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日军驻北平最高司令部会议室内激烈地争吵过后是压抑的喘息声,刚刚几则失利的内部消息实在糟糕的要命,尽管几个痴心妄想的疯子还在不甘地宣泄着军国主义的情绪,尽管司令部也宣读了几项“振奋人心”的消息,还特别强调了哀兵必胜的道理,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局部的获胜代替不了全面的颓势,帝国不败的谎言已经被无情地一层层揭穿了,大势已去的现状就摆在眼前,不是凭口舌之争就能扭转的,所以争论过后是沮丧的沉默,悲观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很快蔓延了。

倭寇们天人共愤的行径早已引起了几个大国的强烈不满,干掉老大德国后回过头肯定是要收拾这个狂妄的家伙的。

几则大为不好的消息如下:苏联红军出兵东北后是势不可挡的,一向引以为豪最精锐的关东军竟然在其面前不堪一击!

太平洋战场的连续失利;刚刚截获的来自美国“超级”炸弹威胁的情报还在恐慌中猜度;中国军队的全面反攻已经势不可挡;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现在到了何种地步已不言而喻了,很显然大日本帝国的末日为时不远了,只要是明眼人都会得出如上结论的。

可是米仓和少数几个偏激分子偏偏不承认这个即成的事实,他们不相信几年前还如日中天的大日本帝国这么快就要日暮西山了。不!不会的!

大日本帝国是永远不会失败的!

米仓的心里还在歇斯底里地狂喊着,他的幻想还有一些可笑的依据:帝国还控制着大半个东南亚,还有将近几百万英勇善战的战士和亿万民众的支持,他相信伟大睿智的天皇是能够力挽狂澜的,在他的英明带领下眼前的难关一定能够克服的。

米仓不想争辩了,这里的论调已经明显地向失败倾斜了,其中甚至包括了司令长官水源中将在内的偏斜。

作为宪兵是要对天皇绝对忠诚不二的,他米仓愿意做天皇最后的守护战士,天皇陛下的帝国是不可能屈服的,“一亿玉碎。”计划一定会在危机关头启动的,本土的作战将会成为盟军们的恶梦!

米仓昂起的脸色依然是灰白的,青筋突兀的手努力的控制着发抖的膝盖,挺直了腰背故意将胸前暗淡无光的勋章露出了几枚,这是他历年来血腥镇压抗日分子得来的褒奖,他还要顺便提醒一下那些软弱的家伙们,忘记了宪兵的职责和特权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他是务实的,务实到每一位抓进宪兵队里有三分姿色的支那女性他都要亲自过问,一想到又抓捕了一位如花似玉的花姑娘时,米仓有点坐卧不安了,下体的强硬甚至超越了他对天皇坚挺的忠诚。

“说啊!臭婊子,今天随便说点东西就放过你。”柳井尖细的声音突兀在暮色里,叫我想起了从宫里出来的那个专侍喊更的老太监。

冯雅男被再次泼醒前已经昏迷了两次了,几乎布满全身的蜡油经过冷却后纷纷脱离了,下面露出的肌肤犹如新生婴儿般粉红娇嫩,只是可惜了乳房,大腿、赤脚上烫起的好多水泡破坏了玲珑完美的曲线,姑娘本来稀疏的阴毛在剥去蜡油后脱落的光秃秃了,微微隆起的阴户显示了姑娘还处在发育的末端,没了遮挡的阴唇上残留着的白色粘液那是刚刚被轮奸后的铁证。

“滚开!你个死太监。”冯雅男厌恶的扭过了蜡黄的俏脸,“啪。”的一记耳光给姑娘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巴格!砖头拉她奶头,钢针刺她阴蒂,小婊子就不信你的嘴一直这么硬!”柳井气急败坏的恨不得一下子整死这个给他造成永久伤残的姑娘,南泽疲惫不堪的瘫死在椅子上默许了柳井的花样,这么残酷的刑法是给一个花季少女使用的吗?

我在恍惚乏困中有点儿不敢相信,隐隐的怒火差点儿再次抬头,哎,忍吧,自己不是早已习以为常了?

就连自己的恋人遭受酷刑和羞辱时都能忍下来,这个时候就更不是强出头的时候了,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我索性眯起了眼睛打起了瞌睡。

冯雅男扭动着苗条的身子做着无谓的挣扎,挂在屋顶上四个方位的滑轮同时开始了拉动,姑娘纤细的手腕脚腕被钢铐上的毛刺划破了几处皮,纤巧的左脚踝上出了好多血,沿着雪白匀称的小腿肚最后在膝盖上凝成了一颗颗鲜红的珊瑚珠,姑娘是被面朝下四肢大张水平吊起的,高度正好与低矮的鬼子们鼻尖持平,这样下坠了的樱红乳尖和张开的水嫩阴唇就能任由魔鬼们摆布了,为了充分地欣赏到姑娘俊美面部痛苦的表情。

柳井耐心地用冯雅男的乳罩带子将她的秀发盘在了脑后,完工后舔着姑娘玉白小巧的耳垂淫笑着戏弄道,“先吊你的奶呢还是先刺你的阴蒂呢?你看你并不是完全失去了自由,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呢。”

“变态,滚开啊。”羞愤的强调里带了哭音,这种极尽羞辱的姿势是姑娘万万没有想到的,“一个奶头先吊一块吧。”

看来柳井不敢将姑娘的奶头揪掉,这里还轮不到他的肆意妄为,宪兵队的人都知道,米仓大佐只对完美无缺的东西感兴趣,他没点头谁也不敢过火。

死沉的城砖一块大约有三公斤左右,粗麻绳捆砖块细绳子拴奶头,当托在柳井手里的砖猛地松手时,冯雅男凄惨的叫声绷紧了我的神经,我不无担心也带着好奇睁开了犯困的眼睛,那半空中旋吊的曼妙身体腰腹下弯,四肢斜上挺直,雪白的奶子垂直向下被拉出了一对俏丽的尖峰,想必她粉嫩的花蕾也被勒成紫红色了吧?

