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夫目前犯,但是母女丼,母女无底线争宠

那次在练舞室的疯狂之后,沈凌的运气实在不算好。

商岚下手太重,几鞭子下去直接皮开肉绽,虽然沈凌咬着牙一声没吭,但任先可不想自己的玩具还没玩透就坏了,干脆把她送去了医院休养一阵子。

这一下,自己的两栋别墅里就只剩下商岚这一条肉马桶,虽说那条冰山母狗极其听话,什么排泄物都照单全收,但任先还是觉得有点腻了。

他这人,玩的就是个新鲜和刺激。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阮棠的家。

阮棠住的是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虽然名义上不是别墅,但几百平米的豪宅住起来比别墅还要舒服。

阮棠的丈夫陈永是入赘的,平日里工作很忙,家里的事情基本都让阮棠做决定。

当阮棠跟陈永说给女儿阮疏影找了个全职家教,要住在家里方便随时辅导时,陈永虽然心里犯嘀咕,觉得这家教看着有点太年轻,但看着阮棠那张温柔知性的脸,到了嘴边的质疑还是咽了回去,乖乖点头答应了。

任先被安排在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小书房里。

此时,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前几天在自己的别墅里录下的视频。

画面里,平日里端庄知性的阮棠正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他的肉棒,那副沉迷又下贱的模样,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她是那个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的高校教授。

就在视频里阮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几乎是瞬间,屏幕上的画面被他关掉,房间里那个穿着睡衣的少年瞬间恢复了那副清纯无害的模样。

门被推开一条缝,阮棠探进半个身子。

她穿着一件居家穿的淡紫色丝绸长裙,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脸上化着淡妆,对着任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卑微:“主人,请用餐。”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直起腰,脸上的卑微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转而换上了一副豪门女主人的端庄姿态,微笑着对任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那个卑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任先笑了笑,跟着她走出了书房。

餐厅里,饭菜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长条形的餐桌旁已经坐了两个人。

阮疏影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正乖巧地坐在左侧,看到任先出来,她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赶紧低下头假装摆弄餐具。

而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斯文儒雅,正是阮棠的丈夫陈永。

任先被安排在最末席,虽然位置偏,但正好能看到餐桌上的每一个人。

这顿饭显然是家里那位从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千金不可能做的,全是专门请的厨师做的,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陈永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筷子,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任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客套。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小任啊,听小棠说你是疏影大学的学长?还是高材生?”

任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算是吧,成绩还行,疏影有些专业课跟不上,正好我也能辅导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陈永笑着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这小子看起来不靠谱,但既然老婆都拍板了,他也只能顺水推舟,“疏影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也不爱说话,我就怕她跟不上进度。你既然能住进来,平时多费费心,该严就严,不用给她面子。”

“知道了,叔叔。”任先微笑着应道,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他对面的阮棠。

阮棠坐得很端正,正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任先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但任先分明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白,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桌下紧紧并拢,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个……”一直沉默的阮疏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陈叔叔,妈妈,我……我吃好了。”

“这么快?”陈永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女儿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阮疏影慌乱地摆摆手,眼神不敢看任先,“就是……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回屋休息吧。”阮棠放下筷子,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转头看向陈永,“老公,疏影最近练舞确实辛苦,别太逼她了。”

“我也是为了她好。”陈永叹了口气,又看向任先,语气稍微严肃了几分,“小任,你也看见了,这孩子性格孤僻,你辅导的时候,多带带她社交,别整天就知道闷在练功房里。女孩子嘛,还是得开朗点好。”

任先听着这番话,心里差点笑出声。

开朗?

您的好女儿现在在床上可是“开朗”得很,叫床的声音比谁都大。

他放下筷子,露出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陈叔叔放心,疏影其实挺乖的,我会好好教她的,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技巧。”

听到“实践技巧”四个字,正在喝汤的阮棠动作一僵,差点被呛到。而阮疏影更是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陈永倒是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满意地点点头:“嗯,年轻人就要有这种干劲。那今晚你就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正式给疏影上课,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家里阿姨说。”

“好的,谢谢叔叔。”任先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该怎么上课了。

晚餐后的豪宅归于沉寂。

陈永和阮棠回了主卧,阮疏影也躲回了自己那间清冷的闺房。

她刚坐到梳妆台前,还没来得及卸下心防,门把手突然被人压下。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任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阮疏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里满是惊慌。

