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是什么?
是刀。
是血。
是一个你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却总在某个深夜将你再度刺穿的东西。
风残影,二十八岁,本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剑客,出身残剑门,一手“残影十三剑”曾让关外七十二寨闻风丧胆。
可五年前那一夜,血刀门的人来了。
那是个下雪的夜。风很大,把门窗都吹得砰砰作响。风残影记得,他那天刚练完功,正在擦剑,师父从外面进来,神色有些不对。
血刀如风,一夜之间残剑门上下尽数化作血泥。唯有他,凭着一股不甘的怨气,逃出重围。
从此,他成了孤魂。
江湖太大,仇人太强。他练剑,杀人,逃命,复仇的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深的地方,日夜作痛。
这一夜,为避开追兵,他逃进人迹罕至的大雪山,风雪太大,他一脚没踩稳,栽进一个隐秘的山洞。
洞里很黑。黑得像他此刻的心境。
火折子点亮,照见洞中一具枯骨,盘膝而坐,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竹简,上有几个古篆:阴阳化生诀。
风残影打开古简,第一行写道:此诀练成,功力可一日千里,破先天,登大宗师。唯……身化阴阳淫体。
他皱眉读下去,后面却并未提起什么是阴阳淫体,不过功决精妙,不似作伪,其中运功之脉络更是他前所未见。
“也罢,若真能一日千里,化为这劳什子阴阳体又何妨?”
他盘膝坐下,开始练功。
第一夜,真气如江河决堤,从丹田奔涌而出。经脉扩张,内力暴涨三成。他睁眼时,天已微亮,洞外雪停,风却更厉。
他觉得身体有些热。热得像有火在烧下腹。可他只当是功力精进的征兆。
第二夜,第三夜……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躲在洞中,不再外出。洞里有隐泉,泉中有鱼,不愁吃喝。血刀门的狗腿子搜山几次,都没找到这个隐秘的石洞。
功力像疯了一样往上窜。
一个月后,他的残影剑已能一剑劈开三尺厚的坚冰。先天之境,遥遥在望。
可身体,也在悄悄变化。
起初,只是皮肤。
他洗脸时,发现指尖触到的脸颊,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胡须本该每日冒出青茬,如今却稀疏得几乎看不见。他摸着下巴,皱眉,却没多想。
“或许是山中湿气。”
第二个月,变化来得更明显。
胸口隐隐发痒。像有小虫在里面爬。
夜里练功,盘膝坐定,真气走十二正经,忽有一股热流,从会阴穴直冲而上,绕过胸前两点。
那两点,本是男儿平坦的胸膛,如今却微微鼓起,像两个小包子。
乳头变得异常敏感,真气一过,便像被火烫过,酥麻难当。
他闷哼一声,下身猛地一跳。
阴茎毫无预兆地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接着,一股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像千万根羽毛同时扫过。
“啊……”
他咬紧牙关,却忍不住低吟。精关失守,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射在洞壁上,足有半尺远。
高潮来得太猛,太长。他全身颤抖,眼前发黑,足足喷了十余下,才软下去。
可那热流还在胸前打转。
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胸前的肉,也在慢慢鼓胀。
他喘着气,低头看去。那原本结实的胸肌,如今竟像少女的乳房,圆润,饱满,带着淡淡的粉色。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心中一惊,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酥麻快意,从乳尖直钻进心底。
他伸手想按下去,却在触到那柔软的一瞬,又缩了回来。
“我是男人。大丈夫揉自己胸算什么。”
他摇摇头,继续练功,别的不说,功力的飞速增长足够让他忽视这些小事。
第三个月,变化更加明显。
腰肢细了。原本虎背熊腰,如今一握便能环住。臀部却在悄然隆起,圆润,翘挺,走路时微微摇晃,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脸也变了。
他这样的孤侠自是不会随身带镜子的,只在洞中小水潭里照过一次。
那张脸,棱角已磨平,眉眼如画,嘴唇红润得像涂了胭脂。
原本刚硬的线条,如今柔美得像画中人。
他盯着水中的倒影,拳头捏得发白。
可内力,却已直逼先天巅峰。随便一掌,能震碎十丈外的巨石。血刀门那些追杀他的狗腿子,如今若是遇上,他一剑便能尽诛之。
快感也越来越频繁。
每一次运功,真气都会在胸前那对越来越大的乳房上盘旋。乳房已长到掌心大小,沉甸甸的,颤颤巍巍。乳头如两颗红樱桃,一碰就硬。
练到一半,他忍不住伸手去揉。手指一捏,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乳尖上竟渗出一点晶莹的奶白液体。
他舔了舔,甜的。
羞耻如刀,割在他心上。
“我堂堂男儿,竟……竟会流出奶水?”
随着乳房越来越大,他发现自己不得不用布带将胸口束紧,才能正常行走。
那里多出来的重量,若不加以约束,走路时会有一种令他烦躁的失控感,出剑时也会分心。
他用最粗的麻布,扎得很紧,扎得有些疼。
腰肢细了,臀部的轮廓也在改变,让他不得不换了一种系剑鞘的方式--原来的扎法会滑。
皮肤越来越敏感,有时候衣料的摩擦都像针刺,他换了最粗糙的麻衣,用那种刺痛感压住越来越难压制的快感。
可这功法他停不下来。
因为每练一次,功力就涨一分。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烧得更旺。
第四个月,真正的变化来了。
那一天,他正运功到紧要关头。真气如龙,在体内游走,忽然全部涌向下体,会阴穴处。
一股奇异的热流,像熔岩般聚集。
先是痒。
痒得钻心。
然后是肿胀。
皮肤慢慢鼓起,像有个小丘在隆起。接着,皮肤开始软化,变得湿润,滑腻。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依旧粗长的阴茎,依旧高高挺立,龟头怒张。可在阴囊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缝里,粉嫩的肉芽在缓缓生长。
“这是……”
他惊得几乎跳起来。
可真气还在催动。那道缝越裂越大,内里的嫩肉向外翻卷,带着晶莹的蜜汁。缝隙深处,竟在一点点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幽深的甬道。
快感,排山倒海。
像有千万只小手,在里面轻轻抠挖,又像有一根火热的肉棒,在缓缓插入。
他的阴茎猛地一跳,射出一股浓精。
新生的肉缝里,也传来一阵阵痉挛的快感。内壁在收缩,吸吮着空气,蜜汁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地上。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
手指刚触到那新生的阴唇,便像触电般颤抖。
软,热,湿。
手指轻轻一探,便滑入半寸。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的一样,裹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
“啊……不……”
他想抽手,却又舍不得。
真气继续运转,阴道越长越深,越长越敏感。很快,已能容纳两根手指。
他跪在地上,一手握着自己依旧粗硬的阴茎,一手探进新生的阴道,疯狂抽插。
高潮,一波接一波。
精液从龟头狂喷,阴道里也喷出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溅得满腿都是。
身体在颤抖,乳房在晃荡,乳尖射出乳白色的汁液。
他哭了。
泪水混着汗水,顺着那张已彻底雌化的娇颜滑落。
“我……我还是男人吗?”
可内力,却已突破先天,直入宗师之境。离大宗师,只差一步。
事已至此,先练功吧。
第五个月,洞外已经春暖花开。
他走出山洞,来到山溪边。
溪水清澈如镜。
他脱去衣衫,赤裸着站在水边。
水中的倒影,妖艳而淫靡。
一张绝美的俏脸,长发如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胸前两团巨大的乳房,颤颤巍巍,乳尖嫣红挺立。
下体,那根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而肉棒下方,肥美的阴户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风残影看着这个倒影。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
快感又来了。
阴茎一跳,流出一小股白浊。
“邪功……果然是邪功。”
“可这几个月,我的功力,从后天巅峰,直入宗师。照此下去,过不了多久,便可破大宗师之境。到那时,血刀门……”
他握紧拳头。
眼中,又燃起那熟悉的仇恨之火。
“身体变成这般淫靡模样,又算什么?皮囊而已。大好男儿,何必在乎这等小事?”
“只要能复仇,别说只是长出些女人玩意,纵然化作妖魔,又有何妨?”
继续练功!
山洞深处,春去秋来,转眼又是半年。
风残影的功力,已随着他日夜苦修狂涛般堆到宗师巅峰。只差那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大宗师之境--那是真正的武林巅峰。
血刀门主,便是大宗师。
可瓶颈如铁壁。
无论他如何运功,真气在丹田内翻江倒海,却始终撞不破那层薄薄的膜。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他的命门。
他盘膝坐在洞中,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膝上,乳头已粗如拇指,微微渗着乳白色的汁液。
阴茎挺得笔直,青筋暴跳,龟头胀得发紫。
阴道却在不停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石地上,积成小小一滩。
“呵,邪功……果然邪得彻底。”
他低笑,笑声却带着一丝颤抖。
半年来,他已发现这《阴阳化生诀》的些许窍门。
每当他在练功时,如果让身体达到高潮,那股从会阴生出的奇异真气便会如火上浇油,疯狂窜动。
往日里,他有所顾忌,哪怕自慰高潮也从未真正放开,只是点到即止。
但今日,他不再抗拒。
他要突破。
他要复仇。
哪怕……身体彻底化作淫兽。
这一夜,洞外月黑风高。
风残影脱去仅剩的破衫,赤裸着跪坐在蒲团上。那具身体,已美得妖异,美得淫靡。
乳房雪白丰满,乳晕粉红如桃,乳头挺立,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乳浪。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却肥美圆润,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阴茎粗长如儿臂,足有八寸,龟头怒张,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阴囊饱满鼓胀,下方那粉嫩肥厚的阴户完全绽开,大阴唇肥美多汁,小阴唇如花瓣般翻卷,阴蒂肿胀如红豆,阴道口一张一合,淫水如泉,汩汩流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眼中既有羞耻,也有疯狂。
“大丈夫……何惜这副皮囊?”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功。
真气自丹田而起,沿着任督二脉奔腾。刚到胸前,那对巨乳便如火烧般酥麻。
他伸出双手,一手握住一边乳房。
手指陷入软肉,乳浪四溢。
“啊……”
他低吟一声,指尖用力一捏。
“噗嗤--”
两道乳白色的细细奶箭,猛地从乳头喷射而出,射出三尺远,溅在洞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奶水又甜又腻,带着淡淡的乳香。
乳房被挤压的瞬间,阴茎猛地一跳,龟头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地射出,喷在小腹上,热得发烫。
他继续运功,真气更猛地冲击瓶颈。
乳房里的奶水却越来越多,像两座即将决堤的湖。奶水不断从乳头渗出,沿着乳球的曲线滑落,滴在阴茎上,润滑得一片黏滑。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双玉足。
他的脚早已变得白嫩,脚趾如玉葱,皮肤白嫩得吹弹可破,除了稍微大些几乎看不出是男人的脚。
他想起师妹以前给他足交时的样子,说来好笑,如今他自己的脚却是比师妹的更娇嫩了。
他双腿向前伸直,脚掌对准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
脚心贴上滚烫的茎身。
那触感……滑腻,柔软,却带着少女足底特有的温热。
他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搓。
“嘶……”
快感瞬间炸开。
学着当初师妹的技法,用脚趾灵活地拨弄马眼,脚心上下套弄茎身。
阴茎在自己脚下疯狂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酥麻。
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探到下方,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捅进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阴道。
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裹住手指,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手指一进一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
另一只手,则狠狠揉着左边的巨乳。
五指陷入乳肉,用力挤压。
“噗--噗--噗--”
乳汁如喷泉般狂喷而出,一道接一道,射得满洞都是。奶水溅在脸上,溅在乳房上,溅在阴茎和脚上,黏黏的,滑滑的,带着浓烈的奶香。
快感层层叠加。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真气却在这一刻,猛地一冲!
瓶颈松动了。
他眼中爆出狂喜。
“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他脚趾用力夹紧龟头,疯狂上下套弄,脚心死死压住茎身摩擦。手指在阴道里抠挖那最敏感的G点,另一手则轮流挤压两只巨乳。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道白色的奶箭,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地上,积成小池。
阴茎在脚下疯狂膨胀,青筋暴起。
阴道死死绞紧手指,内壁一阵阵痉挛。
“啊--!!!”
阴茎龟头猛地一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
射在自己脚背上,射在小腿上,射在乳房上,足足喷了二十多股,每一股都又白又浓,腥甜刺鼻。
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潮水,浇在手上,浇在蒲团上。
乳头则同时狂喷奶水,两道粗大的奶柱,射出五尺远,溅得洞顶都是。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柱香。
他全身痉挛,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
可他没有停。
真气在高潮中暴涨,瓶颈又松了一分。
“还不够……还不够!”
他喘着粗气,脚继续套弄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射完一次,它竟比刚才更粗更硬。
手指在阴道里换成三根,疯狂抽插。
手掌则继续狠狠揉搓乳房,让乳汁四溅。
第二波高潮,第三波……
他的意识已渐渐模糊,只剩本能。
真气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疯狂冲击。
终于--
在第九次高潮来临之时。
“轰!!!”
体内仿佛有一道天雷炸响。
瓶颈,碎了。
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而出,瞬间充斥全身经脉。
大宗师之境!
他突破了!
