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水漫到腰际,让少女在混沌中了一个激灵,这样汹涌的激流声,让斯内科本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埋藏着基因深处对水的恐惧。
头上的麻袋已经被摘下来了,四周仅有一盏摇晃的裸露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石墙上渗出的水痕。
腐败与潮湿的气味混杂着腥锈,灌入她的鼻腔。
斯内科感到双手反剪被缚,脚踝则被铁链固定在一起,也许是血族的另一个特点,她的眼睛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够看清楚东西。
在小巷被人从背后打晕时那一刻的空白已经被尖锐的清醒代替。
她深吸一口气,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肌肉因寒冷而僵硬,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她仰起头,赤红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房间。
这里只有她,三面坚硬的石墙和一道铁门。
门的另一侧,似乎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是机械齿轮的吱呀声。
没错,她的耳朵也比普通人敏锐,代价也显而易见……
铁门缓缓开启,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而冰冷,训练有素——这动作甚至有些过于一致了,等等,这些人的装扮和长相就像是被印刷出来的一模一样……孪生兄弟?
还是传说中的生化复制人?
不像寻常的打扮花哨的黑帮打手,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高级西装,一致地戴着墨镜。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里拎着的那些工具:尖锐的细管、电线,和一个古老的摇臂式发电机。
他们没有言语,没有像其他黑道一样吐出调戏女人的垃圾话,这三个家伙一进来便径直走到她身前,沉寂而高效。
斯内科的心头一沉。
这不寻常,没有废话,没有恐吓,说明时间对他们而言无比重要。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个复制人肯定是用来专职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要事”——比如,现在她所处的情况。
经过简单的状况判断,斯内科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到这里来了,从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淤泥的潮湿腥臭来看,自己时刻应该正处于泽水河的航运码头附近!
她的脑海中闪过“斩草除根·基金会”这个名字,胃部不由自主地拧了一下。
那个冠冕堂皇的称呼,背后却是倒卖人口及器官、管制止疼药与其他违禁药品、未经授权义体等人造植入物,当然还有枪支弹药这样的军火生意,甚至还有盗版的影音制品,凡是违法的买卖他们即便亏钱也要做!
这不是出于愚蠢或者道德败坏,实际绝对冷漠的资本算计!维持如此的庞大黑色产业链本身,就是比任何赚取短期利润都要重要的理由。
至于绑架斯内科的这群狗胆包天的歹徒,他们正是通过服务于这个基金会,来为上层的财阀们处理无法在明面上完成的脏活,以收取丰厚的“服务费”,作为帮派得以运转和扩张的基础。
他们的名字叫做“黑羽众”,当然,像他们这支因受到警方打击而走向衰落的帮派,也不过是基金会为数众多的棋子之一。
而她,斯内科·李,那个自称的“正直大侦探”,在过去两个月里,通过一条被牺牲的线人,一个底层会计师的死才换来的模糊线索,找到并骇入了“黑羽众”的关键账户,将原本预定在天亮前汇给基金会的巨额资金,全部转移到了警方准备好的十几个分散于各地的秘密账户中。
她的目的,正为了切断这个血腥网络的资金命脉。
所以,陷入生死存亡危机的黑羽众才会铤而走险绑架了斯内科,妄图在被彻底毁灭之前通过严刑拷打追回这笔钱……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手中的细管看上去无害,却让斯内科瞬间绷紧了身体。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们都会做些什么,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坚持到天亮,那是黑羽众上缴资金的最后期限。
到那时候,这些家伙所面临的,将是整个帮派都因资金链断裂而崩溃,以及那些被他们伺候的上层财阀们发起的肃清,那将是永无止境的追杀。
即便不能活着看到背后的那些真凶绳被之以法,但如果她的死,能换来如此庞大规模的帮派的轰然倒塌,那么一切算值得了。
她咬牙,血红色的眼睛里,即使在这种绝境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火光。
“不……不会说的……”
滋滋——!
幽蓝色的弧光猛地在斯内科湿透的白衬衫上炸裂开。
“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啊……!呃……呼……”
叫板的声音还没冲破喉咙就断成一截截残喘,声带在超负荷放电下产生了痉挛。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像被千万根钢丝紧紧勒住,猛地弓起,脊柱在水牢昏暗的灯光下凸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耍我啊混账,宰了你呀混账!”
复制人打手用同样的腔调此起彼伏地叫嚷着,他们用力摇动着老式发电机的把手。
刺骨的冷水和灼热的电击交织,斯内科感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意识像在悬崖边缘疯狂摩擦。
“不……可能……做……梦……”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地流下,打湿了已经变得半透明的衣领,毕竟是连自慰都没办法忍住不做的失格侦探,更何况忍受电击了。
那种度日如年的痛苦几乎要把她结实的肌肉搅碎,原本英气的脸庞因剧痛而极度扭曲,还说想坚持到天亮,这种折磨她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真的让她经历些难熬的事情,每次又会第一个沦陷……
然而在那只赤红色的眼睛里,求生的本能正捕捉到了一丝不稳定的破绽。
她低垂着头,任由乌黑的碎发遮住眼睛,余光却敏锐地扫向铁门处的阴影。
外面有好些人影在晃动,那些原本应该尽职看守的黑羽众成员,正借着昏暗的掩护,目光粘稠地在她曼妙的身躯上乱瞟。
“看……看够了吗……你们这些……垃圾……轻一点啊…”
斯内科忍着剧痛发出一声微弱的冷笑,她故意在水中扭动被缚的身体,即便本钱确实贫瘠得可怜,湿透的布料也能紧贴肌肤呈现出圆润的曲线。
既然死撑无法阻挡暴力,那就用身为女人的资本去腐蚀他们这次不入流的黑帮。
果然,水牢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许多……但行刑的复制人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主动示弱的战术不出意料也失败了。
就在这时,忙乱的脚步声敲碎了这令人窒息的躁动,空气瞬间被点燃。
“啊咦!真的好想‘法克’呀!”
