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下芽郁将耳边的长发挽到耳后,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异常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确实足够荒唐。
自己究竟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答应白川夏,来酒店开房玩什么游戏?
虽然不想回家是一个理由,但归根结底,这些都只是借口。
她心里很清楚,其实是内心深处在渴望发生一些与以往不同的事情。
从小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东大法学部,又担任学生会长,她是别人眼中的孩子,是众人的榜样。
然而,完美的表象下,她偶尔也会渴望某种打破日常的刺激。
“呼……”
木之下芽郁长吐一口气,走进酒店后,下意识地低着头,仿佛害怕被人看见一般。
她乘电梯来到白川夏给她的房间号,抵达顶楼后,被酒店豪华的装修震撼了一下。
她站在房门前,手放在门铃上又松开,表情十分复杂。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要按下门铃时,她却再次犹豫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木之下芽郁发出一声惊呼:“啊?!”
白川夏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别站在门口了,我通过可视门铃看到你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木之下芽郁努力挺直腰杆,故作大方地走进去,嘴硬道:“哼,还不是怕你在里面藏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也是女生,也会紧张……啊!”
话音未落,看清房间内的场景后,她发出一声尖叫。
床上坐着一个果着身体的可爱女孩,旁边还躺着一个只有上半身的皮质人形约束服。
那“人形”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成熟的蕾丝边黑丝袜,明明躺在床上,脚上却还穿着一双性感的高跟鞋。
画面过于有冲击力。
“木之下芽郁会长。”爱子鸭子坐在床上,看到芽郁走进来,似乎并不觉得意外,连身体都懒得遮挡一下。
木之下芽郁在短暂的惊慌后回过神来,惊讶地问道:“木梨爱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从上个星期开始就一直在负责和话剧社对接节目,自然认识木梨爱子,不过两人关系也仅止于此,算不上熟络。
爱子闻言耸了耸肩,随后看向白川夏,示意他来解释。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哦~这不是叫你来玩一场女人之间的游戏吗?”白川夏倒是动作自然,解释道:“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让前台送一些上来。”
木之下芽郁的脸色一阵变化,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说道:“抱……抱歉,我好像不太适合这里。”
她对有钱人之间的事情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也多少有所耳闻。
这种派对,她并不想参加。
“不用着急走。”白川夏主动走上前:“放心吧,这里不会有男性,你也可以观察,不用参加。”
木之下芽郁听到没有男性,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再听到可以只观察,不用参加,她承认自己有些心动。
这种事情,谁不好奇呢?
木之下芽郁又瞟了一眼床上那个穿着约束衣的女人,心中暗骂了一句“下流”,随后才点点头:“好吧,毕竟都已经答应你了。”
白川夏让前台送来了一份超级豪华的海鲜大餐,其中有比手臂还大的龙虾,以及各种她只在电视中见过的美食。
这让木之下芽郁指大动,她家虽然属于中产阶级,但这种档次的食材,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这让她觉得留下来,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又看向床上那个穿着约束服的女人,问道:“她不吃吗?”
“没关系~她等一会单独吃。”白川夏瞟了一眼雪妃身上的吊带黑丝,这也算是一种放置play:“晚上我还叫了其他人,你们都认识。”
“是枫本胧会长吗,还是桐谷玲学姐?”爱子一边吃着虾腿一边问道:“弥之啥会来吧?”
她和她们不算特别熟,但如果有的选,她自然是希望能和帅气的弥之咲贴贴。
木之下芽郁正端着一杯红酒,闻言“噗……”一声,直接喷了出来,红酒吐了爱子一脸。
她慌乱地放下酒杯,连忙道歉:“抱……抱歉。”
“怎么了?”白川夏奇怪地看着她,“什么事情这么激动?”
木之下芽郁嘴角还沾着红酒,来不及擦拭,惊讶地问道:“你们话剧社原来是这种关系吗?”
