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赔罪(加料)

师皓与月儿进入山中,周围春暖花开,鸟语花香。

绿茵如毯,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气,远山处挂着日头,但是那太阳不移不动,他们走了许久,它依旧只是挂在那里,发散着暖色调的光芒。

他们走入了深山,周围的树木,不知不觉间也变得茂密。

阳光流移着,从茂盛的枝叶间透下,在他们的身周洒下碎散的光点。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该怎么出去!”师皓感到头疼。

他牵着月儿,坐在草地上,道,“如果没有办法出去的话,我们恐怕就只能一直在这里生活了。”

月儿没有说话,看上去,甚至不怎么想要理会他。

只是那柔软的小手,却一直任他牵着,并没有松开。

师皓知道,这样子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他转身按住月儿的小肩膀,认真的看着她:“月儿,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好……”

“不!”明月殊转过脸去,没有看他,“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她在内心深处,确实是很清楚的知道,他并没有做错。

是她自己沉溺在了那明明不可能存在的幻境之中。

在内心深处,她想要一个无人打扰的、宁静的家,想要有自己的孩子,想要远离纷争,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但是对她来说,这样的要求,已经是太过奢侈,奢侈到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抱有期待。

她出生在一个世世代代,都背负着责任的大家族。

他们隐藏在无人知晓之处,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人世,不需要有人知道,也不需要被人所理解。

直至两百多年前的那一场灾难,到现在,整个家族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去,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在相当长的日子里,她都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得到极品神晶“南极长生”的时候,她也只有十三岁。

她必须要背负起叶家的责任,她需要继续去守护天缨仙府,即便自剩下自己一人。

“长生不老”这样的神通,在其他人眼中,是最令人艳羡的奇迹,但对她来说,却是永远也无法摆脱的责任。

这份责任,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无亲无友、也无法再长大的她,喘不过气来。

直至那一日,她失败了,天缨仙府被彻底毁去,镇压在地底的魔物,也逃了出去。

那个时候的她,是愤怒的,愤怒到了极致。

先人所付出的所有心血,都在她这一代被摧毁,这么多年来的牺牲,这么多年来的血泪,终至功亏一篑。

然而,当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后,在内心深处,她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那一个死气沉沉的,除了黑暗和悲惨、再无其它的家,已经不存在了。

在茫然与失落过后,她也感觉到,自己背上那沉重的负担,就这般消失了。

她终于变得一无所有,她失败了,失去了她的家,却也失去了责任,失去了那充满血和泪的过往。

虽然如此,她还是想要有一个家,想要有一个,不再有血和泪的过去,却有着平静而又简单的未来、属于自己的家。

虽然是一名上品高手,但她的内心,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脆弱。

在昆仑秘境的时候,就是缘于这内心的脆弱,让她无法摆脱,因内心深处最沉层的渴望,所产生的幻境。

那幻境困住了她自己,也差点困住了他。

也正因此,月儿知道,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因为错的是她。

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对自己的未来,生出任何的希望。

先人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所要保护着的,却在她的手中毁去。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想要去过平静的生活?

月儿轻轻的推开身边青年的手,转过身去,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让他牵着。

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是因为她还不够坚强。也许,在内心深处,她就像她的身体一般,始终没有能够长大。

但是,在离开昆仑山之后,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抉择。

就像是那崩溃的幻境一般,她所希望的、期冀的未来,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假想中的平静生活,从来就不是她所应该拥有的,她的生命,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背负着什么,艰难前行。

她并不需要去牵着谁的手……明明早就应该认清这一点的,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

师皓的手被月儿推开了,他看着月儿,感到她虽然坐在自己身边,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远得就像是,遁入了重重的雾气,眼看着,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她。

此刻的处境,与上次在昆仑秘境时,有许多相似之处。

他们两人,同样是陷入了,一个奇妙的、隔绝于外界的小世界。

外头同样是强敌环视,而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但是不同的是,此刻的月儿,在心境上,比起在昆仑秘境时,明显不同。

用一句话来说,便是……物是人非。

如果说,刚才她任由他牵着手时,还能够感到,她那一丝柔弱的、透着不安的情感。

但现在,她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的神情变得冰冷,咫尺之间,就将她的位置摆到了天涯海角。

她那娇小的身影,是如此的孤寂,孤寂得令人心怜。

孤寂得让人觉得,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接触,在这之后,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将与她断绝。

那个时候的她,将会真正的长大,完全封闭住自己,再也无法走出。

师皓有一种感觉,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月儿会就这样远去,消失在他再也无法碰触的地方。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说得再多,实际上也是没有意义的。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于是他陡然抱住月儿,一只手勾起她的脸蛋,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这一瞬间,月儿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他会是这般的直接,一时间,竟来不及反抗……或者说,完全就忘了反抗。

自至被他狠狠的吻住,她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要推开他的。

她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而这个时候,他却已更进一步,将她推倒在草地上,掀起了她的裙子。

仿佛回到了昆仑秘境里的那一个幻境,同样是神秘的、如梦似幻般的小天地,同样只有他们两人。

她却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裙子,那个时候,他推开了她,现在她却已不想再回到那一刻了。

如果就这样给他,那她到底算是什么?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玩偶吗?