那声怪叫像破锣一样砸进斯内科的耳朵里,紧接着就是铁门被撞的巨响!轰——!
一个肉山,不,那根本就是一座移动的肉山撞了进来!
斯内科赤红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她看见那个顶着可笑尖尖发型的庞然大物,以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敏捷,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个西装复制人的脑袋。
是个混“动物帮”的大块头吗?不,竟然是被生化巨型企业用各种类固醇药物催生的,体大无脑的相扑力士呀!
噗叽!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颜色怪异的血液溅了她一脸,冰凉粘腻。
“搅、搅什么了这个笨蛋!”斯内科的声音都吓得变了调,她拼命向后缩,但铁链哗啦啦地响着,把她牢牢锁在原地。
虽然可以预见,现在这个帮派但凡有脑子的骨干,早都已经大难临头地携款潜逃,或者干脆叛变另谋高就了,还留在这里的只能是些被抛弃的马仔,但突然就闯进来这样夸张的人形怪物……这未免也太超乎预料了。
那力士看都没看倒下的复制人打手,他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只剩下水牢中央那个衣衫不整的矮小猎物。
他淌着口水,迈着咚咚响的步伐走进水池,冰冷的水花溅得老高。
“等等!你这个被药灌傻的大块头!知道他们抓我来是干什么的吗?!”斯内科试图用气势喝止他,尽管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电击还有点发颤。
力士显然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想听。他那磨盘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斯内科敞开的衬衫前襟。
嘶啦——!扣子全部被崩开,可怜的白衬衫挂在斯内科纤瘦的肩头。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里,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呜!冷……放手!好痛!”斯内科感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她的肩膀,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力士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停留地摸向她的腰间,粗暴地扯着西裤的皮带和扣子。
“混账!别碰那里!”斯内科猛地扭动腰肢,被反绑的双手在石柱上摩擦得生疼,“你这只发情的猩猩!你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似乎让那堕落的力士停顿了零点一秒,但也仅仅是零点一秒。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继续着他的动作。
拉链被蛮力扯坏的声音格外刺耳。
深灰色的西装裤被褪到了脚踝,浸在冰冷的水里。
斯内科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腿间那处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啊啊啊——!不准看!”斯内科的脸颊瞬间烧红,她条件反射地想并拢双腿,但力士粗壮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屈辱的张开姿势。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视线——她透过湿漉漉的碎发刘海,看见铁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更多闻声而来的看守。
他们挤在门口,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乱刮,发出压低了的、猥琐的笑声和议论。
“喂喂,快看快看!”
“那家伙真是捡到大便宜了!”
“啧啧,这侦探小姐身材真不赖啊……”
而在人群的最边缘,那个灰白色头发的少年显得格外扎眼。
他年纪看起来和斯内科差不多,皮肤白皙,但脸红的要命,眼神直勾勾的,几乎要把斯内科裸露的身体印在视网膜上。
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双手紧张地握拳放在身侧,而裤裆处……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
“又一个变态……”斯内科咬着牙,感到一阵反胃。
但侦探的本能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
那个少年……他的表情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混杂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和……恐惧?
他在怕什么?
没时间细想了!力士那根粗短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已经抵上了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紧紧闭合的穴口。
“咿呀——!拿开!脏死了!”斯内科浑身一激灵,腰肢像虾一样弹起,试图躲开。
但力士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开始试图挤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嗯……呜……”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让斯内科闷哼出声,她的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排斥着外来者。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穴口正在被一点点撑开,褶皱被强行抚平。
冰冷的池水混合着某种温热的、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羞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出、出去……好难受……”斯内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都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践踏。
力士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阻碍,整根粗短的手指没入了一小截。
“啊哈……!”斯内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短促的惊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太满了……那种被强行填塞的胀痛感清晰无比。
“嘿嘿……里面好紧……”力士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
咕啾……咕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门外压抑的喧闹的水牢里响起。
斯内科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粗糙指节的刮蹭,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战栗的、混杂着痛楚和诡异快感的电流。
“不……不要动了……”她喘息着,试图用语言做最后的抵抗,“你会后悔的……嗯啊!”
力士忽然加重了力道,手指猛地向深处一捅!
“呀啊——!”
斯内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一阵痉挛。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牢门口那个灰发少年,竟然也跟着她的叫声浑身一颤,然后……他伸出手到裤子里面,握住了自己兴奋勃起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哈……哈……”斯内科喘着粗气,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
力士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抽插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怎么样?侦探小姐?很爽吧?”门口有看守起哄道。
开什么玩笑!
斯内科在心里怒吼。
但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湿滑爱液,却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可耻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甚至在不自觉地收缩吸吮。
“混蛋……一群混蛋……”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力士的眼睛越来越红,他喘着粗气,显然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他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慌乱地解自己那特制的肥大裤子。
而门外的灰发少年,紧握自己红彤彤的小蘑菇头,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脸色潮红,眼睛死死锁定在斯内科被迫张开、被手指侵犯的私处。
斯内科看着力士裤裆里逐渐显露出来的、堪称可怕的巨物轮廓,又看看门外那个一边自慰一边盯着自己的少年,混乱的脑海里一团浆糊。
(也许……机会?)