社团成员私底下乱搞,这种场景她只在漫画里看过。
而且……她弟弟木之下秋也是话剧社的。
再联想到秋之前要死要活非要加入话剧社,难道是……
“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难道芽郁会长还是楚女吗?”白川夏笑着问道。
木之下芽郁被他这一句问得哑口无言,但随即又赶忙追问道:“秋也和你们是这种关系吗?”
“哦~没有,秋不知道。”白川夏回答得理所当然。
木之下芽郁再一次沉默了。
社团里面所有人都天天开派对,结果偏偏自己弟弟不知道,这就很微妙了。
整顿饭,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白川夏直接从床上拿起一块薄毯子给雪妃盖上,然后一把抱起她:“我先把这位朋友送回去,你们稍等一会,晚上的节目更精彩。”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雪妃在微微颤抖。
白川夏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进另一间为她准备的房间。
进门后,他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皮制约束衣,随着拉链拉下,一股热气从里面冒了出来。
雪妃的肌肤上渗着细密汗珠。
重获自由后,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神色复杂地看着白川夏。
白川夏笑着将她的约束服完全脱下,调侃道:“雪妃妈妈,感觉怎么样?比平时更刺激吧。”
其实整个过程只是将她放置了几个小时,爱子也只是弄了弄她的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雪妃喘匀了气,稍稍平复心情,别过脸不去看他,冷冷地说道:“很热,没其他感觉。”
“是吗。”白川夏的手顺势探入她的内库,稍稍往下扒了一些,瞬间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上面已经湿透了一大块:“明明身体就很诚实。”
雪妃吓了一跳,脸色涨得通红。
由于太过紧张和新奇的体验,她竟然完全忽略了身体的变化。
她窘迫地别过头去。
“好啦,今晚早点休息吧,如果饿了可以随时叫前台送吃的。”白川夏站起身,“消费我都已经付过了。”
“你回去吗?”雪妃错愕地看着他。
把她放置了几个小时,都湿成这样了,白川夏居然就要走了,这是在搞什么?
“是啊,你还想继续参加下半场吗?”白川夏笑着问道。
“才没有。”雪妃矢口否认。
她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确实想参加,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变态,纯粹是因为被放置了这么久还没得到满足,就这么结束了,心里实在有些不甘。
白川夏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脑袋:“好,早点休息。”
雪妃愣愣地看着他离开房间并关上门,又等了一会儿,跑去打开房门,发现他真的走了,一时间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什么啊……”
她重新倒回床上,辗转反侧,这时甚至都没心思去关注地上到处散落的奢侈品购物袋。
她的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经历,看不见、听不到,眼前一片漆黑。
上半身被闷在约束服中动弹不得,下半身却偏偏凉飕飕的。
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塞进她嘴里,或者是身体的其他部位。
那种时刻保持着极致紧张感的状态,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雪妃捂着头,一阵苦笑。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时间,她甚至有些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些凝固在高跟鞋里的浊物,或许女儿也是在追求一种独特的刺激。
而此刻,她的女儿木之下芽郁根本不知道刚才被白川夏抱走的人就是自己的妈妈。
她正默默地喝着红酒,脸色已微微泛红。
她其实并不怎么能喝酒,但这种高档酒如果不喝完,总感觉是一种浪费。
当然,她内心深处也在渴望着让自己醉得更厉害一些。
不过白川夏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木之下芽郁和爱子本来就不怎么熟,只知道对方是话剧社一个挺可爱的小姑娘,两人一时间也没什么话题,陷入了沉默。
晚上参加派对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完全不参与,又显得太不合群。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白萩雉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开门后一眼看到屋内的木之下芽郁和爱子,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便退了出去,还不忘回头提醒:“工藤爱子,房间错了。”
工藤爱子看了看手机,又核对了一下房门号,说道:“没有错哦。”
木之下芽郁听到工藤爱子的声音,惊讶地站起身:“工藤主编?”
她一直在对接的电视台校园节目,正是和工藤爱子对接的。
工藤爱子听到她的声音,也走进来:“木之下同学?”
这时,白川夏从楼梯上走下来,笑着打招呼:“咦~你们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