那一瞬,快感也达到了巅峰。
他仰头长啸,啸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淫叫,带着无尽的快意。
“哈哈哈哈……大宗师!老子……终于……”
高潮足足持续了一炷香。
等一切平息,他已瘫软在地,全身沾满自己的奶水、精液和淫汁。
乳房还在轻轻颤动,乳头一缩一缩,奶水一滴滴往下淌。
阴茎软了下去,却仍不时跳动,从马眼渗出残精。
小穴仍沉迷在余韵中,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流,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小溪。
他喘息着,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奶水,塞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又甜又腥,又下贱。
他却笑了。
笑得张狂。
“血刀门……你们的仇人要来了。”
竖日。
风残影踏出山洞,阳光照在脸上,却像千万根极细的针,轻轻刺进毛孔。
那皮肤,已细腻得可怕,吹一口气便起颤,风一拂便酥麻。
乳头,龟头被破衣麻布摩擦,还没走几步就硬挺起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阴茎马眼一张,射出一小股浓白,热得发烫,顺着玉腿滑落。
阴道深处猛地一缩,透明的淫水“噗”地喷出,溅湿了脚背。
乳头胀痛,两道细细的奶线同时渗出,湿了衣襟。
他扶住崖壁,指节发白,体内传来的阵阵空虚渴求感又让他眼前发黑。
“该死……这副身子,若磨一下便泄一次,如何与人争斗?”
羞耻如毒蛇,缠住他的心。
昔日那个提剑杀人、血溅五步的男儿,如今却连走路都会当街高潮。
衣服若稍粗些,便会摩擦乳尖、摩擦阳具、摩擦那永不干涸的骚穴,让他像最下贱的窑姐儿一样,在路边颤抖着喷奶喷精喷水。
不能这样。
血刀门还在等他。
他必须掩饰,必须压制。
他咬牙,运起大宗师的真气,将欲火强行压下三分,一路潜行,来到数十里外一商镇。
对如今进入大宗师的他来说,进入那些库房重地如公园散步般简单。
他在宝玉铺的库房挑了三块上好羊脂玉,用真气把玉雕成三套器具。
第一套,是对乳塞子。两枚拇指粗的玉栓,顶端圆润如珠,中间略细,尾端有小小的玉环,便于拔出。他特意在玉栓表面刻了极细的螺旋纹。
第二件,是尿道棒。一根长六寸、细如筷子的玉杆,前端尖圆,后端有玉珠扣住马眼。
第三件,是假阳具。一根八寸长的玉势,粗如儿臂,根部还有两个玉球,可卡在阴唇间。
他赤裸着跪在蒲团上,看着这三件冰凉温润的玉器,喉结滚动。
他先拿起乳塞子。
双手托起左边那只巨乳,乳房沉重如瓜,乳头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渗着乳白色的汁液。他对准乳孔,缓缓推进。
玉栓顶端一触到乳头,乳晕便猛地一缩。
“啊……!”
快感如电流,直钻进脑髓。
乳塞子一点点挤进乳孔,螺旋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转一圈,乳汁便被挤得喷溅而出。
“噗--噗--噗--”
几道粗大的奶箭,从右边未塞的乳头狂喷出来,射在墙上,溅得满地都是。左边乳房却被玉栓堵住,奶水在里面翻腾,胀得乳房更大一圈。
他全身颤抖,阴茎毫无征兆地跳动,一股浓精“噗”地射出,喷在自己小腹上。
第一次高潮,只因塞一只乳头。
他喘息着,又拿起另一只乳塞子,塞进右乳。
“啊啊啊啊--!!!”
两只乳房同时被堵,奶水在里面疯狂积压,却喷不出来,只能让乳房胀得又圆又紧,乳尖被玉环勒住,疼中带着极致的酥麻。
乳塞子塞好后,他已高潮了三次,地上白浊一片,奶香四溢。
他咬牙,拿起尿道棒。
左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早已张开,渗着透明的前液。他将玉棒尖端对准马眼,缓缓推进。
“嘶……好……好深……”
尿道被撑开,玉棒冰凉,却像火棍。棒身每推进一寸,前列腺便被重重顶到。
快感从会阴直冲头顶。
他只插到一半,阴茎便疯狂跳动,精液却被玉棒堵住,只能沿着棒身与尿道间的细缝,挤出丝丝缕缕的白浊,像失禁般流出。
“啊……要……要射……射不出来……”
他猛地一推到底,玉珠扣住马眼。
“轰!!!”
前列腺被死死压住,高潮却无法宣泄,只能让精液在里面翻腾,阴茎胀得青筋暴起,像要炸开。
他跪在地上,身体弓成虾米,乳房晃荡,阴道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浇湿了整个蒲团。
第四次、第五次高潮,就这样被堵在体内,化作更强烈的酥麻,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最后,是那根假阳具。
他双腿大开,肥美的阴户完全绽放,阴唇肿胀,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被填满。他握住玉势,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啊……好粗……要把里面……撑坏了……”
玉势比他的手指粗得多,表面青筋摩擦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推进一分,阴道便死死绞紧。
他只插到一半,便又一次高潮。
阴道深处喷出滚烫的淫水,顺着玉势喷溅而出,浇在自己手上。
乳房虽然被塞住,却仍从玉环边缘渗出细细的奶线。
阴茎被尿道棒堵着,只能不断流出残精。
他狠下心,一挺腰,将整根玉势全部吞入。
“啊啊啊啊啊--!!!”
阴道被完全填满,玉球卡在阴唇间,顶到花心。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瞬间痉挛。
高潮持续了半柱香。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整个人已瘫软在地,像被操坏了的婊子。
三件玉器全部塞好,那股折磨人的空虚感总算被压制下去。
衣物是另一件麻烦事。
玉器他可以用真气磨出来,针线活儿他是真不会。
他在镇子里找到一个裁缝。
是个老妇人,姓吴,手艺好,嘴严,镇上的人都来找她做衣裳。
他把要求说了。
老妇人听完,放下剪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道:脱外衫,量尺寸。
量尺寸的时候,老妇人沉默着上下量过他巨大的乳房,丰腴的臀部,连阴茎都仔细量了量,神情如常,像在做一件普通的差事。
量完,提笔记下数字,道:“三日后来取。”
要求记住了?
记住了,老妇人道,用最上好的蜀锦,胸口内衬加固,不磨皮肤,外层宽松,走路不显,运功不碍事。里头加暗袋,装你那些小玩意儿。
她说完,低头去裁布,不再看他。
他取出银子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老妇人忽然道:小伙子。
他停住。
不管是什么缘故,老妇人没有抬头,手里的剪子依旧在动,能撑到今天,不容易。
他站了片刻。
多谢。
然后走出门。
外头的风吹过来,他站在街边,莫名地站了一小会儿。
老妇人的话,他没放在心上。
只是,那句话落进心里,像一枚石子落进水里,平静无波,却有些微的涟漪。
几日后,他取走衣服,袍子宽大飘逸,勉强遮住了胸前惊人的曲线,也遮住了下体淫靡的轮廓。
只在腰间轻轻一束,便显出纤细的腰肢,看上去……竟像一位清雅出尘的世外女侠。
旁边铺子有孩子跑出来,仰头看见他,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了一句:娘,那个姐姐好漂亮。
是了,还需要副面具。
最后,他用一块上好的玄铁用真气打磨,做成面具,遮住了那张绝美的娇颜。
面具冰冷,遮住眉眼,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江湖中人见惯奇人异士,倒也不会多问。
他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宽袍大袖,面具遮颜,身形修长挺拔,风姿卓然。
哪里还看得出一丝双性巨乳淫娃的痕迹?
他看着那道倒影,忽然想起师父当年说过的一句话:江湖上行走,先把自己收拾利落了,再去收拾别人。
他那时候不懂这句话。
现在懂了。
收拾利落,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自己的每一分力气,都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耗在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上。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笑声中,有泪。
利落了。
那便,出发吧。
他转过身,推开门。
春风吹来,袍角翻飞。
乳塞在衣内轻轻摩擦,阴道里的玉势被走动带得微微顶撞,尿道棒压着前列腺,带来一丝丝隐秘的酥麻。
他迈开步子,向着山外走去。
山风如刀。
这一次,刀锋将染满血。
血刀门总舵,坐落于黑风峡,峡谷如一张吞人的巨口,两侧绝壁千仞,门前血色大旗猎猎作响。
门主血无痕,大宗师境界,一柄血刀曾饮过三千六百条人命。
风残影来了。
他一袭宽大云锦长袍,玄铁面具遮颜,腰悬长剑,步履从容。
袍下,乳房堵得又痒又胀,阴道被粗玉势撑得满满当当,尿道被细棒压得前列腺发麻。
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他每一寸肌肤里爬行,却被他用大宗师的真气,生生锁住。
他忍着。
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忍得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血刀门外门守门弟子先发现了他。
刀光如血,三十六名守门弟子同时出刀。
风残影拔剑。
剑光一闪。
残影十三剑,如今有了大宗师的威势。一剑出,三十六道血光同时爆开,三十六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雨。
动作虽快,但还是刺激到了这淫靡的阴阳淫体。
“嗯……!”
他喉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阴道猛地一缩,淫水被堵在玉势与肉壁之间,胀得小腹微微鼓起。乳房里的奶水也同时翻腾,乳塞几乎要被挤出。
他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冲杀,一路上所见活物皆被斩成两段。
没多久,内门也被他闯过,血刀门四大护法已组成战阵挡在面前。
四人皆是宗师巅峰,组成战阵可战大宗师,一刀一剑一鞭一锤,同时攻来。
风残影长笑,剑光如网。
他与四人缠斗,剑锋碰撞,火星四溅。
每一次腾挪、每一次旋身,袍下那三处敏感之地便被剧烈摩擦。
假阳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像一根永不停歇的肉棒;尿道棒压着前列腺,每一次真气爆发都让精关震颤;乳塞在巨乳中晃荡,奶水越积越多,胀得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乳尖在袍内被玉环勒得又痛又爽。
汗水早已湿透内袍。
他剑势越来越狠,却也越来越慢。
“这人虽功力高深,身法怎的如此古怪?怎么跌跌撞撞的?”一名护法纳闷,一鞭抽来,恰好扫中他胸前。
“撕啦--”
云锦长袍胸口被鞭风撕开一道大口。
两只被玉塞堵得又胀又白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
乳塞在剧烈晃动中,终于承受不住。
“噗!”
“噗!”
两枚羊脂玉栓同时被喷飞而出,带着两道雪白的奶箭,粗如儿臂,带着滚烫的乳香,直射向对面四人。
奶水喷得又急又多,像两道失控的喷泉,瞬间糊了四大护法满头满脸。
黏稠,滚烫,带着浓烈的甜腻奶香。
四人同时一愣,眼睛被奶水糊住,视线模糊。
“这是……什么东西?!”
“奶……奶水?!”
风残影眼中杀机大盛,高手相战,一瞬的破绽足以分出胜负。
大宗师真气全面爆发,剑光如狂风暴雨。
“死!”
一剑横扫,四颗头颅同时飞起,鲜血与奶水混在一起,溅满长廊。
他胸前两只巨乳仍在狂喷,奶水如雨,浇在满地尸体上,像是在给他们送葬。
他喘息片刻,提起剑,继续大杀四方。
剑光所过之处,血流成河。不仅鸡犬都一剑两段,连墙缝里的老鼠,地底的蚯蚓,都被他隔空一掌震成肉泥。
血刀门主血无痕最后才出现,他原本正在闭关,却没想到听到响动出关时,满门已灭,连能战大宗师的四大护发都被斩除。
他提着血刀,站在血泊中央,须发皆张。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灭我满门?!”
风残影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没有回答。
只是一剑。
血无痕怒吼,血刀迎上。
两位大宗师的对决,瞬间掀起狂风。
刀剑相撞,真气四溢,整个大殿屋顶都被掀飞。
风残影却在笑。
昔日如蜉蝣见青天般强大的仇敌,对于如今的他也不过如此,甚至真气的强度还不如练了邪功的他。
血无痕越打越惊,他打落风残影的面具,本以为会看到哪位熟悉的仇敌,没想到面具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人玉脸。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不可能……我没得罪过这么漂亮的女性大宗师啊……”
他一刀劈来,被风残影躲过,此刻他脸恰好在风残影胸前。
风残影心机一动 不再压制乳房快感,反而用真气一催
“噗嗤--!!!”
两道乳白色的奶柱,像怒龙出海,全部糊在血无痕脸上、眼中、口中。
血无痕惨叫一声,眼睛被烫得睁不开,鼻中全是甜腻奶香。
风残影长剑贯穿他的胸口。
一寸寸,没入心脏。
血无痕到死都在瞪大眼睛,喃喃道:
“你……究竟……是何方妖女……”
风残影拔剑,鲜血喷溅。
他低声回答,声音虽娇媚得像最下贱的荡妇,却带着刻骨的寒意:
“风残影,今灭你满门,报仇雪恨。”
血无痕倒下,死不瞑目,死前都在纳闷风残影是哪位,他不记得江湖里出名的女侠有叫这名的,倒是几年前残剑门的死剩种好像叫这个,但那明明是个男的……
整个血刀门,如今已是字面意义上的鸡犬不留。连地底的虫蚁都被交战的余波震死。
他抬起头,看着大堂上方悬着的那块黑底金字的匾--血刀门。
他想起师父,想起那一夜的火光,想起洞中每一夜盘膝运功,身体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模样,却什么都改变不了那颗心。
那颗心,始终只想着这一件事。
他伸出手,握住那块匾,用力,扯了下来。
匾砸在地上,碎了。
风残影跪在齐膝深的血泊中,四周尸体横陈,血腥冲天。
他需要一场盛大的高潮来宣告他的胜利,和宣泄身体的渴求。
他伸手,一把扯掉云锦长袍,露出那具淫靡丰腴的肉体。
两只巨乳还在疯狂喷出奶水,像两座永不停止的喷泉,奶水浇在血泊上,混成淫靡的粉红色。
他跪在血泊里,双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阴茎,尿道棒还在里面,却已挡不住喷薄的欲火,已有些许白浊溢出。
他猛地拔出尿道棒。
“啊--!!!”