力士的兜裆布终于褪下了一半,力士那特制的肥大底裤终于被褪到了膝盖。
然后,斯内科愣住了。
她赤红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电击后遗症出现了幻觉。
“诶……?”
那根东西……和那座肉山般的体型相比,简直小得可怜!
细细短短的一截小蚕蛹,软趴趴地耷拉在臃肿的大胃袋下面,尺寸恐怕连门外那个正在自慰的灰发少年都不如!
“噗……”斯内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嗯……这种违和感……
原来如此!
是那些类固醇激素药物!
她在调查基金会药品走私线时看到过资料,大剂量使用那些催生肌肉的合成药物,就是会严重损害性功能,导致睾丸萎缩、勃起障碍……
原来如此!这个力士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
就在斯内科恍然大悟的瞬间,力士已经急不可耐地压了上来。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嗯……?”
进去了?
斯内科甚至没什么感觉。只有一点点被顶开的微妙触感,然后……就没了。深度浅得可怜,根本碰不到任何敏感点。
力士却像是完成了什么伟业一样,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开始在她身上笨拙地耸动起来。
那动作与其说是性交,不如说是在她身上蹭。
即便是回过头来重新用第一视角回忆这种经历,斯内科唯一还有印象的,反而是那个不停地拱着她的大肚子。
“哈啊……哈啊……”力士喘着粗气,肥大的胃袋压得斯内科呼吸困难。
斯内科一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这就……?
被侵犯了?
但除了被压得难受和冰冷的水,身体几乎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这种荒诞的现实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唔……要、要去了!”力士突然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斯内科感到一股温热的、量很少的清澈液体,稀稀拉拉地射进了她的阴道。
然后……力士就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提上裤子,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水牢。
“……”斯内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就……结束了?
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
“喂喂,看到了吗?那家伙就这点本事?”
“白长那么大块头了!”
“哈哈哈,笑死人了!”
而在哄笑声中,那个灰白色头发的少年显得格外兴奋。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里撸动得更快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斯内科刚刚才被使用过的小穴。
“该,轮到我了!”少年喘着气,迫不及待地就想跨过门槛走进来。
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尺寸确实比刚才的力士雄壮不少。
但就在他的脚刚要踏进水牢的瞬间——
“滚一边去,小鬼!”
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从旁边伸出来,狠狠推在少年的肩膀上!
“哇啊!”少年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得踉跄后退,一屁股摔倒在门外潮湿的地面上,伸进裤裆里的手都差点折到。
三个穿着黑色夹克、满脸横肉的帮派分子大摇大摆地挤到了门口,完全挡住了少年的去路。
他们看着水牢里衣衫不整、双腿大张的斯内科,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淫笑。
“这种好事,怎么能让一个小屁孩抢先?”
“就是就是,也该轮到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了!”
“侦探小姐,刚才那个废物没让你爽到吧?别担心,哥哥们这就来好好‘照顾’你~”
他们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斯内科的心沉了下去。
刚走了一个没用的,又来了一群……而且看这些人的眼神和架势,恐怕不会像刚才那个力士那样“温和”了。
他们真的还记得把她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
不,恐怖这里的许多底层马仔根本就没意识到他们马上就大难临头了。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用力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哦?还想反抗?”为首的那个光头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有意思,我就喜欢有点脾气的。”
三个人哄笑着,迈步走进了齐膝深的水中,水花溅起,朝着被束缚在石柱上的斯内科围了过来。
斯内科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大脑自动开始徒劳地盘算。
(三个人……没有武器,但体格都很结实……我被绑着,脚也被锁着……)
(距离天亮还有……)
光头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来,先让哥哥看看你这张漂亮的小嘴~”
斯内科还在脑子里飞快计算着时间、体力、以及怎么用语言周旋——
“唔嗯?!”
下身突然被一股灼热的硬物贯穿的触感,让她所有的盘算瞬间断线!
光头男人甚至没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借着之前力士残留的、已经变得粘滑的精液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哈啊……又进、进来了……”
斯内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里挤出来。
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因为之前的润滑和适应,内壁虽然被瞬间撑满,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被缓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填塞的、胀满的异物感。
“嘿嘿,侦探小姐里面好湿好热啊!”光头男人咧嘴笑着,腰部开始前后耸动,“刚才那个废物没让你爽到吧?哥哥这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响起,混合着池水的哗啦声。
但斯内科根本没时间仔细感受下身的侵犯——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抵住了她的嘴唇!
“唔?!什——”
是第二个黑道!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的生锈金属夹子,动作粗暴地卡住了斯内科的两侧嘴角!
“放开……呜!”
夹子的力道很大,斯内科被迫张开了嘴,一股恶心的铁锈味灌进了,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来,给老子好好含住!”
那个黑道狞笑着,解开了裤链,一根散发着腥臊味的深色肉棒直接顶到了斯内科被迫张开的唇边。
“不……不要……呕……”
龟头粗暴地顶开了牙齿,撞上了舌面,然后继续往深处捅去!
