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光环影响下,沈凌的自我调教和堕落

准备把几个女主的调教过程写一下,开始写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就用番外的形式来补齐吧,如果大家想看的话我就多写一点,正文的话也在加紧施工中了。

第一次用第一视角写女性角色,还不是很熟练,大家有想法记得多告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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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刺眼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扎在眼皮上,我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脑袋沉得发胀。

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一亮,锁屏界面上堆满了未读消息,全都是那个市长独生子发来的早安问候和天气提醒,密密麻麻地占了大半个屏幕。

真是阴魂不散。

我直接滑掉通知,连点开看的欲望都没有。

昨晚老爸还在饭桌上敲打我,话里话外让我多给那家伙一点机会,说什么两家背景合适,多走动走动对生意有好处。

想到老爸那副盘算的嘴脸,再加上那个男人整天围在身边赔笑的谄媚样,心里直泛恶心。

把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我踩着拖鞋进了洗漱间。

镜子里的我顶着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卷发,五官明艳,只是眉眼间全是不耐烦的戾气。

冷水拍在脸上,稍微压下去了一点火气,但我今天的心情注定好不起来。

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修身风衣,我拎着手提包快步下楼。

司机早已候在门厅外,见我走出来,立刻躬身拉开后座的车门。

“小姐,去学校?”

“嗯。”

我坐进车厢,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揉按眉心。

车子开得很平稳,隔音玻璃把市区的早高峰喧闹挡在外面,可车厢内越是安静,脑子里那些破事就越吵。

催促联姻的唠叨,舔狗黏糊糊的奉承,像苍蝇一样嗡嗡乱转。

车子缓缓在大学正门前的林荫道边停稳。

“小姐,到了。”

司机下车替我拉开车门。

我抬脚迈出车厢,高跟鞋踩在石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顺手把墨镜架在鼻梁上,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刚准备往教学楼走,视线扫过前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前,商岚正好从车上下来。

纯黑的长直发垂在腰间,一身剪裁冷淡的深色包臀裙,那张脸长得挑不出一点毛病,但整个人冷得跟冰块一样。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侧过身跟司机低声交代什么。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原本就发闷的胸口顿时更堵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在学校里争校花名头,争专业资源,这个女人偏偏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在我的烦躁点上。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商岚转过脸,视线隔着几米远的空气甩了过来。

她眉梢轻轻往上一挑,迈开长腿朝我这边走了两步,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站住。

我抬手摘下墨镜,冷笑着迎上她的视线。

“大清早的,路边怎么连空气都变难闻了。”

商岚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衣服。

“看来沈小姐今天心情很差,浓妆都遮不住你脸上的火气。”

“我的脸用不着你费心,管好你自己就行。”

商岚把手里的讲义换到另一侧手腕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听闻沈伯父最近在忙着给你安排相亲?不知道沈小姐挑选男人的眼光怎么样呢,是不是还是和上周的学术选题一样烂?”

这句话精准地扎在我今早最敏感的神经上。我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动静。

“我的私事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有闲心打听我的事,不如回去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张冷脸谁能看得上。”

商岚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你除了声音大一点,还有别的长处吗。”

周围已经有零零碎碎路过的学生在朝这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逐渐大了起来。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多看她一秒都觉得寿命在减少。

“懒得跟你这条冻带鱼废话。”

我狠狠剜了她一眼,猛地转过身,连头都没回,径直迈着大步朝学校内侧走去。

原本定在第一节的专业课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去阶梯教室坐着听讲,我保准会把桌子掀了。

一路踩着重重的步伐穿过林荫道,直奔独立公寓宿舍楼。

刷卡进门,反锁,手提包被我狠狠砸在玄关的鞋柜上。

脱掉高跟鞋甩在地上,我光着脚大步跨进客厅,整个人重重陷进沙发里,抓起抱枕死死按在脸上。

“烦死了……全都是一帮神经病……”

屋子里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我把脸上的抱枕扯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扶手椅上。

既然早上的专业课已经迟到了,索性彻底不去。反正签到那种事回头发条消息就能让班长摆平,犯不着顶着一肚子火气去教室里给别人看脸色。

从沙发上翻身坐起,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口发出细微的气流呼呼声。

我迈步走到书桌前,掀开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按下电源键。

屏幕蓝光亮起,跳出桌面。

我拉过电竞椅坐下,握着鼠标在视频平台上胡乱翻找。

那些评分极高的严肃正剧和烧脑悬疑片平时看的够多了,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装不下任何复杂逻辑。

手指滑过滚轮,我随手点开了一部封面花里胡哨的狗血肥皂剧。

画面一闪,屏幕上立刻开始播放男女主角因为莫名其妙的误会当街拉扯的桥段。

这种无脑剧情正好拿来放空。

看着屏幕上的女主角哭哭啼啼,胃里忽然传来一阵空落落的饥饿感。

早饭因为生闷气根本没动两口,这会火气稍微降下去一点,身体便开始抗议。

我站起身走向衣帽间,在最底层的收纳柜深处摸索了一阵,拽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袋。

拉链拉开,里面塞着几包黄瓜味的厚切薯片、两盒巧克力棒,还有一罐可乐。

这都是我平时绝对不碰的违禁品。

为了在镜头和社交圈里维持完美的身材体态,我的私人食谱精确到了每一克食物,碳水和糖分的摄入量常年压在底线附近。

平时那些千金名媛聚在一起喝个下午茶,都要装出一副天生胃口小,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雅派头。

但今天实在太烦了。

商岚那张冷冰冰的嘲讽嘴脸和市长儿子黏糊糊的谄媚短信还在眼前晃荡,去特么的热量控制,大不了晚上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多加练一个小时。

抱着薯片袋和冰可乐,我转身回到宽敞的沙发前,整个人陷了进去。

拉过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毛毯垫在腰后,我把两条长腿收上沙发面,双手环抱住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电脑里播放着嘈杂又俗套的争吵台词,我没怎么用心去看剧情,只是让那些吵吵闹闹的人声充当背景音,冲淡屋子里的冷清。

视线从屏幕边缘移开,落在了自己屈起的双腿上。

长年练舞和器械塑形留下的线条紧实匀称,皮肤在客厅的暖调射灯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从大腿一路顺滑地收紧到纤细的脚踝,几乎挑不出任何赘肉。