但紧接着,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压倒了理智,她迅速滑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双膝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深深埋下头,摆出了最标准的顺从姿态。

任先反手带上房门,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女孩顺滑的黑发,顺着她的头顶一路抚摸到后颈,就像在捋一只温驯的家猫。

“很听话,不错。”任先的声音里透着满意的慵懒。

阮疏影的身子微微轻颤,却不敢有丝毫躲闪。感受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度,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大腿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熟悉的酸软。

任先收回手,径直走到那张铺着淡雅床单的床边,大喇喇地坐了上去。

“起来吧,”任先靠在床头,双腿交叠,眼神放肆地刮过她包裹在毛衣下的身体,“我是来给你辅导功课的。”

阮疏影慢慢直起腰,依旧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床上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她心里慌得厉害,却根本不敢问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问道:“是……什么功课?”

任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当然是舞蹈。”

阮疏影咬了咬下唇,原本冷淡的眉眼此刻染上了顺从的媚意。

她温顺地点头,声音轻柔却透着臣服:“那我现在就给主人跳一段,请主人欣赏一下。”

阮疏影站起身,退到房间中央留出一片空地。

她没有换衣服,那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和修身的居家长裤,反倒让她平时的清冷与现在的顺从感交织出一种诡异的刺激。

随着她悄然抬起双臂,音乐仿佛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修长的脖颈向上延伸,仿佛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白鹤。

当她一个深蹲下压,双臂向后交缠,双腿向两侧极度劈开时,修身长裤紧绷到了极限,将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与浑圆的臀肉勒得清清楚楚。

她每一次手臂的波浪式翻涌,胸前那对被毛衣束缚的乳球都会跟着剧烈摇晃,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点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头凸起。

她旋转,跳跃,轻盈的脚尖点地,汗珠顺着清冷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入锁骨。

那双冷清的眼睛,此刻在下腰仰望天花板时,却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床上的任先。

任先的视线就像两团滚烫的铁水,毫不掩饰地死死黏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小穴处随着大动作而不断摩擦的布料缝隙,看着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潮红的肌肤,任先只觉得小腹升起一团邪火,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帐篷。

这哪里是在跳舞,这分明就是这头性冷淡小母狗在用最诱人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肉体的每一条淫荡曲线,无声地求着被他狠狠操。

舞蹈最后一个动作定格,阮疏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陷的锁骨。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理智上她应该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恶魔,可一旦顺从他的指令做出这些放荡的举动,她的身体深处竟像是有某种饥渴被彻底唤醒,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的液体,甚至渴望他施加更下贱的折磨。

任先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

他站起身,走到阮疏影面前,毫不客气地捏住她高领毛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阮疏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半点反抗,甚至主动抬起双臂,配合地将毛衣脱下。

紧接着是居家长裤,最后是那件已经被阴精浸透的内裤。

当完全赤裸地站在任先面前,感受着他放肆的目光刮过自己挺立的乳头和湿漉漉的阴唇时,阮疏影从这份绝对的顺从里,竟尝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跟我走。”任先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像牵着一条母狗那样用力往下一按。

阮疏影顺从地四肢着地,白皙的膝盖跪在地毯上,随着任先的牵引,像狗一样往前爬去。

任先带着她拉开门,穿过没有开灯的黑暗客厅,冷硬的木地板让她的膝盖隐隐作痛,却反而让她下身的淫水流得更凶。

最终,任先停在了主卧房门前,推了她一把,让她跪趴在门缝下。

“仔细听。”任先压低声音命令。

隔着门板,阮棠放荡的叫床声清晰地传了出来。“啊,再深点,老公,用力插我。”那声音甜腻高亢,完全没了平日清冷高傲的模样。

听着母亲这不知廉耻的浪叫,阮疏影羞得浑身发抖,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任先却恶劣地笑了,伸手掐住她细嫩的乳头用力一拧:“你听这声音,觉得是你妈妈被我操舒服,还是被你爸爸操舒服?”

