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爸爸打个招呼。”白川夏将手机摄像头对准地面。
宫本爱趴在地上,身体瘫软,刚才那些刺激对一个高中少女来说实在太过强烈了。
镜头只拍到了她锁骨以上的部位。
但那双失神的双眼,那张被玩坏的表情,还有露出的雪白香肩,已经足够让人想象出她此刻一丝不挂的状态。
“火门!我要杀了你!”宫本的怒吼声从话筒中炸响。
“别激动。”白川夏伸手抓住宫本爱的脖颈,将她拎起来,放在宫本太太身旁。
“呜……”宫本太太眼神哀伤,面对视频那头的丈夫,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母亲和女儿的身体并排摆在一起。
两人身材的差异十分明显。
成熟丰润的宫本太太,与旁边身材娇小的少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白川夏调整手机镜头角度,将两位女性的脸颊都纳入画面:“宫本大哥,您来选一下,我该先照顾嫂子,还是小爱?我听您的?”
视频那头的宫本死死盯着摄像头,一言不发。
那眼神仿佛要将白川夏生吞活剥。
“那就小爱吧。”
白川夏笑着将镜头对准宫本爱,突然压了上去。
原本处于迷糊状态的宫本爱忽然遭到袭击,她猛地后仰头部 “呜呜?!”
“嘘~”
白川夏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直接塞进她嘴里,将她的喊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声。
宫本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咬紧嘴唇,鲜血从嘴角缓缓渗出。
“宫本大哥,您是在担心您妻子吗?”白川夏笑道:“没关系,叠在一起就能看清楚了。”
他伸手抱起宫本太太,将她压在女儿宫本爱身上,然后将镜头对准这对母亲和女儿的脸颊。
“呜呜……”宫本太太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传来的错位感让她无法完全压抑本能。
更何况白川夏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揉捏,传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阵接一阵的极致愉悦。
即便她在拼命忍耐,但脸颊上那副强忍的表情,反而成了让视频那头无能丈夫心态崩溃的最佳刺激。
“呜……”宫本爱发出的声音比母亲明显多了许多。
她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便嘴里塞着内裤也挡不住。
她昂起头时发出的呜咽声,清楚地表明她此刻正在承受白川夏的攻击。
白川夏不断变换着攻击目标,同时观察着母亲和女儿的表情变化:“哎~宫本大哥,我本来还想让你猜猜我在炒谁呢。但嫂子和小爱的表情都太明显了,咦?”
他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视频已经被挂断了。
“啧啧啧,我还准备了很多有趣的游戏呢,怎么就挂断了呢。”
白川夏从宫本爱体内退出来,顺手解开绑住她双手的丝袜,同时拨通了夜雀的电话。
宫本太太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重获自由。
她连忙伸手抱住女儿,将堵在她嘴里的内裤拔出来,然后警惕地看向白川夏。
她很明智地没有选择逃跑或攻击。
白川夏等电话接通时,朝她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指小夏。
宫本太太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但最终,她还是选择趴下来张开了嘴。
白川夏很满意她的识相。这就是成熟女性的好处,即便心里恨不得杀了他,也会理智地权衡利弊。
为了女儿,她们会竭尽全力讨好他。
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尝到女儿的味道。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火门大哥,我按照您的要求自首了,现在已经取保候审出来了。”电话那头传来夜雀兴奋的声音。
白川夏伸手捏住宫本太太胸前的软肉:“好,让你放出来的消息都安排好了吗?”
“火门老大您放心。”夜雀回答道:“现在道上都传遍了,说是宫本私吞了忠义组打手的行动经费,才导致他们连续输给我们。”
夜雀顿了顿,略带担忧地说:“可是老大,我们的目标是永赖东。这样不是反而帮永赖东洗脱责任了吗?”
“没关系,你派人盯紧医院,有任何动静随时联系我。”白川夏笑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宫本太太这才吐出小夏,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想对宫本做什么?”