斯内科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
那根肉棒太粗了,直接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然后继续往喉咙深处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突破软腭,挤进咽喉的触感——那种异物侵入呼吸道的本能排斥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呕……咳咳……呜……”
呕吐反射被强行触发,胃部痉挛,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但夹子卡着嘴,她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着混合了唾液和对方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这样的深喉,就算是曾经那个铃木阳角都没对她做过这种事。
肉棒在喉咙里抽插,发出咕噜咕噜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斯内科的脸因为缺氧而开始涨红,眼神逐渐涣散。
而就在这时——
“喂,屁股抬起来点!”
第三个黑道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斯内科勉强低下视线,然后赤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黑道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身下的水里,正用手扒开她因为被光头男人侵犯而微微抬起的臀部,手指沾着池水和之前的润滑液,正抵在她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菊花褶皱上!
“等……那里不行……!”
斯内科想喊,但嘴里塞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开,但双手被绑,脚踝被锁,根本无处可逃!
第三个黑道显然很有经验。
他一只手用力掰开斯内科的臀瓣,让那朵粉嫩的娇花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斯内科被光头男人抱着腰侵犯,双腿被迫张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会阴部都毫无遮掩,肛门更是像在等待采摘,正微微收缩着又软又嫩的褶皱。
“哟,还挺粉的,屁眼还是第一次吧?”黑道舔了舔嘴唇,完全没有肛门当做排泄器官的意思,直接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用力按在肛门口。
斯内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正在揉弄她最私密、最禁忌的人体出口,试图让紧绷的括约肌放松。
“不……不要碰那里……嗯啊!”
下身的肉棒突然重重一顶,撞到了子宫口,让她腰肢一软。而就在这个松懈的瞬间——
“进去了哦~”
噗嗤。
手指的第一节指节,强行挤开了紧闭的肛门括约肌,捅进了直肠!
“呀啊啊——!!!”
斯内科发出了一声扭曲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起!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开拓后庭的剧痛和异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肛门被撑开的视觉冲击力极强——那圈粉褐色的褶皱被手指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着入侵者。
肠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出干涩的异物,却只能将其吸得更紧。
“疼……好疼……出去……!”
斯内科哭喊着,但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你们轻一点……!”
门外,那个灰白头发的少年跪在地上,看着水牢里三穴同时被侵犯的斯内科,急得眼泪直掉。
他握着裤裆里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却不敢上前,只能无助地哀求。
“不要……这样对她……求你们了……”
但根本没人理他。
光头男人抱着斯内科的腰快速抽插,水花四溅。
第二个黑道按着斯内科的后脑,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狼狈地流泪流涕。
第三个黑道则开始增加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在斯内科的肛门里抠挖扩张,为接下来的正式插入做准备。
斯内科被绑在石柱上,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三个男人肆意玩弄。
小穴被肉棒填满,喉咙被肉棒堵塞,肛门被手指开拓……三重侵犯带来的感官冲击几乎要让她意识崩溃。
“呜……呜呜……”
她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赤红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在冰冷的池水和灼热的侵犯中不断颤抖。
“捏嘿,准备得差不多了~”
蹲在斯内科身下的第三个黑道咧嘴笑着,将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手指从她紧致的肛门里抽了出来。
噗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响,手指退出,那朵被扩张过的菊花微微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诱人的幽暗小洞。
斯内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却又异常敏感,等待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来咯,侦探小姐的屁眼处女,哥哥收下啦!”
肛交的黑道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对准了斯内科微微张开的肛门口。龟头顶在了那圈湿润的褶皱上,施加压力。
斯内科屏住了呼吸,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身体绷紧。来了……要来了……她想象过会很痛,像被撕裂一样……
但——
噗嗤!粗壮的肉棒突破了第一道括约肌,整根龟头一下子滑了进去!
“嗯……诶?!”
斯内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疑惑的鼻音。
等等……这种感觉……?
和她预想中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完全不同!
确实有被撑开的胀满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顺畅的、仿佛本该如此的感觉?
就像是在排便,但进程却恰恰相反——不是东西从里面出来,而是有东西被顺畅地送了进去。
那种肠道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唤醒了她心中某种原始的本能。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羞耻却又莫名舒畅的暖流,从被侵犯的肛门深处蔓延开来,让她腰肢微微发软。
“呜……这、这是……”
斯内科自己都愣住了。为什么……会有点舒服?
“哦哟?”正在她身后抽插的肛交黑道也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他停下了动作,感受着斯内科肛门内部的紧致程度和肌肉反应。
“喂喂,兄弟们,有点不对劲啊!”他扭头对另外两个同伴喊道,“这侦探小姐的屁眼……根本不像第一次被开苞的样子!”
“哈啊?什么意思?”正在斯内科小穴里冲刺的光头男人喘着气问。
“太松了!适应得太快了!”肛交中的黑道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又往里顶了顶,“虽然还是很紧,但括约肌的松弛程度、肠壁的包裹感……这绝对是被开发过不少次的屁股!而且最近没少被搞!”
他低头看着斯内科那因为被侵犯而微微泛红的臀瓣,语气变得戏谑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侦探小姐,背地里居然是个喜欢被操屁眼的变态?玩得挺花嘛!”
“才、才没有——呜嗯!”
斯内科想大声否认,但嘴里的肉棒猛地往喉咙深处一顶,让她的话变成了含糊的呜咽。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才带着哭腔反驳:
“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记得有这种事……!”
这是实话!
她斯内科·韦恩,摸爬滚打到现在,自认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几次、还都是和女孩子们不清不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人开发过后庭?