我咬着一片薯片,单手托着下巴,指尖顺着小腿的骨骼线条轻轻滑过。

长成这样,家世又挑不出毛病,偏偏天天要被那些满是利益算计的人际关系绑架。

学校里有个商岚处处抢风头,家里老爸又恨不得立刻把我包装成联姻的商品送出去。

咔嚓一声,手里的薯片被我咬得粉碎。

“凭什么啊……”

我抓起旁边的冰可乐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一路滚进喉咙,稍微压住了胸口的郁闷。

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开始在雨中抱头痛哭,剧情烂俗得让人发笑,我却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薯片,任由油脂和盐分在舌尖肆虐。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糖分真的太棒了。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短促地振动了两下。

我咽下嘴里的半片薯片,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顺手把手机抓到眼前。屏幕上方弹出了班长发来的新消息:

“沈凌同学,我看你第一节课没来,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今天老师查得挺严的。”

字里行间全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关心,虽然这会肚子里还窝着清晨积攒下来的火气,但仔细想想,班里这帮平时跑前跑后的男生倒也没招惹我,没必要把对外人的脾气撒在无辜的人头上。

我按住语音输入按钮,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开口:

“我今天确实有点不太舒服,头晕得厉害,去不了教室了,你帮我签个到吧,麻烦你啦。”

松开手指发送过去,顺手从表情包收藏夹里挑了一个猫咪拜托的动态图发了过去。

对话框顶部的状态几乎在下一秒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快得像是他一直捧着手机守在屏幕前一样。

果不其然,短短几秒钟后,连串的消息就蹦了出来:

“没问题没问题!签到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千万别硬撑着!”

“宿舍里有热水和药吗?要是需要买药或者带饭,你随时跟我说一声,我下课就能送过去!”

看着那一连串感叹号,我甚至都能隔着屏幕脑补出他那张满是殷勤、桃花眼直打转的笑脸。

在这个学校里,不管是谁,只要我稍微递过去一点好脸色,立刻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谁让我长了这么一张迷人的脸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再继续回消息,随手把手机扔回了茶几厚厚的毯子上。

电视剧里那对男女主角还在歇斯底里地互泼红酒,嘈杂的背景音填满了宽敞的客厅。

我侧过身,在沙发深处挪动了一下位置,换成了一个更加松散惬意的姿势。

上半身陷在柔软的沙发靠垫里,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把两条修长的腿高高地搭在了深灰色的沙发靠背顶端。

这个角度让裙摆自然地滑落下来,整截笔直光洁的腿部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晨间的一束暖光正好穿过落地窗的白纱帘,斜斜地斜铺在靠背上,把脚背细嫩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我晃了晃脚腕,无意识地打量着自己的脚趾。

圆润小巧的脚趾整整齐齐地并拢着,上面涂着深红色的甲油,衬得皮肤格外冷白。

就在视线扫过右脚大拇指的边缘时,我原本放松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指甲顶端的甲油不知什么时候崩裂了一小块缺口,露出底下一小截原本的甲面。

可能是今早出门下楼梯时在鞋尖里蹭到了,也可能是踢到门框留下的痕迹。无论起因是什么,那点残缺在整齐划一的深红色当中显得扎眼极了。

我身上所有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必须维持在最光鲜的状态,哪怕是藏在鞋子里,平时根本没几个人能低头细看的脚趾甲也绝不能带着瑕疵招摇过市。

反正早上的时间已经全部空了出来,不如把这点毛病收拾干净。

我收回搭在靠背上的双腿,踩着柔软的拖鞋站起身,穿过走廊走进主卧的步入式衣帽间。

拉开梳妆台底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层专业美甲收纳盒。

我伸手将那个最沉的银色手提箱拎了出来,顺带着拿了一卷医用酒精棉片和一台便携式的紫外线烘干灯。

回到客厅,我盘腿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把工具箱摊在矮茶几旁。

修甲刀、抛光条、死皮推、底油、同色号的深红甲油胶和免洗封层被逐一摆放得井井有条。

我撕开一片酒精棉片,按在脱落的指甲边缘反复擦拭,把原本残存的油脂和浮尘清理得干干净净。

接着拿起细砂抛光条,低着头,指尖捏住大拇指,轻轻地打磨着那个细小的豁口,把边缘的毛刺一点点修平整。

电视里播放的肥皂剧已经进入了插播广告的垃圾时间,欢快的酸奶广告声在天花板下回荡。

我拧开底油瓶,用细软的扁平刷毛蘸取了少许透明液体,小心翼翼地顺着打磨好的甲面平铺上去。

透明的胶体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严密地包裹住甲床边缘。

随后将烘干灯的电源插头接上,按下三十秒倒计时开关。

淡紫色的冷光在茶几底下的阴影里亮起,右脚伸进烘干罩内,温热的干燥感慢慢在脚趾尖端蔓延开来。

淡紫色的荧光静静笼罩着右脚脚背,温热的气流包裹着刚涂好底油的甲面,烘干机的倒计时在数码屏上安静地跳动。

我半靠在沙发边缘,视线原本漫不经心地停留在客厅墙壁上的超大尺寸液晶电视上。

屏幕里,刚才还在咖啡馆里歇斯底里互相泼水的男女主角正准备推门离开,背景音乐的旋律响得正欢。

屏幕中央突然毫无预兆地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长方形浮窗。

浮窗里闪烁着一行灰白色的提示符,显示设备正被外部信号请求强制镜像投屏。

紧接着,整块屏幕的光芒瞬间萎缩下去,画面猛地黑掉,连带着原本嘈杂的人声和背景配乐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皱起眉头,盯着那块漆黑深邃的屏幕,心里浮起一层困惑。

这间高级公寓的视听系统是开学前家里管家亲自带人来调试组装的,内部网络设置了多层防火墙,定期有专人上门维护清理垃圾缓存。

市面上常见的病毒插件或者流氓广告根本不可能渗透进来,怎么会在大白天突然跳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投屏连接?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够茶几对角的遥控器。

右脚的脚趾刚涂完饱满的甲油,正架在紫外线灯罩正下方。

只要现在稍微挪动一下身体,指甲必定会蹭到塑料外壳的内壁,前面二十分钟的细致打磨和涂抹就会彻底报废。

遥控器孤零零地躺在茶几右侧的空饮料罐旁边,离我的指尖足足差了半米远。

还没等我琢磨出该怎么把脚抽出来,漆黑的电视屏幕突然轻微地闪烁了两下,随后光芒骤然亮起。

重新出现在荧幕上的内容根本连接不上刚才的狗血剧集。

画面里没有男女主角的争吵,也没有咖啡馆的街景,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用手机后置镜头贴地俯拍的超清画面。

正中央赫然是一对踩在深灰色羊绒地垫上的女人双脚。

镜头靠得很近,连脚踝骨突出的弧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两只骨肉匀称的脚,足弓微微弓起,脚背的皮肤白得冷冽。

十颗修剪整齐的圆润脚趾上,整整齐齐地涂抹着深沉纯粹的亮黑色甲油。

指甲边缘打磨得极平整,没有半分斑驳。

确实是一双漂亮的脚,不过比我的还是差了一点。

我盯着屏幕眨了眨眼。

刚才那部无脑爱情剧前一秒还在马路上推推搡搡,怎么下一秒镜头一切,就突然跳到了这种尺度暧昧的私密桥段?