精液如火山爆发,一股一股,粗如拇指,喷得又高又远,射在尸体上,射在血泊里,射在敌人死不瞑目的脸上。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狠狠拔出阴道里的假阳具。
“咕啾--”
没了压制的淫水瞬间狂喷,像失禁般浇在血泊中。
他跪坐在血泊里,一手疯狂撸动阴茎,一手死死挤压两只巨乳。
奶水喷得更猛。
“噗!噗!噗!噗!”
一道道奶箭射向天空,又落回血泊,溅起粉红色的浪花。
高潮,一波接一波。
阴茎喷精,足足喷了三十多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腥甜刺鼻。
阴道痉挛着喷潮,淫水混着血水,流得满地都是。
乳房被自己挤得变形,奶水像不要钱般狂喷,喷得他自己满头满脸都是。
他仰头尖叫,声音已彻底破碎:
“啊啊啊啊啊--!!!”
“我……我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快感与悲喜同时炸开。
他全身痉挛,乳房、阴茎、阴道同时达到巅峰高潮。
奶水、精液、淫水、鲜血,混成一片,浇满他的身体。
他昏倒在血泊中,巨乳还在轻轻颤动,乳头一缩一缩地渗着残奶;阴茎软软垂着,龟头处时不时流出残精;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求更多。
黑风峡外,大雪忽至。
鹅毛般的雪片,盖住了满地血泊,却盖不住那刺鼻的腥甜--血水、奶水、精液、淫水混成的味道,在雪中蒸腾成淡淡的粉雾。
一刻钟后,南疆魔教女教主魅姬踏雪而来。
她一袭黑红长袍,袍上绣着千百只活灵活现的蛊虫,腰间悬着一柄细如柳叶的软剑。
肤如凝脂,眼如毒蛇,红唇勾魂。
她此前曾与血刀门主相约议事,今日正是她赴约之时,却未料一进峡谷,便闻到股淫靡到极致的味道。
血刀门,已成死地。
尸横遍野,鸡犬不留。
她缓步走进大殿,血泊中,一具雪白的肉体正瘫软着,昏睡在雪地与血水交融的泥泞里。
那身体……
魅姬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只雌熟巨乳,雪白丰满,乳头犹在轻轻渗着乳白色的残奶,乳晕上沾满血迹与精斑。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却肥美圆润,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下体,那根粗长如儿臂的肉棒软软垂着,却仍不时跳动,马眼渗出些白浊残精;肉棒下方,肥厚的阴户完全绽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血水,汩汩流出,在雪地上融出一个粉红色的窟窿。
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居然是传说中几百年未出现的阴阳淫体……竟能屠尽血刀门满门,至少是大宗师修为,若能把她练为蛊奴……”
她玉指轻抬,一只细如牛毛的血色蛊虫已从袖中无声飞出,直扑那昏睡中的雪白肉体,欲趁其不备钻入下体。
可就在蛊虫离那粗长肉棒只有三寸之时,昏睡中的人猛地睁眼,多年练武产生的本能和大宗师修为让他被那一丝袭来的恶意惊醒。
大宗师的真气轰然爆发,雪地上的血水被震得四散飞溅。
他一眼看见那黑红身影,一眼看见那只蛊虫。
长剑在手,一剑扫出。
蛊虫被剑气绞成粉末。
魅姬娇笑,身形如鬼魅般飘退。
“醒得倒快。”
风残影赤裸着站起皱眉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偷袭于我?”
魅姬不屑撒谎,直言道“我乃南疆魔教教主,魅姬。本是找血刀门主有事,却见你这阴阳淫体屠了血刀门满门,坏了我的好事,谅你修为不易,本想带你这好胚子回去好好调教成母犬蛊奴。没想到你醒了,看来只好来硬的了。”
风残影眼中杀机暴起。
他长剑一振,残影十三剑已带大宗师之威,直刺而出。
魅姬软剑迎上。
两人瞬间斗在一起。
剑光如网,雪地里真气纵横。
魅姬剑法阴柔诡异,风残影剑势霸道雄浑,二人皆为大宗师修为,竟一时未分出胜负。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风残影每一次出剑,巨乳便剧烈晃荡,乳头在冷风中摩擦得又硬又胀,残奶不时喷出细线,溅在雪上。
阴茎因剧烈动作再次勃起,粗长地甩在腿间,龟头撞击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阴道则因奔跑而一张一合,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雪中拖出两条湿痕。
魅姬边打边笑,言语如刀,比剑锋更毒:
“哎哟,这奶子晃得……本教主都快看湿了。阴阳淫体就是不一样,打个架还能把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一边杀人一边想被操?看你这大鸡巴甩来甩去,骚穴流得像失禁的母狗,走一步滴一滩,怎么比我南疆最贱的蛊奴还淫荡呐!”
风残影咬牙不语,剑势却越来越乱。
四十招。
五十招。
魅姬忽然娇笑一声,身形一晃,软剑虚晃一招。
风残影一剑刺空。
就在这时,另一只血色蛊虫从她袍袖中无声无息飞出,直扑风残影下体。
蛊虫细如牛毛,带着极乐蛊毒,悄无声息钻进马眼,顺着尿道直达前列腺。
“啊--!!!”
风残影全身猛地一颤。
快感如雷击。
前列腺被蛊虫死死咬住,释放出滚烫的极乐毒液。
阴茎瞬间胀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射……要射了……啊啊啊啊--!!!”
他剑势顿时崩溃,双手抱住自己的粗长肉棒,却挡不住那股狂潮。
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股一股,粗如拇指,喷得又高又远,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白线。
足足喷了四十多股,每一股都带着蛊毒的极乐,让他高潮持续不断。
与此同时,巨乳剧烈收缩,两道乳白色的奶箭狂喷而出,射得满天都是。
阴道深处也疯狂痉挛,潮吹如失禁般狂涌,浇得雪地一片狼藉。
魅姬身形如电,趁他高潮到全身瘫软之际,一掌印在他后颈。
大宗师真气被极乐蛊毒彻底搅乱,他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眼前一黑。
他倒在雪地里。
魅姬俯身,一道黑红蛊丝缠住那具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的淫靡肉体,将他像货物般卷起,扛在肩上,踏雪而去。
南疆魔教总坛,坐落于万毒谷底。
黑石大殿,千盏蛊灯摇曳,映出满壁活虫爬行的阴影。
魅影姬一袭黑红长袍,肩上扛着那具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雪白肉体,大步踏入殿中。
她随手将风残影扔在殿中央的玉石床上。
那床宽大冰凉,床柱雕满交媾的蛊兽。
风残影赤裸着,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前,乳头犹在渗着乳白残奶;粗长肉棒软垂,肥美阴户一张一合,淫水混着雪水,滴滴答答落在玉床上。
魅姬拍掌三声。
殿外脚步细碎,十二名魔女如鬼魅般飘入。
十二魔女,皆是魔教自幼培养的淫道高手,肤如凝脂,体态妖娆,一身薄纱半透,胸前乳峰高耸,腰肢如柳,臀股丰满。
她们跪地齐声道:“教主有何吩咐?”
“此人乃阴阳淫体,大宗师境界。本教主欲将其洗脑成我的专属母狗战奴。尔等十二人,分工助我,务必让他在极乐中彻底雌堕。”
十二魔女娇声应是,纷纷褪去薄纱,赤裸着爬上玉床,将风残影团团围住。
风残影勉强睁眼,发觉已被十二具火热女体压住四肢。他想运功反抗,却发现身上真气被魅姬下了禁制,一时半会解不开,如今只能任其施为。
两名魔女贴在他耳畔,红唇轻启,以南疆秘传极乐魔音开始给他洗脑。
声音如丝如缕,却带着蛊虫钻脑的魔力,一左一右,层层叠叠,钻进他耳膜,钻进他魂魄:
“你是母狗……永远的母狗战奴……你的巨乳天生就是给主人挤奶的……喷吧……把你的骚奶全喷出来……你是主人的肉便器……爬着求操的母犬……臣服……彻底雌堕……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淫奴……你的身体……你的奶子……你的鸡巴……你的骚穴……全都是主人的玩具……说出来……我是教主的母狗……我是教主的喷奶肉奴……”
魔音如潮,一句句重复,一层层加深,像无数只温柔却残忍的小手,在他脑海里揉捏、撕扯、灌输。
与此同时,其余魔女也没闲着。
两名负责乳房的魔女,一左一右,跪在他胸前,各自捧起一只沉甸甸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雪白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拍打。
乳头被她们的拇指与食指捻转、拉扯、弹拨,像。
舌尖同时舔上乳晕,绕圈、吸吮、轻咬。
乳孔被她们的舌尖顶住,轻轻钻入半寸。
“噗--噗--噗--”
两道粗大乳白奶箭,瞬间从乳头狂喷而出,射得又高又远,溅满魔女的脸与胸口。
乳房被挤得变形,又被她们的乳浪反压回来,奶水越挤越多,像决堤的泉眼,喷得满床都是。
两名负责阳具的魔女,一人跪在下体,一人侧卧。
她先用一双赤裸玉足夹住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
足心温热柔软,丝滑的足底摩擦棒身和卵蛋。
另一魔女则低头,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如灵蛇般缠绕马眼,钻入尿道口半寸,舔弄里面敏感的软肉。
两名负责阴道与肛门的魔女,分别埋首在他腿间。
一人舌尖直插阴道,舌头又长又软,卷起层层嫩肉,顶到花心,疯狂搅动G点。
另一人则将舌头探入紧致的后庭,舔弄肠壁最敏感的褶皱,舌尖如小肉棒般抽插。
两名舔脚的魔女,各自捧起他一只玉足,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含住每一根脚趾吮吸,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
足底被她们的舌尖刮弄,足弓被时不时轻咬,两只玉足舒服到几乎要化在她们嘴里。
最后两名以乳房摩挲的魔女,则将自己丰满的双乳压在他身上。
一人从胸口开始,用乳头画圈,滑过锁骨、乳沟、小腹;另一人从大腿内侧向上,乳浪滚过他的阴囊、会阴、腰侧。
乳尖硬挺,带着奶香,摩擦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像两团火热的云,在他身上来回碾压、挤弄。
风残影试图忍住,但以他被邪功改造后的淫靡躯体,又哪里是魔女们的对手。
巨乳狂喷奶水,喷得魔女满头满脸;肉棒在足交与口交中疯狂跳动,精液被魔女舌头堵住,却一股一股从缝隙狂挤而出;阴道与肛门同时痉挛,潮吹如失禁般狂涌,喷得魔女舌头与脸都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腿指蜷缩,手指几乎要把玉床抠破,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魔音却一刻不停,更急更媚:
“喷得好……母狗……再喷……你是主人的喷奶肉奴…………雌堕吧……彻底变成母犬……每天都会很快乐……”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不断痉挛、抽搐、颤抖。
巨乳被挤得又红又肿,奶水喷成两道永不停歇的白色喷泉;肉棒胀得青筋毕露,精液喷得满床满人都是;阴道与肛门收缩得几乎要把魔女舌头夹断,潮吹一次比一次汹涌,玉床早已成了淫水与精液的湖泊;双脚被舔得又痒又麻,快感直冲脑门;全身被乳房摩挲得像着了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幻象在魔音中浮现。
他似乎看见自己戴着项圈,爬在魔教大殿里,摇着屁股,喷着奶,求着被操;看见自己跪在魅影姬脚下,舌头伸出,舔着她的鞋底;看见自己成了只会高潮的母狗,永远沉沦在快感里。
他全身痉挛得几乎要断气,眼角流下泪水,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与呻吟。
可在那最深最暗的魂魄深处,那一丝属于风残影的清明,像风中最后一缕残烛,始终未灭。
玉石床上,十二魔女如十二条缠人的毒蛇,将那具雪白淫靡的肉体死死缠住。
两名魔女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甜腻如蜜,魔音如潮,层层叠叠,钻进耳膜,钻进骨髓,钻进他已几乎崩碎的意志。
“你是母狗…………你的奶子天生就是给教主挤奶的骚奶袋……喷吧………潮吹吧……把你的骚水喷给主人看………你生来就是主人的肉便器……爬着摇尾乞怜的母犬……臣服…………”
随着魔音深入,更多幻象随之而来,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春梦,却比任何春梦都更下贱、更真实。
他看见自己戴着镶满银铃的皮项圈,四肢着地,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拖着两道长长的奶线,爬在魔教大殿的冰冷石地上。
魅影姬坐在高座上,赤足伸出,他便伸出舌头,像最卑贱的母狗,舔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舔得又湿又亮。
弟子们在旁大笑,他却兴奋得鸡巴硬挺,骚穴流水,边舔边高潮,精液喷在自己肚皮上,奶水喷得满地都是。
幻象一转。
他看见自己被绑在魔教演武场上,数百弟子排队轮流操他。
粗大的肉棒插进他的骚穴,撞得花心乱颤;另一根塞进他的嘴,让他像母猪一样呜呜叫着吞精。
巨乳被弟子们抓住猛揉,奶水被挤得像喷泉一样四射。
他一边被操一边喷奶喷精,潮吹喷得满场都是,却还摇着屁股,哭着求更多:“主人……操烂母狗的骚穴吧……母狗的奶子好胀……请主人喝奶……”
幻象如海啸,一重叠一重,每一重都更淫靡、更下贱。
而身体的快感,却比幻象更真实、更残酷。
高潮,已不是一次一次,而是一浪接一浪的连绵狂潮。
他眼中已是一片迷乱,像即将彻底沉沦的母兽。
魅影姬立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具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淫靡肉体,看着他眼中那越来越空洞的眼神,红唇勾起得意的笑。
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瞬。
风残影似是被她的笑所激怒,眼中,忽然亮起一丝极冷、极硬的光。
那光如刀。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咬破舌尖,鲜血顺着唇角流下,却让那丝清明如风中残烛,猛地一亮。
他瞪着魅姬,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带着昔日江湖男儿的森冷与不屈:
“你这母畜!就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么!想让老子给你当狗?长得挺丑想的倒美!”