还“没少被搞”?
胡说八道。
“不承认?”肛交黑道嗤笑一声,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运动,肉棒在斯内科的直肠里摩擦,“身体的反应可不会撒谎哦,侦探小姐。你这里……明明就很欢迎我的鸡巴嘛~”
咕啾……咕啾……
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斯内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最深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
“嗯啊……不、不是的……啊哈……”
她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直肠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肠液用于润滑。
这种本能的迎合让她更加慌乱。
“看吧,还说不是?”沉迷于肛交中的黑道得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你这骚屁股,比前面的小穴还会吸人!”
“呜……呜呜……”斯内科羞愤地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真的不记得啊!
可是……可是那种被填满的舒畅感,那种肠道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又是如此真实、熟悉。
“不要……你们轻一点啊……!”
门外,灰白头发的少年哭得比斯内科本人还要厉害。
他跪在地上,看着心爱的侦探小姐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尤其是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肛门里进进出出的画面,眼泪简直是决堤一般根本止不住。
但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屈辱、兴奋、心疼、嫉妒……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边哭一边自慰,样子狼狈极了。
“斯内科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声啜泣着,撸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水牢里,三个黑道的侵犯还在继续。
光头男人抱着斯内科的腰快速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深喉的黑道按着她的后脑,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看着她被迫吞咽的样子。
肛交的黑道则开始用力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让斯内科的身体向前一挺。
“啊……哈啊……嗯……”
三重刺激下,斯内科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
小穴里的充实,喉咙里的堵塞,肛门里的摩擦……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
内心深处,只剩下那个声音还在微弱地响着:
(天亮……要撑到天亮……)
“咳!咳咳咳——!”
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粘稠精液把斯内科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猛地侧过头,把嘴里那个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夹子“呸”地一声吐进了水里。
“哈啊……哈啊……”
她喘着气,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点燃的线香一样,微微发着腥红火光——来自斯内科血族基因深处的血脉又一次被被唤醒了,只是这一次她的神智无比清醒。
身体的感觉……好奇怪,细胞就仿佛被焕然一新,身体里正不断地涌出力气来。
下半身火辣辣的,尤其是屁股那里——随着一个不受控制的轻微屁声,一股温热的、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里流了出来,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进池水。
有点丢人,但现在无需留意这种小事……
前面也是……小穴里不断有粘稠的白浆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但是同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很严重的事情相比,现在肚子有些饿,嗓子有些干渴的状况反而更让自己在意。
“呜……那三个混蛋……”斯内科咬了咬下唇,但脸上却没有多少屈辱或愤怒的表情,反而……有点玩味?
毕竟,现在的身体状况总得来说,可不算坏。
她抬起头,看向水牢门口。
那三个帮派流氓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享用完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真是蠢得没救了。
只有那个灰白头发的少年,还跪在门外潮湿的地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比被侵犯的斯内科本人还要惨。
“喂。”斯内科开口,声音些许沙哑谁让她的嗓子被怼得红肿胀痛,但语气却异常轻松。
少年吓了一跳,抬起哭红的眼睛看向她。
然后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因为斯内科——那个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石柱上的侦探小姐——竟然像表演杂技一样,轻轻松松地、以惊人的柔韧性把右腿从背后抬了起来!
是的,这具现在无比轻松的身体自动地告诉她完全可以做到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己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身段柔软、动作协调……不止这些,黑漆漆的水牢房间仿佛变得更明亮了,哪怕是细微的声音,经过墙壁的反射都在耳朵里变得立体起来。
笔直修长的腿划过空气,湿透的黑色短袜紧贴着小腿曲线,脚踝上还挂着铁链。
咔嗒。
她用脚趾灵巧地勾住了左脚脚踝上锁链的锁扣,轻轻一扭,在侦探修行中,哪怕是撬锁这一门课她也是专门拜过师傅的,但用脚趾代替手指还是自己第一次设想。
锁开一下子就了。铁链哗啦一声掉进水里。
“诶……?!诶诶诶?!”少年张大了嘴,连哭都忘了。
斯内科把右腿放下,接着如法炮制,用左脚解开了右脚的锁链。
现在,她的双脚自由了。
虽然双手还被铐在背后,但她已经能站在齐膝深的水里。
斯内科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抬起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少年。她赤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诱惑的弧度。
“小子。看你哭得这么可怜……姐姐给你点奖励,好不好?”
少年愣愣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其实她也不知道谁的年龄更大,但还是先入为主自称姐姐,然后斯内科就慢慢抬起右腿,膝盖弯曲,把穿着湿透黑色短袜的脚伸向少年所在的方向。
因为浸水,袜尖的颜色变得更深,紧贴着脚趾的轮廓,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肤色。
五根脚趾并拢着,形状优美,袜子在足弓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曲线。
“你过来,帮我把手铐解开。”斯内科歪了歪头,汗湿的短发黏在脸颊边。
“作为交换……”她的脚轻轻晃了晃,袜尖几乎要碰到少年跪在地上的膝盖。
“你可以用我的脚……做你想做的事哦?”
“怎么样,很划算吧?”
