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子姐姐,我自己能行。” 白川夏左手打着石膏,站在病房卫生间马桶前,美子护士站在他身后,微微倾身,胸口压在白川夏后背上。
隔着护士装,能清晰感受到挤压带来的柔软。
夏天燥热,两人皮肤接触时,有一种粘稠感。
“手上有伤,别硬撑着,在姐姐面前还害羞什么。”美子根本没打算离开,双手从白川夏身后探出,手指在拉链间灵活穿梭。
动作熟练握在手掌中,对准马桶。
“不用害羞,我孩子怕上卫生间时,我也是这样帮他的,小夏你就像我孩子一样。”
“……”白川夏嘴角抽了抽:“美子姐,可你帮你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手法吗?”
美子的手并不只是扶着,指尖在有节奏撸动。
本就燥热的夏天。
这一下伴随着呼吸,更加燥热了。
“因为小夏是特别的哟。”美子显然是放飞自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不是挺诚实嘛。”
“美子姐姐,你这样我根本尿不出来啊。”白川夏神色窘迫。
“真可爱。”美子见他窘迫表情,满意笑出手,没有再撸,重新对准马桶。
白川夏松口气,他是真憋得慌。
很快释放完。
美子拿出卫生纸为其擦拭干净后,才扶着白川夏回到病床。
“谢谢,美子阿姨。” 白川夏语气真诚,这些天,多亏美子悉心照料,加上年轻就是好,已经能下床走路,虽说走不快,站久了腰疼。
手臂还打着石膏。
“不用对我说谢谢。” 美子一边收拾床铺,熟练抚平褶皱,一边说道:“如果不是你放弃让医院赔偿,我恐怕也没办法继续在这儿上班了。”
“哼哼。” 白川夏笑笑:“谁让我长得帅,魅力大,毕竟也不能全怪美子姐呀。”
上次事件后,白川夏不追究后,医院便让美子正常上班,并没有做出处罚。
至于说影响。
笑死,医院有位身材婀娜的**姐姐喜欢晚上袭击病人。
这种事情如果真能传出去,医院领导得笑醒。
“哼。”美子将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随后抬起头,看着白川夏:“小夏,老实跟姐姐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姐姐了呢?”
“啊?” 白川夏一愣。
美子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中少了几分玩笑:“虽然我们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但我心里深爱着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孩子。”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一定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子。”
“我知道的。”白川夏一时间无语,他对美子就是愧疚,毕竟拿她做了加料饮料的实验。
那次事件后,美子对于强上他,一直有愧,所以对他很是糟糕。
“不过谢谢你,还是可以帮你解决的。”美子笑呵呵举起手,直接伸进被子里握住,然后熟练开始动起来。
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按照美子的说法,现实可不是漫画,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不能期待有太高的贞操观。
白川夏也伸出手,从她领口伸进去,熟练的掀开握住。
十分钟后。
美子抽出纸巾给他擦干净,手伸进领口,整理好衣服:“好啦~姐姐去忙了,有需要就按呼叫器。”
“嗯。”白川夏双眼清明点头。
等到病房,只剩下白川夏。
“不行,不能再沉迷下去了,还得完成任务。”
白川夏最近过得挺爽,美子对他有愧疚,真就是把他当弟弟照顾,每天还帮他撸。
但这样的日子可不能长久。
如今他已经能下床走路,得开始完成任务,否则这腰伤,可是会伴随他一辈子。
一周转瞬即逝。
长滨步和往常一样,手里提着水果,来看白川夏,她走到病床边,熟练的将水果放在小柜子上。
心情明显不错,一贯严肃脸颊上,带着几分轻松,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双笔直大长腿随意地叠在一起,她在白川夏面前,也是越来越自然。
“补偿已经下来了。”长滨步一边削着苹果:“所有医疗费用都由警局承担。往后啊,你每年都能进行一次检查,后续腰部伤的费用,警局也会一力承担。另外,还会一次性补偿你 80 万日元的营养费。”
“谢谢步姐。” 白川夏也清楚,能争取到后续治疗费用,也得是长滨步为他费了不少力气。
“不用谢我。” 长滨步看着白川夏懂事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被她很好的掩盖下来,看着白川夏,语气也变温柔了几分:“你如果去东京读大学,一定要联系我。”
白川夏心里一紧,如今赔偿都已经确定下来。
加上她说话口气,表明证据已经固定,案件已经算结案。
长滨步是东京那边的警部补,办完这个案子后,肯定是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了。
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白川夏很好的将情绪压下来,用力地点点头:“好,我也想成为像姐姐一样优秀的警察。”
长滨步削苹果的手一颤,眼角瞟到他真诚眼神,似乎白川夏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腰身很难通过警察考试,见他一幅以自己为目标的表情。
长滨步心更疼了:“你一定可以的。”
两人又闲聊了一些。
长滨步离开时,又给他留了一个备用电话,似乎是生怕他联系不上她,千叮咛,万嘱咐,遇到任何麻烦,一定不要觉得会给她添麻烦。
必须马上联系她。
毕竟长滨步眼中,白川夏父母失踪,住院这么长时间,甚至一个来看他的人都没有。
想来白川夏平日生活一定很辛苦,没有时间交朋友。
这样懂事的孩子。
长滨步除了坚毅外,还有善良的性格,属实是被弄得母性泛滥。
等到长滨步离开。
白川夏在床上思考很久,将一种种可能在脑海中过滤,长滨步一旦去往东京,要在东京囚禁一位警部补,他任务不可能完成。
所以必须要在小镇动手。
而且动手后,还要可以全身而退。
他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长滨步马上就要离开,他如今走路都不方便,即便不顾后果想囚禁她,也做不到。
“陷入死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