魅姬站在玉床边,听见那句沙哑却如刀的骂声,整张妖艳的脸瞬间扭曲。
“母畜?!丑?!”
她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的蛇信,眼中血丝暴起。
“好……好一个硬骨头的阴阳淫体……本教主倒要看看,你这副天生淫荡的肉体,究竟能硬到几时!”
她玉手一挥,十二魔女战战兢兢退下。
魅姬亲自提起风残影的头发,将那具仍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雪白肉体拖下玉床,像拖一条死狗。
“你不是不肯做母狗吗?那本教主就让你先变成一条只会喷奶射精的淫虫奴!让你看看真正的下作手段!”
万毒谷底,有一处秘窟,名曰“淫蛊万虫坑”。
坑深三丈,宽五丈,坑中密密麻麻全是南疆秘炼的淫蛊。
魅姬将风残影赤裸着扔进坑中。
风残影刚落地,最表层数以万计的小淫蛊便如闻到血腥的苍蝇,疯狂涌来。
先是乳房。
两只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蛊堆上,乳头犹在渗着残奶。
数十只淫蛊顺着乳晕爬上,细小的口器对准乳孔,轻轻一钻。
“啊……!”
风残影全身猛地一颤。
乳孔被撑开,淫蛊细长的身子一寸寸钻入乳腺深处,尾部却留在外面,来回抽动,像一根根活的肉棒在乳管里奸淫。
蛊虫分泌的淫液滚烫黏滑,带着极强的催情毒素,瞬间让乳房内部每一根神经都烧起来。
“噗--噗--噗--噗--”
奶水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两道乳白色的奶柱,足足喷出两丈高,像两道失控的喷泉,溅得满坑都是甜腻的奶香。
乳房里的蛊虫还在爬进爬出,前一只钻得更深,后一只便顶着它的尾巴往外拉,循环往复,乳腺被撑得又胀又麻,快感直钻心肺。
万千粉红淫蛊,在他胸前两团雪白血肉里翻江倒海,要将他最后一点男儿骨气也化作喷溅的奶水。
又有数十只淫蛊顺着他的粗长肉棒爬上,找到马眼,一只接一只钻入尿道。
尿道被撑开,淫蛊细身在里面蠕动,尾部却在马眼外摇晃,像无数条活的小舌在里面舔弄前列腺。
淫液疯狂分泌,让尿道壁百倍敏感,每一次蠕动都像有千万根羽毛在里面同时扫动。
肉棒瞬间胀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精液被堵在尿道深处,却一股一股从蛊虫与尿道壁的缝隙狂喷而出。
喷得又急又浓,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在黑泥里,足足喷了五十多股,每一股都带着蛊毒的极乐,让他高潮持续不断。
与此同时,下体蜜穴也被攻陷。
上百只淫蛊涌进那粉嫩肥厚的穴口,钻入层层叠叠的嫩肉,爬到花心,钻进子宫。
有的在里面打转,有的尾部留在穴口外抽插,有的直接钻进更深处的敏感点。
淫液如泉,浇得阴道内壁火热一片。
咕啾……咕啾……
阴道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混着黑泥,喷得坑底一片狼藉。
全身像被雷电贯穿,巨乳喷奶,肉棒喷精,阴道喷潮,三处同时达到巅峰。身体弓成虾米,泪水混着奶水顺着脸颊滑落。
淫蛊却越来越多。
乳孔里的蛊虫已钻满整个乳腺,来回爬进爬出,乳头被撑得又圆又大,奶水喷得一刻不停,像两座永不枯竭的奶泉。
尿道里的淫蛊已爬到前列腺深处,尾部在马眼外疯狂摇摆,精液被逼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一射便是半柱香。
阴道与子宫里更是密密麻麻,蛊虫在里面翻江倒海,有的钻进G点,有的顶着子宫口,有的在里面交配,淫液越分泌越多,让他敏感得连呼吸都带着高潮。
巨乳被蛊虫撑得又胀又痛,奶水喷得满坑都是。
肉棒胀得几乎要炸裂,精液喷得自己满身都是,腥甜刺鼻。
小穴潮吹一次比一次汹涌,像决堤的江河。
魅姬立在坑沿,俯视那具在蛊堆中痉挛抽搐高潮却强忍着不喊一声的淫靡肉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些小淫蛊是开胃菜罢了!硬菜还没上呢!本教主便让你这对奶子,彻底变成只会喷奶的淫器!”
她玉指一捏,口中念动南疆秘咒。
坑中忽然涌出一大群体型大的多的淫蛊,通体深粉,专为改造乳房而生,乃是淫乳蛊。
无数只淫乳蛊如粉红潮水,疯狂涌上风残影那两只已被撑得又红又肿的巨乳。
先是乳晕。
淫乳蛊爬满整个乳晕,细小的口器同时咬住乳头四周的嫩肉,分泌极强的膨胀淫液。
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颜色转为妖艳的深红,像两朵盛开的淫花。
风残影猛地睁眼,忍不住发出低吼:
“啊……好……好热……要……要胀裂了……”
乳房开始生长。
蛊虫钻进乳腺深处,一只接一只,尾部却留在乳孔外,来回抽插。
它们的身体在乳管里蠕动,喷射出大量催乳淫液。
那淫液如火如蜜,瞬间让乳腺疯狂增生,乳房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改造还在继续。
淫乳蛊开始改造乳头。
数百只淫乳蛊钻进乳孔,将乳头内部的肉壁一点点撑开、软化、改造成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
乳头不再是死肉,而是变得极富弹性,能被撑开成一个粉嫩的小穴。
蛊虫在里面爬进爬出,尾部在乳孔外摇摆,像无数根活生生的小肉棒在操弄乳头小穴。
乳孔被撑得又圆又大,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里面粉红嫩肉翻卷,淫液与奶水混在一起,咕啾咕啾往外冒。
“啊啊啊啊--!!!乳头……乳头要被操坏了……好深……好痒……”
奶水喷得更猛,像两座失控的喷泉。乳房胀得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乳浪翻涌,奶水四溅。
淫乳蛊还在里面爬行。
有的钻到乳头最深处,顶着新生的敏感肉壁来回蠕动;有的在乳管里交配,喷射更多催乳淫液。乳房内部每一根神经都被改造成极乐点。
身体痉挛得像筛糠,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巨乳被自己身体的颤抖震得奶水狂喷,喷得他自己睁不开眼。
阴茎与阴道虽也被其他淫蛊折磨,却已比不上乳房带来的极致快感。
魅姬在坑沿冷笑:
“喷吧……把你这对淫乳里的奶全喷干……以后它们就是两个只会喷奶的小骚穴……谁的鸡巴都能插进去操……”
风残影瘫在黑泥中,胸前那对已被彻底改造的巨乳,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两团雪白丰满的巨大乳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荡,表面布满淡青色的乳脉,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滚滚翻腾的浓稠奶水。
乳晕胀大成铜钱大小,颜色深红如血,布满细小的颗粒。
乳头已彻底化作两个粉嫩的小穴--粗如拇指,长约半寸,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穴口边缘还挂着晶莹的奶珠与淫液,一张一合,像两张永不满足的小嘴,在贪婪地呼吸。
只要轻轻一碰,那对乳头小穴便会收缩,喷出一小股奶水。
风残影低头,看着自己这对彻底化作淫器的巨乳,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却又忍不住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母畜!你就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吗!”
“乳头都变成两个小骚穴了,还敢骂本教主是母畜?那本教主今日便先把你这对淫乳,打得只会喷奶!”
她玉手一抖,一条漆黑长鞭自袖中飞出--南疆淫鞭,鞭身以万年蛊藤炼成,鞭梢渗着极乐淫液,每一鞭抽下,痛如火焚,却又快感百倍,直钻骨髓。
淫鞭扬起,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啸声。
“啪--!!!”
第一鞭,正中左边那脸盆大的巨乳。
雪白乳肉猛地一颤,沉甸甸的乳球被抽得剧烈晃荡,表面瞬间浮起一道鲜红鞭痕,却迅速转为妖艳粉红。
淫液渗入乳腺,乳房内部像被千万根火针同时刺入。
“噗嗤--!!!”
乳头小穴猛地一张,粗如儿臂的奶柱狂喷而出,直射三丈高,带着滚烫奶香,浇在坑壁上,又反弹回来,淋得风残影满头满脸。
他全身猛地弓起,像被雷击,巨乳疯狂抖动,奶水喷得像决堤江河,身体痉挛得双腿绷直,脚趾死死扣进黑泥,指节发白,口中发出母兽般的哭喊。
“啊啊啊啊--!!!”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鞭影如狂风暴雨,专抽那对沉重到极致的巨乳。
每一鞭都抽得乳浪翻涌,乳肉红肿欲裂,却因淫液而敏感百倍。
乳头小穴被鞭风刮得一张一合,奶水喷得一刻不停,像两座永不枯竭的白色喷泉,喷得满坑白茫茫一片,奶香浓得几乎化不开。
他高潮连绵不绝,身体一次次痉挛抽搐,巨乳被打得又红又亮,乳腺深处像有火在烧,每一次心跳都让奶水狂喷。
魅姬收鞭,冷笑一声。
“打得还不够爽……本教主再用靴跟,操一操你这对乳头骚穴!”
她抬起右脚,高跟长靴尖锐的靴跟,对准左边乳头,缓缓刺入。
乳穴被撑开,层层叠叠的粉嫩嫩肉死死裹住冰凉尖锐的靴跟,淫液与奶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她用力一顶,靴跟整根没入,直插乳腺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奶水从乳穴四周狂喷而出,像失禁般浇满自己胸膛、脸庞,喷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魅姬开始抽插,靴跟在乳头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浓稠奶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乳腺深处一阵痉挛。
左乳喷奶不止,右乳也跟着共鸣,奶柱狂喷。
她又抬起脚,另一只靴跟狠狠插进右边乳头小穴,直接站在了他胸上,双靴同时操弄两只乳穴。
风残影全身剧烈痉挛,身体像被两根火热的铁棍同时贯穿,高潮一波接一波,奶水喷得像暴雨倾盆,喷得自己满身满脸都是滚烫白浊,坑底已成一片奶池。
他哭喊着,泪水混着奶水滑落,却挡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与喷射。
魅影姬终于拔出靴跟,两只乳穴已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大张,奶水混着淫液汩汩流出。
她俯身,一把抓住风残影那根仍被淫蛊折磨、粗长硬挺如铁的阳具,龟头紫红,马眼大张。
“现在……用你自己的鸡巴,操自己的淫乳!射进去!把你的精液全灌进自己乳头里!”
她强行将他拉起,跪坐在黑泥中,硬是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左边乳头小穴。
龟头挤入乳头小穴。
层层嫩肉死死裹住,紧得像处子小穴,却又湿滑多汁,吸吮着龟头往里吞。
风残影喉中发出破碎的嘶吼,却已无力反抗。
整根粗长阳具没入乳头小穴,直插乳腺深处。
“咕啾--”
乳头小穴被完全撑满,奶水被挤得从穴口四周狂喷。
他被魅影姬按着抽插,自己操着自己的乳头。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乳腺敏感点,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他。
精液在乳头小穴里狂喷,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灌满整个乳腺。
乳房胀得更大,奶水混着精液从穴口狂喷而出,喷得他自己小腹、鸡巴、脸庞全是白浊。
魅姬拔出阳具,又对准右边乳头小穴,狠狠插入,再次疯狂抽插。
右乳也被灌满后,魅影姬收手,风残影终于瘫倒在黑泥中,胸前那对被自己操射过的巨乳仍在轻轻颤动,两个乳头小穴一张一合,奶水与精液混成的白浊缓缓流出,淫靡至极。
魅姬站在坑中,高跟长靴上还沾着风残影的乳汁。
她俯视那具跪在泥中的雪白肉体,胸前两只脸盆大的巨乳仍在轻轻颤动,两个乳头小穴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浓白浊液。
“现在,轮到你这骚穴了。”
她玉指一捏,坑底的淫蛊忽然又涌出一大群,通体血红,体型更长更粗--专为改造阴道子宫而生的淫阴蛊。
数千只蛊如红色潮水,疯狂涌向风残影那肥美多汁的阴户。
先是阴唇。
蛊虫爬满大阴唇与小阴唇,细小的口器同时咬住嫩肉,分泌极强的软化淫液。
阴唇迅速肿胀,变得又厚又软,像两片永不闭合的淫肉花瓣,颜色转为妖艳的深粉,轻轻一碰便渗出晶莹蜜汁。
风残影全身猛地一颤,喉中发出破碎的嘶吼:
“啊……下面……好……好热……要……要融化了……”
蛊开始钻入阴道。
数百只同时挤进那早已湿透的穴口,细长的身子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疯狂蠕动。
它们一路钻到最深处,尾部却留在穴口外,来回抽插,像无数根活的肉棒同时奸淫阴道。
蛊虫分泌的子宫淫液滚烫黏滑,带着极强的扩张与催情毒素,瞬间让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烧起来。
原本紧致的肉壁被撑开、软化、增生,变得又深又长又敏感。
G点被蛊虫反复顶撞,变得像一颗肿胀的肉珠,每一次蠕动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内壁长出更多细小肉芽,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蛊虫,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吸精小嘴。
“咕啾……咕啾……咕啾……”
阴道深处传来下流至极的水声。
“噗嗤--!!!”