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两腿间依旧挺立的肉棒,又抬头看看斯内科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漂亮脸蛋,还有那只近在咫尺的、湿漉漉的脚。
“我、我……”他结结巴巴,眼泪又涌出来了,“斯内科小姐……你、你真的……”
“真的哦。”斯内科笑眯眯的,脚又往前伸了一点,袜尖轻轻点在了少年的大腿上。
不假思索地用色诱术寻求脱身,斯内科仿佛与昏迷前的假小子侦探判若两人,更离奇的是,她现在的心里可真不觉得用出这一招能有什么不妥。
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的温度和颤抖。
“不过要快点决定哦?天快亮了,姐姐我还有事要忙呢~”
她说着,脚掌开始沿着少年的大腿慢慢往上滑,湿袜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顺着拉开的裤链,袜底完全贴上了灰发少年血脉偾张的肉棒。
“呜……!”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穿着湿透短袜的脚,正不轻不重地踩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袜子的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格外顺滑,带着池水的微凉和斯内科脚心的温热,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透过袜子传递过来。
脚掌的形状完美地贴合着他肉棒的轮廓,前脚掌压着龟头,足弓处卡着棒身,脚跟则抵着根部。
“嗯?已经这么硬啦?”斯内科眨眨眼,脚底开始轻轻揉动。
带着节奏的、画圈般的揉搓。
湿袜的顺滑让摩擦几乎没有阻力,脚心的柔软却又能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技巧的呢?
或许就是与生俱来的吧……
“啊……哈啊……”少年的呼吸瞬间凌乱。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仰着头看着斯内科,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已经浮现出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红潮。
“斯内科小姐……脚……你的脚……”
“喜欢吗?”斯内科笑着,脚上的动作没停。她甚至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用前脚掌去碾磨少年龟头的位置。
“呜嗯!喜、喜欢……”少年诚实地点头,肉棒脚趾中间跳动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一点白色的湿痕,晕开了袜子湿漉漉的布料。
“那就乖乖过来,帮姐姐解开手铐。”斯内科的声音带着蛊惑。
“解开之后……可以让你用我的脚,好好舒服一下哦?”
“不穿袜子也可以哦?”
她说着,脚趾忽然蜷缩起来,隔着袜子夹住了少年肉棒的顶端。
“啊呀!”少年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那只脚……实在太会玩了!
脚趾灵活地夹弄着龟头,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袜子的湿滑质感让每一次夹握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我解!我帮你解开!”
灰发少年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走进水牢,朝着斯内科背后的石柱走去。
但斯内科的脚却没有离开。
“这不是,边走边享受嘛~”她坏笑着,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脚继续在少年裤裆处揉搓着。
少年只能弯着腰,以一种滑稽的姿势慢慢挪动,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在湿袜的包裹下摩擦一次。
“哈啊……斯内科小姐……先、别动了……我走不动了……”
“那就快点走到我背后呀。”斯内科催促着,脚底忽然改用搓的动作——像搓澡一样,用整个脚掌上下搓动少年整根肉棒的轮廓。
湿袜摩擦布料的噗叽声在安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呜……要、要去了……”
“不行哦~”
斯内科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还没解开手铐呢,可不能去。”
少年僵在原地,肉棒在剧烈跳动,差一点就要射出来,却被硬生生截停,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我马上解……”
他几乎是扑到斯内科背后,颤抖着手去摸她手腕上的手铐,而斯内科,则微微侧过头,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的脚,还悬在空中,湿透的黑色短袜袜尖,轻轻滴着水……
咔哒。手铐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水牢里显得格外悦耳。
斯内科转了转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重获自由的双手感觉真不错。
她低头看向还跪在水里的灰发少年,他正仰着脸,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给。”斯内科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脚上那双湿透的黑色短袜的袜口,干脆利落地把它们脱了下来。
袜子因为浸水而变得沉甸甸的,布料紧贴皮肤,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她随手把这两团湿漉漉、脏兮兮的黑色织物塞进了小男生的怀里。
“送给你了,当做谢礼。”
少年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看着怀里那双还带着斯内科体温和脚部轮廓的袜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诶?诶诶诶?!”
“反正我也懒得洗。”斯内科耸耸肩,赤脚站在冰冷的水里,脚趾舒服地蜷了蜷又张开,“平时都穿靴子或者运动鞋,就是嫌洗袜子麻烦。这双跟了我好几天了,脏得很,你不嫌弃吧?”
“不、不嫌弃!”少年把袜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斯内科小姐的袜子……我、我会好好珍藏的!”
斯内科笑了。她蹲下身,双手捧起男孩的脸。少年的脸颊很软,皮肤细腻,就是哭得有点湿漉漉的。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子’吧?”
“乌蒂……”少年结结巴巴地说,“大家都叫我乌蒂……我不是黑羽众的人,真的!我只是个情报贩子,偶尔给他们提供点消息换钱……”
“情报贩子啊。”斯内科点点头,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姑且把他的话当成真的,“说不定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呢?”
她松开手,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阴暗的水牢。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一起逃走吧,乌蒂。”斯内科说,语气轻松得像在邀请对方去喝下午茶,“这里马上就要被肃清了。天亮之前,那些拿不到钱的大人物们,会把整个黑羽众连根拔起哦。”
乌蒂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激动的泪水。
“嗯!我跟斯内科小姐走!”
“乖~”斯内科伸手揉了揉乌蒂的头发。少年的发质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了乌蒂两腿间,他刚提上裤子裤裆处依旧撑得高高的,湿了一片。
“不过呢……”斯内科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在逃走之前,姐姐我还有件事想做。”
她赤着脚,向前走了一步。
冰凉的水面泛起涟漪:“看你这么可爱,而且……”斯内科舔了舔嘴唇,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比以往都要殷红的目光。
“姐姐我啊,刚才被那几个混蛋折腾了半天,自己却还没满足呢。现在可以说是……情趣盎然?”