“你爱他吗?”白川夏的手掌继续揉捏着,熟女的触感确实美妙,柔软得能让手指陷进去。
“我……应该算爱吧。”宫本太太忍受着他的揉捏。她明明感觉快要被捏爆了,却完全不觉得疼痛,反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电般的感觉。
“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已经沦落到去泡泡浴那种地方工作了。虽然最初是年少无知,觉得他很威风,但这么多年下来,多少也有了感情。”
“即便他经常殴打你?”白川夏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抚过她平坦的腹部,最后停在腿上那些青紫色的淤痕上。
宫本太太一愣:“呃,这些伤是你昨晚捏出来的。他虽然在外面找女人,但从没打过我。”
“咳咳。”白川夏轻咳两声,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装睡的宫本爱胸口,感受着母亲和女儿截然不同的触感。
“你也不想让你女儿的父亲,是个随时可能死在外面的混混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出国。为了你女儿。”
宫本太太咬紧牙关,看着他同时握住两人胸口的手:“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医院。
宫本猛地挂断电话,脸色扭曲得可怕。
自从结束和白川夏的视频通话后,他就立刻打电话召集兄弟们,要去白川夏的俱乐部算账。
然而电话拨通后,那些手下却都含糊其辞,言语间满是推脱。
“混蛋!出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的!”
宫本怒不可遏地挂断电话,胡乱套上衣服,伸手就要推开病房门。
走廊边立刻有两个壮汉拦了过来:“抱歉,宫本大哥,永赖东少爷希望您暂时哪里都不要去。”
“什么意思?”宫本怒火中烧,“我妻子被那个火门抓了,你们让我哪里都不要去?!”
“抱歉,这是永赖东少爷的命令。”两个壮汉面无表情地回答。
宫本愤怒地瞪着两人,却无可奈何,只能气冲冲地退回病房。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永赖东的电话。
“噢,你醒了啊。现在外面有不少人盯着你,让你留在医院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等会儿我会来医院看你,有什么事我们到时候再说。”
永赖东的语气里听不出责备的意思。
宫本稍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地坐在病床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他妻子的号码。
宫本急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白川夏那令人厌恶的声音,而是妻子熟悉的嗓音。
“宫本,抱歉。其实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火门答应会给我和小爱一笔足够的生活费,从今以后,我可以不用再依靠你了。”
“什……什么?!”宫本难以置信地喊道,“一定是他逼你的对不对?肯定是他在威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久到宫本以为通话中断时,才再次传来妻子平静的声音:“刚才我和爱子在视频里的表情,你应该都看到了。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总之,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们了。我不想让火门产生误会。”
说完,妻子不等宫本继续咆哮,就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三小时后。
永赖东推开病房门,看到宫本低着头坐在病床上。
他微微皱眉,朝身后两名贴身保镖做了个手势。
等两人退出病房后,永赖东才缓步走到宫本身边:“现在外面都在传,是你私吞了组里发给兄弟们的补助金,才导致我们吃了好几场大败仗。”
“我没有。”宫本低着头,声音低沉。
“我知道你没有。”永赖东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现在正是我们忠义组更换组长的关键时期。我希望你能委屈一下,等我正式就任组长后,你就是我的舍弟。”
“我……”宫本抬起头,面色灰败。
他别无选择。
宫本很清楚,自己在极道上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现在连妻子也背叛了他。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违抗永赖东。
然而就在下一秒。
“哐当!”
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名戴着口罩的男子站在门口,高声喊道:“宫本老大!我们来救你了!永赖东想让你背黑锅,我们绝不允许!”
永赖东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用毒蛇般阴冷的眼神瞪着宫本,冷声道:“拿下他们!”
“是!”
门口的贴身保镖们立刻冲了上去。
为首的口罩男面对冲过来的壮汉们,既不退也不避,一拳一个,像个战神,转眼间就将冲上来的保镖全部放倒。
永赖东都看傻了,下意识伸手想从衣服里掏枪。
为首的口罩男猛地飞起一脚旋转飞踢,正中他下颚。
永赖东脑袋一歪,昏倒前努力看向宫本,眼神在说,你手下这么叼,怎么会输?
为首的口罩男已经冲了过来,不等宫本说话,已经一手拎起他,压低声音道:“来不及解释了,快走!”
他身后口罩男也一拥而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将昏迷的永赖东捆住,扛起来就往外跑。
守在最外面的保镖们这时才反应过来,看到少主被人抬着跑,顿时天塌了:“混蛋!快放开我们大哥!”
为首的口罩男一手拖着宫本,一边回头喊道:“永赖东丧尽天良,想把责任推给我们宫本大哥?还想灭口!我们绝不允许!我们要见永赖忠义组长!不还我们大哥清白,就别怪我们不义!”
宫本被拖得晕头转向,慌乱地喊道:“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