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挑脚筋?开玩笑吧,这么漂亮的花姑娘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就是米仓大佐他也不会答应你这种愚蠢的做法,柳井君再次提醒你,一昧的野蛮不是办法,有时候怀柔还是上策的。”

宪兵队老大老二都不在,因此这里我说了还是算的,底气很足的我斜着眼观察着柳井的反映,愤怒归愤怒,柳井也不是傻子,要是刚开始就把犯人搞残废了,尤其是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她一旦一心求死的念头产生以后再刑讯也是白搭,虽然柳井狠地咬牙切齿,但是我的话他也挑不出毛病来,只好惺惺的反问我该如何个怀柔法,如何怀柔?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给块糖就能哄骗了的,何况这些军统铁血除奸团的成员都对日本鬼子有着刻骨的仇恨,他们的亲人或父母或兄弟姐妹被鬼子杀害了,都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参加了这个组织的,血海深仇岂是怀柔能感化的?

宪兵队对这些死士的所谓怀柔就是别立即搞残废而已。

姑娘看起来苗条的身子力气却很大,到底是练过武术的,四五个大汉忙了一头臭汗才将她绑到了刑柱上,在柳井特意吩咐下一条条铁链把个柔弱的小姑娘缠绕地严严实实,估计当年被捕获到天宫的孙悟空也没这样的待遇,她被从身后曲起腿绑住脚腕鞋底朝上悬空吊绑了起来。

“有本事放开我啊,日本狗!你们不得好死的。”姑娘用力的挣扎把本来就很饱满的乳房又生生突出了三分,俊俏的脸上因失去自由带了恐惧,“好一个漂亮的花姑娘,你的把该说的统统的说了,我的还你自由,拒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还是希望姑娘痛快的招供,多么美好的花样年纪,过早的凋谢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

“呸!你们就快完蛋了,美国人很快就要用超级武器轰炸你们的狗窝了!”我侧头一闪姑娘的唾液正好落在了柳井乌青的眼窝上,“巴格牙路!你个臭婊子。”愤怒极了的柳井冲上去一拳擂在了姑娘的胸脯上,姑娘瞬间疼得粉脸煞白,准备还击的话被疼痛噎住了。

美国人的超级武器?

是什么样的超级武器能让这些穷凶恶极的家伙们彻底完蛋?

姑娘的单纯泄露了我想了解的大致情报内容,我把拿起橡胶棒张牙舞爪扑上来的柳井拦在了身后,“冯小姐,请你将刚才的话说的仔细一些……”

“小岛君你是不是花痴啊?怎么老是对女人们这么心软?这种臭娘们儿只有用强硬的办法才能令她们乖巧一点。”

柳井穿过我的肋间用橡胶棒捅在了姑娘柔软的腹部上,“哎呀!”姑娘疼得喘了良久后“臭鬼子,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情报的内容吗?”

“那个的你的不需要说,其它的最好一句也不要隐瞒。”柳井的棍子开始在姑娘的身上肆意的挥舞开了,我没有再阻拦他,在魔窟中我的独木撑舟能改变多少呢?

沉闷的棍子一下下落到了姑娘柔软的身体上,就算是练过武术,这样狠命地敲打也让她疼得直吸冷气,倔强的姑娘硬是圆睁了杏眼瞪着扭曲了嘴脸的柳井一声不吭。

“小婊子不信你不求饶。”柳井甩脱了橡胶棒换成了钢丝鞭,“啪”只一下就将姑娘胸前的旗袍撕开了一道口子,从破烂处浸出了鲜血,“啪啪啪……”鞭子像一只恶毒的幽灵围着姑娘的娇躯来回飞舞,“唔……哎呀……狗……杂碎……”不屈的叫骂声给呼啸的鞭子带来的不是怜悯,旗袍上点缀的白色碎花渐渐地染红了,腥红的血色堪比窗外的残阳。

“小婊子,你不是嘴硬腿也硬吗?这里有的是办法叫你骨软筋酥的!”打累了的柳井将鞭子扔给了打手们,他开始环顾四周寻找着下一件泄愤的刑具。

我端着茶杯的手还是忍不住地发着抖,将近两年的司空见惯我应该能够做到镇定自若了,可是一遇到弱势的女子我就有失控的倾向。

“干你阿妈的,停手吧,这么白嫩的皮肤打坏了多可惜啊。”常年的刑拷使得这些家伙们都患上严重地虐欲,尤其在对付漂亮的女人时,下手一个比一个狠,我一脚外加一个耳光才喝止住了疯狂的挥舞,停下来的钢丝鞭已经将姑娘细嫩的皮肤抽出了道道的血痕,敞开的前襟里露出了姑娘的乳罩,看样子她发育的非常好,诱人的玫瑰色周围挤出来的乳肉雪白肥美。

柳井找来的刑具是一副大号的钢制脚夹,看来这个家伙一直对姑娘的纤足念念不忘,我正要阻挠柳井的继续报复,想换一种稍微仁慈点儿的刑具时,南泽的到来彻底否决了我的地位。

他看起来很疲乏,裤子的拉链只拉到了一半儿,雪白的手套上粘染着不少血痕,我记得他强奸完晚晴后裤裆那里是拉好的,难道这个畜生又……

我不无担忧的小心询问到。“南泽君,那个女共党有了突破没有?”

“有了突破,把她的大小阴唇突破了,是用烧红的钢针刺穿的。”柳井竖起一个指头弯曲伸直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妈了个逼!