现在的网络肥皂剧为了博人眼球,过审的尺度已经放宽到这种地步了?

脚指甲上的封层还在等待烘干。

倒计时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得缓慢,烘干灯散发的热度让脚背泛起微弱的麻木感。

我只能把身体重心继续压在沙发扶手上,硬生生停住伸向遥控器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诡异跳动的特写。

画面微微晃动了一下,拍摄的人似乎换了个支撑点。

镜头顺着那双涂满黑甲油的纤细足部稍微向上抬起,拍到了两条包裹在紧绷深色西装裙里的长腿。

两条腿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跪趴姿势,膝盖深陷在地垫的绒毛里,脚尖微微内扣,绷紧的脚背因为身体前倾而轻微颤抖。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不像常规偶像剧里的浪漫床戏。

镜头稍微晃动了一下,拍摄的角度压得更低。

那条纯黑色的西装裙摆向上堆叠,跪在羊绒地垫上的膝盖微微分开。就在镜头正中央,那个男人的身躯终于彻底显露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一根粗壮得夸张的肉棒笔直地闯入画面,在顶灯的直射下泛着深沉的暗红。

那东西沉甸甸地垂挂着,青筋虬结,尺寸完全超出了常理。

我整个人当场僵在厚实的地毯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那双涂着纯黑甲油的纤细玉足慢慢贴了上去。

十颗圆润光洁的脚趾微微蜷曲,脚底白皙柔嫩的软肉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暴涨的肉棒,开始动作轻柔地上下套弄挤压。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女人的手伸入画面,指尖握着一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

瓶口倾斜,大量黏稠透明的润滑液顺着瓶口倾倒下来,全浇在交缠的玉足与肉棒连接处。

透明的液体拉扯出水润的丝线,在深黑色的甲油与深红色的肉棒之间肆意涂抹。

脚掌踩踏滑动的时候,屏幕里甚至收录到了液体被挤压排开的黏腻水声。

画面的冲击感太过强烈,让我直接呆愣当场。

作为沈家名正言顺的千金,我从来不可能是对男女之事毫无了解的白痴。

早在十三岁初潮来临的那一年,家里就花重金请了顶尖的私人健康老师,一本正经地在私塾课上为我普及过完整的生理构造与繁衍知识。

那些冷冰冰的医学绘图,和眼前超清大屏幕上肆意流淌的汁水完全是两个世界。

平时围在身边的那些豪门阔少和二世祖,光是想碰一下我的手背都要看我的脸色。

用自己这副耗费巨资保养出来的完美肉体,去跪在地上给一个连脸都没露出来的臭男人做这种下贱的服务?

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透顶,简直是把尊严踩进烂泥里。

这到底是在哪里拍的?为什么会投屏到我的公寓里?

浓重的荒谬感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我试图向后缩回身子,去拿茶几那头的遥控器把这污糟的画面关掉。

右脚脚趾一阵发紧。

紫外线烘干灯的倒计时还剩下半分多钟,淡紫色的荧光稳稳笼罩着我的脚尖。

刚才细致刷上去的那层封层还没彻底固化,现在只要稍微挪动半寸,脚趾头蹭到塑料壁,整片甲面立刻就会被刮花成一团浆糊。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既然脚暂时动不得,那就只能先这么看下去。

屏幕里的动作愈发过分。

那双黑甲油玉足交叠在一起,脚弓死死弓起,用柔嫩的足心把那根滚烫的肉棒紧紧包裹,快速地前后搓磨,润滑液被踩得泛起细密白沫。

男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年轻到带着些许稚嫩喘息的低哼。

那声音听起来倒是干干净净,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反倒像个涉世未深的单纯男孩。

镜头在这一刻剧烈颠簸了一下,女人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随之散落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男人的大腿内侧。

她似乎仰起了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抽泣的满足呜咽。

那一声低哼很轻,穿透音响传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原本积压在胸口的荒谬和抗拒,在这一瞬间被这声喘息撞得七零八落。

整间客厅明明开着恒温空调,一股滚烫的热意却顺着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颈,烧得浑身发颤。

视线死死黏在电视机那块宽大的荧幕上,完全挪不开。

画面里的动作变得更加露骨。

那双涂着深黑甲油的玉足顺着暗红的肉棒缓缓向上滑行,脚弓紧绷,足心柔嫩的白肉在沾满润滑液的肉茎上反复碾压挤兑。

脚掌一路推升到了最顶端,两只脚的十颗圆润脚趾灵活地向外张开,脚趾肚贴着硕大饱满的龟头边缘,极有技巧地打着圈轻柔按摩。

透明的黏液在深红与纯黑之间拉扯出稠密的丝线,被脚趾揉搓出细碎的泡沫。

“嘀——嘀——”

茶几下方,紫外线美甲烘干灯发出短促清脆的完成提示音,淡紫色的冷光应声熄灭。

三十秒的固化时间到了,我的右脚已经可以自由活动,遥控器就摆在伸手能够到的地方,随时都能把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按灭。

我却没有动。

身体陷在深灰色的羊毛靠垫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连按灭屏幕的念头都被抛到了脑后。

喉咙干渴得发紧,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屏幕里的动作频率骤然加快。

两只踩在肉棒上的脚掌交替发力,脚趾深陷进敏感的沟壑边缘,疯狂地上下套弄搓揉。

湿润黏腻的水渍声从顶级音响的四个声道里立体回荡,逼真得仿佛就在眼前摩擦。

男人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满是被快感推向极致时的满足呜咽。

这种纯净的声音搭配着屏幕上那根夸张可怖的凶器,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反差。

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的血液似乎全涌向了下腹,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与抽搐。