阮疏影被捏得倒吸一口冷气,听着门内那刻意又迎合的喘息,又回忆起被任先操到失禁的滋味,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疯狂作祟。

她咬着下唇,羞耻地小声回答:“感觉,跟主人更舒服一点。”

“算你识相。”任先低笑一声,两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撅起雪白的屁股。

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腰,粗长的肉棒顺着满溢的淫水,噗嗤一声直挺挺地捅进了阮疏影紧致的小穴。

“唔!”阮疏影猛地瞪大眼睛,被顶得险些撞上房门,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

任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狠操。

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子孙袋重重拍打着她湿透的阴唇,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门内,阮棠正好叫到高潮:“啊,我不行了,要丢了。”门外,阮疏影听着母亲的浪叫,自己也被身下这根滚烫的肉棒操得魂飞魄散。

极致的背德感和臣服于主人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着肉棒,哪怕死死咬着手背,也无法阻止断续的低吟从齿缝间漏出:“啊,嗯,主人,操死我了,好深。”母亲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无底的快感里。

屋内的动静很快就平息了下来,陈永那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便彻底没了声息。

紧接着传来阮棠温柔得近乎虚假的安抚:“老公,没关系,刚才已经很舒服了,咱们去洗澡吧?”

陈永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与乏力:“你先去吧,我还有些邮件要回,实在累得不行了。”

“那行,你先歇着。”阮棠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失落,紧接着便是一阵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显然是往浴室走去了。

门外的走廊里,任先听着屋里这虎头蛇尾的结局,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双手死死扣住阮疏影的纤细腰肢,粗长的肉棒裹挟着她小穴里溢出的白浊淫水,更加凶狠地往里深顶。

每一次挺腰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任先俯下身,嘴唇贴着阮疏影汗湿的耳廓,坏笑道:“听见没?你爸爸看来是真不行啊,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要不然,把你妈妈一起叫出来让我操?”

阮疏影此时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

她向来性冷淡的身体在任先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快感神经正与原有的排斥反应疯狂厮杀,彻底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

滚烫的肉棒在小穴里摩擦出的销魂滋味让她根本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思考,只剩下本能的顺从。

她迷乱地摇晃着脑袋,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呻吟,乖顺地答道:“好啊,都听主人的。”

听到这句话,任先眼中闪过一抹极具征服欲的狂喜。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清冷如仙的舞蹈女神,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父母房间门前,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像条母狗一样什么都答应,这让他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次都顶得阮疏影细长的双腿剧烈痉挛,硬生生又在这昏暗的走廊里操了她足足半小时。

阮疏影已经被操得骨头都酥了,四肢瘫软在地,小穴死死咬着肉棒痉挛了无数次,满地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水。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昏死过去时,主卧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

门缝开启的瞬间,阮疏影猛地一惊,残存的羞耻心拉响了警报。她拼命想要别过脸去,生怕出来的是自己那个懦弱的父亲。

然而从门里走出来的,是只披了一件半透明丝绸睡袍的阮棠。

她正准备去客厅给老公拿些喝的,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淫靡至极的一幕,自己请来的“家教”正挺着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自己女儿的阴道里,而女儿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阮疏影吓得浑身僵硬,然而阮棠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意外或是母亲的尊严。

那张极致美艳的少妇脸庞上,瞬间绽放出媚态。

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双膝一弯,直接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任先深深磕了个头。

再抬起头时,阮棠眼中全是赤裸的渴望与臣服,看着那根正埋在女儿体内的肉棒,咽了口口水,满脸淫荡地开口:“主人,我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操我。那个绿帽老公根本不行,肉棒小得像牙签,时间还短得可怜,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肉棒舒服,求主人也操操我这只骚母狗吧。”

任先一边保持着深顶的节奏,粗长的肉棒在阮疏影湿滑的小穴里肆意搅动,一边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阮棠,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很想操你,但你丈夫怎么办?你出来太久,他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

阮棠仰着头,眼神狂热得近乎扭曲:“主人放心,我有办法。”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随后起身走向客厅。

她倒了一杯冰镇柠檬水,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片白色药片,毫不迟疑地丢进杯中,看着药片迅速融化在水里。

趴在地上的阮疏影将母亲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

可最让她自己心惊肉跳的是,她反感的根本不是母亲给父亲下药戴绿帽这种恶劣行径,而是这个女人正在用这种手段分走主人的宠爱!

她竟然在嫉妒自己的亲妈,吃醋她要来抢主人的大肉棒!

