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感觉到他的手指从衣摆处探入,身体不自主地绷紧,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露出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带来了,你想干嘛?”
“真乖。”白川夏没有正面回答,手指有节奏地伸进去又抽出来。
这对雪妃来说实在煎熬。
她的一双儿女就在前面走着。
她既要维持表象,又要忍受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异样感。
秋走在前面,即便没有回头,也能猜到母亲和白川夏走在后面的情形。
一定在做那种小动作。
他心情复杂极了,这和爱子的情况完全不同。
爱子是作为有好感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
他至少还能愤怒,呵斥。
甚至断绝关系,毕竟是别人。
但那是母亲,他呵斥的立场都没有。
种屈辱感觉,更是微妙。
四人一行来到沙滩时,遮阳棚已经搭好,遮阳伞下的躺椅整齐排列。
“我去海里了。”芽郁弯腰捡起一个救生圈,头也不回地往海里走,她是典型的眼不见为净,不愿待在这种成为别人play对象。
“我也去!”秋几乎是本能地想跟上去。
可在他迈步时,瞟见不远处,爱子正朝这边走来。
他的脚步顿时迟疑了。
芽郁看了弟弟一眼,气笑了,转身就走。
“秋~”爱子声音有些甜腻。
她把长发扎成两个可爱的丸子头,身上穿着比基尼,其实她的身材并不算丰腴,但挡不住她穿得骚,一件透明外套,比不穿更涩。
“啊……”秋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爱子,你也来游泳啊。”
“是呀~”爱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秋这才敢认真看她,比基尼只是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
他理智想原理爱子,但身体又让他留下来。
“嗯,好看。”
“嘻~”爱子又往前凑近一步:“那你说,夏看了会不会忍不住把我扑倒,然后……肏我?”
秋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几乎是本能地想转身就走。
这样至少还能保住一点尊严。
他沉下脸,语气着压抑:“羞辱我,很好玩吗?”
爱子错愕地看着他,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反应:“羞辱?你是这么想的吗?抱歉,让你误会了。我对你有好感,才会想和你分享我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的感受。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如果你接受不了,抱歉。”
她说着,微微鞠躬,转身就要离开。
秋立刻慌了,看着爱子那张俏丽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急忙喊道:“等等!你说……你对我有好感?”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是吗?”爱子的眼神失望:“所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对吗?”
“不……不是的!”秋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只是慌乱地否认。
爱子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秋忽然抬起头,这一次,无论爱子说什么。
他都会和爱子说清楚,两人只会是朋友。
下定决心的自己,是无敌的!
与此同时,她领口处的摄像头正将这一切实时直播给后方正在晒太阳的白川夏。
“咦~”白川夏举着手机,坐在遮阳棚下,侧头看向一旁的雪妃:“雪妃阿姨,你儿子这爱情观有点扭曲呀。”
雪妃脸色有些发黑。
她在上次和爱子睡过后,就知道这个女孩有问题,不止玩得大。
而且在床上整个就是讨好型人格,完全就是别人的信奴隶。
但自己的儿子,却表现得这样不堪。
“他一定是遗传他父亲!”
“是啊,雪妃阿姨,来,我让你穿的看看吧。”白川夏转头看向她。
雪妃一愣,目光从手机视频上移开,脸颊涨红。
她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站在海边的儿子,这个距离,秋是看不清这边的。
她这才慢慢解开外衣的扣子。
露出里面泳衣。
与其说是泳衣,不如说是一根根细布条。
两根只有手指粗的布条从肩膀两侧垂下,别说她本就丰润成熟的匈部,就连点都遮不住。
布条在腹部交叉,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绳带。
白川夏手指探入,将那根细绳轻抠出来,触手一片湿润:“怎么湿成这样了?”
雪妃目光躲闪:“刚才走路的时候一直在蹭。”
“行,那躺下吧,我给你擦防晒霜。”白川夏拿出一瓶防晒霜,倒了一些在手心。
雪妃红着脸趴下,下一秒就忍不住咬紧牙:“夏……太阳不会晒到身体里面去。”
不远处,秋和爱子站在海边。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见母亲已经趴在沙滩上。
白川夏坐在她身旁,身体似乎贴得很近。
他一定是在涂防晒油吧。
“秋。”爱子她双手背在身后,小巧白皙的裸足在沙子里轻轻踢着:“其实白川夏和我谈过,他是受你母亲委托,拜托他让我离开你。”
“什……什么?”秋一时顾不上母亲那边的情况,惊愕地回过头来。
“我以后除了学习之外,会经常参加节目录制。”爱子抬起头,脸上浮现出对未来的憧憬:“所以虽然我不会退社,但应该很少回去了。”
“等等。”秋这才反应过来:“那我们以后应该很少见面了吧?”
事实上,他和爱子唯一的联系就是话剧社。
两人虽在同一所学校,但要想碰面,其实并不容易。
“是呀。”爱子笑嘻嘻地走上前,“白川夏是个好人哦,他希望我可以跟你说清楚。”
爱子说着,深吸一口气,目光认真地看着秋:“秋,你很优秀,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我对你好感也是真的。只是我对待我爱的人,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样……真抱歉呀,我就是这样奇怪的女孩。”
她说着,深深鞠了一躬:“你会幸福的~再见。”
“爱子!”秋看着她那俏丽的模样。
心中忽然升起强烈预感。
如果让爱子离开。
那两人就不再有交集。
他忽然大声喊道:“如果……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他说着,单膝跪地,仰头望着爱子:“爱子,我爱你!请和我以结婚为目的交往吧!我不会再不成熟了!”
不远处。
雪妃人都不好了。
白川夏却笑着,伸手从她手指上取下了那枚婚戒。
“夏,你干嘛?”雪妃错愕地回过头,就见白川夏将她的婚戒丢进套里,然后戴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低声在她耳边说:“雪妃阿姨,感受纯爱吧~”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