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宣已醒,王重阳眼睛一亮,喜道:“许……太子殿下,你没事儿吧?”
未醒笑道:“王官人,他可不像你,十句里没一句真话。有事没事,是死是活,要等姥姥审过这两个孽徒,才知端旳。”
又与嫣石一起举起太极,朝着李师师的牢笼晃了晃,分夺为两片。
“叮!”李师师、金花公主的镣铐应声解开,慕华立即斜握金瓶,疾念法诀,霓光一鼓,将二女拔地收入瓶中。
慕华冷冷地瞥了许宣一眼,抱瓶转身就走。
未醒朝他扮了个鬼脸,笑道:“你若饿了,就赶紧多喝几口西北风。等姥姥审完了她们,就该轮到你上路啦!”拉着嫣石,紧随慕华之后。
许宣心中一动,想起先前在地下密道,曾望见有个蓬头乱须的囚犯受困地牢,此刻牢中并无其人,那厮究竟是被沃作了花肥,还是从小青撬开的机关遁入了地道?
可惜那人所禁闭的囚笼, 似乎不是眼前这个, 否则便能逃出生天了。
想到好不容易与小青在秘道里重逢,来不及叙旧,她便被漩涡卷溺,生死不明, 不由又肝肠如绞。
等到诸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 他方定了定神,问道:“重阳兄, 你是何时离开北海, 又怎会遇见慧真、素晴两位师太,卷到这花神谷来的?”
王重阳叹道:“为何从归墟来到昆仑, 我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当下将离开北海后,如何遇见慈航众尼,又如何卷入李师师、郭动天等人的阴谋伏击, 阴差阳错,从归墟渊底卷到了花神谷天湖之事,一一说来。
许宣幡然醒悟,道:“原来我在海上遇见的‘慧真师太’与秋晴姑娘并非你们,而是李师师与完颜瑶!”
心中暗想:“难怪莪离开金国时未遇阻挡,敢情那女魔头早已先走一步了。她夺了慧真师太的肉身, 装伤前往金山寺求医,必是早已知道大悲与敖无名实为一人, 趁着月圆之夜,用‘鲛珠’和‘海鬼尸萤’照出敖无名魔神, 好从他那儿找出‘六合棺’的下落。可惜她千算万算,却算不出我抢先一步,到了慈恩塔下。”
当下择要简述了他与王重阳分别后发生之事。
王重阳、素晴越听越奇,想不到“九头龙王”敖无名竟然就是大悲和尚,正邪同体, 更想不到世间竟有“六合棺”这样穿梭时空的神器,竟能将许宣带回到数月前的昆仑。
但他们又怎会被归墟的海涡吸卷,不偏不倚也回到了彼时此地?
慧真沉吟道:“天地有八极,地有八窍。‘归墟’与‘花神谷天湖’或许都是八窍之一, 可以转换相通。但为何能将我们卷回到几个月前的昆仑,实在是……实在是难以索解。”
许宣想起李师师献给鹤鹿双仙的“翻天匦”, 灵光一闪,脱口道:“是了!慈航静斋的掌门神戒‘甲子轮’和‘翻天匦’乃是封镇朱雀、玄武的太古神器, 月圆之夜又是灵力最盛之时,或许一西一东, 与花神谷山洞里的六合棺遥遥感应, 贯通归墟与天湖,形成扭曲时空的涡流,将你们带到了这里。”
王重阳、素晴听得一头雾水, 慧真沉默了片刻, 徐徐道:“贫尼曾听先师说过, 轩辕黄帝以‘盘古九碑’铸成可以瞬移万里的神器, 又以‘十二时盘’、‘两仪钟’等宝物重炼成‘回光轮’, 也叫做‘轩辕轮’,将这两大神器合在一起, 辅以“回光诀”, 就可穿越时空, 逆转过去与未来。后来轩辕黄帝为避免此神器落入奸人之手,酿成大祸,又拆解‘轩辕轮’,分为‘甲子轮’、‘十二时盘’、‘宇宙元始敦’与‘乾坤柱’四样神器,其中‘宇宙元始敦’又可再拆分为‘方坤匦’与“圆干卣”。他将这四件神器重置在南海、昆仑、方丈、蓬莱,作为封镇四灵之器,又将那可以瞬移万里的神器作为镇守不周山混沌之物……”