这个下流又违逆人伦的想法刚一冒头,阮疏影对自己的厌恶便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体内的肉棒根本不给她留有反思的余地。

任先猛地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疯狂抽插带来的极致摩擦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

阮疏影只能张大嘴巴,难以自禁流出眼泪,小穴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滚烫的凶器,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任先的大腿上,整个人彻底雌伏在胯下,除了高潮的快感和抽搐,什么也顾不上了。

另一边,阮棠端着那杯加了料的柠檬水推门进屋。

没过一会儿,里面便传出她温柔似水的声音:“老公,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工作也别太累了。”接着是陈永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

安眠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快,等阮棠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刻意的体贴:“老公,我有点不放心疏影,我去她房间看看她睡没睡。”

这倒是句实话,只不过她没说去看女儿到底是去干什么。陈永此时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含糊地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阮棠走出卧室,轻轻将门带上锁好。

她背靠着门板,直接将身上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剥落,任由其堆叠在脚边。

那具白皙丰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成熟的韵味与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赤身裸体地跪行到任先面前,傲人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直接凑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任先抽插时带出来的体液。

她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和自己亲女儿的淫水一并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咽下喉咙。

舔弄间,她还不忘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去蹭任先的大腿,抬眼妩媚入骨地看向阮疏影,娇滴滴地软语争宠:“主人,那废物已经睡死过去了。现在轮到奴婢伺候您了。主人的大肉棒操这小蹄子操累了吧?让妈妈用嘴给您清清火好不好?”那副与亲女儿抢食肉棒的淫荡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母的尊严。

任先双手死死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对着她湿透的小穴就是最后几十下极其凶狠的抽插。

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直操得阮疏影眼角潮红,小穴疯狂痉挛。

就在她几近昏厥的瞬间,任先猛地拔出沾满白浊淫水的肉棒,对准跪在面前一脸渴求的阮棠,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爆浆般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阮棠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上,糊满了她的眼角、鼻梁和嘴唇。

阮棠欣喜若狂,根本顾不上按规矩磕头行礼,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扑,张开红唇紧紧含住还在吐露精液的龟头。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温柔又用力地裹住马眼,用嘴巴仔细帮任先排出肉棒里残留的精液。

阮疏影刚被操到高潮失神,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急促喘息。

缓过劲后,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恢复了跪姿,乖顺地跪在任先面前。

看着母亲脸上那腥臭浓烈的白浊,阮疏影冷淡的身体深处竟莫名泛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小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流水。

可她骨子里的性冷淡仍死死锁着四肢,让她无法主动做出更下贱的动作,只能垂着头,等待主人的指令。

任先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压抑的渴望,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舔了吧。”

这短短几个字让阮疏影如蒙大赦。

仿佛只要有主人的命令,这乱伦又下贱的动作就是被迫的,而不是她内心深处可耻的欲望。

人只要足够愉悦,总是会疯狂给自己的堕落找台阶下。

阮疏影立刻依偎过去,像只渴水的小猫,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母亲满是精液的脸上一点一点地舔舐。

温腻的白浊混着母亲脸上细腻的肌肤触感卷入口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刺激得她浑身酥麻,头皮发麻。

而另一边,阮棠也绝不肯在争宠上落下风。

她双手紧紧抱住任先的胯部,把嘴巴当成了最廉价的飞机杯,喉咙大张,直接将那根沾着口水的粗长肉棒深喉含入。

她不管不顾地前后摇晃着脑袋,让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包裹住肉棒前段快速套弄。

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用尽浑身解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眼神却依然媚意横生地向上翻看着任先,用这种最下流最直接的方式,和正舔着自己脸颊的亲女儿争夺着主人的宠爱。

等到阮棠将肉棒上最后一滴残液都舔舐干净,任先才满意地轻哼一声。

他伸手攥住阮疏影的长发,稍一用力向后拽。

阮疏影立刻停止了舔弄母亲脸颊的动作,顺从地退开,乖乖跪伏在地板上。

紧接着,任先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阮棠及肩的黑发,就像牵着两条名贵的母犬。

家里没有现成的项圈,但抓头发的羞辱感与控制力显然比皮革更加强烈。

母女俩顺从地跪在地上,头皮被扯得微微生疼,却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能随着主人手上的力道移动。

任先就这样一手一个,牵着这对赤身裸体的绝色母女花,大方走进了主卧。

房间里,陈永正坐在电脑前,头歪在一边睡得极沉,轻微的鼾声和屏幕幽蓝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对门口的动静毫无察觉。

