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2)

“喂,诗织……”

拓真感受到身下那原本疯狂绞紧的窄穴似乎稍稍舒缓了一些,忍耐的嗓音几乎变调,“……你是不是已经适应一点了?我可以……动了吗?”

诗织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水雾氤氲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

下一秒,她像是彻底抛开了所有羞耻,猛地俯下身去,双臂用力箍住拓真的后颈,把他狠狠拉向自己,用湿热滚烫的红唇重新封住了他的嘴。

这个深吻,就是她最直接、最热情的回答,把拓真仅存的理性吸得一干二净。

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猛地扣住诗织那圆润弹嫩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臀瓣中。

随着双臂发力,诗织娇小的身体被整个向上托起,那根粗硬的肉棒带着混合着血丝与先走汁的蜜液,从极深处缓缓抽出大半。

下一刻,他猛地松手,让她带着全部体重狠狠坐落下来。

“啪!”

“唔——!”

剧痛在那一记重击下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没顶的麻痒与酸胀。

诗织的双臂几乎要把拓真的脖子勒断。

她死死闭着眼睛,舌尖近乎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舌头,把那声高昂破碎的尖叫全部堵在两人唇齿之间。

“啪!——啪!——”

“唔——!唔——!”

随着腰部有节奏地挺动,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诱人的呜咽声如同不同乐器分别演奏的两个声部,默契协奏出情欲交织的沉沦乐章。

然而,这种缓慢的坐姿已经无法满足拓真几近爆炸的欲望。

他双目赤红,一只手托住诗织还在颤抖的臀部,另一只手臂铁箍般揽住她的后背,在两人下身依然紧紧相连的状态下,突然站了起来。

“呀……拓真!”

诗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紧他的腰。肉棒借着重力插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

拓真没有多余的话语。

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将诗织放平在沙发垫上。

姿势变换时带来的研磨快感,让诗织的脚趾紧紧蜷缩,眼中的惊慌早已被浓浓的迷离取代。

她仰躺在沙发里,长发如瀑般凌乱散开。拓真顺势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头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诗织的双腿从拓真的腰上松开向上弯曲,膝盖几乎贴到自己雪白的乳肉,摆出一个极度羞耻却又充满诱惑的M型。

白皙的臀瓣微弱而急促地扭动着,细窄的蕾丝内裤早已湿得透明,形同虚设地拦在腹股沟上,就像她那徒有其表的矜持。

她的身体像一份刚被拆封的礼物,柔软滑腻,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大笨蛋……你还在等什么……”

诗织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但又带着一丝迫切的娇嗔,“不是说……要让我舒服起来吗……”

短暂的静止画面随着她的话语碎裂。

拓真双膝跪稳,双手死死扣住她诱人的腰肢,开始了疯狂而急促的抽插。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客厅。

粗硬的肉杵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捣入她紧窄的穴肉,将湿热的内壁彻底撑开、填满。

诗织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晃动,长发凌乱飞舞,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弹跳。

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如泣如诉的破碎长吟。

拓真双眼赤红,腰部保持着高频的撞击,每一次都深深没入最深处。

他一边操干着她,一边专注于欣赏身下的青梅竹马。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傲的班长,此刻正无助地陷在沙发里,失神地微张着小嘴出无意义的淫叫,原本清澈的眸子半睁半闭早已失去了焦距,原本理智清冷的脸庞早已被潮红覆盖,写满了陶醉与妩媚。

“喂,诗织……真该让班里那些家伙看看,你现在这副表情……可爱得让人想把你彻底弄坏啊。”

“哈啊……闭嘴……唔……”

诗织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晃动,脚趾死死蜷紧,仍带着一丝倔强断断续续地反驳,“你这个……啊……只会趁人之危的……变态……哈啊……”

“这种时候了,还有力气嘴硬?”

拓真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俯身贴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融化,“让我好好尝尝,这张嘴到底有多硬……”

他咬住她娇嫩的嘴唇,再次用深吻把她所有支离破碎的反驳全部吞了下去,只剩下她的甜腻鼻音和自己的粗重喘息彻底混在一起。

他俯下身,用全部重量压住诗织温热的躯体,双肘撑在她身侧,两只大手贪婪地握住那对剧烈弹跳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把玩,拇指粗鲁地拨弄着乳尖。

“唔……唔嗯……哈啊……”

诗织整个人被死死钉在沙发与拓真胸膛之间,那种从内到外都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的极致快感让她几近崩溃。

她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后背,在狂潮般的抽插中颤抖、呻吟。

终于,拓真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哈啊……哈啊……诗织……我不行了……要射了……”

听到这句话,诗织迷离的眸子瞬间恢复一丝清明。她慌乱地扣住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等、等一下……拓真!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唔!”

她声音轻软颤抖,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怯生生的恐慌,“会……会怀孕的……快拔出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小穴却仿佛在贪恋着最后的充实,舍不得让他离开。

虽然因为害怕怀孕而不得不要求他离开,但那由于极度快感而不断绞紧的身体,却仿佛在贪恋着最后几秒的充实感。

拓真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沉重喘息,在理智即将崩断的最后一刻将那根几乎燃尽了引线的巨炮管从紧窄湿滑的穴肉中用力抽出。

“噗噜噜——!”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喷泉般接连喷射而出,全部溅落在诗织平坦的小腹上。

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流淌,和那抹尚未干透的鲜红处女血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拓真像是脱力般歪倒在沙发一侧,大口喘着粗气。

诗织则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

她双眼通红地看着拓真,任由温热的精液在肚皮上慢慢冷却,那张潮红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初次经历暴风雨后,仍未到达巅峰的空虚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