师皓却抱着她,低声道:“月儿,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的。我只是想要向你赔罪,为上一次的事情做出补偿,你相信我!”

他这话,让月儿有些困惑。不会对她做那种事,却又来掀她的裙子,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样的疑惑中,她的裙袂被掀了起来,连裤头都被解了。

当那清凉的风,随着青年的下一步动作侵蚀而来,她开始意识到,他或许是在撒谎,都已经到这一步,他分明就是要……

师皓趁机伸手从腰间抚上酥胸一阵揉搓,享受着娇嫩软滑的绝佳触感。

“啊……不要……”月儿双乳被袭,小嘴轻呼一声,却让两人的身体又分开了一些。

师皓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低头将一颗粉润娇嫩的花蕾含在嘴里,口舌齐动,嘴唇在乳肉上摩挲吮吸,舌头和牙齿则不停地舔舐啮动乳头。

虽然身为处女的月儿不可能产出乳汁,但却别有一番纯洁的香甜。

“嗯……”月儿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她感觉胸前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感觉,似酸非酸,似麻非麻,而那个没有被品尝的乳房则生出一股难言的不适感,仿佛也在催促主人让自己也享受同等待遇。

师皓伸出右手,抚上另一边的乳房玩捏揉弄。

他手口并用,不断在月儿坚挺的玉峰上挑逗,白腻的乳肉,粉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隔—会还做一下交换,将两个乳房捏得红印斑斑,亲得水光闪闪。

月儿双乳同时被刺激,那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娇躯在颤抖中几乎彻底瘫软。

随着师皓不停地舔吸揉搓,月儿心中的情欲也不断高涨,难耐的躁热在心中越积越多,难以排解,无法宣泄,最后全都聚集在坚挺的双峰内。

“啊……嗯……”月儿呻吟连连,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

师皓见此情形,大嘴含着月儿胀大的乳头猛然用力一吸。

“啊!哦——”月儿情不自禁地弓起娇躯,双腿绷紧,两手下意识地将师皓的脑袋紧紧抱住,用力将它按向又热又胀的乳峰。

而随着这大力—吸,月儿感觉自己体内的灼热也流人师皓的口中,甚至灵魂也像是被吸出体外,与师皓融为一体。

女孩张大檀口,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松开双臂,身体再次变得瘫软。

她睁开双眼,正要说话,突然俏脸一红,将两腿紧紧并起。

月儿感觉着自己腿心处一片濡湿,心中羞赧不已。

师皓一只手继续挑逗双乳,一只手则轻轻向脚踝伸去。两条纤细修长的玉柱慢慢显露出来,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泛着粉色的健康光泽。

“啊!”月儿只觉得下身一凉,然后一只火热的大手瞬间插入她两条大腿之间,抚摩着女神婴那如绸缎般细嫩柔滑的大腿内侧肌肤。

月儿皮肤细腻,又是习武之人,大腿上的肌肉弹性十足,给师皓带来丝毫不弱于乳房的腻滑触感。

他的大手在其间不断游走,慢慢地向腿心的幽谷处移去。

“不要……不……”月儿只觉得师皓那火热的手慢慢逼近两腿之间,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矜持的本能还是令她芳心慌乱,下意识夹紧双腿,把师皓的大手夹在其间。

五指大军攻势被阻,师皓并没有强行突人,而是采取声东击西之计,挑逗酥胸的大手将乳房紧紧握住,把乳头夹在两指之间,一番轻揉慢捻后突然用力—捏。

“呀!”略带疼痛的快感刹那间席袭向月儿,令她不禁尖叫出声,非但没有放松双腿,反而在快感刺激下夹得越发紧了。

“月儿,把腿分开,我要好好向你赔罪啊。”师皓温柔地亲吻着女孩白腻的脖子,舔舐着她粉嫩的脸颊,再向上含住耳垂一阵吮吸。

粗重的喘息直直吹人月儿的耳朵里,令她身体里好像烧起了一团烈火。

“啊……你……这是……赔什么……罪啊!”月儿不停地呼喊着,敏感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抵挡师皓的挑逗。

师皓再次吻上娇艳的红唇,含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大力吮吸,让彼此的津液在两人嘴间来回传递,同时手指像弹琴一样在她大腿内侧不断揉按,使她体温进一步升高。