第一次高潮瞬间炸开。
阴道猛地痉挛,潮吹如失禁般狂喷,透明的淫水混着蛊虫分泌的淫液,喷出两丈不止。
蛊们钻到宫颈,开始改造子宫口。
它们咬住宫颈嫩肉,分泌特殊淫液,将原本紧闭的子宫口一点点撑开、软化。蛊虫们尾部缠住宫颈内壁,猛地向外拉扯。
风残影感觉自己的子宫在往下坠。
“啊啊啊啊--!!!里面……要掉出来了……好深……好胀……要……要坏掉了……”
子宫被蛊虫一点点拖出阴道口。
先是宫颈露出穴外,粉红湿滑,像一颗熟透的淫果,表面布满细小肉芽,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接着,整个子宫竟被活生生拉出半截,挂在阴道口外,红肿胀大,像一个倒挂的肉袋,表面青筋隐现,里面还在疯狂收缩。
子宫脱垂。
那一瞬,快感如天崩地裂。
被改造的骚子宫暴露在空气中,每一丝冷风拂过,都像千万根羽毛同时扫过最敏感的神经。
蛊虫仍在里面爬进爬出,尾部缠着脱垂的子宫肉壁猛烈抽插。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十倍。
阴道与脱垂的子宫同时痉挛,潮吹如高压水枪般狂喷,喷得又远又急,足足喷了半柱香,喷得坑底白浪翻滚。
巨乳也彻底失控,乳头小穴喷出的奶水与下体的淫水交织,浇得他自己满身满脸都是滚烫白浊。
肉棒也跟着疯狂跳动,精液一股一股狂喷,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在脱垂的子宫上。
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连成一片永不停止的狂潮。
身体像被雷电反复贯穿,不断痉挛、抽搐、颤抖。
双腿无法合拢,脚趾蜷缩成团;;子宫在空气中晃荡,每晃一下便带来极致的酥麻与耻辱快感;阴道口大张,蛊虫进出得更加疯狂;巨乳晃荡不止,奶水喷得像暴雨倾盆。
风残影仰头尖叫,声音已彻底破碎成最下贱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掉出来了……要……要死了……好爽……要喷死了……”
子宫彻底脱垂在外,像一个粉红湿滑的淫袋,表面沾满自己的淫水与奶水,在蛊虫的抽插下不停收缩、喷潮。
魅影姬俯身,用靴尖轻轻踢了踢那颗暴露在外的子宫。
子宫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狂潮喷出。
风残影全身痉挛到几乎断气,却仍在高潮的深渊里不断沉沦。
魅影姬站在坑底的黑泥中,看着风残影那具已被彻底玩弄得不成人形的雪白肉体。
脱垂在外的子宫还在轻轻颤动,粉红湿滑的表面沾满淫水与奶水,阴道口大张,子宫蛊仍在里面爬进爬出,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潮吹。
她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依旧粗长硬挺、青筋盘绕的肉棒上。
“鸡巴还这么粗这么硬……就让本教主把你这根丑陋的鸡巴,改造成一根只会喷精的小骚阴蒂!”
她玉指再捏,坑底的淫蛊再次分出一大群,这次通体转为晶莹的乳白色,体型细长柔软--专为改造阳具而生的精蛊。
数千只精蛊如白色潮水,疯狂涌向风残影那根滚烫的肉棒。
先是茎身。
精蛊爬满整个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细小的口器咬住。
它们分泌极强的软化与美白淫液,那液体像冰火交织,瞬间渗入皮下血肉。
原本古铜色的粗壮茎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变软、变白。
皮肤一寸寸转为雪白娇嫩,像上好的羊脂玉,表面青筋渐渐淡去,只剩淡淡的粉色血管。
棒身长度从八寸迅速缩到三寸,粗度也只剩原本的三分之一,变得细小玲珑,像一根少女的玉指,却又敏感得可怕。
风残影全身猛地一颤,喉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鸡巴……我的鸡巴……在……在缩小……好……好痒……好爽……”
精蛊开始钻入尿道。
数百只同时挤进马眼,顺着尿道一路向上,钻到前列腺与精囊深处。
它们在里面疯狂蠕动,尾部却留在马眼外摇摆,像无数根活的小舌在里面舔弄。
分泌的精蛊淫液直冲精囊,让原本的容量暴增十倍,精液如潮水般疯狂生成。
马眼被撑得又圆又粉,龟头也随之缩小,变得圆润娇小,像一颗粉嫩的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敏感颗粒。
“咕啾……咕啾……”
尿道里传来下流的水声。
改造带来的快感如山崩海啸。
第一次高潮瞬间炸开。
缩小后的小鸡巴猛地跳动,龟头胀得通红,马眼大张,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
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又烫,射程竟比以前更远,足足喷出两丈高,像一道道白色的怒箭,射在坑壁上,又落回黑泥,溅得满坑都是浓烈的精腥味。
每一股精液量都比以前多出十倍,喷得又急又猛,足足喷了六十多股,喷得他自己小腹、脱垂的子宫、巨乳上全是白浊。
他全身剧烈痉挛,双腿无法合拢,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缩小后的小鸡巴,却越按越喷。
巨乳与脱垂子宫同时共鸣,奶水与潮吹狂喷不止。
可改造还在继续。
精蛊在精囊与前列腺里翻江倒海,疯狂增生敏感神经,让每一寸肉壁都变得百倍敏感。
它们还让龟头内部长出更多细小肉芽,轻轻一碰便如电击。
风残影感觉自己的鸡巴彻底变了。
原本雄壮的肉棒,如今只剩一根白皙娇小的粉嫩小棒,长度不过三寸,细如少女手指,皮肤滑腻雪白,龟头圆润粉红,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小的嘴,在贪婪地呼吸。
棒身轻轻一颤,便带来极致的酥麻。
精蛊还在里面爬进爬出,尾部在马眼外摇摆,刺激着新生的敏感点。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小鸡巴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几乎透明,精液再次狂喷!
这次喷得更多、更浓,每一股都粗如拇指,射得又高又远,像永不枯竭的喷泉,喷得坑底白浪翻滚。
精液量大得惊人,足足喷了上百股,把自己整个下体、脱垂的子宫、甚至脸庞都浇得满满当当,腥甜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连绵成一片。
身体痉挛得像筛糠,每一次抽搐都让小鸡巴喷出一大股浓精。
巨乳喷奶不止,子宫潮吹如失禁,三个地方同时失控,让他彻底沉沦在极乐的深渊。
精蛊终于完成改造,缓缓退出一部分,只剩少数仍在尿道里轻轻蠕动,维持着那恐怖的敏感与射精量。
风残影瘫在黑泥中,胯下那根已被彻底改造的阳具,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一根雪白娇小的粉嫩肉棒,只有三寸长,细如玉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表面光滑无痕,只有淡淡粉色血管隐现。
龟头圆润小巧,像一颗粉红樱桃,马眼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晶莹的精液,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多高潮。
整根小鸡巴轻轻一颤,便会渗出前液,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让人腿软。
只要轻轻一碰,它便会立刻硬挺,喷出海量的浓精。
魅影姬俯身,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根小鸡巴。
小鸡巴瞬间跳动,又喷出一小股浓白精液。
风残影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哭喊着陷入新一轮的高潮。
魅姬站在坑底的黑泥中,低头看着风残影那具已被彻底改造得淫荡不堪的雪白肉体。
两只脸盆大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小穴一张一合,缓缓流出奶精混合的白浊;胯下那根原本粗长的肉棒,如今只剩三寸长、白皙娇小的粉嫩小棒,龟头圆润如樱桃,马眼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渗着精液;而下方,粉红湿滑的子宫完全脱垂在外,像一颗倒挂的淫肉袋,表面布满细小肉芽,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拍掌三声。
“进来!本教主要让你们这些骚货,先用白丝玉足好好玩玩这只扶她母狗!”
十二魔女如鬼魅般飘入坑中,一个个赤裸着上身,只在修长玉腿上裹着极品白玉蚕丝袜。
那丝袜薄如蝉翼,晶莹剔透,脚掌雪白,足弓高挺,十根脚趾如玉葱般圆润,丝袜表面泛着淡淡珠光,触之滑腻温热,却又带着极细的摩擦力,一踩一揉便能让最敏感的肉体瞬间失控。
魔女们娇笑着围住风残影,七嘴八舌地羞辱起来:
“哎哟,看看这只扶她母狗……鸡巴缩得只剩这么一小截,粉粉嫩嫩的,像个大阴蒂似的!哈哈哈,以前还自以为是男人,现在连根像样的鸡巴都没有了,只配被我们白丝脚踩着喷精!”
“子宫都掉出来了,挂在外面晃荡,像个专供踩踏的肉玩具……这骚穴好湿,好贱,肯定天天想着被脚趾插吧?”
“还有这对大奶子,胀得像两个奶牛袋,乳头都变成小骚穴了……姐妹们,用脚踩榨奶啊!让他喷得满坑都是!”
两名魔女率先跪坐下来,一人抬起右脚,一只白丝玉足轻轻踩上那根娇小敏感的大阴蒂。
丝袜脚心温热滑腻,像一层极薄的第二层皮肤,完美贴合小棒的每一寸曲线。
脚掌心先是轻轻压住棒身中段,来回缓慢揉动,那细腻的蚕丝纹理摩擦着雪白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像千万根羽毛同时扫过最敏感的神经。
脚趾灵活分开,拇趾与食趾夹住圆润的龟头,轻轻捻转、拨弄马眼,丝袜尖端钻进马眼浅浅一寸,刮弄里面残留的精蛊。
另一名魔女的左脚则踩上脱垂在外的子宫。
白丝足底整个覆盖住那颗粉红湿滑的肉袋,脚心微微用力碾压,丝袜的珠光沾上子宫表面的淫水,变得湿亮黏滑。
脚趾一根根弯曲,像小手一样捏住子宫肉壁,来回揉搓、拉扯,每一次按压都让脱垂的子宫剧烈收缩,里面残留的子宫蛊被挤得蠕动不止。
与此同时,四名魔女分别抬起玉足,踩上那两只沉甸甸的巨乳。
高跟般的足尖先是顶住乳头小穴,丝袜脚趾直接插进穴口浅浅抽插,搅动里面残留的奶精;接着整只白丝玉足重重踩下,脚掌心死死压住乳球,用力碾压、揉捏,像在踩两团软绵绵的奶酪。
乳肉从丝袜脚缝间溢出,乳头小穴被挤得变形,奶水瞬间被榨出。
“喷吧,大阴蒂母狗!”踩阴蒂的魔女娇笑,“你的小鸡巴现在就是个大阴蒂,被我们白丝脚一踩就硬,一揉就射……看它跳得多欢,龟头都红透了……射啊!把你那海量的骚精全喷在我们丝袜脚上!”
白丝脚心的触感太过强烈。
滑腻、温热、细腻的摩擦,每一次脚掌上下套弄都让缩小后的小阴蒂爽到灵魂深处。
丝袜的珠光与小棒皮肤完美贴合,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旋转,马眼被丝袜尖端反复刮弄,前列腺与精囊里的敏感神经像被点燃,精液疯狂生成。
风残影全身猛地弓起,阴茎在魔女白丝足间疯狂跳动,龟头胀得通红,马眼大张,精液如高压喷泉般狂喷而出!
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又烫,每一股量都惊人,足足喷出两丈高,射在魔女的白丝脚心、脚背、脚踝上,浸透蚕丝,变得黏稠雪白。
喷了整整八十多股,喷得那只白丝玉足从脚心到脚趾全都是浓精,顺着丝袜流下,滴在脱垂的子宫上。
与此同时,踩子宫的魔女脚掌用力一碾,脱垂的肉袋被丝袜脚心死死压扁,里面残留的蛊虫被挤得乱爬。
子宫猛地痉挛,潮吹如失禁般狂喷,透明淫水混着精液,浇得魔女白丝脚一片狼藉。
踩奶的魔女们同时发力,白丝玉足重重踩踏巨乳,脚心碾压乳球,脚趾插进乳头小穴疯狂抽插。
乳房被踩得变形,奶水从乳头小穴四周狂喷而出,像两道白色怒龙,喷得满天都是,浇在魔女们的小腿、白丝脚上,也浇在风残影自己脸上。
“哈哈哈,看这母狗喷的!大阴蒂射得好多好浓……子宫被我们踩着喷水,大奶子被我们踩着喷奶……你现在就是个只会喷精喷奶的肉玩具!叫啊,叫我们『踩死大阴蒂母狗』!”
魔女们加快动作。
白丝双足夹住小阴蒂疯狂对搓,脚心与脚背同时挤压,脚趾死死扣住龟头猛扣马眼;另一只白丝脚则在脱垂子宫上反复踩踏、揉捏、拉扯,像在踩一块会喷水的肉垫。
踩奶的玉足则轮流重压乳球,脚尖反复插进乳头小穴,搅得奶水四溅。
风残影的身体不断痉挛抽搐,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成团,双手死死抓着黑泥。
精液一波接一波狂喷,喷得魔女们的白丝玉足黏糊糊一片;子宫潮吹如泉,喷得坑底淫水四溢;巨乳被踩得奶水成河,喷得满坑白茫茫一片。
魔女们的羞辱声一刻不停:
“你的小骚棒只配被白丝脚踩着射精…………大奶子这么贱,一踩就喷奶……你这母狗,彻底沦为我们的脚奴吧!”
魅姬靠在坑壁上,冷眼看着那十二魔女将风残影彻底围住。她红唇勾起,声音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
“白丝脚玩得还不够爽?那就用你们的骚嘴,好好伺候这只母狗的大阴蒂。记住,要用舌头钻进去,让他爽到翻白眼!”
