴一年多未见,此刻重逢本是满心欢喜,但眼前许宣抱着这绝色少女的暧昧姿态,以及那少女羞红欲滴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娇躯,都让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生死关头刚过,又在这诡异之地,他也没往深处细想。

倒是素晴,她修行多年,慧眼如炬,一眼就瞧出白素贞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夹紧的异状。

再仔细一看,许宣右手虽是搭在那少女腰侧,五指却已深陷入绸裙皱褶之中,指节微微蠕动,显然正在做些什么不堪之事。

而少女那身素白衣裙的髋部位置,竟已隐隐沁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湿光。

素晴心头一震,急忙垂眸念了声佛号,脸上却也不由自主飞起两片红云。

她虽是出家之人,但并非不通世事,怎会看不出这少男少女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行那苟且之举?

只是此时局势混乱,她也不便点破。

而此时的白素贞,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许宣的手指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轻轻按压着她亵裤中央那片渐渐湿润的布料。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丝绸摩挲过她娇嫩的阴阜,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

“啊……嗯……”她咬紧牙关才没让呻吟溢出唇瓣,但鼻息间已是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喘息。

许宣的食指甚至开始画着圈儿揉搓那已硬挺勃起的小小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敏感豆粒被反复碾压带来的酥麻快感。

“素贞姑娘,站稳些。”许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滚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那语调里满是戏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副软绵绵站不稳的样子,会被瞧出端倪的。”

他说罢,手指忽然加重力道,指节一弯,隔着亵裤布料直接按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处。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丝绸布料完全黏在了阴户上,被他这么一按,布料深陷进肉缝,粗糙的纹路刮擦过娇嫩的阴蒂和阴道口。

白素贞“啊”地低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整个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那股被强制按压在敏感点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头顶,眼前瞬间泛起白雾。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将亵裤中央那片布料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

许宣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和布料下那具娇躯的颤抖,心中得意更甚。

他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凹陷处停住,中指与食指并拢,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开始模仿交合的动作,缓缓抽插起来。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道口,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水声,好在四周浪涛轰鸣、众人议论嘈杂,这羞人的声响才没被旁人听见。

“重阳兄想必这一路历经艰险吧?”许宣嘴上仍与王重阳寒暄着,右手食指却已悄悄勾住了白素贞亵裤的边缘。

那丝绸亵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黏在肌肤上,他稍一用力,便将它从她髋骨处向下拉开一小截。

冰凉夜风灌入裙底,吹拂过湿黏的阴户,白素贞打了个寒颤,随即察觉到更可怕的事情——许宣的手指,竟然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肌肤!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忍不住了,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你了……许官人……会被看到的……”

“乖,不会有人看见的。”许宣低声安抚,右手却继续向下拉扯她的亵裤。

那片湿透的丝绸布料被褪到大腿中部,她整个阴阜、阴唇、乃至股沟都彻底暴露在夜风中,也暴露在他掌下。

他的食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到了那两片湿润微肿的阴唇。

触感温热柔软,沾满了黏滑的蜜液,指尖轻轻一拨,便能感受到那两片花瓣的娇嫩弹性。

白素贞浑身一震,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重阳兄,你们怎么会从那葫芦里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许宣一边问,一边将食指沿着白素贞的阴缝缓缓下滑。

指腹掠过湿漉漉的阴唇沟壑,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花瓣在不住颤抖,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润滑着他的手指。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时,白素贞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许宣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指尖深深掐入他的皮肉。

那颗小小的肉粒滚烫敏感,被他粗糙的指腹轻轻一刮,便激得她浑身酥麻,差点直接软倒下去。

“我们……我们是被海涡卷进来的……”王重阳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全然没注意到对面许宣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

而被他抱在怀中的绝色少女,此刻已是满脸潮红,双眼迷离,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许宣不再满足于抚摸阴蒂。

他的食指继续向下,划过湿滑的阴缝,终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凑洞口——白素贞的阴道口。

那里热得惊人,嫩肉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不断涌出的淫水而变得滑腻异常。

他用食指指腹在那圈粉嫩的褶皱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弹性和颤抖。

“嗯……唔……”白素贞终于控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她双腿发软地打着颤,若不是许宣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她早已瘫软在地。

那股被抵在阴道口的触感太过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正在洞口徘徊,随时可能破开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素贞姑娘,放松些。”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你夹这么紧,我可进不去。”

他说着,食指指腹加重力道,开始缓缓向阴道口内挤压。

那圈粉嫩的嫩肉起初抗拒地紧闭着,但在他耐心的按压和蜜液的充分润滑下,终于一点点被撑开了。

白素贞感觉到一根粗硬的异物正在蛮横地挤入自己身体里,虽然只是一截指尖,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依然产生了被撕裂般的胀痛感。

“疼……”她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抽泣着哀求,“许官人……疼……不要……”