“啊……唔……”

屏幕里的男孩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沙哑的呻吟。

粗壮暴涨的肉棒猛烈颤动,前端的小孔骤然张开,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浆呈抛物线狠狠溅洒在深黑色的脚趾与羊绒地垫上,接连喷射了好几股,浓郁的白浆把那双黑甲油玉足糊得一塌糊涂。

“哈啊……”

一声细微破碎的呻吟彻底失控,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整个人软软地顺着沙发滑落下去,无力地瘫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脸颊烧得通红,双腿紧紧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清晨因为市长儿子和商岚积攒下来的满肚子烦躁与郁闷,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冲击下,竟随着画面里男人的喷发彻底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眩晕。

我的脸颊发烫,双腿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

刚才大屏幕里那场视觉风暴把我的神经彻底抽干了,脑袋里嗡嗡作响,沉重无比的倦意潮水般漫了上来,瞬间压垮了最后一丝清醒的抵抗。

眼皮沉重地合拢,我陷在客厅羊毛地毯里,沉沉睡了过去。

……

意识再次聚拢的时候,周围只有无边无际的浓稠黑暗。

我想要挪动一下胳膊,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整个人保持着一种极其荒唐的姿势,双膝深陷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手掌按在身前,整整齐齐地四肢着地,像某种趴伏在地的畜生。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粗糙紧绷的束缚感。

我低头看去,手腕被反剪在身侧,层层叠叠的黑色情趣胶带缠绕了好几圈,胶面的黏性与韧劲把关节牢牢固定住。

脚腕同样被厚厚的黑胶带缠得密不透风,两条小腿被迫折叠并拢,彻底剥夺了我站立行走的可能。

嘴里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只沉甸甸的硅胶口塞,坚硬的球体卡在上下颚之间,粗暴地撑开嘴唇,压制住舌根。

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滴落在我身下的阴影里。

一圈冰凉沉重的黑色皮革项圈紧紧扣在脖子上,金属锁扣压迫着喉管。

一条银亮的金属铁链从项圈正前方的吊环垂挂下去,末端正被一只男人的手稳稳攥住。

正前方的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道暖白色的光晕。

光芒驱散了虚无,一个身材匀称的男人身形逐渐清晰起来。

他穿着剪裁合度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里松松垮垮地收拢着那条连着我脖子的狗链。

太荒谬了。

这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平日里在沈家,在名流云集的宴会上,别说让我做出这种毫无尊严,下贱到骨子里的趴伏姿势,就算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阔少,哪怕是那个烦人的市长儿子,哪一个在我面前不是轻声细语,赔着笑脸哄我开心?

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人敢对我大声说半句话。

如今我竟然像一条野狗,戴着项圈跪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边。

胸膛里翻江倒海,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冲撞着胸壁。

我拼了命地想要昂起头,想要冲着眼前的男人大声尖叫,或是破口大骂,让他立刻把这些肮脏的下流道具从我身上解开。

“唔……嗯……哈啊……”

从硅胶口塞两侧漏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愤怒的咆哮。

喉咙深处溢出的全是一声接着一声甜腻发颤的呻吟。

声音黏稠得要命,带着尾音轻颤的哭腔,在空旷的光圈里回荡,听起来欢愉得仿佛全身上下都在渴求着这种羞辱,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喜欢被这样野蛮地对待,被踩碎尊严。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

荒诞与混乱在脑海里疯狂交织,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脱离了理智的掌控。

每一次喉咙里发出那种浪荡的喘息,下腹就会窜起一阵滚烫的电流,把骨头都电得发软。

眼前的男人似乎对我这副姿态司空见惯。

他低头俯视着我,手里微微一用力,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了我的身后。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他的走动被轻微拉扯,带动着我的脑袋被迫往后仰起。

男人停在我的正后方。

视线看不见他的面孔,只能感受到一股混合着淡淡体温的气息沉沉压了下来。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落了下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抓在我白嫩圆润的屁股上。

指尖微微收紧,陷入饱满柔嫩的皮肤深处,粗暴地揉捏把玩着。

“呜——!”

强烈的触感瞬间炸开,刺激得我浑身剧烈颤抖。

我拼命想要摆动身体逃开这只肆无忌惮的手掌,然而手脚全被黑胶带死死捆缚,在四肢着地的受制姿势下,上半身被口塞和狗链拉扯着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所有的挣扎与扭动,全被局限在了腰臀之间。

原本试图逃避的剧烈摇晃,落在男人的掌控中,反而变成了高高撅起饱满挺翘的屁股,顺着他手掌揉捏的力道主动地左右磨蹭晃动。

两瓣白花花的软肉在他指缝间不断变换着形状,姿态放浪得像是在主动摇着尾巴向主人讨好献媚。

男人手掌的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五指陷入软肉,顺着我的屁股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梦境中回荡开来。

火辣辣的痛楚在皮肤表面炸开,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没等这股麻意消退,一股滚烫的热度毫无预兆地紧贴了上来。

带着灼人温度的肉棒,直接抵在了两瓣光裸饱满的屁股缝隙之间。

滚烫的皮肤隔着湿漉漉的汗液紧紧贴合,青筋跳动的微弱搏动顺着臀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我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

我是沈凌,是沈家众星捧月的掌上明珠,平日里那些追求者连我的指尖都休想轻易碰到,现在竟然光着屁股跪在地上,被一个连正脸都没看清的男人用大屌抵着后背。

这简直比妓女还下贱,恶心透顶,我应该一脚把这个混蛋踹开,应该狠狠啐他一脸。

然而皮肤深处泛起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脑子里的骄傲。

小腹最深处升起一股古怪的奇痒,又酸又空,像是有千万只细小的虫子在顺着骨头缝往上爬。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贴在臀缝附近,滚烫的热量顺着会阴一路烧进私处,引得腿心深处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湿透的穴口悄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

奇怪,太奇怪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我最厌恶的就是被人掌控,无论是家里老头子的商业联姻安排,还是那些二世祖自以为是的霸道做派,只会让我感到作呕与愤怒。

可现在,脖子被狗链拽着,嘴被口塞撑得合不拢,整个人像牲口一样四肢着地任人揉捏,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却在舒服得发颤。

被身后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完全支配,竟然能换来这种浸透骨髓的舒爽与松弛。

仿佛我生来就该趴在这个男人的脚下,生来就该被他死死按住后颈肆意玩弄。

四周的光影渐渐变得模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冲淡了。

我已经分不清究竟过去了多久。一分钟?半小时?还是整整一个世纪?