素晴“啊”地一声,道:“这么说来,那件可以瞬移万里的神器就是‘六合棺’了!这半枚‘甲子环’原来是……原来是……”
低头端详着手指上的那枚铜戒,一时间也不知是惊是奇是喜。
慧真道:“如果真像许官人猜测的那般,‘六合棺’与‘回光四宝’此刻必定都在昆仑山上,唯有如此,方能感应万里之外的东海,将我们从海涡吸卷到几个月前的天湖。”
许宣猛地一拍大腿,道:“难怪我先前在山腹秘道内时,竟能遇见过去、未来的许多怪事!”激动之下,连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王重阳、素晴对望一眼,心中剧跳, 也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若能在此地夺齐“六合棺”与“轩辕轮”, 或许便能回到浩劫开始之前,扭转乾坤,救回亲朋,让一切重回正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嗡”地一声轻响,三人一凛,循声齐望。只见黑暗中掠过一道人影,阴风呼卷,夹着隐隐幽香。
许宣大喜,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一跃而起,叫道:“小青姐姐!”那人瞬间翩然而至,秋波流转,笑吟吟地竖指于唇,示意噤声,果然是小青。
王重阳胸口如遭重锤猛击,虽明知这是半年前的小青,但见她重又活色生香地站在自己面前,仍不免悲喜填膺,热泪盈眶,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素晴相隔经年,重见小青,亦有如隔世,欢喜难言,然而瞥见许宣与王重阳激动的神色,心中又有些许莫名的酸苦与失落。
小青朝她笑了笑,又回头望了眼身后,对许宣轻声道:“地牢大门有两个看守,再过片刻,那两个老妖怪就要来审问你啦。要想从地底秘道逃走,就得快快行动。”从袖中摸出一个青铜太极钥,分成两片。
“咔嚓”一声,众人身上的锁链连同牢门一齐打开。
许宣大奇,不知她从哪里盗得此钥。此时无暇细问,待要迈步,却觉剧痛难忍,右膝一软,重又坐倒在地。
王重阳忙弯腰将他背起,领着素晴出了笼门,随小青朝甬道另一端疾奔。
阴风扑面,光影闪烁。
左折右转冲出百余丈后,小青拉着王重阳奔入左侧的一间铁牢。
许宣一眼便认出此处正是困禁那无名囚徒的所在,地上的机关已经开启,露出黑幽幽的秘洞。
小青率先跃入秘道,示意素晴紧随其后,王重阳正欲将许宣放下,忽听甬道尽头“叮”地一响,传来细微的脚步与衣裳窸窣声。
四人大凛,许宣不及多想,一把将王重阳推入地道,传音道:“重阳兄,我重伤难行,只会拖累你们。你快送走小青姐姐和素晴,回头再设法救我!”
不等他们答话,他已翻手将地道暗门盖紧,铺上乱草,以双臂代脚,忍痛倒立着冲出栅门,滚入斜对面的铁牢。
还未落定,便听有人“啊”地失声惊呼,叫道:“糟了,地牢全空啦!快去告诉姥姥……”话音陡绝,“仆仆”轻响,灯光晃动,似有几人接连委地。
许宣屏息凝神,又听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轻唤道:“许官人?许官人?”心下大喜,叫道:“白姐姐,我在这儿!”