“乖,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许宣嘴上温柔哄着,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的食指已经插入了半个指节,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紧致湿热的包裹感。

那圈嫩肉死死箍着他的指节,湿热滑腻的肉壁不断痉挛收缩,挤压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尝试着将食指再向内深入,阻力却陡然增大——指尖抵住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障碍物。那是白素贞的处女膜。

许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他停住动作,食指指腹在那层薄膜上轻轻摩挲按压,感受着它的弹性和下方少女颤抖的恐惧。

白素贞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浑身僵硬,连哭泣都停了,只是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他的皮肉里。

“不要……不要破它……”她绝望地哀求,“许官人……求你了……至少不要在这里……这么多人……”

“好,现在不破。”许宣出乎意料地答应了,食指缓缓退了回来,但并未完全抽出,只是停在阴道口处,“但你得让我好好摸摸你。”

他说罢,食指不再试图深入,而是改为在阴道口内外快速抽插起来。

只是第一指节浅浅没入,勾弄着那圈敏感的嫩肉褶皱,指腹刮擦着阴蒂下端最敏感的区域。

这种浅尝辄止的刺激对白素贞来说反而更难以忍受——既无法真正满足那股从体内深处涌出的空虚瘙痒,又持续不断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哈……”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细小却媚得惊人。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胯部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许宣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挺动起来。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从远处看只是少女在紧张地颤抖,只有紧贴着她的许宣才知道,此刻她正在他怀中淫荡地扭腰摆臀,追逐着手指带来的快感。

许宣的左手也没闲着。

他原本只是搭在白素贞腰侧,此刻却悄然上移,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从侧面探入了她的衣襟。

手指轻易就挑开了内层小衣的系带,直接握住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心中暗赞——这丫头看着纤瘦,胸前却是货真价实的饱满。

乳肉绵软滑腻,沉甸甸地压在他掌中,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掌握。

他用掌心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指间变换形状的柔腻,拇指则寻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开始绕着乳晕画圈按压。

“嗯啊……”白素贞双乳被袭,敏感乳头被反复碾磨,快感从胸前和腿心同时炸开,她终于彻底失守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中的圆月,红唇微张,发出一串细碎而急促的呻吟。

许宣右手食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指节每次没入阴道口时都故意向上勾起,刮擦过阴蒂下端最敏感的G点区域。

左手则揉捏着那团乳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拧弄。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如此激烈的玩弄,白素贞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绣鞋中蜷缩起来,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狂涌而出,溅湿了许宣的整只手。

阴道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截插在其中的手指,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了?”许宣在她耳边轻笑,“这么快?真是敏感的身子。”

白素贞瘫软在他怀中,浑身还在不住颤抖,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淫靡得令人窒息。

许宣的食指仍插在她阴道口,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嫩肉仍在痉挛收缩,温热黏滑的蜜液不断涌出,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黏稠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素贞感觉到那根折磨人的手指终于离开,刚松了口气,却又惊恐地发现许宣的手并没有从她裙底拿出来,而是……继续向下滑去。

“还要……?”她带着哭腔问,声音已经哑了。

“换个地方。”许宣简短地说。

他的食指沿着白素贞湿滑的阴缝继续向后,划过那处细腻的会阴肌肤,最终抵在了另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洞口——她的肛门。

那里比阴道口更紧致,褶皱细密,紧紧闭合着。许宣的食指沾满了她阴道里涌出的蜜液,此刻就抵在那圈褐色褶皱中央,缓缓旋转按压。

“不……那里不行……”白素贞惊恐地挣扎起来,“那里脏……许官人……求你别……”

“脏?”许宣轻笑着,“素贞姑娘浑身上下我都尝过了,哪会脏?”

他说着,食指指腹加重力道,开始向那紧致的肛门口内挤压。

那里的肌肉异常紧绷,抗拒着一切异物的侵入。

但许宣极有耐心,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用指尖轻轻按摩那圈褶皱,让它渐渐放松,沾满蜜液的指腹不断在洞口打转,将淫水涂抹进褶皱深处作为润滑。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那对丰腴的乳肉,拇指时不时刮擦过敏感的乳头,激得白素贞浑身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又涌起更强烈的饥渴。

“你看,它正在慢慢放松呢。”许昭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果然,在持续不断的按摩和刺激下,那圈紧致的肛门括约肌终于微微松弛了一些。

许宣看准时机,食指指腹猛然用力一顶,伴随着白素贞一声压抑的尖叫,整根食指的指尖终于挤入了那滚烫紧窄的肛门口。

“呃啊——!”白素贞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汹涌而出。

那里从未被开发过,干燥紧致,即便有淫水润滑,初次被侵入的撕裂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几乎晕厥。

她能清晰感觉到许宣那根粗长的手指正一寸寸向自己肛道深处挤入,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和异物感让她拼命扭动挣扎。