“嗯……”被情欲折磨的月儿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师皓不禁起身欣赏起来。

烛光之下,情动的女神婴像只待宰羔羊,躺卧地上。

她双颊如霞,樱唇微颤,青丝披散,眼神迷离,两排细长的睫毛不断呼扇。

一对浑圆雪白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于胸前,上面尽是亲吻揉捏的痕迹。

平坦白晰的小腹下,一小块黑亮的毛发悄悄探头。

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蜷曲,将那美妙处夹在中间。

赤裸的娇躯配上纯真的面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天真无邪,又美艳绝伦的气质。

师皓笑着跪在月儿两腿之间,用手指隔着亵裤挑逗着她的阴户,按压着那柔软的贲起……

“嗯……”月儿被刺激得呻吟起来。

师皓笑嘻嘻地亲了月儿一口,然后老练地拨开阴唇,将手指缓缓插进那温热的肉缝里。

处女的花径十分狭窄,虽然那里早就变成了水帘洞,但师皓只是进入半个指节就无法再前进了。

不过他也没强行插入,而是一进一出的活动着手指,在穴口不断撩拨。

“哦……嗯……噢……”月儿嘴里时不时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听来销魂蚀骨。

俏丽的脸上露出快乐和痛苦混杂的表情,两只手抓着师皓的胳膊,修长洁白的娇躯不停地扭动着,胸前一对雪白的乳房上下乱抖,荡出一阵阵汹涌的波涛。

师皓一边抽插手指,一边捻弄着花唇间那圆圆的凸起,每次触碰都会让月儿的身子扭动一下,还把屁股跟着向上挺动。

很快,女孩的蜜穴就被挑逗得湿淋淋,淫水像河水开闸一样涌了出来。

——

似这般,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方才手牵着手,从林中走出。

月儿的脸却是满脸通红,即便已经被他“赔罪”完了,她还是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愧疚,能够让一个男人,为一名女子做到那种地步?又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羞耻的事情,感觉……感觉却是那么的奇妙?

他们来到了一处瀑布边。月儿将他扔下,抛了过去,同时嗔道:“不要过来。”

师皓笑了一笑,没有跟过去,而是到了下游,洗了洗脸。

瀑布下,女孩洗浴着,又慢慢的将小手往下摸去,脑袋并没有因为水流的清凉而冷静下来,脸蛋反而愈发的憋红……还是无法理解。

总感觉打开了某扇神秘的大门。

洗浴过后,她穿回了衣裳,将自己整理得严严实实。

虽然他是在赔罪,但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她,也好丢人。

接下来,两人继续在这片天地里搜寻,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

月儿虽被他牵着手,却一直注视着前方,根本不敢看他。

话说回来,如果男人可以为女人那样子,女人是不是也可以为男人……她悄悄扭头,往身边的青年看了一眼。

虽然往他看去,但并没有抬头,目光微微下移,然后脸颊满是红霞。她还是无法理解,却莫名的,觉得害臊。

明明没有到那种地步,感觉上,却比那种事更让人害羞。只要想一想,就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找了这么久,都还有没找到出口!”师皓若有所思,又单手搂着她,道,“月儿,如果我们没办法出去,就一直住在这里。这一次,让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月儿红着脸,低下头来……明明先前还觉得,不应该对美好的未来抱有期待的。

全都怪他……竟然用那样的方式来赔罪!

要冷静下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她抿了抿嘴……紧跟着又很讶异,自己会做出这种小儿女般的动作。

她低声道:“在先前的那座妖窟里,你是怎么发现那座白玉大殿的?先前我明明也到过那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师皓……事实上,他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实在是此刻的月儿,真的太好看了!

她那红红的脸蛋,羞得像是水蜜桃一般,不经意间抿起的嘴儿,哪里像是一个黑榜上名列第二的上品高手?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牵着月儿,右手翻起,聚集起全身功力,凝成元气。

轰然间,元气向下砸落,脚下的土石竟然分了开来。两人低头看去,只见裂开的山缝,内中仙气缥缈,竟又多出了一座白玉之殿。

他们没有犹豫,快速往下跳去,接近白玉之殿。

与先前的那座大殿一般无二,这大殿宝气婆娑,蔚为壮观。

他们落在殿前,警戒着,进入殿中。

再一次的,他们看到了那人身蛇尾的神像,神像双手上抬,手中捧着一副卷轴。

与他们在妖域浮图山中看到的,一样的神像,一样的画卷。

但是这一次,他们不敢再去随便碰触那幅卷轴。

他们慢慢的接近神像,美丽的女娲神像,白玉雕就,容貌瑞丽,国色天香。

月儿轻轻一挥,借着一道真气,带着师皓缓缓飘起,两人再次看向那宝光四射的画卷。

师皓尝试着,将元气发散,随着他的心念,画卷在他们眼前打了开来。

他们看到,画里画的是一座妖气冲天的妖山,山上处处都是妖窟。

大量的妖怪从妖窟里冲出,攻击着山下的魔兵、妖兵、蛮兵。

妖山呈崩裂之势,呯呯嘭嘭,内中竟有凶气卷荡、魔气冲腾。

月儿惊讶的道:“这是……”

随着他们进一步注视,他们看到了战成一团的金冥渡生王、万绝魔侯、拥有饕餮之力的大胖子。

画里画的,竟是妖域浮图。

如果他们这一次,依旧是不假思索的,碰触这幅画卷,他们将无可避免的,跌入内中。

他们从妖域浮图中,接触这幅画卷,跌入了这片天地。

在这片天地里,再次遇到这幅画卷,画中的却是妖域浮图。

他们彼此对望一眼,暗自惊异,这种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的奇妙感,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天地之内,犹有天地!天地之中的天地,就是他们现在所身处的天地!

那他们到底身处在何方天地?

他们到底是在画卷之外,还是在画卷之内?

这一刻的他们,竟是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