白素贞提灯闪入牢门,将他扶起,见他重伤至此,忍不住簌簌掉下泪来,低声道:“秋晴姑娘与那王官人已经逃走了么?你……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灯光下,黛眉微蹙,似悲似喜,泪珠悬在颔尖,晶莹欲滴。
那滴泪珠在昏暗灯火中折射出脆弱的光芒,沿着她细腻如瓷的脸颊曲线缓缓滑落,最终悬停在下颌的弧线上,仿佛一颗凝结的珍珠,只需轻轻触碰便会破碎流淌。
许宣喉头一紧,心驰神荡,仿佛什么也记不起、想不得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滴泪珠上,胸腔里某种野兽般的东西狂躁地撞击着肋骨。
这场景太过诱人——千年蛇妖、圣洁白衣、地牢囚笼、悬泪欲滴——所有元素叠加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理智彻底绞碎。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因重伤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带着血痂和泥土的粗糙,却异常温柔地捧起她的脸。
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的细腻温润,那种与人类女子截然不同的、带着妖类特有的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进脊骨。
他的唇朝着那泪痕吻去的动作缓慢得如同仪式。
首先触碰到的不是泪珠,而是她下颌的弧线——温软的唇瓣贴合上那精细的骨骼轮廓,鼻息间涌入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地牢潮湿霉腐的气息,形成一种诡谲而刺激的嗅觉体验。
然后他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过那道泪痕。
咸涩的泪水在味蕾上炸开,却又渗透着一股奇异的清甜——那是白素贞千年修为凝练出的妖气,混在凡人泪水中的独特滋味。
白素贞猛地一颤,浑身僵硬如石。
她想要推开,双手抵在他胸膛的刹那,指尖却感受到他衣襟下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囚衣灼烧着她的掌心,竟让她“使不出半点气力”——不,不是使不出,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瓦解她的抵抗。
许宣的吻并未停留在泪痕处。
他的唇沿着泪痕向上游移,湿热的舌尖扫过她脸颊的每一寸肌肤,最终抵达她的唇角。
他停顿了一息,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上,带着血腥味和男性的浓烈气息。
然后他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口腔深处。
白素贞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被他的唇舌吞没,化作暧昧的鼻音。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深深插入她如瀑的黑发中,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狠狠拉向自己。
重伤的右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那疼痛此刻竟变成某种扭曲的快感刺激——痛楚与情欲在神经末梢交织缠绕,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卷缠住她笨拙退缩的香舌,吸吮、研磨、挑逗。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响,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白素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颤抖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如同被雷击中的树木。
她千年修行塑造的冰肌玉骨,此刻却在他的唇舌侵犯下迅速升温、软化。
某种陌生的、滚烫的、令人恐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
“嗯……许官人……”她试图从吻的间隙挤出话语,但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尾音被他猛烈的吸吮吞没,化作一串颤动的呻吟。
许宣没有回应,他只是更用力地吻她,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从口腔里吸出来。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下,粗糙的指腹隔着素白衣裙按压在她挺翘的臀部。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触感——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丰腴弹性,手指陷入那柔软肌理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冲上头顶。
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臀肉,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素贞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衣襟能看见那两团丰盈的轮廓上下震颤。
许宣的吻终于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颌滑向脖颈。
湿热的唇舌舔舐过她纤长的颈项,舌尖刻意在动脉搏动处反复碾压,感受着那急速跃动的生命力。
白素贞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如同引颈待戮的天鹅。
“白姐姐……”许宣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的厚重质感,喷在她颈侧的肌肤上,“你的身子在抖。”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一块细嫩的皮肉,不轻不重地啃咬。
那种刺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白素贞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若不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她感觉到某种湿热的液体从下身渗出,浸透了亵裤,粘腻地贴合在腿心——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陌生而羞耻,却又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许宣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掌从她臀后滑向前方,隔着层层衣裙准确按在了她腿心处。
粗糙的掌心贴上那片湿热时,白素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胁。
“这里湿了。”他低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侵略性。
他的手指隔着衣料开始按压那片柔软隆起的部位,先是缓慢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阴阜的形状,然后中指找准位置,用力按压在最敏感的核心——阴蒂所在之处。
“啊!”白素贞的腰肢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瞬间空白。
千年的定力在此刻土崩瓦解,妖力在经脉里乱窜,几乎要冲破压制显露出原形。
许宣的手指并未停下,他继续隔着布料揉按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时而画圈研磨,时而上下拨弄,动作熟练而残忍。
粗硬的囚衣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种粗糙的刺激感,混合着布料下不断涌出的淫水的润滑,形成令人发狂的快感折磨。
“不要……许官人……这里不行……”白素贞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脸颊滚烫绯红,眼角渗出新的泪珠,与先前悲痛的泪水不同,此刻的泪水浸染着情欲的氤氲水汽。
许宣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与情欲混合的滋味。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襟。
地牢昏暗,灯光摇曳,远处可能随时有人经过,但这危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但最终还是扯开了她素白衣裙的前襟。