“放松,素贞,放松……”许宣低声哄着,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能感觉到食指被紧致滚烫的肠壁死死绞住,每深入一寸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窄和抗拒,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终于将整根食指完全插入了白素贞的肛门。

那里热得烫人,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不断痉挛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许昭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甬道的每一寸褶皱刮擦过他指节的触感。

肠液在抽插过程中被逐渐分泌出来,混合着她阴道里流出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疼……好疼……”白素贞哭得浑身发抖,但渐渐地,那股剧烈的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许宣的手指在她肛道内缓缓抽插,粗糙的指关节刮擦过敏感的肠壁,竟然激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尤其是当他的指尖无意间按压到某一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猛然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剧颤。

“那里……是哪里?”许宣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立刻停下动作,食指指尖按住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白素贞尖叫起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来自肠道深处的按压竟然直接作用于阴道和子宫,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液,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

许宣明白了。

他左手继续揉捏她的乳尖,右手食指则开始在肛门内精准地按摩刺激她的前列腺点——虽然她并没有前列腺,但女性体内同样有对应的敏感点,就在直肠前壁,与阴道仅一壁之隔。

双重的、来自体内深处的刺激让白素贞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反而开始本能地挺动臀部,迎合着许宣手指在肛门内的抽插。

疼痛早已被潮水般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许宣能插得更深。

“就是这样,乖女孩。”许宣在她耳边喘息着,自己也已经硬得发疼。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娇躯正在他的玩弄下渐渐沉沦,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迎合,这种征服的快感甚至比肉体交欢本身更令人兴奋。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食指在紧窄的肛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按压那个敏感点。

白素贞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媚,甚至开始夹杂着淫荡的哀求:“深一点……许官人……再深一点……”

终于,在一个极其猛烈的按压之后,白素贞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尖叫,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狂涌而出,甚至溅湿了许宣的袍摆。

她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许宣怀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许宣缓缓将手指从她肛门中抽出,带出温热的肠液和蜜液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素贞的亵裤还被褪在大腿中部,整个下身赤裸着,能清晰看到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以及被蹂躏得微微开合的肛门口。

他拉起她的亵裤,又整理好她的裙摆,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白素贞仍瘫软在他怀中,双眼失神,任由他摆布。

直到许宣将她转过身来,让她正面靠在自己胸前,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重阳兄刚才说什么?你们是被海涡卷进来的?”许宣终于接上了王重阳许久之前的问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炷香的时间里,他只是单纯抱着这位受惊的姑娘安慰她而已。

只有白素贞知道,她的亵裤里仍湿漉漉地黏着腿心,肛道里还残留着被侵入的饱胀感,乳尖更是被揉弄得又红又肿,在衣衫下隐隐作痛。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望向许宣,却见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将她彻底玩到崩溃的侵犯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但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和身体深处仍在隐隐传来的酥麻,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数十丈外就有姥姥、有金花公主、有李师师的情况下,她被这个男人抱在怀中,用手指玩弄得三次高潮,甚至被插入了最羞耻的肛门。

羞耻感和残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许宣,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人,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雄性味道,竟然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是,我们原本在东海之上……”王重阳还在努力回忆讲述,浑然不知就在他说话的这一炷香时间里,对面这对男女已经完成了怎样一场惊世骇俗的侵犯与征服。

而远处的李师师,那双妙目却微微眯了起来。

她修为高深,眼力自然远超常人。

虽然隔着数十丈,又有月光朦胧,但她依然隐约察觉到了刚才许宣怀中的白素贞状态有些异常——那短暂的肢体僵硬、潮红的脸色、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最后瘫软在许宣怀中时那副失神的模样,都不像是简单的受惊。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白素贞素白衣裙下摆处那片不自然的深色水渍时,心中更是了然。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没有戳破,只是将视线移开,望向湖面上那个裂成两半的玛瑙葫芦。

此时的白素贞,整个人都还处于高潮过后的虚脱状态。

许宣的手臂仍牢牢环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他坚实的身躯。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胯下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心惊肉跳。

“还站得住么?”许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白素贞摇摇头,又将脸埋深了一些,闷声说:“腿软……”

“那就靠着我。”许宣理所当然地说,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

这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本该让她恐惧,但此刻的白素贞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贪恋这种拥抱。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几波猛烈的高潮掏空了她的体力,也或许是因为那极致的快感已经让她开始沉沦,她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许宣的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他支撑。

“真是个乖姑娘。”许宣满意地笑了,左手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就在这时,素晴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许公子,你怀中这位姑娘……可是身体不适?我看她脸色潮红,气息急促,莫不是刚才受了内伤?”