脑海里原本坚固的防线在滚烫的温度中一点点融化。

我到底是在痛恨这个把我当狗一样驯服的男人,还是在眼巴巴地渴求着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狠狠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种念头在脑浆里疯狂搅动,最终全部化作小穴深处无法填补的空虚。

插进来啊。

快点插进来。

哪怕粗暴地捅穿也好,打我也好,只要能把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塞进身体里,把这股折磨人的奇痒填满……

然而身后的男人迟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那根硬挺火热的肉棒就这么静静地贴在我的股沟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摩擦,却始终没有抵上湿泞的穴口,更没有如我所愿地贯穿进去。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悬空感彻底击垮了我的耐心。

太难受了。

下面痒得快要发疯,湿透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得不到填补的空虚化作一阵阵焦躁的浪潮。

手脚被黑胶带捆得死死的,脖子也被铁链死死扯住,我根本没办法转过身去求他,只能焦急地扭动起腰肢。

“唔……呜嗯……”

口塞压迫着舌根,溢出喉咙的喘息带着毫不掩饰的哭腔。

我撅起被揉得通红的屁股,主动将两瓣雪白的屁股向后挤压,顺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来回蹭弄。

白花花的软肉在大屌的肉棒上挤压变形,主动用最深处的缝隙去磨蹭滚烫的龟头。

原本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彻底变成了一只饥渴难耐的母狗,摇晃着肥美的腰臀,不知廉耻地主动献媚求欢,只为了能让身后的大肉棒早一秒干进自己的骚穴里。

身后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轻笑。

他攥紧了手里的铁链,向前迈了半步,沾满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顺着湿滑的臀缝一路向下,精准地抵在了泥泞不堪的穴口软肉上。

腰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两瓣屁股拼命向后挤压,期待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彻底贯穿进来的瞬间。

周围漆黑的光圈毫无预兆地扭曲崩解。

耳边沉重的喘息和铁链撞击声瞬间散得一干二净,眼前的男人虚影碎成无数斑驳的色块。

后背猛地悬空,整个人狠狠抽动了一下,后脑勺直接撞在身下坚硬平整的支撑物上。

刺眼的白光穿透眼皮。

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头顶是熟悉的水晶吊灯,宽敞明亮的挑高客厅,墙壁上那台巨大的电视机此刻正安静地黑着屏,倒映出我狼狈瘫软的身影。

四周没有黑胶带,没有卡在嘴里的口塞,脖子上更没有什么冰冷的铁链。

原来是一场梦。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下半身传来的异样触感却让我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

身上那条原本轻薄顺滑的短裙此刻皱缩成一团,布料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和屁股的皮肤上。

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能感觉到裙摆处吸饱了温热黏滑的汁水,随着腿部的挤压往外渗着潮气。

我撑着手臂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了一眼。

米灰色的进口羊毛沙发垫上,赫然印着一大滩深色的湿痕。

那片水渍从我的腿心位置一路蔓延开来,足足有几十公分大小,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骚气。

这简直荒唐透顶。

十九年来建立的所有矜持与自傲,在这一滩湿透的水渍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竟然仅仅因为一段投屏录像,做了一场被陌生男人当狗一样驯养的春梦,就在大白天的客厅里把裙子和沙发湿成了这副模样。

一股滚烫的羞耻感顺着脖颈直冲头顶,烧得双颊通红。

要是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哪怕只是被家里的保姆或者刚才那个烦人的班长瞧见半眼,我沈凌在整个圈子里就彻底沦为笑柄了。

我顾不上穿拖鞋,慌乱地从沙发上翻身下来。

双腿酸软得使不上劲,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甚至有些打晃。

我连滚带爬地快步冲进卧室,反手将实木房门重重摔上。

必须赶快换掉这身脏衣服。

手指颤抖着扯开真丝短裙的后颈拉链,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撕扯声。

我一把将裙子扯下来扔在墙角,接着拽下了那条早已被爱液彻底泡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内裤。

身上的束缚全部褪去,微凉的空气拂过每一寸发烫的皮肤。

我站在卧室正中央那面一人多高的黄铜立式穿衣镜前,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镜子里倒映出一具毫无遮掩的曼妙身躯。

一米八的高挑身材比例完美,酒红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带着汗珠的修长天鹅颈上。

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顶端的两颗乳头挺立着,颜色比平时还要娇艳几分。

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向下收紧,双腿修长笔直。

而在那两瓣紧闭的丰腴大腿根部,泥泞的水光在阳光下泛着明晃晃的亮色,顺着腿心柔嫩的软肉一路淌到了大腿内侧。

这副身子完美得无可挑剔。

从小到大,无数人用各种各样的辞藻赞美过我的容貌与身材,那些豪门大少想方设法接近我,也不过是馋这具皮囊和我的家族势力。

可刚才在梦境里,这具被所有人奉若神明的躯体,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主动磨蹭着男人的大屌求操。

梦里那种被铁链牵引,被大手肆意揉捏屁股肉的触感,到现在竟然还在皮肤深处隐隐作痛。

下体再次窜起一股微弱的电流。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触碰到了胸前温软的皮肤。

好烫。

掌心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白嫩乳房,五指微微陷入软肉里,顺着饱满的弧度向上推挤。

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顶端那颗硬得发烫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

“啊……哈……”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喘息。

手指没有停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指尖掠过肚脐,钻进了两腿之间那片寸草不生的大腿内侧。

白皙的手指触碰到了湿透的肉唇,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滚烫的爱液将整片阴阜浸泡得滑腻不堪。

中指探入湿热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被泡得充血肿胀的软肉,精准地按在了顶端那颗硬邦邦的阴蒂上。

指尖打着圈轻轻一揉,浑身的骨头瞬间酥了半边。

到底是谁能配得上这副身体?

那个市长儿子?那些成天只知道送花开跑车的富二代?

脑海里浮现出他们谄媚讨好的嘴脸,胃里顿时翻涌起一阵腻烦。他们根本不配。他们连看我一眼都要小心翼翼,凭什么能享用我?

如果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是梦里那个居高临下拽着铁链,把我的自尊踩在地上随意践踏的男人吗?

那个念头刚一冒头,我的心脏就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

不对!