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阮棠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背德的刺激感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种在亲夫面前被其他男人当狗牵着的极度淫靡感,让她成熟的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温热腥甜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一旁的阮疏影同样被这种禁忌的疯狂刺激到了,浑身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冷淡的身体违背了理智,阴道深处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任先将两人直接扔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刚一沾床垫,阮棠便如同条件反射般迅速摆好了姿势。

她仰面躺下,双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大大敞开,摆出一个极度淫荡的M型,将那早已湿漉漉、肥厚红肿的阴唇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她甚至主动探出舌尖,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舔弄着空气,双手压在自己丰满的臀部下方,用这种任人采撷的绝对顺从姿态,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忠诚和放荡。

相比之下,阮疏影则显得拘谨得多。

她虽然渴望身体再次被那根大肉棒填满,但一想到几米外睡着的亲生父亲,那种羞耻感便让她无论如何也放不开。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铺边缘,白皙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横挡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挺立乳球的诱人轮廓。

她紧紧夹着双腿,小穴还在不断渗出爱液,却死死咬着下唇,将脸撇向另一边,根本不敢看任先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却又隐秘期待的娇羞。

阮疏影躺在床侧,虽然双臂环胸、双腿紧闭,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却死死盯着任先,心里头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多希望下一秒任先就能粗暴地压在她身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身体里。

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下腹那阵空虚的瘙痒,更是为了向旁边那个女人证明,哪怕她性子冷淡,也绝对比这风骚的亲妈更有吸引力!

可任先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一眼就看穿了阮疏影那点隐秘的争宠心思,径直俯身压在了阮棠身上。

阮棠瞬间欣喜若狂,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立刻像水蛇一样死死盘在任先腰间,双臂更是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主人怀里,生怕这送上门的宠爱溜走半点。

“主人……操我,狠狠操母狗……”阮棠急不可耐地挺起丰满的胯部,主动用湿淋淋的穴口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随着任先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层层软肉,直挺挺地捅进阴道深处,阮棠立刻仰起头,发出一长串娇媚到拉丝的浪叫:“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的子宫操穿了!啊啊!”

伴随着任先大开大合的抽插,囊袋频频撞击在阮棠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阮棠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高高低低地呻吟,声音妩媚动人,软得能滴出水来。

一边趁任先换角度的间隙,微微偏过头,越过任先的肩膀,冲着床边的阮疏影投去一个极其得意又充满挑衅的眼神。

随后,她更用力地收缩着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嘴里浪叫得愈发卖力:“主人好棒……操死母狗了……再深点,主人,全塞进来……插进我的子宫里来。”

阮疏影躺在旁边,听着母亲这刻意到了极点的浪叫声,心里的焦急简直要冲破胸腔。

她太清楚了,母亲根本不是爽得控制不住,她就是想用这种不知廉耻的叫声吸引主人的注意力,让主人的肉棒能一直留在她的逼里操她!

一想到这里,阮疏影那点残存的娇羞瞬间被争宠的欲望烧得干干净净。

她慢慢松开环在胸前的手臂,将那一对白嫩挺拔的乳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右手用力揉捏起自己硬挺的乳头,左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她模仿着任先肉棒顶弄的角度,指节弯曲,疯狂地抠挖着自己最敏感的G点。

娇嫩的穴肉被指尖快速摩擦,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噗嗤作响,强烈的快感让阮疏影无法再保持沉默,她也跟着张开了嘴,哼出了声。

“嗯……啊……主人……”不同于以往被肉棒干到神志不清时的生理性尖叫,此时阮疏影的呻吟声里夹缠着明显的颤音和献媚。

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用余光偷瞄着任先,手指抠挖得更快更重,小穴里淫水流得满床都是,嘴里发出甜腻又渴求的细碎呻吟,“主人……疏影也想要……疏影的逼也好痒……看看疏影嘛……”

听身边那献媚的呻吟,身下的阮棠更是妒火中烧,她太了解男人此刻需要什么了。

她猛地吸气,强行放松了腹部肌肉,控制着平日里紧闭的子宫口缓缓张开,随着腰肢一阵剧烈的扭动,主动将那深藏的嫩红宫口一点点吞吃下去。

“唔嗯!”随着那硕大的龟头突破最后一道关卡,生生挤进狭窄温热的子宫颈口,阮棠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双眼瞬间翻白,那是一种痛楚与极乐交织的极致快感。

