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深田咏美拿着手中的合同,看着最上方醒目的”
信奴隶乐队“顿时皱起眉头:
“够了,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我没心情陪你玩这些无聊的小游戏。”说完,她就要把白川夏推出公寓。
自从和小树分手后,深田咏美就一直在家里修身养性。
她既没有继续擦边直播,也不再拍摄那些暴露的COS作品。
就像个普通的大学体育老师一样,每天认真备课。
只不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身体总会回忆起白川夏在她身上驰骋时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把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浴缸里,强迫身体冷静下来。
弥之喰双手抱胸靠在墙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来她已经把你忘了。”
“不,我会让她想起来。”白川夏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奴隶,竟敢用这种态度跟主人说话。”
说着,他突然伸手扣住深田咏美热裤末端的凸起处。
指尖隔着布料直接探了进去。
同时心里默念:“血魔法,控豆术!”
“呜!”深田咏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熟悉的触电感再次袭来,仿佛身体被贯穿一般。
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她浑身发颤。
“不……不要,我不要……”
深田咏美嘴里发出惊恐的抗拒声,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以白川夏手指为中心,她的热裤周围迅速扩散出一片湿润痕迹。
“?”弥之喰瞪大眼睛,错愕看向白川夏,好奇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技巧。
我还有更厉害的呢。“白川夏轻笑一声,手指缓缓抽出,直接将她粗暴拖进了房间。
弥之喰也跟了上去,顺手带上了公寓的门。
白川夏猛地扯住深田咏美的衣领,“撕拉”一声,整件上衣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她浅褐色的健美肌肤。
这位留着短发的御姐长期坚持健身锻炼,实际上身材比白川夏还要健壮结实。
然而面对衣服被粗暴撕开的羞辱,她只是双臂环抱着自己,身体微微发抖。
连地上的衣服都不敢去捡,头也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弥之喰站在她旁边,除了身高外,明显要小上一圈。
这就是健美型模特身材和健美远动员身材的区别。
“来,签字。”白川夏随手将合同递给深田咏美:“我们一起组建乐队。”
深田咏美接过合同和签字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白川夏满意地收起合同:“明天我会派人通知你开始练习。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深田咏美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目瞪口呆地望着白川夏离去的背影,把她衣服都扒了,现在居然就这么走了?
白川夏走出公寓,手里拿着四份合同,深田咏美、相原良、渡边小树,还有弥之喰的。
他抽出弥之喰那份:“火机。”
弥之喰平时虽然抽烟不多,但还是随身带着打火机的。
她默默地把打火机递了过来。
白川夏直接拿起弥之喰那份合同,用打火机点燃。
看着合同在火焰中逐渐变成灰烬,他转头看向弥之喰那张写满”
被抛弃“表情的脸。
“喂,你能不能别总是摆出这种表情?”白川夏撇撇嘴:“这是血泪合同。之所以让你签,是因为只有签了才能让那些设套的人上当。你不会真想组乐队吧?”
“想,本来也没什么事。”弥之喰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白川夏属实被她给搞无语了,嘴角抽了下:“走吧,该回家了。”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相原大河坐在办公室开始幻想明天的对话,庆祝公司迎来了几位潜力无限的优质劳动力。
只要稍加包装,这些人就能为公司带来丰厚收益,让亏损多年的公司起死回生。
相原亮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慵懒地坐在窗前,俯瞰着东京璀璨夜景。
他已经迫不及待得到麻妃。
深田咏美躺在床上,被随手丢在一旁的衣服散乱不堪。
戒欲已久的她,因为白川夏的触碰而让身体再次苏醒。
她纤细的手指在身体中摩挲着,既对明天可能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安,又夹杂着隐秘的期待。
渡边小树则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那份莫名其妙的合同,让他极度不安。
他拿起手机,犹豫着想要拨打深田咏美的电话,但最终还是放下了……现在的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拥有那个深爱的女人了。
相原良则和小树的不安相反,他兴奋到无法入眠,想到那个可怕女人深爱着的男友将会被去势。
他整个人都嗨到不行!