许宣挑眉看向素晴,见她眼神清澈,神色平静,但耳根却微微泛红,显然刚才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笑了笑,坦然道:“素晴师太法眼如炬。素贞姑娘方才与我一同被涡流卷起,确受了些震荡,又受了些惊吓,此刻身体乏力,让我扶她片刻就好。”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素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白素贞微微发抖的腿间。

那片裙摆上的湿痕,在月光下实在是太明显了。

许宣低头看向怀中少女,见她仍像鸵鸟般将脸埋在自己胸前,不由得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素贞,你看,连素晴师太都看出你不对劲了。下次我们可得小心些,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才好。”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如此明显,白素贞听得浑身一颤,随即又觉得腿心一热,竟又有蜜液涌了出来。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可耻的条件反射——仅仅是他的一句调戏,就能让她湿得一塌糊涂。

“你……你别说了……”她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不说可以。”许宣的手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臀上,隔着衣裙用力揉捏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这身子就是我的了。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想在什么地方要,就在什么地方要。听明白了么?”

白素贞咬着下唇,沉默良久,终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回应虽轻,对许宣来说却不啻于胜利的宣告。

他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个骄傲的少女,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怀中,从身到心都彻底臣服。

他满意地抬起头,重新看向王重阳,准备继续之前的对话。

而此时的白素贞,仍依偎在他怀中,眼神迷离地望向夜空中的圆月,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侵犯过后的酸胀与酥麻。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从今往后,她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王重阳奇道:“昆仑山?”

素晴与他一年未见,听他脱口叫出自己法名,正觉讶异,听到“昆仑”二字,更是大吃一惊,失声道:“昆仑……这里是昆仑山?”

许宣正要答话,忽听王重阳腹内传来蛇圣女咬牙切齿的厉喝声:“李师师!你这千刀万剐的泼魔!你将我们骗入海涡,就是想卷到这里来么?好!好!还有什么阴毒手段,只管使来!”

王重阳这才发觉李师师就立在数十丈外的兰舟,心下一沉,道:“师……”话刚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满脸涨红,忐忑不安。

他生性敦厚念旧,与李师师虽已成雠敌,又几次被她害得九死一生,心底却仍将她视作恩师。

花神谷众人云里雾中,都不知发生了何事,更不知这陌生的少年、少女从何处来,又为何认识“甄真”与李师师。

鹿仙子喝道:“清……李师师,是你私开结界,放他们进来的么?”

“姥姥,”李师师双眸闪着古怪的光芒,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我以天地神明起誓,绝不知此事……”

蛇圣女大怒,截口厉骂。

李秋晴体内又传出慧真的声音,将她盖了过去:“阿弥陀佛,贫尼素闻李仙子智计无双,神鬼莫测,但你纵瞒得过天地神明,又岂能瞒得过因缘果报?一念起,万劫生,千般算计,不过是苦海沉沦。”

鹿仙子格格笑道:“敢问阁下又是谁?”

慧真道:“贫尼乃南海‘慈航静斋’慧真,误入宝地,多有得……”

花神谷众人听得“慈航静斋”四字,无不哗然,她们虽与世隔绝,却都对之如雷贯耳。

许宣更是一凛,来此之前,他刚与“慧真”、“素晴”在金山寺里打过照面,按山外的时间掐算,至多不过一刻钟,慧真如何附体到了素晴身上,又如何与王重阳一起从天而降?

鹤仙子脸色稍缓,皱眉道:“南海与此相距万里,又有结界相隔,你们如何到得这里?”

蛇圣女冷笑一声,森然道:“那就得多谢这位李师师‘李仙子’了!你既是她的姥姥,又何必装傻充愣?”

王重阳怕她出言不逊,无端得罪了众人,忙道:“此事说来话长。在下王重阳,来自东海蓬莱。附在莪身上的,乃是蓬莱蛇族圣女的魂魄……”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想不到东海蓬莱圣女与南海慈航女尼竟双双来此。

鹤仙子将信将疑,冷冷道:“蓬莱蛇族不是女娲嫡孙,奉命镇守青龙么?又怎会背誓离界,到我昆仑?”

王重阳苦笑道:“如何到得这里,我们也是云里雾中,不得其解。但我们离开蓬莱,却是因为李师师设计解开青龙封印,盗走了白虎皮图,引来灭顶之灾。在下曾是……曾是李师师的徒儿,为了将功补罪,特与圣女离界追讨……”

“我何德何能,收得了你这样的弟子?”李师师摇头叹了口气,转眸望向鹤仙子,“姥姥,这位王重阳的师父就是附在他身上的蓬莱蛇族圣女,蛇圣女的情人就是敖无名。当年她被那魔头迷得神魂颠倒,背弃族人,盗取白虎皮图;事败后,又帮助敖无名逃出蓬莱。敖无名不甘心失手,又派遣徒子徒孙前往蓬莱,与这蛇圣女师徒里应外合,终于成功盗走了白虎皮图,却也因此放出青龙,搅得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