她死死抱住任先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红痕,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啊……主人……进去了……大龟头插进母狗的子宫里了……这就是生疏影的小洞啊……好深……把母狗的子宫都撑坏了……”

这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开发让阮棠爽得头皮发麻,她偏过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迷离却又因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表情。

任先看着身下这个完全不知廉耻的女人,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在了阮棠的脸上。

这一巴掌并未让阮棠感到羞辱,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最深层的奴性。

她微微侧过脸,脸颊泛红,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眼神更加淫荡地盯着任先,娇喘着求道:“打我……打死这只要争宠的母狗……主人,求你射进来……射在子宫里……再替主人生一个小玩具……让母狗肚子里都是主人的野种……”

旁边自慰许久的阮疏影看着母亲竟然开放子宫来挽留主人,心里的危机感瞬间爆棚。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干脆手脚并用爬了起来,跨过任先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了阮棠那张正浪叫不停的美艳脸上。

“唔唔……”阮疏影湿淋淋的小穴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母亲的嘴巴,她感觉到底下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阴唇上,双手更是用力揉搓着自己充血挺立的阴蒂和乳头,俯下身,嘴里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风骚放荡的叫声,“啊……好舒服……妈妈……用你的舌头……操女儿的小穴……嗯……”

被女儿骑在脸上,阮棠被迫张嘴承接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虽然视线被遮挡,但她立刻听出了这小骚蹄子的意图,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骂了一句:“小骚蹄子……跟妈妈抢男人……唔……”

阮疏影感觉到身下母亲的嘴唇在动,反而更加用力往下坐,甚至借着摩擦鼻梁的快感,反唇相讥:“妈妈你也很骚呢……有你这么骚的妈妈……才能生出我这么骚的小狗……唔……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两女争风吃醋,一个被操穿了子宫,一个骑在母亲脸上求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任先在阮棠那紧致得仿佛要咬断肉棒的子宫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直顶得她子宫内壁疯狂痉挛,这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他一把抓起阮疏影纤细的脚踝,像摆弄玩偶一样将她扯了下来,直接按趴在阮棠身上。

母女俩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贴,两对丰满的乳球互相挤压变形,而最关键的是,两双大张的双腿间,两都是湿漉漉的小穴紧紧挨在了一处,像极了两朵并在风暴雨中盛开的花朵。

任先扶着充血暴起的肉棒,看准上方阮疏影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满!”阮疏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填满,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满足尖叫,身体软软地趴在母亲身上,感受着那根大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而被压在最底下的阮棠刚失去了肉棒的填塞,顿觉空虚无比,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心痒难耐。

她感觉着上方女儿的身体随着主人的抽插而不断撞击在自己身上,两具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阴道里更是空虚得直流水。

她忍不住扭动起腰肢,完全不顾自己正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要能蹭到一点主人的气息就好,嘴里更是凄厉地求饶:“主人……也要操我……小穴好空……求求主人……别只操她……也操操这只老母狗……”

“啪!啪!”任先扬起手,对着阮棠那两瓣丰满的屁股蛋就是两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急什么。”任先一边加快了在阮疏影体内的抽插速度,一边训斥道,“母女关系要维护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阮疏影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拔出,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水,紧接着向下一沉,精准无误地捅进了阮棠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熟练的抽插节奏再次响起,这一次因为角度问题,每一记都狠狠顶在了阮棠的G点上,爽得她浑身猛烈抽搐,大腿内侧肌肉紧绷。

“不听话就操到你听话为止。”任先一边享受着成熟妇人穴肉的吮吸,一边俯视着这两张紧紧贴在一起的脸庞,命令道,“不许吵架。你们既是亲母女,又都是我的母狗,在我床上玩什么无底线争宠那一套?亲一个,缓和一下关系。”

听到主人的命令,阮疏影不再有半点犹豫,她直接低下头,红唇毫不避讳地贴上了阮棠的嘴唇,细长灵活的小舌头主动探入母亲的口中,肆意搅弄着那条刚才还在大声浪叫的香舌。

阮棠被女儿这凶猛的主动惊得微微睁大眼,可任先的肉棒恰好在这时狠狠顶进她的小穴最深处,爽得她头皮发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羞耻,双手立刻抱住阮疏影的后脑勺,极其淫荡地回吻过去,母女俩的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黏糊糊的银丝,喉咙里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水渍声。