我猛地甩了甩头,强行把手从腿心处拔了出来。

“胡思乱想什么……那些臭男人全都不配染指我的身子!”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可任凭我怎么咬牙切齿,镜子里那双迷离泛着水雾的眸子,还有下身止不住往外渗出的黏液,都在无情地嘲弄着这番虚张声势的狠话。

那个下贱的念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扎下了深根,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深吸一口气,把刚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荒唐念头全压回心底。

镜子前那点荒诞的躁动不过是没睡醒的胡思乱想,我沈凌绝不可能对任何男人摇尾乞怜。

既然在宿舍里待着容易胡思乱想,倒不如回教室去,那些围着我转的崇拜目光才是治愈心情的最好良药。

手指掠过整排昂贵的高定衣架,最后停在一条剪裁利落的低胸吊带长裙前。

极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领口开得大方而危险,大片雪白的胸脯与深邃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外。

修身的设计顺着腰线收束下去,把浑圆挺翘的屁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外面再套上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薄风衣,随意挽起袖口,脚下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银色细高跟。

镜子里的人优雅高挑,散发着让人难以直视的名媛贵气。

擦干净大腿内侧残留的微黏水渍,拎起限量款的手提包,我踩着清脆的步点走出公寓大门。

正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校园主干道上到处都是赶着去上下午大课的学生。

一米八的高挑身材配上十公分的高跟鞋,视野几乎可以俯视路上的大多数人。

酒红色的波浪卷发随着步伐在腰后轻轻晃动,每迈出一步,开衩的裙摆便擦过白皙修长的大腿,带来微凉的风,也让刚刚经历过一场潮热的小穴隐隐发酥。

路两旁的视线瞬间被吸了过来。

几个抱着篮球走过去的男生原本在大声说笑,看到我的那一刻声音戛然而止,眼珠子直勾勾地贴在我的胸口和长腿上,甚至连脚下的台阶都忘了看,差点被绊倒在地。

旁边长椅上坐着的几个戴眼镜的男同学,手里的书本半天没有翻动一页,视线顺着我的脚踝一路攀升,喉结上下滚动。

这种眼神我见得太多了。

下贱、贪婪,又带着高不可攀的敬畏。

本小姐走到哪里都该是这种众星捧月的焦点,那些恶心的梦境算得了什么,现实里的男人只配做我的踏脚石。

转过走廊拐角,我径直推开综合楼三楼那间最大的阶梯教室后门。

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人,空气里弥漫着嘈杂的闲聊声。

我没有理会任何熟面孔的招呼,挑了靠窗倒数第三排一个采光极好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还没等我把手提包放下,原本安静的周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混乱的脚步声。

“同学,这位置没人吧?我坐这儿!”

“滚一边去,我先过来的!沈小姐,我帮你占了前面的位子,要不要过去坐?”

“挤什么挤啊!你们一群混蛋小心我走你们!”

三个平时在学院里自命不凡的男生几乎同时冲了过来,面红耳赤地推搡在一起,互相扯着书包带子,谁也不肯后退半步,眼里全是争强好胜的狼狈相。

后排的几个女生见状翻了个白眼,小声碎碎念着什么,却根本盖不住这几个男人的争吵。

我偏过头,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从他们涨红的脸上轻飘飘地扫过。

“你们好吵呀。”

轻柔的话语飘过去,那三个男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争抢的动作猛地僵住,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讷讷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里全是被这抹笑容晃晕的痴呆相。

“都站着干什么?上课了,回各自座位去!”

讲台前,抱着厚厚教案的教授重重咳嗽了一声,用板擦敲了敲讲桌。

威严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僵局。几个男生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开,各自在附近随便找了空位坐下,眼睛却依旧时不时往我这边飘。

我收回视线,从包里拿出定制的笔记本和一支精致的钢笔。

沈家培养继承人从不吝啬,我沈凌可不是只会摆弄皮囊的绣花枕头。

无论是专业课绩点还是商业案例分析,我向来稳居学校里前二。

翻开上一节课写得密密麻麻的专业笔记,我端正坐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经济学模型讲解。

教授的声音在讲台上方平板地回荡着。

笔尖在纸页上划过几道工整的线条,空气中忽然飘来一缕奇怪的味道。

不同于教室里混杂的汗味或廉价香水味,那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爽气息,带着一点点刚晒过太阳的棉织物温度,又混杂着某种极具侵略性的醇厚体香。

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刚才在宿舍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下体深处,竟然猛地泛起一阵酸麻。

手中的笔顿住了。

心脏也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我顺着这股香气的源头转过头,视线越过两排课桌,落在了右前方靠走廊的一个单人座位上。

坐在那里的男生看起来年纪很小,大概只有十八岁,身形有些单薄,身高目测也就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的灰色圆领套头衫。

露出一张干干净净却平平无奇的脸颊,此刻正规规矩矩地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整个人透着一股涉世未深的单纯与木讷。

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长相。

连沈家庄园里修剪花草的年轻花匠都比他长得齐整。

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平庸到极点的男孩子身上,会散发着让我浑身寒毛倒竖的奇异吸引力?

目光落在他放在桌面的修长手指上,我的喉咙莫名发干,小穴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缩紧了一下。

讲台上投影仪发出的嗡嗡声在头顶盘旋,老教授平板单调的讲解顺着扩音器漫开,可钻进我耳朵里的每一个专业词汇全成了毫无意义的杂音。

整整一节课,我一点也没听进去。

笔记本摊在桌面上,钢笔被我攥在手心,笔尖悬在空白的纸页上方,迟迟落不下一个字。墨水在纸张上晕染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慢慢扩散。

我的视线根本不听使唤。

每隔几秒钟,目光就情不自禁地从摊开的讲义上滑开,越过前排那些晃动的脑袋,直勾勾地黏在右前方的那个男孩子身上。

生怕被周围那些成天打量我的目光察觉,更害怕被那个男孩子突然回头撞见,我不敢一直盯着看,只能借着撩头发或者换坐姿的动作,飞快地偷瞄上几眼。

空气里那股奇异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那不是任何人工调配的香水,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混着阳光与棉布的暖意,顺着每一次呼吸大口大口地灌进我的鼻腔。

好香。

好想冲过去。

胸膛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肋骨,激起一阵阵发慌的眩晕。

好几次,两条腿的肌肉骤然紧绷,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发了疯一样想要直接冲过这短短两排课桌的距离,扑到他的课桌前,不管不顾地跟他搭话。

哪怕只是问一句他的名字,哪怕只是听他说一个字,哪怕只是让他认真看我一眼。

这种冲动粗暴地撕扯着我残存的理智,撞得我眼眶发酸。

“沈凌,你疯了吗……”

我在心里拼命对着自己斥骂。我是沈家的继承人,平日里向来只有别人跪着求我多看一眼,我怎么可能主动跑去讨好一个穷学生?

