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之喰的小拇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划过枫本胧的手指,冲她扬起嘴角笑了笑,随后起身从座位离开,走出了话剧社。
枫本胧的心脏瞬间紧张到极点,她眼角偷偷瞟向桐谷玲,忽然产生了一种偷情的既视感。
如果现在和弥之喰前后出门,一定会引起桐谷玲的注意。
可是……
枫本胧犹豫了,凭什么每一次都要她让步?
而且桐谷玲和白川夏偷情的事,她都已经不计较了,可桐谷玲的脾气却丝毫未变。
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平时,枫本胧早就习惯了。
可经历了昨晚和弥之喰、白川夏的事,她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人会下意识地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也会想要报复在感情上伤害过自己的人。
枫本胧此刻正是这种心态,她从座位上站起身,跟在弥之喰身后,走出了话剧社。
桐谷玲手里攥着那本时尚杂志,脸色已经阴沉得铁青。
木梨爱子偷看到她异常,悄悄掏出手机,给白川夏发去短信,告知他今天学姐看到枫本胧跟着弥之喰离开后,表情很不对劲。
话剧社外。
弥之喰并没有走远,就站在过道上,等到枫本胧推门出来后,才笑着转过头:“你来了。”
枫本胧的脸色并不好看,其实走出来后,她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虽然离开的那一瞬间让她觉得很痛快,但现在冷静下来,又开始担心这样做会深深伤害到桐谷玲。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弥之喰,低声问道:“你是故意的吧?”她又不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虽说一开始是被弥之喰的美色诱惑,但她心里始终清楚弥之喰和白川夏是情人关系。
这两天弥之喰一直陪着她,虽说主动凑上去的是自己,但以弥之喰的颜值,枫本胧不至于天真地以为对方会为自己改变取向。
更何况昨晚,弥之喰搂着她在耳边低语,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男人的滋味。
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这根本就是弥之喰设下的套路,目的就是为了睡到自己。
“是啊。”弥之喰笑着掏出烟盒,“要来一根吗?”
枫本胧伸手接过一根,却没有马上点燃,而是盯着弥之喰的眼睛:“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弥之喰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容:“没有需要特别解释的,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这两天和你在一起时候,我感觉很开心。”
枫本胧刚才升起的那些怨气,在这一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表情愤怒,却又好像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混蛋,不要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啊,让我根本恨不起来你!”
同一时间。
白川夏在雪妃的帮助下穿好衣服。
不得不说,还是熟女会疼人,雪妃露着成熟丰润的身体,细致地帮他整理好衣领和袖口,没好气地说道:“乖孩子别淘气了,快去学校,让我也休息一会儿。”
雪妃此刻只觉得腰酸背痛,这个年轻人简直就像装了电动小马达,整个不知疲倦。
她低头瞟了一眼,发现这一会儿的工夫,又鼓起来了。
“雪妃妈妈好好休息,我晚上再叫你一起玩。”白川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她丰润匈口上揉了揉,整个手指陷进去,手感是少女给不了的。
又隔着裤子在上面蹭了蹭。
他心里盘算着,今天可以搞定木之下芽郁。
这样一来,就可以考虑让那位高傲的学生会长和雪妃摆在一起,然后一边冲一边看两人不同的反应。
手机突然响起来。
来电人是桐谷玲。
她刚才已经打过一次电话,问完就挂了,现在又打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川夏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桐谷玲明显比刚才更加冰冷的声音:“白川夏,弥之喰和枫本胧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川夏挑了挑眉:“学姐,这个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已经问过了吧?”