任先俯视着这对绝色母女在身下忘情舌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腰腹发力,开始在这两片紧紧挨在一起的湿淋淋的肉穴间来回交替抽插。

拔出阮疏影紧致温热的阴道,立刻一插到底捅进阮棠成熟多水的深处,肉棒上沾满了母女俩混合的淫水,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被光环彻底侵蚀的肉体彻底背叛了阮疏影的理智,她不仅迎合着主人的抽插,甚至主动调整呼吸,放松了腹部,将平时紧闭的子宫口一点点敞开,期待着那最后的填满。

任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吸力,他猛地拔出阮棠的小穴,对准上方阮疏影主动开启的宫口,腰身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那娇嫩狭窄的子宫颈口。

“操……”任先爽得直接骂出了声。

阮疏影的子宫简直太妙了,内壁娇嫩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脸颊,又紧致得仿佛一个精巧的肉套子,死死咬裹着他的龟头,那股柔软又强烈的吸吮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极度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任先准备在这个小肉套里狠狠发射一次时,旁边电脑椅上熟睡的陈永突然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身体还跟着动了一下,鼠标被碰掉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阮疏影吓得浑身猛然一颤,极度惊恐之下,她原本就紧缩的子宫和小穴瞬间像痉挛了一般死死夹紧,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任先的肉棒生生锁死在里面,嫩肉疯狂蠕动,绞得任先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丈夫的动静,阮棠立刻从接吻的沉醉中惊醒。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连身上被干出的汗水和顺着大腿流淌的淫水都顾不上擦,光着脚快步走到陈永身边。

她小心翼翼地扶正了陈永歪斜的脑袋,又把他的胳膊放好,让他更舒适地躺坐在椅子上,眼神里透着一种扭曲的关切,一边照顾着无能的丈夫,一边把自己的主人让给女儿操。

任先对那个绿帽男毫无兴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身下这个夹得他快要缴械的娇躯上。

他手臂死死压住阮疏影修长的双腿,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加足了马力继续疯狂肏她。

阮疏影侧着脸,惊恐地看着几步外背对着这边的父亲,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突然醒来转头。

她拼命想要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可任先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顶得她灵魂都快出窍了,强烈的快感根本无法压抑。

她难受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将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全部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吸吮,试图堵住即将破口而出的浪叫,口水顺着指缝不断流下,滴在枕头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唔……嗯……唔唔……”

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美女现在被干得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强忍快感,那种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的姿态,反而更加强烈地刺激了任先的施虐欲。

“装什么乖,叫出来。”任先喘着粗气,双手掐住阮疏影纤细的腰肢,胯部狠狠往前撞击,每一次都恨不得用尽全力把肉棒捣进她的肚子里,直干得她嘴里吸吮的手指都差点脱落,眼泪狂飙,穴肉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滚烫的淫水。

阮棠刚替陈永掖好滑落的薄毯,一回头,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任先竟直接将阮疏影从床上抱了起来,双臂从她膝弯处架起,大大地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这姿势简直就像大人端着小孩把尿一样。

当然,悬在半空的阮疏影撒不出尿来,只能控制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透明的淫水。

她整个人无借力处,只能无助地勾住任先的脖子,随着任先腰身猛地向前一撞,那根粗壮的肉棒借着重力,破开湿滑的阴道直挺挺地捅进最深处,极其残暴地贯穿了娇嫩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子宫被顶穿了……”阮疏影凄厉地尖叫,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在任先身前晃荡,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抽插节奏上下颠簸。

看着女儿被这等暴烈的姿势肆意玩弄,阮棠眼里的欲火更甚,但她没敢扑上去抢。

她乖觉地转过身,背对着任先,将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母犬般迎合着主人的视线,同时双手依然温温柔柔地搭在陈永肩头,替这个熟睡的绿帽丈夫轻柔地按捏着肌肉,甚至体贴地用指腹轻轻堵住了他的双耳,生怕他听见这满室的下流动静。

看着阮棠这副懂事又淫贱的模样,任先很是满意。

他抱着阮疏影,在猛烈抽插的间隙,突然把沾满女儿淫水的肉棒狠狠拔出,腰身一沉,直直地戳进阮棠那两片肥厚多水的阴唇里,狠狠搅弄了几下,再抽出来,对准那紧缩的菊花眼,一口气捅进了屁眼里。