魔女们娇笑连连,纷纷跪伏在风残影胯前。
那根已被改造得雪白娇小的粉嫩小棒,此刻因刚才的白丝足交还硬挺着,只有三寸长,龟头圆润如樱桃,马眼微微张开,边缘挂着晶莹的精液。
两名魔女率先俯下身,一左一右将小阴蒂含入口中。
她们的口技已臻化境,舌头又软又长又灵活,像两条活生生的淫蛇。
先是其中一名魔女的樱桃小嘴轻轻含住整个龟头,红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外绕圈舔弄,卷起一丝残精吞下,发出“啧啧”的下流声音。
她的舌头忽然尖锐起来,像一根细小的肉棒,精准地对准马眼,缓缓顶入。
“咕啾……”
舌尖一点点挤进尿道口,撑开那已被精蛊改造得极度敏感的狭窄肉壁,钻进半寸深。
舌尖在尿道里轻轻搅动、刮弄、顶压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颤动都像有千万根细针在里面同时刺激。
另一名魔女则从下方含住小棒的根部与阴囊,舌头卷住雪白棒身来回舔舐,配合着上方的口交,上下交替吞吐。
她的舌头更长,直接从马眼侧面钻入,与第一名魔女的舌尖在尿道里交缠、互顶,像两条舌头在里面打架。
风残影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猛地向后翻白。
“啊啊啊啊啊--!!!”
快感如雷击般直冲天灵盖。
尿道被两根灵活的舌头同时入侵,那种被彻底贯穿、被舔到最深处的极致酥麻,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舌尖的每一寸蠕动、每一丝卷动,都精准地刮过新生的敏感肉芽,精囊里的海量精液瞬间被逼得疯狂涌动。
魔女们的口技高超到极致--她们能控制舌头粗细、能让舌尖在尿道里打转、能用喉头收缩吸吮龟头,同时舌根还压住小棒中段轻轻震颤。
口水混着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啧啧……这大阴蒂好敏感啊,一钻尿道就跳得这么厉害……母狗,爽不爽?我们的舌头插进里面了哦……”
阴茎在两张小嘴里疯狂跳动,龟头胀得通红,马眼被舌尖死死顶住,精液却无法完全喷出,只能从舌头与尿道壁的缝隙狂挤而出!
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又烫,像高压喷泉般射进魔女口中,喷得她们满嘴满脸都是。
每一股量都惊人,足足喷了上百股,魔女们却一口不漏地吞咽,喉头滚动,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风残影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口中发出破碎到极致的哭喊,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死死抓着黑泥,指节发白。
“射啊,大阴蒂母狗……我们的舌头把你的尿道操得这么爽,还不把骚精全射给我们喝?看你眼睛都翻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风残影的眼睛始终翻白,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彻底吞没,精液喷得魔女们满头满脸都是白浊,顺着她们的脖子流到乳沟,浓得几乎化不开。
魔女们却越舔越起劲,舌技层出不穷--有的舌尖在尿道里打转三百六十度,有的用舌头卷成管状直接套弄棒身,有的甚至把舌头伸到最深,顶到精囊入口轻轻吸吮。
“再分几个去折腾她的奶子和淫宫!”
于是四名魔女扑向两只脸盆大的巨乳。
她们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乳头小穴,舌头直接插入那已被改造成粉嫩骚穴的乳孔深处,像操穴一样疯狂抽插、卷搅、吸吮。
舌尖钻到乳腺最敏感处,卷起浓稠奶水大口吞咽,喉头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啾咕啾”声。
剩下六名魔女则围住那颗完全脱垂在外的粉红子宫。
两人用舌头卷住子宫肉壁猛吸,舌尖钻进子宫口浅浅抽插;另外四人则舌头交缠,轮流舔弄子宫表面每一寸细小肉芽,像在品尝最美味的淫果,舌尖还故意顶进子宫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三处同时被口交的极致快感,如三道雷霆同时劈下
“啊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白嫩阴茎在两张小嘴里疯狂跳动,尿道被舌尖钻得又痒又麻,精液瞬间被逼出。
小龟头胀得通红,马眼被舌头死死顶住,精液却从舌头与尿道缝隙狂喷而出!
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又烫。
与此同时,还有几位魔女们的舌尖在乳孔里进进出出,卷出大股浓稠奶水,乳房剧烈收缩,奶柱从穴口四周狂喷,浇得魔女们满头满脸,也浇在风残影自己胸膛上。
脱垂的子宫则被六条舌头同时侍奉,子宫口被舌尖钻入,子宫肉壁被吸得变形,潮吹如失禁般狂涌,透明淫水混着子宫液喷得满坑都是。
就在他高潮最猛烈的瞬间,一名魔女忽然俯身贴到他耳边,温热湿滑的舌头伸出,轻轻舔上他的耳垂,一圈一圈舔得又慢又骚,热气喷进耳洞,低声嘲讽:
“嘻嘻……真是变态淫乱啊……大阴蒂母狗……被我们舌头钻尿道就喷成这样……你看看你,眼睛都翻白了,还在喷奶喷水……这么下贱的身体,居然是全灭了血刀门的少侠么……”
另一名魔女也贴到另一边耳朵,舌尖钻进耳洞轻轻搅动,声音甜腻却恶毒:
“变态……子宫掉出来给我们舔,还喷得这么欢……射啊,继续射……让我们看看你这变态到底能喷多少骚精……”
羞辱的话语混着耳边湿热的舔弄,像火上浇油。
阴茎在舌头钻尿道的刺激下再次狂喷精液,量大得惊人,喷得魔女们几乎呛到;乳头小穴被舌头深喉吸吮,奶水喷得像两道白色怒龙;子宫被舌头卷住猛吸,潮吹喷得坑底一片淫水味儿。
魔女们却一刻不停,三处口交技巧层出不穷--舌头在尿道里打转三百六十度,舌尖在乳孔里卷奶深喉,舌头在子宫口里钻进钻出吸吮G点般的敏感肉壁。
每一次高潮来临,都会有魔女贴到他耳边,舌头舔耳、钻耳洞,声音甜腻又残忍地重复嘲讽:
“真是变态淫乱啊……喷得我们满脸都是……你这扶她母狗,现在连大鸡巴都变成小阴蒂了,还这么爱高潮……”
“变态……淫乱……看你喷奶喷精喷水的样子……简直比最贱的母猪还下流……继续啊,让我们舔到你射干为止……”
魅影姬靠在坑壁上,看着风残影那具仍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的雪白肉体。
十二魔女的舌头终于暂时退开,却仍留在他耳边低低嘲笑。
他眼睛半翻白,嘴角挂着口水与精液混合的丝线,小阴蒂还在轻轻跳动,脱垂的子宫与两个乳头小穴都在缓缓流出白浊。
她忽然轻笑一声,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
“差点忘了……这母狗的脚还没动过。本教主要把你这双脚也改造成最下贱的淫器,让你对自己的脚榨精上瘾!”
她玉指一捏,坑底残留的淫蛊再次涌出一群,通体为晶莹的雪白色,乃是专为改造双足而生的淫足蛊。
“去吧,把这对脚改得比他的大阴蒂还敏感十倍!”
数千只足蛊如雪白潮水,疯狂涌向风残影那原本还算正常的双足。
先是脚背与脚心。
足蛊爬满每一寸皮肤,细小的口器同时咬住毛孔,分泌极强的美白与软化淫液。
原本略带男人痕迹的脚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白、变嫩。
脚掌长度迅速缩短成少女般的小巧玉足,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二大小,足弓高高拱起,脚趾一根根变得圆润如玉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淡淡珠光,触之滑腻温软,像上好的羊脂玉雕成。
足蛊开始钻入最敏感的部位。
数百只钻进十根脚趾的趾缝与趾肚,尾部留在外面来回蠕动,像无数根细小的肉棒在脚趾里奸淫。
另有数百只钻进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在足底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疯狂爬进爬出,分泌极乐足液,让每一根神经都百倍敏感。
最恐怖的是,足蛊还让脚底长出无数细小却极敏感的肉芽,轻轻一碰便如电击。
改造带来的快感瞬间爆炸,双足抖得像筛糠,脚趾死死蜷缩成团,脚心被蛊虫钻得又痒又麻,快感直冲脑门。
小阴蒂跟着狂跳,精液如喷泉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又浓又烫,射得满坑都是;巨乳乳头小穴同时喷奶,脱垂子宫潮吹如失禁,三个地方一起失控。
魔女们娇笑围观,一人还故意伸出白丝玉足,轻轻踩了踩他正在改造中的新玉足,让他抖得更厉害。
足蛊还在继续改造。
它们钻进脚心最深处,改造足底神经,让脚底敏感度彻底超越小阴蒂--现在只要空气轻轻拂过脚心,便会带来高潮般的酥麻。
脚趾也被改造成极富弹性,每一根都能灵活弯曲,像十根小肉棒。
改造终于完成。
风残影瘫在黑泥中,双足已彻底化作两只淫靡至极的娇嫩玉足。
雪白娇小,只有巴掌大小,足弓高高拱起,皮肤白嫩得吹弹可破,泛着珠光。
十根脚趾圆润如玉葱,趾肚粉红柔软,脚心凹陷处布满细小敏感肉芽,一碰便颤。
整双玉足轻轻一颤,便会渗出晶莹的足液,敏感得连风吹过都让人腿软。
魅影姬满意地点头,对十二魔女道:
“现在,教这母狗怎么用自己的脚给自己榨精。让他学会用这双比大阴蒂还贱的玉足,踩着自己的小鸡巴射精!”
魔女们立刻行动。
两名魔女抬起风残影的双腿,让他半坐起来,把那双新生的雪白玉足按向他胯下。
“母狗,看好了……用你的脚心夹住大阴蒂……像这样……”
她们握着他的脚踝,强迫他用左脚脚心贴上那根娇小的大阴蒂。
雪白足心温热滑腻,脚底肉芽轻轻摩擦龟头,那触感比任何丝袜都更直接、更敏感。
“啊……!!!”
仅仅脚心一碰,小阴蒂便疯狂跳动。
魔女们引导他双脚并拢,用两只玉足的脚心相对,夹住小阴蒂,像足交一样上下套弄。
脚趾灵活弯曲,十根玉趾同时夹住龟头,轻轻捻转、拨弄马眼,脚心肉芽刮弄棒身每一寸。
快感远超刚才的口交,毕竟现在他的脚也成了性器官。
“射啊……用自己的脚给自己榨精……母狗,我们教你的足技可是秘传……”
风残影在魔女们的强迫与引导下,精液狂喷如柱,射在自己雪白玉足上,浸透脚心,沿着足弓流到脚踝。
喷了上百股,喷得两只玉足黏糊糊一片白浊。
魔女们继续教他各种足交技巧--脚趾夹龟头旋转、脚心踩棒身碾压、双足并拢前后套弄……每一种都让他爽到魂飞魄散,用自己的脚把自己榨得精液喷尽。
风残影彻底沉沦在自足自交的极致耻辱与快感中,哭喊呻吟着一次次射精,直到声音都哑了。
魅影姬俯视坑底那具仍在高潮抽搐的雪白肉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玉手一扬,从袖中抖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粉红蛊虫--南疆至阴至邪的淫蚕蛊。
“还剩最后一步……这淫茧封身一过,此世将再无风残影,只会有我的一条母犬!”
她口中低诵咒语,淫蚕蛊忽然张开细小口器,从中喷射出无数晶莹的白色丝线--淫白丝。
这些淫白丝乃是淫蚕蛊以自身淫液炼成,每一寸都蕴含极强的催淫毒素。
寻常几寸长的淫白丝缠住一个贞洁烈女,就能让她全身敏感百倍,瞬间化作淫娃骚妇,渴求高潮不止;如今,这只淫蚕蛊喷出的淫白丝足有无数寸,长如江河,粗细不一,表面泛着湿润珠光,触之温热黏滑,像活物般蠕动。
淫白丝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先缠上风残影的玉足。
丝线一触到雪白脚心,那些细小肉芽便如触电般颤抖。
淫白丝迅速缠绕,层层叠叠包裹住脚趾、足弓、脚心,每一层丝都分泌出滚烫的催淫液,渗入皮肤,瞬间放大脚底敏感度千倍。
脚心被丝线轻轻摩擦,像有千万根火热的舌头同时舔弄,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啊……脚……脚要融化了……好热❤️……好爽❤️……啊啊啊啊--!!!”
淫白丝继续向上缠绕,包裹住修长的大腿内侧。
丝线如无数小手,轻轻挤压大腿嫩肉,催淫液渗入毛孔,让每一寸皮肤都烧起来。
丝线还故意缠住脱垂的子宫,先是轻轻包裹住那颗粉红肉袋,丝线表面细微的纹理摩擦子宫肉壁,每一层缠绕都让子宫收缩,里面残留的蛊虫被挤得乱爬。
催淫液如火浇油,子宫敏感度暴增,仅仅被丝线轻轻一勒,便潮吹狂喷,喷得丝线湿亮黏滑。
“子宫❤️……子宫被缠住了……要……要坏了❤️…哦齁齁!!!”