层层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根本遮掩不住什么,能清晰看见下面两团饱满雪乳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突起将布料顶出诱人的凸点。
许宣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一把扯开肚兜的系带,那方丝绸软软滑落,一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彻底暴露在昏暗光线下。
那是千年修为淬炼出的躯体——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形状饱满丰挺,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头如同初绽的樱桃,此刻因为情欲和寒冷而硬挺翘立。
“真美。”他喃喃道,声音嘶哑得可怕。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乳尖的瞬间,白素贞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她的手指猛地插入许宣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抓紧。
许宣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那颗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左边那只乳房用力揉捏,五指深陷雪白的乳肉,指缝间溢出丰盈的软肉。
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细腻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粉红色的指痕。
“嗯啊……轻点……会……会留下痕迹……”白素贞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口中。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在空中摆动,腿心处隔衣按压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剧烈搏动,淫水源源不断涌出,将亵裤和外面的裙裾浸透了一大片,冰凉粘腻地贴着大腿内侧。
许宣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边。
他的吻沿着乳沟向下,舌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白素贞的小腹肌肉紧绷,随着他舌尖的移动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按压,而是粗暴地掀开她的裙裾,扯开亵裤的系带。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下体时,白素贞浑身一哆嗦。
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许宣强硬的膝盖顶开。
昏暗灯光下,她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黑色的阴毛并不浓密,柔顺地覆盖在阴阜上,下面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透明的淫水正从中不断渗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许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野兽的哼声。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向那道湿热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白素贞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不行——!”
但手指已经滑了进去。
因为充足的淫水润滑,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分开了那片柔软潮湿的肉褶,指尖陷入温热的肉穴深处。
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
“里面好热……”许宣喘息着,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他的指节粗大,指腹带着练剑留下的茧子,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阴道内壁娇嫩的粘膜,带来一种粗粝而强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纹理,能感受到深处那个小小的、紧缩的子宫口的轮廓。
白素贞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铺着的稻草,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发白。
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珠,却无法抑制那一波波从腿心炸开的快感浪潮。
许宣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手指带出又搅入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响亮。
他的拇指同时按压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快速摩擦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珍珠般的敏感核心。
双重刺激下,白素贞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踢,脚上的绣鞋被踢掉一只,露出白皙的赤足,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绞住他肆虐的手指,仿佛想要将那入侵物吞得更深。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稻草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妖类特有的、近乎哀鸣的颤音。
许宣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尖叫的嘴唇,将她的高潮呻吟尽数吞入腹中。同时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粗大的指节重重撞在那个紧缩的子宫口上。
白素贞的身体绷成了一道弓。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又放大,千年修为凝聚的妖气不受控制地外泄,在周身形成淡青色的光晕。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许宣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舔舐,品尝着那股带着妖气甜腥的滋味。
白素贞看着他这个动作,脸颊烧得更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新一轮的空虚渴望。
“白姐姐的水……真甜。”他低笑着,声音里满是餍足和占有欲。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将自己尝过她体液味道的舌头探入她口中,强迫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白素贞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但热烈地回应。
唇舌交缠间,唾液混着她淫水的味道,在口腔里交换融合。
许宣的手再次探向她腿间,这次不再满足于手指。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重伤的右腿传来撕裂的痛楚,但那股疼痛此刻已经与情欲完美融合,变成一种扭曲的催情剂。
粗糙的囚裤褪下,一根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清楚看见那惊人的尺寸——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白素贞的呼吸一滞。
她是千年蛇妖,虽未经历过人事,但对动物的交配本能并不陌生。
此刻亲眼看见这根属于人类的、却远比寻常男子粗壮的阴茎,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战栗席卷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再次收缩,涌出新的淫水,仿佛在渴望着被这根东西填满。