不管是干涩火热的直肠,还是泥泞湿滑的阴道,阮棠统统照单全收。

任先插哪里,她就收缩哪里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带来快感的凶器,嘴里还压抑着嗓音讨好地哼唧:“主人只要操得爽……用母狗的哪个洞都行……啊……屁眼也被撑开了……好爽……”

就这样,站立着贯穿女儿的子宫,又随时拔出来插进撅着屁股的母亲的穴或后庭里,任先在这母女俩的身上换着花样操了足足一个小时。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搅动淫水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且充满腥味。

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任先把阮疏影放回地上。

两人立刻像条件反射般双膝软倒,乖顺地跪在任先胯下。

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俏脸紧紧贴在那根布满体液、晶莹闪烁的肉棒上,一左一右,像是等待主人赏赐的小狗。

没用任先吩咐,母女俩便极有默契地同时伸出舌头。

阮疏影负责顶端,她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狂热的欲念,粉嫩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将残留的腥粘液体卷进嘴里;阮棠则温顺地侧着脸,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头裹着布满青筋的棒身,时不时还含住沉甸甸的囊袋吸吮,舌头所过之处,将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又重新涂满唾液。

“主人……射给我们……”阮棠含糊地低喃,双手捧着女儿的脸,让她把嘴张到最大,完全包裹住龟头。

阮疏影卖力地吸吮着,舌尖不停地刮擦最敏感的系带,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龟头的轮廓。

这一下终于成了压垮任先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全浇进了阮疏影的口腔深处。

“唔!”精液实在太多了,阮疏影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迫含着。

原本清瘦的俏脸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两腮高高隆起,浓白的精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滑过那揉捏得红肿的乳球。

任先看着阮疏影腮帮子鼓鼓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把嘴里的好东西跟你妈妈分一分,不要吃独食。”

阮棠闻言,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张大嘴巴,急不可耐地凑上前,一口亲住了阮疏影沾满白浊的嘴唇。

阮疏影顺从地微张红唇,那条刚才还在卖力舔弄肉棒的舌头主动伸进母亲的口中,将那一嘴巴粘稠腥香的精液渡了过去。

两根香软的舌头在唇齿间疯狂搅动,浓白的精液随着她们的动作在口腔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黏丝,混着津液咽下又吐出,喉咙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阮疏影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水汽蒙蒙,毫无保留地与自己美艳的母亲交换着体液,画面淫荡到了极点。

看着这对绝色母女像发情的野兽般互相抢食自己的精液,任先下腹的邪火再次窜起。

他跨前一步,双手从后面一把抱起阮棠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得站直,然后按着她的背,强迫她撅起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

任先挺腰对准那刚才被操过的屁眼,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干涩的肠壁被猛地撑开,阮棠舒服地浑身一抖。

紧接着,任先放松了憋着的尿意,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在肠道深处喷射而出,尿液毫无阻拦地灌进了阮棠的直肠里。

“唔唔!!”阮棠的身子猛地绷紧,眼角瞬间飙泪。

被主人的尿液直接灌肠,这种变态的恩赐让她狂喜到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她嘴里还跟女儿含着精液,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而满足的呜咽声,拼命摇晃着屁股,好让那热尿更深地冲刷她的肠壁,小腹都能感到那股充盈的暖意在体内激荡,整个人爽得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直到把膀胱里的尿液彻底排空,任先才拔出肉棒,顺手在阮棠那两瓣沾着秽物的丰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听好了,”任先冷冷地开口,,“嘴里的精液不许咽下去,屁眼里的尿也不许流出来。一会把你那绿帽老公叫醒,你就这么带着满嘴的精液和一肚子的尿跟他睡觉,明天去学校上课也要带着。听见没有?”

阮棠连忙转身,连嘴都顾不上合,浓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却兴奋得浑身发抖,双膝跪地,对着任先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板,将身体的臣服姿态做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含糊而狂热的应答声,显然是对这种非人的折磨感到极度的满足。

确认这淫贱的母狗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任先不再多看一眼。

他伸手抓住阮疏影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牵着一条小狗那样,拖着她往外走。

阮疏影毫无怨言,手脚并用地爬着跟上,雪白的脊背随着爬行动作微微弯曲,两人就这样离开了主卧,朝着阮疏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