第二波高潮叠加而来,潮吹被丝线堵住一半,却从丝缝狂涌而出,浇得淫白丝更滑更热。
淫白丝向上蔓延,缠住小腹与腰肢。
丝线层层叠叠,像一张温热的网,催淫液渗入丹田,让体内残留的真气彻底化作催情热流。
丝线还缠住那根娇小的大阴蒂,先是轻轻绕住棒身,丝线如活物般收缩,每一次蠕动都摩擦龟头与马眼,催淫液渗入尿道,让精囊疯狂生成精液。
小阴蒂在丝线缠绕中疯狂跳动,精液一股一股从丝缝挤出,喷得丝线白浊一片。
淫白丝继续向上,包裹住胸前那对脸盆大的巨乳。
丝线先缠住乳球底部,层层勒紧,让乳房胀得更大更圆,催淫液渗入乳腺,奶水生成速度暴增。
丝线还故意钻进两个乳头小穴,像无数根细丝肉棒同时插入,层层叠叠缠绕乳孔内壁,摩擦嫩肉,每一层都分泌催淫液,让乳头小穴敏感得一吹就喷。
风残影此时甚至连淫叫都喊不出来了。
第三波、第四波高潮同时炸裂。奶水从丝线缠绕的乳头小穴狂喷而出,却被丝线堵住大半,只能从细缝挤出,喷得又急又猛,像高压白泉。
淫白丝向上缠住手臂、脖子、脸庞。
丝线包裹住耳朵、鼻子、嘴巴,甚至钻进耳洞与鼻孔,催淫液渗入大脑,让他脑中只剩高潮的幻象。
丝线还缠住眼睛,让他眼前一片白茫茫,只剩快感的浪潮。
最后,丝线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从头到脚,层层叠叠,无数寸的淫白丝缠成一个巨大的白色丝茧。
丝茧表面光滑湿润,泛着催淫珠光,里面风残影已被完全封印,只能勉强蠕动。
茧内,无数寸的淫白丝如活物般蠕动,每一层丝线都分泌催淫液,渗入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窍。
双玉足被丝线摩擦脚心,敏感肉芽被勒得痉挛;大阴蒂被丝线缠绕龟头,马眼被丝线钻入;脱垂子宫被丝线层层包裹,肉壁被摩擦得潮吹不止;巨乳被丝线勒紧,乳头小穴被丝线插入抽动,奶水狂喷却被丝茧堵住,只能从茧缝渗出细细白线。
他如坠入高潮地狱,每一秒都处于永不停止的巅峰高潮中。
身体只能在丝茧里勉强蠕动,像一条被封印的淫虫,口中发出闷闷的哭喊与淫叫,精液、奶水、潮吹在茧内混成一片热烫白浊,让他彻底沉沦在恐怖的快感深渊,无法自拔。
丝茧微微颤动,外面渗出淡淡的白汁与奶香,风残影在里面一次次痉挛、喷射、哭喊,却再也无法逃脱这永无止境的高潮折磨。
丝茧之内,黑暗如渊。
风残影已彻底失了时间感。
淫白丝层层缠绕,密不透风,却如活物般蠕动,每一丝每寸都渗出滚烫的催淫液,浸透他的皮肤,渗入他的血肉,化作永不熄灭的欲火。
丝线包裹着他的玉足,脚心那无数细小肉芽被丝线轻轻勒紧,每一次茧子的微颤,都像有无数根温热的舌头在脚底舔弄。
脚趾被丝线缠得动弹不得,却在催淫液的作用下,敏感得一碰就颤。
快感从脚心直冲脑门,像一道道电流,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趾。
可这只是序曲。
丝线缠绕的脱垂子宫,像一颗被丝茧死死抱住的粉红肉球。
丝线层层叠叠勒紧子宫肉壁,表面细微纹理反复摩擦那些敏感肉芽,每一层丝都分泌催淫液,渗入子宫内壁,让里面残留的子宫蛊被逼得乱爬。
子宫收缩得像要炸开,潮吹却被丝线堵住大半,只能从细缝汩汩流出,浇湿丝茧内层,让他感觉子宫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在丝线摩擦中一次次痉挛。
高潮未退,丝线已缠上他的阴茎。
那娇小粉嫩的小棒被丝线绕得密密实实,丝线如无数小手,轻柔却残忍地收缩,每一次蠕动都摩擦龟头与棒身。
催淫液渗入尿道,让前列腺烧得发烫。
马眼被丝线尖端钻入,轻轻搅动,像一根永不停止的细肉棒在里面抽插。
精囊里的海量精液被逼得翻腾,喷射却被丝线堵住,只能一股一股从丝缝挤出,喷得丝茧内壁黏糊糊一片。
丝茧蠕动得更剧烈了。
层层淫白丝包裹的巨乳,像两团被丝茧勒得胀圆的奶球。
丝线渗入乳腺,催淫液让奶水生成速度暴增。
乳头小穴被丝线钻满,像无数根细丝肉棒同时插入穴口,层层缠绕内壁,摩擦嫩肉,每一层都分泌催淫液,让乳头敏感得一颤就喷。
丝线还勒紧乳球底部,让乳房胀得几乎透明,奶水在里面翻滚,却被丝线堵住,只能从细缝狂喷而出。
高潮如循环的炼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玉足的痉挛刺激小阴蒂喷精,小阴蒂的跳动牵动脱垂子宫潮吹,子宫的收缩又让巨乳共鸣喷奶,每一处高潮都联动全身,催淫液让敏感度层层叠加,让他脑中只剩空白的极乐与耻辱。
丝茧内,他只能勉强蠕动,像一条被封印的淫虫。
身体一次次弓起、抽搐、颤抖,双腿绷直却无法伸展,双手抓着丝线内壁却抓不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哭喊与淫叫。
精液、奶水、潮吹在茧内混成一片热烫的液体,让他浸泡在自己的体液里,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新一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引发新一波高潮。
他哭喊着,泪水混着奶水从丝缝渗出,却停不下来。
丝茧蠕动不止,高潮循环永无尽头,让他彻底坠入这恐怖的快感地狱,无法自拔,无法思考,只剩本能的喷射与痉挛,每一分钟都好像过去了几个时辰。
而淫蚕蛊的丝,会持续七天。
结局一:蛊奴
万毒谷底,淫蛊万虫坑。
魅姬站在丝茧前,那白色巨茧已微微渗出淡淡的白汁与奶香,表面轻轻颤动,像里面藏着一头永不满足的淫兽。
她玉指一勾,淫蚕蛊从茧顶爬出,口器一咬,丝线层层崩裂。
丝茧裂开。
一股浓烈的奶香、精腥、淫水味扑鼻而来。
风残影从中滚出,瘫在黑泥中。
那具雪白肉体已彻底不成人形--浑身裹满干涸与新鲜的奶水、精液、淫水,层层叠叠的白浊黏在皮肤上,像一张淫靡的网,让他看起来像一具活的淫器。
巨乳胀得又圆又亮,乳头小穴大张,里面还残留着丝线残丝,奶水汩汩流出;小阴蒂粉嫩硬挺,马眼张开,精液一滴一滴往下淌;脱垂子宫挂在穴口外,粉红肉袋湿滑颤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溪;双玉足白嫩娇小,脚心肉芽红肿,足液混着体液闪闪发光。
他眼睛迷离,意识已如雾中残烛,只剩本能的渴望。
高潮。高潮。高潮。
他甫一落地,便双手颤抖着伸向胸前,十指深深陷入巨乳软肉,用力揉捏、挤压。
乳头小穴被手指捅入,层层嫩肉裹住指尖,他疯狂抽插,像操着两个永不满足的骚穴。
“啊齁齁齁齁❤️……”
巨乳剧烈晃荡,奶水从乳头小穴狂喷而出,像两道白色怒龙,喷得又高又远,浇在他自己脸上、胸膛上,也溅在黑泥里。
奶水又浓又甜,带着催淫的奶香,一喷便是半柱香,让他全身颤抖,第一波高潮炸裂。
与此同时,一只手已探到下体,五指并拢,直捅进阴道与脱垂子宫。
他手指抠挖G点,另一手握住娇小的大阴蒂,疯狂套弄棒身,指尖钻进马眼浅浅抽插。
阴道内壁层层收缩,潮吹如失禁般狂涌,喷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小阴蒂在手心跳动,精液一股一股狂喷,又浓又烫,射在他自己小腹上、子宫上、巨乳上。
“射❤️……射精❤️❤️……潮吹❤️❤️❤️❤️”
他跪在地上,双手一刻不停,一手揉奶捅乳头小穴,一手揉逼揉鸡巴。
巨乳被揉得变形,奶水喷得满地都是;阴道与子宫被手指操得咕啾水响,潮吹喷得他自己睁不开眼;小阴蒂被套弄得龟头紫红,精液喷得如不要钱的白浆,一股接一股,足足上百股。
高潮一波接一波,他眼睛翻白,口中发出破碎的淫叫与哭喊,身体痉挛得像筛糠,双腿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双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疯了一样渴求更多快感。
浑身体液混合的白浊顺着雪白肌肤滑落,让他看起来像一具彻底沉沦的淫兽,只知道自慰,只知道高潮。
魅姬冷笑,挥手召来十二魔女。
“绑住他!不准让他碰自己一下!让这对高潮的渴望,彻底逼疯这母狗!”
魔女们一拥而上,用蛊丝将风残影四肢死死绑住,拉成大字形,吊在坑中。
四肢无法动弹,双手再也够不到巨乳与下体,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摩擦空气,却什么都碰不到。
他眼中已彻底迷乱,口中喃喃:“高潮……我要高潮……摸……让我摸……”
蛊丝绑得极紧,四肢无法动弹分毫。
改造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碰就喷,如今却什么都碰不到。
高潮的渴望如火烧,如虫噬,让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痒得发狂。
巨乳胀痛欲裂,奶水在里面翻滚,却喷不出来,只能从乳头小穴渗出细细白线;小阴蒂硬挺跳动,马眼张开,前液一滴滴往下淌,却无法套弄;脱垂子宫在空气中晃荡,每一丝风吹过都带来酥麻,却无法抠挖;双玉足敏感肉芽红肿,脚心痒得像有虫在爬,却无法摩擦。
他扭动身体,哭喊着求饶:“放开……让我高潮……摸摸奶子……揉揉鸡巴……子宫❤️……子宫好痒……啊啊啊……我要高潮……高潮❤️……”
她吊在蛊丝中,身体微微颤动,巨乳晃荡,子宫摇摆,小阴蒂跳动,体液缓缓流下,整个人已彻底化作一只被高潮渴望逼疯的淫兽。
三天后,魅姬缓步走上前,俯视那吊在蛊丝中的淫靡肉体。
风残影四肢大张,身体微微颤动,巨乳晃荡不止,乳头小穴渗着奶珠;小阴蒂硬挺跳动,前液一滴滴淌下;脱垂子宫在空气中摇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细溪。
她的眼睛迷离翻白,口中喃喃不止:“高潮……我要高潮……摸我……操我……”
她红唇勾起,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如蛊鸣般甜腻,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可怜的母狗……本教主知道你现在只想高潮。只需说一句『我是教主的母狗性奴』,本教主就让你高潮到死……高潮到魂飞魄散……”
风残影意识已如残烛,七天丝茧与三天禁欲,让她脑中只剩对快感的疯狂渴求。他喉中发出破碎的呜咽,立刻点头,声音沙哑却急切:
“是……我是教主的母狗性奴……高潮❤️……让我高潮……”
魅影姬大笑,挥手解开蛊丝,让他瘫软在地。
“好乖的母狗……本教主赏你。”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光闪闪的贞操锁,锁身精巧如银笼,顶端缀着数枚小银铃,叮当作响。
她俯身,玉指握住那根娇小粉嫩的小阴蒂,用力一扣,将银笼死死锁住龟头与棒身,只露出一丝马眼细缝。
银铃轻轻晃荡,每颤一下便发出清脆铃声。
“母狗的下面还是彻底变成大阴蒂的好。以后,你这小东西只能在锁里流精……”
风残影低吟一声,小阴蒂在银笼中胀痛欲裂,却无法勃起,只能从马眼细缝渗出晶莹前液。
魅影姬站起身,从口中吐出一只金红蛊虫--南疆至宝淫阳蛊。
蛊虫钻进她下体,瞬间,她阴蒂胀大变长,化作一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足有八寸长,青筋盘绕,龟头怒张,表面泛着蛊毒的金光。
她一把将风残影按倒在地,分开他双腿,大鸡巴对准那粉嫩肥厚的阴户,狠狠一挺。
“咕啾--!!!”
大鸡巴整根没入,撞开层层嫩肉,直捅到子宫深处。脱垂的子宫被龟头死死顶住,又被猛地拖出穴外,粉红肉袋完全翻卷暴露。
风残影眼睛瞬间翻白,只剩眼白,口中发出尖锐的淫叫:
“啊啊啊啊--!!!大鸡巴……操进子宫了❤️……要……要死了……”
魅影姬拔出大鸡巴,龟头钩住子宫内壁,又将脱垂的子宫猛地拖出穴外半寸,粉红肉袋湿滑颤动,淫水狂流。
接着,她腰部一沉,又狠狠插回,将子宫顶回阴道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将子宫拖出穴外,再插回去,像在操一个永不固定、永远湿滑的淫肉袋。
子宫被反复拖出插入,快感如海啸般吞没风残影。
潮吹从穴口狂喷,像失禁般浇在大鸡巴上,浇在他自己大腿上;巨乳剧烈晃荡,乳头小穴无人碰触却自动喷奶,两道白色奶柱狂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银铃贞操锁里的小阴蒂胀痛欲裂,精液被锁住无法喷射,只能一股一股从细缝流出,流得银铃叮当作响,黏糊糊地顺着锁身滴落。
魅姬一边猛操,一边羞辱:
“母狗就是母狗……看你这骚穴,被本教主的大鸡巴操得子宫都拖出来了,还喷得这么欢……真是淫贱啊……翻着白眼喷奶喷水,锁里的小阴蒂还流精……你这扶她母狗,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肉便器……说,是不是本教主的母狗性奴?!”