可越是用理智去压制,皮肤深处泛起的渴望就越是凶狠。

握着笔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化作千百只细密的蚁虫,在私处柔嫩的软肉间疯狂钻爬啃噬。

又酸,又胀,又痒。

刚才在更衣镜前好不容易抚平的空虚,在这一刻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指尖顺着课桌的边缘悄悄滑落下来。

右手完全失去了控制,颤抖着垂在身侧,顺着裙摆一点点向上摸索。指尖蹭过顺滑的面料,停在了大腿内侧那道危险的开衩边缘。

脑子里叫嚣着一个淫荡的声音:伸进去。

只要把手伸进裙摆底下,把手指探进湿漉漉的内裤里,狠狠按住那颗充血发烫的阴蒂揉搓几下,就能把这股要命的奇痒止住。

手指甚至已经摸到了开衩处的边缘,即将掀开布料钻进去。

但是瞬间我醒了过来。

这里是大教室!

周围坐着几十个同学院的同学,身后就坐着那些成天觊觎我的男生。

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把手伸进裙子里自渎,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我猛地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右手硬生生抽了回来,死死握住课桌边。

身体在发抖,下半身也早已彻底沦陷。

不用低头去看,我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刚刚在宿舍换上的长裙,还有里面那条轻薄的真丝底裤,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

腿心深处的小穴像是一眼停不下来的泉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往外大股大股吐着滚烫黏稠的液体。

稠密的汁水把布料彻底浸湿,紧紧黏在大腿根部的敏感嫩肉上。

稍微挪动一下坐姿,皮肤挤压着湿透的面料,就会在裙底带起一阵细微又黏腻的水声,散发出一股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雌性骚味。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几乎要被这股折磨人的快感逼出眼眶。

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下贱的模样?

以往那些众星捧月的骄傲,沈家大小姐的尊严,在那个背影面前碎得像齑粉一样。

脑海深处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度清晰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顺着每一根神经不断回响,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我的灵魂。

“这个男孩是你的主人……”

“跪在他的脚下吧……”

“只有跪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把一切都奉献给他,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那声音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脑浆里。

原本该让我愤怒发狂的话语,落在此刻已经湿透的身体里,却带来了一股灭顶的舒畅感。

对啊……

他是我的主人。

我是主人的。

只要能跪在这个男孩子的脚下,把头贴在他面前的地上,任由他踩着我的后颈,任由他把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塞进我这个湿透的小穴里,哪怕被当成一条母狗随意使唤,肆意玩弄,那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扎下根,小穴深处猛地痉挛抽搐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汁水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下课铃声响起的刹那,讲台上的老教授才刚合上讲义,整间阶梯教室立刻骚动起来。

我根本顾不上整理摊在桌上的笔记本和钢笔,抓起限量款手提包就往怀里塞。

双腿站起来的时候软得直打颤,浸透了淫水的丝绒长裙布料沉甸甸地粘在腿心,随着起身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皮肤黏连声。

我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周围一眼,迈开步子就往后门拼命逃。

“沈小姐?怎么走得这么急啊……”

“沈凌同学,晚上院里有聚餐,要不要一起去?”

几个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同院男生刚凑过来想搭讪,我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们,踩着细高跟近乎跌撞地冲出了教室后门。

身后隐约传来那些人交头接耳的议论。

“奇怪,沈校花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平日里她不是最喜欢留下来跟教授讨论案例的吗?”

“脸色看起来红得不正常,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卧槽,你们快看沈校花刚才坐过的位置……好香啊,这也太香了吧!”

“天哪,真是一股说不出来的甜香味,校花不愧是顶级大美女,坐过的椅子都浸透了体香,身上哪里都是完美的……”

那些痴迷又恶心的赞叹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后方。

听到那些窃窃私语,我的脸颊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什么狗屁体香,那是老娘下半身泛滥成灾的骚水把裙子和椅子全泡透了的味道!

要是让他们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大校花在课堂上发情发得把椅子坐湿,还不知道要被怎样意淫。

逃跑似地冲出教学楼大厅,午后的冷风吹在脸上,却丝毫降不下皮肤里的滚烫。

我一头扎进停在林荫道旁的黑色劳斯莱斯后座,反手狠狠摔上车门。

“大小姐,直接回学校公寓还是……”

“回别墅!开快点!”

司机被我带着哭腔和喘息的低吼吓了一跳,连忙踩下油门。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死死并拢着两条发软的长腿,双手抓着裙摆,掌心全是冷汗。

腿心深处的小穴依旧在贪婪地收缩,每一次车身颠簸,湿透的布料磨蹭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都会激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车子刚在沈家别墅前院停稳,我甚至等不及司机拉开车门,自己一把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一路踩着旋转楼梯冲上三楼,砰地一声撞开卧室实木大门,反手把门锁扣上。

直到落锁的声音响起,我整个人才像是散了架一样,后背贴着门板滑坐下来。

身上那条昂贵的长裙早已皱成一团,大腿内侧全是一层干涸又被新溢出的汁水浸湿的黏腻痕迹。

我手脚并用地爬上正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天鹅绒大床,胡乱蹬掉脚上的高跟鞋,把自己重重砸进蓬松的被子里。

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对劲。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

那个穿着寒酸,平平无奇的男孩子。

他坐在阳光下的侧脸,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他身上那股好闻到让人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所有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眼皮底下,怎么甩都甩不掉。

小腹深处的火彻底烧穿了最后一点羞耻心。

我仰面躺在床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两手颤抖着掀开丝绒裙摆,一把扯下那条早已被骚水彻底泡烂的湿冷内裤,狠狠扔到床尾。

微凉的空气拂在光裸湿泞的腿心,激得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唔……主人……哈啊……”

不知廉耻的骚浪称呼脱口而出,声音风骚得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径直探进了那片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指尖刚触碰到滑腻肥厚的肉唇,浓稠滚烫的淫水就顺着指缝溢了出来,湿得一塌糊涂。

我曲起手指,用掌根压住顶端那颗肿得像熟透红豆的阴蒂,两根手指顺着湿热泥泞的小穴软肉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主人……求求你……操我……”