这个吊绑的姿势叫我想起了轻盈点水的蜻蜓。

“说吧婊子,这才一块砖头了。”柳井用力的拍打摇晃着姑娘肥白的屁股,每一巴掌下去都能牵动下面悬挂物的摆动,姑娘柔软的乳房在拉扯下不断地剧烈颤动着,碰撞在一起的砖头咣铛作响,她光洁的额头上出汗了,屈辱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在煞白的小脸上挂了一串儿,皓齿紧咬红唇,俏丽的下巴努力上扬,她好像在告诉敌人狼狈只属于让人唾骂的背叛,并非肢体上强制屈辱的姿态和各处器官上卑鄙的猥亵。

“加,再加一块!不说就揪掉这个小婊子的奶头。”柳井的舌头将姑娘光洁的腋下和乳胸上浸出的汗水一股脑儿收入了口中,他下体的迟钝不得已只好转为了舌尖儿的灵动。

“妈呀……呜呜……”

又是六公斤的分量没有缓冲是直接叠加上的,沉重的砖头一下子将姑娘的嫩乳揪的老长,晶莹的汗水滑过雪白细密的肌肤顺着紫红的奶头浸湿了下面的细绳,姑娘纤美的趾尖指尖在冰冷的铁铐里可怜的抓扯颤抖着,私密处在雪亮的白炽灯下越发纤毫毕现了。

“哈啊……不早了,上钢针吧。”南泽终于打着哈欠催促开了,我抬腕看了下手表确实不早了,疯狂地折腾完晚晴又强暴了冯姑娘,难怪他撑不住了,这样也好,无论姑娘是否抗住抗不住,长痛终究不如短痛,我也只好装一装样子了,姑娘的秀发上汗水很多,我用了很大力才抬起了她的俏脸,“冯小姐说了吧,钢针扎到那里的滋味……”

“呸!都是畜生。”迎面而来的口水唾了我满脸,我擦抹完的白手套上染上了鲜血。

唾的好啊!

多么坚强的姑娘,真给咱中国人长脸,姑娘纤弱不屈的脊梁就是咱中华民族振兴的希望啊!

在我做了继续的手势后松开的发丝还有阵阵余香。

又是柳井,寒光闪闪的钢针在扭曲的冷笑下尽显狰狞,姑娘的阴唇在大张的雪白腿根儿间仍然闭合的很紧,在柳井唇舌和手指的的侵扰下才不情不愿的支开了缝隙,粉红嫩壁上清亮淫水粘连成丝,两片儿小阴唇更是水润湿滑娇嫩的叫人眼突口馋,“吆西,好好的水嫩阴部啊。”

“柳井阁下看到她的阴蒂了吗?”鬼子们亲吻揉捏着冯雅男叉开的白腿粉足探着头窥视着她最隐密的部位,“疼不疼啊?疼了就统统的说出来。”我看到柳井的针尖儿轻轻地在姑娘娇嫩的壁肉上划动了几下,“啊……啊……就是……不告诉……你……猪头……气……”姑娘浑身剧烈的发着抖,大腿上白嫩的肌肉突突的跳着,这是敏感的神经自然而然发出的抗争。

“叫你骂。”插在阴唇上的几根钢针随着阴道的剧烈伸缩蠕动出了几丝鲜红,“唔……唔……妈呀……”

“看到她的阴蒂了,柳井君下手啊。”嘶哑难听的哭喊声根本不似一个漂亮的姑娘喊出来的了,当一根细细长长的钢针伸进她的阴道向着女人们最最敏感的地方刺去时,我的冷汗再湿重衣,心爱的晚晴也遭受过同样的刑法,真不知道文弱的她当时是如何熬过来的?

那可是烧红了的钢针啊!

她委婉动听的嗓音也在哭喊中走了调?

婉约清秀的面孔也在剧痛中变了型吗?

我的喉头哽咽了,血腥沉闷的刑讯室里叫我窒息,我用力推开了铁窗,阴冷的夜风搜刮着我的冷汗,月华清冷隐隐地泛着血色,身后淫荡的狂笑像极了夜枭的鸣叫,牢房里随处传来的是痛苦的呻吟,死亡的阴影随时笼罩着这里,属于魔鬼的夜是没有安宁的,我俩期待的那一天到底有没有希望?

是不是一厢情愿的奢望?

我不禁在心里打了疑问,三个月,一个月还是半个月?

是的,最多半个月!

这就是决定我们命运最大的期限,我没敢奢望过长的时间,最后疯狂的鬼子们是没有耐心的,想到这里我心里焦虑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