她每操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撞击敏感肉壁;每拔出一下,都将子宫拖出穴外,让空气摩擦那粉红肉袋。
风残影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哭喊着回应:“是……是母狗性奴……操……操烂我……高潮……”
高潮一波接一波,他身体痉挛得像筛糠,双腿死死缠住魅影姬腰间,巨乳喷奶如雨,小阴蒂锁内流精不止,子宫潮吹喷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魅影姬操了整整一柱香,直到风残影彻底瘫软成一滩淫肉,才拔出大鸡巴,看着地上那具瘫软的淫靡肉体,风残影翻着白眼,口中喃喃高潮二字,巨乳颤颤巍巍,乳头小穴大张,奶水还从边缘渗出白线。
她眼中欲火更盛,红唇一勾,低笑:“不过瘾……母狗,这骚穴操得虽爽,可本教主还想试试你这对大奶子的乳穴……啧啧,又白又大,乳头还改造成这么紧致的骚穴……来,让本教主好好操一操!”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再次胀起,龟头怒张,金光闪烁。
她一把将风残影拉起,按跪在地,龟头对准左边那脸盆大的巨乳,乳头小穴已微微张开,粉嫩嫩肉翻卷,里面还残留着奶珠。
龟头缓缓顶入。
乳穴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龟头,像一张极紧的处子小嘴,内壁褶皱层层收缩,吮吸着入侵的粗物。
乳腺深处热得发烫,奶水被龟头挤得四溢,从穴口四周渗出,润滑得一片黏滑。
风残影全身猛地一颤,眼睛又翻白,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喊。
痛如撕裂,却又爽到骨髓--乳头小穴本就敏感百倍,如今被粗长大鸡巴插入,龟头每推进一寸,都摩擦无数嫩肉颗粒,带来电击般的酥麻。
乳腺被顶得胀痛,奶水在里面翻滚,却被鸡巴堵住,只能从缝隙狂喷而出。
魅影姬开始抽插,龟头在乳头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奶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乳腺最深处。乳房晃荡不止,乳肉被操得变形。
“母狗……这乳穴真是紧致……又白又大,还会吸……本教主的大鸡巴都被裹得爽死了……乖母狗,你这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淫器……”
她边操边表扬,声音甜腻残忍,玉手还抓住巨乳用力揉捏,助长快感。
风残影痛爽交加,乳头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内壁嫩肉翻卷外露,奶水喷得像失控的喷泉,喷在她脸上、胸上,也喷在他自己下体。
痛如火焚,却爽到灵魂深处,每一次龟头撞击乳腺,都让奶水狂涌,高潮一波接一波。
左边乳穴已被操得红肿欲裂,乳头小穴大张,穴口边缘肿胀如唇,奶水混着淫液汩汩流出。她拔出大鸡巴,又对准右边乳穴,狠狠一挺。
右边乳穴同样紧致,嫩肉层层裹住龟头,摩擦得更猛。
风残影哭喊着翻白眼,双手死死抓地,巨乳喷奶不止,两道奶柱交织成网,浇得两人满身都是。
魅影姬操得越来越狠,龟头在乳穴里狂捅,边操边羞辱:“真是淫贱的母狗……乳穴被操肿了还喷这么多奶……本教主赏你……射给你这大奶子喝精!”
终于,她低吼一声,大鸡巴在右边乳穴深处狂跳,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狂喷而出,直灌乳腺最深处。
风残影尖叫,乳腺被精液烫得痉挛,精液顺着乳管回流,又混着奶水从穴口狂喷。
射精到乳腺里的快感细致到极致--滚烫的精液如火流,一股一股撞击乳腺壁,烫得每一根神经都颤抖,奶水被逼得翻腾,乳房胀得几乎炸开。
高潮如海啸,他痛爽得全身抽搐,奶水喷得更猛,精液从乳头小穴喷出,混成白浊奶精,浇得满地狼藉。
魅影姬拔出大鸡巴,风残影瘫软在地,两个乳穴红肿大张,里面还流着残精与奶水,他翻白眼喘息,口中喃喃:“高潮……还要……母狗……”
魅姬拔出那根已软下去的大鸡巴,龟头还挂着奶精混合的白浊。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彻底瘫软的淫靡肉体,风残影翻着白眼喘息,两个乳穴红肿大张,里面残精与奶水汩汩流出,巨乳颤颤巍巍,像两团被操肿的淫球。
她低笑一声,玉足踢了踢他的脸颊。
“母狗……本教主操得爽了。可你这骚货,还没喂饱那些魔女呢。从今往后,你就叫『淫残奴』哈哈,淫荡得配得上你这副下贱身子。去吧,扔给她们泄欲!”
她玉手一挥,蛊丝缠住风残影,将他像货物般扔到十二魔女脚下。
魔女们早已欲火焚身,娇笑围上。
她们纷纷从口中吐出淫阳蛊,那蛊虫钻入下体,阴蒂瞬间胀大变长,化作一根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八寸长短,青筋毕现,龟头怒张,泛着蛊毒的金光。
第一名魔女扑上,将风残影按倒在地,大鸡巴对准那粉嫩肥厚的阴户,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层层嫩肉裹住棒身,穴内湿热紧致,她腰部狂顶,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深处,将脱垂的子宫顶出穴外,又猛地拖回。
“咕啾--咕啾--!!!”
风残影尖叫,眼睛翻白,口中淫叫:“操……操贱奴……大鸡巴……哦齁齁齁齁齁❤️”
第二名魔女立刻跟上,从旁抓住他的左边巨乳,大鸡巴对准红肿的乳头小穴,龟头挤入嫩肉,层层褶皱死死吮吸。
她用力一捅,整根没入乳腺深处,乳房晃荡,奶水被挤得四溢。
第三名魔女则操右边乳穴,大鸡巴在乳头小穴里进进出出,摩擦内壁嫩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奶精混合的白浊。
魔女们轮流上阵,三人一组,一操阴户,一操左乳,一操右乳。
阴户被大鸡巴反复拖拉子宫,子宫肉袋翻卷外露,又被顶回,潮吹狂喷如失禁,喷得魔女们大腿湿亮;乳穴被操得红肿胀大,乳头小穴穴口翻开,嫩肉外露,奶水喷得如两道白色怒泉,浇满众人胸膛。
“贱奴……你的骚穴好会吸……子宫拖出来操,真是下贱!姐妹们,看他翻白眼喷奶的样子…,天生就是给人轮奸的肉便器!”
第四、五、六名魔女替换而上。
她们大鸡巴操得更狠,阴户里的那根龟头钩住子宫内壁,猛地一拉,将子宫完全拖出穴外,粉红肉袋暴露空气中,又被下一根鸡巴顶回。
乳穴里的鸡巴则在乳腺深处狂捅,龟头撞击敏感乳管,奶精混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
风残影彻底疯了。
高潮如狂涛,一波接一波。
小阴蒂在银铃贞操锁里胀痛,精液从细缝流出,银铃叮当作响;巨乳喷奶不止,乳穴被操得奶水成河;子宫潮吹喷得满地狼藉。
他哭喊着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贱奴……操贱奴……高潮……啊啊啊啊--!!!”
第七、八、九名魔女跟上,她们还故意交换位置,一人操阴户时,用龟头将子宫顶到乳穴旁,让另一鸡巴同时操子宫外壁。
淫靡的白浊从三处喷出,混成一片热烫液体,让他浸泡在自己的体液里。
最后三名魔女收尾,大鸡巴在三穴里同时狂射,滚烫浓精灌满阴道、乳腺,子宫被精液烫得痉挛,乳穴被射得奶精四溢。
风残影在十二根大鸡巴的轮奸下,高潮连绵不绝,喷得满坑白茫茫一片,哭喊声越来越哑,最终瘫软成一滩淫肉,眼睛翻白,口中只剩喃喃:“贱奴……高潮……还要……”
魅影姬看着地上那具彻底瘫软的淫靡肉体,风残影--如今的奶精贱奴--翻着白眼喘息,两个乳穴红肿大张,里面残精与奶水汩汩流出,巨乳颤颤巍巍,像两团被操肿的淫球。
她眼中欲火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漠的厌倦。
她玉足踢了踢她的脸颊,低笑:
“原本,本教主还想收你为战奴……大宗师的修为,配上这副扶她身子,定能成为南疆最强的淫兽。可现在看你这德性……翻白眼喷奶喷精,像最下贱的窑姐儿……还是扔去当蛊奴,作为淫蛊苗床更好。以你大宗师的体魄,生产的蛊虫质量定是上乘……那些江湖侠客和魔教叛徒,可没你这么好的底子。”
她玉手一挥,蛊丝缠住风残影,将他像破布般拖起,扔进魔教深处一间隐秘石室--产蛊房。
石室阴冷潮湿,四壁爬满荧光蛊虫,照出里面淫靡至极的景象。
数十具肉体,或男或女,或吊在蛊丝中,或瘫在黑泥里,皆是昔日江湖小有名气的侠客或魔教的敌人,如今却被改造得不成人形。
一具昔日关外剑客的身体,被改造成了淫乳蛊的苗床,如今胸前肿起一对西瓜大的巨乳,乳头已被蛊虫撑成拳头大的骚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蛊卵,奶水混着蛊液汩汩流出。
他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揉着自己的乳穴,口中发出破碎的淫叫,淫乳蛊蛊虫从乳穴爬出,拖出一串晶莹蛊卵,又有新蛊钻入产卵,他全身痉挛,奶水喷得满地都是。
另一具本是魔教叛徒的女子,阴户已被蛊虫改造得肥厚如唇,穴口大张,里面蛊虫翻江倒海。
她吊在蛊丝中,双腿大开,蛊虫从穴内爬出,产下蛊卵,又钻回子宫。
她哭喊着翻白眼,潮吹狂喷,蛊卵顺着淫水滚落地面。
还有一具中年侠客,下体鸡巴已被蛊虫改造得粗如儿臂,马眼大张如穴,蛊虫从中进出产卵。
他跪在地上,双手套弄自己的鸡巴,蛊虫从马眼爬出,拖出蛊卵,他高潮炸裂,精液混着蛊液狂喷,喷得满墙都是。
产蛊房中,淫叫哭喊不绝于耳,这些昔日英雄,如今皆成蛊虫苗床,日夜高潮产卵,意识早已崩碎,只剩对快感的疯狂渴求。
风残影被扔进其中,蛊虫闻到大宗师体魄的鲜美,立刻如潮水涌上。
先是乳穴。
数十只蛊虫爬上巨乳,对准红肿大张的乳头小穴,一只接一只钻入。
蛊虫细长身子在乳腺里蠕动,尾部留在穴口外摇摆,产下蛊卵。
卵如米粒,晶莹滚烫,灌满乳管,每一颗卵落下都顶撞敏感嫩肉。
乳腺被蛊卵胀满,奶水混着蛊液从穴口狂喷而出,像两道白色怒泉。他全身痉挛,第一波高潮炸裂,奶水喷得蛊虫湿滑,又有更多蛊钻入产卵。
接着是阴户与脱垂子宫。
上百只蛊虫涌进肥厚穴口,顺着层层嫩肉钻到子宫深处。
蛊虫在子宫肉壁上产卵,卵一颗颗嵌入内壁,胀得子宫更圆更肿。
脱垂的肉袋被蛊虫包裹,蛊尾在外面抽插,每产一颗卵都让子宫收缩。
“子宫……蛊卵……要……要胀破了……”
潮吹狂喷,喷得蛊虫四溅,蛊卵顺着淫水滚出穴外,又被新蛊顶回。他哭喊着翻白眼,下体高潮不止。
最后是小阴蒂。
银铃贞操锁里的马眼被蛊虫钻入,蛊虫顺着尿道产卵,卵灌满精囊。
锁内空间狭小,蛊卵胀得小阴蒂痛爽交加,精液从细缝流出,混着蛊液,银铃叮当作响。
三处同时产卵,高潮如炼狱。
她瘫在产蛊房中,蛊虫包围,身上各穴蛊进蛊出,产卵不止。
她哭喊着加入那些苗床的淫叫大合唱,彻底化作南疆最下贱的蛊奴。
结局2:逆袭
万毒谷底,淫蛊万虫坑。
魅姬站在丝茧前,那白色巨茧已微微渗出淡淡的白汁与奶香,表面轻轻颤动,像里面藏着一头永不满足的淫兽。
她玉指一勾,淫蚕蛊从茧顶爬出,口器一咬,丝线层层崩裂。
丝茧裂开。
却没有像她预想的,滚出一条彻底在高潮中失去意识只会渴求快感的的母狗肉奴。
而是一道快的几乎看不见的影子。
她想运功躲避。
已经晚了。
她低头看了看被一击贯穿的胸膛,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那双她以为已经驯服的眼睛,看见那里面燃着的东西,喃喃道:
你……从什么时候清醒的……
第三天。
她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是那种,输得心服口服的人,才会有的笑。
魔教成立几百年,从未有人能清醒的撑过这一切。
我知道。风残影平静道,所以你大意了。
魅姬想再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南疆魔教,那一夜,彻底覆灭。
这件事,在江湖上传开,用了不到一个月。
不是因为有人刻意传播。
是因为,亲历者太多,压不住。
魔教盘踞南疆数十年,地下产业遍布多省,贩卖人口,以蛊术控制无辜百姓,以迷药腐蚀地方官府--这些事,当地人隐约知道一些,却无人敢动。
如今,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江湖上,最初的反应,是震惊。
然后,是议论。
议论的焦点,不是魔教,不是那一夜的大战。
是那个人。
听说,是个男人,但长得像女人?
不是,是个大奶女人,女扮男装。
有人说是女人练了邪功长了个大屌把魅姬草死了……
至于他后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江湖上,无人知晓。
只是残剑门的旧址上,偶尔会飘起些轻烟。
—— 完 ——