老天爷,你咋就不用天雷轰了这个畜生啊?

我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戳了一下,疼得连脚趾头都在呻吟,“哈哈……哈……南泽君棘手催花的手法可谓一流,对付这些强硬的女人就得狠一点儿。”不知他们听到我疯狂的笑声里夹杂着愤慨没,反正我的眼睛被涌上的血液顶的金星直冒。

“刑讯刚刚结束,还是毫无进展,这里情况怎么样呢?”

“正准备给她上大刑,这个小婊子踢伤了我,我想看一看她的脚到底有多硬,希望南泽君不要阻拦我。”一直搓揉着卵子的柳井抢在我前面咬牙切齿的请求到,南泽正在被冯雅男的秀丽吸引了眼球,对柳井的请求暂时没有搭理。

“冯小姐,年芳二八的美貌少女该在樱花树下执伞赏花的,破坏大东亚的共荣是可耻的行为,希望你能悔过自新,对于你的过错伟大的天皇是既往不就的。”南泽托起姑娘小巧的下巴有点儿语重心长,说实话小姑娘吹弹即破的粉脸确实惹人怜爱,只要是男人没有不想入非非的。

“少来这一套吧,我的爷爷奶奶都被你们共荣去了性命,姑奶奶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帮畜生的!”姑娘的泪水里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完了,这种背景下参加抗日的志士是根本软化不了的,只有用酷刑和刺刀威逼他们才有一点屈服的可能,我只能祈祷姑娘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了。

“柳井君开始吧。”大马金刀坐下的南泽拉开了“好戏”的帷幕。

姑娘的小腿很修长匀挺,雪白的棉线袜子上到处是柳井泄愤的鞭痕,香软绣花鞋里包裹的脚丫子很秀气,汗湿的气味是少女们特有的清新,“你要干什么?放开啊王八蛋!”姑娘紧张地抓动着纤长的脚趾,能够踢碑断桩的脚此时却无奈地任人宰割。

柳井将姑娘的白袜子捋到脚腕时就已经呼吸急促了,他实在没想到那重若千钧的一脚是这么白皙纤美的脚踢出来的,当姑娘的赤脚露出后,我也被惊叹了,这那里是冬练过三九夏练过三伏的脚啊,整个白嫩红润的脚掌上没有一点儿茧子,脚弓弧度优美,脚趾玲珑可爱,对女人美足偏爱有加的我也不由得吞了口水。

“王八蛋,怎么舔人家的脚啊?你好没羞!”小女儿家到底涉世未深,她都不知道女人家的脚也是男人们垂涎的器官。

柳井这个家伙对女人们的美脚产生的强烈兴趣难道是绝美的晚晴惹得祸?

想到晚晴完美无暇的美足我好不向往。

姑娘可爱的脚指头成了王府井崔哑巴的冰糖葫芦,上面沾粘的口水拉出了好长的丝,柳井意欲未尽的将冯雅男最后的一个脚趾头仔细的舔完后才想起了裆部的疼痛。

生锈的钢夹子上面连着绞链,姑娘娇嫩的脚掌朝上被毫不留情的挤压在中间,齿轮开始咬合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的我直牙痒,“小婊子说还是不说?踢我的威风哪里去了?”柳井拉动的似乎很吃力。

“小……鬼子,是男人就……放……开姑……奶奶……真后悔……”逐渐收紧的钢夹子将姑娘粉白秀美的脚挤压地变了型,俊美的脸上挂上了不屈的泪花,“还嘴硬,用点儿力。”看上火的南泽没有像柳井那样屈尊大驾爬下来吸吮姑娘的美足,他似乎对冯雅男饱满的乳峰更感兴趣,那玫瑰色下开放的花蕾一定娇艳无比吧?

“妈呀!拿开你的爪子啊……不要啊……”这下姑娘更慌了神,拼命地扭动着娇躯试图躲闪着南泽的侵犯,狞笑的铁链告诉她再剧烈的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的,到口的美味魔鬼们是不肯松口的,乳房的暴露伴随着姑娘嘤嘤的哭声。

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至古男儿习武是用来保家卫国强身健体的,而今国难当头,女儿家的防身绝技用于了报仇雪恨,结果仇未报,恨未雪,却身陷囹圄,空有一身本领施展不开,龌龊的凌辱下,姑娘羞愤的玉面通红,倔强的她被来自脚上的剧痛和胸脯上的猥亵整治的凄凄惨惨,“呜……呜……禽……妈呀…疼啊……王……八……哎呀。”

姑娘疼得呜咽连声,涕泪满面,可是鬼子们期盼的求饶声却一句没有听到。

冯雅男的脚骨好像很柔韧,鬼子们又拉动了几次绞链都没有听到可怕的骨折声,由于挤压过度,她的脚底隆起了好多紫红色的褶皱,雪白的脚背皮肤在拉扯下几乎透明了,恐怕稍稍一碰就会把上面蓝蓝嫩嫩的血管弄破。

这个时候柳井从火炉里夹出一根细长的钢条,南泽手中的尖嘴钳也正向冯雅男粉红的花蕾咬去,好姑娘啊,你可要挺住了!

铁条烫趾缝儿与钳子咬奶头的双重酷刑可不是好受的,都说经历过生育的女人更能忍受疼痛,看来坚强的晚晴就是典型的榜样,我真想告诉姑娘,在魔窟里你不是孤独的,对面那个姐姐刚刚再次经受了酷刑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