时间在万众期待中,来到第二天。
白川夏上午让弥之喰在家休息,独自乘车来到“清水传媒公司”这一次相原大河没有下来接他了,而是坐在办公室等他。
办公室除了相原大河外,还有一名长头发中年老人和一名肥胖中女人。
“来~白川,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为你请来的专业指导老师,大田先生。”相原大河笑呵呵道:
“这位可是音乐界的泰山北斗,和很多传奇艺人合作过,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来作为你们的音乐指导。”
大田扶了扶他的墨镜,头都没抬,自顾自喝着茶。
“这位是小野女士,曾经担任过好几位国民艺人的经纪人,我好不容易才请她两出山。”相原大河笑呵呵说道:
“光是请这两位,我已经将公司今年预算,投了一半,不过这些前期投入都是值得的。”
“小夏,还不来给前辈打招呼。”
白川夏似笑非笑看着他。
“眶当!”大田猛的将手中茶杯砸在茶几上:“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一点礼貌都不懂了吗,只有这种觉悟,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告辞。”
他说完起身就走。
“啊,大田先生,您等等。”相原大河赶忙上来,想拉住大田,一边向白川夏喊道:“小夏,快来向大田先生道歉。”
小野也迈着肥胖身体走过来,冲着白川夏道:“年轻人有点脾气是正常的,大田先生是老前辈,你先道个歉,剩下我们再慢慢聊,我带过好几个天后,都是这样过来的。”
“服从性测试。”白川夏手拖着下巴:“我以为会弄点高端的,说实话,有点让我失望。”
相原大河闻言,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停下拉住大田的手:“你什么意思?”
“你听过摔杯为号的典故吗?”白川夏走到茶几边拿起大田刚才砸在上面的热茶。
这会还冒着热气。
相原大河沉默不语,盯着白川夏,他知道白川夏很能打:“白川夏,现在是法制社会,而且你已经成年了,做事要考虑后果。”
“大河社长,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请他喝茶。”白川夏说完,右手拿着茶杯猛砸向大田嘴里。
“眶当!”一声闷响,茶杯撞到他牙吡,滚烫的茶水直接伴着他被砸掉的牙齿塞进他嘴里。
“啊?!”大田捂住嘴惨叫,手里全是血水。
“你疯了!”相原大河吓得赶紧后退,喊道:“报警,快报警!”
他无法理解,明明都还没开始威胁白川夏,甚至都还没有说赔偿的事,他怎么忽然就暴起伤人。
相原大河跌跌撞撞跑出办公室,一边喊着报警,却发现公司安静的出奇。
他抬起头,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站着手持各种砍刀和球棍的混混。
他的员工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相原大河看着面前一个个年轻面孔,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这些年轻人比极道还危险。
极道做事还有顾虑。
这些家伙,可是真上头了,警察总长都敢上去捅几刀的主。
相原大河很快被夜雀提着脖子拖进办公室。
“老大,人带来了。”
“跪下。”夜雀一脚踢在相原大河脚上,强行让他跪下来。
相原大河脸色阴沉,却又不敢发作,忍着愤怒:“白川夏,是有有眼不识泰山,我可以赔你一笔茶水费。”
“大河社长,你在说什么胡话。”白川夏拿着昨天签的合同晃了晃:
“我们可是白底黑字签的合同,我是公司的股东,按照条例我有权对公司人事进行安排,我为了公司的利益,招了些员工进来,是非常合理的行为。”
“你……”相原大河脸色一黑,为了让白川夏背锅,合同上确实有不少权力。
但一个高中生根本不可能行使那些权力。
“别浪费时间了,我的”奴隶乐队“可是等不及要重组了。”白川夏抬起手。
医院。
相原良躺在病床上,时不时看向手机,等着舅舅带给他好消息,忽然病房门被推开。
两名黄毛冲进来:“你就是相原良吧,奴隶乐队主舞,跟我们走培训基地。”
“什么奴隶乐队?”相原良一愣后想起,是昨天签的那个离谱合同:
“等等,你们搞错人了,我现在就给我舅舅打电话。”
“被那么多废话,走!”两个黄毛不由分说拖起他就朝外走。
期间有医院的人想阻拦。
被跟在黄毛后的年轻律师拦住交涉。
白川夏要求下,每一组行动队都配有一名律师,在律师的指导下进行工作。
相原良被拖去了白荻千鹤名下的整容医院。
由于变性回复时间太长,所以暂时只做了面部整容。
很快,大街小巷都收到传单。
“奴隶乐队”成立。
画面上,一名穿着JK服的可爱少女。身材健硕,但长着一张女性脸的大概是男人。
还有一名皮肤浅褐色,身材健美,拿着鞭子的女人。
以及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袍中,带着面具的奴隶主。
将进行第一场地下演唱会。
由银座Ciao牛郎店冠名演出。
重要的是入场不要钱,只需要在Ciao牛郎店消费过一次,凭借小票就能免费入场。
先不管这莫名其妙的乐队演出效果怎么样,总之是足够猎奇的。
表演时间如期而至,还未开始,会场外已经人山人海。
白川夏戴着面具,看着外面乌泱泱人群:“人还挺多,这样足够完成任务了。”
系统一直没有提示奴隶任务完成。
白川夏猜测,系统判定标准,是需要达成一定共识才能被判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