这话不假,斯内科发现自己虽然身为假小子,屁眼却意外地很弱,被捅进去之后,就像被打开了身体的开关一样,平日压抑的女人味一下子就爆表地涌现出来了。
如果斯内科那个喜欢研究人体的生物老师柳永哲还活着,他肯定对斯内科现在的状态做出解释。
那当然是困扰着众多血魔一生的基因诅咒,俗称的“渴血”的情况。
然而斯内科作为半血魔,她的状况还要再特殊一点:渴血症只有在受到特定刺激的情况下才会发作,身体经过多次侵犯、反复调教的斯内科,她的大脑显然是将这种特定刺激与“发情”短路了起来。
言归正传,现在,乌蒂的脸更红了。他跪在水里,双手还抱着那双湿袜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内科。
“斯、斯内科小姐……?”
“来,裤子脱了。”
斯内科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乌蒂的膝盖。
“快点哦?时间不多了,但让你舒服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
乌蒂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工装裤上的腰带,把裤子整个褪到了大腿根。
他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呜……斯内科小姐……看、看到了吗……”
“看到了哦,很精神嘛。”斯内科笑了。她抬起右腿,赤着的脚慢慢伸向乌蒂的肉棒。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整齐,第二根脚趾偏长,脚弓的弧度优美,是典型的希腊足。
脚底因为常年穿靴子跑动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皮肤还是细腻的。
此刻沾着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脚底轻轻贴上了肉棒的顶端。
“啊……!”乌蒂浑身一颤。
斯内科的脚心汗湿温热,又带着池水的微凉,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透过敏感的龟头传递过来。
那种触感……既柔软,又带着脚底特有的、细微的粗糙质感。
“怎么样?舒服吗?”斯内科问,脚底开始慢慢揉动,她用前脚掌压着龟头,以龟头为支点,画着小圈。
脚心的柔软肌肤摩擦着马眼,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让乌蒂头皮发麻的快感。
“舒、舒服……斯内科小姐的脚……好软……”
“只是软吗?”斯内科眨眨眼,脚上的动作反复改变,仰起头很是享受小少年的称赞。
她不再只是画圈,而是改用整个脚掌上下搓动。
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
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搓动都覆盖整根肉棒。
噗叽……噗叽……脚底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水牢里响起,混合着水声。
“啊……哈啊……斯内科小姐……脚……在动……”乌蒂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抓着怀里那双湿袜子。
“怎么嘴巴笨成这副模样,不是情报贩子吗?说话稍微利索一点嘛!”斯内科看着乌蒂的反应,觉得实在有趣。
她换了个姿势,把左脚也抬了起来。
现在,她用两只脚夹住了乌蒂的肉棒。右脚脚底贴着肉棒下方,左脚脚背贴着肉棒上方。两只脚像三明治一样把肉棒夹在中间。
然后,她开始用双脚搓动,像在碗池里搓筷子一样,两只脚一上一下,交替摩擦着肉棒。
“呜嗯!这、这样……太刺激了……我说,斯内科小姐想听什么都行!”乌蒂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肉棒在斯内科双脚的包裹中滑动。
双脚的夹击比单脚更紧实,摩擦力更大,温度也更温暖。
“啊咦!被斯内科小姐这白里透红的小嫩足夹一下……感觉感觉鸡儿要炸掉了,这种假小子足交就、就应该申请非遗!可惜的是……没有用脚底夹住禸棒或者脚趾拨弄龟头……咕啊!不然鸡儿直接就……咕啊!就爆浆了……”
“呵呵!你在说什么胡话呀……不过小弟喜欢被夹住吗?”斯内科被逗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乌蒂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在她脚底滑过的触感。
“这样可以吗?乌蒂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哦。”她笑着说,双脚的动作加快了。
搓、揉、夹、压,她的脚趾也很灵活。
有时会用脚趾去夹龟头,有时会用脚趾根部去刮蹭棒身。
两只脚配合默契,时而同步搓动,时而交替按压。
“斯内科小姐……我、我不行了……要去了……”乌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发出快感堆积到极限的呜咽。
“这么快?”斯内科有点惊讶,但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窃笑着更用力地夹紧搓动。
“那……射出来吧。”她说着,双脚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打蛋器一样快速搓揉着乌蒂的肉棒“啊……啊啊啊吧——!”乌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斯内科的右脚脚背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有些射在斯内科柔软的脚心,有些射进水里,有些甚至溅到了乌蒂自己的肚子上。
“哈啊……哈啊……”乌蒂瘫软在水里,大口喘着气,肉棒还在斯内科双脚间微微跳动,吐出最后几滴精液。
斯内科把脚收了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右脚,原本是打算把自己把脚伸进嘴里尝尝味道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饱足感顶掉口这种想法,应该是在乌蒂小弟面前做那种动作显得太奇怪了……
“射得真多啊。”她甩了甩脚,把上面的精液甩掉一些,然后很自然地在水里涮了涮。
“好了,奖励结束。”斯内科弯腰,把乌蒂拉起来,“该逃走了哦,乌蒂小弟。”乌蒂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脸通红,腿发软,但听到斯内科的指挥,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嗯……!”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但没忘记把怀里那双湿袜子小心地塞进自己衣服内侧的口袋。
斯内科看着他的动作,即便身体没有高潮,心理上却是十分的满足。
“那么,我们走吧。”她主动拉起乌蒂的手,赤着脚,朝着水牢出口走去。
身后,冰冷的水牢里,只剩下精液在水面缓缓扩散的痕迹……
斯内科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出水牢,凭借乌蒂这小子带路,穿过阴暗的走廊,最后从一扇隐蔽的后门溜了出来。
凌晨的码头空气冷冽,带着河泥腥味,但比水牢里那股不通风的腐败味好闻多了。
“哈啊……哈啊……逃、逃出来了……”乌蒂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的体力显然不如斯内科。
斯内科则靠在一个空集装箱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她把敞开的衬衫重新扣好——虽然扣子崩掉了好几颗,只能勉强遮住胸口。
裤子也提了上来,虽然湿漉漉的很难受。
最糟糕的是这次就连眼罩都湿透了,戴着又痒又黏,但也只能放着不管……到是看到斯内科一直在挠眼睛,乌蒂好心多问了一句。
“眼罩已经湿了的话,不摘下来吗?”
