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和弥之喰来到酒店过道,白川夏率先开口:“这两天你都在陪着枫本胧会长?”
“对。”弥之喰笑了笑:“桐谷玲应该已经知道枫本胧整天和我在一起,她现在一个人了。”
白川夏闻言挑了挑眉,好家伙,你套路挺深呀。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房间中,枫本胧看芽郁的表情非常微妙。
她对芽郁的印象,还停留在白川夏在新生晚会上,一拳将这位学生会长打进医院的场景。
平时在学校,芽郁来话剧社时总是绷着脸,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感情你私底下居然在参加白川夏的这种派对?
所以你们平时在学校里的表演,难道是为了增加情趣吗?
芽郁的表情同样古怪,你们一个话剧社的在外面这样乱搞,感情就我弟弟一个人不知道是吧?
两人只是眼神交流,毕竟旁边白萩雉的叫声实在太大,这种氛围下,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弥之喰和白川夏从外面走进来。
白川夏笑呵呵地参与到白萩雉那边的激战中,四个人可以摆出不少花样,况且白川夏那一身完美的肌肉,能轻松将白萩雉抱在半空中冲击。
就视觉冲击力而言,充满了原始美感。
芽郁和枫本胧的经验都停留在平时在家看看小电影,这种充满力量感的唯美画面,她们哪里见过。
嘴上喊着不想看,但一个个却都直了眼。
随着白萩雉一声高昂的呻吟,她彻底瘫软在床上。
白川夏这才走到弥之喰身边,问道:“去洗个澡,要一起吗?”
弥之喰站起身:“好呀。”
枫本胧在一旁都懵了,虽然她并没有觉得和弥之喰在交往,但这一刻依旧还是心里特别不舒服。
在她心情低落时陪在她身边的弥之喰,此刻却成了别人的男友。她很难用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
弥之喰见到她发愣,笑着问道:“要一起吗?”
“我?”枫本胧错愕地抬起头。
弥之喰笑着扬了扬下巴,也不等她回答,转身就朝卫浴间走去。
枫本胧看着他的背影,短暂迟疑后,咬紧牙关站起身跟了上去。
此刻她的心情,就像是看到妻子和黄毛去开房,与其坐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发抖,不如走进去亲眼看着。
万一呢?
万一他们因为自己也在,只是普通地洗个澡呢?
枫本胧抱着这样的心情,跟着一起进了卫浴间。
单独剩下的木之下芽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
好家伙,还以为终于碰到一个穿衣服的,原来你是比较有仪式感,想洗完澡再做是吧。
暂且不论木之下芽郁怎么想,卫浴间内,这种顶级豪华房间在设计之初,明显就考虑到了将卫浴作为玩乐场所的重要组成部分。
空间完全能容纳不少人同时在这里摆出各种姿势。
随着热水冲下来,瞬间让整个卫浴间变得朦胧。
弥之喰解开衣服,她那同样充满运动感的模特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枫本胧一时间也看花了眼。
弥之喰的衣品其实不错,但她平时懒懒散散的,穿得都是较为宽松休闲的服饰。
这下真的脱去衣服,才发现她超过一米八的身高,是标准的九头身。
白川夏站在她面前,都矮了小一个头。
枫本胧看到白川夏正在喷头下给头发搓着洗发水,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看来两人是真的在洗澡,而不是以洗澡为名想玩些过分的姿势。
她不由得身体放松下来。
枫本胧走到弥之喰身边,准备给自己涂抹沐浴露。
就在这时,弥之喰忽然勾起嘴角,冲她眨了眨眼。
枫本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弥之喰一把拥入怀里,同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咦?”枫本胧一愣,她完全没想到弥之喰会这么主动,一时间都呆住了,只能任由她吻着。
直到忽然一双手扶住她的腰,枫本胧浑身一个激灵。
等等……这不是弥之喰的手?
就在下一秒,身后有什么东西顶了过来。
因为正在洗澡,身体上还涂着沐浴露,所以那触感显得无比润滑。
坚硬?润滑?
枫本胧浑身一颤,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搞错了!她们的目标是自己!
她反应过来后,立即想从弥之喰的怀抱中挣脱开来。
弥之喰见状顺势结束了这个吻,双手像抱小孩一般托住她的腋下,向后退了一步。
枫本胧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身体前倾,相当于翘起了豚部。
下一秒,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大抵是沐浴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虽然内部仍有些紧实,但确确实实就这样进来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枫本胧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里多了异物的异常感。
“抱歉,会长,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白川夏双手从两侧搂住她纤细的腰,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起来。
枫本胧很快便感觉一阵阵异样的刺激传来,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混……混蛋!”
到了这一刻,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做局了。
枫本胧看向弥之喧的眼神充满了幽怨,她本想着进来阻止黄毛伤害“妻子”,结果“妻子”却联合黄毛设局,把她给办了。
当然,她并不是丈夫,弥之喧也不是妻子,白川夏更不是什么黄毛。
所以她并没有立场去指责弥之喧,但这份怨气却是实打实的。
“抱歉。”弥之喧伸手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地说道:“我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所以想将我觉得愉快的东西和你分享。”
枫本胧就这样被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说实话,这话真算不上什么动人的情话,甚至逻辑还有些奇怪。
换个人来说,恐怕只会被这话里的逻辑气笑。
但枫本胧的脸颊瞬间涨红,根本受不了弥之喧这张脸,那样深邃的眼神、磁性的语调,哪怕她在念12345,听起来都像是在说深情。
“我……啊~”枫本胧本是想回应些什么的,可一张嘴,发出的却变成了呻吟。
她无奈地侧过头,抗议道:“白川……你,这时候就停一下啊!混蛋!”
被有好感的人抱在怀里,用磁性的声音说着温柔的情话,这本该是一件超级浪漫的事。
但偏偏身后有人在持续动作,这情景实在是……好怪啊!
弥之喧似乎是看破了她的窘迫,柔声说道:“闭上眼睛。”
枫本胧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弥之喧走到她侧面,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宝贝,其实站在你背后的那个人是我哟。”
白川夏忽然一愣,随即错愕道:“怎么忽然这么湿了。”房间中的战斗已经停止。
白萩雉累得够呛,和工藤抱在一起,像是要躲进她怀里一般,似乎已经睡着了。
爱子也累得够呛,但依旧时不时拿出手机,坚持发着短信,也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木之下芽郁依旧坐在沙发上,她现在的心情无比复杂。
她承认白川夏遵守了承诺,没有强行要她参加这荒唐的派对,但她就这样干坐了一晚上,显得特别呆。
直到浴室的房门被推开,弥之喰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枫本胧走了出来,白川夏则落后半个身位跟在后面。
木之下芽郁这才反应过来,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其实弥之喰和枫本胧才是一对,倒是难得的两人出淤泥而不染。
她接着看到弥之飡温柔地将枫本胧放在沙发上,让她上半身枕在自己怀里,并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着话。
而白川夏则很自然地从旁边扛起枫本胧的一只大长腿,正抱着她继续冲。
枫本胧从头到尾都闭着眼睛,满脸羞红。
木之下芽郁目瞪口呆,忍不住喊道:“你们*@#!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