桐谷玲冷声道:“我要听真话。”
看来弥之喰这几天一直陪着枫本胧,已经让这位学姐真的沉不住气了。
虽然这和自己的计划有些出入,不过问题不大。
他稍作思忖,说道:“我给你发一个酒店地址,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说完,白川夏也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即将酒店地址发了过去,是昨晚开派对的房间。
他并不确定桐谷玲会来,但事态的发展往往充满意外。
桐谷玲不仅来了,而且来得很快。
半小时后,她就站在了房间门口,看到白川夏从楼下走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眼看着他。
白川夏打开房门:“进来吧,这间房我长期开着,学姐随时可以来。”
桐谷玲却没有马上进去,依然冷着脸,从包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对准了他。
这一举动,让白川夏愣了一下,随后无辜地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两步:“学姐,我们好歹也是在一张床上的人,你难道觉得我叫你过来,就只是为了和你上床?还是说,你觉得这种东西对我有用?”
“哼哼。”桐谷玲冷笑一声:“对你没用,但能让你难受,让我心情爽一点。”
“哎。”白川夏轻叹了口气:“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过这次学姐你误会了,如果你真想知道一切,那就进来吧。”
他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今晚躲在这里,就能知道一切。”
高档酒店的衣柜自然不小,足够宽敞。
桐谷玲看着衣柜,表情有些错愕。
让她躲在衣柜里?
这种微妙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白川夏从旁边拿出一瓶红酒,拧开瓶盖:“学姐,如果你不想知道,现在可以离开,我不会拦着你。”
时间来到晚上。
木梨爱子是第一个到的。
她刚走进房间,就全身虚脱地倒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埋进床铺里。
“怎么了,心情不好?”白川夏在她身边坐下。
木梨爱子在床上蠕动了一会儿,才不爽地抬起头,一边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一边说道:“今天社团里的气氛好压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桐谷玲学姐露出那种吓人的表情。”
她熟练地把衣服全部脱掉,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然后在白川夏身边的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虽然她是个好女孩,每次都会找到自己的位置,但如今和大家混熟后,她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白川夏了。
现在的关系更像是朋友相处。
如果白川夏拍拍她的豚,她才会乖巧地过来服侍,平常的时候,她都比较放松。
“不会是学姐真的发现弥之喰和会长的关系了吧?”白川夏眼角瞟了眼衣柜:“你好像很害怕?”
爱子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倒也不能说是害怕……该怎么说呢……我其实挺害怕大家的关系会被破坏的。学姐、会长、秋,还有你,我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如果话剧社分崩离析了,大家一定很难再找到这样的环境了吧。”
“原来你很喜欢话剧社吗?”白川夏手放在她胸口揉搓着:“我还以为你只是将这里当成跳板来着。”
“哼。”爱子轻哼一声:“我一直都很喜欢大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了两下,随后被推开,木之下芽郁探出头来,见到白川夏和爱子在,立刻闪身进来,飞快地关上门。
“会长~正好我叫了晚餐,一起来吃吧。”白川夏热情地邀请。
芽郁目光躲闪,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昨晚看到的场景实在震碎了她的三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放学回家换了身衣服,就直接来了这里。
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家里冷冷清清的,不如这里热闹。
很快,晚餐被端了上来。
爱子很自然地坐在了白川夏怀里,两人已经连接在一起。
白川夏动作很慢,一点都不影响两人吃饭。
芽郁一开始还刻意避开这边,可渐渐地,目光也变得好奇,盯着两人连接的位置。
白川夏见状,拍了拍爱子的豚部,她立即会意,冲着芽郁笑道:“会长,要试试吗?”
芽郁表情瞬间惊呼,飞快摆手:“不……不用了。”
白川夏拿出手机:“我出去接个电话。”
房间只剩下芽郁和爱子。
爱子很自然地贴到芽郁身边,柔软的肌肤贴在芽郁的手臂上:“会长,你对白川同学有好感,对吧?”
她笑吟吟的,一双眼睛仿佛看透了所有。
芽郁的表情并没有害羞,反而是一种见了鬼般的微妙感。
爱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如此,会长还是楚女。”
她这话一出,芽郁的表情立刻绷不住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爱子了然于心,身体又靠近了一些,用手指了指自己舌头:“要试试吗,很舒服的。”
此时,桐谷玲正将性感的身体蜷缩在柜子里,错愕地看着外面,整个人都懵了,外面这都是些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