但她只是迅速捂住带着眼罩的右眼,看到这种防御性地姿态,乌蒂知道是自己多嘴了,于是没有再继续追问……
看样子跑到,这里已经安全了,她们两个就坐在这里歇着,丝毫没在意时间的流逝。
“给。”接着,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黑金色的,小巧的像口红一样的东西,扔给乌蒂。
乌蒂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这个又是什么?”
“加密的通讯器,托警局里的朋友带给我的。”斯内科一边把湿漉漉的金色短发往后捋,一边说,“按一下侧面会弹出数字键盘,输入‘1Q84’就能接通我的频道。不过只有在每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我才会开机哦。”
“诶?为什么只有那两个时间段?”
“因为其他时间我要睡觉、吃饭、约会、追新番、还有调查其他案子啊……兴起的话,去山里陪爷爷逮只野猪兔子什么的也有可能。”斯内科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她对这小子也挺有好感,总要留下点联系方式。
“毕竟…本侦探可是很忙的呢!”
“说、说得也是……”乌蒂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口红”收进自己衣服最里面的口袋,然后想了想,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小纸条,递给斯内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斯内科接过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一个加密邮箱地址和一个暗网论坛的ID。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斯内科念着纸条角落的小字,嘿嘿地笑出了声,“别看年龄不大,你还挺有商业头脑嘛。”
“没有条件上学,总、总要吃饭的嘛……”乌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也就在这时——轰!!!
远处,黑羽众仓库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把半个码头都映成了冲天的橘红色。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叫喊声、惨叫声、还有车辆急刹和碰撞的声音。
“终于开始了哦。”斯内科看着那片火光,赤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肃清,还是得亲眼确认一下才放心呢。”
乌蒂缩了缩脖子。
“不过看多少遍,这种事还是很可怕啊……”
“可怕吗?”斯内科转过头,对他眨眨眼,“我觉得挺漂亮的呀。你看,像不像过节的时候,那种超大型的烟花秀?”
“真是……叫人毛骨悚然的联想。”
“很像的啊,那种叫‘爆裂烟花’,就跟这一模一样,可贵了。”斯内科一本正经地说,“不过这次是免费的,也算赚到啦。”
乌蒂呆呆地看着斯内科,看她的脸被火光映红,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斯内科小姐……你好奇怪哦……”
“奇怪的是你吧,看着老主顾被灭门还能笑出来。”斯内科也露出两排洁白的瓷牙,她伸了个懒腰,身体曲线在火光中投下勾人心魄的影子,“这次也算赢了吧。虽然没查到他们背后那个‘斩草除根·基金会’的具体情报,有点可惜……”
“哈哈……能够认识斯内科小姐这样的人当然高兴了!黑羽众完蛋了,他们早就在走下坡路了,继续死撑着就会变成这样。”乌蒂握紧拳头,眼睛亮晶晶的,那转变阵营的模样简直自然而然,“恭喜伟大的侦探,斯内科小姐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嗯哼~”斯内科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斯内科·李,这座城市最厉害的大侦探!”
她说完,看了看天色。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好了,该走了。”斯内科拍拍乌蒂的肩膀,“你也快点离开这里吧,等下警察啊、记者啊、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都会来,很麻烦的。”
“那、那斯内科小姐呢?”
“我?”斯内科想了想,“先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叫室友点个披萨,一边吃一边看早间新闻里怎么报道黑羽众覆灭的消息——想想就开心!”
“原来这么悠闲的吗?”
“侦探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啦。”斯内科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但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乌蒂说,“对了,乌蒂。”
“我在!”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正式线人了哦。”斯内科笑着眨了一下说,“工资嘛……暂时没有,但我会请你吃好吃的。当然,情报费另算。”
“没、没问题!”乌蒂用力点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一定会努力帮斯内科小姐的!”
“乖哦~眼罩的事,等下次见面再给你看啦!”
斯内科最后揉了揉乌蒂的头发,然后挥挥手,低头看着自己还赤着一双脚,耸了耸肩 ,像猫一样轻盈地消失在集装箱堆场的阴影里。
乌蒂站在原地,看着斯内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怀里那双湿漉漉的黑色短袜,脸又一次红了起来,然后也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远处,黑羽众仓库的火还在熊熊燃烧。
但是比那耀眼的光亮更夺目的,是冉冉升起的太阳,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