手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疯狂抽插搅动,带出一阵阵黏腻淫靡的噗嗤水声。

太空了。

两根手指根本填不满深处的饥渴,反而引来更多要命的酸胀。

我仰起脖颈,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优美的弧度,酒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套上。

左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在真丝被褥间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剧烈扭动着腰臀,主动迎合着右手的扣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下贱荒淫的画面。

我想象着那个男孩子此刻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滚烫粗长的大肉棒,直接抵在我这个淫水横流的骚穴口上。

我想跪在地上,光着身子,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主动用舌头舔干净他球鞋上的灰尘,然后高高撅起肥美饱满的屁股,哭着求他。

求求主人……用那根大屌狠狠操烂我的小穴……

求主人把粗硬的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把我这具傲慢肮脏的身体彻底干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

我想象着他亲手把那条沉重冰凉的皮质狗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牵着银色的金属链子,随手拉扯着。

我就像一条温顺听话的母狗,脖子上拴着链子,四肢着地在沈家奢华的地毯上爬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脚后跟后面,任由他牵着我到处走,任由他高兴了就随手揉一把我的屁股,不高兴了就用皮鞭狠狠抽打我光裸的肉体。

“主人……哈啊……我是你的狗……沈凌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嘴里溢出越来越放荡的浪语,手指在体内疯狂顶弄,指甲刮蹭着敏感点,刺激得整个小腹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化作一股股急促的浪潮,顺着穴口狂喷出来,把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我趴在乱成一团的羽绒被里,光裸的皮肤上蒙着一层黏腻的虚汗。

左手胡乱在枕头底下摸索着,抓出了手机,指纹解锁的瞬间,屏幕的光亮刺痛了通红的眼睛。

相册的最上方,孤零零地躺着一张不久前在阶梯教室抓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孩子微微侧着脸,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套头衫显得有些宽松。

他正规规矩矩地看着黑板,额前细碎的刘海搭在眉骨上,侧脸线条干净单薄,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

仅仅是看着这张平平无奇的照片,小穴内部猛地收缩抽搐,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

我把手机屏幕死死贴在发烫的脸颊上,用鼻尖贪婪地蹭着屏幕里他的脖颈与下巴,仿佛能隔着冰冷的钢化玻璃闻到他身上那股让人神魂颠倒的雄性气味。

右手早已被淫水浸得滑腻不堪,两根手指顺着湿透肿胀的肉唇,发了疯似地往最狭窄滚烫的肉穴深处狠狠捅挖。

“哈啊……主人……看着我……快看你的母狗啊……”

手指在体内疯狂搅动,黏稠的汁水被挤压得啪啪作响。

光是看着照片已经填不满这副下贱身体的胃口。

我颤抖着划开浏览器,点进那些平日里连看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睛的隐秘网站。

屏幕上立刻跳出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粗长狰狞的大肉棒在镜头前疯狂耸动,狠狠贯穿进女人的身体里,把柔嫩的肉壁撞得外翻变形。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些被男人肆意玩弄、被按在地上疯狂抽插的女人。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替换。

那个被粗暴按着后颈、双腿被硬生生掰到肩膀上的女人是我;那个被大肉棒捅得口水直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骚货是我;那个跪在地上捧着男人的大屌吞咽精液的母狗也是我。

而跨在女人身上,眼神冰冷居高临下肆意抽插的主宰,全都是照片里那个男孩。

“操我……主人……求你把母狗的小穴操烂……”

我把三根手指全部塞进了湿透的小穴里,另一只手研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在床上痛苦又欢愉地弓紧了腰背。

喷涌而出的骚水彻底打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的虚脱没有带来安宁,反而让空虚感变得更加凶狠。

不知道究竟自己用手指弄了多少次。

手机里的视频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单人抽插到粗暴的轮番蹂躏,每一次重击的声响都在神经上狠狠撕扯。

我的右手酸软得几乎抽筋,指甲缝里全是大腿内侧擦出的红痕与湿黏的淫水。

疲惫像海水一样涌上来,沉重的眼皮终于合拢。

我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倒在狼藉一片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枕边的手机屏幕始终没有熄灭。

露骨下流的粗喘声、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以及男人低沉的辱骂与女人放荡的求饶,在安静漆黑的卧室里彻夜回荡。

那些淫秽的画面在屏幕上不知疲倦地跳跃着,幽蓝微红的光芒映照在我凌乱的酒红色长发和满是汗水的背脊上。

整整一整夜。

无数下贱、臣服、渴望被肆意践踏的念头,顺着耳边回荡的撞击声,深深烙印进了梦境的最底层,把仅存的千金傲慢碾成粉末。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斜切进来。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通宵达旦的自慰没有带来半点疲惫与宿醉般的头痛,反而让皮肤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跳动。

小腹里不仅没有平息,那股空虚与饥渴反而像是被泼了一勺热油的大火,烧得更加凶猛。

脑子里干干净净,没有沈家的商业并购,没有名媛圈里的虚伪应酬,甚至连那个烦人的市长儿子也忘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那个教室里的男孩子。

只有跪在他脚下,被他踩在脸上吐口水、被他用大屌狠狠贯穿抽插的极致渴望。

我从凌乱潮湿的床单上爬起来,甚至没有去捡地上的睡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经历了一整夜荒唐疯狂的自慰与高潮冲刷,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熟透蜜桃般的红润光泽。

胸前两团挺拔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颤动,顶端的乳头娇艳欲滴,平坦结实的小腹向下收束,双腿修长笔直。

更耀眼的是那张明艳绝伦的脸庞,眼尾带着未褪尽的情欲薄红,水润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往日的高高在上,满是化不开的春情与荡意。

这副被无数男人奉为女神的极品皮囊,此刻正散发着毫无保留的母狗气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落在那张艳丽高傲的脸上。

右手缓缓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指尖微曲,掌心发烫。

在这一瞬间,眼前自己的手掌在视线里悄然重叠成了那个男孩子的模样。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带着那股让我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

这是主人的手。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的刹那,右手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犹豫地狠狠扇在自己的左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衣帽间里骤然炸响。

白皙娇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火辣辣的剧痛迅速在皮肤表面蔓延开来。

痛楚顺着面部神经狠狠撞击着大脑,却在下一秒化作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原本就湿软的小穴深处狠狠收缩,一股滚烫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滴在地毯上。

“唔……主人……”

我捂着红肿滚烫的脸颊,望着镜子里被扇得发懵却双眼放光的自己,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顺从下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