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进车位的时候,唐晚已经迫不及待要下车了。
唐秋熄了火,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往外钻的样子,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外套穿上。”
“不冷。”
“晚上凉。”
唐晚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后座的外套捞过来,套上了。唐秋这才推门下车。
大学城的小吃街这个点正热闹。
唐晚走在前头,肚子在宽松的连衣裙下面拢起一道柔和的弧度,步伐倒是一点不慢。
她在一家关东煮前面停下来,点了萝卜和海带结,又要了一碗汤。
唐秋站在她身后,掏手机付了钱。
“还吃什么?”他问。
“再逛逛。”
唐晚端着关东煮的纸碗往前走,喝了一口汤,烫得嘶了一声,又喝了一口。
她在烤串摊前停下来,要了十串羊肉、五串鸡翅、两串烤馒头。
又在麻辣烫摊前停下来,自己夹了满满一盆。
又在炸鸡摊前停下来,要了一份甜辣炸鸡。
唐秋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的袋子越来越多,没有催她。她知道他在后面,所以走得安心。
逛了快一个小时才往回走。
唐晚坐在副驾驶上,腿上放着一袋烤串,已经忍不住拆了一串羊肉串啃起来了。
唐秋发动车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到家再吃。”
“现在吃和到家吃有什么区别?”
“现在吃车里全是味。”
“那你开快点。”唐晚吃完的竹签插在袋子里,又拿了一串。
唐秋没再说话,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唐晚侧过头看着他,路灯一盏一盏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温柔。
“看什么?”他问,没转头。
“看你。”
唐秋没接话。唐晚笑了一下,继续啃鸡翅。
到家的时候,茶几上摆满了袋子。
唐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把盒子一个一个打开——关东煮的汤还冒着热气,烤串摊开在锡纸上,麻辣烫的红油亮晶晶的,炸鸡的甜辣酱在盒子边上凝了一小摊。
她深吸一口气,满足得眯起眼睛。
“快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地毯。
唐秋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唐晚靠过去,把他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你要吃什么?”她抬头看他。
“你先吃。”
唐晚拿起一串烤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的表皮烤得脆脆的,刷了蜂蜜和辣椒面,甜的和辣的一起在嘴里炸开。
她嚼了两下,觉得好吃,把剩下的半串递到唐秋嘴边。
“你尝尝。”
唐秋低头看了一眼,张嘴咬了一个。他嚼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辣。唐晚笑着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很轻,像羽毛扫过。
“好了,不辣了。”她说。
唐秋看着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辣椒面,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肚子顶着他的腰侧,暖烘烘的。他没说话。
唐晚又拿起一串烤鸡翅,啃了一口。
辣,比她想象的辣,她嘶了一声,连喝了两口关东煮的汤。
汤是鲜的,萝卜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她舀了一勺萝卜,吹了吹,送到唐秋嘴边。
“这个不辣,你尝尝。”
唐秋吃了。唐晚看着他咽下去,凑过去又亲了他一口。这次比刚才久了一点,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停了两秒才退开。
“好吃吗?”她问。
“嗯。”
“那再吃一块。”
唐秋张嘴,唐晚又喂了他一块萝卜。然后理所当然地又亲了他一口。
关东煮之后是麻辣烫。唐晚夹了一片午餐肉,吃得嘴唇上沾了红油,嘶嘶地吸着气,但还是觉得好吃。她把咬了一半的午餐肉递到唐秋嘴边。
“这个辣,但你尝尝。”
唐秋看了她一眼,吃了。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真的辣。
唐晚笑着凑过去亲他,这一次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马上退开。
她的嘴唇上全是辣味,沾在他嘴上,两个人的嘴唇都是烫的。
“好了,解辣了。”她退开,眼睛弯弯的。
唐秋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炸鸡的时候,唐晚拿了一块鸡腿,咬了一口,甜辣酱沾在她嘴角。她先舔了一下,没舔干净,然后凑到唐秋面前,把嘴角对着他。
“这里。”
唐秋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把她嘴角的酱擦掉了。唐晚不满意,拉住他的手,自己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你帮我吃掉了,我要亲回来。”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像在说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
唐秋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客厅的灯光下很亮,瞳孔里有两个小小的他。
“你吃。”他说。
唐晚又拿了一串烤馒头,咬了一口,喂他,亲他。
一串烤馒头喂了三次才喂完,她亲了他三次。
烤串吃完了,她开始吃关东煮里的海带结,咬了一口,觉得有嚼劲,举到唐秋嘴边让他也咬一口。
他咬了,她亲他。
麻辣烫里的鸭血,她吃了一块,觉得滑嫩,喂他一块,亲他。
炸鸡的年糕,她咬了一截,软糯的,喂他,亲他。
每一种新的食物都是一轮新的循环——她先尝,好吃,喂他,亲他。
她的嘴唇越来越红,他的嘴唇也越来越红。
她的嘴唇上是辣,他的嘴唇上是她。
茶几上的食物慢慢见底了。唐晚窝在唐秋怀里,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孩子动了一下,她拉过唐秋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他也在吃。”她说。
唐秋的手贴着她的肚子,没有说话。
唐晚偏过头看着他。
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有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光落在唐秋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出一小片阴影。
“你今天吃了好多辣的。”他说。
“嗯。”
“胃不难受?”
“不难受。”唐晚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你帮我解辣了。”
“我怎么帮的?”
唐晚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这样。”她退开的时候,嘴角弯着,像是一个赢了游戏的小孩。
唐秋看着她,看了两秒。
她的手还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
她又凑过去,想再亲一下——这一次还没碰到他的嘴唇,他的手就抬起来了。
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是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唐晚的呼吸被他整个吞掉了。
不是之前那些轻啄,是吻,是深的、重的、带着她喂给他的所有辣味的吻。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唐晚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攥出一把褶皱。
她的脑子从“好吃” “喂他” “亲他”的游戏里一下子被拽了出来,拽进了一个全是他的世界里。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茶几上的食物已经凉了,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客厅里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和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他没有松开。
唐晚闭上眼睛,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耳朵,滑到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两个人在客厅的地毯上,在吃剩的夜宵中间,吻了很久。
久到唐晚的嘴唇开始发麻。
她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很烫。
“爸爸。”她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嗯。”
“你是不是……”她没说完。
唐秋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抖,嘴唇红红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慢慢从她头发里滑出来,蹭过她的耳廓,停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
“什么?”
唐晚没吭声,红着脸伸手往下探去,摸了摸唐秋勃起的性器。刚刚亲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鼓鼓的,怼得她屁股有点难受。
现在的姿势有点别扭,唐晚换了个方向,面对着唐秋侧跪着坐在地毯上,方便了她对唐秋性器的探索。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唐秋勃起的鸡巴,实在是好奇,忍不住想解开唐秋的裤子,见唐秋不作声,又大胆地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扯。
哇……唐晚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跟程钰的不同,程钰的笔直,龟头和柱身都是好看的肉粉色,而唐秋的则显得攻击性极强,粗长的一根,顶端向上弯起,苍劲的青筋虬结在其上,因为刚被释放出来见了空气,兀自搏动了两下。
唐晚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摸了摸唐秋的龟头,上面亮晶晶的,是唐秋的前列腺液,她把液体胡乱的在龟头上涂抹均匀,引得唐秋一阵咬牙切齿。
这小妮子,玩倒是好好玩啊。
唐秋吸了口气,终于在唐晚不安分的加重了力度的撸动中站起了身,鸡巴正对着唐晚的脸。
他低头看着唐晚,握着鸡巴拍了拍她的脸,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