许宣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缘轻轻摩擦。
粗糙的龟头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白素贞发出细微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上挺,试图追逐那个带来快感的源头。
“想要吗?”许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他没有等待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他的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抵住那个已经湿润张开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即便有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
他的尺寸太过惊人,而她尽管是妖类,这具人身却是初经人事。
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时,白素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指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肌肉,留下深深的指甲痕。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疼痛混合着诡异的满足感,让她眼泪再次涌出。
“疼……许官人……疼……”她啜泣着,却将双腿分得更开,让他的进入更顺畅。
“忍一下……”许宣喘息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重伤的身体进行这种剧烈运动让他眼前发黑,但下半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支撑着他继续。
他缓缓推进,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的几次进出依然艰难,阴道内壁紧紧绞着阴茎,每一次退出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全新的胀满感。
但很快,淫水在交合处充分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腰胯撞击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
白素贞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
最初的疼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从体内深处被反复摩擦刮搔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最终抓住牢笼的铁栏,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扣,迫使他的进入更深更狠。
这个动作牵动了许宣右腿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但同时也激起了更暴戾的欲望。
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全力以赴,粗大的阴茎在湿热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淫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稻草上。
龟头棱角刮搔着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白素贞的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在他小腹和她的腿根处形成一片粘腻的水光。
“叫我的名字。”许宣喘息着命令,动作凶狠得像要将她钉穿在牢笼地面上。
“许宣……许宣……”白素贞顺从地哭喊,声音破碎颤抖,“慢一点……要坏了……会被你弄坏的……”
但这哀求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一把抓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肿胀的乳头拧转拉扯。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避自己的冲撞。
阴茎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断续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地牢中交织成最原始的性爱乐章。
白素贞的意识已经模糊。
千年修行的定力在肉体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溃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积累,比刚才手指带来的高潮要强烈十倍、百倍。
那感觉从子宫深处开始累积,顺着脊柱向上蔓延,所到之处经脉里的妖力都在疯狂窜动。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紧缩,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绞住体内那根肆虐的阴茎,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我要……要去了……”她尖叫道,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
许宣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冲刺得更狠更快。
他低头,狠狠咬住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同时腰身一记猛力的深顶,龟头重重撞开那个紧缩的子宫口,挤进了更深、更热的所在。
白素贞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千年妖力不受控制地爆发,青色的光晕在周身炸开又迅速收敛。
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子宫口如同小嘴般死死吸吮住龟头的顶端。
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将他的阴茎绞断。
这极致的高潮刺激让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了几下,粗大的阴茎在子宫深处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精液注入她体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寂静中回响。
许宣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白素贞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血痕,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回神。
冰凉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在唇间洇开甜蜜而酸涩的滋味——那滋味如今还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和淫水的甜腻,形成一种更为复杂、更为堕落的味道。
那味道又层层叠叠地淹没心底,翻江倒海,将她千年构筑的心防彻底冲垮。
断桥初会,蓬船夜雨,蜀山洞中冷暖自知的旖旎,峨眉云海生死与共的相依,初经人世的诡谲,方开情窦之迷离,离别,重逢,同舟共济……所有刻骨铭心的片景,此时都浮光掠影地极速涌来,但不再仅仅是那些纯情的回忆,如今还混杂着此刻牢笼中肉体交缠的激烈画面,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放荡的呻吟,混杂着阴茎插入时“噗嗤”的水声和精液射入子宫深处的滚烫触感。
狂潮似的将他们卷溺,跌宕在悲与喜、纯与欲、贞洁与堕落的两极,无法呼吸,不愿挣脱。
一阵阴风刮来,灯火摇曳,四周倏然暗黑如墨。白素贞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中,想起葛长庚说过的话。
“白娘子,你本性纯真善良,修行千年,淡泊无求,殊为难能可贵。但你知道为何妖精都要化成人形吗?欲修仙道,先修人道。只有感受过人的七情六欲,经历过由此引起的种种磨难劫扰,而后明心净意,斩断尘念,才能以超凡脱俗之心,得窥仙道之门。
“这颗‘元婴金丹’带给你的,除了道家梦寐以求的内丹真炁,还有你从未体验的凡人情感与种种烦恼。如果你不能从七情六欲里破茧而出,要么如凡人般只剩下百年之寿;要么堕入魔道,永隔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